第一百九十六章 定海大學第一美女的興趣

再世為官·紅塵百年·4,989·2026/3/24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定海大學第一美女的興趣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定海大學第一美女的興趣 李富興對吳達華陰森森的說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天之內,把陶哲的喜好和祖宗八代的關係都給我掏出來。” 陶哲在辦公室裡靜靜的思考著,別看表面平靜,心裡卻是著實有點焦頭爛額的味道。 這個李富興的公司背景深得很,這幾天讓冼軍收集資料卻是阻力重重,公檢法包括稅務等一大批要害部門一聽說富興的事立像踢皮球一樣踢開。 就憑廉價房的不能按時交付的事情還不足以把富興扳倒,或者只能說是給它添點壓力而已,讓它倒塌,還差著十萬八千里路。 陶哲有點感覺到人單勢孤,有些無助的感覺!這感覺在之前,苗西清河,包括京城的紀委部門都未曾有過,但細細一想,在那些地方,多少都有朋友或者兄弟在相助著,真正的單槍匹馬,還是在這個定海市。 目前,在定海的勢力圈子內,自己並沒有拉攏幾個鐵桿,可以肯定的只有趙麗媛吧,王明誠只能是說有些志同,卻沒有達到道合的境地,書記劉清河就不用說了,如果有一巴掌能拍死自己的機會,他絕不會手軟。 其他的市級領導就更不用說了,領袖曾經說過,槍桿子裡才能出政權,在定海市,幾個要害部門陶哲都不能抓在手中,就算是說話有影響力都還算不上,最讓陶哲頭痛的政法是一點兒也抓不住,這方面簡直就是劉清河與張家山的私家花園,不容外人踏入一步。 陶哲在這個時候又想起呂鐵來,只有呂鐵才讓他完全的放心,想了半天,陶哲終於還是撥通了清河市市委書記辦公室的電話。 現在的市委書記是老譚,譚愛書,這個陶哲最初的對手。 接到陶哲的電話,譚愛書百般感慨,這個在他任政法委書記的時候還是個小小的副鄉長,幾經轉折,現在的地位卻是遠遠高過他了,自己也幸運的把目光和路線轉移,站在了與陶哲同一個陣線,否則,說不定自己已經倒在不知所謂的某一個地方了。 “呵呵,老譚。”陶哲笑笑道,“吃過午飯沒有?” 譚愛書嗯啊一聲,道:“你是日理萬機的大領導了,多年都不打電話回來,現在這個電話不會就是問我吃飯沒有吧?說吧,什麼事?只要你這個老部下能做到的,馬上就辦!” 陶哲心裡感到一陣暖和,呵呵一下道:“老譚,啥事瞞不過你,我就坦白從寬吧,這樣的,呂鐵現在在清河是公安局副局長吧?我想把他弄到定海來,在定海這邊任個副局長,但清河與定海不能同論,差距是大的,呂鐵這個級別一下子跳上來也不合適,所以想請你幫個忙,在市裡活動一下,把他的級別提一下,這樣我這邊也好說一些。” 譚愛書乾笑了笑說:“陶領導,我可是有些酸酸的哦,要不你把我也整到定海,隨便安排,當個副縣長都可以。” 陶哲笑道:“老譚,沒辦法,要不,你來幹我這個副書記,我來幹你那個正書記?” 譚愛書呸了一聲,道:“不同意拉倒,先說好,呂鐵這個正局長只是個名頭,如果回來還得是副局長,否則我倒無所謂,別把尾巴翹到呂義宗頭上了,讓他二叔氣憤。” 這話就是開玩笑了。 呂義宗現在是清河市的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如果把呂鐵整上去,那差不多就是跟他二叔平起平坐的味道了,就怕呂義宗欏眼。 說到呂鐵,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親爹老子也不怕,可就是害怕呂義宗和陶哲,在陶哲面前還好點,在二叔呂義宗面前那是屁都不敢多放一個,就算現在官做大了一些,呂義宗卻還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公安局的人哪個不笑話他?搞得呂鐵只要一見到呂義宗就會繞路而走,這倒成了一個怪現像,呂義宗這個公安局長一般都見不到呂鐵這個副局長。 陶哲在掛電話前說了句:“老譚,等忙完這一陣子,我回來見見老朋友們!” 再打給呂鐵時,呂鐵簡直就是歡呼雀躍。 陶哲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問道:“呂鐵,你不知道我讓你來是因為有麻煩,有很難的事,同樣也很危險,搞不好咱倆就都下去了,你不怕?” “怕什麼怕?”呂鐵笑呵呵的道,“最多不就是削職為民吧,哈哈,要是那樣還好了,咱倆去整一個公司出來,下海做大生意,你幹老總我幹公關,公司全招美女,我再給你配七個女秘書,一天一個,一星期七個,……” 陶哲趕緊打斷他,這個傢伙越說越離譜,偏生又這麼多廢話,“得得得,先穩著,等我的消息,話別傳傳出去,也不一定就能成功。” 呂鐵這才求了饒:“好好好,我認錯,我悔過,我想逃離二叔的魔爪啊,你行行好!” 陶哲呸了一下把電話掛了。 呂鐵的話讓陶哲很想念他的這個兄弟,其實別看呂鐵一付粗魯好玩的樣子,但他本質卻是一個膽大心細的人,對付派系權力分化拉攏或者打擊的事,呂鐵絕對是一個超級好手,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對陶哲絕對是忠誠,就算要他的命,也不會背叛陶哲的人,這就是兄弟。 只是要把呂鐵弄過來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他目前在定海的影響力是難事,要在常委會上增加一名公安副局長,通過的可能『性』就要看包括陶哲在內的十三名常委了。 充其量陶哲現在能肯定的常委只有趙麗媛一人吧,王明誠都不敢肯定,因為王明誠就算喜歡他,但他可最是那種公正廉明的人,眼裡絲毫容不得私下裡行動和作為的人,所以陶哲並沒有想像王明誠可以答應。 而另兩最重要的兩人,市委書記劉清河和政法委書記張家山就肯定不答應了,劉清河是個笑面虎,對陶哲表面上那是好得沒話說,但陶哲實際上是明白的,如果有把握把陶哲整下去的話,恐怕劉清河就是第一個或者是最主要的力量。 剩下的常委中,陶哲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把握,這樣會議,陶哲還不想開,至少他是沒有把握的,沒有把握的事失敗一次就會把陶哲在定海的影響力壓得更低,在目前這種情況中,陶哲已經不能把他的影響力度降得更低,否則,對他來說就是失敗。 只是,自己把呂鐵拉到這種危險的境地中來,心安麼?就自己認為,能做得好做得成功的機會連一半都不到,做不到的話就是把兩人的前途都毀了,自己無所謂,但的確不想把呂鐵也拉進來,呂鐵自己是隻要陶哲開口了就絕對沒有半點懷疑,他對陶哲的事只會全力以付,粉身碎骨也無所畏懼。 如果沒有財政和公安系統的支持,陶哲根本就開展不了任何工作,就目前這兩項連開個頭都不行,沒做的時候還是兩份工程文件,等一開始了,才發覺處處是阻力,處處是難題。 陶哲的確開始苦惱起來,富興公司深厚的背景讓他動不了手,是時候要聯繫和拉攏其他常委了。 陶哲第一次感覺到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也感覺到了無所適從的時候,手段,這兩個字終於冒上了他的腦子。 正在沉思的時候,大哥大響了。 陶哲一接通,又是潘子誠潘局長的電話。 催課的,吳老頭的。 陶哲頭痛起來,看了看時間,又問冼軍:“基本上沒什麼事了,能應付得了吧?” 冼軍點點頭,兩項工程目沒展開,實際上陶哲這個副市長也沒啥事,基本處於被排擠的狀態。 陶哲道:“嗯,那好,你多多收集一些有用的資料,有備無患嘛,呵呵,我還得去上上課,走了,外面替我保密!” 冼軍當然知道,這些事不用陶哲交待他也明白。 趕到定海大學的教學大樓的教室中時,陶哲微微有些汗意,坐下來,前排的朱澤向他遞了個『奸』笑的表情。 壞壞的樣子,心裡肯定沒有想好東西,陶哲在想著這傢伙多半是想著前那天為楊曉晴的事情,再瞧瞧吳佳佳和劉影,這兩人跟他的眼神一對視,都是捂嘴偷笑。 陶哲笑笑甩頭,沒必要跟這些孩子鬥嘴。 扭頭的時候忽然眼神一凜,這才注意到那個冰冷玉女沈小悠冷冷的盯著他。 陶哲根本無所謂她的心理,低了頭把課本拿出來,準備工作做好,吳老頭來了後就睜眼睡混時間了。 沈小悠忽然站了起來,徑自走到陶哲身旁,對坐在陶哲鄰位的一個男生說:“蔣偉光,我跟你換一下位子!” 蔣偉光一怔,隨即頭點得跟搗鼓錘一般,拿了課本資料就站起來讓開,然後樂不可姿的跑到沈小悠的座位上去,深深吸了口氣,這位置上都是沈小悠身上那淡淡的香氣。 沈小悠拿了一本書墊在椅子上,然後慢慢坐了下來,眼神瞟向陶哲時,陶哲卻不看她,沒半分反應。 這時全教室四十多個同學都靜了下來,顯然這個定海大學無人追到的第一美女沈小悠對陶哲有興趣了。 這興趣不知道是好的還是壞的,但定海大學那麼多男生做夢都曾想過,就算是讓沈小悠討厭,那也是好的,能讓沈小悠討厭那也是讓她注意了啊,能讓她注意那也是能讓人回味一生的事情。 吳佳佳和劉影以及朱澤這三個對陶哲熟悉的人也都吃了一驚:陶哲幾時又和沈小悠有牽扯了? 陶哲不理會,估計吳老頭快到了,等他點名了好睡覺。 沈小悠胸脯狠狠的起伏了幾下,然後又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就站起來朝陶哲喊道:“姓陶的,裝什麼裝?” 陶哲愕然,四下瞧了瞧,見全教室的人都望著他,又瞧了瞧沈小悠,氣鼓鼓的正望著他。 “你叫我?”陶哲指著自己問。 “不是你是誰?這教室裡還有第二個姓陶的嗎?”沈小悠恨恨的說,“你不是就想在我面前裝麼?” “莫名其妙!”陶哲淡淡的道,隨後又拿起課本擋住自己的視線。 沈小悠臉一陣紅,這個陶哲把她的臉都丟光了!從來她在別人眼中就是高高在上的冷冰冰表情,從來都沒有把任何人瞧在眼中,唯獨這個陶哲,幾次見面還以為他在對自己用欲擒故縱的計策,但越到後來又瞧著不像,要說對她沒那個意思呢,也有些不像,時不時的,陶哲又出現在她面前。 沈小悠對陶哲上了心的時候,這才發覺陶哲神神秘秘的,對她倒像是真的沒半分兒心思,這女孩子就是這樣,儘管從不把人瞧在眼裡,但一遇到她留了心意的時候,這個人便會在她心裡留下影子。 陶哲就是這樣,從一開始到現在,倒真是沒把她瞧在眼裡,不是說她不漂亮,而是根本沒這種想法,自己的煩惱事夠多了,而且自己還有喬茵,李思雨,陳寧,趙麗媛,這些女人,哪一個比沈小悠差了? 再說沈小悠就一個學生,陶哲心裡就把定海大學的學生當成一群小孩子,從不往這上面想,至少心裡想法是這樣。 沈小悠臉兒越漲越紅,幾乎便要發作。 這時,吳老頭揹著手進來了。 一教室的人趕緊把眼光收了回去,投在了吳老頭身上。 吳教授站在講臺上,眼神在教室裡環視了一下。 怪怪的,全教室除了沈小悠一人外,其他人都好好的坐在位子上。 沈小悠站在那兒拿眼瞪著陶哲,陶哲卻是安安穩穩的坐在那兒一點兒也沒理她。 吳教授拿手指在課桌上輕輕點了點,沉『吟』了一下才道:“點名。” 沈小悠忽然轉頭對吳教授說:“吳……教授,我有很重要的私事跟他……”說著拿白晰的手指指著陶哲說,“跟他說,我跟您請個假!” 全教室的人一下子都張大了口!在吳老頭面前可從來沒有人敢做這樣的事,而且,這個沈小悠一向品學兼優,雖然對同學不理不睬冰冷冷的,但從沒請假逃過課什麼的,這樣在教授面前公然請假不上課,別說她這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便是那些學習爛的學生也不會在吳老頭面前做這種事! 更讓人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頭。 這不是明顯的放羊麼?跟酷吏有得一拼的吳老頭怎麼會? 沈小悠臉垂下來,斜瞄著陶哲。 陶哲抗議:“吳教授,我什麼事也沒有,就來上課的……” 對陶哲的更加無情的羞辱沈小悠的面子底限,沈小悠咬著牙抬頭,望著吳教授道:“吳教授,男人都是這麼不負責任的麼?” 這句話一出,全教室譁然,什麼眼光都有,紛紛朝陶哲殺來。 有忌妒的,有不忿的,有想殺人的,有想咬人的,眼光如果真能殺人的話,陶哲估計灰都不剩一點了。 吳教授忿然一拍桌子,喝道:“你們兩個……給我出去!” 眾人都嚇了一跳!老吳發脾氣那可不是小事。 陶哲也給老吳這一下嚇了一跳,沈小悠低著頭伸手拖起陶哲就往外跑。 教室裡頓時又是一片譁然!老吳眼一瞪,立刻又安靜下來。 沈小悠的力氣當然不會大,陶哲是沒有面子再留在教室裡,否則以沈小悠的力氣又怎麼拖得動他! 沈小悠其實是害羞的得很,拖著陶哲一直跑到校外的馬路上,兩個人都很累了,到路邊蹲下來直喘氣。 陶哲抬著頭看著沈小悠,沈小悠也正使勁盯著他,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如星辰般閃亮,臉上卻是氣呼呼的表情。 似乎在等著陶哲的責問和怒氣,可沈小悠失望了,陶哲仍然平平淡淡的,沒有絲毫好奇或者想問的表情。 沈小悠忍不住了,氣哼哼的道:“你神氣個什麼勁?你不氣嗎?” 陶哲淡淡道:“我生什麼氣?” “今天這事以後,全校的人都會知道你是追求我的人,你不覺得面子都掉光了麼?”沈小悠有了些笑意的說著,這讓她覺得丟掉的面子總算回來了一些。“而且,我說過了,所有的男人都是這麼不負責任的嗎?你不覺得他們會誤認為你對我做了對不起的事麼?”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要擔心的是你!”陶哲淡淡笑道,“同學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在教室裡可是你一直主動的,關我什麼事?再說誤認的話,我是個男人,有什麼所謂,人家絕對會以為你失身了或者是有孩子了什麼的,你我名譽都有損,但你是女孩子,你不覺得你更吃虧麼?” 沈小悠論心計如何能是陶哲這個老狐狸的對手?幾句話便說得沈小悠目瞪口呆,好半天回醒過來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可當時自己想到的誤會就麼就那麼單純的認為別人會以為是陶哲想丟下她或者是重新找了女友的事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定海大學第一美女的興趣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定海大學第一美女的興趣

李富興對吳達華陰森森的說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天之內,把陶哲的喜好和祖宗八代的關係都給我掏出來。”

陶哲在辦公室裡靜靜的思考著,別看表面平靜,心裡卻是著實有點焦頭爛額的味道。

這個李富興的公司背景深得很,這幾天讓冼軍收集資料卻是阻力重重,公檢法包括稅務等一大批要害部門一聽說富興的事立像踢皮球一樣踢開。

就憑廉價房的不能按時交付的事情還不足以把富興扳倒,或者只能說是給它添點壓力而已,讓它倒塌,還差著十萬八千里路。

陶哲有點感覺到人單勢孤,有些無助的感覺!這感覺在之前,苗西清河,包括京城的紀委部門都未曾有過,但細細一想,在那些地方,多少都有朋友或者兄弟在相助著,真正的單槍匹馬,還是在這個定海市。

目前,在定海的勢力圈子內,自己並沒有拉攏幾個鐵桿,可以肯定的只有趙麗媛吧,王明誠只能是說有些志同,卻沒有達到道合的境地,書記劉清河就不用說了,如果有一巴掌能拍死自己的機會,他絕不會手軟。

其他的市級領導就更不用說了,領袖曾經說過,槍桿子裡才能出政權,在定海市,幾個要害部門陶哲都不能抓在手中,就算是說話有影響力都還算不上,最讓陶哲頭痛的政法是一點兒也抓不住,這方面簡直就是劉清河與張家山的私家花園,不容外人踏入一步。

陶哲在這個時候又想起呂鐵來,只有呂鐵才讓他完全的放心,想了半天,陶哲終於還是撥通了清河市市委書記辦公室的電話。

現在的市委書記是老譚,譚愛書,這個陶哲最初的對手。

接到陶哲的電話,譚愛書百般感慨,這個在他任政法委書記的時候還是個小小的副鄉長,幾經轉折,現在的地位卻是遠遠高過他了,自己也幸運的把目光和路線轉移,站在了與陶哲同一個陣線,否則,說不定自己已經倒在不知所謂的某一個地方了。

“呵呵,老譚。”陶哲笑笑道,“吃過午飯沒有?”

譚愛書嗯啊一聲,道:“你是日理萬機的大領導了,多年都不打電話回來,現在這個電話不會就是問我吃飯沒有吧?說吧,什麼事?只要你這個老部下能做到的,馬上就辦!”

陶哲心裡感到一陣暖和,呵呵一下道:“老譚,啥事瞞不過你,我就坦白從寬吧,這樣的,呂鐵現在在清河是公安局副局長吧?我想把他弄到定海來,在定海這邊任個副局長,但清河與定海不能同論,差距是大的,呂鐵這個級別一下子跳上來也不合適,所以想請你幫個忙,在市裡活動一下,把他的級別提一下,這樣我這邊也好說一些。”

譚愛書乾笑了笑說:“陶領導,我可是有些酸酸的哦,要不你把我也整到定海,隨便安排,當個副縣長都可以。”

陶哲笑道:“老譚,沒辦法,要不,你來幹我這個副書記,我來幹你那個正書記?”

譚愛書呸了一聲,道:“不同意拉倒,先說好,呂鐵這個正局長只是個名頭,如果回來還得是副局長,否則我倒無所謂,別把尾巴翹到呂義宗頭上了,讓他二叔氣憤。”

這話就是開玩笑了。

呂義宗現在是清河市的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如果把呂鐵整上去,那差不多就是跟他二叔平起平坐的味道了,就怕呂義宗欏眼。

說到呂鐵,這傢伙天不怕地不怕,親爹老子也不怕,可就是害怕呂義宗和陶哲,在陶哲面前還好點,在二叔呂義宗面前那是屁都不敢多放一個,就算現在官做大了一些,呂義宗卻還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公安局的人哪個不笑話他?搞得呂鐵只要一見到呂義宗就會繞路而走,這倒成了一個怪現像,呂義宗這個公安局長一般都見不到呂鐵這個副局長。

陶哲在掛電話前說了句:“老譚,等忙完這一陣子,我回來見見老朋友們!”

再打給呂鐵時,呂鐵簡直就是歡呼雀躍。

陶哲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問道:“呂鐵,你不知道我讓你來是因為有麻煩,有很難的事,同樣也很危險,搞不好咱倆就都下去了,你不怕?”

“怕什麼怕?”呂鐵笑呵呵的道,“最多不就是削職為民吧,哈哈,要是那樣還好了,咱倆去整一個公司出來,下海做大生意,你幹老總我幹公關,公司全招美女,我再給你配七個女秘書,一天一個,一星期七個,……”

陶哲趕緊打斷他,這個傢伙越說越離譜,偏生又這麼多廢話,“得得得,先穩著,等我的消息,話別傳傳出去,也不一定就能成功。”

呂鐵這才求了饒:“好好好,我認錯,我悔過,我想逃離二叔的魔爪啊,你行行好!”

陶哲呸了一下把電話掛了。

呂鐵的話讓陶哲很想念他的這個兄弟,其實別看呂鐵一付粗魯好玩的樣子,但他本質卻是一個膽大心細的人,對付派系權力分化拉攏或者打擊的事,呂鐵絕對是一個超級好手,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對陶哲絕對是忠誠,就算要他的命,也不會背叛陶哲的人,這就是兄弟。

只是要把呂鐵弄過來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以他目前在定海的影響力是難事,要在常委會上增加一名公安副局長,通過的可能『性』就要看包括陶哲在內的十三名常委了。

充其量陶哲現在能肯定的常委只有趙麗媛一人吧,王明誠都不敢肯定,因為王明誠就算喜歡他,但他可最是那種公正廉明的人,眼裡絲毫容不得私下裡行動和作為的人,所以陶哲並沒有想像王明誠可以答應。

而另兩最重要的兩人,市委書記劉清河和政法委書記張家山就肯定不答應了,劉清河是個笑面虎,對陶哲表面上那是好得沒話說,但陶哲實際上是明白的,如果有把握把陶哲整下去的話,恐怕劉清河就是第一個或者是最主要的力量。

剩下的常委中,陶哲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把握,這樣會議,陶哲還不想開,至少他是沒有把握的,沒有把握的事失敗一次就會把陶哲在定海的影響力壓得更低,在目前這種情況中,陶哲已經不能把他的影響力度降得更低,否則,對他來說就是失敗。

只是,自己把呂鐵拉到這種危險的境地中來,心安麼?就自己認為,能做得好做得成功的機會連一半都不到,做不到的話就是把兩人的前途都毀了,自己無所謂,但的確不想把呂鐵也拉進來,呂鐵自己是隻要陶哲開口了就絕對沒有半點懷疑,他對陶哲的事只會全力以付,粉身碎骨也無所畏懼。

如果沒有財政和公安系統的支持,陶哲根本就開展不了任何工作,就目前這兩項連開個頭都不行,沒做的時候還是兩份工程文件,等一開始了,才發覺處處是阻力,處處是難題。

陶哲的確開始苦惱起來,富興公司深厚的背景讓他動不了手,是時候要聯繫和拉攏其他常委了。

陶哲第一次感覺到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也感覺到了無所適從的時候,手段,這兩個字終於冒上了他的腦子。

正在沉思的時候,大哥大響了。

陶哲一接通,又是潘子誠潘局長的電話。

催課的,吳老頭的。

陶哲頭痛起來,看了看時間,又問冼軍:“基本上沒什麼事了,能應付得了吧?”

冼軍點點頭,兩項工程目沒展開,實際上陶哲這個副市長也沒啥事,基本處於被排擠的狀態。

陶哲道:“嗯,那好,你多多收集一些有用的資料,有備無患嘛,呵呵,我還得去上上課,走了,外面替我保密!”

冼軍當然知道,這些事不用陶哲交待他也明白。

趕到定海大學的教學大樓的教室中時,陶哲微微有些汗意,坐下來,前排的朱澤向他遞了個『奸』笑的表情。

壞壞的樣子,心裡肯定沒有想好東西,陶哲在想著這傢伙多半是想著前那天為楊曉晴的事情,再瞧瞧吳佳佳和劉影,這兩人跟他的眼神一對視,都是捂嘴偷笑。

陶哲笑笑甩頭,沒必要跟這些孩子鬥嘴。

扭頭的時候忽然眼神一凜,這才注意到那個冰冷玉女沈小悠冷冷的盯著他。

陶哲根本無所謂她的心理,低了頭把課本拿出來,準備工作做好,吳老頭來了後就睜眼睡混時間了。

沈小悠忽然站了起來,徑自走到陶哲身旁,對坐在陶哲鄰位的一個男生說:“蔣偉光,我跟你換一下位子!”

蔣偉光一怔,隨即頭點得跟搗鼓錘一般,拿了課本資料就站起來讓開,然後樂不可姿的跑到沈小悠的座位上去,深深吸了口氣,這位置上都是沈小悠身上那淡淡的香氣。

沈小悠拿了一本書墊在椅子上,然後慢慢坐了下來,眼神瞟向陶哲時,陶哲卻不看她,沒半分反應。

這時全教室四十多個同學都靜了下來,顯然這個定海大學無人追到的第一美女沈小悠對陶哲有興趣了。

這興趣不知道是好的還是壞的,但定海大學那麼多男生做夢都曾想過,就算是讓沈小悠討厭,那也是好的,能讓沈小悠討厭那也是讓她注意了啊,能讓她注意那也是能讓人回味一生的事情。

吳佳佳和劉影以及朱澤這三個對陶哲熟悉的人也都吃了一驚:陶哲幾時又和沈小悠有牽扯了?

陶哲不理會,估計吳老頭快到了,等他點名了好睡覺。

沈小悠胸脯狠狠的起伏了幾下,然後又深深吸了口氣,忽然就站起來朝陶哲喊道:“姓陶的,裝什麼裝?”

陶哲愕然,四下瞧了瞧,見全教室的人都望著他,又瞧了瞧沈小悠,氣鼓鼓的正望著他。

“你叫我?”陶哲指著自己問。

“不是你是誰?這教室裡還有第二個姓陶的嗎?”沈小悠恨恨的說,“你不是就想在我面前裝麼?”

“莫名其妙!”陶哲淡淡的道,隨後又拿起課本擋住自己的視線。

沈小悠臉一陣紅,這個陶哲把她的臉都丟光了!從來她在別人眼中就是高高在上的冷冰冰表情,從來都沒有把任何人瞧在眼中,唯獨這個陶哲,幾次見面還以為他在對自己用欲擒故縱的計策,但越到後來又瞧著不像,要說對她沒那個意思呢,也有些不像,時不時的,陶哲又出現在她面前。

沈小悠對陶哲上了心的時候,這才發覺陶哲神神秘秘的,對她倒像是真的沒半分兒心思,這女孩子就是這樣,儘管從不把人瞧在眼裡,但一遇到她留了心意的時候,這個人便會在她心裡留下影子。

陶哲就是這樣,從一開始到現在,倒真是沒把她瞧在眼裡,不是說她不漂亮,而是根本沒這種想法,自己的煩惱事夠多了,而且自己還有喬茵,李思雨,陳寧,趙麗媛,這些女人,哪一個比沈小悠差了?

再說沈小悠就一個學生,陶哲心裡就把定海大學的學生當成一群小孩子,從不往這上面想,至少心裡想法是這樣。

沈小悠臉兒越漲越紅,幾乎便要發作。

這時,吳老頭揹著手進來了。

一教室的人趕緊把眼光收了回去,投在了吳老頭身上。

吳教授站在講臺上,眼神在教室裡環視了一下。

怪怪的,全教室除了沈小悠一人外,其他人都好好的坐在位子上。

沈小悠站在那兒拿眼瞪著陶哲,陶哲卻是安安穩穩的坐在那兒一點兒也沒理她。

吳教授拿手指在課桌上輕輕點了點,沉『吟』了一下才道:“點名。”

沈小悠忽然轉頭對吳教授說:“吳……教授,我有很重要的私事跟他……”說著拿白晰的手指指著陶哲說,“跟他說,我跟您請個假!”

全教室的人一下子都張大了口!在吳老頭面前可從來沒有人敢做這樣的事,而且,這個沈小悠一向品學兼優,雖然對同學不理不睬冰冷冷的,但從沒請假逃過課什麼的,這樣在教授面前公然請假不上課,別說她這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便是那些學習爛的學生也不會在吳老頭面前做這種事!

更讓人驚訝的事情還在後頭。

這不是明顯的放羊麼?跟酷吏有得一拼的吳老頭怎麼會?

沈小悠臉垂下來,斜瞄著陶哲。

陶哲抗議:“吳教授,我什麼事也沒有,就來上課的……”

對陶哲的更加無情的羞辱沈小悠的面子底限,沈小悠咬著牙抬頭,望著吳教授道:“吳教授,男人都是這麼不負責任的麼?”

這句話一出,全教室譁然,什麼眼光都有,紛紛朝陶哲殺來。

有忌妒的,有不忿的,有想殺人的,有想咬人的,眼光如果真能殺人的話,陶哲估計灰都不剩一點了。

吳教授忿然一拍桌子,喝道:“你們兩個……給我出去!”

眾人都嚇了一跳!老吳發脾氣那可不是小事。

陶哲也給老吳這一下嚇了一跳,沈小悠低著頭伸手拖起陶哲就往外跑。

教室裡頓時又是一片譁然!老吳眼一瞪,立刻又安靜下來。

沈小悠的力氣當然不會大,陶哲是沒有面子再留在教室裡,否則以沈小悠的力氣又怎麼拖得動他!

沈小悠其實是害羞的得很,拖著陶哲一直跑到校外的馬路上,兩個人都很累了,到路邊蹲下來直喘氣。

陶哲抬著頭看著沈小悠,沈小悠也正使勁盯著他,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如星辰般閃亮,臉上卻是氣呼呼的表情。

似乎在等著陶哲的責問和怒氣,可沈小悠失望了,陶哲仍然平平淡淡的,沒有絲毫好奇或者想問的表情。

沈小悠忍不住了,氣哼哼的道:“你神氣個什麼勁?你不氣嗎?”

陶哲淡淡道:“我生什麼氣?”

“今天這事以後,全校的人都會知道你是追求我的人,你不覺得面子都掉光了麼?”沈小悠有了些笑意的說著,這讓她覺得丟掉的面子總算回來了一些。“而且,我說過了,所有的男人都是這麼不負責任的嗎?你不覺得他們會誤認為你對我做了對不起的事麼?”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要擔心的是你!”陶哲淡淡笑道,“同學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在教室裡可是你一直主動的,關我什麼事?再說誤認的話,我是個男人,有什麼所謂,人家絕對會以為你失身了或者是有孩子了什麼的,你我名譽都有損,但你是女孩子,你不覺得你更吃虧麼?”

沈小悠論心計如何能是陶哲這個老狐狸的對手?幾句話便說得沈小悠目瞪口呆,好半天回醒過來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可當時自己想到的誤會就麼就那麼單純的認為別人會以為是陶哲想丟下她或者是重新找了女友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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