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接觸
第一百九十八章 接觸
第一百九十八章 接觸
沈小悠哼了哼道:“誰要?”
陶哲笑道:“浪費是不好的習慣,你們不要了那我就打包回去,拿給幾個同學吃吧,都沒動的,扔了可惜。”
說完自到點餐檯前找服務生拿了袋子過來,裝了好大一袋,沈小悠點的時候可是沒有計劃,胡『亂』一通『亂』點。
陶哲的這種舉動讓沈小悠瞠目結舌,等陶哲打好包後心裡忽然有了一種覺得跟他不在一個世界的感覺。
原以為陶哲跟她哥哥沈林是同一個類型,這時才發現其實兩人根本就不同類型。
比如她哥哥沈林,他就絕對不會來麥當勞吃這類食品,也不會像她這般胡『亂』填飽肚子,沈林很講究吃住用一類,絕不會到街頭小吃或者買三『毛』兩『毛』的廉價貨,但這也絕不表示他就是一個奢侈的人。
而陶哲,從他這種表現來說,就像一個從小在窮困中長大的孩子與一個世家中受嚴格訓練長大的孩子一樣,這是兩種極端,也許能走到同樣的高度,但卻又絕對是兩種絕不會相同的類型。
對陶哲這個動作,沈小悠略微有些覺得丟面子,偷偷瞄了一下四周,那些男生果然都用一種藐視的眼光看著陶哲,下意識裡,卻又把沈林當成了敵手。
當然,這都是男人的一種潛意識,遇到漂亮的女孩子,又有哪一個男人沒有瑕想呢?
陶哲提著袋子笑了笑對沈林說:“我回校了,謝謝你的食物!”
沈林不置可否的笑笑,終於是開了口:“後會有期!”
陶哲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桌上自己喝了一大半的可樂杯拿起,沈小悠乾脆低了頭不看他,等陶哲走了後才低聲說:“我也回校了!”
陶哲的背影消失在餐廳後,沈林的眼神一下子凌厲起來,面無表情的道:“回家,我有話說。”
沈小悠臉『色』默然,也沒說話,默默的跟隨著沈林出了麥當勞,天空中一大片雲遮住了太陽,沈小悠的心情便如是,晴轉多雲。
上了車,沈林才說:“你以後離陶哲遠一點,不準跟他打交道。”
沈小悠很反感,但哥哥的話便如金科玉律一般,沒有反抗的餘地,這也讓她從小便養成了這種涼冷孤傲的『性』格,在家庭裡,父母以及哥哥給她的只是嚴格的家教和優越的生活環境,卻從來沒想到親情這兩個字。
沈小悠忽然問道:“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你怎麼知道他叫陶哲?”
沈林哼了哼,過了一會兒才道:“不是你說的麼!”
沈小悠記不起來自己在哪兒說起過,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或者有吧。
陶哲搭了公交車返回定海大學,正是課休時間,在球場邊的草坪上就找到了朱澤,當然,吳佳佳和劉影也在,這三個人最近好像有點稱不離鉈的樣子。
陶哲把麥當勞的食盒袋子放在草坪上,吳佳佳和劉影大喜,毫不客氣的就打開來,現在的女孩子都不喜歡基至可能都沒聽說過三從四德那一套了,現在流行的是男卑女尊。
等兩個女孩子嘴裡含著,兩手抓著後,朱澤才拿到一個漢堡包。
陶哲淡淡笑,坐在草地上,望著前方的建築群,其中有一棟最高的建築,那是定海的標誌『性』建築,定海國際大廈。
朱澤嘴裡含著一口麵包,看了看陶哲出神的表情,把麵包使勁一口吞了下肚,然後道:“別看了,等哥們發達了把國際大廈包下來,你要哪層分你一層!”
兩個女孩子呸了一下,道:“見過牛的沒見過你這麼牛的,你家養牛的嗎?”
劉影笑嘻嘻的說:“佳佳,你怎麼知道他家是養牛?我還知道,他家的牛都是不吃草的。”
“不吃草那吃什麼?”吳佳佳故意問道,兩人這一喝一合一慣是拿手好戲。
劉影還沒說便先笑了起來,笑了一陣才說:“他家的牛不吃草,都是用吹的!”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朱澤跟別人爭一下還有話題,但吳佳佳和劉影他就沒轍了,低著頭狠幹起漢堡包來。
陶哲收回眼光,瞧了瞧三人,笑了笑,道:“走了,又得逃課了,回頭見!”
見陶哲要走,吳佳佳趕緊道:“等等,陶哲,曉晴姐回來了,叫我們給你帶句話。”
陶哲怔了一下,道:“什麼話?”
吳佳佳道:“她沒有你的聯繫電話,叫你去一下她那裡。”
劉影卻道:“你跟沈小悠又是什麼關係?中午鬧得那麼兇,不會就這麼散了吧?”
陶哲頭大起來,『摸』著下巴說:“什麼關係也沒有!”
“喲嗬,你們信嗎?”劉影朝吳佳佳和朱澤問道,“反正我是不信,如果說你們兩人有『奸』情我倒是信,沒看出來啊,你原來是個高手,一腳還踏著好幾只船呢。”
就算跟陶哲關係不同了,但朱澤仍舊有些惱的說:“陶哲,你確實有些不對了,曉晴那麼好的女孩子,你幹嗎又要惹上沈小悠?”
陶哲淡淡道:“我跟楊曉晴什麼事也沒有,我們只是一個小交易而已,經過不是你們拉的麼?還有,沈小悠與我更是半點關係也沒有,信不信隨便你們,我還有事,走了!”
看著陶哲施施然就走了,朱澤三個人都愣住了,好半天朱澤才道:“越看越覺得他神秘,吳老頭的課當堂翹了,老頭破天荒的屁也沒放一個,你們不覺得這其中有玄機嗎?”
吳佳佳也點點頭,道:“一直以為沈小悠冷冰冰的,但今天這一手我倒是佩服她了,勇氣,這就是我們缺少的,別看我們兩平時大姐大一樣,劉影,我問你,你敢在吳老頭面前來這麼一出麼?”
劉影訕訕的搖搖頭。
陶哲回到市『政府』後,在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想起與沈林的偶遇,思索了半天,忽然拿起桌上市委領導的電話簿,翻到沈林的辦公電話後便撥通了。
沈林的聲音依舊低沉,陶哲甚至有種感覺:什麼樣的事才會讓沈林慌張?
“可以聊一下麼?”陶哲淡淡問。
沈林沉『吟』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道:“下午四點,市政大院前四百米華昌大廈對面有間西餐廳。”說完掛了電話。
陶哲停了一陣,然後向冼軍問道:“冼軍,你對沈副書記這個人熟麼?對他有什麼看法?”
冼軍皺起眉頭,想了一會兒才道:“沈副書記是在你之前調來的,在所有幹部中除你之外是最年輕的市委幹部,在市裡劉書記和王市長這兩人中也沒有明確的靠向,不過為人頗為低調,但低調並不表示沒有能力,我也曾經調查過,市裡這些領導的來歷,這麼多的領導,只有兩個人的資料查不到,一個是沈副書記,另一個就是你。”
冼軍望著陶哲定定的說:“查不到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市裡的權限不夠,如果只是省裡的關係,還達不到這個限制,我想,這隻有一個原因,你們都是來自紅『色』體系的核心,這就是解釋,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那沈副書記就是簡單了!”
陶哲眯起了眼睛,冼軍的確是一個人才,他沒選錯。
紅『色』核心?呵呵,他陶哲不是,沈林極有可能,因為自己並不是那一個圈子走出來的,所以對沈林並不認識,也沒聽說過,是以不瞭解,這時聽冼軍這樣一說,倒想得的確有可能。
想了想,陶哲又問:“呵呵,冼軍,把你用作秘書我倒覺得可惜了,你應該到公安系統去。”
冼軍也忍不住笑了笑,道:“陶書記,我是你的人,哪也不會去。”
陶哲笑笑,對冼軍這自然流『露』的感情還是很暖心,是不是做作,他分得很清,又道:“那你又說說對沈副書記的感覺如何?”
“這個?”冼軍思索著,“市裡的領導,劉書記呢,感覺城府很深,什麼事都太工於心計,太計較得失,王市長呢,又太過於正直,這個就跟最純正的鋼材一樣,純鋼是最容易折斷的,加了些雜質或者其它元素的,卻是好鋼了,這個道理是一樣,政法委的張書記呢,很霸氣,手腕最是強硬,是個眼裡容不得砂子的人物,……”
陶哲並沒有讓冼軍說對其他領導的看法,冼軍卻是自顧自的說了出來,最後才說起沈林:“沈副書記這個人,我不好說,這是我最看不透的一個人,當然,呵呵,領導,你也是我看不透的一個人,但現在我的看法又不同了,沈副書記給我的印像就是穩,除了穩字就還是一個穩字!”
“哦!”陶哲笑笑,道:“你對我的看法又不同了,呵呵,哪裡不同,我變了麼?”
冼軍也笑笑,說:“不同的是,沈副書記的感覺是,高高在上的,威嚴沉穩,卻是與下級自然有一種距離感,而陶副書記你呢,跟你的日子不算久,但我卻自然感覺到,你也很沉穩,但與沈副書記的穩又不同,你是撞勁中帶著沉穩,有開拓的精神,卻又很有條理的處事,更重要的是,你有一種平易近人,讓所有人都不覺得有距離的感覺,這就是你與別人的不同處。”
冼軍說得很認真很動情,陶哲伸手拍拍冼軍的肩膀。
陶哲陷入了沉思中,沈林,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冼軍猜得不錯,他本來就不是紅『色』家族中的一員,能在這個圈子內,主要是因為喬茵,沈林可就不同了。
不容置疑,陶哲從沈林的那種氣勢中就感到了,這就是那種生來便有的威勢,便如皇帝的兒子,從一生下來便註定與常人不同。
這種氣勢陶哲在馬公子和喬家駿喬家明兄弟身上便見識過,只是,這個沈林尤其更甚。
陶哲對中央高層並不太熟,除了那些耳目能詳的傳奇開國元勳外,其他稍次之或者建國後一些突起『性』的人物都不熟,也不可能熟,是以對沈林的底細也不明瞭。
只是如果要想確切的瞭解,往京城打一個電話便知道了,但陶哲不想打這個電話,除了彙報以內的話題,他不想往京城伸手求任何的援助。
也罷,在清河沒有任何的外來力量的幫助,他陶哲還不一樣站了起來?在定海,他一樣還是要站得穩穩的,沒有坎坷沒有挫折又哪有最後的成功?
陶哲忽然胸中湧起一片豪情,他還年輕著呢,看王明誠老市長,夕陽西下了卻仍然不悔不倦的幹勁十足,比起他來,自己不是很慚愧麼?
思索間,無意看了一下手錶,三點四十四分,不禁一怔,怎麼這麼快?
沈林與他的約定是四點鐘,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對冼軍道:“我有個約會,你把文件整理一下,到點了就下班,今天就這樣吧。”
市『政府』大樓外面,陶哲看了看方向,往前方走了大約四百來米,面前這棟大廈頂端四個紅『色』大字佇立著,“華昌大廈”!
到了,華昌對面吧,陶哲轉過身,對面數棟高層建築之間夾雜著一棟只有三層樓的房子,那棟三層樓房子雖然規模不大,但從外觀來看,裝修卻極是有品味,在這個年代,外牆的紅『色』貼磚,突出的大玻璃窗,窗內別緻的窗簾,都顯出別緻。
陶哲走到這棟房子門口,門是茶『色』玻璃門,走近了才看清楚門上有個小小的招牌:“安妮西餐廳”!
陶哲走到門口伸手推門時,門打開了,門裡站著一個女服務生,有客人到的時候就主動打開門,因為是茶『色』的,陶哲也沒看清楚裡邊是否有人。
一進門,一股涼爽的空氣迎面襲來!
有空調就是舒服!陶哲雖然不是很貪享受的人,但熱的時候有冷,冷的時候有熱,這種舒服還是知道爽快的。
服務生領著他,邊走邊問:“先生,有訂位嗎?”
陶哲看了看錶,剛剛好四點整,便問道:“有沒有一位姓沈的客人?”
“哦!”那服務生哦了一下,趕緊領著陶哲到裡面的窗邊,陶哲走過去便瞧見沈林坐在窗邊喝著咖啡,神情淡淡的,似乎沒有什麼能引起他的注意。
陶哲坐下後,服務生彎腰問道:“先生,您要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