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悔不當初

再世為官·紅塵百年·5,032·2026/3/24

第二百一十三章 悔不當初 第二百一十三章 悔不當初 劉清河這是按沈林的計策行事的,陶哲的靠山不是姚書銘麼?為免讓他有時間有空去做手腳,就打電話讓他們省委領導一起,而且劉清河彙報的是,有重大情況彙報,需要省委領導一起商議決定。 但沒到省委以前,劉清河隻字都不提是陶哲的事情,也不提是什麼事情。 早上的羞辱還在劉清河腦子裡盤旋! 羅春方從男女事情上脫了身,劉清河就要陶哲又從這上面栽倒,從而找回這個場子,並且一次『性』拔掉陶哲這個障礙物。 因為有了這麼明確而又直接的致命證據,所以劉清河與沈林也不躲躲閃閃的,而是現身出來直接與省委對話。 沈林當然在省裡是有背景,而且更深的背景他也有,京城還有一條暗暗支持著他的線,這是他的秘密。 劉清河,只不過是他沈林利用的一顆棋子,起初倒是把陶哲視為對手,但陶哲在他手上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走了麥城,這個人,真有傳說中的那麼高麼?一點也不見得! 劉清河與沈林在路上就商議好了,上報省委的領導有四個,分別是省委書記姚書銘,省長劉國傑,紀委書記任昌永,省委副書記郭廣江。 而這四位領導又各自關係並不融洽,但劉清河與沈林要的就是這種局勢,互相牽制,因而更能在公開的場合中讓姚書銘不能為陶哲護短。 而在這之前,劉清河與沈林上報的只是說有重大問題要向領導彙報,並且必需得面對面彙報。 姚書銘當即心裡就一格登! 莫不是陶哲出了問題?趕緊給陶哲打了個電話,卻是打不通,陶哲的電話從來沒出關機過的情形,這顯然是出事了! 姚書銘心情沉重,猶豫著是不是要給老爺子和喬正南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但隨即又想到,以他認識的陶哲來說,不可能有這麼容易讓人拿到把柄啊?印像中,陶哲絕計不比他心機差,如果是自己,能有那麼容易就讓人抓住痛腳?而且陶哲現在顯然是還給控制了人身自由。 想了想,姚書銘還是沒有給京城打這個電話,一切到了明白的時候再說吧,後發制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省長劉國傑和紀委書記任昌永,省委副書郭廣江也都趕過來到姚書銘這裡會合,四個人都默默坐在辦公室裡。 看起來,四個省委巨頭很和氣,絕對想不到這四個人各自為政,處處相制。 定海混『亂』的局面其實就是南疆省的一個縮影,南疆目前也只是剛剛上道而已,從姚書銘的心情便看得出。 劉清河與沈林在路上還商議了一些方案,是在領導面前要如何拿捏方寸的事。 到省城後,警衛通報了,姚書銘的秘書唐權出來迎接,隨後把兩人帶到姚書銘的辦公室。 這時候入夜八點了,基本上都下班了,獨獨省委書記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 一進入姚書銘的辦公室,劉清河就沒來由的緊張了,來的時候那些勇氣雄心消失了一大半。 畢竟省委大院可不是他們那市委機關,莊嚴肅殺了許多。 姚書銘臉『色』倒是平常,道:“坐下說吧,有什麼事就直說,我想你們這個時候把我們省委幾個人都傳了過來也不是好玩的吧。” 沈林嘿嘿訕訕一笑,心裡有底還是好些。 劉清河卻是顫了一顫,姚書銘那句“你們這個時候把我們省委幾個人都傳了過來”把他嚇了一身冷汗! 他敢傳省委領導麼?但事實上又有些像。 劉清河與沈林還是向四位領導各自問候了一下才又坐下。 沈林向劉清河遞了遞眼『色』,輕輕道:“劉書記,你來說吧。” 劉清河還暗暗讚了贊他,這小子還是懂得主次,不跟他爭功。 定了定神,劉清河才說:“是這樣的,把幾位省領導驚動了,我們也是情非得已,原因就是我們定海的陶哲副書記的事情。” 姚書銘暗暗心驚,果然是這事,但表面上倒是鎮定如常,一點也看不出來。 劉清河又道:“今天下午晚飯後,陶副書記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公然出去帶了一個女子回來,不是回住所,而是到市招待所,並且在招待所房間裡做了些不堪入目的動作,還給人映了相,這個事情,因為現場是有無數人親眼目睹,我們也不能封口,這個影響極壞,而且陶哲是市委高層領導,我們也不能不做個表率,目前,陶哲已經給我們拘禁在市『政府』的招待所裡面,安排了市政辦的幾個人看著,等候處理。” 說完劉清河從包裡又取出一個大大的厚厚的檔案袋,把袋子上的細繩打開,然後倒出來一大疊照片來。 把照片整理整齊後恭敬的遞給了姚書銘,說:“這是照片,請姚書記過目。” 姚書銘接過照片,看了第一張便表情微微一鬆,一張一張翻過,直到最後一張,心裡一口氣完全鬆了下來,暗暗罵道:“好你個陶哲,這事兒竟然就不給他透『露』半點消息!”搞得他獨自緊張了半天。 姚書銘沉『吟』了一下,才又問劉清河:“陶哲公開帶人回來,想必這事應該就是你們主使的吧?” 劉清河心知瞞是瞞不過去的,但鐵證如山,事實勝於雄辨,只要有證據,姚書銘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吧? 點了點頭,劉清河倒是坦然認了。 姚書銘又道:“陶哲還有沒有其它問題?還是就是這一件事?” 劉清河還是搖搖頭說:“沒有其它事。”心想這事鬧到省委了還不算大事? 姚書銘不再跟劉清河說話,把照片分傳給劉國傑和任昌永良郭廣江看。 幾個人看完了,姚書銘又收了回來,拿在手裡疊整齊了,說:“國傑書記,昌永和廣江書記,你們都看清了?照片上陶哲只是和同一個女子吧?” 三個人都點了點頭。 沈林忽然間有些心虛起來,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吧。 姚書銘就在這一瞬間忽然變了臉,脖然大怒的把照片刷的一下全扔向劉清河和沈林兩人,砸在兩人身上後又散落了一地。 沈林馬上知道壞了! 姚書銘敢這樣公然對他兩發怒,那就是有絕對的把握替陶哲開脫,如果不是,那他就是瘋了,現場還有其他三位領導呢,任昌永,就是他的親舅舅,這關係,恐怕就連姚書銘都不知道。 劉清河一顫,臉『色』蒼白,站起身來顫聲道:“姚書記,您這是為了什麼?難道陶哲犯了這種原則『性』的錯誤,又在那麼多人眼皮底下,不是給黨抹了黑麼?” 姚書銘這才冷冷的道:“劉清河,我想你肯定還以為我要為陶哲包庇吧?就衝你那表情我就知道,告訴你,別說是陶哲,就算是親爹親媽親兒子,我也不會做半點違紀反原則的事情,但同樣的,誣陷一個好同志的事,我也堅決不容許!” 劉清河一怔,道:“姚書記,您這話就是我誣陷了陶哲?” 姚書銘嘿嘿冷笑道:“劉清河,沈林,你們一個市委書記,一個市委副書記,不好好的想著為『政府』為人民做些實事好事,卻偏偏挖空心思來做這類噁心無恥的事,像一個黨員乾的事麼?我不說明白的話你們也不心服,那好,我就告訴你們一件按原則是不能說的事情。” 姚書銘盯著劉清河與沈林,冷冷的道:“聽好了,照片上這個女孩子名字姓喬名茵,是國務院副總理喬正南的獨生女兒,同時,喬茵又是陶哲剛新婚的妻子,第一,喬茵的身份是喬副總理的女兒,國家領導人的所有事宜都是國家機密,所以你們不知道也查不到,第二,陶哲跟喬茵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間別說這點親暱行為,就算更親密,那也是合法的,你們看看這些照片,全都是在房間裡的,陶哲又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行為,那樣還可以說是有傷風化,人家夫妻在房裡,你管得著嗎?” 姚書銘目光如箭,“顯然,反而是你們這種撞入房間強行拍照的事違反了法定,劉清河,你這個書記成天就是幹這些事兒?你說說看,你還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上次又說羅春方,今天又說陶哲,明天還要說哪個?是我姚書銘,是國傑省長,昌永書記廣江書記?” 劉清河腦袋嗡嗡直響,從聽到那女子是陶哲的妻子,喬副總理的女兒時,他就什麼也沒再聽清楚了! 一時間如墮冰窟,沈林也知道,他兩在定海的前程是完了! 劉清河呆呆的發怔,一時想不起任何事情來,大腦裡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抬頭看見姚書銘那冰冷的面孔,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這才想起原來自己處在了無法還原的地步,本想設計把陶哲陷於死地,不曾螳螂捕蟬,卻是反給蟬引誘掉進了陷阱中。 一步一步想來,忽然又怔了怔,是不是陶哲一直都知道,反而是自己掉入了他的陷阱中? 仔細想了想,冷汗涔涔而下! 陶哲從一開始就裝醉,這是讓他們中伏的第一點,以前知道陶哲不能喝酒,卻不曾喝了這麼多卻沒有醉,這就是陶哲的心機深沉了。 第二點,陶哲不要鐘琴,卻故意到外面接了個女人回來,而且大搖大擺的在眾人面前,這就是讓劉清河沈林忽視了的第二個原因。 第三點,最重要的一點,陶哲肯定是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而他們卻一點也不明白陶哲的身份,喬茵,這個可怕的身份! 成王敗寇,或許就是這個意思了! 劉清河想著的也就是要一棍子把陶哲打死,現在反過來,陶哲或許同樣也會把他一棍子打死吧? 沈林卻是悲嘆,還是對陶哲輕敵了! 陶哲在常委會上吃了虧,卻是忍氣吞聲的,第二下,自己拿趙麗媛來刺激他,原以為會讓他大『亂』心神,會幹出出格的事來,結果卻是陶哲利用了這個心理,利用了這個機會,反把他兩套進了圈子中! 定海市,從此會真正進入陶哲時代了。 姚書銘冷冷道:“好了,我事情忙得很,沒空來理你們這些骯髒的事,劉清河,你們回去寫個報告拿來交給昌永書記,怎麼處理昌永書記來定。” 姚書銘說這話其實還是給了沈林面子,任書記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任昌永和沈林的關係,關鍵是沈林在京城還有一些神秘的關係,權衡之下,不得不給沈林留條後路,雖然他是陶哲最大的敵手,但自己可不想因為這事把事情做絕。 劉清河六神無主的站起來,想跟姚書銘求個饒,但姚書銘的秘書唐權走了過來手一伸說:“劉書記,沈副書記,請吧,夜了!” 劉國傑和任昌永,郭廣江向姚書銘打了個招呼,先走了。 任昌永心知姚書銘賣了個面子給他,但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像他們這個級別的人,有些事心知就夠了。 出了省委大院,劉清河與沈林上了車,司機見他兩臉『色』面黑黑的,與來時的激動卻是個極反面,也不敢問,只是開了車就走。 劉清河嘆了口氣,回去後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喬茵的身份是提都不能提的,這時才想起陶哲的深沉來,為什麼要與陶哲這麼狠鬥呢?以陶哲這種背景,遲早要超過他,遲早要走人,自己跟他鬥個什麼氣?沒的就把自己栽了進去。 其實從陶哲來定海後,他也並沒有跟自己有多過不去,想來想去,這些事都是自己挑起來,他卻是不得不為之,要是換了自己,會不會做得更狠些? 定海市的市『政府』招待所裡。 陶哲悠閒的摟著喬茵輕薄。 喬茵哼哼著,道:“我真不應該過來,過來了就是給你利用,就是給你欺負!” 陶哲笑笑道:“那你來利用我,你來欺負我吧!” 喬茵格格笑了笑,道:“陶哲,你幾時變得這麼油腔滑調,變得這麼無恥了?” 埋怨了幾句,又說:“我不想在這兒,咱們回家吧,那麼多人看到了,羞都羞死人了!” “可以啊,只是你也看到的。”陶哲笑笑說,“你認為他們現在會讓我們走麼?要不,你說你是副總理的女兒,看他們放不放你走?” 陶哲看喬茵害羞得過份,再怎麼想,要是在這兒與她親熱的話,她是絕計不肯的,外面的人說不定就衝進來了。 陶哲鬆了手,坐起身來,喬茵眼神一瞄,卻又瞄到了剛才頂得她慌慌的地方,那兒高高的聳立著,不由得耳紅心跳,慌『亂』得手足無措。 陶哲嘿嘿笑著,喬茵蒙了眼衝過去就是一陣發嗔。 陶哲哈哈笑著,一把抱住喬茵,嘴唇觸著喬茵的耳朵。 喬茵好像做了壞事一般,臉上耳上滾燙的,陶哲牙齒輕輕一咬她耳垂。 喬茵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一絲兒力氣都沒有了。 陶哲抱起喬茵,門一響,又進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劉清河的秘書李之順。 這個時候李之順對陶哲沒有半點恭敬的表情,從劉清河吩咐他的話意來說,那就是要他把陶哲軟禁在這裡,不用對陶哲有多客氣,想來,陶哲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只是,這女真他媽的漂亮!漂亮得讓人心慌,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拿很多人說過的一句話來講:“這個女人能讓他上一晚,少活一年也願意!” 李之順拍了拍門板,喝道:“安靜些,不知道這是市政招待所嗎?” 陶哲盯著他淡淡道:“李之順,覺得你風光了,偉大了是麼?混帳東西,告訴你,我陶哲還沒落魄,就算落魄了,也由不得你這樣的奴『性』十足的人來說三道四!” 李之順氣得直顫抖,伸了手想打,但給陶哲冰冷的眼神一瞪,立即便沒有了勇氣。 到底陶哲做了這麼些日子的市委副書記,威勢還是自然就有,跟李之順一起的幾個人也都不敢動手。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虎死了威風在,何況陶哲這樣子並沒有半點弱勢的樣子。 陶哲鬆開喬茵,喬茵羞羞的坐在一邊,陶哲抬手看了看手錶,十一點半,快到臨晨了,算算時間,劉清河與沈林也應該回來了。 陶哲朝喬茵笑笑說:“喬喬,你的袋子呢,收拾好,咱們要回家了!” 李之順哼哼道:“回家?做你的……夢吧!”那“大頭”兩個字終是沒敢說出來。 一回身,卻瞧見劉清河黑麵黑孔的站在背後,沈林副書記卻又不見過來,詫道:“劉書記,回來了?怎麼就您一個人?沈副書記呢?” 劉清河沒理他,走進房來,盯著陶哲看了半晌。 陶哲笑笑說:“劉書記,何必呢,我可是從來都沒想過要跟這個要跟那個鬥來鬥去,我只是想做幾件實事而已!” 李之順搶上前,哼道:“劉書記,陶哲還硬得很,剛剛還大話連連……” 劉清河紅了臉,怒道:“滾!”

第二百一十三章 悔不當初

第二百一十三章 悔不當初

劉清河這是按沈林的計策行事的,陶哲的靠山不是姚書銘麼?為免讓他有時間有空去做手腳,就打電話讓他們省委領導一起,而且劉清河彙報的是,有重大情況彙報,需要省委領導一起商議決定。

但沒到省委以前,劉清河隻字都不提是陶哲的事情,也不提是什麼事情。

早上的羞辱還在劉清河腦子裡盤旋!

羅春方從男女事情上脫了身,劉清河就要陶哲又從這上面栽倒,從而找回這個場子,並且一次『性』拔掉陶哲這個障礙物。

因為有了這麼明確而又直接的致命證據,所以劉清河與沈林也不躲躲閃閃的,而是現身出來直接與省委對話。

沈林當然在省裡是有背景,而且更深的背景他也有,京城還有一條暗暗支持著他的線,這是他的秘密。

劉清河,只不過是他沈林利用的一顆棋子,起初倒是把陶哲視為對手,但陶哲在他手上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走了麥城,這個人,真有傳說中的那麼高麼?一點也不見得!

劉清河與沈林在路上就商議好了,上報省委的領導有四個,分別是省委書記姚書銘,省長劉國傑,紀委書記任昌永,省委副書記郭廣江。

而這四位領導又各自關係並不融洽,但劉清河與沈林要的就是這種局勢,互相牽制,因而更能在公開的場合中讓姚書銘不能為陶哲護短。

而在這之前,劉清河與沈林上報的只是說有重大問題要向領導彙報,並且必需得面對面彙報。

姚書銘當即心裡就一格登!

莫不是陶哲出了問題?趕緊給陶哲打了個電話,卻是打不通,陶哲的電話從來沒出關機過的情形,這顯然是出事了!

姚書銘心情沉重,猶豫著是不是要給老爺子和喬正南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但隨即又想到,以他認識的陶哲來說,不可能有這麼容易讓人拿到把柄啊?印像中,陶哲絕計不比他心機差,如果是自己,能有那麼容易就讓人抓住痛腳?而且陶哲現在顯然是還給控制了人身自由。

想了想,姚書銘還是沒有給京城打這個電話,一切到了明白的時候再說吧,後發制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省長劉國傑和紀委書記任昌永,省委副書郭廣江也都趕過來到姚書銘這裡會合,四個人都默默坐在辦公室裡。

看起來,四個省委巨頭很和氣,絕對想不到這四個人各自為政,處處相制。

定海混『亂』的局面其實就是南疆省的一個縮影,南疆目前也只是剛剛上道而已,從姚書銘的心情便看得出。

劉清河與沈林在路上還商議了一些方案,是在領導面前要如何拿捏方寸的事。

到省城後,警衛通報了,姚書銘的秘書唐權出來迎接,隨後把兩人帶到姚書銘的辦公室。

這時候入夜八點了,基本上都下班了,獨獨省委書記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

一進入姚書銘的辦公室,劉清河就沒來由的緊張了,來的時候那些勇氣雄心消失了一大半。

畢竟省委大院可不是他們那市委機關,莊嚴肅殺了許多。

姚書銘臉『色』倒是平常,道:“坐下說吧,有什麼事就直說,我想你們這個時候把我們省委幾個人都傳了過來也不是好玩的吧。”

沈林嘿嘿訕訕一笑,心裡有底還是好些。

劉清河卻是顫了一顫,姚書銘那句“你們這個時候把我們省委幾個人都傳了過來”把他嚇了一身冷汗!

他敢傳省委領導麼?但事實上又有些像。

劉清河與沈林還是向四位領導各自問候了一下才又坐下。

沈林向劉清河遞了遞眼『色』,輕輕道:“劉書記,你來說吧。”

劉清河還暗暗讚了贊他,這小子還是懂得主次,不跟他爭功。

定了定神,劉清河才說:“是這樣的,把幾位省領導驚動了,我們也是情非得已,原因就是我們定海的陶哲副書記的事情。”

姚書銘暗暗心驚,果然是這事,但表面上倒是鎮定如常,一點也看不出來。

劉清河又道:“今天下午晚飯後,陶副書記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公然出去帶了一個女子回來,不是回住所,而是到市招待所,並且在招待所房間裡做了些不堪入目的動作,還給人映了相,這個事情,因為現場是有無數人親眼目睹,我們也不能封口,這個影響極壞,而且陶哲是市委高層領導,我們也不能不做個表率,目前,陶哲已經給我們拘禁在市『政府』的招待所裡面,安排了市政辦的幾個人看著,等候處理。”

說完劉清河從包裡又取出一個大大的厚厚的檔案袋,把袋子上的細繩打開,然後倒出來一大疊照片來。

把照片整理整齊後恭敬的遞給了姚書銘,說:“這是照片,請姚書記過目。”

姚書銘接過照片,看了第一張便表情微微一鬆,一張一張翻過,直到最後一張,心裡一口氣完全鬆了下來,暗暗罵道:“好你個陶哲,這事兒竟然就不給他透『露』半點消息!”搞得他獨自緊張了半天。

姚書銘沉『吟』了一下,才又問劉清河:“陶哲公開帶人回來,想必這事應該就是你們主使的吧?”

劉清河心知瞞是瞞不過去的,但鐵證如山,事實勝於雄辨,只要有證據,姚書銘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吧?

點了點頭,劉清河倒是坦然認了。

姚書銘又道:“陶哲還有沒有其它問題?還是就是這一件事?”

劉清河還是搖搖頭說:“沒有其它事。”心想這事鬧到省委了還不算大事?

姚書銘不再跟劉清河說話,把照片分傳給劉國傑和任昌永良郭廣江看。

幾個人看完了,姚書銘又收了回來,拿在手裡疊整齊了,說:“國傑書記,昌永和廣江書記,你們都看清了?照片上陶哲只是和同一個女子吧?”

三個人都點了點頭。

沈林忽然間有些心虛起來,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吧。

姚書銘就在這一瞬間忽然變了臉,脖然大怒的把照片刷的一下全扔向劉清河和沈林兩人,砸在兩人身上後又散落了一地。

沈林馬上知道壞了!

姚書銘敢這樣公然對他兩發怒,那就是有絕對的把握替陶哲開脫,如果不是,那他就是瘋了,現場還有其他三位領導呢,任昌永,就是他的親舅舅,這關係,恐怕就連姚書銘都不知道。

劉清河一顫,臉『色』蒼白,站起身來顫聲道:“姚書記,您這是為了什麼?難道陶哲犯了這種原則『性』的錯誤,又在那麼多人眼皮底下,不是給黨抹了黑麼?”

姚書銘這才冷冷的道:“劉清河,我想你肯定還以為我要為陶哲包庇吧?就衝你那表情我就知道,告訴你,別說是陶哲,就算是親爹親媽親兒子,我也不會做半點違紀反原則的事情,但同樣的,誣陷一個好同志的事,我也堅決不容許!”

劉清河一怔,道:“姚書記,您這話就是我誣陷了陶哲?”

姚書銘嘿嘿冷笑道:“劉清河,沈林,你們一個市委書記,一個市委副書記,不好好的想著為『政府』為人民做些實事好事,卻偏偏挖空心思來做這類噁心無恥的事,像一個黨員乾的事麼?我不說明白的話你們也不心服,那好,我就告訴你們一件按原則是不能說的事情。”

姚書銘盯著劉清河與沈林,冷冷的道:“聽好了,照片上這個女孩子名字姓喬名茵,是國務院副總理喬正南的獨生女兒,同時,喬茵又是陶哲剛新婚的妻子,第一,喬茵的身份是喬副總理的女兒,國家領導人的所有事宜都是國家機密,所以你們不知道也查不到,第二,陶哲跟喬茵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間別說這點親暱行為,就算更親密,那也是合法的,你們看看這些照片,全都是在房間裡的,陶哲又沒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行為,那樣還可以說是有傷風化,人家夫妻在房裡,你管得著嗎?”

姚書銘目光如箭,“顯然,反而是你們這種撞入房間強行拍照的事違反了法定,劉清河,你這個書記成天就是幹這些事兒?你說說看,你還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上次又說羅春方,今天又說陶哲,明天還要說哪個?是我姚書銘,是國傑省長,昌永書記廣江書記?”

劉清河腦袋嗡嗡直響,從聽到那女子是陶哲的妻子,喬副總理的女兒時,他就什麼也沒再聽清楚了!

一時間如墮冰窟,沈林也知道,他兩在定海的前程是完了!

劉清河呆呆的發怔,一時想不起任何事情來,大腦裡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抬頭看見姚書銘那冰冷的面孔,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這才想起原來自己處在了無法還原的地步,本想設計把陶哲陷於死地,不曾螳螂捕蟬,卻是反給蟬引誘掉進了陷阱中。

一步一步想來,忽然又怔了怔,是不是陶哲一直都知道,反而是自己掉入了他的陷阱中?

仔細想了想,冷汗涔涔而下!

陶哲從一開始就裝醉,這是讓他們中伏的第一點,以前知道陶哲不能喝酒,卻不曾喝了這麼多卻沒有醉,這就是陶哲的心機深沉了。

第二點,陶哲不要鐘琴,卻故意到外面接了個女人回來,而且大搖大擺的在眾人面前,這就是讓劉清河沈林忽視了的第二個原因。

第三點,最重要的一點,陶哲肯定是知道了他們的計劃,而他們卻一點也不明白陶哲的身份,喬茵,這個可怕的身份!

成王敗寇,或許就是這個意思了!

劉清河想著的也就是要一棍子把陶哲打死,現在反過來,陶哲或許同樣也會把他一棍子打死吧?

沈林卻是悲嘆,還是對陶哲輕敵了!

陶哲在常委會上吃了虧,卻是忍氣吞聲的,第二下,自己拿趙麗媛來刺激他,原以為會讓他大『亂』心神,會幹出出格的事來,結果卻是陶哲利用了這個心理,利用了這個機會,反把他兩套進了圈子中!

定海市,從此會真正進入陶哲時代了。

姚書銘冷冷道:“好了,我事情忙得很,沒空來理你們這些骯髒的事,劉清河,你們回去寫個報告拿來交給昌永書記,怎麼處理昌永書記來定。”

姚書銘說這話其實還是給了沈林面子,任書記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任昌永和沈林的關係,關鍵是沈林在京城還有一些神秘的關係,權衡之下,不得不給沈林留條後路,雖然他是陶哲最大的敵手,但自己可不想因為這事把事情做絕。

劉清河六神無主的站起來,想跟姚書銘求個饒,但姚書銘的秘書唐權走了過來手一伸說:“劉書記,沈副書記,請吧,夜了!”

劉國傑和任昌永,郭廣江向姚書銘打了個招呼,先走了。

任昌永心知姚書銘賣了個面子給他,但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像他們這個級別的人,有些事心知就夠了。

出了省委大院,劉清河與沈林上了車,司機見他兩臉『色』面黑黑的,與來時的激動卻是個極反面,也不敢問,只是開了車就走。

劉清河嘆了口氣,回去後還不知道怎麼收場,喬茵的身份是提都不能提的,這時才想起陶哲的深沉來,為什麼要與陶哲這麼狠鬥呢?以陶哲這種背景,遲早要超過他,遲早要走人,自己跟他鬥個什麼氣?沒的就把自己栽了進去。

其實從陶哲來定海後,他也並沒有跟自己有多過不去,想來想去,這些事都是自己挑起來,他卻是不得不為之,要是換了自己,會不會做得更狠些?

定海市的市『政府』招待所裡。

陶哲悠閒的摟著喬茵輕薄。

喬茵哼哼著,道:“我真不應該過來,過來了就是給你利用,就是給你欺負!”

陶哲笑笑道:“那你來利用我,你來欺負我吧!”

喬茵格格笑了笑,道:“陶哲,你幾時變得這麼油腔滑調,變得這麼無恥了?”

埋怨了幾句,又說:“我不想在這兒,咱們回家吧,那麼多人看到了,羞都羞死人了!”

“可以啊,只是你也看到的。”陶哲笑笑說,“你認為他們現在會讓我們走麼?要不,你說你是副總理的女兒,看他們放不放你走?”

陶哲看喬茵害羞得過份,再怎麼想,要是在這兒與她親熱的話,她是絕計不肯的,外面的人說不定就衝進來了。

陶哲鬆了手,坐起身來,喬茵眼神一瞄,卻又瞄到了剛才頂得她慌慌的地方,那兒高高的聳立著,不由得耳紅心跳,慌『亂』得手足無措。

陶哲嘿嘿笑著,喬茵蒙了眼衝過去就是一陣發嗔。

陶哲哈哈笑著,一把抱住喬茵,嘴唇觸著喬茵的耳朵。

喬茵好像做了壞事一般,臉上耳上滾燙的,陶哲牙齒輕輕一咬她耳垂。

喬茵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一絲兒力氣都沒有了。

陶哲抱起喬茵,門一響,又進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劉清河的秘書李之順。

這個時候李之順對陶哲沒有半點恭敬的表情,從劉清河吩咐他的話意來說,那就是要他把陶哲軟禁在這裡,不用對陶哲有多客氣,想來,陶哲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只是,這女真他媽的漂亮!漂亮得讓人心慌,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拿很多人說過的一句話來講:“這個女人能讓他上一晚,少活一年也願意!”

李之順拍了拍門板,喝道:“安靜些,不知道這是市政招待所嗎?”

陶哲盯著他淡淡道:“李之順,覺得你風光了,偉大了是麼?混帳東西,告訴你,我陶哲還沒落魄,就算落魄了,也由不得你這樣的奴『性』十足的人來說三道四!”

李之順氣得直顫抖,伸了手想打,但給陶哲冰冷的眼神一瞪,立即便沒有了勇氣。

到底陶哲做了這麼些日子的市委副書記,威勢還是自然就有,跟李之順一起的幾個人也都不敢動手。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虎死了威風在,何況陶哲這樣子並沒有半點弱勢的樣子。

陶哲鬆開喬茵,喬茵羞羞的坐在一邊,陶哲抬手看了看手錶,十一點半,快到臨晨了,算算時間,劉清河與沈林也應該回來了。

陶哲朝喬茵笑笑說:“喬喬,你的袋子呢,收拾好,咱們要回家了!”

李之順哼哼道:“回家?做你的……夢吧!”那“大頭”兩個字終是沒敢說出來。

一回身,卻瞧見劉清河黑麵黑孔的站在背後,沈林副書記卻又不見過來,詫道:“劉書記,回來了?怎麼就您一個人?沈副書記呢?”

劉清河沒理他,走進房來,盯著陶哲看了半晌。

陶哲笑笑說:“劉書記,何必呢,我可是從來都沒想過要跟這個要跟那個鬥來鬥去,我只是想做幾件實事而已!”

李之順搶上前,哼道:“劉書記,陶哲還硬得很,剛剛還大話連連……”

劉清河紅了臉,怒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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