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為官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定海將是你們的惡夢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定海將是你們的惡夢
第二百一十九章 定海將是你們的惡夢
陶哲淡淡道:“不是很熟。”
不是很熟,那就是認識了,朱澤心道陶哲神神秘秘的,認識的朋友竟然也是個極品,上身穿正品耐克,腳上卻穿一雙解放鞋,無語!
呂鐵撇了那群女生,笑嘻嘻的走過來,道:“老陶,羨慕不?分分鐘的事情,不過我……”把頭湊過來低了聲音道:“心裡不是個滋味,我就對了那個超級的眼鏡女,不知道要到哪裡才找得到她!”
陶哲鄙視道:“呂鐵,堂堂一個……男子漢,有點氣概好不好?拿車走人!”
幾個女孩子有意嘲弄呂鐵,跟了過來,格格笑道:“哥,你有車啊?”
呂鐵哈哈笑著說:“有,這年頭要沒有車,那還玩個什麼格!”
幾個女孩子起鬨說:“哥,餓了又渴了,校門外還有壞人,怎麼辦?”
呂鐵拍拍胸脯說:“坐哥的車,要吃要喝哥買,有壞人,哥把他的臉打成彩電!”
幾個女孩子笑嘻嘻的跟著陶哲呂鐵到停車場,從一路的好車看過去,卻見呂鐵大搖大擺的往最裡邊走。
最裡邊只有一輛吉普車,遠遠的就看到破爛的油漆像個大花臉,車頂蓬上還放了一輛單車,單車用一條鐵鏈鎖在破車門上。
呂鐵走過去就把車門打開了。
車沒有鎖,也不用鎖,估計也沒有人會偷。
幾個女孩子一愕,隨即哈哈大笑,其中有一個是吳佳佳,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吳佳佳笑得捂住肚子,哎喲哎喲的叫道:“哎喲,天啦,真是極品人才配極品車,大哥,我服了你啦!”
呂鐵一邊跟幾個女孩子扯淡,一邊在注意著停車場入口,看看那個眼鏡女有沒有來。
朱澤也尾隨著跟過來,見一群女孩子開始散了,倒是高興,見呂鐵純粹就好像是傻蛋一個,開始還以為跟陶哲一樣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人,有車一族在現在那可是非常人家,但一見了這輛車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車就跟扔垃圾場的報廢車有得一拼!
吳佳佳見陶哲靠在一輛單車邊半坐在車尾座上,走過去問道:“陶哲,曉晴姐呢,最近有沒有見她?”
吳佳佳有些惱,說:“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曉晴姐又溫柔又漂亮,看起來對你又很好,你到哪裡再找一個比她更好的?”
陶哲淡淡道:“你還是多想想怎麼搞好學習,這些事用不著你『操』心。”
吳佳佳氣得結舌,卻又無法,恨恨的跺著腳走了。
陶哲哪裡還有心思與她這種幼稚小女生糾纏,自己的煩心事還多著呢。
呂鐵掏了一盒煙出來,遞了一支給朱澤。
朱澤一瞧竟然是萬寶路,真是又吃了一驚,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極品的裝束,破爛的吉普,抽的是萬寶路!
朱澤左右瞧了瞧,沒有人注意,這才接了過來,但在這裡抽還是不敢,順手順著衣袋的方向放在裡面,別弄折了。
呂鐵幹公安也幾年了,一雙眼睛雪亮的,朱澤這樣的人物他可是明白得很,這種人就是學校裡的包打聽,啥事都知道,只是因為自身的能力無作為,只能是靠著有能力的學生沾點光。
裝煙只是拉拉關係,親近一點好說話。
見朱澤收了煙才問道:“老弟,跟你打聽個事?”
朱澤拿了人家的自然手軟,呵呵笑了笑,回答道:“要打聽什麼事?”
“不是事,是人!”呂鐵糾正過來,道,“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子,戴一付白『色』眼鏡,長得很女人味,很漂亮。”
說完了又補充道:“當然是我個人的眼光。”
呂鐵這樣說是因為陶哲曾經很不屑的樣子,到底是不是很漂亮別人的眼光可跟他不同,有句話叫做“情人眼裡出西施!”
也不知道為什麼,呂鐵可也是見過了海量的女人,形形『色』『色』的各式各樣的,可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一見鍾情,但今天對這個眼鏡女真是動了心,有了種給心裡上了鎖的感覺。
朱澤哈哈一笑,道:“你這可為難我了,二十五六歲的眼鏡女,這學校裡沒有兩千,也有一千五,又沒有個名字,你叫我怎麼找?”
呂鐵『摸』了『摸』頭,左右一看,眼睛一亮,指著吉普車頂上的單車道:“這輛單車是她的,你看看認識不?”
朱澤走近了瞧著車頂上的單車,半天才搖頭道:“這樣的單車比眼鏡女還要多,你看這停車場裡,同樣的單車起碼有幾千輛,認不出來。”
呂鐵有些失望,定海大學這麼大,師生有上萬人,到哪兒去找?現在才三點,那眼鏡女要五點才下班……對了,她說五點下班,既然說下班那就肯定不是學生了,是老師麼?又覺得有點年輕了,但又一想,自己還不是年輕的公安局副局長,陶哲還不是年輕的市委副書記?
當即又對朱澤說:“對了,她說五點下班,說下班的肯定不是學生了,是老師吧?有印像沒有?”
“老師?”朱澤想了想,倒有些印像,道:“如果說是二十五六歲,長得漂亮的眼鏡女倒是有一個。”
呂鐵急問道:“是誰?叫什麼名字?”
朱澤道:“是留校的助教,上一屆的畢業生,叫王雪莉,是不是頭髮齊耳,今天穿紫『色』的t恤?”
呂鐵腦子裡晃『蕩』的就是眼鏡女那紫『色』的影子,一聽朱澤說出紫『色』的t恤,頓時激動起來,道:“就是就是,叫王雪莉?這名字真漂亮,跟人一樣!”
朱澤倒沒什麼反應,陶哲卻是差點嘔吐了!
這呂鐵看來真是動了心了!
不過陶哲還真沒見呂鐵有過這樣的情形,常說銅牆鐵壁,雷火不進,對女人那是蜻蜓點水,踏雪無痕,但今天就這樣『露』了形跡,著了『迷』。
朱澤叫了聲:“老哥,不好了!”
呂鐵一緊張,急問:“什麼事?”
朱澤道:“最近王老師有個追得很緊的男人,我跟吳佳佳在附近的雪兒酒吧見過,是那兒的經理,名字叫羅海平,聽說以前混過黑社會,有一大幫兄弟,當然,現在混沒混就不知道了,剛剛我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她見到她在傳達室接了個電話,看樣子有點生氣,急匆匆的出校去了,想必是見那個羅海平了吧。”
呂鐵啊喲一聲,叫道:“老陶,上車,走人!”
陶哲上了車,朱澤想也沒想,也跟著上了車坐在陶哲旁邊。
呂鐵急急的便發動了車,一開車,頭頂上又嘩啦一聲,那單車掉了下來,鐵鏈又鎖著,拖在門邊撞得乒乒乓乓的。
呂鐵急了,停了車把車門一開,但是沒有鑰匙,急切間把單車使勁一扳,嘩啦一下,連車帶門都扳了下去,順手便扔了。
再把車瘋狂的開起來,門也沒有了,車裡便如颳起了狂風一般,座位上又沒有軟墊,吉普車減震又不好,搖來擺去的。
陶哲和朱澤兩人緊緊的把前座靠背抓著,人都抖得頭都快碰到車頂蓬了。
這個時候陶哲才後悔了,後悔沒開自己的奧迪!
呂鐵把吉普急急的開出校門後,沒見到王雪莉的身影,有些著急的問朱澤:“雪兒酒吧在哪個方向?”
朱澤指著前邊說:“前邊右轉,往三橫路,再轉一個彎……”
呂鐵把吉普轉右後,將車速放慢了些,在褲子口袋裡掏出摩托羅拉手機,單身向上一甩,打開蓋子,右手大拇指按了號碼,撥通了放在耳邊。
朱澤這時才坐穩下來,見呂鐵順手掏出最新款式的手機,不由得又吃了一驚:這玩意兒可得要八九千,一個月的消費更是驚人,足見呂鐵真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人!
電話通了,呂鐵道:“是張書記嗎?我是呂鐵,正跟陶……老陶在一起,要去三橫路附近的雪兒酒吧,你找一個對這一帶混黑的最熟悉的警員過來,急!”
說完就掛了。
張家山在那頭聽得一陣糊塗,想著老陶是哪個時,忽然一拍腦袋,暗罵道:糊塗!老陶不是陶哲麼?
也只有他們那樣好的關係才會有這麼親近的稱呼,又想起要叫他派一個對三橫路混黑的熟悉的警察過去,不禁嚇了一跳,陶哲跟呂鐵有事!
張家山一想到這裡,哪裡還呆得住,趕緊召集了公安局的幾個正在局裡的隊長,也沒問誰熟不熟,直叫多帶些人過去。
刑警大隊的正副隊長都在,聽張家山說得這麼急,還以為有大案子,趕緊緊急召集了人馬集合。
張家山想了想又道:“以免打草驚蛇,全部人都穿便服,到了雪兒酒吧後能混進去就混進去,不能混進去的就把酒吧包圍起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出,還有,”
張家山又著重叮囑道:“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要保證市委陶副書記和新任呂鐵副局長的安全,明白嗎?”
隊長叫祈勇,是個退伍偵察兵,三十五歲,身手特別好,陶副書記他見過,年紀輕輕的,有點奇怪的感覺。
祈勇是個觀察力很強的人,對陶哲只一眼,那還是在市『政府』中匆忙的一眼,當時陶哲並沒有注意到他,但祈勇卻是特意觀察了一下眾星捧月一般的陶哲。
外表年輕,但眼神卻是讓祈勇都很『迷』茫的深遂,簡直就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深水一般。
從最近他的頂頭上司政法委書記兼局長的張家山對陶哲態度來看,祈勇便知道風向轉了,張家山從最初的對陶哲強硬抵抗者變成了對陶哲的最擁護者。
祈勇能力是很強,但人情世故也不差,不然也做不到刑警隊大隊長的職務,對於自己的路向一向很注意,在這個場中,只要稍微站錯了隊,那前途說不定說丟就丟掉了。
從一向政治嗅覺很敏感的祈勇來說,陶哲在市委中強勢的站起,他是感覺到了,以致像今天稍微一個小信息便大動干戈,張家山的態度便說明了一切,便是對市委書記劉清河,祈勇也不曾見張家山這麼情急過,最近更是一提到劉清河便火大。
另一邊的陶哲和呂鐵可是沒想到一個電話便將定海整個公安局都驚動了,以致於傾巢而出。
在朱澤的引路下,呂鐵沒要多久便開了雪兒酒吧!
本來雪兒酒吧也不遠,呂鐵開得又很快,沒幾下便到了。
出於吉普車的形像,和呂鐵本身古怪的形像,酒吧的保安也沒怎麼注意他,陶哲和呂鐵往酒吧走進時瞧都沒瞧一眼,朱澤卻是沒敢跟他兩一起進去,等他兩進去了才單獨一個人進去,裝作跟他們不認識一樣。
來酒的客人多得很,這兒的保安當然也從沒擔心會有人來搗『亂』砸場子。
原因就是老闆娘的姘頭吳華,吳華是定海市最大名氣的幾個黑幫頭子之一,人稱華哥。
羅海平是華哥的小頭目,雪兒酒吧是吳華的產業,又是他們的據點之一。
羅海平最近忽然雅興大發,經常出沒於大學附近,終於盯上了王雪莉。
王雪莉並不知道羅海平的底細,但羅海平言語粗俗,所以對他並沒有好感,羅海平卻是日日糾纏,死纏爛打,天天鮮花禮物的送個不停。
王雪莉煩了,說了好幾次叫羅海平不要再來煩她,也說了根本不可能的事,羅海平起初還有耐心,又因為王雪莉也沒有與什麼男人交往,所以還是沒動粗。
但日子一久,羅海平可從來沒有花這麼多精力來追一個女人,而且追了這麼久,花了這麼多心血卻一點成效都沒有,羅海平一氣之下就準備硬幹了。
給王雪莉打了個電話,說是在雪兒酒吧等她,有什麼話一次『性』說完,以後互不相干,所以王雪莉便急匆匆的趕去雪兒酒吧。
人『性』就是這樣,王雪莉拿自己的心態來想像羅海平,那註定便是要倒黴的。
雪兒酒吧佔地四百多平方,上下兩層,裝修得極是豪華,出入此地的多是上層社會的人和商界大佬,當然也不泛黑幫人士。
華哥的能力確實不小,在雪兒酒吧駐唱的歌手都是定海混得小有名氣的,時不時的還請到一些國內名聲很響的實力偶像歌手,並且來此都還是客客氣氣的,從這便可見吳華的能量。
王雪莉此舉不蒂於羊入虎口,但她自己並不知道,還氣呼呼的準備與羅海平攤牌。
羅海平把王雪莉帶到一間小包廂裡坐下,叫了幾十聽啤酒。
王雪莉哼了哼道:“你叫了你自己喝,我是不喝,我把話說完就走。”
羅海平叼了支菸,點燃後噴了一口濃煙,然後淡淡道:“說吧!”
王雪莉道:“以後你不要再去找我,也不要再打電話過去,我跟你不是一類型的人,跟你不可能,就是這話,說清楚了!”
王雪莉說完就站起身來要走,羅海平打了個響指,門口就過來三四個赤膊的男子,個個兇相畢『露』。
王雪莉這才驚道:“你……你想怎麼樣?”
羅海平慢慢道:“我也不想怎麼樣,你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的跟了我,要是不識相的話,老子『奸』了你,再讓幾十個兄弟一齊上,你選哪一條路?”
王雪莉頓時變了臉『色』,顫聲道:“你……你別『亂』來,我要叫了!”
“叫?”羅海平啞然失笑,道,“好啊,叫吧,聽到沒有,隔壁到處都有女人在叫,不過不是叫人是在叫春,你要叫,就叫大聲點吧,越大聲我越幹得有興致。”
王雪莉這才真正明白,掉入險境了!
掄起包就往門外衝,羅海平身子動都沒動。
門口最靠前的一個男人一伸手便將王雪莉抓住,像提小雞一樣提到房裡扔到沙發上。
羅海平扔掉了菸頭,站起身來把兩個拳頭捏得格巴格巴響了幾下,然後獰笑道:“王雪莉,你是警敬酒不吃要吃罰酒,本來是想你如果溫順一點跟了我,我也不會虧待你,讓你好吃好喝過得好,但你不識相那就讓你嚐嚐輪『奸』的滋味了!”
羅海平哈哈笑了笑,朝門口的幾個男人道:“把兄弟們叫多一些過來,今天海哥高興,給你們來個現場直播,叫老四拿個照相機過來,給她留點記念。”
王雪莉嚇得幾乎便要哭出來了!
電影上電視中,這樣的人這樣的情節見過不少,但讓她自己也經歷的事可就從來就沒有過了,看戲時只是替別人緊張,但輪到自己時,才知道危險是什麼滋味了。
羅海平上前一把將王雪莉按倒在沙發上,王雪莉奮力掙開,伸手在羅海平身上『亂』抓,幾下子便在羅海平臉上也抓了幾條血痕。
羅海平大怒,左手抓住王雪莉的頭髮,將她擰得頭動彈不得,右手一巴掌過去一巴掌過來,狠狠的抽了好幾巴掌。
王雪莉立即給打得暈呼了,嘴角鮮血迸出,再也沒有反手之力。
羅海平再伸手抓起王雪莉t恤一扯,呼啦一下,t恤裂成兩片,『露』出了紅『色』胸罩和雪白的肌膚。
門口的男人們都『露』出貪婪的表情,似乎都快滴下口水來。
其中一個叫了一聲:“nnd,好白啊!”
羅海平兩眼精光四『射』,又一把扯住紅『色』胸罩一扯,撲的一下,王雪莉上身便光光的了,王雪莉啊的一聲,趕緊用手捂住了胸口。
羅海平抬腳踩住王雪莉的腹部,伸手又要扯她的褲子。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騷』『亂』了,一個男子擠上前道:“海哥,有人砸場子!”
羅海平一怔,道:“砸場子?什麼人?有多少人?”
那男人道:“不認識的,但說話挺橫的,只有兩個人,海哥,要不你省一下,看是不是市裡哪家不能動的人?”
羅海平哼了哼道:“要是市裡面的人,又哪會不知道我們的關係?華哥每年上的貢少了?就算是市裡有關係的人,以我們的實力和關係,怕也是不敢在我們這兒橫來吧?走,狗日的,把這兩渾貨收拾了再來收拾她。”
走到門口又對其中兩個男人說:“老三老七,你們兩守在這兒,別讓她跑了。”
來到大廳裡,這時臺子撤了好幾臺,呂鐵擰了幾個啤酒瓶砸在臺子上,碎玻璃和啤酒水一地都是。
朱澤進來後找了個認識的服務女生偷偷問了有沒有見到王雪莉。
那女生是定海大學的學生,利用假期打工。王雪莉進來的時候,羅海平一幫人大搖大擺的把她帶走了,這女生當然見到了,還擔心著呢。
朱澤當即找個空子偷偷給呂鐵和陶哲說了。
呂鐵一聽就怒了,不分清紅皂白的擰了酒瓶就砸,把大廳裡的客人和服務生都嚇了一跳,『亂』成了一團。
『亂』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從來都沒有人來這裡搗『亂』,包括警察。
朱澤一見呂鐵動手,嚇得退得遠遠的,不敢上前。
羅海平和七八個男子從包間裡出來,兩個穿保安服的男子正面對著呂鐵和陶哲兩人,但見呂鐵高大凶猛,一時也不敢上前跟他動手。
陶哲卻是坐在臺子邊的椅子,不動聲『色』的看著呂鐵動手。
對於定海的黑社會他也略有耳聞,吳華的名字陶哲當然見過聽過,只是以前政法這一塊不在他管轄內,又在定海的根基不穩,所以便隱忍著沒動手。
現在定海情況基本上穩定了,而且張家山又依附了他,定海的黑社會也是該動一動了,所以在確定了王雪莉在酒吧中後,便任由呂鐵動了手。
估計張家山的人快到了。
呂鐵想不到張家山會大動人馬,但不表示陶哲想不到,呂鐵提了陶哲也在他一起,呂鐵又是陶哲的嫡系,張家山如何不明白?
羅海平盯著呂鐵和陶哲兩人,掃了半晌也沒發現曾在哪裡見過,陰沉的問道:“你們事也幹了,別的我也不說,你們只要說得出合理的原因,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羅海之所以這樣說,原因還在於他們這兒幾乎絕大多數人都明白,這裡是華哥的地方,敢在這兒來搗『亂』的必定不是普通人,所以能留後路就留路,話也沒說絕。
呂鐵卻是黑了面孔,狠狠說道:“羅海平,我知道你,王雪莉如果好好的沒有事,我可以放你一馬,如果她有半點損傷,告訴你,你們沒有一個人逃得過,定海將是你們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