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節 七夕(1)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2,269·2026/3/24

第一百零八節 七夕(1) 第一百零八節 七夕(1) 是夜,星光燦爛,月華似水。 “相傳在許久許久之前,當時中國戰亂紛爭,七雄並起,民不聊生!”柔和的月光灑在張恆身上,張恆手裡拿著竹簡,輕輕講述著一個故事。 趙柔娘託著腮幫子,趴在地上,嘴裡喝著新鮮的熱豆漿,聽著小叔叔講故事。 這可是件難得的事情呢! 小黑犬阿黑趴在小主人的身旁,肥嘟嘟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在月光下好似一個。 現在已是漢歷的七月六日。 稍微遺憾的是,後世傳統的中國節日,那個有著美麗的愛情傳說的七夕節,此時還未有任何萌芽的現象。 這讓張恆很不滿意。 身為穿越者,必須要有一個情人節。 “在關中地區有一個年輕的男子,名叫董永……”張恆將七仙女與董永的故事經過改編把故事情節放到戰國時期,至於其他的改動倒不是太大,無非就是天帝從玉皇大帝變成太一,就連棒打鴛鴦的西王母,都不用改動。 而且在漢代神話傳說中,西王母可是豹尾虎齒,蓬髮戴勝的恐怖形象,她可是代天行罰,掌握五種災禍之力的古神,居住於西崑崙之上。 這倒是符合原作中那個棒打鴛鴦的西王母形象。 這個七仙女的故事一講完,趙柔娘滿眼都盈著淚珠,連嫂嫂都被感染了,悄悄的抹了把眼淚。 張恆偷偷的看了一眼嫂嫂的神態,心中竊喜萬分。 想當初,泰坦尼克號上映之時,不知多少學姐在淚水中失身…… “小叔叔,董永真的只能一年與七仙女相會一次?”趙柔娘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兒,拉著張恆的袖子問道。 “神威如獄啊……”張恆略作傷感的感慨道:“若無喜鵲搭橋,怕是這一年一次的相會也不可得!” “西王母真是可恨啊……”趙柔娘忿忿然道:“連對自己親生女兒都這麼狠!” “相傳,每年七月七,七仙女與董永在天河上相會之時,凡間的女子,若能身穿盛裝,擺上時令瓜果祭祀,就能心想事成,嫁得如意郎君,終身幸福!”張恆沒有回答趙柔孃的話,而是意味深長的道。 說完,張恆偷空看了一眼嫂嫂。 這些日子以來,張恆跟嫂嫂趙弱水之間,一直都是處於相對曖昧的關係中。 自上次強吻之後,張恆雖也找了幾次機會,重溫了一下唇齒相接的美好,但卻也只能止步於此,若更進一步,則招來嫂嫂的強烈反抗,讓張恆只能吃癟。 張恆覺得,得找一個打破這僵局的機會。 明天或許是個好日子!翌日清晨,張恆早早的就起來了。 推開院門,張恆才發現,他起來的早,張核桃更早。 “東家……”張恆手捧著一個盤子,恭恭敬敬的朝張恆拜道:“小人幸不辱命,已練出十五斤鋼,請東家恩許小人,娶冬梅為妻!” 張恆接過盤子,看了看,果然是鋼,用手摸了摸,感覺還有可能是中炭鋼。 這可不得了,就這十五斤鋼,少說也可以賣個十幾萬錢吧? “恩……”張恆接過盤子,道:“你去與冬梅之母商議這成婚日子吧……” 下人婚娶,完全沒有士族婚娶這麼麻煩,什麼採納,問吉之類的程序完全不需要,只要定個日子,簡簡單單的擺上兩桌酒,就算成親了。 “諾!”張核桃高興的給張恆重重的磕了兩個頭。 本來,他不過是一個逃難的難民,連肚子都填不飽。 卻不想在這裡不僅僅找到了落腳地,更連媳婦都可以娶到,這實在是出乎張核桃的意料,心中對張恆的感激之情更是無以復加。 “小人必盡心竭力,為東家做事!”張核桃又拜了一拜,這才起身去後院找秋菊母女商議這大喜的日子。 手裡拿著一盤子鋼塊,張恆走進書房中,將這些鋼放到案几上。 區區十幾斤鋼,是無法滿足張恆的胃口的。 “既然這炒鋼術,張核桃父子已經掌握了……”張恆拿出自己的那本小冊子,看了看:“恩,下一步就該是大鍊鋼鐵了!” 其實鍊鋼,假如說不追求那些特種鋼,優質鋼的話。 只是個很簡單的事情。 張恆記得清楚,在五十年代末的時候,天朝太祖一聲令下,神州大地處處起高爐。 那些高爐的遺址,張恆看過,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要是需要一定的技術含量的話,以當時天朝一窮二白的工業基礎,怕是沒辦法搞出那麼多的高爐。 雖然那些鍊鋼爐,技術落後,設備原始,能耗太高,在當時來說可能是相當錯誤的選擇。 但在這公元前的時代,若能建起那樣的高爐來,卻是一個了不得的奇蹟! 至於汙染環境,浪費資源什麼的,在這個時代,更是無稽之談。 張恆可是記得清楚,當初工業革命,約翰牛的泰晤士河裡面連小蝦都被毒死了,可不到幾十年,泰晤士河又恢復了清澈。 “要建高爐,就得找些手藝精湛的泥瓦匠……”張恆想了想,將小冊子重新收好,恩,這事情還是得麻煩劉據。 誰叫三輔地區,稍微有點技術的泥瓦匠都被老劉家給徵進了少府,給他們家修宮殿,造陵寢去了呢? 在書房中坐了一會,張恆就出了房門。 迎頭就撞上了穿得花枝招展的趙柔娘,這個小丫頭今天穿上了上次張恆給她買的那一件淡青色的絲質裙子,臉上難得的塗了些胭脂,嘴唇上塗了些鉛粉。 張恆見了心急如焚,趕緊拉住這個小丫頭,從懷裡取出一塊手帕,把她嘴上的鉛粉、胭脂什麼的擦了個乾淨。 “這東西有毒的!”張恆用力的抓住趙柔娘欲要掙扎的身子,把她嘴上、臉上的胭脂、鉛粉擦乾淨,嚴厲的教訓道:“往後絕對不許用鉛粉化妝!” 這也是張恆自己的錯,以往,趙柔娘跟嫂嫂都是不化妝的,因此也沒注意和在意,這個時代的化妝品特別是作為底料的鉛粉,那可是大殺器,一個不小心,鬧出鉛中毒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可是……可是……”趙柔娘還是頭次見到張恆如此動怒,被嚇壞了,撅著嘴巴委屈的爭辯道:“人家今天要祭拜七仙女啊……” “祭拜七仙女也不許塗鉛粉!”張恆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伸手擦了擦趙柔娘委屈的就要流淚的眼角,好生安慰道:“這鉛粉可是有毒的,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你想嚇死小叔叔嗎?” “去把家裡的鉛粉都扔掉吧……”張恆摸著趙柔娘柔順的髮絲道。 見小叔叔如此動怒,趙柔娘也知道輕重,連忙點點頭。“只是小叔叔方才的樣子,實在太嚇人了”趙柔娘在心中嘀咕道:“那麼兇……”

第一百零八節 七夕(1)

第一百零八節 七夕(1)

是夜,星光燦爛,月華似水。

“相傳在許久許久之前,當時中國戰亂紛爭,七雄並起,民不聊生!”柔和的月光灑在張恆身上,張恆手裡拿著竹簡,輕輕講述著一個故事。

趙柔娘託著腮幫子,趴在地上,嘴裡喝著新鮮的熱豆漿,聽著小叔叔講故事。

這可是件難得的事情呢!

小黑犬阿黑趴在小主人的身旁,肥嘟嘟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在月光下好似一個。

現在已是漢歷的七月六日。

稍微遺憾的是,後世傳統的中國節日,那個有著美麗的愛情傳說的七夕節,此時還未有任何萌芽的現象。

這讓張恆很不滿意。

身為穿越者,必須要有一個情人節。

“在關中地區有一個年輕的男子,名叫董永……”張恆將七仙女與董永的故事經過改編把故事情節放到戰國時期,至於其他的改動倒不是太大,無非就是天帝從玉皇大帝變成太一,就連棒打鴛鴦的西王母,都不用改動。

而且在漢代神話傳說中,西王母可是豹尾虎齒,蓬髮戴勝的恐怖形象,她可是代天行罰,掌握五種災禍之力的古神,居住於西崑崙之上。

這倒是符合原作中那個棒打鴛鴦的西王母形象。

這個七仙女的故事一講完,趙柔娘滿眼都盈著淚珠,連嫂嫂都被感染了,悄悄的抹了把眼淚。

張恆偷偷的看了一眼嫂嫂的神態,心中竊喜萬分。

想當初,泰坦尼克號上映之時,不知多少學姐在淚水中失身……

“小叔叔,董永真的只能一年與七仙女相會一次?”趙柔娘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兒,拉著張恆的袖子問道。

“神威如獄啊……”張恆略作傷感的感慨道:“若無喜鵲搭橋,怕是這一年一次的相會也不可得!”

“西王母真是可恨啊……”趙柔娘忿忿然道:“連對自己親生女兒都這麼狠!”

“相傳,每年七月七,七仙女與董永在天河上相會之時,凡間的女子,若能身穿盛裝,擺上時令瓜果祭祀,就能心想事成,嫁得如意郎君,終身幸福!”張恆沒有回答趙柔孃的話,而是意味深長的道。

說完,張恆偷空看了一眼嫂嫂。

這些日子以來,張恆跟嫂嫂趙弱水之間,一直都是處於相對曖昧的關係中。

自上次強吻之後,張恆雖也找了幾次機會,重溫了一下唇齒相接的美好,但卻也只能止步於此,若更進一步,則招來嫂嫂的強烈反抗,讓張恆只能吃癟。

張恆覺得,得找一個打破這僵局的機會。

明天或許是個好日子!翌日清晨,張恆早早的就起來了。

推開院門,張恆才發現,他起來的早,張核桃更早。

“東家……”張恆手捧著一個盤子,恭恭敬敬的朝張恆拜道:“小人幸不辱命,已練出十五斤鋼,請東家恩許小人,娶冬梅為妻!”

張恆接過盤子,看了看,果然是鋼,用手摸了摸,感覺還有可能是中炭鋼。

這可不得了,就這十五斤鋼,少說也可以賣個十幾萬錢吧?

“恩……”張恆接過盤子,道:“你去與冬梅之母商議這成婚日子吧……”

下人婚娶,完全沒有士族婚娶這麼麻煩,什麼採納,問吉之類的程序完全不需要,只要定個日子,簡簡單單的擺上兩桌酒,就算成親了。

“諾!”張核桃高興的給張恆重重的磕了兩個頭。

本來,他不過是一個逃難的難民,連肚子都填不飽。

卻不想在這裡不僅僅找到了落腳地,更連媳婦都可以娶到,這實在是出乎張核桃的意料,心中對張恆的感激之情更是無以復加。

“小人必盡心竭力,為東家做事!”張核桃又拜了一拜,這才起身去後院找秋菊母女商議這大喜的日子。

手裡拿著一盤子鋼塊,張恆走進書房中,將這些鋼放到案几上。

區區十幾斤鋼,是無法滿足張恆的胃口的。

“既然這炒鋼術,張核桃父子已經掌握了……”張恆拿出自己的那本小冊子,看了看:“恩,下一步就該是大鍊鋼鐵了!”

其實鍊鋼,假如說不追求那些特種鋼,優質鋼的話。

只是個很簡單的事情。

張恆記得清楚,在五十年代末的時候,天朝太祖一聲令下,神州大地處處起高爐。

那些高爐的遺址,張恆看過,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要是需要一定的技術含量的話,以當時天朝一窮二白的工業基礎,怕是沒辦法搞出那麼多的高爐。

雖然那些鍊鋼爐,技術落後,設備原始,能耗太高,在當時來說可能是相當錯誤的選擇。

但在這公元前的時代,若能建起那樣的高爐來,卻是一個了不得的奇蹟!

至於汙染環境,浪費資源什麼的,在這個時代,更是無稽之談。

張恆可是記得清楚,當初工業革命,約翰牛的泰晤士河裡面連小蝦都被毒死了,可不到幾十年,泰晤士河又恢復了清澈。

“要建高爐,就得找些手藝精湛的泥瓦匠……”張恆想了想,將小冊子重新收好,恩,這事情還是得麻煩劉據。

誰叫三輔地區,稍微有點技術的泥瓦匠都被老劉家給徵進了少府,給他們家修宮殿,造陵寢去了呢?

在書房中坐了一會,張恆就出了房門。

迎頭就撞上了穿得花枝招展的趙柔娘,這個小丫頭今天穿上了上次張恆給她買的那一件淡青色的絲質裙子,臉上難得的塗了些胭脂,嘴唇上塗了些鉛粉。

張恆見了心急如焚,趕緊拉住這個小丫頭,從懷裡取出一塊手帕,把她嘴上的鉛粉、胭脂什麼的擦了個乾淨。

“這東西有毒的!”張恆用力的抓住趙柔娘欲要掙扎的身子,把她嘴上、臉上的胭脂、鉛粉擦乾淨,嚴厲的教訓道:“往後絕對不許用鉛粉化妝!”

這也是張恆自己的錯,以往,趙柔娘跟嫂嫂都是不化妝的,因此也沒注意和在意,這個時代的化妝品特別是作為底料的鉛粉,那可是大殺器,一個不小心,鬧出鉛中毒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可是……可是……”趙柔娘還是頭次見到張恆如此動怒,被嚇壞了,撅著嘴巴委屈的爭辯道:“人家今天要祭拜七仙女啊……”

“祭拜七仙女也不許塗鉛粉!”張恆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伸手擦了擦趙柔娘委屈的就要流淚的眼角,好生安慰道:“這鉛粉可是有毒的,萬一出點什麼事情,你想嚇死小叔叔嗎?”

“去把家裡的鉛粉都扔掉吧……”張恆摸著趙柔娘柔順的髮絲道。

見小叔叔如此動怒,趙柔娘也知道輕重,連忙點點頭。“只是小叔叔方才的樣子,實在太嚇人了”趙柔娘在心中嘀咕道:“那麼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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