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節 壽宴(7)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066·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五節 壽宴(7) 第一百二十五節 壽宴(7) 田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盯著寧忠,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海西侯貳師將軍李公到!”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個下人的驚呼聲。 “海西侯居然也來了……”賓客們瞬間議論紛紛。 “桑翁的面子真大啊……”在坐賓客有很多人竟然只聽得‘海西侯’三個字,就感覺與有榮焉,羨慕的說了起來。 張恆這時候已經悄悄的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李廣利……”張恆喝了一口酒水,低聲的念著這個名字:“來的未免太巧了吧……” 算算時間,田肅跟李廣利兩人也就是前後腳的差別而已。 這時候,一個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在桑府下人畢恭畢敬的引領下,走進大廳中。 “這就是那個貳師將軍李廣利嗎?”張恆仔細的打量這個男子。 他今年大概四十多歲,下巴處留著一副非常好看帥氣的髯須,面色紅潤,肌膚雖然有些黑,但是保養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有什麼風吹雨打的痕跡,鼻子微微有些堅挺,但配合他那張長臉,卻是頗為協調,看上去有些類似一位鄰家大叔,頗為和善。 “桑翁!”李廣利笑著打了個揖,道:“花甲大喜啊,請恕某來遲!” 他拍拍手,便有數個奴僕手抱著大批的禮品從門外走進來,跪到地上,將禮品舉在頭頂。 “區區薄禮,以賀桑翁花甲之喜!”李廣利的聲音洪亮而爽朗,中氣十足。 “君侯太客氣了……”桑弘羊連忙命下人收下禮物,就要將李廣利請入席中。 “咦……這不是田使者嗎?”李廣利卻是頗為好奇的看著站在大廳中間的田肅,笑道:“使者也來為桑翁賀壽?莫若與吾同坐如何?” 說著就熱情的拉起田肅,要與他同坐。 桑弘羊的臉色有些發青,深深的呼吸了好幾口,才勉強的露出笑容。 見到此情此景,即使張恆是個傻瓜,也大概清楚了,田肅的退路十有八九就是李廣利。 很有可能,田肅在來之前,就跟李廣利商量好了。 無論結果如何,李廣利都會在田肅進來後的一刻鐘來到。 然後,不管是桑弘羊這邊無言以對也好,還是對答如流也罷,田肅都能從容全身而退。 因為事情無論怎麼發展,最終都不會鬧大。 既然沒鬧大,那麼天子也就多半不會管。 這種事情就算想管,天子劉徹也管不來――在民間,每時每刻都有對鹽鐵官營,平準均輸制度破口大罵的人,這些人還大多頂著賢良方正、秀才、甚至孝廉的頭銜,再者說,田肅打著的旗號,是請教,這就是屬於學術糾紛了。 漢律裡面可還有沒有那一條可以管束到正常的學術討論。 “好算計……”張恆在心裡讚了一聲。 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 海西侯貳師將軍李廣利,身為現如今外戚中最顯赫的存在,站在所有武將的巔峰,手握重兵,他如何會心甘情願的給田肅這個小小的直指繡衣使者打掩護? 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張恆可沒傻到認為李廣利會學雷鋒做好事。 沒有好處的事情,那個政治家會幹? “頭疼啊……”張恆發愁的揉了揉太陽穴。 若田肅只是一個小小的,沒有什麼大靠山的直指繡衣使者,那倒還好辦,一力降十會,張恆有自信玩死他。 但田肅若攀上了李廣利的高枝,事情就麻煩了。 張恆知道,當今天子劉徹,有一個很好,同時也極為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固執。 劉徹的固執,在漢室歷代天子中都是出了名的。 想當初,建元新政夭折,劉徹的皇位都差點不保,可劉徹裝了幾年孫子,撐到竇太后歸西,重新執掌權柄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繼續建元新政,並用強有力的手段掃平一切反對的聲音。 所謂罷黷百家,獨尊儒術,不過是建元新政的延續而已。 劉徹篤信鬼神,不顧國庫空虛,連續多次出巡天下,封禪泰山,臨碣石以濟滄海,被方士當成傻子耍還樂此不疲。 這固執體現在用人上的典型就是李廣利。 當初,劉徹一手培養了霍去病這位絕世名將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霍去病死後,他將全部的希望就寄託在李廣利身上,或許,劉徹覺得霍去病是外戚,李廣利也是外戚,他這個天子什麼樣的人都可以調教出名將。 可惜,劉徹錯了。 李廣利不是霍去病,他沒有霍去病那樣天生的戰爭嗅覺,單看其在大宛戰場的表現就知道,李廣利絕對不是什麼將帥之才,或許他足夠勇猛,但他缺乏想象力,行軍佈陣,太死板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李廣利缺乏霍去病、衛青那種戰略眼光。 所以,大宛一戰,李廣利勞師遠征,耗費數年之功,才勉強拿下。 但即使心知肚明,李廣利沒有統帥之才,劉徹卻依然信重他,將漢軍最精銳的騎兵部隊交給其統帥。 田肅若得到李廣利的庇護,等閒的手段,還真對付不了! 但是……田肅必須死! 張恆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思索著對付田肅的辦法。 “借刀殺人……”張恆忽然笑了,看著李廣利,他心情愉悅,有什麼能比逼著李廣利自己動手殺掉田肅更爽的事情呢? 特別是張恆對李廣利本就缺乏好感。 “李廣利的刀子,我是借不到的……”張恆拿起酒樽,輕嘗一口,小聲的笑著:“但是……王兄借的到啊!”腦海中浮現起太子劉據的樣子,張恆滿面春光。 張恆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就只聽到田肅朝李廣利道:“多謝君侯好意,但下官身負天子重則,還須去巡視長安坊市!” 此時的田肅彬彬有禮,朝著在坐賓客深深揖禮:“方才在下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諸位海涵!” “還請桑翁莫怪……”田肅的嘴角溢出著奸邪的笑容。 “哼……”桑弘羊在鼻子裡哼了一聲,對於一個上門特地來羞辱他,攪合他壽宴的人,桑弘羊能有好態度才怪! 田肅走到門口,回頭朝著寧忠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珠子裡不知道在打些什麼主意,令張恆看得頭皮都有些發麻。 見到田肅走了,桑弘羊這才笑著給賓客們賠禮,又將李廣利安排到主席上落座。 桑弘羊心裡面隱約猜到了一些事情。 但是,對於九卿這一類的政治人物來說,相互之間下刀子,使絆子什麼的不要太多了,為了爭權奪利,他們能作出這個世界上最陰險骯髒的事情。 在明面上,只要沒有撕破臉皮,九卿之間看上去就是一團和氣。 當初袁昂搞死晁錯的時候,前天晚上兩人還在一起喝著小酒…… 張湯弄死顏異之時,兩人在朝堂上還不是談笑風生?但轉眼間,顏異就人頭落地。 這就是政治,沒有對錯,只有利益! “主上……”壽宴繼續進行了大約兩刻鐘後,一個桑府的下人,慌手慌腳的跑進來稟報:“天使已到尚冠裡街口……” “天恩浩蕩啊……”桑弘羊站起身來,大喜道。 是的,再也沒有比自己生日之時,皇帝派出使者給自己祝壽更好的禮物了。 這代表著天子劉徹對桑弘羊的認可,肯定以及支持。 滿堂賓客,連忙也全部起身跟桑弘羊道賀。 “桑翁簡在帝心,深得陛下信重,吾等齊賀之!” 此事,張恆早已知道,霍光在昨日就跟他說過了,所以也沒有太大的驚訝。 只是,這天使來的時間也真巧…… 早不來,晚不來,剛巧在田肅離開不到兩刻鐘就到。 這裡面要沒鬼,張恆打死也不相信。 “連皇宮裡都有人跟田肅勾搭了起來了嗎?”張恆笑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接近了知道李廣利為何會幫田肅的真相:“這就對了嘛,沒有皇宮近侍的幫襯,田肅哪裡來的膽子公然指責天子劉徹自己制定的鹽鐵官營政策,我就說嘛,像田肅那樣一個好權如命的人,怎麼捨得放棄好不容易到手的官身?” 張恆知道,宦官集團的能量是很大的。 當初秦二世就是靠著趙高篡改始皇帝的遺照,才做的皇帝。 後世歷史上,東漢末年,宦官甚至可以廢立天子。 雖然現在宦官的權力沒有那麼誇張,但是做點手腳,不讓劉徹聽到某些不好的消息,還是有可能的。 “真是好大的膽子……”張恆笑著,跟隨眾人起身。 本來,他心裡還沒有什麼把握,但見到現在的情況,他心裡的把握大了至少一半。 “是大不敬的罪名好一點?” “還是謀逆的罪名順耳一些呢?”對於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張恆特別有興趣。 跟著人群,熙熙融融的來到門口,前來宣詔的天使的隊伍,已經出現在了視線中。 “咱家奉天子詔令,來賀桑翁花甲之喜……”一個面白無鬚的宦官,從馬上下來,用著尖利的聲音說著。 “原是蘇黃門!”桑弘羊見到這宦官,臉色凝重起來,趕緊迎上前去:“老朽何德何能,竟驚動蘇黃門親自跑一趟!”

第一百二十五節 壽宴(7)

第一百二十五節 壽宴(7)

田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死盯著寧忠,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海西侯貳師將軍李公到!”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個下人的驚呼聲。

“海西侯居然也來了……”賓客們瞬間議論紛紛。

“桑翁的面子真大啊……”在坐賓客有很多人竟然只聽得‘海西侯’三個字,就感覺與有榮焉,羨慕的說了起來。

張恆這時候已經悄悄的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李廣利……”張恆喝了一口酒水,低聲的念著這個名字:“來的未免太巧了吧……”

算算時間,田肅跟李廣利兩人也就是前後腳的差別而已。

這時候,一個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在桑府下人畢恭畢敬的引領下,走進大廳中。

“這就是那個貳師將軍李廣利嗎?”張恆仔細的打量這個男子。

他今年大概四十多歲,下巴處留著一副非常好看帥氣的髯須,面色紅潤,肌膚雖然有些黑,但是保養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有什麼風吹雨打的痕跡,鼻子微微有些堅挺,但配合他那張長臉,卻是頗為協調,看上去有些類似一位鄰家大叔,頗為和善。

“桑翁!”李廣利笑著打了個揖,道:“花甲大喜啊,請恕某來遲!”

他拍拍手,便有數個奴僕手抱著大批的禮品從門外走進來,跪到地上,將禮品舉在頭頂。

“區區薄禮,以賀桑翁花甲之喜!”李廣利的聲音洪亮而爽朗,中氣十足。

“君侯太客氣了……”桑弘羊連忙命下人收下禮物,就要將李廣利請入席中。

“咦……這不是田使者嗎?”李廣利卻是頗為好奇的看著站在大廳中間的田肅,笑道:“使者也來為桑翁賀壽?莫若與吾同坐如何?”

說著就熱情的拉起田肅,要與他同坐。

桑弘羊的臉色有些發青,深深的呼吸了好幾口,才勉強的露出笑容。

見到此情此景,即使張恆是個傻瓜,也大概清楚了,田肅的退路十有八九就是李廣利。

很有可能,田肅在來之前,就跟李廣利商量好了。

無論結果如何,李廣利都會在田肅進來後的一刻鐘來到。

然後,不管是桑弘羊這邊無言以對也好,還是對答如流也罷,田肅都能從容全身而退。

因為事情無論怎麼發展,最終都不會鬧大。

既然沒鬧大,那麼天子也就多半不會管。

這種事情就算想管,天子劉徹也管不來――在民間,每時每刻都有對鹽鐵官營,平準均輸制度破口大罵的人,這些人還大多頂著賢良方正、秀才、甚至孝廉的頭銜,再者說,田肅打著的旗號,是請教,這就是屬於學術糾紛了。

漢律裡面可還有沒有那一條可以管束到正常的學術討論。

“好算計……”張恆在心裡讚了一聲。

但新的問題隨之而來。

海西侯貳師將軍李廣利,身為現如今外戚中最顯赫的存在,站在所有武將的巔峰,手握重兵,他如何會心甘情願的給田肅這個小小的直指繡衣使者打掩護?

這樣做對他有什麼好處?

張恆可沒傻到認為李廣利會學雷鋒做好事。

沒有好處的事情,那個政治家會幹?

“頭疼啊……”張恆發愁的揉了揉太陽穴。

若田肅只是一個小小的,沒有什麼大靠山的直指繡衣使者,那倒還好辦,一力降十會,張恆有自信玩死他。

但田肅若攀上了李廣利的高枝,事情就麻煩了。

張恆知道,當今天子劉徹,有一個很好,同時也極為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固執。

劉徹的固執,在漢室歷代天子中都是出了名的。

想當初,建元新政夭折,劉徹的皇位都差點不保,可劉徹裝了幾年孫子,撐到竇太后歸西,重新執掌權柄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繼續建元新政,並用強有力的手段掃平一切反對的聲音。

所謂罷黷百家,獨尊儒術,不過是建元新政的延續而已。

劉徹篤信鬼神,不顧國庫空虛,連續多次出巡天下,封禪泰山,臨碣石以濟滄海,被方士當成傻子耍還樂此不疲。

這固執體現在用人上的典型就是李廣利。

當初,劉徹一手培養了霍去病這位絕世名將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霍去病死後,他將全部的希望就寄託在李廣利身上,或許,劉徹覺得霍去病是外戚,李廣利也是外戚,他這個天子什麼樣的人都可以調教出名將。

可惜,劉徹錯了。

李廣利不是霍去病,他沒有霍去病那樣天生的戰爭嗅覺,單看其在大宛戰場的表現就知道,李廣利絕對不是什麼將帥之才,或許他足夠勇猛,但他缺乏想象力,行軍佈陣,太死板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李廣利缺乏霍去病、衛青那種戰略眼光。

所以,大宛一戰,李廣利勞師遠征,耗費數年之功,才勉強拿下。

但即使心知肚明,李廣利沒有統帥之才,劉徹卻依然信重他,將漢軍最精銳的騎兵部隊交給其統帥。

田肅若得到李廣利的庇護,等閒的手段,還真對付不了!

但是……田肅必須死!

張恆閉上眼睛,開始在心裡思索著對付田肅的辦法。

“借刀殺人……”張恆忽然笑了,看著李廣利,他心情愉悅,有什麼能比逼著李廣利自己動手殺掉田肅更爽的事情呢?

特別是張恆對李廣利本就缺乏好感。

“李廣利的刀子,我是借不到的……”張恆拿起酒樽,輕嘗一口,小聲的笑著:“但是……王兄借的到啊!”腦海中浮現起太子劉據的樣子,張恆滿面春光。

張恆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就只聽到田肅朝李廣利道:“多謝君侯好意,但下官身負天子重則,還須去巡視長安坊市!”

此時的田肅彬彬有禮,朝著在坐賓客深深揖禮:“方才在下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諸位海涵!”

“還請桑翁莫怪……”田肅的嘴角溢出著奸邪的笑容。

“哼……”桑弘羊在鼻子裡哼了一聲,對於一個上門特地來羞辱他,攪合他壽宴的人,桑弘羊能有好態度才怪!

田肅走到門口,回頭朝著寧忠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珠子裡不知道在打些什麼主意,令張恆看得頭皮都有些發麻。

見到田肅走了,桑弘羊這才笑著給賓客們賠禮,又將李廣利安排到主席上落座。

桑弘羊心裡面隱約猜到了一些事情。

但是,對於九卿這一類的政治人物來說,相互之間下刀子,使絆子什麼的不要太多了,為了爭權奪利,他們能作出這個世界上最陰險骯髒的事情。

在明面上,只要沒有撕破臉皮,九卿之間看上去就是一團和氣。

當初袁昂搞死晁錯的時候,前天晚上兩人還在一起喝著小酒……

張湯弄死顏異之時,兩人在朝堂上還不是談笑風生?但轉眼間,顏異就人頭落地。

這就是政治,沒有對錯,只有利益!

“主上……”壽宴繼續進行了大約兩刻鐘後,一個桑府的下人,慌手慌腳的跑進來稟報:“天使已到尚冠裡街口……”

“天恩浩蕩啊……”桑弘羊站起身來,大喜道。

是的,再也沒有比自己生日之時,皇帝派出使者給自己祝壽更好的禮物了。

這代表著天子劉徹對桑弘羊的認可,肯定以及支持。

滿堂賓客,連忙也全部起身跟桑弘羊道賀。

“桑翁簡在帝心,深得陛下信重,吾等齊賀之!”

此事,張恆早已知道,霍光在昨日就跟他說過了,所以也沒有太大的驚訝。

只是,這天使來的時間也真巧……

早不來,晚不來,剛巧在田肅離開不到兩刻鐘就到。

這裡面要沒鬼,張恆打死也不相信。

“連皇宮裡都有人跟田肅勾搭了起來了嗎?”張恆笑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接近了知道李廣利為何會幫田肅的真相:“這就對了嘛,沒有皇宮近侍的幫襯,田肅哪裡來的膽子公然指責天子劉徹自己制定的鹽鐵官營政策,我就說嘛,像田肅那樣一個好權如命的人,怎麼捨得放棄好不容易到手的官身?”

張恆知道,宦官集團的能量是很大的。

當初秦二世就是靠著趙高篡改始皇帝的遺照,才做的皇帝。

後世歷史上,東漢末年,宦官甚至可以廢立天子。

雖然現在宦官的權力沒有那麼誇張,但是做點手腳,不讓劉徹聽到某些不好的消息,還是有可能的。

“真是好大的膽子……”張恆笑著,跟隨眾人起身。

本來,他心裡還沒有什麼把握,但見到現在的情況,他心裡的把握大了至少一半。

“是大不敬的罪名好一點?”

“還是謀逆的罪名順耳一些呢?”對於這種栽贓陷害的事情,張恆特別有興趣。

跟著人群,熙熙融融的來到門口,前來宣詔的天使的隊伍,已經出現在了視線中。

“咱家奉天子詔令,來賀桑翁花甲之喜……”一個面白無鬚的宦官,從馬上下來,用著尖利的聲音說著。

“原是蘇黃門!”桑弘羊見到這宦官,臉色凝重起來,趕緊迎上前去:“老朽何德何能,竟驚動蘇黃門親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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