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節 鉤戈夫人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064·2026/3/24

第一百五十三節 鉤戈夫人 第一百五十三節 鉤戈夫人 在上林苑寬敞的獵場中毫不費力的拉開三石硬弓,劉胥就像一個雜耍藝人一樣,在馬上做著種種驚險動作,最後才一箭射死自己追逐的那頭鹿,得意洋洋的策馬過去,劉胥將自己的獵物扯上馬背。 “唉……”劉旦見此情況,羞愧的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舉著酒樽的手,都有些不知道是該繼續舉著,還是該放下來。 “昌邑王兄莫怪……”劉旦尷尬的笑道:“廣陵王弟一向如此!” 劉旦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對面的劉髆聽的,倒還不如是說給作陪的海西侯李廣利聽的。 其實,劉胥不成器,這件事情,幾乎整個天下都知道。 當初,齊王劉閎,燕王劉旦、廣陵王劉胥是在同一天受封為王的。 天子在給劉胥的赦封詔書中明言:王不做福,不做威,靡有後羞……就差沒指著劉胥鼻子,告誡他應該老實一點,別惹麻煩…… “廣陵王淳樸忠厚,天真率直,大王又何須介懷?”李廣利輕笑著道。 雖然,在目前,李廣利跟燕王劉旦之間,還是屬於盟友,雙方都有共同的目標。 但是…… 李廣利倒是也不介意,看一下劉旦的笑話。 誰叫劉旦的名聲,在當今天子僅存的四字中最好呢? 若是將來扳倒了太子,那就是敵非友了。 “鉤戈夫人駕到!” “小皇子駕到!” 隨著一聲聲此起彼伏的宦官呼喊,一位雍容華貴的皇室妃嬪,懷抱著一個剛剛咿咿學語的小男孩,走進上林苑之中。 劉旦、劉髆還有李廣利都急忙起身,恭著身子迎上前去。 “兒臣髆!” “兒臣旦!” “臣廣利!” “拜見母妃(鉤戈夫人)” 雖被這三位大禮參拜,但這位衣著華麗,左右扈從無數的妃子,卻顯得有些慌亂。 其實,她的年紀也才十八九歲而已,臉上還帶著一個小小的酒窩,頭上雖然鳳冠霞帔,身後更拖著長長的裙子,幾個侍女恭敬的捧著那長裙,不敢放手,生怕其沾染半點灰塵。 可雖然被如此眾多的扈從、侍女環繞。 在她身上卻是沒有半分的所謂威嚴,或者說皇室的威儀,她甚至還有些慌張,不太懂得如何應付眼前這兩位諸侯王,一位萬戶侯的大禮。 好久,才平復下來,清了清嗓子道:“卿等平身,妾只是帶小皇子,來與兄長一見……” “果然是小戶人家的女子……”看著眼前的這個最近幾年,天子最為寵愛的女子,李廣利心中冷笑著:“野雞飛上了枝頭,怎麼能成為鳳凰呢?” 對於鉤戈夫人的來歷,李廣利最是清楚了。 四年前天子巡遊天下,途徑河間,聽聞當地民謠,得知有一女子,自生下來就雙手成拳頭狀,心裡就很奇怪,就找到那個女子,也就是現在面前的這位鉤戈夫人。 神奇的是,鉤戈夫人與天子一見面,從小到大沒張開過的拳頭,竟然神奇的張開了,當時李廣利就在現場,親眼看到,張開的拳頭裡握著一個鉤子…… “不過是一個精心設計的計謀罷了……”當時,李廣利就是這樣判斷的。 因為這種事情,李廣利的弟弟李延年就幹過。 雖然李延年的更加直白,直接寫了一首詩。 北方有佳人,傲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正是這首簡單直白而極具誘惑力的詩,吸引了天子的注意,由此才帶來了李氏外戚的崛起。 顯然,鉤戈的家人,從自家的成果經驗中獲得了足夠的靈感,因此,演了這麼一齣戲。 所瞄準的,無非就是天子的好奇心,再加上拳中藏鉤的神奇事件,擊中了天子的另外一個癢處,哪裡還不能得寵? 就連之後的懷孕十四月,而誕下皇子,更是……無稽之談…… “懷孕十四月……端的是好算計!”李廣利在心中讚道。 平心而論,李廣利覺得自己是怎麼也沒辦法想出如此精彩絕倫,而又可完美的瞞天過海的主意的。 今日再見這鉤戈,李廣利又覺得,對方渾身都是破綻,言談舉止,一點也不像一個在宮中已經生活了四年之久的皇室妃子。 “要嘛,就是背後有人……”李廣利想著:“要嘛就是此人心機極深……” 無論是那種可能,對李廣利而言,都是將來的一個大敵。 “弗陵,快見過二位皇兄!”鉤戈卻放下懷中的小男孩,柔聲教著。 “弗陵拜見二位兄長!”才不到兩歲的小皇子,一本正經的依著周禮,一步不差的拜道。 小男孩生得粉雕玉琢,非常可愛,一雙明亮清澈的小眼睛,看向眾人,竟讓劉旦心生殺機。 “也太聰明瞭吧……”劉旦想著,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怕還連話都說不全,就更別談什麼知禮懂禮了。 “誠為大敵!”劉旦心中幾乎是立刻升起了這麼一個念頭。 劉旦熟讀詩書,遍覽百家典籍。 他當然知道,假如,將來有一天,太子位置出缺,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眼前這個不滿兩歲的小皇弟,希望頗大。 而他現在又表現出如此高的智慧…… 就是扳倒了太子,怕也只是為他做了嫁衣吧?不知道為何,劉旦竟讓在心中生出這麼一個念頭。 劉旦的眼睛看向劉髆,愕然發現,劉髆亦恰在此時,看向了劉旦,兄弟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雙方的意思都瞭然於胸:無論如何要想辦法搞定眼前的競爭者。 哪怕對方還完全不懂事,哪怕,對方是自己的親弟弟。 權力面前,親情,血脈之情,完全就如同空氣。 既然感覺到了危險,那把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才是正理! 心中想著陰謀詭計,藏著殺人毒刀,但是劉旦的臉上卻是如沐春風:“你就是弗陵吧?真乖,真聰明,兄長送一個好東西給弗陵!” 說著,劉旦就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放到劉弗陵手上。 昌邑王劉髆亦道:“兄長亦有禮物要送給弗陵弟弟呢!”也從身上取下一塊名貴的扳指,交到才不過兩歲的劉弗陵手中。 劉弗陵拿著兩位兄長的禮物,開心的看了一會,然後道:“多謝兄長!” 吐字竟然清晰無比,而且即使如此高興,亦保持著一定的矜持。 這讓劉旦、李廣利、劉髆三人心中更加吃驚。 “母妃!”想了想,劉旦抬起頭,對鉤戈問道:“弗陵皇弟如此聰慧,可已有請師教之?” “暫時還未有……”鉤戈似乎想了想,問道:“難道燕王有什麼好人選推薦?” “回稟母妃,寡人在燕時,就曾聽聞,長安有賢達,姓張諱恆,才識德茂俱佳,母妃何不奏請父皇,請其入宮教皇弟啟蒙?”劉旦笑呵呵的說著。 一旁的昌邑王劉髆一聽,心裡冷笑著:“燕王皇弟,果然不簡單啊,這招連環計……一石雙鳥、離間分化、借刀殺人,盡得先賢真傳!” 此事,對劉髆也有好處,於是他立馬符合道:“母妃,兒臣在昌邑亦有所耳聞……” “真是這樣的嗎?”鉤戈看向李廣利,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夫人,臣在長安,亦常有所聞,本月,臣曾聽聞,這張氏已為有司,舉為孝廉,想來應該跟兩位殿下所說差不了多少!”李廣利拜道。 “哦……”鉤戈抱起年幼的兒子,道:“若果真如此,妾去問問陛下看看……” “若張氏果為賢達,妾自當求請陛下恩詔!” “正要你如此……”李廣利在心中冷笑著,嘴上卻笑道:“夫人儘管去問,相信以陛下對夫人的寵愛,自無不許!” “既然如此,妾身這便去尋陛下請詔!”鉤戈笑著盈盈道,一張有若仙子般的年輕臉蛋上,兩個淺淺的酒窩時隱時現。 從上林苑中出來,抱著兒子,坐上馬車。 鉤戈原本輕鬆寫意的俏臉上,頓時愁雲密佈,緊緊的抱著愛子,鉤戈喃喃自語道:“兒啊,你的兄長們沒一個善類……將來若是你父皇歸天,怕是……” 說著,臉上就不由得流下淚來。 “母妃不哭,弗陵會乖乖的……”年幼的小皇子,見到母親傷心的流淚,連忙扯著母親的裙角,安慰著道:“弗陵,會很乖很乖的……” “唉……”鉤戈嘆了一口氣,擦去眼角的淚水。 她本是河間小戶人家的女兒,因緣際會之下,她的家人聽說天子要經過河間,就強逼著她表演了一出拳中藏鉤的把戲。 那時候她才十六歲不到…… 儘管,因種種巧合,導致天子對那一切都深信不疑。 但是,天可見憐,她從來沒想過要爭取些什麼…… 但命運就是如此奇怪,一步一步的將她推到了現在,說老實話,懷孕十四個月,連她自己也不明白是為何…… “難道弗陵真有堯舜之命?”看著乖巧的兒子,鉤戈楞楞的想著。 這些年來,鉤戈在宮中倒也是讀了不少書——要伺候天子,不讀書,根本就沒辦法得寵。 天子極好詩賦,每每興起就會揮墨而作。 侍奉在一邊的妃子,當然要有一定的文學底子,能說出些道道出來。

第一百五十三節 鉤戈夫人

第一百五十三節 鉤戈夫人

在上林苑寬敞的獵場中毫不費力的拉開三石硬弓,劉胥就像一個雜耍藝人一樣,在馬上做著種種驚險動作,最後才一箭射死自己追逐的那頭鹿,得意洋洋的策馬過去,劉胥將自己的獵物扯上馬背。

“唉……”劉旦見此情況,羞愧的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舉著酒樽的手,都有些不知道是該繼續舉著,還是該放下來。

“昌邑王兄莫怪……”劉旦尷尬的笑道:“廣陵王弟一向如此!”

劉旦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對面的劉髆聽的,倒還不如是說給作陪的海西侯李廣利聽的。

其實,劉胥不成器,這件事情,幾乎整個天下都知道。

當初,齊王劉閎,燕王劉旦、廣陵王劉胥是在同一天受封為王的。

天子在給劉胥的赦封詔書中明言:王不做福,不做威,靡有後羞……就差沒指著劉胥鼻子,告誡他應該老實一點,別惹麻煩……

“廣陵王淳樸忠厚,天真率直,大王又何須介懷?”李廣利輕笑著道。

雖然,在目前,李廣利跟燕王劉旦之間,還是屬於盟友,雙方都有共同的目標。

但是……

李廣利倒是也不介意,看一下劉旦的笑話。

誰叫劉旦的名聲,在當今天子僅存的四字中最好呢?

若是將來扳倒了太子,那就是敵非友了。

“鉤戈夫人駕到!”

“小皇子駕到!”

隨著一聲聲此起彼伏的宦官呼喊,一位雍容華貴的皇室妃嬪,懷抱著一個剛剛咿咿學語的小男孩,走進上林苑之中。

劉旦、劉髆還有李廣利都急忙起身,恭著身子迎上前去。

“兒臣髆!”

“兒臣旦!”

“臣廣利!”

“拜見母妃(鉤戈夫人)”

雖被這三位大禮參拜,但這位衣著華麗,左右扈從無數的妃子,卻顯得有些慌亂。

其實,她的年紀也才十八九歲而已,臉上還帶著一個小小的酒窩,頭上雖然鳳冠霞帔,身後更拖著長長的裙子,幾個侍女恭敬的捧著那長裙,不敢放手,生怕其沾染半點灰塵。

可雖然被如此眾多的扈從、侍女環繞。

在她身上卻是沒有半分的所謂威嚴,或者說皇室的威儀,她甚至還有些慌張,不太懂得如何應付眼前這兩位諸侯王,一位萬戶侯的大禮。

好久,才平復下來,清了清嗓子道:“卿等平身,妾只是帶小皇子,來與兄長一見……”

“果然是小戶人家的女子……”看著眼前的這個最近幾年,天子最為寵愛的女子,李廣利心中冷笑著:“野雞飛上了枝頭,怎麼能成為鳳凰呢?”

對於鉤戈夫人的來歷,李廣利最是清楚了。

四年前天子巡遊天下,途徑河間,聽聞當地民謠,得知有一女子,自生下來就雙手成拳頭狀,心裡就很奇怪,就找到那個女子,也就是現在面前的這位鉤戈夫人。

神奇的是,鉤戈夫人與天子一見面,從小到大沒張開過的拳頭,竟然神奇的張開了,當時李廣利就在現場,親眼看到,張開的拳頭裡握著一個鉤子……

“不過是一個精心設計的計謀罷了……”當時,李廣利就是這樣判斷的。

因為這種事情,李廣利的弟弟李延年就幹過。

雖然李延年的更加直白,直接寫了一首詩。

北方有佳人,傲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正是這首簡單直白而極具誘惑力的詩,吸引了天子的注意,由此才帶來了李氏外戚的崛起。

顯然,鉤戈的家人,從自家的成果經驗中獲得了足夠的靈感,因此,演了這麼一齣戲。

所瞄準的,無非就是天子的好奇心,再加上拳中藏鉤的神奇事件,擊中了天子的另外一個癢處,哪裡還不能得寵?

就連之後的懷孕十四月,而誕下皇子,更是……無稽之談……

“懷孕十四月……端的是好算計!”李廣利在心中讚道。

平心而論,李廣利覺得自己是怎麼也沒辦法想出如此精彩絕倫,而又可完美的瞞天過海的主意的。

今日再見這鉤戈,李廣利又覺得,對方渾身都是破綻,言談舉止,一點也不像一個在宮中已經生活了四年之久的皇室妃子。

“要嘛,就是背後有人……”李廣利想著:“要嘛就是此人心機極深……”

無論是那種可能,對李廣利而言,都是將來的一個大敵。

“弗陵,快見過二位皇兄!”鉤戈卻放下懷中的小男孩,柔聲教著。

“弗陵拜見二位兄長!”才不到兩歲的小皇子,一本正經的依著周禮,一步不差的拜道。

小男孩生得粉雕玉琢,非常可愛,一雙明亮清澈的小眼睛,看向眾人,竟讓劉旦心生殺機。

“也太聰明瞭吧……”劉旦想著,他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怕還連話都說不全,就更別談什麼知禮懂禮了。

“誠為大敵!”劉旦心中幾乎是立刻升起了這麼一個念頭。

劉旦熟讀詩書,遍覽百家典籍。

他當然知道,假如,將來有一天,太子位置出缺,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眼前這個不滿兩歲的小皇弟,希望頗大。

而他現在又表現出如此高的智慧……

就是扳倒了太子,怕也只是為他做了嫁衣吧?不知道為何,劉旦竟讓在心中生出這麼一個念頭。

劉旦的眼睛看向劉髆,愕然發現,劉髆亦恰在此時,看向了劉旦,兄弟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雙方的意思都瞭然於胸:無論如何要想辦法搞定眼前的競爭者。

哪怕對方還完全不懂事,哪怕,對方是自己的親弟弟。

權力面前,親情,血脈之情,完全就如同空氣。

既然感覺到了危險,那把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才是正理!

心中想著陰謀詭計,藏著殺人毒刀,但是劉旦的臉上卻是如沐春風:“你就是弗陵吧?真乖,真聰明,兄長送一個好東西給弗陵!”

說著,劉旦就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放到劉弗陵手上。

昌邑王劉髆亦道:“兄長亦有禮物要送給弗陵弟弟呢!”也從身上取下一塊名貴的扳指,交到才不過兩歲的劉弗陵手中。

劉弗陵拿著兩位兄長的禮物,開心的看了一會,然後道:“多謝兄長!”

吐字竟然清晰無比,而且即使如此高興,亦保持著一定的矜持。

這讓劉旦、李廣利、劉髆三人心中更加吃驚。

“母妃!”想了想,劉旦抬起頭,對鉤戈問道:“弗陵皇弟如此聰慧,可已有請師教之?”

“暫時還未有……”鉤戈似乎想了想,問道:“難道燕王有什麼好人選推薦?”

“回稟母妃,寡人在燕時,就曾聽聞,長安有賢達,姓張諱恆,才識德茂俱佳,母妃何不奏請父皇,請其入宮教皇弟啟蒙?”劉旦笑呵呵的說著。

一旁的昌邑王劉髆一聽,心裡冷笑著:“燕王皇弟,果然不簡單啊,這招連環計……一石雙鳥、離間分化、借刀殺人,盡得先賢真傳!”

此事,對劉髆也有好處,於是他立馬符合道:“母妃,兒臣在昌邑亦有所耳聞……”

“真是這樣的嗎?”鉤戈看向李廣利,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夫人,臣在長安,亦常有所聞,本月,臣曾聽聞,這張氏已為有司,舉為孝廉,想來應該跟兩位殿下所說差不了多少!”李廣利拜道。

“哦……”鉤戈抱起年幼的兒子,道:“若果真如此,妾去問問陛下看看……”

“若張氏果為賢達,妾自當求請陛下恩詔!”

“正要你如此……”李廣利在心中冷笑著,嘴上卻笑道:“夫人儘管去問,相信以陛下對夫人的寵愛,自無不許!”

“既然如此,妾身這便去尋陛下請詔!”鉤戈笑著盈盈道,一張有若仙子般的年輕臉蛋上,兩個淺淺的酒窩時隱時現。

從上林苑中出來,抱著兒子,坐上馬車。

鉤戈原本輕鬆寫意的俏臉上,頓時愁雲密佈,緊緊的抱著愛子,鉤戈喃喃自語道:“兒啊,你的兄長們沒一個善類……將來若是你父皇歸天,怕是……”

說著,臉上就不由得流下淚來。

“母妃不哭,弗陵會乖乖的……”年幼的小皇子,見到母親傷心的流淚,連忙扯著母親的裙角,安慰著道:“弗陵,會很乖很乖的……”

“唉……”鉤戈嘆了一口氣,擦去眼角的淚水。

她本是河間小戶人家的女兒,因緣際會之下,她的家人聽說天子要經過河間,就強逼著她表演了一出拳中藏鉤的把戲。

那時候她才十六歲不到……

儘管,因種種巧合,導致天子對那一切都深信不疑。

但是,天可見憐,她從來沒想過要爭取些什麼……

但命運就是如此奇怪,一步一步的將她推到了現在,說老實話,懷孕十四個月,連她自己也不明白是為何……

“難道弗陵真有堯舜之命?”看著乖巧的兒子,鉤戈楞楞的想著。

這些年來,鉤戈在宮中倒也是讀了不少書——要伺候天子,不讀書,根本就沒辦法得寵。

天子極好詩賦,每每興起就會揮墨而作。

侍奉在一邊的妃子,當然要有一定的文學底子,能說出些道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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