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節 關中震動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067·2026/3/24

第一百六十一節 關中震動 第一百六十一節 關中震動 “老七……”張恆躺在地上說著:“老七,今天多虧了你啊!” “沒事,這是俺該做的!”高老七強忍著腰部的劇痛道。 “對了,柔娘呢?”張恆問道:“還有阿黑那隻吃貨呢?” 今天晚上的事情,讓張恆幾乎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十多人,半夜摸進張家村,若非是他有空間幫助,身體素質遠強於常人,而且還有高老七幫忙,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張恆現在才明白了,為什麼,那些富商豪族,都要在家中養那麼多家奴。 既是為了魚肉地方,也是為了保護家小。 而今天晚上,最失職的,毫無疑問就是那隻平日裡極得趙柔娘寵愛的小黑犬,不,現在已經是黑狗的阿黑了。 從空間出來到現在,張恆就沒聽到這隻吃貨叫過半聲,更連影子都沒看到。 這就讓張恆憤怒不已了。 養狗做什麼? 不就是看家護院嗎? 它連這個本職工作都做不好,那麼還不如宰殺了來吃了好。 “小娘子沒事!”高老七道:“就是受了些驚嚇,昏了過去!” 張恆點點頭,沒事就好。 “至於阿黑……”高老七說:“俺來的時候,這些人已經進了院子裡了,是阿黑一直護著小娘子,才沒讓他們得手!” “現在,阿黑在裡面守著小娘子呢!” “這樣還差不多!”張恆點點頭,他看到高老七額頭上在冒汗,連忙問道:“老七你沒事吧?” “沒事!”高老七強撐著說:“就是被賊子咬了一口,還死不了!” 張恆這才發現,高老七站立的地上,有著一灘鮮血,而且還在不斷往下流。 “趕緊坐下!”張恆連忙道。 這個時候,無數的火把從四面八方雲集過來,衝進張恆家中。 “二郎沒事吧!”十幾個漢子,舉著火把進了院子中看到地上的屍首和滿身血跡的張恆、高老七,關切的問道。 “沒事!”張恆起身真誠的道:“謝謝大家了!” 這種情況,在後世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張恆在後世的時候,就曾經親眼見過幾個搶劫犯當街搶劫,但除了事主外,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而在這裡,卻是全村都出動了,沒有一個人落後。 “天啊!”一個佃戶舉著火把,看了看地上的一具死屍,驚呼道:“是匈奴人!” 村民們立刻紛紛議論了起來。 南陵縣跟長安城,直線距離不過三十來裡地,是真正的天子腳下,可是,在距離長安如此近的地方,竟然出現了持械行兇的匈奴人。 大家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匈奴人能出現在這裡,那豈非是說九原、北地、上郡等地的要塞城防都已經失陷了嗎? “大家別怕……只是小股潛入的匈奴賊子,而且也已經全部被消滅了!”張恆趕緊出來平息眾人的恐慌情緒,要知道,雖然說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但是群眾也容易盲從的。 在後世張恆就看過一則新聞,因為一個謠言,整個縣的百姓都連夜避難,因此造成了許多的悲劇的發生。 但是,匈奴人,特別是持械的匈奴人,出現在了長安附近。 這對於漢室來說,本身就已經是打臉! 要知道,當初匈奴全盛時期,匈奴兵鋒最多也只能逼近關中,讓天子在甘泉宮都能望見長城的烽火罷了。 而且,那樣的情況也只發生過一次。 自那以後,漢室朝廷便整頓兵馬,重新佈置了更加嚴密和周全的防線,從此,即使是在吳楚叛亂的時候,匈奴人也頂多只能在邊郡肆虐,再也沒有深入中原腹地過。 但是,在今天,一夥匈奴人,卻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關中。 這簡直就是朝廷的奇恥大辱,等於在劉徹臉上打了兩巴掌。 更為重要的是,這個事情傳遞了一個信息――匈奴人既然今天能襲擊長安平民,那麼明天是不是還能對漢朝的行宮發動襲擊? “唉,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無辜牽連了!”張恆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張恆很清楚,這些匈奴人,定是鑽了某個漏洞和空子溜進來的,而且他們的人數少,可以晝伏夜行,繞過一些州縣關卡。 但朝廷震怒,總要有人為此負責…… 天亮之後,匈奴人出現在南陵,還意圖襲擊南陵士子,綁架的消息,就像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落在長安城中一般,讓整個關中都震動了起來。 無數人惶恐不安,許多百姓更是一驚一乍。 漢室定鼎關中百十年,除卻當年周勃、陳平發動兵變,誅滅呂氏家族外,這麼多年了,一直風平浪靜,從未發生過任何的動亂。 此事的影響,大概能跟後世的9.11相比了。 都是第一次,核心地帶,受到了敵人的威脅和打擊,許多民眾甚至覺得一夜之間就失去了安全感――連天子腳下都能出現匈奴人,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呢? 為此,漢室朝廷一天之內連下三道詔令,一支支駐紮在各個要塞的軍隊被調集了起來,三輔所有城市都開始戒嚴,民眾被禁止出行。地方官們也紛紛出面安撫百姓,穩定民心。 同時,一定要報復的情緒和言論在民間和朝廷之中開始發酵。 漢人崇尚大復仇,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寬敞的大殿上,十二排旒珠筆直下垂,劉徹的眼睛雖被旒珠隱藏,但旒珠卻遮蔽不住劉徹眼中熊熊燃燒的烈焰。 “陛下!”李廣利戰戰兢兢的跪拜在下面,身子緊緊的貼著地面:“臣萬死! “貳師將軍!”劉徹冷笑著,笑聲讓李廣利毛骨悚然。 劉徹站起身來,道:“李廣利!” 李廣利一聽,卻是渾身都打了個冷戰,天子的那一句李廣利,就像一把刀子,插進了他的心臟。 要知道,即使是皇帝,也不能隨便直呼一個人的性命,能直呼一個人姓名的,一般都是父母,祖父母等至親長輩,而當一個人在公開場合直呼另一個人的姓名的時候,幾乎就等於是在赤裸裸的挑釁對方。 而天子直呼一個臣子的姓名,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此人,已經讓天子深深痛恨。 “臣罪不可恕,請陛下以國法處置!”李廣利連忙趕緊磕頭。 “朕怎麼敢處置你?”劉徹冷笑著說。 “你對得起朕嗎?” “對得起朕給你的信重嗎?” 劉徹的話,一句比一句重,讓李廣利感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陛下,臣實在不知道那人是匈奴細作啊!”李廣利死命的磕著頭:“陛下,臣跟匈奴人勢不兩立,死在臣手下的匈奴人沒有十萬也有九萬九,匈奴人恨臣入骨,臣豈會與之有勾連,請陛下明察!” “若陛下不信臣,臣祈請卸甲歸田!”李廣利說完,就深深的俯下身子。 此時,在李廣利心中,對於匈奴人是痛恨萬分。 雖然李廣利早就知道,跟匈奴人合作,無疑與虎謀皮。 但,心中的貪婪,卻最終戰勝了理性。 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儘量讓天子相信自己是無辜的。 “衛律你個不守信用的東西!”李廣利在心中狠狠的罵道。 其實,李廣利跟衛律,關係一直是不錯的。 當初衛律在漢朝的時候,就是李廣利的兄長李延年舉薦為官的,而且跟李延年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後來李延年被天子誅殺,衛律又投降了匈奴,因此才中斷了聯繫,直到李廣利做上了漢朝的貳師將軍,兩人才恢復聯繫。 卻沒想到,現在卻被衛律毫不猶豫的擺了一道。 “真是廢物啊,十幾個人,被兩個人全滅!”李廣利越想越氣,若是他們成功了,那倒還好,頂多只能算是個入室殺人,他李某人大不了費點手腳,收拾一下手尾好了。 但如今失敗,十幾個人,全部被人砍下了頭顱送到了長安。 而且匈奴人的頭顱,就是想作假也作不了。 這下好了! 為了保全性命,李廣利不得不道:“陛下,臣的一片赤誠,天地可鑑,日月可知,若陛下信不過臣,臣願自盡,以表明臣的清白!” 看著李廣利,劉徹不知為何心中一軟。 想起了李廣利那個美貌如花,溫柔善良的姐姐。 一時間,竟有些狠不下心腸來。 “罷了,看在愛妃的面子上,朕姑且信你一回!”劉徹揮揮手道。 “陛下,臣願用三萬個匈奴首級來證明臣的忠勇!”李廣利大喜,連忙許諾道。他知道劉徹最喜歡聽這種話。 但是,劉徹卻沒有做聲。 只是道:“海西侯先回去吧!” 像這樣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麼劉徹怎麼可能還讓李廣利帶兵? 不說劉徹自己信不過,就是下面的士兵怕也沒有幾個會信服李廣利的了。 “陛下……”李廣利還想說點什麼好話。 但是卻被劉徹毫不留情的打算了:“海西侯先回去罷……” 李廣利走後劉徹閉上眼睛,想起了那天鉤弋跟他說過的話。那些話在心中久久徘徊。 劉徹知道,李廣利就算真的跟這件事情沒關係,但他的屁股也未必乾淨到哪裡去。 現在,還是先看看吧!

第一百六十一節 關中震動

第一百六十一節 關中震動

“老七……”張恆躺在地上說著:“老七,今天多虧了你啊!”

“沒事,這是俺該做的!”高老七強忍著腰部的劇痛道。

“對了,柔娘呢?”張恆問道:“還有阿黑那隻吃貨呢?”

今天晚上的事情,讓張恆幾乎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十多人,半夜摸進張家村,若非是他有空間幫助,身體素質遠強於常人,而且還有高老七幫忙,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張恆現在才明白了,為什麼,那些富商豪族,都要在家中養那麼多家奴。

既是為了魚肉地方,也是為了保護家小。

而今天晚上,最失職的,毫無疑問就是那隻平日裡極得趙柔娘寵愛的小黑犬,不,現在已經是黑狗的阿黑了。

從空間出來到現在,張恆就沒聽到這隻吃貨叫過半聲,更連影子都沒看到。

這就讓張恆憤怒不已了。

養狗做什麼?

不就是看家護院嗎?

它連這個本職工作都做不好,那麼還不如宰殺了來吃了好。

“小娘子沒事!”高老七道:“就是受了些驚嚇,昏了過去!”

張恆點點頭,沒事就好。

“至於阿黑……”高老七說:“俺來的時候,這些人已經進了院子裡了,是阿黑一直護著小娘子,才沒讓他們得手!”

“現在,阿黑在裡面守著小娘子呢!”

“這樣還差不多!”張恆點點頭,他看到高老七額頭上在冒汗,連忙問道:“老七你沒事吧?”

“沒事!”高老七強撐著說:“就是被賊子咬了一口,還死不了!”

張恆這才發現,高老七站立的地上,有著一灘鮮血,而且還在不斷往下流。

“趕緊坐下!”張恆連忙道。

這個時候,無數的火把從四面八方雲集過來,衝進張恆家中。

“二郎沒事吧!”十幾個漢子,舉著火把進了院子中看到地上的屍首和滿身血跡的張恆、高老七,關切的問道。

“沒事!”張恆起身真誠的道:“謝謝大家了!”

這種情況,在後世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張恆在後世的時候,就曾經親眼見過幾個搶劫犯當街搶劫,但除了事主外,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而在這裡,卻是全村都出動了,沒有一個人落後。

“天啊!”一個佃戶舉著火把,看了看地上的一具死屍,驚呼道:“是匈奴人!”

村民們立刻紛紛議論了起來。

南陵縣跟長安城,直線距離不過三十來裡地,是真正的天子腳下,可是,在距離長安如此近的地方,竟然出現了持械行兇的匈奴人。

大家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匈奴人能出現在這裡,那豈非是說九原、北地、上郡等地的要塞城防都已經失陷了嗎?

“大家別怕……只是小股潛入的匈奴賊子,而且也已經全部被消滅了!”張恆趕緊出來平息眾人的恐慌情緒,要知道,雖然說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但是群眾也容易盲從的。

在後世張恆就看過一則新聞,因為一個謠言,整個縣的百姓都連夜避難,因此造成了許多的悲劇的發生。

但是,匈奴人,特別是持械的匈奴人,出現在了長安附近。

這對於漢室來說,本身就已經是打臉!

要知道,當初匈奴全盛時期,匈奴兵鋒最多也只能逼近關中,讓天子在甘泉宮都能望見長城的烽火罷了。

而且,那樣的情況也只發生過一次。

自那以後,漢室朝廷便整頓兵馬,重新佈置了更加嚴密和周全的防線,從此,即使是在吳楚叛亂的時候,匈奴人也頂多只能在邊郡肆虐,再也沒有深入中原腹地過。

但是,在今天,一夥匈奴人,卻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了關中。

這簡直就是朝廷的奇恥大辱,等於在劉徹臉上打了兩巴掌。

更為重要的是,這個事情傳遞了一個信息――匈奴人既然今天能襲擊長安平民,那麼明天是不是還能對漢朝的行宮發動襲擊?

“唉,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無辜牽連了!”張恆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張恆很清楚,這些匈奴人,定是鑽了某個漏洞和空子溜進來的,而且他們的人數少,可以晝伏夜行,繞過一些州縣關卡。

但朝廷震怒,總要有人為此負責……

天亮之後,匈奴人出現在南陵,還意圖襲擊南陵士子,綁架的消息,就像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落在長安城中一般,讓整個關中都震動了起來。

無數人惶恐不安,許多百姓更是一驚一乍。

漢室定鼎關中百十年,除卻當年周勃、陳平發動兵變,誅滅呂氏家族外,這麼多年了,一直風平浪靜,從未發生過任何的動亂。

此事的影響,大概能跟後世的9.11相比了。

都是第一次,核心地帶,受到了敵人的威脅和打擊,許多民眾甚至覺得一夜之間就失去了安全感――連天子腳下都能出現匈奴人,還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呢?

為此,漢室朝廷一天之內連下三道詔令,一支支駐紮在各個要塞的軍隊被調集了起來,三輔所有城市都開始戒嚴,民眾被禁止出行。地方官們也紛紛出面安撫百姓,穩定民心。

同時,一定要報復的情緒和言論在民間和朝廷之中開始發酵。

漢人崇尚大復仇,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寬敞的大殿上,十二排旒珠筆直下垂,劉徹的眼睛雖被旒珠隱藏,但旒珠卻遮蔽不住劉徹眼中熊熊燃燒的烈焰。

“陛下!”李廣利戰戰兢兢的跪拜在下面,身子緊緊的貼著地面:“臣萬死!

“貳師將軍!”劉徹冷笑著,笑聲讓李廣利毛骨悚然。

劉徹站起身來,道:“李廣利!”

李廣利一聽,卻是渾身都打了個冷戰,天子的那一句李廣利,就像一把刀子,插進了他的心臟。

要知道,即使是皇帝,也不能隨便直呼一個人的性命,能直呼一個人姓名的,一般都是父母,祖父母等至親長輩,而當一個人在公開場合直呼另一個人的姓名的時候,幾乎就等於是在赤裸裸的挑釁對方。

而天子直呼一個臣子的姓名,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此人,已經讓天子深深痛恨。

“臣罪不可恕,請陛下以國法處置!”李廣利連忙趕緊磕頭。

“朕怎麼敢處置你?”劉徹冷笑著說。

“你對得起朕嗎?”

“對得起朕給你的信重嗎?”

劉徹的話,一句比一句重,讓李廣利感覺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陛下,臣實在不知道那人是匈奴細作啊!”李廣利死命的磕著頭:“陛下,臣跟匈奴人勢不兩立,死在臣手下的匈奴人沒有十萬也有九萬九,匈奴人恨臣入骨,臣豈會與之有勾連,請陛下明察!”

“若陛下不信臣,臣祈請卸甲歸田!”李廣利說完,就深深的俯下身子。

此時,在李廣利心中,對於匈奴人是痛恨萬分。

雖然李廣利早就知道,跟匈奴人合作,無疑與虎謀皮。

但,心中的貪婪,卻最終戰勝了理性。

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儘量讓天子相信自己是無辜的。

“衛律你個不守信用的東西!”李廣利在心中狠狠的罵道。

其實,李廣利跟衛律,關係一直是不錯的。

當初衛律在漢朝的時候,就是李廣利的兄長李延年舉薦為官的,而且跟李延年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後來李延年被天子誅殺,衛律又投降了匈奴,因此才中斷了聯繫,直到李廣利做上了漢朝的貳師將軍,兩人才恢復聯繫。

卻沒想到,現在卻被衛律毫不猶豫的擺了一道。

“真是廢物啊,十幾個人,被兩個人全滅!”李廣利越想越氣,若是他們成功了,那倒還好,頂多只能算是個入室殺人,他李某人大不了費點手腳,收拾一下手尾好了。

但如今失敗,十幾個人,全部被人砍下了頭顱送到了長安。

而且匈奴人的頭顱,就是想作假也作不了。

這下好了!

為了保全性命,李廣利不得不道:“陛下,臣的一片赤誠,天地可鑑,日月可知,若陛下信不過臣,臣願自盡,以表明臣的清白!”

看著李廣利,劉徹不知為何心中一軟。

想起了李廣利那個美貌如花,溫柔善良的姐姐。

一時間,竟有些狠不下心腸來。

“罷了,看在愛妃的面子上,朕姑且信你一回!”劉徹揮揮手道。

“陛下,臣願用三萬個匈奴首級來證明臣的忠勇!”李廣利大喜,連忙許諾道。他知道劉徹最喜歡聽這種話。

但是,劉徹卻沒有做聲。

只是道:“海西侯先回去吧!”

像這樣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麼劉徹怎麼可能還讓李廣利帶兵?

不說劉徹自己信不過,就是下面的士兵怕也沒有幾個會信服李廣利的了。

“陛下……”李廣利還想說點什麼好話。

但是卻被劉徹毫不留情的打算了:“海西侯先回去罷……”

李廣利走後劉徹閉上眼睛,想起了那天鉤弋跟他說過的話。那些話在心中久久徘徊。

劉徹知道,李廣利就算真的跟這件事情沒關係,但他的屁股也未必乾淨到哪裡去。

現在,還是先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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