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節 省親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110·2026/3/24

第一百九十八節 省親 第一百九十八節 省親 必須努力!!!! 延和元年冬十一月甲寅(十一月六日)。 出使匈奴被扣押將近九年,受到匈奴人威逼利誘,卻始終堅貞不屈的漢中郎將持節使匈奴大使蘇武一行十幾人,終於回到了長安! 整個關中被這個消息轟動了。 在蘇武還沒回來前,關於蘇武在匈奴時的種種事情就通過各種渠道,在民間廣為傳播了。 “汝為人臣子,不顧恩義,畔主背親,為降虜於蠻夷,何以汝為見?且單于信汝,使決人死生,不平心持正,反欲鬥兩主觀禍敗。南越殺漢使者,屠為九郡;宛王殺漢使者,頭縣北闕;朝鮮殺漢使者,即時誅滅。獨匈奴未耳。若知我不降明,欲令兩國相攻,匈奴之禍,從我始矣!” 一群少年遊俠兒,身背長劍,擠在人群裡,高聲背誦著蘇武當初對衛律質問的言辭,一個個氣血昂揚,直恨不得立刻去投軍,跟匈奴人決一死戰。 “衛律小兒,無君無父,當真是可殺!”一個遊俠兒大聲煊赫著道:“某欲投軍,斬衛律首級於劍下!” “兄長高義,我等必雖兄長而往!”一群遊俠兒大聲應和著。 “待吾擒來匈奴單于,必逐其於北海,羝羊不乳,不令其返!”那個遊俠兒意氣風發的說道。 “善,兄長此行,正合《春秋》之義!”那些遊俠兒簇擁著那個為首的少年,吵吵鬧鬧的在人群裡擠來擠去。 本來平素見到遊俠兒聚集就神經緊張,高度戒備的地方官和衙役們,此時也放任自流,任這些治下的麻煩三五成群的聚集。 因受蘇武歸漢及其事蹟的廣泛傳播。 現在,關中的民心士氣,達到了一個高峰。 民心可用! 許多地方官甚至在心裡祈禱著,這些頭疼的遊俠兒還是趕緊的去投軍吧,他們去投軍了,自己也就能安心睡的好覺了。 張恆帶著桑蓉娘,乘著馬車,從街坊前走過,看到那些遊俠兒天真率直的樣子。 張恆會意的一笑,想起了自己當初的經歷。 曾幾何時,他也是跟這些少年一般天真,憧憬著有朝一日能拳打美帝,腳踢日寇,下南洋捉猴,入中亞擒熊。 可待年歲漸漸增長,他才愕然發現,美帝成了g2之一,日寇是友邦人士,南洋的猴子們是需要團結的,就連奄奄一息的毛毛熊都是天朝不可或缺的“盟友”。 那時候,西域都護府成為了傳說,鄭和的偉業,變成了遙不可及的夢想。 舉目四望,一片祥和的氣氛。 但凡有血性之人,無不垂然嘆息。他心中想著,旋即莞爾一笑。 在中國這片土地,不管是誰,倘若不能帶領這片土地上的人民站到世界巔峰,唯我獨尊,那麼人民就會用腳***,讓其滾蛋。 滿清是那樣,北洋如此。 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沒有人能逆歷史潮流,人民意願。歷史的車輪,必將一切 想到此處,張恆就不再為後世擔心了。 格局已成,不是什麼磚家叫獸,精英所可扭轉。 今天是張恆新婚後的第三日,按照規矩,張恆今天帶著桑蓉娘回孃家省親。卻不料正好跟蘇武回長安的日子撞車,一路上到處都是從四面八方趕來等待看著蘇武回城的百姓和士子。 因此,一路上走得很慢,花費了差不多兩個時辰,才走完平時用不了一個時辰的路程。 到了桑府,張恆牽著桑蓉娘提著些南陵的特產進門。 此時,女婿與女兒回門,是一項非常重要的禮儀。 所以,桑弘羊也在家大擺家宴,招待回來省親的孫女婿和孫女。 桑弘羊在京的兒子,孫子以及女婿們,也都亦然在列。 張恆自然少不得要向那些長輩們敬酒,同時亦要接受桑弘隆等數名小舅子的敬酒。 桑弘羊在上首笑呵呵的看著,見到孫女臉上那時刻洋溢著的幸福笑容,桑弘羊也是老懷大慰,不管怎麼說,孫女婿能比孫女如此體貼,說出去,他桑弘羊臉上也有光,更何況,桑弘羊有要藉助張恆的意思,見此情景,自然笑得合不攏嘴。 吃了一口菜,桑弘羊問道:“賢婿如今既已是孝廉,今後可有打算?” 張恆呵呵一笑,拱手道:“不敢勞大人掛記,小子已有些籌劃,打算明歲多墾地,廣積糧,以此為國家做些貢獻……” 桑弘羊的本來意思,是想問張恆明年想不想出來當官,畢竟即是孝廉,仕途自然是一片坦途,外放譬如河東等九卿之鄉,甚至提拔到天子身邊,做一個卿大夫也不是不可能。 但張恆的回答卻令桑弘羊有些始料未及。 “恩……”桑弘羊詫異的揚了揚眉頭,問道:“賢婿難道不想出仕?為官一方,造福一地?” “小子自覺才疏學淺,還需一段時間沉澱,聖人教誨:不積硅步,無以至千里。小子謹而守之……”張恆呵呵的笑著道。 他的回答,不僅讓桑弘羊驚訝不已。 就連幾個桑氏子弟都掉了一地眼珠子。 “不當官,你做什麼孝廉?”桑弘隆直感有些無語,便是岳父桑敬依然目瞪口呆,拿著筷子的手都忘記夾菜了。 別人是欲得一孝廉而不可,甚至為了一個秀才的名分,那是你方唱罷,我方登場,各種手段只怕是不出來。 可張恆倒好,拿了孝廉的名頭,卻不想出來當官。 此時還沒有養望這麼一說,大都是天子一招,被點名的士子就屁顛屁顛的往長安跑,得了個秀才,賢良方正的名頭,就使勁的拉關係,希望能放一個舒坦的官職。 根本沒有像張恆這樣佔了茅坑不拉屎的人。 “呵呵……”桑弘羊笑了一聲,打破僵局,道:“既然賢婿如此想,老夫自是支持……” 事到如今,桑弘羊也只好將張恆不願意出來做官這個事情放到一邊去。 “年輕人總歸是任性的……”桑弘羊也只好在心中如此為張恆開脫。 在他想來,大概是張恆新婚燕爾,沉醉於溫柔鄉中不可自拔。心中尋思著,要讓桑蓉娘好好去勸導一番,年輕人不趁著年輕,好好的立下事業,沉迷於溫柔鄉中,可不是什麼好事。 卻哪裡知道,張恆是被皇帝給下了個定身咒,只能乖乖的去當幼教。 但這種事情,張恆沒辦法跟人說。 “對了……”桑弘羊撇開那個可能導致尷尬的問題,問道:“霍奉車與賢婿是何關係?” 自從霍光作為張恆的全權操辦大使,主持起張恆的納彩,問吉等一應事項之後,這個疑問就一直在桑弘羊腦海中環繞。 據桑弘羊所知,張恆祖輩都是農民,到他這一代,才有些積蓄,送他去讀書。 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跟河東霍氏有什麼親戚關係的。 可霍光卻偏偏又像張恆的血緣親戚一般,忙裡忙外,像幫自家子侄一樣。 這不免讓桑弘羊有些浮想連連。 畢竟,衛霍兩姓,當初微寒至極,譬如霍去病,自打出生以後就沒見過自己的生父,到功成名就之時,才尋來霍仲孺,認祖歸宗。 又若衛青兄妹,除了一母同胞之外,沒幾個知道自己生父的。 所以,也難保張恆的父母有一方跟霍氏有所牽扯。 這是說不清楚的事情,畢竟,當年衛霍的家事,現在能弄清楚的人已經不多了。 “子孟兄長,與小子一見如故,相交莫逆,兄長大德,見小子孤苦無助,因此行長兄之權,代為操辦……”張恆也知道桑弘羊的疑惑,為了避嫌,同時也為了免得日後惹上麻煩,被人說成胡亂攀附權貴,此事張恆必須解釋清楚的。 “哦……”桑弘羊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有許多不明白之處,但大體是清楚了,張恆跟霍光沒有任何的血緣上的聯繫,便不再多問。 “賢婿以後要多多的來府上走動……”桑弘羊笑著道:“老朽老矣,怕是不久於人世 ,你們倆個儘快生一個大胖小子,讓老朽抱抱……” “諾!”張恆連忙帶著桑蓉娘欠身拜道:“大人之命,不敢不從!” 倒是桑蓉娘有些羞澀,畢竟初為人婦就面對生子這種話題,她臉皮薄,自然掛不住。 “朝廷明年夏季,可能要收回煤炭的開採權了……”桑弘羊忽然對張恆道:“賢婿早做準備罷!” 張恆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 南陵的煤炭儲量雖然不多,但是,隨著冬天的到來,南陵挖採的煤炭礦藏價格是一路走高,張恆聽說,在長安城,現在一石煤炭能賣五錢了。 有利益可取,商賈自然雲從。 張恆現在已經聽說,在右扶風和左馮翊都有小型的露天煤礦被發現。 最重要的消息來自太原,一個商人在太原境內的一座荒山上發現了連綿數十里的露天煤礦礦藏。 隨著煤炭資源不斷被發現,而且煤炭的價格不斷上漲。 中樞財政日益緊張的朝廷,若不把煤炭納入國家專營,那就有鬼了。 “這算是內幕交易嗎?”張恆在心裡微微一笑。 提前得知此事之後,張恆就可以早做謀劃,先一步動手,拿到煤礦的特許開採權了。 光是這個消息,就能為張恆帶來巨大的經濟利益! “多謝大人!”張恆連忙拜道。

第一百九十八節 省親

第一百九十八節 省親

必須努力!!!!

延和元年冬十一月甲寅(十一月六日)。

出使匈奴被扣押將近九年,受到匈奴人威逼利誘,卻始終堅貞不屈的漢中郎將持節使匈奴大使蘇武一行十幾人,終於回到了長安!

整個關中被這個消息轟動了。

在蘇武還沒回來前,關於蘇武在匈奴時的種種事情就通過各種渠道,在民間廣為傳播了。

“汝為人臣子,不顧恩義,畔主背親,為降虜於蠻夷,何以汝為見?且單于信汝,使決人死生,不平心持正,反欲鬥兩主觀禍敗。南越殺漢使者,屠為九郡;宛王殺漢使者,頭縣北闕;朝鮮殺漢使者,即時誅滅。獨匈奴未耳。若知我不降明,欲令兩國相攻,匈奴之禍,從我始矣!” 一群少年遊俠兒,身背長劍,擠在人群裡,高聲背誦著蘇武當初對衛律質問的言辭,一個個氣血昂揚,直恨不得立刻去投軍,跟匈奴人決一死戰。

“衛律小兒,無君無父,當真是可殺!”一個遊俠兒大聲煊赫著道:“某欲投軍,斬衛律首級於劍下!”

“兄長高義,我等必雖兄長而往!”一群遊俠兒大聲應和著。

“待吾擒來匈奴單于,必逐其於北海,羝羊不乳,不令其返!”那個遊俠兒意氣風發的說道。

“善,兄長此行,正合《春秋》之義!”那些遊俠兒簇擁著那個為首的少年,吵吵鬧鬧的在人群裡擠來擠去。

本來平素見到遊俠兒聚集就神經緊張,高度戒備的地方官和衙役們,此時也放任自流,任這些治下的麻煩三五成群的聚集。

因受蘇武歸漢及其事蹟的廣泛傳播。

現在,關中的民心士氣,達到了一個高峰。

民心可用!

許多地方官甚至在心裡祈禱著,這些頭疼的遊俠兒還是趕緊的去投軍吧,他們去投軍了,自己也就能安心睡的好覺了。

張恆帶著桑蓉娘,乘著馬車,從街坊前走過,看到那些遊俠兒天真率直的樣子。

張恆會意的一笑,想起了自己當初的經歷。

曾幾何時,他也是跟這些少年一般天真,憧憬著有朝一日能拳打美帝,腳踢日寇,下南洋捉猴,入中亞擒熊。

可待年歲漸漸增長,他才愕然發現,美帝成了g2之一,日寇是友邦人士,南洋的猴子們是需要團結的,就連奄奄一息的毛毛熊都是天朝不可或缺的“盟友”。

那時候,西域都護府成為了傳說,鄭和的偉業,變成了遙不可及的夢想。

舉目四望,一片祥和的氣氛。

但凡有血性之人,無不垂然嘆息。他心中想著,旋即莞爾一笑。

在中國這片土地,不管是誰,倘若不能帶領這片土地上的人民站到世界巔峰,唯我獨尊,那麼人民就會用腳***,讓其滾蛋。

滿清是那樣,北洋如此。

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沒有人能逆歷史潮流,人民意願。歷史的車輪,必將一切

想到此處,張恆就不再為後世擔心了。

格局已成,不是什麼磚家叫獸,精英所可扭轉。

今天是張恆新婚後的第三日,按照規矩,張恆今天帶著桑蓉娘回孃家省親。卻不料正好跟蘇武回長安的日子撞車,一路上到處都是從四面八方趕來等待看著蘇武回城的百姓和士子。

因此,一路上走得很慢,花費了差不多兩個時辰,才走完平時用不了一個時辰的路程。

到了桑府,張恆牽著桑蓉娘提著些南陵的特產進門。

此時,女婿與女兒回門,是一項非常重要的禮儀。

所以,桑弘羊也在家大擺家宴,招待回來省親的孫女婿和孫女。

桑弘羊在京的兒子,孫子以及女婿們,也都亦然在列。

張恆自然少不得要向那些長輩們敬酒,同時亦要接受桑弘隆等數名小舅子的敬酒。

桑弘羊在上首笑呵呵的看著,見到孫女臉上那時刻洋溢著的幸福笑容,桑弘羊也是老懷大慰,不管怎麼說,孫女婿能比孫女如此體貼,說出去,他桑弘羊臉上也有光,更何況,桑弘羊有要藉助張恆的意思,見此情景,自然笑得合不攏嘴。

吃了一口菜,桑弘羊問道:“賢婿如今既已是孝廉,今後可有打算?”

張恆呵呵一笑,拱手道:“不敢勞大人掛記,小子已有些籌劃,打算明歲多墾地,廣積糧,以此為國家做些貢獻……”

桑弘羊的本來意思,是想問張恆明年想不想出來當官,畢竟即是孝廉,仕途自然是一片坦途,外放譬如河東等九卿之鄉,甚至提拔到天子身邊,做一個卿大夫也不是不可能。

但張恆的回答卻令桑弘羊有些始料未及。

“恩……”桑弘羊詫異的揚了揚眉頭,問道:“賢婿難道不想出仕?為官一方,造福一地?”

“小子自覺才疏學淺,還需一段時間沉澱,聖人教誨:不積硅步,無以至千里。小子謹而守之……”張恆呵呵的笑著道。

他的回答,不僅讓桑弘羊驚訝不已。

就連幾個桑氏子弟都掉了一地眼珠子。

“不當官,你做什麼孝廉?”桑弘隆直感有些無語,便是岳父桑敬依然目瞪口呆,拿著筷子的手都忘記夾菜了。

別人是欲得一孝廉而不可,甚至為了一個秀才的名分,那是你方唱罷,我方登場,各種手段只怕是不出來。

可張恆倒好,拿了孝廉的名頭,卻不想出來當官。

此時還沒有養望這麼一說,大都是天子一招,被點名的士子就屁顛屁顛的往長安跑,得了個秀才,賢良方正的名頭,就使勁的拉關係,希望能放一個舒坦的官職。

根本沒有像張恆這樣佔了茅坑不拉屎的人。

“呵呵……”桑弘羊笑了一聲,打破僵局,道:“既然賢婿如此想,老夫自是支持……”

事到如今,桑弘羊也只好將張恆不願意出來做官這個事情放到一邊去。

“年輕人總歸是任性的……”桑弘羊也只好在心中如此為張恆開脫。

在他想來,大概是張恆新婚燕爾,沉醉於溫柔鄉中不可自拔。心中尋思著,要讓桑蓉娘好好去勸導一番,年輕人不趁著年輕,好好的立下事業,沉迷於溫柔鄉中,可不是什麼好事。

卻哪裡知道,張恆是被皇帝給下了個定身咒,只能乖乖的去當幼教。

但這種事情,張恆沒辦法跟人說。

“對了……”桑弘羊撇開那個可能導致尷尬的問題,問道:“霍奉車與賢婿是何關係?”

自從霍光作為張恆的全權操辦大使,主持起張恆的納彩,問吉等一應事項之後,這個疑問就一直在桑弘羊腦海中環繞。

據桑弘羊所知,張恆祖輩都是農民,到他這一代,才有些積蓄,送他去讀書。

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跟河東霍氏有什麼親戚關係的。

可霍光卻偏偏又像張恆的血緣親戚一般,忙裡忙外,像幫自家子侄一樣。

這不免讓桑弘羊有些浮想連連。

畢竟,衛霍兩姓,當初微寒至極,譬如霍去病,自打出生以後就沒見過自己的生父,到功成名就之時,才尋來霍仲孺,認祖歸宗。

又若衛青兄妹,除了一母同胞之外,沒幾個知道自己生父的。

所以,也難保張恆的父母有一方跟霍氏有所牽扯。

這是說不清楚的事情,畢竟,當年衛霍的家事,現在能弄清楚的人已經不多了。

“子孟兄長,與小子一見如故,相交莫逆,兄長大德,見小子孤苦無助,因此行長兄之權,代為操辦……”張恆也知道桑弘羊的疑惑,為了避嫌,同時也為了免得日後惹上麻煩,被人說成胡亂攀附權貴,此事張恆必須解釋清楚的。

“哦……”桑弘羊點點頭,雖然心裡還有許多不明白之處,但大體是清楚了,張恆跟霍光沒有任何的血緣上的聯繫,便不再多問。

“賢婿以後要多多的來府上走動……”桑弘羊笑著道:“老朽老矣,怕是不久於人世

,你們倆個儘快生一個大胖小子,讓老朽抱抱……”

“諾!”張恆連忙帶著桑蓉娘欠身拜道:“大人之命,不敢不從!”

倒是桑蓉娘有些羞澀,畢竟初為人婦就面對生子這種話題,她臉皮薄,自然掛不住。

“朝廷明年夏季,可能要收回煤炭的開採權了……”桑弘羊忽然對張恆道:“賢婿早做準備罷!”

張恆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

南陵的煤炭儲量雖然不多,但是,隨著冬天的到來,南陵挖採的煤炭礦藏價格是一路走高,張恆聽說,在長安城,現在一石煤炭能賣五錢了。

有利益可取,商賈自然雲從。

張恆現在已經聽說,在右扶風和左馮翊都有小型的露天煤礦被發現。

最重要的消息來自太原,一個商人在太原境內的一座荒山上發現了連綿數十里的露天煤礦礦藏。

隨著煤炭資源不斷被發現,而且煤炭的價格不斷上漲。

中樞財政日益緊張的朝廷,若不把煤炭納入國家專營,那就有鬼了。

“這算是內幕交易嗎?”張恆在心裡微微一笑。

提前得知此事之後,張恆就可以早做謀劃,先一步動手,拿到煤礦的特許開採權了。

光是這個消息,就能為張恆帶來巨大的經濟利益!

“多謝大人!”張恆連忙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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