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二節 城管?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131·2026/3/24

第兩百二十二節 城管? 第兩百二十二節 城管? 未央宮,華燈初上。 劉徹喝過一碗肉湯之後,開始處理起手頭的奏章和事物。 但他畢竟老了,精力根本沒有年輕時那麼旺盛,甚至比不上去年。 只看了一會,劉徹就覺得眼睛有些模糊,腦袋有些暈。 劉徹放下筆,嘆了一聲。 兩旁伺候的侍女,連忙上前給劉徹按摩。 趁著這會休憩的時間,劉徹閉上眼睛,開始在心中想自己的心事。 如今,對於劉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要選一個新丞相和新執金吾。 但歷來,任命九卿以上的官員,劉徹都要在事先考慮清楚。 他任命的那個人是否能稱職。 像是丞相,劉據自從公孫弘死後,對丞相的要求就是不管事,當好傀儡。 這個要求看上去簡單,彷彿是個人就能做到。 但其實很難很難。 正所謂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使。 丞相這個位置,干係重大,權責也很重,甚至可以封駁詔書,這個世界上沒幾人能在這樣的權力面前安然不動。 若是隨便任命一個喜歡亂伸手的丞相。 這對劉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如今,朝廷中有丞相資歷的,並不多,也就是御史大夫暴勝之和大鴻臚商丘成,搜粟都尉桑弘羊的資歷符合丞相的要求。 但是,桑弘羊不能做丞相。 因為劉徹知道,桑弘羊的掌控欲很強,而且很精明,他若做了丞相難保不跟內朝爭權。 而暴勝之和商丘成,這兩個人,劉徹一直在考察,具體選誰,劉徹心裡沒底。 因為劉徹自認為自己沒把握保證這兩人將來能乖乖聽話,不去跟內朝爭權,老老實實的做好傀儡的職責。 “真是令人心煩!”劉徹忽然道。 他這忽然的一聲感慨,卻讓左右宦官侍女都嚇壞了,連忙跪下來,口稱萬死。 “都起來吧,沒你們的事情!”劉徹揮揮手道。 此時,他有些懷念石慶跟公孫賀了。 這兩人活著的時候,在丞相位置上相當的稱職,老老實實的坐著自己傀儡的本分。 “公孫賀可惜了,生子不肖……”劉徹想著公孫賀的幾個兒子,搖了搖頭,錯非是公孫賀自殺了,否則劉徹是真的很想將他們全部處死,免得在這個世界上浪費糧食。 不過劉徹想想連曾經漢室貴族的榜樣和楷模的石家如今都變樣了,心中也是苦笑一聲。 “最近長安有什麼新鮮事情嗎?”劉徹覺得有些煩躁,想聽些故事解解悶,於是問道。 “奴婢聽說最近涿郡太守在城裡辦了幾次儒生辯論……”一個黃門獻媚道。 “哦……”劉徹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劉屈髦竟有這等雅興?” 對於自己的這個侄子,劉徹是清楚的,能力在漢室的諸多的宗室旁系子弟中,算是佼佼者。 涿郡在他的治理下,也還算井井有條,至少民眾安居,也沒聽說有什麼盜賊為禍或者民不聊生的事情。 那個黃門點點頭,但沒敢接話了。 跟天子說些城裡的事情解解悶,那可以,但要評判一個大臣如何,這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黃門所可接觸的事情了。 漢室對於宦官干政,一直有著很強的戒備心。 當初得寵的蘇文、常融也不敢隨意碰觸政事,只能用曲線救國的辦法。 劉徹卻是忽然想了起來,貌似劉屈髦也有做丞相的資格。 他在涿郡十年,資歷早就熬夠了。 只是沒做過九卿和三公,一步躍升為丞相,終究有些會為人非議。 但那問題不大,因為劉屈髦是宗室。 “改日吾看看這個劉屈髦,到底有沒有宰相之才!”劉徹心中想著,當然,他所謂的宰相之才,其實就是是否聽話、老實。 張恆走在長安的街道上,循著車水馬龍前進。 最近,張恆迷上了徒步逛街。 這些天,基本上除了被禁止入內的皇宮、私宅和衙門之外,其他地方張恆都逛了一遍,算是把長安城給熟悉了,大致上不用再擔心某人邀請,卻不知道他家在哪裡的尷尬。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蘇武搬家了,搬到了尚冠裡。 這也讓張恆感慨萬分。 說到底,當官就是好,有房有車有權,讓張恆都有些羨慕。 不過,目前來說,張恆是沒希望出仕了。 只能老老實實的當好自己家庭教師的本分。 張恆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當日劉據帶他到過的那個宅子前邊。張恆也有些累了,就找了個附近的酒肆,進去吃了些東西,休息一會。 在酒肆裡隨便吃了東西,張恆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坐著馬車經過的劉據,當然還有坐著另外一輛馬車的任瑩瑩。 兩人見了張恆,都有些詫異。 “張公子,你不是應該在丈人家嗎?”任瑩瑩感到很好奇,問道。 “還不是找你身邊那位?”張恆腹誹了一聲,既然答應幫劉敬說好話,張恆當然要儘快找到劉據了。 但嘴上卻是一本正經的道:“在下出來遊歷一下,逛逛長安城……” “哦?”劉據笑了一聲,看著張恆問道:“那麼張先生逛了長安城以後,可覺得有些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王兄還別說,在下這麼一圈逛下來,發現長安城最好添置一個新的機構來管理管理……”張恆用開玩笑的語氣道。 “恩,願聞其詳!”劉據卻當真了。 張恆摸了摸頭,反正是開玩笑,他也不當真,便道:“若能添置一個名為“城管”的機構,管管這長安城裡的流動商販,以及到處亂停亂擺的馬車、攤子和招牌,想來長安會漂亮不少!”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劉據卻上了心。 他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一回事,看著滿街上隨處亂擺亂停的車馬,劉據早就有些不舒服了。 只是一直以來都習慣了。 只是要成立一個新部門,扯皮的事情就多了。 因此,劉據問道:“建立一個新衙門來處理這些事情,好是好,只是有些麻煩……” 這是自然。 長安城本就因為歷史的緣故,治安就分屬了好幾個衙門管理。 要成立一個針對長安商販,並整頓車馬停放秩序的新衙門,首先這就是個苦差事,還是個捱罵的差事,很少會有人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衙門到底歸誰管,也會讓執金吾、京兆伊之間扯皮不斷――沒有人會願意看到對手手裡的權力增加,而自己兩手空空。 張恆聽劉據那麼一說,不禁笑了起來。 “劉據難道真想要成立城管?”張恆摸著頭想著。 對於城管,張恆說老實話並沒有接觸過,只是通過報紙、網絡聽說過一些城管的事情和戰績。 “假如城管真的出現了……”張恆腹誹著:“那麼世界第一強軍豈非就要就此易主了?” 在後世,城管號稱只需三千就足拆掉米國航母,扒光毛熊皮毛,簡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除了農業部和發改委,無人能與之爭鋒。 調侃歸調侃,張恆還是知道,城管也有它存在的價值的。 至少有了城管,長安城就不會這麼亂了。 而且,讓市面保持乾淨和整潔也有利於防止疫病的傳播。 因此,張恆笑道:“不麻煩,只要讓這個“城管”直接聽命於丞相府就可以了,至於城管的經費和開支,完全能做到自給自足,甚至還能有些上繳……” “恩?”劉據來了興趣,問道:“如何做到自給自足?” 要知道,劉據是清楚的,像一個能管理整個長安各街道的衙門,需要多少衙差。 起碼也得數百人! 這數百人一年下來的開支,必定過千萬。 一千萬錢,雖然對於國庫來說,屬於可以承擔的範疇,但是,拮据的國家財政收入使得當政者不得不對每一筆開支都精打細算,以便留出足夠的餘額來應付突發事件。 譬如說,天子萬一又忽然來了興致,想要出巡甚至再次封禪的話,那麼開銷毫無疑問是巨大的。 再者說,漢室自己還有茂陵那個無底洞要填。 張恆笑了一聲,道:“這不難,只要給城管罰款的權力就可以了!” “罰款?”劉據微微一愣。 漢室的律法中,早就有罰款的條例了,譬如說芻稿稅不交要罰兩金。 “是啊……”張恆笑道:“城管可以對那些隨意亂停亂擺的車馬主人進行罰款,每次從五錢到一百錢不等,同時還可以對東西兩市的商人收些管理費,然後用那些管理費僱傭一些貧民,在東西兩市每日閉市之後清掃垃圾……這樣,長安想必就會乾淨許多了!” 事實上,張恆知道,有了這個罰款的權力,城管非但可以自給自足,甚至還會非常富有。 但在草創階段,只能如此。 正如那句話所說“亂世用重典”,在人們還不習慣自覺遵守秩序的時候,只能依靠罰款來讓他們遵守了。 這樣慢慢的,習慣成自然,過上一段時間,人們就會自覺的遵從。 而且,在這個時代,張恆並不需要太過擔心城管們會跟後世一樣橫行無忌。 因為,在這個時代,不管是誰,那個衙門,一旦名聲臭了,激起民憤,那麼它的末日也就來了。 天子會毫不猶豫的順應民意解散那個機構。 而且,在這個時代,宗族、鄉鄰觀念深入人心,就是城管自己也不可能做的太過分。

第兩百二十二節 城管?

第兩百二十二節 城管?

未央宮,華燈初上。

劉徹喝過一碗肉湯之後,開始處理起手頭的奏章和事物。

但他畢竟老了,精力根本沒有年輕時那麼旺盛,甚至比不上去年。

只看了一會,劉徹就覺得眼睛有些模糊,腦袋有些暈。

劉徹放下筆,嘆了一聲。

兩旁伺候的侍女,連忙上前給劉徹按摩。

趁著這會休憩的時間,劉徹閉上眼睛,開始在心中想自己的心事。

如今,對於劉徹來說,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要選一個新丞相和新執金吾。

但歷來,任命九卿以上的官員,劉徹都要在事先考慮清楚。

他任命的那個人是否能稱職。

像是丞相,劉據自從公孫弘死後,對丞相的要求就是不管事,當好傀儡。

這個要求看上去簡單,彷彿是個人就能做到。

但其實很難很難。

正所謂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使。

丞相這個位置,干係重大,權責也很重,甚至可以封駁詔書,這個世界上沒幾人能在這樣的權力面前安然不動。

若是隨便任命一個喜歡亂伸手的丞相。

這對劉徹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如今,朝廷中有丞相資歷的,並不多,也就是御史大夫暴勝之和大鴻臚商丘成,搜粟都尉桑弘羊的資歷符合丞相的要求。

但是,桑弘羊不能做丞相。

因為劉徹知道,桑弘羊的掌控欲很強,而且很精明,他若做了丞相難保不跟內朝爭權。

而暴勝之和商丘成,這兩個人,劉徹一直在考察,具體選誰,劉徹心裡沒底。

因為劉徹自認為自己沒把握保證這兩人將來能乖乖聽話,不去跟內朝爭權,老老實實的做好傀儡的職責。

“真是令人心煩!”劉徹忽然道。

他這忽然的一聲感慨,卻讓左右宦官侍女都嚇壞了,連忙跪下來,口稱萬死。

“都起來吧,沒你們的事情!”劉徹揮揮手道。

此時,他有些懷念石慶跟公孫賀了。

這兩人活著的時候,在丞相位置上相當的稱職,老老實實的坐著自己傀儡的本分。

“公孫賀可惜了,生子不肖……”劉徹想著公孫賀的幾個兒子,搖了搖頭,錯非是公孫賀自殺了,否則劉徹是真的很想將他們全部處死,免得在這個世界上浪費糧食。

不過劉徹想想連曾經漢室貴族的榜樣和楷模的石家如今都變樣了,心中也是苦笑一聲。

“最近長安有什麼新鮮事情嗎?”劉徹覺得有些煩躁,想聽些故事解解悶,於是問道。

“奴婢聽說最近涿郡太守在城裡辦了幾次儒生辯論……”一個黃門獻媚道。

“哦……”劉徹頓時來了興趣,問道:“劉屈髦竟有這等雅興?”

對於自己的這個侄子,劉徹是清楚的,能力在漢室的諸多的宗室旁系子弟中,算是佼佼者。

涿郡在他的治理下,也還算井井有條,至少民眾安居,也沒聽說有什麼盜賊為禍或者民不聊生的事情。

那個黃門點點頭,但沒敢接話了。

跟天子說些城裡的事情解解悶,那可以,但要評判一個大臣如何,這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黃門所可接觸的事情了。

漢室對於宦官干政,一直有著很強的戒備心。

當初得寵的蘇文、常融也不敢隨意碰觸政事,只能用曲線救國的辦法。

劉徹卻是忽然想了起來,貌似劉屈髦也有做丞相的資格。

他在涿郡十年,資歷早就熬夠了。

只是沒做過九卿和三公,一步躍升為丞相,終究有些會為人非議。

但那問題不大,因為劉屈髦是宗室。

“改日吾看看這個劉屈髦,到底有沒有宰相之才!”劉徹心中想著,當然,他所謂的宰相之才,其實就是是否聽話、老實。

張恆走在長安的街道上,循著車水馬龍前進。

最近,張恆迷上了徒步逛街。

這些天,基本上除了被禁止入內的皇宮、私宅和衙門之外,其他地方張恆都逛了一遍,算是把長安城給熟悉了,大致上不用再擔心某人邀請,卻不知道他家在哪裡的尷尬。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蘇武搬家了,搬到了尚冠裡。

這也讓張恆感慨萬分。

說到底,當官就是好,有房有車有權,讓張恆都有些羨慕。

不過,目前來說,張恆是沒希望出仕了。

只能老老實實的當好自己家庭教師的本分。

張恆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當日劉據帶他到過的那個宅子前邊。張恆也有些累了,就找了個附近的酒肆,進去吃了些東西,休息一會。

在酒肆裡隨便吃了東西,張恆出來的時候,正好撞上坐著馬車經過的劉據,當然還有坐著另外一輛馬車的任瑩瑩。

兩人見了張恆,都有些詫異。

“張公子,你不是應該在丈人家嗎?”任瑩瑩感到很好奇,問道。

“還不是找你身邊那位?”張恆腹誹了一聲,既然答應幫劉敬說好話,張恆當然要儘快找到劉據了。

但嘴上卻是一本正經的道:“在下出來遊歷一下,逛逛長安城……”

“哦?”劉據笑了一聲,看著張恆問道:“那麼張先生逛了長安城以後,可覺得有些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王兄還別說,在下這麼一圈逛下來,發現長安城最好添置一個新的機構來管理管理……”張恆用開玩笑的語氣道。

“恩,願聞其詳!”劉據卻當真了。

張恆摸了摸頭,反正是開玩笑,他也不當真,便道:“若能添置一個名為“城管”的機構,管管這長安城裡的流動商販,以及到處亂停亂擺的馬車、攤子和招牌,想來長安會漂亮不少!”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劉據卻上了心。

他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一回事,看著滿街上隨處亂擺亂停的車馬,劉據早就有些不舒服了。

只是一直以來都習慣了。

只是要成立一個新部門,扯皮的事情就多了。

因此,劉據問道:“建立一個新衙門來處理這些事情,好是好,只是有些麻煩……”

這是自然。

長安城本就因為歷史的緣故,治安就分屬了好幾個衙門管理。

要成立一個針對長安商販,並整頓車馬停放秩序的新衙門,首先這就是個苦差事,還是個捱罵的差事,很少會有人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衙門到底歸誰管,也會讓執金吾、京兆伊之間扯皮不斷――沒有人會願意看到對手手裡的權力增加,而自己兩手空空。

張恆聽劉據那麼一說,不禁笑了起來。

“劉據難道真想要成立城管?”張恆摸著頭想著。

對於城管,張恆說老實話並沒有接觸過,只是通過報紙、網絡聽說過一些城管的事情和戰績。

“假如城管真的出現了……”張恆腹誹著:“那麼世界第一強軍豈非就要就此易主了?”

在後世,城管號稱只需三千就足拆掉米國航母,扒光毛熊皮毛,簡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除了農業部和發改委,無人能與之爭鋒。

調侃歸調侃,張恆還是知道,城管也有它存在的價值的。

至少有了城管,長安城就不會這麼亂了。

而且,讓市面保持乾淨和整潔也有利於防止疫病的傳播。

因此,張恆笑道:“不麻煩,只要讓這個“城管”直接聽命於丞相府就可以了,至於城管的經費和開支,完全能做到自給自足,甚至還能有些上繳……”

“恩?”劉據來了興趣,問道:“如何做到自給自足?”

要知道,劉據是清楚的,像一個能管理整個長安各街道的衙門,需要多少衙差。

起碼也得數百人!

這數百人一年下來的開支,必定過千萬。

一千萬錢,雖然對於國庫來說,屬於可以承擔的範疇,但是,拮据的國家財政收入使得當政者不得不對每一筆開支都精打細算,以便留出足夠的餘額來應付突發事件。

譬如說,天子萬一又忽然來了興致,想要出巡甚至再次封禪的話,那麼開銷毫無疑問是巨大的。

再者說,漢室自己還有茂陵那個無底洞要填。

張恆笑了一聲,道:“這不難,只要給城管罰款的權力就可以了!”

“罰款?”劉據微微一愣。

漢室的律法中,早就有罰款的條例了,譬如說芻稿稅不交要罰兩金。

“是啊……”張恆笑道:“城管可以對那些隨意亂停亂擺的車馬主人進行罰款,每次從五錢到一百錢不等,同時還可以對東西兩市的商人收些管理費,然後用那些管理費僱傭一些貧民,在東西兩市每日閉市之後清掃垃圾……這樣,長安想必就會乾淨許多了!”

事實上,張恆知道,有了這個罰款的權力,城管非但可以自給自足,甚至還會非常富有。

但在草創階段,只能如此。

正如那句話所說“亂世用重典”,在人們還不習慣自覺遵守秩序的時候,只能依靠罰款來讓他們遵守了。

這樣慢慢的,習慣成自然,過上一段時間,人們就會自覺的遵從。

而且,在這個時代,張恆並不需要太過擔心城管們會跟後世一樣橫行無忌。

因為,在這個時代,不管是誰,那個衙門,一旦名聲臭了,激起民憤,那麼它的末日也就來了。

天子會毫不猶豫的順應民意解散那個機構。

而且,在這個時代,宗族、鄉鄰觀念深入人心,就是城管自己也不可能做的太過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