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節 拜年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092·2026/3/24

第兩百二十五節 拜年 第兩百二十五節 拜年 正月初一,這一天,一大早張恆帶著全家上下到父母兄長的墳前祭拜了以後。 張恆就帶著桑蓉娘,乘著馬車,和一大車的各種禮物,去長安城裡拜年了。 說老實話,太初曆朝廷雖然下詔明令地方施行十幾年了。 在關中,張恆所見,真正把太初曆新年當一回事情的人,並不多,大家都習慣了十月為新年第一個月,一時間要想要老百姓轉過彎來,改變習俗,是非常難的。 但是,在另外一個方面,太初曆的二十四節氣,現在卻幾乎已經無人不曉…… 老百姓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對他們有利的東西,他們學的飛快,但是,沒什麼大用處的所謂意識形態,他們卻基本不聞不問。 總體上一直保持著一個打醬油的姿態。 在關中,都是這樣一個樣子,由此可以想見,漢朝統治的那些邊遠郡縣之中的情況了。 對此,張恆也懶得去多想了。 反正,他知道,在後世正月初一就是新春,這就可以了。 首先,張恆帶著桑蓉娘到了桑弘羊府邸。 雖然,距離上次離開,其實也沒幾天…… “小婿恭祝大人新年歡好,萬事如意!”張恆笑著給桑弘羊一拜,然後奉上自己的恭賀禮物,張恆送禮,向來是很費了一番心思。 這次也不例外。 張恆知道黃金寶玉什麼的,桑弘羊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光是每年他經手的錢,就至少有上百億。 因此,張恆這次送上的禮物,都是些跟養生有關的補品。 當然,錢沒少花,但效果卻是不一樣的。 純粹的送來些金玉,桑弘羊也就是看看,一笑而已。 但送上這些專門針對他這個年紀的老人的養生補品,卻能顯示張恆心裡有桑弘羊,並且關心桑弘羊的身體。 “賢婿真是太客氣了!”桑弘羊一見之下,也歡喜了起來,連忙讓人收下這些禮品。 桑弘羊跟張恆隨便說了一些話之後,道:“賢婿先且安坐,老朽去前面招呼一些客人……” “大人請忙!”張恆起身,躬身道:“小婿正要去給丈母大人問安!” 說來也慚愧,成婚這麼久了,張恆跟自己的岳父岳母,竟只是偶爾的交談過幾句,差不多就是一個路人的印象。 再怎麼說,這也是說不過去的。 張恆就打算趁著這個機會,跟自己的岳母好好的談談心。 桑弘羊點點頭,其實,他還有不少話想跟張恆說的,最重要的,當然是要勸勸張恆,哪怕是不做官,先掛個博士、侍中一類的頭銜也好吧。 起碼,這種無秩無權的官職,在將來也是可以作為資歷的。 官場上,就是如此,資歷大於一切。 當年,他桑弘羊若無十幾年的侍中經歷,豈能被天子看重,委任為大農令丞? 天子再怎麼信重一個人,也不可能將一個白身直接躍升為千石大員。 但是,今天的日子特殊,他還有許多客人要見。 張恆從桑弘羊房***來,就到丈母王氏那裡去拜會。 張恆進屋的時候,桑蓉娘正跟她的兩個已經出嫁了的姐姐一起圍著母親王氏說話,見到張恆進來,桑蓉孃的兩個姐姐連忙起身相迎。 張恆見狀,連忙欠身道:“二位姐姐如此厚愛,恆實受寵若驚!” 這是一個禮節性的問題。 中國自古乃禮儀之邦,《左傳》中說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 這就是華夏的由來。 禮儀並非僅僅是裝點門面,雙方見面打招呼所用,更多的是表達雙方之間的一種互相尊重。 自古以來,因為禮數不到位,或者說失禮所流的血,幾乎都能染紅整條黃河。 不說遠的,就拿當年竇嬰跟田蚡之間的生死搏鬥,起因說出來,幾乎可以笑死人——僅僅不過是因為田蚡娶妻那天,竇嬰給田蚡敬酒,田蚡沒有避席,僅僅膝席。 所謂避席就是被敬酒的人離開座位,表示一種謙卑的姿態。 而膝席,就是稍稍欠身。 這兩個禮節,看似簡單,甚至稍微粗心一點的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但就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情,把漢室先後兩個丞相給弄死了。 膝席事件後的第二年,元光四年十月,竇嬰腰斬,僅僅半年之後,元光四年四月,丞相武安侯田蚡‘瘋病死’,據說死前一直在嘴裡喊‘我有罪,我有罪……’ 但,事實上,這種荒誕的事情,誰會相信? 倒是張恆聽說過,當今天子曾經在某日對左右說過:使武安侯在,族矣! 所以……張恆不得不懷疑,這裡面有什麼文章……畢竟竇嬰可是劉徹的老師之一,同時還是他要保的大臣,田蚡逼著他殺了竇嬰,以劉徹的脾氣,怎麼可能忍得住? 所以,在這個時代,張恆從來都很小心的提醒著自己,絕對不能在禮節上有任何的差錯。 否則,恐怕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忽然間多了一個敵人。 給兩個大姨子行了禮,然後張恆就對著自己的丈母王氏躬身一拜,道:“小子向大人問安!” “快快起來!”王氏是個看上去很慈祥的婦人,而且身上的衣著也很樸素,沒有張恆在桑府中見到的其他婦人那種渾身珠光寶氣的派頭。 這樣的打扮,讓張恆見了心裡沒由來的有了些親近的感情。 “請大人向丈人轉達小婿的問好!”張恆拿著兩個盒子,遞給王氏道。 他的丈人,桑敬現在遠在洛陽,雖然桑弘羊說了,今年夏天就會給桑敬在長安找個事情做,但是,洛陽那邊的產業,才是桑家的根基,即便桑氏日後衰微了,有了洛陽的產業,桑家子弟至少也能保個富家翁。 所以,那邊的事情,桑敬一時還沒辦法放手,只能留在洛陽打點祖產。 “好!好!”王氏笑呵呵的接過女婿的禮物。 這時候,聽說張恆來了的桑蓉孃的兩個姐夫,也聯袂而來。 桑蓉娘上前叫了兩聲姐夫,然後就將這兩人給張恆介紹了一番。 這兩個人,說起來祖上不是顯貴就是列侯。 譬如,桑蓉孃的大姐的夫婿,乃是先帝時的丞相,桃哀侯劉舍之孫劉源。 當然,劉源不是宗室。 第一代桃侯,名叫項襄,跟西楚霸王項羽同宗同族,但在楚漢相爭時,項襄倒向了劉邦,暗中給劉邦傳遞消息,順便帶路。 於是劉邦得了天下之後,就***行賞,封其為桃侯,還賜其姓劉,以示嘉獎。 不過,劉源雖然跟西楚霸王項羽有血緣關係,但是,無論模樣還是言談舉止,都沒有半點項羽當年的豪氣,反而是稍稍的有些娘化,連說話都好像有些陰柔。 至於桑蓉孃的二姐的夫婿,來頭就沒這麼大了,只是長安望族田氏之後,名叫田言,自稱家裡有十幾個店鋪,腰纏萬貫,說起話來,言語之中難免帶著些炫耀。 讓張恆聽了好笑不已。 若作為桑弘羊的孫女婿,有這麼好的政治資源和官方靠山憑依,他的生意還做不好的話,那麼就只能說明他是一個二貨了。 不過,一番交談下來,張恆發現這個田言雖然行事說話有些沒有法度,但是為人還是可以的。 至少比那個桃侯家的子弟,靠譜多了。 “俺不止在關中有買賣!”田言這話一說開了,嘴巴就沒個遮攔,彷彿生怕張恆不知道他的產業有多大似的,炫耀了起來:“俺弟弟在酒泉那邊的產業,俺也有一份在裡面!” “恩?”張恆聽到酒泉這個地名,頓時敏感了起來。 酒泉,是一個新郡,元狩二年,衛青擊敗匈奴之後,才納入漢朝的統治,那裡毗鄰草原,曾是匈奴人的重要活動場所。 “田兄說,賢昆仲在酒泉也有產業,不知是做什麼的?”張恆笑呵呵的問道,同時給他倒上一杯酒。 田言可能是多喝了兩杯,加之此時正說到興頭上,因此打了個酒嗝,就道:“就是賣酒!” 他嘿嘿一笑,貼近張恆的耳邊,道:“匈奴蠻子的錢最是好賺!” 他說:“一石酒在漢地只能賣一金,還要冒著被官府抓到的危險,但運出關塞,賣給匈奴人,卻常常能獲利數倍甚至十倍,像是上個月,俺就賣了上百石酒給一個匈奴貴人!” 張恆笑了一聲。 對此,張恆並不是太在意。 畢竟,這鹽鐵跟酒,雖然朝廷早就下令禁止私人生產銷售。 但是…… 這就跟朝廷要求編戶齊民,不許隱匿佃農一般。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事實上,官府緝私,一天到晚抓得都是沒有靠山和背景的小蝦米。 真正那些走私鹽鐵、酒售賣的大頭,是可以明目張膽的在關卡要塞之間招搖過市。 從鹽鐵官營令發佈的那一天起到現在,事實上,民間的鹽鐵走私,從來沒有停止過。 而且,一般官府去抓捕和打擊那些走私鹽鐵、酒等物品的商人。 令人好笑的是,他們不是因為要執行朝廷的命令,而是那些走私商人跟他們的關係戶有了競爭,把那些人抓起來不過是消滅自己的競爭對手而已。 所以,若田言背靠桑弘羊這麼大一座靠山,還不懂得搞些小花招的話,那也就太讓人失望了。

第兩百二十五節 拜年

第兩百二十五節 拜年

正月初一,這一天,一大早張恆帶著全家上下到父母兄長的墳前祭拜了以後。

張恆就帶著桑蓉娘,乘著馬車,和一大車的各種禮物,去長安城裡拜年了。

說老實話,太初曆朝廷雖然下詔明令地方施行十幾年了。

在關中,張恆所見,真正把太初曆新年當一回事情的人,並不多,大家都習慣了十月為新年第一個月,一時間要想要老百姓轉過彎來,改變習俗,是非常難的。

但是,在另外一個方面,太初曆的二十四節氣,現在卻幾乎已經無人不曉……

老百姓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對他們有利的東西,他們學的飛快,但是,沒什麼大用處的所謂意識形態,他們卻基本不聞不問。

總體上一直保持著一個打醬油的姿態。

在關中,都是這樣一個樣子,由此可以想見,漢朝統治的那些邊遠郡縣之中的情況了。

對此,張恆也懶得去多想了。

反正,他知道,在後世正月初一就是新春,這就可以了。

首先,張恆帶著桑蓉娘到了桑弘羊府邸。

雖然,距離上次離開,其實也沒幾天……

“小婿恭祝大人新年歡好,萬事如意!”張恆笑著給桑弘羊一拜,然後奉上自己的恭賀禮物,張恆送禮,向來是很費了一番心思。

這次也不例外。

張恆知道黃金寶玉什麼的,桑弘羊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光是每年他經手的錢,就至少有上百億。

因此,張恆這次送上的禮物,都是些跟養生有關的補品。

當然,錢沒少花,但效果卻是不一樣的。

純粹的送來些金玉,桑弘羊也就是看看,一笑而已。

但送上這些專門針對他這個年紀的老人的養生補品,卻能顯示張恆心裡有桑弘羊,並且關心桑弘羊的身體。

“賢婿真是太客氣了!”桑弘羊一見之下,也歡喜了起來,連忙讓人收下這些禮品。

桑弘羊跟張恆隨便說了一些話之後,道:“賢婿先且安坐,老朽去前面招呼一些客人……”

“大人請忙!”張恆起身,躬身道:“小婿正要去給丈母大人問安!”

說來也慚愧,成婚這麼久了,張恆跟自己的岳父岳母,竟只是偶爾的交談過幾句,差不多就是一個路人的印象。

再怎麼說,這也是說不過去的。

張恆就打算趁著這個機會,跟自己的岳母好好的談談心。

桑弘羊點點頭,其實,他還有不少話想跟張恆說的,最重要的,當然是要勸勸張恆,哪怕是不做官,先掛個博士、侍中一類的頭銜也好吧。

起碼,這種無秩無權的官職,在將來也是可以作為資歷的。

官場上,就是如此,資歷大於一切。

當年,他桑弘羊若無十幾年的侍中經歷,豈能被天子看重,委任為大農令丞?

天子再怎麼信重一個人,也不可能將一個白身直接躍升為千石大員。

但是,今天的日子特殊,他還有許多客人要見。

張恆從桑弘羊房***來,就到丈母王氏那裡去拜會。

張恆進屋的時候,桑蓉娘正跟她的兩個已經出嫁了的姐姐一起圍著母親王氏說話,見到張恆進來,桑蓉孃的兩個姐姐連忙起身相迎。

張恆見狀,連忙欠身道:“二位姐姐如此厚愛,恆實受寵若驚!”

這是一個禮節性的問題。

中國自古乃禮儀之邦,《左傳》中說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

這就是華夏的由來。

禮儀並非僅僅是裝點門面,雙方見面打招呼所用,更多的是表達雙方之間的一種互相尊重。

自古以來,因為禮數不到位,或者說失禮所流的血,幾乎都能染紅整條黃河。

不說遠的,就拿當年竇嬰跟田蚡之間的生死搏鬥,起因說出來,幾乎可以笑死人——僅僅不過是因為田蚡娶妻那天,竇嬰給田蚡敬酒,田蚡沒有避席,僅僅膝席。

所謂避席就是被敬酒的人離開座位,表示一種謙卑的姿態。

而膝席,就是稍稍欠身。

這兩個禮節,看似簡單,甚至稍微粗心一點的人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但就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情,把漢室先後兩個丞相給弄死了。

膝席事件後的第二年,元光四年十月,竇嬰腰斬,僅僅半年之後,元光四年四月,丞相武安侯田蚡‘瘋病死’,據說死前一直在嘴裡喊‘我有罪,我有罪……’

但,事實上,這種荒誕的事情,誰會相信?

倒是張恆聽說過,當今天子曾經在某日對左右說過:使武安侯在,族矣!

所以……張恆不得不懷疑,這裡面有什麼文章……畢竟竇嬰可是劉徹的老師之一,同時還是他要保的大臣,田蚡逼著他殺了竇嬰,以劉徹的脾氣,怎麼可能忍得住?

所以,在這個時代,張恆從來都很小心的提醒著自己,絕對不能在禮節上有任何的差錯。

否則,恐怕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忽然間多了一個敵人。

給兩個大姨子行了禮,然後張恆就對著自己的丈母王氏躬身一拜,道:“小子向大人問安!”

“快快起來!”王氏是個看上去很慈祥的婦人,而且身上的衣著也很樸素,沒有張恆在桑府中見到的其他婦人那種渾身珠光寶氣的派頭。

這樣的打扮,讓張恆見了心裡沒由來的有了些親近的感情。

“請大人向丈人轉達小婿的問好!”張恆拿著兩個盒子,遞給王氏道。

他的丈人,桑敬現在遠在洛陽,雖然桑弘羊說了,今年夏天就會給桑敬在長安找個事情做,但是,洛陽那邊的產業,才是桑家的根基,即便桑氏日後衰微了,有了洛陽的產業,桑家子弟至少也能保個富家翁。

所以,那邊的事情,桑敬一時還沒辦法放手,只能留在洛陽打點祖產。

“好!好!”王氏笑呵呵的接過女婿的禮物。

這時候,聽說張恆來了的桑蓉孃的兩個姐夫,也聯袂而來。

桑蓉娘上前叫了兩聲姐夫,然後就將這兩人給張恆介紹了一番。

這兩個人,說起來祖上不是顯貴就是列侯。

譬如,桑蓉孃的大姐的夫婿,乃是先帝時的丞相,桃哀侯劉舍之孫劉源。

當然,劉源不是宗室。

第一代桃侯,名叫項襄,跟西楚霸王項羽同宗同族,但在楚漢相爭時,項襄倒向了劉邦,暗中給劉邦傳遞消息,順便帶路。

於是劉邦得了天下之後,就***行賞,封其為桃侯,還賜其姓劉,以示嘉獎。

不過,劉源雖然跟西楚霸王項羽有血緣關係,但是,無論模樣還是言談舉止,都沒有半點項羽當年的豪氣,反而是稍稍的有些娘化,連說話都好像有些陰柔。

至於桑蓉孃的二姐的夫婿,來頭就沒這麼大了,只是長安望族田氏之後,名叫田言,自稱家裡有十幾個店鋪,腰纏萬貫,說起話來,言語之中難免帶著些炫耀。

讓張恆聽了好笑不已。

若作為桑弘羊的孫女婿,有這麼好的政治資源和官方靠山憑依,他的生意還做不好的話,那麼就只能說明他是一個二貨了。

不過,一番交談下來,張恆發現這個田言雖然行事說話有些沒有法度,但是為人還是可以的。

至少比那個桃侯家的子弟,靠譜多了。

“俺不止在關中有買賣!”田言這話一說開了,嘴巴就沒個遮攔,彷彿生怕張恆不知道他的產業有多大似的,炫耀了起來:“俺弟弟在酒泉那邊的產業,俺也有一份在裡面!”

“恩?”張恆聽到酒泉這個地名,頓時敏感了起來。

酒泉,是一個新郡,元狩二年,衛青擊敗匈奴之後,才納入漢朝的統治,那裡毗鄰草原,曾是匈奴人的重要活動場所。

“田兄說,賢昆仲在酒泉也有產業,不知是做什麼的?”張恆笑呵呵的問道,同時給他倒上一杯酒。

田言可能是多喝了兩杯,加之此時正說到興頭上,因此打了個酒嗝,就道:“就是賣酒!”

他嘿嘿一笑,貼近張恆的耳邊,道:“匈奴蠻子的錢最是好賺!”

他說:“一石酒在漢地只能賣一金,還要冒著被官府抓到的危險,但運出關塞,賣給匈奴人,卻常常能獲利數倍甚至十倍,像是上個月,俺就賣了上百石酒給一個匈奴貴人!”

張恆笑了一聲。

對此,張恆並不是太在意。

畢竟,這鹽鐵跟酒,雖然朝廷早就下令禁止私人生產銷售。

但是……

這就跟朝廷要求編戶齊民,不許隱匿佃農一般。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事實上,官府緝私,一天到晚抓得都是沒有靠山和背景的小蝦米。

真正那些走私鹽鐵、酒售賣的大頭,是可以明目張膽的在關卡要塞之間招搖過市。

從鹽鐵官營令發佈的那一天起到現在,事實上,民間的鹽鐵走私,從來沒有停止過。

而且,一般官府去抓捕和打擊那些走私鹽鐵、酒等物品的商人。

令人好笑的是,他們不是因為要執行朝廷的命令,而是那些走私商人跟他們的關係戶有了競爭,把那些人抓起來不過是消滅自己的競爭對手而已。

所以,若田言背靠桑弘羊這麼大一座靠山,還不懂得搞些小花招的話,那也就太讓人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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