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節 誰是內鬼?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266·2026/3/24

第兩百三十五節 誰是內鬼? 第兩百三十五節 誰是內鬼? 建章宮中,劉徹穿著一套將軍的甲冑,腰佩長劍,頭戴羽盔,精神抖擻的站在一面銅鏡前。 “朕像不像大將軍?”劉徹問著身邊的人。 一邊的小宦官成素,當然不會拋棄宦官們的優良傳統,一個馬屁頓時送上去。 “陛下可比大將軍威武多了!”成素笑著說:“奴婢以為,匈奴單于要是見了陛下現在的樣子,一定會被天威所攝,心甘情願,跪拜於陛下御前,口稱萬歲!” “你呀……”劉徹搖搖頭故作嚴肅的訓了一聲,但是,臉上的笑容和表情卻深深的出賣了他。 成素見了,那裡不懂得大蛇隨棍上,當即就跪下來,道:“不敢欺瞞陛下,奴婢所說,句句都是自己的心裡話!” 劉徹這些天來,滿腦子都是御駕親征,然後匈奴單于跪在他面前,口稱該死,願南面而臣的場面。 當然,此事屬於絕密。 現在,除了太子,霍光,張安世,金日磾等少數人外,就連新任命的丞相都不知道此事。 就更別說成素這個不過是因為嘴巴甜,而得他寵幸的宦官了。 因此,聽著成素的讚美,劉徹才格外覺得順耳、舒服。 “說的好!”劉徹笑著對成素道:“賞十金!” 然後,劉徹就轉過身來,看著擺在大殿正中央的一副刻在木板上的地圖。 這是一副巨大的地圖,劉徹最近一有空就在地圖前面看著。 劉徹命人將蓋在地圖上的幕布挪開,露出了這副巨型地圖的廬山真面目。 漁陽、朔方、酒泉……一個個漢朝的邊境重城歷歷在目。 受降城、輪臺城,數座漢軍過去用鮮血才在匈奴人的草原上修建起來的軍事要塞赫然在列。 一條條河流奔流不息,一座座山川延綿不絕。 為了畫出這副地圖,漢朝動用無數人力物力,歷經十幾年,才最終堪輿完成。 當世,再沒有比這副地圖更詳細的漢匈邊境形勢圖。 “匈奴人,會朝那裡進攻呢?”這是一個至今仍然困惑著劉徹的疑問。 漢匈邊境,在理論上來說,延綿數千裡,任何一個地方都曾經發生過多次匈奴入侵。 就更別說,現在的酒泉,朔方以及河套地區,是在劉徹手裡才重新變成漢人領土的。 所以,匈奴人的攻擊點非常多。 但是,漁陽、朔方以及上郡,劉徹現在已經基本排除了他們會遭受攻擊的可能。 原因很簡單,漁陽,前面就是右北平,後面是燕國,而且漠北決戰之後,漢軍前出漁陽,在這個戰略要地的前方數百里,建立數座新的軍事要塞,匈奴人除非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傻到一頭撞上漢軍苦心經營的堅固防線。 那樣的話,匈奴人的智商就值得懷疑了。 至於上郡,自古貧瘠,目前漢室政府在全天下的賦稅基本上都是一樣的。 但,獨獨上郡,只需用交一半。 原因很簡單,上郡地惡。 這樣一個窮的連漢朝自己都主動永久性減免一半賦稅的地方,匈奴人怕是也看不上的。 既然要搶,當然是搶有錢的地方…… 劉徹從沒聽說過有什麼強盜去搶一個家徒四壁的人家的事情。 更何況,上郡距離關中太近,一旦有事,駐紮在長安的南北兩軍完全可以通過急行軍,迅速支援。 匈奴人,顯然沒那個膽子跟漢朝最精銳的中央預備機動軍團作戰。 至於朔方,富是富,跟關中距離也遠。 但,漢軍在朔方向來屯駐著重兵,是十足的堅城,而且,朔方城建立在大河的拐彎處,有天險可守。 倒是頂在朔方右側的幾個城市,更可疑。 譬如說五原,譬如說雲中,譬如說定襄。 只是,在漫長的漢匈邊境線上,像這樣容易遭到襲擊的城市實在是太多了。 劉徹一時間沒辦法猜出匈奴人的進攻點。 這就跟漢軍每每發動對匈奴的攻擊之時,匈奴人在事前無法猜出漢軍的攻擊點一樣。 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城市,劉徹感覺有些頭疼了。 “陛下,尚書令求見!”這個時候,殿外值班的黃門進來稟報。 “宣!”劉徹揮了揮手,讓大殿中的宦官和侍女都退下。 為了做好保密工作,劉徹現在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他自登基起,就一心想著徹底打倒匈奴,這個夢,他做了五十多年,現在,打倒匈奴的時候要來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再犯當年馬邑之謀的錯誤了。 因此,保密工作劉徹已經做得滴水不漏。 “陛下!”張安世走進大殿,先是一拜,然後才從懷中取出一份剛剛經由走私商人從匈奴帶回來得情報,呈了上去。 說起來好笑,漢匈之間現在雖然勢不兩立,但漢匈之間的走私貿易卻一天比一天興盛。 一年四季,除了大雪封山的時間之外,其餘時候,哪怕漢匈兩***隊在戰場打得你死我活,但是,在另一邊,雙方的走私商人卻可以坐在一起喝著小酒,討價還價。 匈奴人,特別是匈奴貴族,現在已經根本離不開漢地所產的茶葉、絲綢以及奢華的各種精美器皿。 至於漢人,自然對匈奴所產的戰馬、挽馬、耕牛有著強烈的需求。 而對於這一切,說老實話,漢朝政府雖然明令禁止出售一切商品給匈奴人,違者論死。但實際上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此,就是劉徹也無可奈何,只能默認。 因為,能做走私生意的,敢做走私生意的,哪一個不是豪強望族?哪一個的後臺沒有中央大員? 事到如今,走私貿易日益興盛。 漢匈雙方都在這些走私商人中大量安插、收買著眼線,細作。 匈奴那些叛亂的大將、貴族,大多數都是被漢朝收買和安插的眼線策反的。 否則,相隔幾千裡,漢人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沒辦法跟那些不滿匈奴單于的大將、貴族取得聯繫。 在這種背景下,走私商人就更沒人管了…… 毫不誇張的說,在某些走私商人的隊伍裡,漢匈的細作同乘一匹馬的情況也曾發生過,甚至有些人乾脆就當了雙面間諜,即便漢朝做事,也未匈奴服務——對於商人來說,這從來就不是問題,有奶便是娘,給錢就是爹。 當然,重要的情報,都是有專業的團隊傳遞的。 這一次同樣如此。 劉徹接過張安世遞上來的,寫在一張獸皮上的情報,他只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就變了。 獸皮很小,上面也只有一句話。 “單于欲興兵五原,朝廷有奸細!” 這短短的一句話,讓劉徹的胸膛起起伏伏,好久好久才漸漸平息。 匈奴人的攻擊點在五原,這個消息當然彌足珍貴。 但是,後面的一句話,直接點出朝廷之中有奸細給匈奴人提供情報,這就是劉徹無法容忍的事情。 雖然,劉徹在很久以前就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他也知道,朝廷裡肯定有跟匈奴人聯繫的奸賊。 但,這個事情被證實的這一刻,劉徹卻怎麼也沒辦法平抑自己的怒火了。 可惜,情報上沒說清楚,到底誰是奸細……否則,劉徹就真的想立刻派羽林衛士去將那個奸細抓起來,然後吊在司直門的城樓上,讓天下人知道,吃裡扒外的人是個什麼下場! “尚書令,給朕去查查,五原郡現在的駐軍數量!”劉徹想了想,就咬牙切齒的說。 劉徹無疑是個敏感的人,只在瞬間,他就差不多想到了關鍵點。 匈奴人憑什麼那麼有把握攻擊五原? 要知道,五原雖然突出在長城防線外面,但,五原城跟朔方城,雲中郡是一個鐵三角佈置,互為犄角,一城有事,其他兩城都能在數日之內趕到支援,一旦匈奴人攻堅不成,毫無疑問,他們就要被漢軍反包圍在堅城之下。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解釋了——有人幫他們,或者透露給了他們某些漢軍調防的情報。 劉徹知道,漢軍的精銳騎兵,向來就是相互調防的情況。 五原、雲中、朔方更是調防密集。 但,每次調防,不可避免都會出現一個空窗期。 這個空窗期有時候是幾天,也有時候會是幾個月,但,不是漢軍高層就不可能知道漢軍調動的情況。 所以,劉徹知道,他只要弄清楚了五原駐軍調動的情況,就基本上知道是誰在吃裡扒外了! 張安世很快就回來稟報:“陛下,五原駐軍現在一切正常,但是,春三月,駐紮在五原的五千騎兵將奉命前去朔方演武,留駐五原的只有三千材官!” “好!”劉徹的鼻子裡哼了一聲,殺氣騰騰。 所謂的材官,就是弓弩兵,顯然,五原郡這麼大,只剩下三千步卒,且還分散在各地,根本就沒辦法阻擋匈奴人的忽然襲擊。 “知道此事的都有誰?”劉徹問道,想了想,他補充道:“在去歲就知道此事的是那幾個?” 很顯然,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現在知道此事的漢軍將領可能會很多,但是,在去年就知道這個事情的卻沒幾個。 而匈奴人不可能是最近才知道的消息——因為他們的作戰會議是在去年就開好了的! 那麼,圈子一小,這個嫌疑犯的範圍也小了。 “回陛下,五原郡郡守,郡尉,朔方郡郡守、郡尉,以及兩郡司馬以上將領,還有公孫丞相另外就是海西侯也可能知道……”張安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 “海西侯……”劉徹一愣,他抬起手,說:“卿給我仔細去查查……這些人,一個都不要漏掉!” 這些人中,除了當時的丞相公孫賀現在已經自殺了之外,其他人現在可都活得好好的,劉徹相信,只要去查,就一定能查出來那個叛徒!

第兩百三十五節 誰是內鬼?

第兩百三十五節 誰是內鬼?

建章宮中,劉徹穿著一套將軍的甲冑,腰佩長劍,頭戴羽盔,精神抖擻的站在一面銅鏡前。

“朕像不像大將軍?”劉徹問著身邊的人。

一邊的小宦官成素,當然不會拋棄宦官們的優良傳統,一個馬屁頓時送上去。

“陛下可比大將軍威武多了!”成素笑著說:“奴婢以為,匈奴單于要是見了陛下現在的樣子,一定會被天威所攝,心甘情願,跪拜於陛下御前,口稱萬歲!”

“你呀……”劉徹搖搖頭故作嚴肅的訓了一聲,但是,臉上的笑容和表情卻深深的出賣了他。

成素見了,那裡不懂得大蛇隨棍上,當即就跪下來,道:“不敢欺瞞陛下,奴婢所說,句句都是自己的心裡話!”

劉徹這些天來,滿腦子都是御駕親征,然後匈奴單于跪在他面前,口稱該死,願南面而臣的場面。

當然,此事屬於絕密。

現在,除了太子,霍光,張安世,金日磾等少數人外,就連新任命的丞相都不知道此事。

就更別說成素這個不過是因為嘴巴甜,而得他寵幸的宦官了。

因此,聽著成素的讚美,劉徹才格外覺得順耳、舒服。

“說的好!”劉徹笑著對成素道:“賞十金!”

然後,劉徹就轉過身來,看著擺在大殿正中央的一副刻在木板上的地圖。

這是一副巨大的地圖,劉徹最近一有空就在地圖前面看著。

劉徹命人將蓋在地圖上的幕布挪開,露出了這副巨型地圖的廬山真面目。

漁陽、朔方、酒泉……一個個漢朝的邊境重城歷歷在目。

受降城、輪臺城,數座漢軍過去用鮮血才在匈奴人的草原上修建起來的軍事要塞赫然在列。

一條條河流奔流不息,一座座山川延綿不絕。

為了畫出這副地圖,漢朝動用無數人力物力,歷經十幾年,才最終堪輿完成。

當世,再沒有比這副地圖更詳細的漢匈邊境形勢圖。

“匈奴人,會朝那裡進攻呢?”這是一個至今仍然困惑著劉徹的疑問。

漢匈邊境,在理論上來說,延綿數千裡,任何一個地方都曾經發生過多次匈奴入侵。

就更別說,現在的酒泉,朔方以及河套地區,是在劉徹手裡才重新變成漢人領土的。

所以,匈奴人的攻擊點非常多。

但是,漁陽、朔方以及上郡,劉徹現在已經基本排除了他們會遭受攻擊的可能。

原因很簡單,漁陽,前面就是右北平,後面是燕國,而且漠北決戰之後,漢軍前出漁陽,在這個戰略要地的前方數百里,建立數座新的軍事要塞,匈奴人除非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傻到一頭撞上漢軍苦心經營的堅固防線。

那樣的話,匈奴人的智商就值得懷疑了。

至於上郡,自古貧瘠,目前漢室政府在全天下的賦稅基本上都是一樣的。

但,獨獨上郡,只需用交一半。

原因很簡單,上郡地惡。

這樣一個窮的連漢朝自己都主動永久性減免一半賦稅的地方,匈奴人怕是也看不上的。

既然要搶,當然是搶有錢的地方……

劉徹從沒聽說過有什麼強盜去搶一個家徒四壁的人家的事情。

更何況,上郡距離關中太近,一旦有事,駐紮在長安的南北兩軍完全可以通過急行軍,迅速支援。

匈奴人,顯然沒那個膽子跟漢朝最精銳的中央預備機動軍團作戰。

至於朔方,富是富,跟關中距離也遠。

但,漢軍在朔方向來屯駐著重兵,是十足的堅城,而且,朔方城建立在大河的拐彎處,有天險可守。

倒是頂在朔方右側的幾個城市,更可疑。

譬如說五原,譬如說雲中,譬如說定襄。

只是,在漫長的漢匈邊境線上,像這樣容易遭到襲擊的城市實在是太多了。

劉徹一時間沒辦法猜出匈奴人的進攻點。

這就跟漢軍每每發動對匈奴的攻擊之時,匈奴人在事前無法猜出漢軍的攻擊點一樣。

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城市,劉徹感覺有些頭疼了。

“陛下,尚書令求見!”這個時候,殿外值班的黃門進來稟報。

“宣!”劉徹揮了揮手,讓大殿中的宦官和侍女都退下。

為了做好保密工作,劉徹現在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他自登基起,就一心想著徹底打倒匈奴,這個夢,他做了五十多年,現在,打倒匈奴的時候要來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再犯當年馬邑之謀的錯誤了。

因此,保密工作劉徹已經做得滴水不漏。

“陛下!”張安世走進大殿,先是一拜,然後才從懷中取出一份剛剛經由走私商人從匈奴帶回來得情報,呈了上去。

說起來好笑,漢匈之間現在雖然勢不兩立,但漢匈之間的走私貿易卻一天比一天興盛。

一年四季,除了大雪封山的時間之外,其餘時候,哪怕漢匈兩***隊在戰場打得你死我活,但是,在另一邊,雙方的走私商人卻可以坐在一起喝著小酒,討價還價。

匈奴人,特別是匈奴貴族,現在已經根本離不開漢地所產的茶葉、絲綢以及奢華的各種精美器皿。

至於漢人,自然對匈奴所產的戰馬、挽馬、耕牛有著強烈的需求。

而對於這一切,說老實話,漢朝政府雖然明令禁止出售一切商品給匈奴人,違者論死。但實際上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此,就是劉徹也無可奈何,只能默認。

因為,能做走私生意的,敢做走私生意的,哪一個不是豪強望族?哪一個的後臺沒有中央大員?

事到如今,走私貿易日益興盛。

漢匈雙方都在這些走私商人中大量安插、收買著眼線,細作。

匈奴那些叛亂的大將、貴族,大多數都是被漢朝收買和安插的眼線策反的。

否則,相隔幾千裡,漢人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沒辦法跟那些不滿匈奴單于的大將、貴族取得聯繫。

在這種背景下,走私商人就更沒人管了……

毫不誇張的說,在某些走私商人的隊伍裡,漢匈的細作同乘一匹馬的情況也曾發生過,甚至有些人乾脆就當了雙面間諜,即便漢朝做事,也未匈奴服務——對於商人來說,這從來就不是問題,有奶便是娘,給錢就是爹。

當然,重要的情報,都是有專業的團隊傳遞的。

這一次同樣如此。

劉徹接過張安世遞上來的,寫在一張獸皮上的情報,他只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就變了。

獸皮很小,上面也只有一句話。

“單于欲興兵五原,朝廷有奸細!”

這短短的一句話,讓劉徹的胸膛起起伏伏,好久好久才漸漸平息。

匈奴人的攻擊點在五原,這個消息當然彌足珍貴。

但是,後面的一句話,直接點出朝廷之中有奸細給匈奴人提供情報,這就是劉徹無法容忍的事情。

雖然,劉徹在很久以前就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他也知道,朝廷裡肯定有跟匈奴人聯繫的奸賊。

但,這個事情被證實的這一刻,劉徹卻怎麼也沒辦法平抑自己的怒火了。

可惜,情報上沒說清楚,到底誰是奸細……否則,劉徹就真的想立刻派羽林衛士去將那個奸細抓起來,然後吊在司直門的城樓上,讓天下人知道,吃裡扒外的人是個什麼下場!

“尚書令,給朕去查查,五原郡現在的駐軍數量!”劉徹想了想,就咬牙切齒的說。

劉徹無疑是個敏感的人,只在瞬間,他就差不多想到了關鍵點。

匈奴人憑什麼那麼有把握攻擊五原?

要知道,五原雖然突出在長城防線外面,但,五原城跟朔方城,雲中郡是一個鐵三角佈置,互為犄角,一城有事,其他兩城都能在數日之內趕到支援,一旦匈奴人攻堅不成,毫無疑問,他們就要被漢軍反包圍在堅城之下。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解釋了——有人幫他們,或者透露給了他們某些漢軍調防的情報。

劉徹知道,漢軍的精銳騎兵,向來就是相互調防的情況。

五原、雲中、朔方更是調防密集。

但,每次調防,不可避免都會出現一個空窗期。

這個空窗期有時候是幾天,也有時候會是幾個月,但,不是漢軍高層就不可能知道漢軍調動的情況。

所以,劉徹知道,他只要弄清楚了五原駐軍調動的情況,就基本上知道是誰在吃裡扒外了!

張安世很快就回來稟報:“陛下,五原駐軍現在一切正常,但是,春三月,駐紮在五原的五千騎兵將奉命前去朔方演武,留駐五原的只有三千材官!”

“好!”劉徹的鼻子裡哼了一聲,殺氣騰騰。

所謂的材官,就是弓弩兵,顯然,五原郡這麼大,只剩下三千步卒,且還分散在各地,根本就沒辦法阻擋匈奴人的忽然襲擊。

“知道此事的都有誰?”劉徹問道,想了想,他補充道:“在去歲就知道此事的是那幾個?”

很顯然,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現在知道此事的漢軍將領可能會很多,但是,在去年就知道這個事情的卻沒幾個。

而匈奴人不可能是最近才知道的消息——因為他們的作戰會議是在去年就開好了的!

那麼,圈子一小,這個嫌疑犯的範圍也小了。

“回陛下,五原郡郡守,郡尉,朔方郡郡守、郡尉,以及兩郡司馬以上將領,還有公孫丞相另外就是海西侯也可能知道……”張安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

“海西侯……”劉徹一愣,他抬起手,說:“卿給我仔細去查查……這些人,一個都不要漏掉!”

這些人中,除了當時的丞相公孫賀現在已經自殺了之外,其他人現在可都活得好好的,劉徹相信,只要去查,就一定能查出來那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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