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節 霍青君的心思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377·2026/3/24

第兩百五十一節 霍青君的心思 第兩百五十一節 霍青君的心思 “子孟兄長竟這麼快就要嫁女了?”張恆拿著霍府下人送來的請帖,也有些忍不住驚訝。 霍青君才多大…… 也就比趙柔娘稍微大一點。 這麼早就嫁人,霍光捨得嗎? “少叔公催的急,所以……”霍府下人順嘴漏了一句。 額…… 張恆也笑了。 上官桀這個人,張恆之前沒有見過,只聽霍光說起過他的那個親家。 不過稍稍想想,如此行事,卻是符合上官桀一貫的行事作風的。 當年,上官桀當長安廊令,所謂長安廊令,大概就相當於天子的馬伕,專門負責給天子養馬。 有一次,劉徹病了,等病好了以後就想起了他的那些愛馬,於是跑去查看,結果發現自己心愛的戰馬們全部都因為餵養不好,照顧不周,瘦了一大截。 劉徹頓時就勃然大怒,命人把上官桀抓來質問:今以為我不復見馬邪?――難道你以為我再也看不到這些馬了嗎? 這是非常嚴重的質問了,稍微回答不當,就是族滅的下場。 當初,義縱為右內史,正是倒在跟這個質問差不多的罪名之上――某次,劉徹病了一個多月,然後就想起了他的甘泉宮,於是病一好,劉徹就跑去甘泉宮,結果,甘泉宮的道路沒有修繕好,讓他屁股蛋子都顛疼了。 於是,劉徹把義縱抓到自己面前問:“縱以為我不復行此道乎?”――義縱你難道以為我以後不能再走著條路了嗎? 義縱就是回答的時候比較笨,沒有處理好這個問題,結果被劉徹懷恨在心,最後找了個罪名,把義縱殺了。 而上官桀,毫無疑問吸取了義縱的經驗教訓。 他回答說:“臣聞聖體不安,日夜憂懼,意誠不在馬!”說完就流出了眼淚。 好吧……本來就是翫忽職守的一個事情,到了他的嘴裡就變成了,因為心憂君上,所以才沒心思照顧馬…… 但劉徹就吃這一套,從此以為上官桀對自己忠心,不斷的提拔他的官職,最近更是遷他為司隸校尉。 司隸校尉,雖然是一個新設置的官職,具體職權,張恆也不清楚。 但是,兩千石大員,這一道門檻,他卻是已經跨了過去了。 可以預見,在後劉徹時代,上官桀將成為朝堂上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但是,張恆卻不是很喜歡上官桀這個人。 因為,張恆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做什麼具體的實事,不過是靠著花言巧語以及跟霍光、張安世的交情和關係,不斷的升官而已。 這樣的人,張恆在後世見過不少。 由於張恆在後世的時候,曾吃過不少這一類人的苦頭,所以,對這種類型的人,他委實提不起什麼好感。 “霍光將女兒嫁過去,也不知道他將來是否會後悔?”張恆喃喃自語了一聲。 說實話,張恆是不願意讓霍青君嫁給上官桀的兒子的。 霍青君這個柔弱的小女子,張恆一直以來都視其為妹妹,非常愛護。 因此,很是為其擔憂。 假如將來上官桀要是跟霍光反目成仇――這樣的可能性,張恆覺得非常大,因為上官桀這一類人,張恆在後世接觸過不少,對於這一類人,他非常清楚。 說得好聽一點,他們是識時務的俊傑,說得不好聽一點,那就純粹是趨利的動物。 現在劉徹在世,上官桀對霍光當然是曲意巴結了。 但是,有朝一日,劉徹駕崩了,那麼上官桀還會這樣曲言奉承霍光嗎? 而一旦霍光跟上官桀反目成仇,那麼顯然,霍青君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但,對這個事情,張恆也只能無奈的聳聳肩膀。 他能怎麼樣? 事實上,張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甚至不能跟霍光說他的這些擔心。 否則,霍光會怎麼想? 人家要嫁女,你出來反對,無憑無據的說些看不到的事情,不是被人當成精神病,就是會被認為是中傷和挑撥。 “只能希望我想的事情不會成真了……”張恆搖了搖頭,只能在心底祝福霍青君,但願,他是杞人憂天。 霍府。 霍青君端坐梳妝檯之前,兩個貼身侍女為她梳理著頭上的秀髮。 “小姐,聽說主上已經答應了少叔公家的要求?”一個侍女輕聲問道。 “嗯!”霍青君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什麼喜色。 她今年虛歲不到十五。 豆蔻年華,正是懷春的年紀。 但是,她未來的夫婿,卻不是她滿意的對象。 上官叔父的兒子上官安,霍青君見過幾次,也聽聞過許多關於他的事情。 在她看來,她的未來夫婿,跟長安城大多數的列侯子弟沒有太大的差別。成天不是鬥雞就是蹴鞠,遊手好閒,而且,霍青君還聽說上官安脾氣很不好,曾經用鞭子打死過一個下人,只是此事被他父親遮掩了過去。 “那小姐怎麼不高興?”另一個侍女問道。在她看來,自家小姐要出嫁了,這是大喜事,而且嫁的人家還是熟門熟戶的老熟人,嫁過去了,肯定不會受到什麼歧視和輕慢。 而她們這些侍女,陪嫁過去以後,就可以擺脫下人的地位了,甚至,就是做一個貴公子府上的寵妾也不是不可能。 “唉……”霍青君嘆了口氣。 本來,她是一個生性安靜,逆來順受的女子。 對於夫婿這個事情,她並沒有太多的意見,反正,聽從父親大人的安排就是了。 但是,自從認識了趙柔娘以後,她的心思就變得越來越活泛了,心裡屬於自己的主意也越來越多了。 “要是柔娘會怎麼做?”霍青君想著。 隨即,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若是柔孃的話……”霍青君昂起頭,腦海中浮現了鬼靈精怪的趙柔娘蹲在地上的模樣。 “要是我的話,我就逃婚……”腦海中的那個趙柔娘撅著小嘴滿不在乎的道。 這個聲音,就像魔咒一般,在霍青君的腦海中瘋狂生長,瞬間就佔據了她的全部思維空間。 “我要是逃婚的話……”霍青君重重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想要把這個奇怪的叛逆念頭驅逐出去。 因為她知道,假如自己這樣做了的話,父親大人一定會很生氣。 想起父親生氣時的樣子,她心中的勇氣就頓時蕩然無存了。 “我到底該怎麼辦?”霍青君託著腮幫子思考了起來。 逃婚……她沒有那個膽量。 但就這樣嫁給一個她一點也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的男子,她更不情願。 “我要去找柔娘問問……”霍青君覺得,似乎只有趙柔娘才能給她答案了。 對於她這樣年紀的女孩子來說,最信得過得,當然是閨蜜了。 於是,她就起身去找自己的父親,跟霍光央求了老半天,霍光才勉強答應,過兩天就送她去南陵。 在霍光想來,這可能是女兒一時間有些心慌罷了。 他也有些自責,自打霍青君的母親過世之後,他自己因為忙於公務,沒有太多時間照顧霍青君,以至於女兒養了十四五年,臨到出嫁時,卻沒有幾個閨蜜上門來問好和祝福。 送走霍府來送請帖的下人之後,張恆就駕著馬車,朝南陵縣縣城而去。 此去縣城,有兩件事情要辦。 這第一件當然是要去請王城來幫忙召集一下南陵境內的大小地主鄉紳。 這事情不難,只是張恆動動嘴,估計王城就要跑斷腿了。 這第二件事情,就是要買些日常用品了。 所以,他把高老七也給帶上了。 來到縣城,張恆就讓高老七去買油鹽一類的日用品,自己則駕著馬車,朝縣衙而去。 現在,南陵縣縣衙的大小差役幾乎都認識張恆了。 所以,張恆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就進了縣衙,找到了正在辦公的王城。 張恆跟王城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和目的之後。 王城自然是滿口應承了下來。 只是…… “賢弟一片好意,只怕沒人能領會……”王城婉轉的勸道。 作為一個基層地方官,王城實在太清楚鄉紳地主們是怎麼樣一個群體。 有好處的時候,當然是爭先恐後,唯恐沒自己的份。 但是,要讓他們出血……哪怕告訴他們,這樣做可以得到更多的好處,他們也…… 歷來,地方官組織修橋修渠道,那一次不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求爺爺告奶奶,才勉強讓那些地主參與進來的? 甚至有些時候好話說盡了,他們也是不肯。 連這樣顯而易見,肯定能獲得好處的事情,那些人都不願意做,需要官府強力推動,才勉強參與。 王城覺得,張恆這一次,怕是要吃一個啞巴虧了。 若到時候,人召集齊,但卻沒有一個願意參與的。 那麼,毫無疑問,這對張恆的名聲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所以,王城覺得,這個事情,他得勸一勸,免得張恆如今不斷上升的名聲遭受一次挫折。 “沒有辦法……”張恆苦笑一聲道:“我已在王公子面前誇下海口了……” 這個時候,張恆毫不猶豫的利用了一下劉據。 張恆知道,要讓王城爆發出十二分的力氣來幫忙把這個事情做成,就不得不把劉據拉進來了。 當官的都是這樣。 某件事情,假如上面沒有人關注的話,那就一切按照程序來辦,即使是熟人,也頂多是賣個面子,稍微優先一點。 但,要讓他賣力的話,僅憑熟人是不夠的。 但是,倘若某件事情被上面關注的話。 那麼,這就是一個政治任務了。 正所謂政治任務,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王公子!”王城立馬打了一個激靈,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王公子竟也關注此事!” “恩!”張恆笑著點點頭。 “在下定然盡力!”王城拱拱手道,他當然知道,張恆口中的王公子是何方神聖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關注此事,那麼,無論如何,王城覺得,這件事情也得幫張恆辦利索了,誰要是敢拆這事情的臺,那麼,王城一點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和明白,什麼叫做破家縣令了。

第兩百五十一節 霍青君的心思

第兩百五十一節 霍青君的心思

“子孟兄長竟這麼快就要嫁女了?”張恆拿著霍府下人送來的請帖,也有些忍不住驚訝。

霍青君才多大……

也就比趙柔娘稍微大一點。

這麼早就嫁人,霍光捨得嗎?

“少叔公催的急,所以……”霍府下人順嘴漏了一句。

額……

張恆也笑了。

上官桀這個人,張恆之前沒有見過,只聽霍光說起過他的那個親家。

不過稍稍想想,如此行事,卻是符合上官桀一貫的行事作風的。

當年,上官桀當長安廊令,所謂長安廊令,大概就相當於天子的馬伕,專門負責給天子養馬。

有一次,劉徹病了,等病好了以後就想起了他的那些愛馬,於是跑去查看,結果發現自己心愛的戰馬們全部都因為餵養不好,照顧不周,瘦了一大截。

劉徹頓時就勃然大怒,命人把上官桀抓來質問:今以為我不復見馬邪?――難道你以為我再也看不到這些馬了嗎?

這是非常嚴重的質問了,稍微回答不當,就是族滅的下場。

當初,義縱為右內史,正是倒在跟這個質問差不多的罪名之上――某次,劉徹病了一個多月,然後就想起了他的甘泉宮,於是病一好,劉徹就跑去甘泉宮,結果,甘泉宮的道路沒有修繕好,讓他屁股蛋子都顛疼了。

於是,劉徹把義縱抓到自己面前問:“縱以為我不復行此道乎?”――義縱你難道以為我以後不能再走著條路了嗎?

義縱就是回答的時候比較笨,沒有處理好這個問題,結果被劉徹懷恨在心,最後找了個罪名,把義縱殺了。

而上官桀,毫無疑問吸取了義縱的經驗教訓。

他回答說:“臣聞聖體不安,日夜憂懼,意誠不在馬!”說完就流出了眼淚。

好吧……本來就是翫忽職守的一個事情,到了他的嘴裡就變成了,因為心憂君上,所以才沒心思照顧馬……

但劉徹就吃這一套,從此以為上官桀對自己忠心,不斷的提拔他的官職,最近更是遷他為司隸校尉。

司隸校尉,雖然是一個新設置的官職,具體職權,張恆也不清楚。

但是,兩千石大員,這一道門檻,他卻是已經跨了過去了。

可以預見,在後劉徹時代,上官桀將成為朝堂上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

但是,張恆卻不是很喜歡上官桀這個人。

因為,張恆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做什麼具體的實事,不過是靠著花言巧語以及跟霍光、張安世的交情和關係,不斷的升官而已。

這樣的人,張恆在後世見過不少。

由於張恆在後世的時候,曾吃過不少這一類人的苦頭,所以,對這種類型的人,他委實提不起什麼好感。

“霍光將女兒嫁過去,也不知道他將來是否會後悔?”張恆喃喃自語了一聲。

說實話,張恆是不願意讓霍青君嫁給上官桀的兒子的。

霍青君這個柔弱的小女子,張恆一直以來都視其為妹妹,非常愛護。

因此,很是為其擔憂。

假如將來上官桀要是跟霍光反目成仇――這樣的可能性,張恆覺得非常大,因為上官桀這一類人,張恆在後世接觸過不少,對於這一類人,他非常清楚。

說得好聽一點,他們是識時務的俊傑,說得不好聽一點,那就純粹是趨利的動物。

現在劉徹在世,上官桀對霍光當然是曲意巴結了。

但是,有朝一日,劉徹駕崩了,那麼上官桀還會這樣曲言奉承霍光嗎?

而一旦霍光跟上官桀反目成仇,那麼顯然,霍青君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但,對這個事情,張恆也只能無奈的聳聳肩膀。

他能怎麼樣?

事實上,張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甚至不能跟霍光說他的這些擔心。

否則,霍光會怎麼想?

人家要嫁女,你出來反對,無憑無據的說些看不到的事情,不是被人當成精神病,就是會被認為是中傷和挑撥。

“只能希望我想的事情不會成真了……”張恆搖了搖頭,只能在心底祝福霍青君,但願,他是杞人憂天。

霍府。

霍青君端坐梳妝檯之前,兩個貼身侍女為她梳理著頭上的秀髮。

“小姐,聽說主上已經答應了少叔公家的要求?”一個侍女輕聲問道。

“嗯!”霍青君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什麼喜色。

她今年虛歲不到十五。

豆蔻年華,正是懷春的年紀。

但是,她未來的夫婿,卻不是她滿意的對象。

上官叔父的兒子上官安,霍青君見過幾次,也聽聞過許多關於他的事情。

在她看來,她的未來夫婿,跟長安城大多數的列侯子弟沒有太大的差別。成天不是鬥雞就是蹴鞠,遊手好閒,而且,霍青君還聽說上官安脾氣很不好,曾經用鞭子打死過一個下人,只是此事被他父親遮掩了過去。

“那小姐怎麼不高興?”另一個侍女問道。在她看來,自家小姐要出嫁了,這是大喜事,而且嫁的人家還是熟門熟戶的老熟人,嫁過去了,肯定不會受到什麼歧視和輕慢。

而她們這些侍女,陪嫁過去以後,就可以擺脫下人的地位了,甚至,就是做一個貴公子府上的寵妾也不是不可能。

“唉……”霍青君嘆了口氣。

本來,她是一個生性安靜,逆來順受的女子。

對於夫婿這個事情,她並沒有太多的意見,反正,聽從父親大人的安排就是了。

但是,自從認識了趙柔娘以後,她的心思就變得越來越活泛了,心裡屬於自己的主意也越來越多了。

“要是柔娘會怎麼做?”霍青君想著。

隨即,一個大膽的念頭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若是柔孃的話……”霍青君昂起頭,腦海中浮現了鬼靈精怪的趙柔娘蹲在地上的模樣。

“要是我的話,我就逃婚……”腦海中的那個趙柔娘撅著小嘴滿不在乎的道。

這個聲音,就像魔咒一般,在霍青君的腦海中瘋狂生長,瞬間就佔據了她的全部思維空間。

“我要是逃婚的話……”霍青君重重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想要把這個奇怪的叛逆念頭驅逐出去。

因為她知道,假如自己這樣做了的話,父親大人一定會很生氣。

想起父親生氣時的樣子,她心中的勇氣就頓時蕩然無存了。

“我到底該怎麼辦?”霍青君託著腮幫子思考了起來。

逃婚……她沒有那個膽量。

但就這樣嫁給一個她一點也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的男子,她更不情願。

“我要去找柔娘問問……”霍青君覺得,似乎只有趙柔娘才能給她答案了。

對於她這樣年紀的女孩子來說,最信得過得,當然是閨蜜了。

於是,她就起身去找自己的父親,跟霍光央求了老半天,霍光才勉強答應,過兩天就送她去南陵。

在霍光想來,這可能是女兒一時間有些心慌罷了。

他也有些自責,自打霍青君的母親過世之後,他自己因為忙於公務,沒有太多時間照顧霍青君,以至於女兒養了十四五年,臨到出嫁時,卻沒有幾個閨蜜上門來問好和祝福。

送走霍府來送請帖的下人之後,張恆就駕著馬車,朝南陵縣縣城而去。

此去縣城,有兩件事情要辦。

這第一件當然是要去請王城來幫忙召集一下南陵境內的大小地主鄉紳。

這事情不難,只是張恆動動嘴,估計王城就要跑斷腿了。

這第二件事情,就是要買些日常用品了。

所以,他把高老七也給帶上了。

來到縣城,張恆就讓高老七去買油鹽一類的日用品,自己則駕著馬車,朝縣衙而去。

現在,南陵縣縣衙的大小差役幾乎都認識張恆了。

所以,張恆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就進了縣衙,找到了正在辦公的王城。

張恆跟王城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和目的之後。

王城自然是滿口應承了下來。

只是……

“賢弟一片好意,只怕沒人能領會……”王城婉轉的勸道。

作為一個基層地方官,王城實在太清楚鄉紳地主們是怎麼樣一個群體。

有好處的時候,當然是爭先恐後,唯恐沒自己的份。

但是,要讓他們出血……哪怕告訴他們,這樣做可以得到更多的好處,他們也……

歷來,地方官組織修橋修渠道,那一次不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求爺爺告奶奶,才勉強讓那些地主參與進來的?

甚至有些時候好話說盡了,他們也是不肯。

連這樣顯而易見,肯定能獲得好處的事情,那些人都不願意做,需要官府強力推動,才勉強參與。

王城覺得,張恆這一次,怕是要吃一個啞巴虧了。

若到時候,人召集齊,但卻沒有一個願意參與的。

那麼,毫無疑問,這對張恆的名聲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所以,王城覺得,這個事情,他得勸一勸,免得張恆如今不斷上升的名聲遭受一次挫折。

“沒有辦法……”張恆苦笑一聲道:“我已在王公子面前誇下海口了……”

這個時候,張恆毫不猶豫的利用了一下劉據。

張恆知道,要讓王城爆發出十二分的力氣來幫忙把這個事情做成,就不得不把劉據拉進來了。

當官的都是這樣。

某件事情,假如上面沒有人關注的話,那就一切按照程序來辦,即使是熟人,也頂多是賣個面子,稍微優先一點。

但,要讓他賣力的話,僅憑熟人是不夠的。

但是,倘若某件事情被上面關注的話。

那麼,這就是一個政治任務了。

正所謂政治任務,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王公子!”王城立馬打了一個激靈,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王公子竟也關注此事!”

“恩!”張恆笑著點點頭。

“在下定然盡力!”王城拱拱手道,他當然知道,張恆口中的王公子是何方神聖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關注此事,那麼,無論如何,王城覺得,這件事情也得幫張恆辦利索了,誰要是敢拆這事情的臺,那麼,王城一點也不介意讓對方知道和明白,什麼叫做破家縣令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