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三節 新的敵人(2)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179·2026/3/24

第兩百五十三節 新的敵人(2) 第兩百五十三節 新的敵人(2) 成素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太陽穴,仰著脖子抬頭看了看自家屋頂上的橫樑。 他的手中,把玩著一件異常珍貴的玉器。 這件玉器,在旁人看來,可能頂多就是一件有些年頭的古董,最多能值個百十金,但,在成素眼中,卻是價值連城。 市井傳聞,這件玉器,是當年嫪毐手中經常把玩過的。 而嫪毐,是秦始皇生母趙姬的男寵。 雖然正史上一直說,嫪毐是被人秘密送進宮中,沒有被閹割過的宦官。 但,在宦官們眼中,這個說法簡直漏洞百出。 秦法比漢法嚴苛的多,制度也更為緊密,常年混跡宮廷中的宦官們清楚,要想讓一個有把的男人,裝成宦官,矇混進宮,那個難度有多大,簡直差不多能比上神仙下凡的難度了。 所以,大部分宦官都不相信這個說法。 反是有另外一種說法在宮廷的宦官之間口口相傳,並且深信不疑。 傳說,嫪毐本來也是一個沒有把的宦官。 但是,後來因為他得了一件寶貝,才重新長出了他的男根。 而這件寶貝,指的就是成素手裡現在拿的這個小小的玉器。 曾經不知道有多少宦官為此這個東西,打生打死,斗的人盡皆知。 甚至,有傳說,當年太宗皇帝朝的大宦官子參就是因為要獨佔這個寶貝,因此想辦法把對他地位構成了威脅的中行說趕去了匈奴。 當然,這些說法沒有任何證據可言。 但宦官們就是深信不疑,將此物當成了無上至寶,差不多比得上天子之於傳國玉璽了。 但,現在這個往日,他愛不釋手,時刻帶在身邊的寶貝,卻成了他的一個燙手山芋。 “不應該啊,不應該!”成素嘆了口氣。 這個東西,是他去年冬十月的時候,從燕王那裡得到的。 本來,燕王是天子的親生兒子,賞賜他個把東西,完全合情合理。 但問題的關鍵是,這個東西,是燕王私底下給他的。 這就要命了! 私交藩王,這是宦官內朝臣子奴婢的大忌諱! 不管有理沒理,只要跟這個東西沾上邊,就是一個死字! 對於天子的性格,成素實在太清楚了,這個事情,倘若被天子知道了,燕王是親兒子,頂多訓斥一頓,再不濟也不過削掉幾個縣,根本就只是些撓撓癢的懲處。 但他就不同了…… 天子肯定會立刻就命人把他拖出去亂刀砍死,就像當年的常融那樣,砍成一堆爛泥,然後餵了上林苑裡的野獸。 但那個時候,見了日思夜想,做夢都要想得到的寶貝,他早就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那裡有什麼閒工夫考慮那個事情? 更何況,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現在的地位。 但誰曾想過今天? 誰又能想到今天? 加之後來燕王閉口不提這個事情,連他也都快漸漸忘記,自己有這麼一個要命的把柄在人家手上。 尤為嚴重的是,那個時候,他還說了不該說的話。 “大王賢德仁義,早晚得承宗廟之任……” 老實說,這種假話空話套話,不過是宦官們通常拿來騙小孩的把戲,根本做不得數,一年到頭,在這長安城中不知道被重複過多少遍,也不知有多少宦官曾用這樣說辭騙過賞賜。 這種話私底下說,在沒人的時候說,都可以。但……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擺上檯面! 當初,武安侯在的時候,曾在某次用類似的話騙過淮南王劉安。 後來,這事情被天子知道了。 天子怎麼說的? “使武安侯在,族矣!” “使武安侯在,族矣!”成素反覆唸叨著這話,腦袋越發的疼痛了起來。 武安侯,是什麼人? 天子的親舅舅,從小帶到大,親的不能再親的親人。 但因為這一句話,天子就準備族誅自己的親舅舅。 連親舅舅說過這樣的話,都要被族誅,更何況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可能從來沒被天子真正放在心中看重過的奴婢? “悔不當初啊!”成素哀嘆了一聲。 “將客人帶到我的書房,別讓任何人知道,懂嗎?”成素對在他身前等待指示的下人吩咐道。 事已至此,他已經明白,自己上了賊船,想要下去,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好算計啊,好手段啊!”成素起身嘆道:“大王不愧是大王……” 話中的意思,卻沒有半分尊崇之意,反而充滿了鄙夷。 多年的宮廷生涯,和對自己的前輩常融、王弼以及蘇文的沉浮冷眼旁觀,告訴了他一個事實。 在天子面前,一切小手段和小伎倆都只能矇騙他一時或者說天子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懶得去追究。 但天子,卻是一個記性很好,非常精明的一個天子。 有時候,他甚至能回憶起幾年前的某個下午發生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所以,燕王靠著耍這些小手段,成素知道他是註定不會成功的。 打鐵還需自身硬。 沒有足夠的才幹和運氣,燕王這輩子頂多也就是燕王了。 而才幹,燕王或許有那麼一些,但從他的這些動作來看,他的才幹全用在旁門左道上。 自古以來,成素就沒有聽說過能單純依靠這些小手段就獲得成功的人。 至於運氣…… 天時地利人和,燕王一樣都沒有,他拿什麼去跟太子鬥? 但,沒有辦法,自己的把柄,在對方手上,只要自個稍稍表現出不合作的態度,成素就能想到,明天就會有御史“慷慨陳詞”。 “我登上的,這是一艘什麼樣的爛船啊……”成素自嘲的苦笑著:“我得想個辦法,儘早從這條船上脫身……” 至於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是先去聽聽那個燕王派來的使者有什麼要求吧…… 一個時辰之後,成素帶著些冷笑走出了自己的書房,然後,他就命下人將燕王派來的那個使者送走。 “什麼玩意……”成素嗤笑了一聲:“竟讓咱家幫忙去對付一個鄉下的地主,一個小孝廉……” 在成素看來,即便那個鄉下的土財主背景靠硬,關係複雜,也完全不需要他來對付。 正所謂沒有官職就沒有地位。 那個土財主再怎麼蹦躂,也蹦躂不了多高,身無官職,沒有權柄,根本就不可能對一個諸侯王造成任何的威脅——哪怕這個人有給太子出謀劃策的嫌疑。 但,要辦成這件卻也不難。 在成素看來,這個世界上,特別是政壇中,橫衝直撞,打打生生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現在,拼的就是手裡頭的權柄,官越大,權柄越重,勢力也就越大 沒有官職,背景再硬,關係再複雜,也不過是定板的肉而已。 只要暗地裡弄些小手段,就足夠那個小子寢食難安。 “不過這樣也好,要對付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孝廉,不用去跟常融一樣送死……”成素心中想著:“但願,辦好了這個事情,燕王真能守信,銷燬掉我的那些把柄,否則……” 作為一個宦官,特別是得寵的宦官,成素當然不可能也不會願意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利用。 若燕王以為他是那種可以被這樣簡單就控制的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作為天子身邊目前最得寵的宦官,他還是有些反制的手段來自保的。 將客人送走以後,成素叫來的自己的兩個侄子,對他們吩咐道:“你們不是有個朋友姓審,叫審什麼來著,現在在南陵縣做主簿?” 雖然說,宮中有規矩,天子也三令五申,禁止內朝宦官結交朝廷大臣,顯貴列侯。 但是,貓有貓道,鼠有鼠洞,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倘若宦官們真的老老實實,依著規矩做事情,老早就餓死了,更別說住著現在這樣奢華的豪宅,享受著人上人的生活了。 事實,跟規矩向來相反。 朝廷大臣,列侯顯貴想要知道未央宮的動靜。 而宦官們需要金錢,大量的金錢。 於是乎,幾乎每一個在宮廷中能有影響力和消息渠道的宦官,都早就被糖衣炮彈腐蝕的乾乾淨淨。 成素,當然也不例外。 但是,時代在進步,宦官們的手段自然也會革新了。 最開始,這些事情,大部分人都是親力親為的,但等到天子處決掉幾隻抓住把柄的雞,殺來給猴子們看了之後,大家就學乖了,懂得開始用家人去做這些事情,自己則從不過問,甚至裝作不知道。 這樣一來,風險就都被規避掉了,就是天子問起來,也能有個緩衝的餘地,將責任推到自己的家人身上,然後認錯磕頭懺悔檢討一齊上陣。 “叫審明!”他的大侄子搶先回答:“還是闢陽侯之後!” “闢陽侯家的後人啊……”成素笑著點頭道:“好,不錯,明天你們找個時間去南陵一趟,把他約來家中……” “諾!”兩人齊齊點頭。 只是心中卻不免有些疑惑了,於是問道:“叔父大人有事情要審明去做?” “恩!”成素點點頭:“一些小事……” “那就包在小子身上了,這個審明跟小子關係不錯!”小侄子邀功般的道。 “恩,就這樣了,你們先去忙你們的吧……”成素揮揮手道,這個事情,他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不會貿然動作。 因為他在天子口中聽說過那個人,在沒弄清楚這個人到底跟天子有什麼關係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 但,先讓做一下火力偵察,倒也無妨!

第兩百五十三節 新的敵人(2)

第兩百五十三節 新的敵人(2)

成素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太陽穴,仰著脖子抬頭看了看自家屋頂上的橫樑。

他的手中,把玩著一件異常珍貴的玉器。

這件玉器,在旁人看來,可能頂多就是一件有些年頭的古董,最多能值個百十金,但,在成素眼中,卻是價值連城。

市井傳聞,這件玉器,是當年嫪毐手中經常把玩過的。

而嫪毐,是秦始皇生母趙姬的男寵。

雖然正史上一直說,嫪毐是被人秘密送進宮中,沒有被閹割過的宦官。

但,在宦官們眼中,這個說法簡直漏洞百出。

秦法比漢法嚴苛的多,制度也更為緊密,常年混跡宮廷中的宦官們清楚,要想讓一個有把的男人,裝成宦官,矇混進宮,那個難度有多大,簡直差不多能比上神仙下凡的難度了。

所以,大部分宦官都不相信這個說法。

反是有另外一種說法在宮廷的宦官之間口口相傳,並且深信不疑。

傳說,嫪毐本來也是一個沒有把的宦官。

但是,後來因為他得了一件寶貝,才重新長出了他的男根。

而這件寶貝,指的就是成素手裡現在拿的這個小小的玉器。

曾經不知道有多少宦官為此這個東西,打生打死,斗的人盡皆知。

甚至,有傳說,當年太宗皇帝朝的大宦官子參就是因為要獨佔這個寶貝,因此想辦法把對他地位構成了威脅的中行說趕去了匈奴。

當然,這些說法沒有任何證據可言。

但宦官們就是深信不疑,將此物當成了無上至寶,差不多比得上天子之於傳國玉璽了。

但,現在這個往日,他愛不釋手,時刻帶在身邊的寶貝,卻成了他的一個燙手山芋。

“不應該啊,不應該!”成素嘆了口氣。

這個東西,是他去年冬十月的時候,從燕王那裡得到的。

本來,燕王是天子的親生兒子,賞賜他個把東西,完全合情合理。

但問題的關鍵是,這個東西,是燕王私底下給他的。

這就要命了!

私交藩王,這是宦官內朝臣子奴婢的大忌諱!

不管有理沒理,只要跟這個東西沾上邊,就是一個死字!

對於天子的性格,成素實在太清楚了,這個事情,倘若被天子知道了,燕王是親兒子,頂多訓斥一頓,再不濟也不過削掉幾個縣,根本就只是些撓撓癢的懲處。

但他就不同了……

天子肯定會立刻就命人把他拖出去亂刀砍死,就像當年的常融那樣,砍成一堆爛泥,然後餵了上林苑裡的野獸。

但那個時候,見了日思夜想,做夢都要想得到的寶貝,他早就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那裡有什麼閒工夫考慮那個事情?

更何況,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現在的地位。

但誰曾想過今天?

誰又能想到今天?

加之後來燕王閉口不提這個事情,連他也都快漸漸忘記,自己有這麼一個要命的把柄在人家手上。

尤為嚴重的是,那個時候,他還說了不該說的話。

“大王賢德仁義,早晚得承宗廟之任……”

老實說,這種假話空話套話,不過是宦官們通常拿來騙小孩的把戲,根本做不得數,一年到頭,在這長安城中不知道被重複過多少遍,也不知有多少宦官曾用這樣說辭騙過賞賜。

這種話私底下說,在沒人的時候說,都可以。但……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擺上檯面!

當初,武安侯在的時候,曾在某次用類似的話騙過淮南王劉安。

後來,這事情被天子知道了。

天子怎麼說的?

“使武安侯在,族矣!”

“使武安侯在,族矣!”成素反覆唸叨著這話,腦袋越發的疼痛了起來。

武安侯,是什麼人?

天子的親舅舅,從小帶到大,親的不能再親的親人。

但因為這一句話,天子就準備族誅自己的親舅舅。

連親舅舅說過這樣的話,都要被族誅,更何況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可能從來沒被天子真正放在心中看重過的奴婢?

“悔不當初啊!”成素哀嘆了一聲。

“將客人帶到我的書房,別讓任何人知道,懂嗎?”成素對在他身前等待指示的下人吩咐道。

事已至此,他已經明白,自己上了賊船,想要下去,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好算計啊,好手段啊!”成素起身嘆道:“大王不愧是大王……”

話中的意思,卻沒有半分尊崇之意,反而充滿了鄙夷。

多年的宮廷生涯,和對自己的前輩常融、王弼以及蘇文的沉浮冷眼旁觀,告訴了他一個事實。

在天子面前,一切小手段和小伎倆都只能矇騙他一時或者說天子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懶得去追究。

但天子,卻是一個記性很好,非常精明的一個天子。

有時候,他甚至能回憶起幾年前的某個下午發生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所以,燕王靠著耍這些小手段,成素知道他是註定不會成功的。

打鐵還需自身硬。

沒有足夠的才幹和運氣,燕王這輩子頂多也就是燕王了。

而才幹,燕王或許有那麼一些,但從他的這些動作來看,他的才幹全用在旁門左道上。

自古以來,成素就沒有聽說過能單純依靠這些小手段就獲得成功的人。

至於運氣……

天時地利人和,燕王一樣都沒有,他拿什麼去跟太子鬥?

但,沒有辦法,自己的把柄,在對方手上,只要自個稍稍表現出不合作的態度,成素就能想到,明天就會有御史“慷慨陳詞”。

“我登上的,這是一艘什麼樣的爛船啊……”成素自嘲的苦笑著:“我得想個辦法,儘早從這條船上脫身……”

至於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是先去聽聽那個燕王派來的使者有什麼要求吧……

一個時辰之後,成素帶著些冷笑走出了自己的書房,然後,他就命下人將燕王派來的那個使者送走。

“什麼玩意……”成素嗤笑了一聲:“竟讓咱家幫忙去對付一個鄉下的地主,一個小孝廉……”

在成素看來,即便那個鄉下的土財主背景靠硬,關係複雜,也完全不需要他來對付。

正所謂沒有官職就沒有地位。

那個土財主再怎麼蹦躂,也蹦躂不了多高,身無官職,沒有權柄,根本就不可能對一個諸侯王造成任何的威脅——哪怕這個人有給太子出謀劃策的嫌疑。

但,要辦成這件卻也不難。

在成素看來,這個世界上,特別是政壇中,橫衝直撞,打打生生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現在,拼的就是手裡頭的權柄,官越大,權柄越重,勢力也就越大

沒有官職,背景再硬,關係再複雜,也不過是定板的肉而已。

只要暗地裡弄些小手段,就足夠那個小子寢食難安。

“不過這樣也好,要對付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孝廉,不用去跟常融一樣送死……”成素心中想著:“但願,辦好了這個事情,燕王真能守信,銷燬掉我的那些把柄,否則……”

作為一個宦官,特別是得寵的宦官,成素當然不可能也不會願意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利用。

若燕王以為他是那種可以被這樣簡單就控制的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作為天子身邊目前最得寵的宦官,他還是有些反制的手段來自保的。

將客人送走以後,成素叫來的自己的兩個侄子,對他們吩咐道:“你們不是有個朋友姓審,叫審什麼來著,現在在南陵縣做主簿?”

雖然說,宮中有規矩,天子也三令五申,禁止內朝宦官結交朝廷大臣,顯貴列侯。

但是,貓有貓道,鼠有鼠洞,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倘若宦官們真的老老實實,依著規矩做事情,老早就餓死了,更別說住著現在這樣奢華的豪宅,享受著人上人的生活了。

事實,跟規矩向來相反。

朝廷大臣,列侯顯貴想要知道未央宮的動靜。

而宦官們需要金錢,大量的金錢。

於是乎,幾乎每一個在宮廷中能有影響力和消息渠道的宦官,都早就被糖衣炮彈腐蝕的乾乾淨淨。

成素,當然也不例外。

但是,時代在進步,宦官們的手段自然也會革新了。

最開始,這些事情,大部分人都是親力親為的,但等到天子處決掉幾隻抓住把柄的雞,殺來給猴子們看了之後,大家就學乖了,懂得開始用家人去做這些事情,自己則從不過問,甚至裝作不知道。

這樣一來,風險就都被規避掉了,就是天子問起來,也能有個緩衝的餘地,將責任推到自己的家人身上,然後認錯磕頭懺悔檢討一齊上陣。

“叫審明!”他的大侄子搶先回答:“還是闢陽侯之後!”

“闢陽侯家的後人啊……”成素笑著點頭道:“好,不錯,明天你們找個時間去南陵一趟,把他約來家中……”

“諾!”兩人齊齊點頭。

只是心中卻不免有些疑惑了,於是問道:“叔父大人有事情要審明去做?”

“恩!”成素點點頭:“一些小事……”

“那就包在小子身上了,這個審明跟小子關係不錯!”小侄子邀功般的道。

“恩,就這樣了,你們先去忙你們的吧……”成素揮揮手道,這個事情,他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不會貿然動作。

因為他在天子口中聽說過那個人,在沒弄清楚這個人到底跟天子有什麼關係之前,他不會輕舉妄動。

但,先讓做一下火力偵察,倒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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