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節 燙手山芋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276·2026/3/24

第兩百八十節 燙手山芋 第兩百八十節 燙手山芋 “臣願為殿下效死!”劉據的話還沒說完,張恆就果斷的起身拜道:“殿下若有差遣,臣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決心,當然要表。 當官做人,除了要會做事情之外,還得嗓門大,嗓門不大的,就是做出了什麼成績,卻也未必能被人知曉。 就像當初東方朔,在公車詔對之後,雖然被天子賜了一個官身,讓他待詔公車署,然,久而久之,他就被天子漸漸遺忘了。 錯非是他嗓門夠大,靈機一動,演了一出西漢版的農民工討薪的戲碼,藉助幾個給天子養馬的奴隸之嘴,讓他重新回到了天子的視線之下,東方朔恐怕到死都只能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待詔公車署,哪能青史留名? “既如此,卿先權為孤使,持吾之節,總理一切軍需調配之事罷……”劉據看著張恆,心裡頗為坎坷,有些擔心張恆會拒絕,因此補充道:“孤許卿便宜行事,如有不便,可直接報孤!” 無疑,劉據讓張恆做的事情,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 這一點張恆也清楚,否則,劉據就不會開出那個准許他便宜行事的承諾了。 需知,此時,天子南巡,太子奉詔監國,在理論上太子劉據的話就等於天子的命令。 而劉據的這個承諾,就相當於一把尚方寶劍了。 讓張恆甚至有了跟兩千石級別的巨頭分庭抗禮,平等起坐的權力,至於兩千石之下,張恆甚至可以隨自己心意,罷免或者任命,只需要事後告訴劉據一聲,讓他在命令文告上蓋上印璽就可以了。 這是非常大的權力,甚至已經不亞於朝廷九卿的權柄。 “軍需調配?”張恆心中頗為狐疑,他雖然不懂這個時代的軍隊後勤是怎麼管理和調配的,但想來,漢室立國百餘年,應該早就有了成例了,只要按照規矩辦事,應該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何以劉據如此鄭重其事,還給了他這麼大的權柄? 這讓張恆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好當面詢問,只能把這些疑問埋在心中,叩首道:“臣奉詔!” “軍需調配,關係漢室興亡,社稷興衰,卿不可不慎……”劉據說著,就從自己懷中取出一份絲帛寫就,加蓋他的太子印璽的詔書以及一塊他親身佩戴,象徵他身份的玉佩,交給張恆道:“孤已跟少府那邊說好了,少府會全力配合卿的一切工作……” “卿且好自為之!”劉據滿含希望和期盼的對張恆道。 他知道,軍需調配,早就有一套相對成熟的體系和規矩。 倘若依照過去的規矩辦事,那是沒錯的…… 但是……如今長城腳下的戰事一觸即發,但長安城裡的幾個衙門卻還在相互扯皮推諉,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爭鋒相對。 劉據把張恆徵辟進來,就是看中了張恆跟那些衙門完全利益糾葛的背景。 劉據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他不喜歡甚至討厭看到那些衙門之間的齷齪和營私。 他讓張恆來處理這個事情,就是希望,張恆這個一直都能帶給他新奇視野的人,能為這死氣沉沉,黑幕重重的官場,帶來一絲清新的空氣。 “若是能掃除沉痾數十載的積弊,那就更好了……”劉據看著張恆,心中默默的道。 很多人都說這位太子是一個安靜、沉穩的太子。 但其實不然。 在劉據的骨子裡,也有熱血沸騰的一面。 特別是在改革方面,劉據比劉徹更迫切。 有時候劉據甚至恨不得一夜之間就讓天下大同,萬世昇平。 出了未央宮,張恆腦子裡卻滿是自己的任務和職責的猜測,他不清楚,劉據把他詔闢進宮,卻讓他去管這個看似應該輕鬆的軍需調配之事,還那麼鄭重其事,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想不通,就決定去請教別人。 於是,他命車伕直接載著他去桑弘羊官邸。 現在他是正經的朝廷命官,還是孝廉出身,所以,已經夠資格由公家給他安排一個在長安的宅子,一輛公家的馬車以及一個由朝廷負擔俸祿的車伕。 現在,他坐的這輛馬車就是從此以後就屬於他的馬車了。 聽了張恆的命令,車伕點了點頭,趕著馬車,直奔桑弘羊的搜粟都尉官邸。 在搜粟都尉官邸門前通報了一聲之後,看門的小吏一聽說來者是自己衙門明府的孫女婿,那裡還敢怠慢,直接就進去通報,沒多久,他就一臉笑意的出來將張恆恭恭敬敬的請進搜粟都尉衙門。 “公子,都尉請您去客廳等候……”這個小吏看著張恆身上穿著的六百石官服,眼裡滿是羨慕。 “這桑都尉的孫女婿,才多大年紀?竟已是六百石的官兒了,真真是……”他心中搖搖頭,長安貴卿雖多,但是,除了少數幾人之外,誰家的弟子,能在二十歲之前,就身著玄服,腰佩銅綬? 張恆不知這小吏心中所想,在對方的一路引領下,來到了衙門內的一處僻靜之所。 “公子,請在此稍後,都尉馬上就來!”小吏滿臉笑容的道,然後就躬身退下。 張恆走進這間雅靜的偏室,四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我家大人,想不到還是一位雅人!” 這個小小的會客室,是經過精心裝扮的,地上鋪著價值昂貴的楠木,在窗臺口還擺放著幾盤來自西域的奇花異草。 張恆徑直走到一個客席,坐了下來,他伸手在案几邊緣的朱漆上一摸。 據張恆估計,就是這個小小的案几,造價估計也可能超過百金了。 漆器,特別是這種做工精緻,用料講究的漆器,向來就是這個時代的lv,頂級的奢侈品,非列侯貴卿,九卿級別,旁人還真用不起。 “子遲,今日怎麼有空來見老夫?”張恆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桑弘羊就腳步聲就在門口響起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句爽朗的笑問。 “大人!”張恆趕緊起身行禮。 “咦!”桑弘羊一看張恆身上的官服,大為詫異:“子遲怎麼……想通了?” “太子徵辟,不敢不從!”張恆呵呵的笑道:“本來,此事應該先跟大人商量的,只是太子急招……” “無妨……無妨……”桑弘羊哈哈大笑,長久以來,他就一直希望張恆能出仕,現在張恆出仕了,他無疑是最高興的。 “讓吾看看……”桑弘羊笑著抓著張恆的雙肩,仔細看了看,讚道:“吾家賢婿,他日當為宰相!” 張恆現在身上穿著的這套六百石官服,說老實話,跟他的身材挺配得,很合身,看樣子是劉據特意命人按照張恆的體型,為他量身而做的。 而張恆這一年,得空間滋潤,身體一天比一天高大,到如今身高已經差不多超過180cm了,在這個時代,身材高大,也算是大丈夫的一個硬件。 “坐,坐……”桑弘羊高興的招呼著張恆坐下來,同時吩咐下人端來茶水和點心,自己坐到上首主席上,這才開口問道:“賢婿今日來找老夫,可是遇到了麻煩事?” 他當然知道,倘若不是太子那邊分派的工作出了問題,自己這個孫女婿應該不會找上門來――若只是私事,那他們就應該在自己府邸中相談了。 “大人明鑑,確有一樁事情,還請大人為小子解惑!”張恆也不矯情,知道這種事情,請教桑弘羊是最好的,因為桑弘羊是從底層爬到的九卿之位。 對於下面的事情,應該是非常瞭解的。 不似霍光,霍光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八歲之後就一直呆在宮廷中,未必能知道下面的事情。 因此,張恆立刻就將太子讓他去調配軍需,並且還給了他那麼大的權柄的事情說了出來。 桑弘羊聽完,閉著眼睛想了一會,然後對張恆道:“賢婿這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啊!” “請大人賜教!” “太子殿下,這是讓你去火中取粟!”桑弘羊何等眼光,在政治上極為老道,他用他的經驗,幾乎在瞬間就知道了太子劉據的真正意圖,他對張恆解釋道:“調配軍需,往年都是京兆伊、右扶風、左馮翊跟太僕、少府在扯皮,人人都想把別人擠出去,自己獨享這個權利!” 張恆不禁有些無法理解了,這個押運軍需,照道理來說,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若耽誤了軍時,失期不至,那就是掉腦袋的大罪,怎麼這些官僚變得如此熱心了? 桑弘羊看出了張恆的疑惑,他笑著道:“原因很簡單,這押運軍需,有利可圖!” “就拿軍糧來說,一百萬石粟米從長安府庫起運,運到邊關能剩下七十萬石,那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漂沒……”張恆想起了後世明朝文官們的漂沒,還有滿清的火耗,這官僚還真是古今如一。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糧食從長安起運,一直到長城腳下,這人吃馬嚼,確實會有很大的消耗。 一百萬石,能運到七十萬石,倒也還算合理。 只是聽桑弘羊的口氣,好像……一般不可能有那麼多。 而且,糧草如此的話,那麼其他的軍需,像是兵器,甲冑、食鹽、藥材、布帛會不會也有這個潛規則。 假如都有的話,那麼這還真的是一個燙手山芋。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而張恆現在卻不得不站出來擋住某些人的發財之路了。 因為,無論是從道德上還是利益上,張恆都絕不容許那些貪官汙吏,繼續依附在事關民族興衰,國家社稷的軍隊上吸血。 -0-0-0- 晚上還有 -0-(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兩百八十節 燙手山芋

第兩百八十節 燙手山芋

“臣願為殿下效死!”劉據的話還沒說完,張恆就果斷的起身拜道:“殿下若有差遣,臣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決心,當然要表。

當官做人,除了要會做事情之外,還得嗓門大,嗓門不大的,就是做出了什麼成績,卻也未必能被人知曉。

就像當初東方朔,在公車詔對之後,雖然被天子賜了一個官身,讓他待詔公車署,然,久而久之,他就被天子漸漸遺忘了。

錯非是他嗓門夠大,靈機一動,演了一出西漢版的農民工討薪的戲碼,藉助幾個給天子養馬的奴隸之嘴,讓他重新回到了天子的視線之下,東方朔恐怕到死都只能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待詔公車署,哪能青史留名?

“既如此,卿先權為孤使,持吾之節,總理一切軍需調配之事罷……”劉據看著張恆,心裡頗為坎坷,有些擔心張恆會拒絕,因此補充道:“孤許卿便宜行事,如有不便,可直接報孤!”

無疑,劉據讓張恆做的事情,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

這一點張恆也清楚,否則,劉據就不會開出那個准許他便宜行事的承諾了。

需知,此時,天子南巡,太子奉詔監國,在理論上太子劉據的話就等於天子的命令。

而劉據的這個承諾,就相當於一把尚方寶劍了。

讓張恆甚至有了跟兩千石級別的巨頭分庭抗禮,平等起坐的權力,至於兩千石之下,張恆甚至可以隨自己心意,罷免或者任命,只需要事後告訴劉據一聲,讓他在命令文告上蓋上印璽就可以了。

這是非常大的權力,甚至已經不亞於朝廷九卿的權柄。

“軍需調配?”張恆心中頗為狐疑,他雖然不懂這個時代的軍隊後勤是怎麼管理和調配的,但想來,漢室立國百餘年,應該早就有了成例了,只要按照規矩辦事,應該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何以劉據如此鄭重其事,還給了他這麼大的權柄?

這讓張恆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好當面詢問,只能把這些疑問埋在心中,叩首道:“臣奉詔!”

“軍需調配,關係漢室興亡,社稷興衰,卿不可不慎……”劉據說著,就從自己懷中取出一份絲帛寫就,加蓋他的太子印璽的詔書以及一塊他親身佩戴,象徵他身份的玉佩,交給張恆道:“孤已跟少府那邊說好了,少府會全力配合卿的一切工作……”

“卿且好自為之!”劉據滿含希望和期盼的對張恆道。

他知道,軍需調配,早就有一套相對成熟的體系和規矩。

倘若依照過去的規矩辦事,那是沒錯的……

但是……如今長城腳下的戰事一觸即發,但長安城裡的幾個衙門卻還在相互扯皮推諉,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爭鋒相對。

劉據把張恆徵辟進來,就是看中了張恆跟那些衙門完全利益糾葛的背景。

劉據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他不喜歡甚至討厭看到那些衙門之間的齷齪和營私。

他讓張恆來處理這個事情,就是希望,張恆這個一直都能帶給他新奇視野的人,能為這死氣沉沉,黑幕重重的官場,帶來一絲清新的空氣。

“若是能掃除沉痾數十載的積弊,那就更好了……”劉據看著張恆,心中默默的道。

很多人都說這位太子是一個安靜、沉穩的太子。

但其實不然。

在劉據的骨子裡,也有熱血沸騰的一面。

特別是在改革方面,劉據比劉徹更迫切。

有時候劉據甚至恨不得一夜之間就讓天下大同,萬世昇平。

出了未央宮,張恆腦子裡卻滿是自己的任務和職責的猜測,他不清楚,劉據把他詔闢進宮,卻讓他去管這個看似應該輕鬆的軍需調配之事,還那麼鄭重其事,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想不通,就決定去請教別人。

於是,他命車伕直接載著他去桑弘羊官邸。

現在他是正經的朝廷命官,還是孝廉出身,所以,已經夠資格由公家給他安排一個在長安的宅子,一輛公家的馬車以及一個由朝廷負擔俸祿的車伕。

現在,他坐的這輛馬車就是從此以後就屬於他的馬車了。

聽了張恆的命令,車伕點了點頭,趕著馬車,直奔桑弘羊的搜粟都尉官邸。

在搜粟都尉官邸門前通報了一聲之後,看門的小吏一聽說來者是自己衙門明府的孫女婿,那裡還敢怠慢,直接就進去通報,沒多久,他就一臉笑意的出來將張恆恭恭敬敬的請進搜粟都尉衙門。

“公子,都尉請您去客廳等候……”這個小吏看著張恆身上穿著的六百石官服,眼裡滿是羨慕。

“這桑都尉的孫女婿,才多大年紀?竟已是六百石的官兒了,真真是……”他心中搖搖頭,長安貴卿雖多,但是,除了少數幾人之外,誰家的弟子,能在二十歲之前,就身著玄服,腰佩銅綬?

張恆不知這小吏心中所想,在對方的一路引領下,來到了衙門內的一處僻靜之所。

“公子,請在此稍後,都尉馬上就來!”小吏滿臉笑容的道,然後就躬身退下。

張恆走進這間雅靜的偏室,四下打量了一番,笑道:“我家大人,想不到還是一位雅人!”

這個小小的會客室,是經過精心裝扮的,地上鋪著價值昂貴的楠木,在窗臺口還擺放著幾盤來自西域的奇花異草。

張恆徑直走到一個客席,坐了下來,他伸手在案几邊緣的朱漆上一摸。

據張恆估計,就是這個小小的案几,造價估計也可能超過百金了。

漆器,特別是這種做工精緻,用料講究的漆器,向來就是這個時代的lv,頂級的奢侈品,非列侯貴卿,九卿級別,旁人還真用不起。

“子遲,今日怎麼有空來見老夫?”張恆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桑弘羊就腳步聲就在門口響起了,隨之而來的,是一句爽朗的笑問。

“大人!”張恆趕緊起身行禮。

“咦!”桑弘羊一看張恆身上的官服,大為詫異:“子遲怎麼……想通了?”

“太子徵辟,不敢不從!”張恆呵呵的笑道:“本來,此事應該先跟大人商量的,只是太子急招……”

“無妨……無妨……”桑弘羊哈哈大笑,長久以來,他就一直希望張恆能出仕,現在張恆出仕了,他無疑是最高興的。

“讓吾看看……”桑弘羊笑著抓著張恆的雙肩,仔細看了看,讚道:“吾家賢婿,他日當為宰相!”

張恆現在身上穿著的這套六百石官服,說老實話,跟他的身材挺配得,很合身,看樣子是劉據特意命人按照張恆的體型,為他量身而做的。

而張恆這一年,得空間滋潤,身體一天比一天高大,到如今身高已經差不多超過180cm了,在這個時代,身材高大,也算是大丈夫的一個硬件。

“坐,坐……”桑弘羊高興的招呼著張恆坐下來,同時吩咐下人端來茶水和點心,自己坐到上首主席上,這才開口問道:“賢婿今日來找老夫,可是遇到了麻煩事?”

他當然知道,倘若不是太子那邊分派的工作出了問題,自己這個孫女婿應該不會找上門來――若只是私事,那他們就應該在自己府邸中相談了。

“大人明鑑,確有一樁事情,還請大人為小子解惑!”張恆也不矯情,知道這種事情,請教桑弘羊是最好的,因為桑弘羊是從底層爬到的九卿之位。

對於下面的事情,應該是非常瞭解的。

不似霍光,霍光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八歲之後就一直呆在宮廷中,未必能知道下面的事情。

因此,張恆立刻就將太子讓他去調配軍需,並且還給了他那麼大的權柄的事情說了出來。

桑弘羊聽完,閉著眼睛想了一會,然後對張恆道:“賢婿這是接了一個燙手山芋啊!”

“請大人賜教!”

“太子殿下,這是讓你去火中取粟!”桑弘羊何等眼光,在政治上極為老道,他用他的經驗,幾乎在瞬間就知道了太子劉據的真正意圖,他對張恆解釋道:“調配軍需,往年都是京兆伊、右扶風、左馮翊跟太僕、少府在扯皮,人人都想把別人擠出去,自己獨享這個權利!”

張恆不禁有些無法理解了,這個押運軍需,照道理來說,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若耽誤了軍時,失期不至,那就是掉腦袋的大罪,怎麼這些官僚變得如此熱心了?

桑弘羊看出了張恆的疑惑,他笑著道:“原因很簡單,這押運軍需,有利可圖!”

“就拿軍糧來說,一百萬石粟米從長安府庫起運,運到邊關能剩下七十萬石,那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漂沒……”張恆想起了後世明朝文官們的漂沒,還有滿清的火耗,這官僚還真是古今如一。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糧食從長安起運,一直到長城腳下,這人吃馬嚼,確實會有很大的消耗。

一百萬石,能運到七十萬石,倒也還算合理。

只是聽桑弘羊的口氣,好像……一般不可能有那麼多。

而且,糧草如此的話,那麼其他的軍需,像是兵器,甲冑、食鹽、藥材、布帛會不會也有這個潛規則。

假如都有的話,那麼這還真的是一個燙手山芋。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而張恆現在卻不得不站出來擋住某些人的發財之路了。

因為,無論是從道德上還是利益上,張恆都絕不容許那些貪官汙吏,繼續依附在事關民族興衰,國家社稷的軍隊上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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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 -0-(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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