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怎麼才能讓他們變親近呢?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378·2026/5/18

兜兜來到薛靈珊臥室時,薛靈珊正坐在梳妝鏡前,對著鏡子一臉心事重重。   兜兜進屋便喚道:「阿媽,小紅姐姐說你找我。」她湊近,學著薛靈珊的姿態一起看鏡子,問:「你在看什麼呀?」   薛靈珊被她拙劣的模仿逗樂,說:「我在看,我的氣色是不是真的變差很多。」   「氣色?」   「嗯。」   薛靈珊不想多提上午跟名流夫人們打麻將被挖苦之事,那些人不過是看她不順眼,便說她「一病毀所有」。可明知這個道理,她在照鏡子時,卻也忍不住多瞧幾眼。   兜兜像是明白了什麼,小大人似抱了抱薛靈珊,說:「阿媽不要擔心會變醜噢,你現在只是生病了。等你喫了我做的糖醋排骨,病好了,你會重新變漂亮噠。」   也就是說,她現在真的病容憔悴?連五歲的奶糰子都能看出,她氣色十分差?   薛靈珊嘆了口氣,勉強撐起笑意,道:「你知道我找你過來,是想說什麼嗎?」   兜兜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薛靈珊想了想,道:「原先為你取名之事,我是想老大回來替你取。他考上華清大學,學問上有建樹,定不會出錯。」   兜兜眨巴著眼睛,不出聲打斷,繼續往下聽。   「可是前幾天蛟兒突然找到我,說為你想好了新名字。說實在的,阿媽心裡很驚訝,蛟兒他……」   說到這裡,薛靈珊頓了頓,才道:「他不喜與我單獨交流,可能是怕尷尬吧。可他願意為了你,專程找我談這件事。我一見『明珠』這個名字,更加確信,他對你很上心。」   兜兜說:「二哥對我很好,我也喜歡二哥。」   薛靈珊笑道:「對,所以阿媽想向你討教一下,你是怎麼和蛟兒親近起來的?」   這個問題可難住兜兜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只能顛三倒四地從頭說起,從她走丟被拐到利生賭場,在地下一層初遇傅蛟的那一天說起。   母女二人在臥室裡密談了一下午,薛靈珊被逗得咯咯樂,臨走時,正巧遇到傅昭野和程林放學,她被傅昭野夾在胳膊下,強行拐回了房間。   軍校生實操課較多,傅昭野和程林都滿身臭汗,程林先一步進浴室衝洗,傅昭野則是留在房間裡。   程林出來時,見傅昭野正拿著髒兮兮的外套給兜兜聞,無語道:「難怪兜兜更喜歡你三哥和二哥,你以後再這樣,等兜兜長大些,更不和你好了。」   傅昭野嬉皮笑臉道:「咱們仨是喫過同一顆李子的交情,和二哥三哥不一樣。」   程林挑眉:「有什麼不一樣?」   傅昭野自有一套歪理:「我們和兜兜友情更多,二哥三哥親情更多。兜兜喜歡二哥三哥是因為親情,喜歡我,則是因為我這個人棒呆了,能帶她玩兒。」說完,傅昭野還轉向兜兜,問:「是吧?」   兜兜兩隻手捂住口鼻,聲音悶悶的,嫌棄說:「四哥你快去洗澡,你臭臭的。」   傅昭野:「……」   程林譏諷說:「誰說兜兜喜歡你了,你自己做夢夢到的?」   傅昭野從櫃子裡取出衣服,進浴室前還踹了程林一腳,笑嘻嘻說:「那咋了,兜兜就是喜歡我!不然她為什麼嫌棄我臭,不去嫌棄二哥和三哥呢?」   傅昭野衝澡很快,三分鐘完事兒。   這邊,程林和兜兜已經擺上了果盤和大富翁,玩得不亦樂乎。   傅昭野坐到兩人對面,拿幹毛巾擦拭溼發,一邊擦一邊隨口說:「聽說明天阿媽要帶你去買新衣服,選宴會要穿的裙子。我和程林正巧放假,我倆去給你拎衣服。」   兜兜斷然否決:「不要。」   傅昭野傻了:「為什麼不要?我堂堂滬城小霸王,主動給你拎包,你還挑上了?」   兜兜說:「我想要二哥陪我和阿媽。」   「為啥啊?」   兜兜想了想,說:「阿媽想和二哥更親近些。如果是二哥陪我買衣服,那阿媽就能和二哥多說說話了。」   傅昭野狐疑道:「多說話就能變親近嗎?我以前和阿媽天天說話,關係不還是很僵。」   兜兜呆住,被傅昭野說得有點兒懷疑自己。   程林忍不住說:「兜兜,你別聽他的。他那是自己脾氣差,誰和他說話都會被氣到。母子想變親近,確實需要多相處。」   傅昭野隨口道:「你和你媽那關係,還來教我們呢。倒數第一給倒數第二上課嘛。」   程林:「…………」   程林皮笑肉不笑,涼涼出聲:「我說了吧,誰和他說話都會被氣到。」   傅昭野抱住手臂打了個哆嗦,道:「你的眼神能殺死我了。你和你阿媽又咋了?吵架了?」   程林低頭說:「有時候沒吵架,比吵架還糟糕。」   臥室裡忽然靜下來。   傅昭野和兜兜對視一眼,都有些擔心。   程林牽了牽脣,視線看著果盤,聲音平平說:「我原先以為經過利生賭場一遭,我和母親的關係能緩和些。畢竟……畢竟在茶樓的時候,她還誇我了,讚賞我有改變。」   傅昭野:「然後呢?」   程林嘆氣說:「這幾天我在家裡和母親時有碰面,她都對我視而不見。其實這也正常,畢竟我親妹因我而逝,本來我就有罪,不敢再去奢求太多。可是你家要擺宴,請柬送到了我家,督軍府相邀,我父親覺得這是個結交名流的好機會,決意要去。我母親因為喜愛兜兜,也想去。他們這幾天吵得很兇,我夾在中間不好受,兩頭不是人。」   傅昭野聽不明白,道:「你阿爸阿媽都想來,那就一起來唄。」   程林搖了搖頭,說:「你不懂。他們各自都有新家庭了,只是礙於聯姻利益,沒有離婚。以往出席宴會,都是其中一方出席。他們不想以夫妻名義一起現身人前。」   傅昭野咋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拍了拍程林的肩膀。   兜兜握住程林的手,仰著臉小聲說:「程林哥哥,如果你在家待得不高興,那你來我家住一段時間吧?」   程林愣住,猶豫地笑了笑。   「這不太合適吧。」   傅昭野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家客房一大堆,你白天可以和我一起上學放學,晚上咱倆和兜兜玩大富翁,爽死了。」   程林抿了抿脣,像是對這個提議極其心動。比起在家水深火熱,倒不如和好朋友住在一起,樂得自在。   然而理智還是拴住了他,他搖了搖頭說:「算了,不說這個了。兜兜,你明天有什麼計劃嗎?」   這個話題跳得太快了,傅昭野聽出來程林在轉移話題。兜兜沒聽出來,愣愣地回答說:「我要和阿媽一起買衣服呀。」   程林笑道:「不是,我是問你,你打算怎麼讓薛姨和你二哥親近?」   兜兜為難地皺了皺小鼻子。   其實這個辦法是直播間姨姨們提議的,姨姨們只是告訴他,明天可以讓二哥一起去,卻沒有說更多的,所以她也不知道。   傅昭野想了想,出主意說:「買衣服,肯定要試穿。你明天多試穿幾套,把阿媽和二哥扔換衣間外頭,我就不相信了,他倆站一起能一句話也不說,多尷尬啊。」   程林:「萬一他倆真的一句話也不說呢?」   傅昭野「哈?」了一聲,匪夷所思道:「這可能嗎?」   程林沒說話,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傅昭野扶額說:「還真有可能。」   傅昭野和程林盯著兜兜,彷彿已經預料到明天將是一個怎樣讓人尷尬到腳趾扣地的局面。前者拍了拍兜兜的小腦袋,後者扶了扶眼鏡,說辭居然如出一轍:   「唉,明天自求多福吧……」   翌日清晨,兜兜睡了個美美的飽覺,被小紅叫起來時還沉浸在夢鄉中不願意起牀。   在夢裡,她和阿媽,還有二哥一起瞧店裡的新上的漂亮裙子。   「我說這個漂亮,那個也漂亮,阿媽說那就都買下來。然後二哥去付錢,我們一起抱著新裙子回家,然後……然後四哥和程林哥哥看見我們在笑,都驚到跳起來了!」   小紅捂著嘴巴偷笑,問:「為什麼在五小姐的夢裡,四少爺和程林少爺會驚訝呢?」   兜兜哼哼說:「因為他倆不相信今天一起買裙子,二哥和阿媽會很開心!」   兜兜今天是卯足了勁兒,想讓阿媽和二哥變親近。   她可是躍躍欲試呢。   可是喫早飯的時候,就像是一大盆冷水迎著頭臉澆下,她被澆了個透心涼。   席間,阿媽和二哥居然真的一句話都沒說!   兩個人都肉眼可見地遊神天外,食不知味,像是提前為今天的旅程感到焦慮。   喫完早飯時傅昭野與程林出門去看馬場賽馬,兜兜跟到玄關處送兩個哥哥。   傅昭野一臉欠揍地笑,雙手插兜湊近兜兜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兜兜,你只要說一句『我最喜歡四哥了』,四哥就立即把馬場的預約取消,去幫你拎包。」   兜兜:「…………」   直播間觀眾本來還信心滿滿,被傅昭野這樣一搞,心態都有些崩。   【不是吧不是吧,這兩個人今天不會真的全程無交流吧?!】   【缺失了十七年的相處,就和陌生人一樣,想一下子熟起來真的機會渺茫。】   傅昭野原本還想再逗兜兜幾句,抬眼往後瞧了一下,就迅速穿好靴子拉著程林溜走。   兜兜轉身一看。   傅蛟和薛靈珊一前一後,正向這個方向走來,母子二人沒看見在玄關處的兜兜,行走時中間彷彿隔了一道厚重的空氣牆。   待走近了,一瞧見了兜兜,二人頃刻都鬆了一口氣,見了救星一般加快腳

兜兜來到薛靈珊臥室時,薛靈珊正坐在梳妝鏡前,對著鏡子一臉心事重重。

  兜兜進屋便喚道:「阿媽,小紅姐姐說你找我。」她湊近,學著薛靈珊的姿態一起看鏡子,問:「你在看什麼呀?」

  薛靈珊被她拙劣的模仿逗樂,說:「我在看,我的氣色是不是真的變差很多。」

  「氣色?」

  「嗯。」

  薛靈珊不想多提上午跟名流夫人們打麻將被挖苦之事,那些人不過是看她不順眼,便說她「一病毀所有」。可明知這個道理,她在照鏡子時,卻也忍不住多瞧幾眼。

  兜兜像是明白了什麼,小大人似抱了抱薛靈珊,說:「阿媽不要擔心會變醜噢,你現在只是生病了。等你喫了我做的糖醋排骨,病好了,你會重新變漂亮噠。」

  也就是說,她現在真的病容憔悴?連五歲的奶糰子都能看出,她氣色十分差?

  薛靈珊嘆了口氣,勉強撐起笑意,道:「你知道我找你過來,是想說什麼嗎?」

  兜兜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薛靈珊想了想,道:「原先為你取名之事,我是想老大回來替你取。他考上華清大學,學問上有建樹,定不會出錯。」

  兜兜眨巴著眼睛,不出聲打斷,繼續往下聽。

  「可是前幾天蛟兒突然找到我,說為你想好了新名字。說實在的,阿媽心裡很驚訝,蛟兒他……」

  說到這裡,薛靈珊頓了頓,才道:「他不喜與我單獨交流,可能是怕尷尬吧。可他願意為了你,專程找我談這件事。我一見『明珠』這個名字,更加確信,他對你很上心。」

  兜兜說:「二哥對我很好,我也喜歡二哥。」

  薛靈珊笑道:「對,所以阿媽想向你討教一下,你是怎麼和蛟兒親近起來的?」

  這個問題可難住兜兜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只能顛三倒四地從頭說起,從她走丟被拐到利生賭場,在地下一層初遇傅蛟的那一天說起。

  母女二人在臥室裡密談了一下午,薛靈珊被逗得咯咯樂,臨走時,正巧遇到傅昭野和程林放學,她被傅昭野夾在胳膊下,強行拐回了房間。

  軍校生實操課較多,傅昭野和程林都滿身臭汗,程林先一步進浴室衝洗,傅昭野則是留在房間裡。

  程林出來時,見傅昭野正拿著髒兮兮的外套給兜兜聞,無語道:「難怪兜兜更喜歡你三哥和二哥,你以後再這樣,等兜兜長大些,更不和你好了。」

  傅昭野嬉皮笑臉道:「咱們仨是喫過同一顆李子的交情,和二哥三哥不一樣。」

  程林挑眉:「有什麼不一樣?」

  傅昭野自有一套歪理:「我們和兜兜友情更多,二哥三哥親情更多。兜兜喜歡二哥三哥是因為親情,喜歡我,則是因為我這個人棒呆了,能帶她玩兒。」說完,傅昭野還轉向兜兜,問:「是吧?」

  兜兜兩隻手捂住口鼻,聲音悶悶的,嫌棄說:「四哥你快去洗澡,你臭臭的。」

  傅昭野:「……」

  程林譏諷說:「誰說兜兜喜歡你了,你自己做夢夢到的?」

  傅昭野從櫃子裡取出衣服,進浴室前還踹了程林一腳,笑嘻嘻說:「那咋了,兜兜就是喜歡我!不然她為什麼嫌棄我臭,不去嫌棄二哥和三哥呢?」

  傅昭野衝澡很快,三分鐘完事兒。

  這邊,程林和兜兜已經擺上了果盤和大富翁,玩得不亦樂乎。

  傅昭野坐到兩人對面,拿幹毛巾擦拭溼發,一邊擦一邊隨口說:「聽說明天阿媽要帶你去買新衣服,選宴會要穿的裙子。我和程林正巧放假,我倆去給你拎衣服。」

  兜兜斷然否決:「不要。」

  傅昭野傻了:「為什麼不要?我堂堂滬城小霸王,主動給你拎包,你還挑上了?」

  兜兜說:「我想要二哥陪我和阿媽。」

  「為啥啊?」

  兜兜想了想,說:「阿媽想和二哥更親近些。如果是二哥陪我買衣服,那阿媽就能和二哥多說說話了。」

  傅昭野狐疑道:「多說話就能變親近嗎?我以前和阿媽天天說話,關係不還是很僵。」

  兜兜呆住,被傅昭野說得有點兒懷疑自己。

  程林忍不住說:「兜兜,你別聽他的。他那是自己脾氣差,誰和他說話都會被氣到。母子想變親近,確實需要多相處。」

  傅昭野隨口道:「你和你媽那關係,還來教我們呢。倒數第一給倒數第二上課嘛。」

  程林:「…………」

  程林皮笑肉不笑,涼涼出聲:「我說了吧,誰和他說話都會被氣到。」

  傅昭野抱住手臂打了個哆嗦,道:「你的眼神能殺死我了。你和你阿媽又咋了?吵架了?」

  程林低頭說:「有時候沒吵架,比吵架還糟糕。」

  臥室裡忽然靜下來。

  傅昭野和兜兜對視一眼,都有些擔心。

  程林牽了牽脣,視線看著果盤,聲音平平說:「我原先以為經過利生賭場一遭,我和母親的關係能緩和些。畢竟……畢竟在茶樓的時候,她還誇我了,讚賞我有改變。」

  傅昭野:「然後呢?」

  程林嘆氣說:「這幾天我在家裡和母親時有碰面,她都對我視而不見。其實這也正常,畢竟我親妹因我而逝,本來我就有罪,不敢再去奢求太多。可是你家要擺宴,請柬送到了我家,督軍府相邀,我父親覺得這是個結交名流的好機會,決意要去。我母親因為喜愛兜兜,也想去。他們這幾天吵得很兇,我夾在中間不好受,兩頭不是人。」

  傅昭野聽不明白,道:「你阿爸阿媽都想來,那就一起來唄。」

  程林搖了搖頭,說:「你不懂。他們各自都有新家庭了,只是礙於聯姻利益,沒有離婚。以往出席宴會,都是其中一方出席。他們不想以夫妻名義一起現身人前。」

  傅昭野咋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拍了拍程林的肩膀。

  兜兜握住程林的手,仰著臉小聲說:「程林哥哥,如果你在家待得不高興,那你來我家住一段時間吧?」

  程林愣住,猶豫地笑了笑。

  「這不太合適吧。」

  傅昭野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家客房一大堆,你白天可以和我一起上學放學,晚上咱倆和兜兜玩大富翁,爽死了。」

  程林抿了抿脣,像是對這個提議極其心動。比起在家水深火熱,倒不如和好朋友住在一起,樂得自在。

  然而理智還是拴住了他,他搖了搖頭說:「算了,不說這個了。兜兜,你明天有什麼計劃嗎?」

  這個話題跳得太快了,傅昭野聽出來程林在轉移話題。兜兜沒聽出來,愣愣地回答說:「我要和阿媽一起買衣服呀。」

  程林笑道:「不是,我是問你,你打算怎麼讓薛姨和你二哥親近?」

  兜兜為難地皺了皺小鼻子。

  其實這個辦法是直播間姨姨們提議的,姨姨們只是告訴他,明天可以讓二哥一起去,卻沒有說更多的,所以她也不知道。

  傅昭野想了想,出主意說:「買衣服,肯定要試穿。你明天多試穿幾套,把阿媽和二哥扔換衣間外頭,我就不相信了,他倆站一起能一句話也不說,多尷尬啊。」

  程林:「萬一他倆真的一句話也不說呢?」

  傅昭野「哈?」了一聲,匪夷所思道:「這可能嗎?」

  程林沒說話,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傅昭野扶額說:「還真有可能。」

  傅昭野和程林盯著兜兜,彷彿已經預料到明天將是一個怎樣讓人尷尬到腳趾扣地的局面。前者拍了拍兜兜的小腦袋,後者扶了扶眼鏡,說辭居然如出一轍:

  「唉,明天自求多福吧……」

  翌日清晨,兜兜睡了個美美的飽覺,被小紅叫起來時還沉浸在夢鄉中不願意起牀。

  在夢裡,她和阿媽,還有二哥一起瞧店裡的新上的漂亮裙子。

  「我說這個漂亮,那個也漂亮,阿媽說那就都買下來。然後二哥去付錢,我們一起抱著新裙子回家,然後……然後四哥和程林哥哥看見我們在笑,都驚到跳起來了!」

  小紅捂著嘴巴偷笑,問:「為什麼在五小姐的夢裡,四少爺和程林少爺會驚訝呢?」

  兜兜哼哼說:「因為他倆不相信今天一起買裙子,二哥和阿媽會很開心!」

  兜兜今天是卯足了勁兒,想讓阿媽和二哥變親近。

  她可是躍躍欲試呢。

  可是喫早飯的時候,就像是一大盆冷水迎著頭臉澆下,她被澆了個透心涼。

  席間,阿媽和二哥居然真的一句話都沒說!

  兩個人都肉眼可見地遊神天外,食不知味,像是提前為今天的旅程感到焦慮。

  喫完早飯時傅昭野與程林出門去看馬場賽馬,兜兜跟到玄關處送兩個哥哥。

  傅昭野一臉欠揍地笑,雙手插兜湊近兜兜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兜兜,你只要說一句『我最喜歡四哥了』,四哥就立即把馬場的預約取消,去幫你拎包。」

  兜兜:「…………」

  直播間觀眾本來還信心滿滿,被傅昭野這樣一搞,心態都有些崩。

  【不是吧不是吧,這兩個人今天不會真的全程無交流吧?!】

  【缺失了十七年的相處,就和陌生人一樣,想一下子熟起來真的機會渺茫。】

  傅昭野原本還想再逗兜兜幾句,抬眼往後瞧了一下,就迅速穿好靴子拉著程林溜走。

  兜兜轉身一看。

  傅蛟和薛靈珊一前一後,正向這個方向走來,母子二人沒看見在玄關處的兜兜,行走時中間彷彿隔了一道厚重的空氣牆。

  待走近了,一瞧見了兜兜,二人頃刻都鬆了一口氣,見了救星一般加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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