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水漫金山(四千)

造化之主·大日浴東海·4,218·2026/3/23

第四百三十一章 水漫金山(四千) 歷史的慣性超乎想象,宿命的安排逃不脫原本的軌跡。 許仙成親了,瞞著姐姐和姐夫入贅了白府,夫妻相敬如賓,琴瑟和諧,初嘗美妙滋味的許仙樂不思蜀,就連楚府都很少去了。 “夫人,我學醫有成,想開一間藥鋪,救死扶傷,你感覺怎麼樣?” 這一日,許仙詢問白素貞。 “官人,何必勞心勞力,你我朝觀大日之美,中游西湖之妙,晚賞夕陽之景,夜深人靜,細語叮嚀,白頭到老,豈不更好?” 白素貞清麗出塵,美若天仙,出水芙蓉,螓首蛾眉,貌美如花,俊美異常,雙目之間自有一份俏、美、柔,越發越出落成絕代美人,比那名花傾國又傾城。 面瑩如玉,雙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單豔麗多姿,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嬌媚可愛,時而又顯出一派溫柔美麗。 “我堂堂男子漢,豈能讓夫人養著?”許仙搖頭,“再說,懸壺濟世,向來是我的志向。” “官人,那我就幫你!”白素貞沒有再勸說,“正好,我也懂點岐黃之術,可以幫助官人!” “那就太好了!” 許仙歡喜,可隨之又苦惱異常。 “官人,怎麼了?” “我、我……!” “官人,咱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的?” “開藥鋪,需要本金,我現在……!” 許仙手中根本沒什麼錢,十分不好意思,又道,“我去求求姐姐吧,先讓她幫襯點!” “我還當什麼事兒呢?交給我了!” 白素貞卻笑了。 當夜,小青去錢塘縣衙的銀庫,盜取銀子。 這一幕,沒有逃脫楚陽和燕赤霞的有心觀察。 “她竟然破鎖開門偷盜?” 燕赤霞咧嘴。 “以她的神通,本可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卻留下這樣的破綻,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失?” 楚陽也笑了。 “這一家人很有意思!” 燕赤霞搖頭不已。 這算是他們修煉之餘的樂趣。 不幾日,藥鋪開張,以許仙的醫術,自然生意興隆人,然而好景不長,盜取銀庫之事東窗事發,許仙被捕。 小青施展手段,許仙被輕判,依然如原著中被髮配到了姑蘇,白素貞姐妹一路跟隨,也算情深意切。 這一日,李公甫首次尋到了楚府。 “真人?” 閒談已必,李公甫不好意思張口。 楚陽卻笑了,“可是為了許仙之事?” “唉!漢文是個好孩子,自幼連雞都不敢殺,又怎會去偷盜庫銀,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李公甫苦笑,“然而事實俱在,也無奈何,被髮配到姑蘇也算很輕的責罰了,也不太遠。只是他姐不放心,讓我來尋真人,看看有沒有辦法,讓漢文提前回來?” “我方法很多,輕易就能做到!” 楚陽道。 “當真?”李公甫一驚,就露出了喜色,“那能不能、能不能?” “我先將許仙的情況說清楚,你再決定讓我幫不幫他!”楚陽神色凝重道,“許仙一生,命運波折,大起大落,也就是接下來的二十年,他會經歷很多不同尋常的事情,然而二十年後,他會一飛沖天,達到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我若干涉,他的命運必然會發生變化,未來好壞,就難以說清了!” “其中種種,因故糾纏,難以言明!” 楚陽最後說道。 “真人能推算命運?” 李公甫這一次真的驚了。 楚陽笑了笑,顧左而言他,“我若全力出手,十天之內,可以讓你擁有無法想象的力量,御空飛行,朝夕之間,遊遍三山五嶽。” 李公甫渾身巨顫,眼神不停的變化,嚥了口唾沫,苦笑道:“我、我相信真人!” “選擇,最是困難!把握當下,享受生活,才是最應該有的態度!”楚陽道,“我在給你透露一點,我若不干涉,一年之後,許仙會有個兒子!” “許仙有兒子?” 李公甫長大了嘴巴。 “你到時候也會有後,不過是個女兒!” 楚陽笑道。 “真的?” 李公甫猛地站了起來,激動萬分。 他一直想要個孩子,可惜,一直沒能如願,如今聽到,難免激動。 楚陽點頭。 李公甫離開了,帶著激動,還有忐忑。 對於許仙之事,他沒有再提及。 “楚兄,你真的能推算命運?” 燕赤霞有些不相信。 “只有一年時間,你等等看不就行了?” 楚陽神秘笑道。 是夜,他盤坐荷塘中,思索自身。 體內的傷勢太重,一時間難以癒合,需要長時間來恢復!丹田龜裂,神湖破碎,幾乎毀於一旦,想要恢復過來,不亞於重新塑造,十分困難。 來到這方世界,時間多的是,倒也不著急。 “只是,我從這方世界返回天武大陸,那裡只會過去一個時辰,哪怕恢復如初,又有鯤鵬巢穴在手,以我目前的境界,也擋不住那種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四件恐怖的仙兵,都來自於誰?” “一個時辰,他們定然不會輕易的離去!” “等我返回,要想逃脫,至少也要再提升一個境界,才有幾分可能!” “以我的底蘊,只要達到法相之境,返回之際,直接催動鯤鵬巢穴,倒有幾分可能逃脫,只是還不保險!” “若是達到歸真之境,我就不懼了!然而境界難以提升,也不知在這方世界能不能達到?又會耗費多少時間?” “這裡有天界,有仙帝,有佛主,有魔界,背景不簡單!以我修煉所消耗的資源,恐怕最終會對上他們!” “還有,這方世界之人,能不能打破命運,飛昇而去?” “我有種感覺,在這裡,至少也要呆個幾百年!” 楚陽按下念頭。 對未來,他已經有了規劃。 這一夜,各地有不少乞兒,在瑟瑟風中,忽然夢到了一個朦朧的仙人,對他們傳下了修煉之法,還有種種理念。 一夕之間,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種子已經種下,就看你們的機緣了!” 黎明之分,楚陽睜開了眼睛,露出莫名之色。 楚府一如往昔的平靜。 燕赤霞改修功法,非一日之功。 楚陽進行療傷,同時參悟枯木心經,他已經桎梏不前很長時間了。這一功法,目前的威能,對他已經用處不大。 再不突破,說不定未來就會被捨棄。 轉眼,端午節來臨。 楚陽和燕赤霞來到了姑蘇之地,在一個酒樓中,相互對飲。 “楚兄,所來為何?莫非那個許仙,又有事情發生?” 燕赤霞不明所以。 “待會有一場好戲!” 楚陽沒有解釋。 臨近中午,許仙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中。 今日在街上,他碰到了一個叫做王道靈的道人,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楚陽的關係,對這位道人,他有幾分信任。 道人卻言,他家的娘子,乃是蛇妖。 許仙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道人又言,只要端午節正午,飲下雄黃酒,就會現出原形。 他就取了一瓶返回家中。 今日,小青為了避暑,早已離開,家中只剩下他們兩個。 酒宴擺下,許仙倒上了雄黃酒。 白素貞幾次三番的拒絕,卻依然被許仙以各種藉口讓她飲下,白素貞不忍拒絕,最終喝下了一杯。 “這個許仙,也太過絕情!” 以玄法觀看到這一幕,燕赤霞冷冷笑道。 “怎麼說?” 楚陽晃著手中的茶杯,問道。 “我雖沒有太多關注,但也明瞭,前前後後,都是白素貞在維護這個許仙,從無忤逆,賢惠順從,也幫忙打理生意,看天下,有幾個娘子能及?”燕赤霞道,“其一,許仙拿回雄黃酒,就是對自家娘子的不信任;其二,若是白素貞真是蛇妖,他就真的下得去手?想不到往日的情分?其三,酒桌上,幾次三番的勸自家娘子飲下雄黃酒,他就沒有一點遲疑?既然懷疑,直接問就是了,何必多此一舉?其四,他已經知道白素貞懷孕在身,嘿嘿,還逼迫如此,這是連孩子都不要了嗎?” “許仙畢竟是一介凡人,優柔寡斷,忐忑不安,始聞自家娘子的情況,又回憶以前的不合理之處,懷疑之下,心中猶豫,這樣做也合情合理!” 楚陽道。 “情不堅,意不真!” 燕赤霞看的透徹,“這個許仙,看似良善,卻也不過是個懦弱之輩罷了!” “不止一個許仙,天下芸芸眾生,十之八九,都會如他一般!只是,你怎麼同情一個妖怪了?” “我……!”燕赤霞啞然,過了片刻道,“說真的,這個蛇妖,真的很難得,對她,我下不了手!” “你且看下去!” 楚陽沒有評論。 不出所料,許仙被突然現出原形的白素貞嚇死了過去。 白素貞驚慌之下,進天庭向王母娘娘求取仙丹,不允之下,直接搶奪,被王母娘娘拿下,卻被觀音大士救下。 後來去崑崙山向南極仙翁求取仙草,得到之後,又入地府,搶奪許仙魂魄,這才將許仙還魂。 酒樓中。 楚陽身前有一面炫光鏡,將白素貞經歷的種種情況,盡數出現在裡面,但看到許仙甦醒時,問道:“有何想法” “楚兄之手段,令燕某望塵莫及!”燕赤霞歎服,“連天庭的情況都能夠窺視,了不起!” “小手段罷了!”這是楚陽早以心念之力依附在白素貞身上窺視到的情況,他對天庭好奇無比,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他又道,“只有這些想法?” 燕赤霞皺眉:“我不明白,王母娘娘為何不直接殺了她?那可是犯上作亂,向她手中搶東西,罪無可赦!南極仙翁何等身份?為何會和顏悅色的贈她仙草?要知道,白素貞已經和他的白鶴童子大戰一場了;還有,她竟敢入地府,還將許仙的魂魄搶了出來,更不合常理?那可是地府啊,她一個蛇妖,堂而皇之的進去,又大搖大擺的出來!” “只有一種可能!” 楚陽目光閃亮。 “白素貞背景驚人,讓王母娘娘給面子,觀音保駕,南極仙翁都要和顏悅色,地府也給了順水人情!” 燕赤霞說著,麵皮不停的抽動,“什麼人才有這麼大的面子?至於嗎?” “是啊,至於嗎!” 楚陽嘆道。 只是一場人妖之戀罷了,至於嗎? 細細想來,一場禁忌之戀,讓佛門,天庭,地府都參與了進來,甚至後來,許仙的兒子許士林還是文曲星轉世,其中之隱情,細思極恐。 “許仙又是什麼身份?他就真的只是一個凡人?如今,我有些不相信了!” 燕赤霞想到了另外一層。 “不去理他,咱們看一場好戲就成!” 楚陽神色淡定。 “看到了現在,我感覺這裡面有一場大陰謀,哪還有心情看戲?” 燕赤霞直搖頭。 許仙恢復之後,專研醫術,名聲也徹底的傳了出去,卻得罪了同行的三皇祖師會的成員,其中陰謀,被白素貞和小青一一化解。 為了給許仙鎮場子,小青盜取了梁王府的四件至寶供出展覽,梁王有所查覺,白素貞卻以寶物為蠻邦貢品要挾梁王爺,王爺自知理虧,遂令知縣輕判許仙至鎮江。 鎮江,卻有金山寺。 金山寺的主持是法海禪師,曾經作為捕蛇人抓捕過白娘子,六百年前,法海的金丹被白娘子給偷走吞了。 其中恩怨糾纏,跨越近兩千年。 法海發現白娘子的身份後,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論公,他要降妖;論私,他要報復! 他就將許仙強留於金山寺,白素貞為救夫婿,聯合小青前往金山寺要人,法海咄咄逼人,素貞忍無可忍,發動水族,要水漫金山。 “她這是要水漫金山?” 遠處的高空,燕赤霞望著前下方,波濤滾滾,潮水洶湧,眉頭凝成了一個川字,殺心,已經湧動,“枉我還以為她是一個良善之妖,如今為了一個許仙,竟然要水漫金山,淹死鎮江百姓?嘿,妖就是妖,骨子裡的本性,就是兇殘!” 楚陽沒有辯駁。 無論何種緣由,白素貞水漫金山,淹死兩岸百姓,鎮江浮屍,都不可能原諒。 她的善,只對許仙。 她的好,也是為了輔助許仙。 除此之外,她是蛇妖! 這一點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水漫金山(四千)

歷史的慣性超乎想象,宿命的安排逃不脫原本的軌跡。

許仙成親了,瞞著姐姐和姐夫入贅了白府,夫妻相敬如賓,琴瑟和諧,初嘗美妙滋味的許仙樂不思蜀,就連楚府都很少去了。

“夫人,我學醫有成,想開一間藥鋪,救死扶傷,你感覺怎麼樣?”

這一日,許仙詢問白素貞。

“官人,何必勞心勞力,你我朝觀大日之美,中游西湖之妙,晚賞夕陽之景,夜深人靜,細語叮嚀,白頭到老,豈不更好?”

白素貞清麗出塵,美若天仙,出水芙蓉,螓首蛾眉,貌美如花,俊美異常,雙目之間自有一份俏、美、柔,越發越出落成絕代美人,比那名花傾國又傾城。

面瑩如玉,雙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單豔麗多姿,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嬌媚可愛,時而又顯出一派溫柔美麗。

“我堂堂男子漢,豈能讓夫人養著?”許仙搖頭,“再說,懸壺濟世,向來是我的志向。”

“官人,那我就幫你!”白素貞沒有再勸說,“正好,我也懂點岐黃之術,可以幫助官人!”

“那就太好了!”

許仙歡喜,可隨之又苦惱異常。

“官人,怎麼了?”

“我、我……!”

“官人,咱們是夫妻,有什麼不能說的?”

“開藥鋪,需要本金,我現在……!”

許仙手中根本沒什麼錢,十分不好意思,又道,“我去求求姐姐吧,先讓她幫襯點!”

“我還當什麼事兒呢?交給我了!”

白素貞卻笑了。

當夜,小青去錢塘縣衙的銀庫,盜取銀子。

這一幕,沒有逃脫楚陽和燕赤霞的有心觀察。

“她竟然破鎖開門偷盜?”

燕赤霞咧嘴。

“以她的神通,本可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卻留下這樣的破綻,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失?”

楚陽也笑了。

“這一家人很有意思!”

燕赤霞搖頭不已。

這算是他們修煉之餘的樂趣。

不幾日,藥鋪開張,以許仙的醫術,自然生意興隆人,然而好景不長,盜取銀庫之事東窗事發,許仙被捕。

小青施展手段,許仙被輕判,依然如原著中被髮配到了姑蘇,白素貞姐妹一路跟隨,也算情深意切。

這一日,李公甫首次尋到了楚府。

“真人?”

閒談已必,李公甫不好意思張口。

楚陽卻笑了,“可是為了許仙之事?”

“唉!漢文是個好孩子,自幼連雞都不敢殺,又怎會去偷盜庫銀,我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李公甫苦笑,“然而事實俱在,也無奈何,被髮配到姑蘇也算很輕的責罰了,也不太遠。只是他姐不放心,讓我來尋真人,看看有沒有辦法,讓漢文提前回來?”

“我方法很多,輕易就能做到!”

楚陽道。

“當真?”李公甫一驚,就露出了喜色,“那能不能、能不能?”

“我先將許仙的情況說清楚,你再決定讓我幫不幫他!”楚陽神色凝重道,“許仙一生,命運波折,大起大落,也就是接下來的二十年,他會經歷很多不同尋常的事情,然而二十年後,他會一飛沖天,達到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我若干涉,他的命運必然會發生變化,未來好壞,就難以說清了!”

“其中種種,因故糾纏,難以言明!”

楚陽最後說道。

“真人能推算命運?”

李公甫這一次真的驚了。

楚陽笑了笑,顧左而言他,“我若全力出手,十天之內,可以讓你擁有無法想象的力量,御空飛行,朝夕之間,遊遍三山五嶽。”

李公甫渾身巨顫,眼神不停的變化,嚥了口唾沫,苦笑道:“我、我相信真人!”

“選擇,最是困難!把握當下,享受生活,才是最應該有的態度!”楚陽道,“我在給你透露一點,我若不干涉,一年之後,許仙會有個兒子!”

“許仙有兒子?”

李公甫長大了嘴巴。

“你到時候也會有後,不過是個女兒!”

楚陽笑道。

“真的?”

李公甫猛地站了起來,激動萬分。

他一直想要個孩子,可惜,一直沒能如願,如今聽到,難免激動。

楚陽點頭。

李公甫離開了,帶著激動,還有忐忑。

對於許仙之事,他沒有再提及。

“楚兄,你真的能推算命運?”

燕赤霞有些不相信。

“只有一年時間,你等等看不就行了?”

楚陽神秘笑道。

是夜,他盤坐荷塘中,思索自身。

體內的傷勢太重,一時間難以癒合,需要長時間來恢復!丹田龜裂,神湖破碎,幾乎毀於一旦,想要恢復過來,不亞於重新塑造,十分困難。

來到這方世界,時間多的是,倒也不著急。

“只是,我從這方世界返回天武大陸,那裡只會過去一個時辰,哪怕恢復如初,又有鯤鵬巢穴在手,以我目前的境界,也擋不住那種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四件恐怖的仙兵,都來自於誰?”

“一個時辰,他們定然不會輕易的離去!”

“等我返回,要想逃脫,至少也要再提升一個境界,才有幾分可能!”

“以我的底蘊,只要達到法相之境,返回之際,直接催動鯤鵬巢穴,倒有幾分可能逃脫,只是還不保險!”

“若是達到歸真之境,我就不懼了!然而境界難以提升,也不知在這方世界能不能達到?又會耗費多少時間?”

“這裡有天界,有仙帝,有佛主,有魔界,背景不簡單!以我修煉所消耗的資源,恐怕最終會對上他們!”

“還有,這方世界之人,能不能打破命運,飛昇而去?”

“我有種感覺,在這裡,至少也要呆個幾百年!”

楚陽按下念頭。

對未來,他已經有了規劃。

這一夜,各地有不少乞兒,在瑟瑟風中,忽然夢到了一個朦朧的仙人,對他們傳下了修煉之法,還有種種理念。

一夕之間,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種子已經種下,就看你們的機緣了!”

黎明之分,楚陽睜開了眼睛,露出莫名之色。

楚府一如往昔的平靜。

燕赤霞改修功法,非一日之功。

楚陽進行療傷,同時參悟枯木心經,他已經桎梏不前很長時間了。這一功法,目前的威能,對他已經用處不大。

再不突破,說不定未來就會被捨棄。

轉眼,端午節來臨。

楚陽和燕赤霞來到了姑蘇之地,在一個酒樓中,相互對飲。

“楚兄,所來為何?莫非那個許仙,又有事情發生?”

燕赤霞不明所以。

“待會有一場好戲!”

楚陽沒有解釋。

臨近中午,許仙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中。

今日在街上,他碰到了一個叫做王道靈的道人,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楚陽的關係,對這位道人,他有幾分信任。

道人卻言,他家的娘子,乃是蛇妖。

許仙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道人又言,只要端午節正午,飲下雄黃酒,就會現出原形。

他就取了一瓶返回家中。

今日,小青為了避暑,早已離開,家中只剩下他們兩個。

酒宴擺下,許仙倒上了雄黃酒。

白素貞幾次三番的拒絕,卻依然被許仙以各種藉口讓她飲下,白素貞不忍拒絕,最終喝下了一杯。

“這個許仙,也太過絕情!”

以玄法觀看到這一幕,燕赤霞冷冷笑道。

“怎麼說?”

楚陽晃著手中的茶杯,問道。

“我雖沒有太多關注,但也明瞭,前前後後,都是白素貞在維護這個許仙,從無忤逆,賢惠順從,也幫忙打理生意,看天下,有幾個娘子能及?”燕赤霞道,“其一,許仙拿回雄黃酒,就是對自家娘子的不信任;其二,若是白素貞真是蛇妖,他就真的下得去手?想不到往日的情分?其三,酒桌上,幾次三番的勸自家娘子飲下雄黃酒,他就沒有一點遲疑?既然懷疑,直接問就是了,何必多此一舉?其四,他已經知道白素貞懷孕在身,嘿嘿,還逼迫如此,這是連孩子都不要了嗎?”

“許仙畢竟是一介凡人,優柔寡斷,忐忑不安,始聞自家娘子的情況,又回憶以前的不合理之處,懷疑之下,心中猶豫,這樣做也合情合理!”

楚陽道。

“情不堅,意不真!”

燕赤霞看的透徹,“這個許仙,看似良善,卻也不過是個懦弱之輩罷了!”

“不止一個許仙,天下芸芸眾生,十之八九,都會如他一般!只是,你怎麼同情一個妖怪了?”

“我……!”燕赤霞啞然,過了片刻道,“說真的,這個蛇妖,真的很難得,對她,我下不了手!”

“你且看下去!”

楚陽沒有評論。

不出所料,許仙被突然現出原形的白素貞嚇死了過去。

白素貞驚慌之下,進天庭向王母娘娘求取仙丹,不允之下,直接搶奪,被王母娘娘拿下,卻被觀音大士救下。

後來去崑崙山向南極仙翁求取仙草,得到之後,又入地府,搶奪許仙魂魄,這才將許仙還魂。

酒樓中。

楚陽身前有一面炫光鏡,將白素貞經歷的種種情況,盡數出現在裡面,但看到許仙甦醒時,問道:“有何想法”

“楚兄之手段,令燕某望塵莫及!”燕赤霞歎服,“連天庭的情況都能夠窺視,了不起!”

“小手段罷了!”這是楚陽早以心念之力依附在白素貞身上窺視到的情況,他對天庭好奇無比,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他又道,“只有這些想法?”

燕赤霞皺眉:“我不明白,王母娘娘為何不直接殺了她?那可是犯上作亂,向她手中搶東西,罪無可赦!南極仙翁何等身份?為何會和顏悅色的贈她仙草?要知道,白素貞已經和他的白鶴童子大戰一場了;還有,她竟敢入地府,還將許仙的魂魄搶了出來,更不合常理?那可是地府啊,她一個蛇妖,堂而皇之的進去,又大搖大擺的出來!”

“只有一種可能!”

楚陽目光閃亮。

“白素貞背景驚人,讓王母娘娘給面子,觀音保駕,南極仙翁都要和顏悅色,地府也給了順水人情!”

燕赤霞說著,麵皮不停的抽動,“什麼人才有這麼大的面子?至於嗎?”

“是啊,至於嗎!”

楚陽嘆道。

只是一場人妖之戀罷了,至於嗎?

細細想來,一場禁忌之戀,讓佛門,天庭,地府都參與了進來,甚至後來,許仙的兒子許士林還是文曲星轉世,其中之隱情,細思極恐。

“許仙又是什麼身份?他就真的只是一個凡人?如今,我有些不相信了!”

燕赤霞想到了另外一層。

“不去理他,咱們看一場好戲就成!”

楚陽神色淡定。

“看到了現在,我感覺這裡面有一場大陰謀,哪還有心情看戲?”

燕赤霞直搖頭。

許仙恢復之後,專研醫術,名聲也徹底的傳了出去,卻得罪了同行的三皇祖師會的成員,其中陰謀,被白素貞和小青一一化解。

為了給許仙鎮場子,小青盜取了梁王府的四件至寶供出展覽,梁王有所查覺,白素貞卻以寶物為蠻邦貢品要挾梁王爺,王爺自知理虧,遂令知縣輕判許仙至鎮江。

鎮江,卻有金山寺。

金山寺的主持是法海禪師,曾經作為捕蛇人抓捕過白娘子,六百年前,法海的金丹被白娘子給偷走吞了。

其中恩怨糾纏,跨越近兩千年。

法海發現白娘子的身份後,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論公,他要降妖;論私,他要報復!

他就將許仙強留於金山寺,白素貞為救夫婿,聯合小青前往金山寺要人,法海咄咄逼人,素貞忍無可忍,發動水族,要水漫金山。

“她這是要水漫金山?”

遠處的高空,燕赤霞望著前下方,波濤滾滾,潮水洶湧,眉頭凝成了一個川字,殺心,已經湧動,“枉我還以為她是一個良善之妖,如今為了一個許仙,竟然要水漫金山,淹死鎮江百姓?嘿,妖就是妖,骨子裡的本性,就是兇殘!”

楚陽沒有辯駁。

無論何種緣由,白素貞水漫金山,淹死兩岸百姓,鎮江浮屍,都不可能原諒。

她的善,只對許仙。

她的好,也是為了輔助許仙。

除此之外,她是蛇妖!

這一點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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