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這個噩夢……有點怪

造夢天師·李鴻天·3,623·2026/3/26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這個噩夢……有點怪【第二更!求訂閱哇!】 猜猜誰是鬼? 看著木門上,用小刀歪歪扭扭刻出的文字,刻痕中所流露出的一抹陰森冰冷似乎要凍僵蘇扶的意識似的。 吐出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同樣是用刻刀雕刻出的文字,照樣扭扭曲曲,但是比起那一行“猜猜……誰是鬼”的標題,給人的感覺要溫和多了。 接下來的文字,是在介紹夢境的背景的。 這一點蘇扶之前倒是沒有遇見過。 只不過,還沒有等蘇扶看完,木訥的人影便是開啟了門把手。 咔擦一聲…… 彷彿有一抹陰森的氣息,從門後滲透出來,蘇扶一愣,便是被木訥的人影推入其中。 推入了三級的噩夢夢境中。 對於造夢師而言,踏入三級,稱為職業級,是一種質變。 那對於噩夢而言……三級的噩夢,會有什麼變化呢? 是否會更加的嚇人? …… “猜猜……誰是鬼?” 冰冷而沙啞的聲音,在耳蝸之中迴繞著,猶如一隻枯槁的手,往身上撫摸,摩挲過胸口,摩挲過脖頸…… 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蘇扶睜開了眼…… 腦袋有些晃盪,不過眼睛卻是清明瞭許多。 他發誓,剛才真的聽到有人的說話聲。 蘇扶打量四周,身處荒山之中,不遠處是葉片凋零的灌木,一根根枝丫像是魔鬼的爪牙般光禿禿的扭曲而猙獰,幾片枯黃的小葉子懸掛在上面,在冷風的吹拂下,像是隨時要掉落。 一條水泥鋪就的狹窄山路,環繞著深山往上延伸消失。 蘇扶收回目光,背景與木門前介紹的一樣,不過,還沒有到夢境的主要場景中。 他摸了摸下巴,還記得木門上用刻刀寫著這樣的文字。 【深山的孤房,像是幽夜的精靈,燈火燃成篝火,進行一場死亡的狂歡 火光中 虛假的淚,無聲的愛,永恆的情 都在燃燒中,付之一炬】 看著像是一行詩歌,不過字裡行間流露出的是一種……消極態度。 在蘇扶看來…… 狗屁不通。 挑了挑眉,有引擎的聲音傳來,狹窄的山路中,有一輛大災變之前的老舊皮卡汽車緩緩行駛而來,橡膠車輪與地面碾壓而過,壓碎小石頭髮出的“啪啦”聲,在黑夜中,顯得非常的大聲。 汽車在蘇扶面前停了下來。 粘滿了汙垢的車窗被搖下,露出了一張血氣方剛的青年面容,青年有著很陽光的笑容。 “嘿,哥們,荒山野嶺的,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蘇扶一愣,這噩夢……好真實,這青年就彷彿是活生生的人似的。 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再往前差不多兩公里山路是我家開的荒山賓館,我正好捎你。”青年對蘇扶笑著道。 沒有拒絕,青年口中的賓館,應該就是木門上所提示的地點。 爬上了車,這是一輛老舊的皮卡,蘇扶沒有進入副駕駛,因為副駕駛坐著一個默不作聲的長髮女人,沒有蘇扶的位置,所以他坐在後面的露天車背上。 引擎轟鳴,因為是山路,所以開起來不太好走,搖搖晃晃,晃的人腦殼疼。 蘇扶扶著車身,望著不斷飛逝的水泥路,沉默不語。 猜猜誰是鬼…… 既然要讓猜鬼,眼前這個青年和他媳婦是鬼麼? 看起來不太像。 鹵素大燈照亮了前方的路,車身搖搖晃晃,很快就能遠遠的看到一棟建在山路不遠處的賓館。 賓館不算大,兩層左右,掛在二層屋頂邊緣的路燈照耀著發黃的牆壁。 蘇扶看著這賓館,莫名的就有些寒意。 在這渺無人煙的地方開一家賓館……有些古怪,不過想到這是噩夢,也就正常多了。 汽車很快停下來,此刻天色徹底全黑,深山中傳來野獸的呼號,還有蟲鳴之聲在窸窸窣窣。 “嘿,哥們,下車吧。” 血氣方剛的青年關了車門,對蘇扶笑道。 他揹著貨物,扭頭對著從副駕駛中跳下來的長髮女人喊道:“小娟,跟上,爸還在等我們呢。” 那女人穿著白色的衣服,頭髮垂落,消瘦的手有點像是因為冷而凍的發僵,緊緊的攥著,用力過度,有些發青。 聽到青年的呼喊,趕忙小步跟上。 蘇扶跳下車。 看著賓館。 “二福賓館?” 蘇扶眉毛一挑,仔細看後才發現“二”字旁邊還有個“亻”部首,合起來就是仁福…… 仁福賓館,名字還挺喜慶的。 突然。 蘇扶一愣,攤開手掌。 他發現手掌中不知道何時攥著一個紙團。 是木訥人影在他進入夢境前,塞入他手中的三個紙團中的一個。 小心翼翼的攤開紙團,紙團並不大,像是從筆記本上撕下的一小塊。 上面用紅色圓珠筆寫著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在“仁福賓館”中住一夜,活下來,否則……死!】 嗯? 蘇扶目光一縮。 這一行字,有點像資訊提示,但是……字裡行間卻散發著讓蘇扶心神搖曳的肯定。 彷彿蘇扶如果沒有能夠完成,就真的會死一樣。 不像是開玩笑…… 蘇扶警惕了起來。 正如三級被稱為職業造夢師一樣,一旦踏入了三級,噩夢的整體畫風都不一樣了。 以前的噩夢對蘇扶看來,有點喜慶…… 這一次的噩夢,才有點讓人皮膚滲寒的感覺。 攥緊了攤開的紙團,把紙團塞入口袋中。 賓館中,放好貨物的青年冒出頭,疑惑的看著蘇扶,“你不進來麼?” “來了。” 蘇扶淡淡的回了一句。 踏入賓館,一進去是一個櫃檯,櫃檯上擺著一個巨大的賬簿,櫃檯後,則是一面牆壁,上面掛著一把把的鑰匙,有的位置,鑰匙是空的。 “小娟,你招待一下,我去燒幾壺熱水。” 青年說了一句,轉身踏入了黑暗中,消失不見。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蘇扶和那櫃檯後的長髮女人。 “填下資訊……押金100,住一晚80……”女人說道,她的聲音有些怯生。 蘇扶抓起筆,填寫著資訊。 寫完後,剛放下筆。 耳畔突然傳來由遠及近的磨刀聲音…… 眉毛一挑,彷彿冰冷的菜刀按在磨刀石上摩擦…… “你聽到了麼?磨刀的聲音。” 蘇扶問道。 女人猛地抬起頭,半邊臉都有著胎記,她的底子其上很不錯,不過胎記影響了容貌。 “你聽到了?”女人有些驚慌失措,不過很快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這是你的房間號203,晚上不要出來亂走……” 女人重新低下頭,塞了一把生鏽的鑰匙給蘇扶。 古古怪怪的女人。 蘇扶接過鑰匙,這整個噩夢都有些古怪,迄今為止沒有任何高能,但是卻滲透著絲絲恐怖。 而且…… 按照木門上的標題,是要猜出誰是鬼。 迄今為止遇到的青年和女人,青年血氣方剛不太像鬼,至於那女人……剛才驚慌失措的情緒流露,也不太像鬼。 蘇扶捏了捏鼻樑骨。 現在做個夢……都這麼燒腦了麼? 還是筆仙噩夢有意思啊…… 問幾個問題就過了,都不花費腦細胞。 樓梯是用木板鋪的,踩上去有粉塵飛揚,發出嘎吱的聲響,像是隨時要坍塌似的。 走廊的燈有些昏暗,忽閃忽閃…… 蘇扶倒是很淡定,走在其中,腳踩在走廊的地面,發出木板特有的回饋聲。 走廊過去,一共有五個房間。 牆壁上,掛著水彩畫,增添點格調,不過因為環境的原因,有些發潮。 燈明滅不定。 蘇扶來到203房的門前,取出鑰匙。 把鑰匙插入鑰匙孔中。 磨刀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 蘇扶沒有理會,轉動鑰匙孔,想要開門進去。 不過…… 鑰匙孔中似乎傳來另外一股力道,彷彿房間裡有人在扭動他的鑰匙…… “啪!” 燈陡然暗了下去。 清冷的月光從走廊的穿外照入。 蘇扶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走廊方向,那兒……有一道黑影站立在那兒,死死的盯著蘇扶似的。 背後,也有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目光盯著他。 蘇扶環顧,走廊中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全部都偷偷開啟了一道門縫,有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 “誰?” 蘇扶開口打破了寂靜。 燈亮了起來,走廊盡頭的那人,居然是提著熱水壺的青年。 “要熱水麼?我剛燒的……房間裡可不提供熱水。”青年笑著說道,“荒山僻野的,供電不太方便。” 蘇扶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嘎吱。 身後,一扇扇門都開啟了。 青年則是微笑的一一和這些人打招呼,詢問他們要不要熱水。 總共五個房間,其中三個都有人開啟門縫。 唯一沒有開啟的是202號房間,也就是蘇扶的正對門。 蘇扶沒有繼續理會,他開啟門,進入房間,關了起來。 在合上門的瞬間,似乎還能感受到其他房間中傳來的注視的目光。 隨著合上門,耳畔中的磨刀聲便徹底消失,一切都變得安安靜靜。 房間鋪著白色的床被和枕頭,還算乾淨和整潔。 不過,床的側面,則是鋪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子中倒映著床的畫面。 木訥人影給的紙團讓他要在這賓館中住一晚,其他兩個紙團呢?其中的提示又是什麼? 算上青年和胎記女人,這間客棧中總共有五個人,加上他,就是六個。 誰是鬼? 其中有一個是鬼?亦或者全部都是鬼? 蘇扶吐出一口氣。 現在一點思路都沒有,他也想不太通。 胎記女人讓他半夜不要出門,應該算是好心的提醒吧。 房間裡沒有任何娛樂裝置。 蘇扶手中的夢言也消失不見,讓他有些百無聊賴。 也沒有到衛生間中洗漱,蘇扶躺在床上,床單有股發黴的味道,不過還在蘇扶可承受範圍內。 蓋上被子,關了燈,準備睡覺。 先住一晚再說。 關了燈,在昏暗月光的照耀下,蘇扶看到那大塊鏡子中,倒映著他的身影,看著怪滲人的。 蘇扶背過身,背對著鏡子。 不知道怎的,濃濃的睡意襲來,讓他不由的閉上眼。 嘎吱,嘎吱…… 隔壁傳來的搖椅聲,把蘇扶吵醒。 他睜開睡的有些朦朧的眼睛…… 突然,眼睛陡然睜大。 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正對著鏡子睡覺了。 鏡子中…… 倒映著他躺在床上的身影。 不過,這不是讓蘇扶驚訝的。 驚訝的是…… 鏡子中,他的腰上……環繞著一隻蒼白的手!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這個噩夢……有點怪【第二更!求訂閱哇!】

猜猜誰是鬼?

看著木門上,用小刀歪歪扭扭刻出的文字,刻痕中所流露出的一抹陰森冰冷似乎要凍僵蘇扶的意識似的。

吐出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同樣是用刻刀雕刻出的文字,照樣扭扭曲曲,但是比起那一行“猜猜……誰是鬼”的標題,給人的感覺要溫和多了。

接下來的文字,是在介紹夢境的背景的。

這一點蘇扶之前倒是沒有遇見過。

只不過,還沒有等蘇扶看完,木訥的人影便是開啟了門把手。

咔擦一聲……

彷彿有一抹陰森的氣息,從門後滲透出來,蘇扶一愣,便是被木訥的人影推入其中。

推入了三級的噩夢夢境中。

對於造夢師而言,踏入三級,稱為職業級,是一種質變。

那對於噩夢而言……三級的噩夢,會有什麼變化呢?

是否會更加的嚇人?

……

“猜猜……誰是鬼?”

冰冷而沙啞的聲音,在耳蝸之中迴繞著,猶如一隻枯槁的手,往身上撫摸,摩挲過胸口,摩挲過脖頸……

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蘇扶睜開了眼……

腦袋有些晃盪,不過眼睛卻是清明瞭許多。

他發誓,剛才真的聽到有人的說話聲。

蘇扶打量四周,身處荒山之中,不遠處是葉片凋零的灌木,一根根枝丫像是魔鬼的爪牙般光禿禿的扭曲而猙獰,幾片枯黃的小葉子懸掛在上面,在冷風的吹拂下,像是隨時要掉落。

一條水泥鋪就的狹窄山路,環繞著深山往上延伸消失。

蘇扶收回目光,背景與木門前介紹的一樣,不過,還沒有到夢境的主要場景中。

他摸了摸下巴,還記得木門上用刻刀寫著這樣的文字。

【深山的孤房,像是幽夜的精靈,燈火燃成篝火,進行一場死亡的狂歡

火光中

虛假的淚,無聲的愛,永恆的情

都在燃燒中,付之一炬】

看著像是一行詩歌,不過字裡行間流露出的是一種……消極態度。

在蘇扶看來……

狗屁不通。

挑了挑眉,有引擎的聲音傳來,狹窄的山路中,有一輛大災變之前的老舊皮卡汽車緩緩行駛而來,橡膠車輪與地面碾壓而過,壓碎小石頭髮出的“啪啦”聲,在黑夜中,顯得非常的大聲。

汽車在蘇扶面前停了下來。

粘滿了汙垢的車窗被搖下,露出了一張血氣方剛的青年面容,青年有著很陽光的笑容。

“嘿,哥們,荒山野嶺的,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蘇扶一愣,這噩夢……好真實,這青年就彷彿是活生生的人似的。

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再往前差不多兩公里山路是我家開的荒山賓館,我正好捎你。”青年對蘇扶笑著道。

沒有拒絕,青年口中的賓館,應該就是木門上所提示的地點。

爬上了車,這是一輛老舊的皮卡,蘇扶沒有進入副駕駛,因為副駕駛坐著一個默不作聲的長髮女人,沒有蘇扶的位置,所以他坐在後面的露天車背上。

引擎轟鳴,因為是山路,所以開起來不太好走,搖搖晃晃,晃的人腦殼疼。

蘇扶扶著車身,望著不斷飛逝的水泥路,沉默不語。

猜猜誰是鬼……

既然要讓猜鬼,眼前這個青年和他媳婦是鬼麼?

看起來不太像。

鹵素大燈照亮了前方的路,車身搖搖晃晃,很快就能遠遠的看到一棟建在山路不遠處的賓館。

賓館不算大,兩層左右,掛在二層屋頂邊緣的路燈照耀著發黃的牆壁。

蘇扶看著這賓館,莫名的就有些寒意。

在這渺無人煙的地方開一家賓館……有些古怪,不過想到這是噩夢,也就正常多了。

汽車很快停下來,此刻天色徹底全黑,深山中傳來野獸的呼號,還有蟲鳴之聲在窸窸窣窣。

“嘿,哥們,下車吧。”

血氣方剛的青年關了車門,對蘇扶笑道。

他揹著貨物,扭頭對著從副駕駛中跳下來的長髮女人喊道:“小娟,跟上,爸還在等我們呢。”

那女人穿著白色的衣服,頭髮垂落,消瘦的手有點像是因為冷而凍的發僵,緊緊的攥著,用力過度,有些發青。

聽到青年的呼喊,趕忙小步跟上。

蘇扶跳下車。

看著賓館。

“二福賓館?”

蘇扶眉毛一挑,仔細看後才發現“二”字旁邊還有個“亻”部首,合起來就是仁福……

仁福賓館,名字還挺喜慶的。

突然。

蘇扶一愣,攤開手掌。

他發現手掌中不知道何時攥著一個紙團。

是木訥人影在他進入夢境前,塞入他手中的三個紙團中的一個。

小心翼翼的攤開紙團,紙團並不大,像是從筆記本上撕下的一小塊。

上面用紅色圓珠筆寫著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在“仁福賓館”中住一夜,活下來,否則……死!】

嗯?

蘇扶目光一縮。

這一行字,有點像資訊提示,但是……字裡行間卻散發著讓蘇扶心神搖曳的肯定。

彷彿蘇扶如果沒有能夠完成,就真的會死一樣。

不像是開玩笑……

蘇扶警惕了起來。

正如三級被稱為職業造夢師一樣,一旦踏入了三級,噩夢的整體畫風都不一樣了。

以前的噩夢對蘇扶看來,有點喜慶……

這一次的噩夢,才有點讓人皮膚滲寒的感覺。

攥緊了攤開的紙團,把紙團塞入口袋中。

賓館中,放好貨物的青年冒出頭,疑惑的看著蘇扶,“你不進來麼?”

“來了。”

蘇扶淡淡的回了一句。

踏入賓館,一進去是一個櫃檯,櫃檯上擺著一個巨大的賬簿,櫃檯後,則是一面牆壁,上面掛著一把把的鑰匙,有的位置,鑰匙是空的。

“小娟,你招待一下,我去燒幾壺熱水。”

青年說了一句,轉身踏入了黑暗中,消失不見。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蘇扶和那櫃檯後的長髮女人。

“填下資訊……押金100,住一晚80……”女人說道,她的聲音有些怯生。

蘇扶抓起筆,填寫著資訊。

寫完後,剛放下筆。

耳畔突然傳來由遠及近的磨刀聲音……

眉毛一挑,彷彿冰冷的菜刀按在磨刀石上摩擦……

“你聽到了麼?磨刀的聲音。”

蘇扶問道。

女人猛地抬起頭,半邊臉都有著胎記,她的底子其上很不錯,不過胎記影響了容貌。

“你聽到了?”女人有些驚慌失措,不過很快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這是你的房間號203,晚上不要出來亂走……”

女人重新低下頭,塞了一把生鏽的鑰匙給蘇扶。

古古怪怪的女人。

蘇扶接過鑰匙,這整個噩夢都有些古怪,迄今為止沒有任何高能,但是卻滲透著絲絲恐怖。

而且……

按照木門上的標題,是要猜出誰是鬼。

迄今為止遇到的青年和女人,青年血氣方剛不太像鬼,至於那女人……剛才驚慌失措的情緒流露,也不太像鬼。

蘇扶捏了捏鼻樑骨。

現在做個夢……都這麼燒腦了麼?

還是筆仙噩夢有意思啊……

問幾個問題就過了,都不花費腦細胞。

樓梯是用木板鋪的,踩上去有粉塵飛揚,發出嘎吱的聲響,像是隨時要坍塌似的。

走廊的燈有些昏暗,忽閃忽閃……

蘇扶倒是很淡定,走在其中,腳踩在走廊的地面,發出木板特有的回饋聲。

走廊過去,一共有五個房間。

牆壁上,掛著水彩畫,增添點格調,不過因為環境的原因,有些發潮。

燈明滅不定。

蘇扶來到203房的門前,取出鑰匙。

把鑰匙插入鑰匙孔中。

磨刀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

蘇扶沒有理會,轉動鑰匙孔,想要開門進去。

不過……

鑰匙孔中似乎傳來另外一股力道,彷彿房間裡有人在扭動他的鑰匙……

“啪!”

燈陡然暗了下去。

清冷的月光從走廊的穿外照入。

蘇扶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走廊方向,那兒……有一道黑影站立在那兒,死死的盯著蘇扶似的。

背後,也有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目光盯著他。

蘇扶環顧,走廊中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全部都偷偷開啟了一道門縫,有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

“誰?”

蘇扶開口打破了寂靜。

燈亮了起來,走廊盡頭的那人,居然是提著熱水壺的青年。

“要熱水麼?我剛燒的……房間裡可不提供熱水。”青年笑著說道,“荒山僻野的,供電不太方便。”

蘇扶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嘎吱。

身後,一扇扇門都開啟了。

青年則是微笑的一一和這些人打招呼,詢問他們要不要熱水。

總共五個房間,其中三個都有人開啟門縫。

唯一沒有開啟的是202號房間,也就是蘇扶的正對門。

蘇扶沒有繼續理會,他開啟門,進入房間,關了起來。

在合上門的瞬間,似乎還能感受到其他房間中傳來的注視的目光。

隨著合上門,耳畔中的磨刀聲便徹底消失,一切都變得安安靜靜。

房間鋪著白色的床被和枕頭,還算乾淨和整潔。

不過,床的側面,則是鋪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鏡子中倒映著床的畫面。

木訥人影給的紙團讓他要在這賓館中住一晚,其他兩個紙團呢?其中的提示又是什麼?

算上青年和胎記女人,這間客棧中總共有五個人,加上他,就是六個。

誰是鬼?

其中有一個是鬼?亦或者全部都是鬼?

蘇扶吐出一口氣。

現在一點思路都沒有,他也想不太通。

胎記女人讓他半夜不要出門,應該算是好心的提醒吧。

房間裡沒有任何娛樂裝置。

蘇扶手中的夢言也消失不見,讓他有些百無聊賴。

也沒有到衛生間中洗漱,蘇扶躺在床上,床單有股發黴的味道,不過還在蘇扶可承受範圍內。

蓋上被子,關了燈,準備睡覺。

先住一晚再說。

關了燈,在昏暗月光的照耀下,蘇扶看到那大塊鏡子中,倒映著他的身影,看著怪滲人的。

蘇扶背過身,背對著鏡子。

不知道怎的,濃濃的睡意襲來,讓他不由的閉上眼。

嘎吱,嘎吱……

隔壁傳來的搖椅聲,把蘇扶吵醒。

他睜開睡的有些朦朧的眼睛……

突然,眼睛陡然睜大。

因為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正對著鏡子睡覺了。

鏡子中……

倒映著他躺在床上的身影。

不過,這不是讓蘇扶驚訝的。

驚訝的是……

鏡子中,他的腰上……環繞著一隻蒼白的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