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愚蠢的蘇妙人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21·2026/5/18

# 第102章愚蠢的蘇妙人 「見到本宮,嚇得連話都不敢說,躲在平南侯身後,只敢偷偷探出半個腦袋。」   「一晃眼,竟也長成這般挺拔英武的青年了。」   提起幼年糗事,文赫耳根微紅,不免有些赧然。   但面對長公主這帶著善意的調侃,他心中反而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與激動。   「殿下日理萬機,竟還記得臣幼時頑劣之態,實在……實在令臣惶恐。那時年幼無知,失禮之處,萬望殿下海涵。」   李昭月笑盈盈地繼續問道,帶著長輩關懷晚輩的隨意:「你父親如今可還在南疆鎮守?你如今又在何處任職?」   文赫收斂心神,認真回答:「回殿下,父親感念皇恩,多年來一直恪盡職守,鎮守南疆,未曾懈怠,通常只在年節時方回京述職。」   「臣蒙陛下恩典,如今在京郊大營任驍騎尉,想著先在京中歷練兩年,熟悉軍務,再去南疆父親麾下效力。」   「哦?」李昭月略顯驚訝,隨即露出讚賞之色,「子承父業,志在沙場,保家衛國?很好,很有志氣。」   她語氣肯定:「當年本宮便一眼看中你父親是難得的將才,你既是他的兒子,血脈相承,想來也必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文赫聞言,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激動不已,聲音都洪亮了幾分。   「殿下謬讚!父親常言,若無殿下當年知遇提拔之恩,絕無我平南侯府今日。臣必當勤勉奮發,刻苦自勵,絕不敢辜負殿下今日之期望!」   「好,好,好。」李昭月連說三個好字,顯是十分滿意,「既有此心,便好好去做。你且先退下吧。」   文赫再次行禮,這才步伐穩健地退了出去。   待文赫離開,沈在芸也依言落座,文媃則乖巧地站在母親身側,一雙妙目忍不住帶著好奇與敬仰,悄悄地、快速地打量了李昭月好幾眼。   沈在晴看著文赫離去的方向,笑著對李昭月道:「赫兒這孩子,臣婦瞧著是越發穩重出息了,這些年聽說在營中很是努力,不靠父蔭,將來若能子承父業,鎮守一方,倒也是我大昭之福。」   沈在芸聞言,掩口輕笑,語氣帶著姐妹間的熟稔與調侃:「姐姐快別誇他了,他那點微末本事,還能比得上你家阿昭?」   「衛統領如今可是陛下跟前第一等的紅人,年輕一代裡的這個!」她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姐妹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吹捧誇讚著對方的孩子,語氣自然親熱,全然忘了此地乃是蘇府,仿佛這宴席是她們的主場一般。   而礙於高坐上首、神色莫測的李昭月,蘇家眾人縱然心中憋悶,也不敢出言打斷。   話題被沈家姐妹巧妙引開,氣氛逐漸活絡,其他夫人小姐見狀,也紛紛順著話題,或阿諛奉承,或湊趣閒聊,總算能插上幾句話。   李昭月似乎也暫時將蘇家人拋諸腦後,與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起來。   她雖地位尊崇,令人不敢直視,但言談間並無太多架子,偶有詼諧之語,引得眾人會心微笑。   不少夫人小姐心下暗忖,長公主殿下似乎並非如外界傳言那般,冷酷難以接近。   反而透著一種洞察世事的隨和。   這與她方才對待蘇家人的冷淡與凌厲,簡直是天壤之別。   主人家的風頭被徹底搶盡,赴宴的賓客幾乎忘記了今日宴會的東道主乃是蘇家。   這讓蘇家人如何能不氣惱?其中尤以蘇妙人為最。   她死死地盯著被眾人簇擁、言笑晏晏的李昭月,越看越覺得,此人就是當日在寶相寺中,陛下親自出面維護的那個女人!   她才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是陛下的皇姐又如何?   正是因為李昭月的出現,陛下才開始冷落她,讓她失了專寵!   蘇妙人如今不過二八年華,李昭月當年執掌權柄、叱吒風雲之時,她尚在蹣跚學步,對那段往事一無所知。   後來蘇勇為官,大房遷入京城,因著京城的禁忌,府中上下對李昭月此人更是諱莫如深,從不提及。   他們絲毫不知道,當年那個掌握皇權的長公主殿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便導致在蘇妙人淺薄的認知裡,李昭月即便是皇帝親姐,大抵也跟那位活著卻不受寵、甚至住過冷宮的二公主李華萱差不多。   一個外嫁多年、「已死」之人,就算僥倖歸來,朝堂早已物是人非,哪裡還有她立足之地?   她固執地認為事實便是如此。   卻萬萬沒想到,李寒璟因李昭月的「死而復生」而方寸大亂,她也因此失了帝心。   在她看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李昭月!   她從未深思過,李寒璟當初接近她,是否別有圖謀。   於是,當聽到李昭月與幾位夫人談及朝中一些無關緊要的趣聞軼事時,蘇妙人積壓的怨氣與那點可憐的「見識」終於衝垮了理智。   她忍不住尖聲插話,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殿下離京多年,想必不知,這京城內外、朝堂上下,早已今非昔比,與往昔大不相同了。」   「殿下大概……也不太了解如今官場上的門道了吧?」   她頓了頓,刻意挺直了腰板,試圖增加些底氣。   並繼續道:「如今,臣女的父親官居宰輔,蒙陛下信重,總理朝政,自然是能替陛下分憂解難,處理好各項政務,為陛下掃除憂愁的。」   她這突兀無比、極不合時宜的發言,如同在一池漸趨溫暖的春水中猛然投入一塊寒冰。   瞬間將那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熱絡氣氛凍結,整個偏廳,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夫人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小姐們則低頭掩飾著驚訝。   大家心中清楚,後宅婦人哪裡能插手男人們那些朝堂政事?   如今能和長公主殿下聊上兩句,其中得到的提點,說是如獲至寶也不為過吧?   這要是拿回去告訴自家夫君,只會是天大的好事!   巴不得能多跟李昭月說兩句,給對方留個印

# 第102章愚蠢的蘇妙人

「見到本宮,嚇得連話都不敢說,躲在平南侯身後,只敢偷偷探出半個腦袋。」

  「一晃眼,竟也長成這般挺拔英武的青年了。」

  提起幼年糗事,文赫耳根微紅,不免有些赧然。

  但面對長公主這帶著善意的調侃,他心中反而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與激動。

  「殿下日理萬機,竟還記得臣幼時頑劣之態,實在……實在令臣惶恐。那時年幼無知,失禮之處,萬望殿下海涵。」

  李昭月笑盈盈地繼續問道,帶著長輩關懷晚輩的隨意:「你父親如今可還在南疆鎮守?你如今又在何處任職?」

  文赫收斂心神,認真回答:「回殿下,父親感念皇恩,多年來一直恪盡職守,鎮守南疆,未曾懈怠,通常只在年節時方回京述職。」

  「臣蒙陛下恩典,如今在京郊大營任驍騎尉,想著先在京中歷練兩年,熟悉軍務,再去南疆父親麾下效力。」

  「哦?」李昭月略顯驚訝,隨即露出讚賞之色,「子承父業,志在沙場,保家衛國?很好,很有志氣。」

  她語氣肯定:「當年本宮便一眼看中你父親是難得的將才,你既是他的兒子,血脈相承,想來也必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文赫聞言,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激動不已,聲音都洪亮了幾分。

  「殿下謬讚!父親常言,若無殿下當年知遇提拔之恩,絕無我平南侯府今日。臣必當勤勉奮發,刻苦自勵,絕不敢辜負殿下今日之期望!」

  「好,好,好。」李昭月連說三個好字,顯是十分滿意,「既有此心,便好好去做。你且先退下吧。」

  文赫再次行禮,這才步伐穩健地退了出去。

  待文赫離開,沈在芸也依言落座,文媃則乖巧地站在母親身側,一雙妙目忍不住帶著好奇與敬仰,悄悄地、快速地打量了李昭月好幾眼。

  沈在晴看著文赫離去的方向,笑著對李昭月道:「赫兒這孩子,臣婦瞧著是越發穩重出息了,這些年聽說在營中很是努力,不靠父蔭,將來若能子承父業,鎮守一方,倒也是我大昭之福。」

  沈在芸聞言,掩口輕笑,語氣帶著姐妹間的熟稔與調侃:「姐姐快別誇他了,他那點微末本事,還能比得上你家阿昭?」

  「衛統領如今可是陛下跟前第一等的紅人,年輕一代裡的這個!」她說著,比了個大拇指。

  姐妹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吹捧誇讚著對方的孩子,語氣自然親熱,全然忘了此地乃是蘇府,仿佛這宴席是她們的主場一般。

  而礙於高坐上首、神色莫測的李昭月,蘇家眾人縱然心中憋悶,也不敢出言打斷。

  話題被沈家姐妹巧妙引開,氣氛逐漸活絡,其他夫人小姐見狀,也紛紛順著話題,或阿諛奉承,或湊趣閒聊,總算能插上幾句話。

  李昭月似乎也暫時將蘇家人拋諸腦後,與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起來。

  她雖地位尊崇,令人不敢直視,但言談間並無太多架子,偶有詼諧之語,引得眾人會心微笑。

  不少夫人小姐心下暗忖,長公主殿下似乎並非如外界傳言那般,冷酷難以接近。

  反而透著一種洞察世事的隨和。

  這與她方才對待蘇家人的冷淡與凌厲,簡直是天壤之別。

  主人家的風頭被徹底搶盡,赴宴的賓客幾乎忘記了今日宴會的東道主乃是蘇家。

  這讓蘇家人如何能不氣惱?其中尤以蘇妙人為最。

  她死死地盯著被眾人簇擁、言笑晏晏的李昭月,越看越覺得,此人就是當日在寶相寺中,陛下親自出面維護的那個女人!

  她才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是陛下的皇姐又如何?

  正是因為李昭月的出現,陛下才開始冷落她,讓她失了專寵!

  蘇妙人如今不過二八年華,李昭月當年執掌權柄、叱吒風雲之時,她尚在蹣跚學步,對那段往事一無所知。

  後來蘇勇為官,大房遷入京城,因著京城的禁忌,府中上下對李昭月此人更是諱莫如深,從不提及。

  他們絲毫不知道,當年那個掌握皇權的長公主殿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便導致在蘇妙人淺薄的認知裡,李昭月即便是皇帝親姐,大抵也跟那位活著卻不受寵、甚至住過冷宮的二公主李華萱差不多。

  一個外嫁多年、「已死」之人,就算僥倖歸來,朝堂早已物是人非,哪裡還有她立足之地?

  她固執地認為事實便是如此。

  卻萬萬沒想到,李寒璟因李昭月的「死而復生」而方寸大亂,她也因此失了帝心。

  在她看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李昭月!

  她從未深思過,李寒璟當初接近她,是否別有圖謀。

  於是,當聽到李昭月與幾位夫人談及朝中一些無關緊要的趣聞軼事時,蘇妙人積壓的怨氣與那點可憐的「見識」終於衝垮了理智。

  她忍不住尖聲插話,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殿下離京多年,想必不知,這京城內外、朝堂上下,早已今非昔比,與往昔大不相同了。」

  「殿下大概……也不太了解如今官場上的門道了吧?」

  她頓了頓,刻意挺直了腰板,試圖增加些底氣。

  並繼續道:「如今,臣女的父親官居宰輔,蒙陛下信重,總理朝政,自然是能替陛下分憂解難,處理好各項政務,為陛下掃除憂愁的。」

  她這突兀無比、極不合時宜的發言,如同在一池漸趨溫暖的春水中猛然投入一塊寒冰。

  瞬間將那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熱絡氣氛凍結,整個偏廳,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夫人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小姐們則低頭掩飾著驚訝。

  大家心中清楚,後宅婦人哪裡能插手男人們那些朝堂政事?

  如今能和長公主殿下聊上兩句,其中得到的提點,說是如獲至寶也不為過吧?

  這要是拿回去告訴自家夫君,只會是天大的好事!

  巴不得能多跟李昭月說兩句,給對方留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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