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掌摑蘇妙人
# 第104章掌摑蘇妙人
此時的老夫人疼得說不出話，蒼白的嘴唇不住顫抖，只能勉強抬起手指向蘇妙人："妙......妙人......"
那神情中交織著焦急、擔憂，還有深深的恨鐵不成鋼。
周雲裳自然明白她的意思，連忙轉身想要勸阻蘇妙人，可惜為時已晚。
如意和挽雪已經一左一右站在蘇妙人面前。
如意冷著臉說道，聲音清晰而冰冷："奴婢奉殿下懿旨，特來教蘇小姐規矩，免得進宮後，蘇小姐口無遮攔，不知輕重，衝撞了陛下！"
「殿下心善，只是教規矩，可陛下未免有我們殿下這般好說話。」
「殿下此舉，也是為了蘇小姐您著想！」
蘇妙人被嚇得踉蹌後退，聲音都變了調："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我可是蘇府大小姐......啊！！"
她話音未落，挽雪已經上前，精準地一腳踹在蘇妙人膝蓋窩上。
這一腳力道拿捏得極準，既不會傷到筋骨，又足以讓人疼痛難忍。
蘇妙人當即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膝蓋撞擊青石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長這麼大，蘇妙人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憤怒、難堪、羞辱感一股腦湧上心頭，她當即就要反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放開本小姐！賤人敢如此對待本小姐，本小姐要將你們全都賣去暗香閣！"
她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因為憤怒而尖銳刺耳。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落下，不僅把蘇妙人打懵了，連蘇家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蘇妙人捂著臉頰，難以置信地瞪著如意，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們萬萬沒想到，李昭月竟真的敢動手！
如意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奴婢是先皇先皇后親賜給殿下的貼身婢女，是昭陽殿的掌事姑姑。」
「挽雪是攝政王殿下特意送給二公主的大宮女，伺候二公主多年，不是蘇小姐一個小小的相府嫡女能隨意處置的！"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的蘇妙人，繼續道："蘇小姐若真的這般沒有規矩，那奴婢們還真的好好教教您規矩了！"
緊接著，如意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每一聲都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偏廳裡迴蕩。
蘇妙人起初還試圖反抗，但在兩個訓練有素的宮女壓制下根本動彈不得。
她的髮髻散亂，珠釵掉落在地，臉頰很快紅腫起來。
見此情形，蘇家眾人雖惱怒至極，卻也只能連連求情。
一位穿著絳紫色衣裙的夫人跪行上前，聲音帶著哭腔："殿下！求殿下饒妙人這一次，她馬上就要進宮了，這麼打下去臉就毀了呀！"
她特意加重了"進宮"二字，試圖用這個理由讓李昭月停手。
而此時的李昭月卻對那邊的動靜置若罔聞，正悠然端起茶盞，輕輕吹開浮沫，與系統聊天。
"蘇妙人都被打成這樣了，那蘇宴清還真沉得住氣。"
系統：【按蘇家人的性子，這不叫沉得住氣，這叫權衡利弊。】
李昭月嗤笑一聲，抿了一口茶："蘇家就這麼一個身份、相貌都適合進宮的女兒，若是被打出問題了，蘇家還不得急得跳腳？"
送蘇妙人進宮圖的什麼，大家心裡都心知肚明。
可是這要直接挑明說出來，，場面就太難看了，況且蘇家人自然也不會承認。
李昭月的視線被那婦人悽厲的呼喊拉回。
她好整以暇地將茶盞輕輕擱在案几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指尖在盞沿輕輕划過，這才慢條斯理地抬起眼帘，目光似有實質般落在婦人身上："你是何人？"
婦人連忙伏低身子，額頭幾乎觸地，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臣婦威遠侯夫人蘇嵐，妙人是臣婦的親侄女，還請殿下高抬貴手，饒過妙人這次。"
她有意無意的強調身份，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指望能說動李昭月。
李昭月淡淡道："威遠侯周家。"
那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卻讓在場眾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的青花紋路，仿佛在思索著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清脆的巴掌聲仍在繼續，夾雜著蘇妙人越來越微弱的哀嚎和痛哭，一下下砸在眾人心上。
每一聲脆響都讓蘇家人臉色更白一分，蘇老夫人死死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周雲裳別過臉去，不忍再看；
有幾個年輕的小姐已經嚇得用手帕掩住了嘴，身子微微發抖。
廳內一片死寂，除了沈在晴、沈在芸等極個別夫人閨秀還能維持鎮定自若的神情，其他人都緊張得大氣不敢出。
方才與李昭月暢快交談的融洽氛圍蕩然無存，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這一刻，所有人都清晰地意識到什麼是天潢貴胄，什麼是極致的皇權。
只要她李昭月在一日，他們就永遠只能俯首稱臣！
"既然威遠侯夫人求情了，"李昭月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那本宮也得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意、挽雪。"
話音落，那邊的巴掌聲戛然而止。
如意和挽雪鬆開鉗制著蘇妙人的手，恭敬地退回李昭月身邊侍立，動作整齊劃一。
"離木那有上好的金瘡藥，回頭你們去跟她拿，擦擦手。"
李昭月輕描淡寫地吩咐，目光甚至沒有看向那邊的蘇妙人的慘狀。
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場無關緊要的戲碼，只關心自己的婢女手有沒有打疼。
"奴婢謝殿下！"兩人齊聲應道，聲音清脆利落，仿佛剛才行刑的人不是她們。
原本以為巴掌停下就行了，誰知道李昭月來了這麼一句話，硬是再次將蘇家人的臉面狠狠碾在地上。
幾位夫人交換著震驚的眼神，顯然都沒料到長公主會如此羞辱蘇家。
沈在晴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
沈在芸則用團扇輕掩唇角，顯然在強忍笑意。
顧夫人優雅的端著茶杯，輕抿一口的同時，眼睫微微下斂，遮掩住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