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蘇勇出面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346·2026/5/18

# 第116章蘇勇出面 "若是這樣,永盛當鋪也只能認命,但小的相信,皇城腳下,天理昭昭,沒道理是你蘇府一家獨大!"   此話一出,不僅蘇晏明,就連圍觀的眾人也瞬間變了臉色。   文媃趁機又添了一把火,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皇城腳下自然是陛下最大,陛下最忌官員貴族欺壓百姓,若被御史臺彈劾,輕則罰俸,重則問罪。"   她故意頓了頓,看向蘇晏明:"蘇二少如此囂張,視大昭律法不顧,背後的依仗難道是蘇相大人?"   蘇晏明氣急敗壞:"文媃你不要胡說!本公子不是那個意思!"   文赫和秦墨適時上前一步,將文媃護在身後。秦墨冷聲道:"蘇二少怕是昏了頭,記不得自己說過的話了,不過本世子幫你記著,回頭定會向父親如實相告!"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嚴厲,"連同今日蘇府發生的一切,都會事無巨細地向父親說清楚!"   文赫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秦墨,直覺告訴他,秦墨的這番話大抵是動怒了。至於為何動怒,就難說了。   "蘇二少不要嚇到舍妹了,"文赫沉聲道,"舍妹膽子小,經不住你那麼大的聲音。"   聞言,文媃立即怯生生地拉住沈在芸的衣袖,驚慌地說:"娘,女兒害怕。"   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與蘇晏明的暴怒形成鮮明對比,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蘇晏明過分。   秦墨皺了皺眉,神色更冷了。   "文赫兄,你先帶伯母和......文小姐離開,莫要被不長眼的人衝撞了。"   文赫的目的達到,自然也不打算久留,就準備聽秦墨說的先帶母親和妹妹離開。   蘇晏明被氣得跳腳,一邊是當鋪掌柜,一邊是拱火的幾人,不管哪一個他都想殺之而後快!   "來人,將人給本公子全部攔下來,一個都不準走!"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蘇家護衛應聲而出,個個手持器械,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在場不少還未離開的賓客被這架勢嚇得連連後退。   文赫和秦墨也冷了臉,知道蘇晏明這是不會善罷甘休了,紛紛將女眷們護在身後。   蘇晏明已經被氣昏了頭,蘇勇和蘇宴清先前的叮囑全被他拋在腦後。   他眼神狠厲:"今日的事情,本公子一定要做個了斷,否則......"   "逆子!住手!"蘇勇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及時打斷了蘇晏明的話。   蘇晏明的氣焰瞬間低了一截,但看向文赫、秦墨等人的目光依舊充滿怨恨。   "啪"的一聲脆響,蘇晏明的頭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溢出鮮血,可見蘇勇力道之大。   蘇晏明呆住了:"爹......"   蘇相反手又是一巴掌,這次打在另一邊臉上,頓時在蘇晏明臉上留下一雙對稱的巴掌印。   "我不是你爹,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蘇勇怒罵道,顯然被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氣得不輕。   蘇晏明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來人,將二少爺帶下去好生看管,沒有老夫的命令,不準他出來,也不準任何人探望!"蘇勇厲聲吩咐。   下人們動作極快,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將蘇晏明帶走了。   蘇勇臉色鐵青,他的目光掃過文赫、秦墨等人時,眼神晦暗難明。   "那玉佩是我蘇家的信物,至關重要,被賊人偷了去,流落至永盛當鋪,還請掌柜歸還。"   掌柜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典當時,當鋪花費了五萬兩銀子......"   "管家去帳房支五萬兩銀票,交給掌柜。"蘇勇打斷了當鋪掌柜的話。   管家心頭一驚,連忙點頭:"老奴明白。"然後匆匆離開。   不多時,管家返回,將一沓銀票交給掌柜。   在掌柜仔細清點後,才將憑證收回,並當場銷毀。   這一幕看得眾人面面相覷,心中不約而同地升起同一個念頭:蘇家,是真的底蘊深厚,太有錢了!   五萬兩銀子說拿就拿,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份財力,著實令人咋舌!   蘇勇以雷霆手段處理了永盛當鋪的事情,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當鋪掌柜揣著厚厚一沓銀票,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朝著蘇勇深深一揖,這才轉身離去。   待掌柜走遠,蘇勇這才轉身面向尚未散去的賓客。   他整了整衣袖,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抱拳環視眾人:"諸位,今日本是我蘇家宴請賓客的好日子,只是過程有些坎坷,沒招待好諸位,還請見諒。"   這話說得客氣,但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蘇勇的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意。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眾人時,分明帶著幾分寒意。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說什麼,紛紛拱手告辭。   畢竟今日看了蘇府這麼多笑話,誰都怕被這位權傾朝野的相爺記恨上。   臨回府前,蘇勇的目光在秦墨和文赫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冷得像冰,卻又在轉瞬間恢復如常。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拂袖轉身進了府門。   見蘇勇離開,秦墨這才鬆了口氣,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文赫,苦笑道:"文赫兄,咱倆這怕是被記恨上了。"   文赫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順手整了整衣襟:"記恨上就記恨上唄,他還能報復我們不成?"   他挑眉看向秦墨,語氣輕鬆:"今日這些事情,是你我捅出來的簍子嗎?分明是蘇家自己行事不端。"   秦墨嘆了口氣,眉頭微蹙:"雖然你說得對,但我還得未雨綢繆。今日之事,我得回去原原本本地告訴父親和叔伯們才行。"   文赫一聽,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大笑著攬住秦墨的肩膀:"兄弟夠仗義!有秦伯伯保駕護航,咱們今日出的這頭也不用擔心了。"   這時,文媃提著裙擺快步走來,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是呀是呀,改明兒去攝政王府上拜見殿下的時候,說給殿下聽,她肯定會高興的!&#3

# 第116章蘇勇出面

"若是這樣,永盛當鋪也只能認命,但小的相信,皇城腳下,天理昭昭,沒道理是你蘇府一家獨大!"

  此話一出,不僅蘇晏明,就連圍觀的眾人也瞬間變了臉色。

  文媃趁機又添了一把火,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皇城腳下自然是陛下最大,陛下最忌官員貴族欺壓百姓,若被御史臺彈劾,輕則罰俸,重則問罪。"

  她故意頓了頓,看向蘇晏明:"蘇二少如此囂張,視大昭律法不顧,背後的依仗難道是蘇相大人?"

  蘇晏明氣急敗壞:"文媃你不要胡說!本公子不是那個意思!"

  文赫和秦墨適時上前一步,將文媃護在身後。秦墨冷聲道:"蘇二少怕是昏了頭,記不得自己說過的話了,不過本世子幫你記著,回頭定會向父親如實相告!"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嚴厲,"連同今日蘇府發生的一切,都會事無巨細地向父親說清楚!"

  文赫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秦墨,直覺告訴他,秦墨的這番話大抵是動怒了。至於為何動怒,就難說了。

  "蘇二少不要嚇到舍妹了,"文赫沉聲道,"舍妹膽子小,經不住你那麼大的聲音。"

  聞言,文媃立即怯生生地拉住沈在芸的衣袖,驚慌地說:"娘,女兒害怕。"

  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與蘇晏明的暴怒形成鮮明對比,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蘇晏明過分。

  秦墨皺了皺眉,神色更冷了。

  "文赫兄,你先帶伯母和......文小姐離開,莫要被不長眼的人衝撞了。"

  文赫的目的達到,自然也不打算久留,就準備聽秦墨說的先帶母親和妹妹離開。

  蘇晏明被氣得跳腳,一邊是當鋪掌柜,一邊是拱火的幾人,不管哪一個他都想殺之而後快!

  "來人,將人給本公子全部攔下來,一個都不準走!"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蘇家護衛應聲而出,個個手持器械,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在場不少還未離開的賓客被這架勢嚇得連連後退。

  文赫和秦墨也冷了臉,知道蘇晏明這是不會善罷甘休了,紛紛將女眷們護在身後。

  蘇晏明已經被氣昏了頭,蘇勇和蘇宴清先前的叮囑全被他拋在腦後。

  他眼神狠厲:"今日的事情,本公子一定要做個了斷,否則......"

  "逆子!住手!"蘇勇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及時打斷了蘇晏明的話。

  蘇晏明的氣焰瞬間低了一截,但看向文赫、秦墨等人的目光依舊充滿怨恨。

  "啪"的一聲脆響,蘇晏明的頭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溢出鮮血,可見蘇勇力道之大。

  蘇晏明呆住了:"爹......"

  蘇相反手又是一巴掌,這次打在另一邊臉上,頓時在蘇晏明臉上留下一雙對稱的巴掌印。

  "我不是你爹,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蘇勇怒罵道,顯然被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氣得不輕。

  蘇晏明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來人,將二少爺帶下去好生看管,沒有老夫的命令,不準他出來,也不準任何人探望!"蘇勇厲聲吩咐。

  下人們動作極快,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將蘇晏明帶走了。

  蘇勇臉色鐵青,他的目光掃過文赫、秦墨等人時,眼神晦暗難明。

  "那玉佩是我蘇家的信物,至關重要,被賊人偷了去,流落至永盛當鋪,還請掌柜歸還。"

  掌柜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典當時,當鋪花費了五萬兩銀子......"

  "管家去帳房支五萬兩銀票,交給掌柜。"蘇勇打斷了當鋪掌柜的話。

  管家心頭一驚,連忙點頭:"老奴明白。"然後匆匆離開。

  不多時,管家返回,將一沓銀票交給掌柜。

  在掌柜仔細清點後,才將憑證收回,並當場銷毀。

  這一幕看得眾人面面相覷,心中不約而同地升起同一個念頭:蘇家,是真的底蘊深厚,太有錢了!

  五萬兩銀子說拿就拿,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份財力,著實令人咋舌!

  蘇勇以雷霆手段處理了永盛當鋪的事情,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當鋪掌柜揣著厚厚一沓銀票,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朝著蘇勇深深一揖,這才轉身離去。

  待掌柜走遠,蘇勇這才轉身面向尚未散去的賓客。

  他整了整衣袖,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抱拳環視眾人:"諸位,今日本是我蘇家宴請賓客的好日子,只是過程有些坎坷,沒招待好諸位,還請見諒。"

  這話說得客氣,但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蘇勇的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意。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眾人時,分明帶著幾分寒意。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說什麼,紛紛拱手告辭。

  畢竟今日看了蘇府這麼多笑話,誰都怕被這位權傾朝野的相爺記恨上。

  臨回府前,蘇勇的目光在秦墨和文赫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冷得像冰,卻又在轉瞬間恢復如常。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拂袖轉身進了府門。

  見蘇勇離開,秦墨這才鬆了口氣,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文赫,苦笑道:"文赫兄,咱倆這怕是被記恨上了。"

  文赫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順手整了整衣襟:"記恨上就記恨上唄,他還能報復我們不成?"

  他挑眉看向秦墨,語氣輕鬆:"今日這些事情,是你我捅出來的簍子嗎?分明是蘇家自己行事不端。"

  秦墨嘆了口氣,眉頭微蹙:"雖然你說得對,但我還得未雨綢繆。今日之事,我得回去原原本本地告訴父親和叔伯們才行。"

  文赫一聽,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大笑著攬住秦墨的肩膀:"兄弟夠仗義!有秦伯伯保駕護航,咱們今日出的這頭也不用擔心了。"

  這時,文媃提著裙擺快步走來,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是呀是呀,改明兒去攝政王府上拜見殿下的時候,說給殿下聽,她肯定會高興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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