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銜霜宮外劍拔弩張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331·2026/5/18

# 第122章銜霜宮外劍拔弩張 丫鬟護衛們手忙腳亂地準備東西,如意急忙為李昭月整理有些凌亂的髮髻和衣襟。   平安則快步出去吩咐備車。   不過片刻功夫,一切準備就緒。   在坐上進宮的馬車時,李昭月始終一言不發,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氣。   顧夫人知道,這次李華萱算是闖下大禍了。   不是給蘇宴清下毒,也不是拒不認錯,而是執劍指向陛下。   那可是帝王,如此衝動之下,定然會背上弒君的罪名。   到時候罪名一旦定下,可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看著那緋紅的胭脂都遮擋不住李昭月的病態,顧夫人知道她在強撐著。   她不由得在心裡埋怨顧之栩,怪他沒能控制好局面,才讓李昭月拖著病重的身體奔波。   馬車一路疾馳進宮,最終行駛到銜霜宮附近。   還沒靠近,就聽見了李華萱悽厲的控訴,那聲音嘶啞得令人心驚。   "憑什麼!"   "皇兄你是最沒資格來處理這些東西!"   "當年皇姐離開,我才六歲啊!你管過我嗎?我三個皇兄,誰管過我啊!"   "我能好好的活到現在,能威懾住宮人,讓宮外的人見了我繞道走,全靠它們!"   "給蘇宴清下毒又怎麼了?他最該死!"   "若非我念在皇姐的份上,今日蘇相就該不是在這裡,帶著諸位大臣與本公主對峙,而是在蘇家送你兒子最後一程!"   "我這裡頭還有更毒的東西,你們不怕死就進來試試!"   李華萱狀若瘋魔地站在緊閉的銜霜宮大門外,以一己之身擋住了李寒璟和蘇勇等人。   她手中的長劍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寒光,眼神渙散空洞,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那模樣既可憐又可怕。   而在兩步外的臺階下,顧之栩靜靜立在那裡。   他眉頭緊鎖,目光凝重,顯然也是極力反對李寒璟的決定。   但他的姿態卻顯得有些猶豫,似乎在顧忌著什麼。   李寒璟臉色鐵青,但不知道是因為李華萱跟自己對著幹,還是因為李華萱那些控訴。   倒是蘇勇,臉色不僅難看至極,眼中甚至還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顧之栩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殺意,頓時眼神變得更加凌厲,如同出鞘的利劍。   "陛下,二公主驕縱跋扈,頑劣不堪,在宮中養這些毒物,本就是不妥。"   "更不要說,陛下馬上大婚了,後宮要迎來新的主人,屆時只怕會傷到娘娘們!"   "若今日用老臣兒子一條性命,換後宮一個乾淨祥和,老臣也認了,絕無任何怨言!"   蘇勇說得義憤填膺,更是激起了眾大臣的贊同。   眾人紛紛諫言,一定要清了銜霜宮裡的東西!   那些聲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容忽視的壓力。   李寒璟只覺得眉頭突突直跳,整個人煩躁至極。   有蘇勇等人相逼的原因,也有李華萱不聽話的原因。   他揉了揉太陽穴,顯然已經疲憊不堪。   "既如此,本宮今日做主,只要蘇宴清死,這銜霜宮內的東西,本宮親自放火燒!"   李昭月清麗的聲音擲地有聲,還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引得眾人紛紛看過去。   只見李昭月坐在素輿上,被如意推著緩緩而來。   她面色蒼白如紙,卻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儀。   旁邊還跟著一臉擔憂的顧夫人,以及手持火把的平安。   那火把在夏日當空的天氣裡本不算什麼,但眾人就是能感覺到火把上傳來的炙烤感。   仿佛那火焰隨時都會吞噬一切,將這座宮殿,連同他們一起化為灰燼。   李寒璟又驚又怒,側身就給了馮三順一腳。   "狗奴才,又是你多嘴!"   他怒的是馮三順自作主張,驚的是李昭月的身體狀況。   這一腳力道不輕,馮三順踉蹌著退了幾步,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只是默默低下頭。   踹完馮三順,李寒璟連忙迎上去。   然而有個人比他還快,讓李寒璟停下腳步,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不知顧之栩從哪兒弄來一把精緻的油紙傘,穩穩撐在李昭月頭頂,為她遮住了灼熱的陽光。   他俯下身,溫聲問道:"殿下怎麼來了?"   那態度簡直和之前那個想殺了蘇勇的顧之栩判若兩人。   此刻的他,語氣輕柔得如同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朝臣們對顧之栩這樣的態度大跌眼鏡。   上一次顧之栩如此恭敬有禮,還是長公主初回宮,踏上太極殿的時候。   那時他們都覺得顧之栩轉了性子,可後來這些日子,又讓他們覺得可能是錯覺。   直到今天,那個感覺又回來了。   蘇勇也怪異地看著顧之栩的動作,但他更氣李昭月剛才的話。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   不用李昭月問,顧夫人就先開口了,語氣中帶著責備:"你怎麼回事?怎麼沒攔住二公主?劍指陛下,這可是大罪!"   顧之栩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複雜地看向仍然持劍而立的李華萱:"臣不是不攔,是沒敢攔。"   他轉向李昭月,聲音低沉而沉重:"殿下您瞧二公主的神色。"   此時李昭月和顧夫人才仔細看向李華萱。   只見她雖然站著,手中還握著長劍,但眼神空洞,視線並不在臺階下的這些人身上。   她時而哭泣,時而冷笑,控訴李寒璟的那些話,更像是被設定好的,在特定情況下便會觸發。   她的整個人都處在一個極其不穩定的狀態,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二公主患有嚴重的癔症,臣想了很多辦法才將其控制住。"顧之栩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   "而現在那個辦法,要被蘇勇他們毀掉,二公主的癔症就犯了。"   李昭月瞳孔瞬間緊縮,心口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若不是坐在素輿上,恐怕早已站立不穩。   "癔症?怎麼會?"   想起當年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甜甜地叫著"皇姐"的活潑開朗的小丫頭,李昭月只覺得心如刀割。   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副模

# 第122章銜霜宮外劍拔弩張

丫鬟護衛們手忙腳亂地準備東西,如意急忙為李昭月整理有些凌亂的髮髻和衣襟。

  平安則快步出去吩咐備車。

  不過片刻功夫,一切準備就緒。

  在坐上進宮的馬車時,李昭月始終一言不發,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氣。

  顧夫人知道,這次李華萱算是闖下大禍了。

  不是給蘇宴清下毒,也不是拒不認錯,而是執劍指向陛下。

  那可是帝王,如此衝動之下,定然會背上弒君的罪名。

  到時候罪名一旦定下,可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看著那緋紅的胭脂都遮擋不住李昭月的病態,顧夫人知道她在強撐著。

  她不由得在心裡埋怨顧之栩,怪他沒能控制好局面,才讓李昭月拖著病重的身體奔波。

  馬車一路疾馳進宮,最終行駛到銜霜宮附近。

  還沒靠近,就聽見了李華萱悽厲的控訴,那聲音嘶啞得令人心驚。

  "憑什麼!"

  "皇兄你是最沒資格來處理這些東西!"

  "當年皇姐離開,我才六歲啊!你管過我嗎?我三個皇兄,誰管過我啊!"

  "我能好好的活到現在,能威懾住宮人,讓宮外的人見了我繞道走,全靠它們!"

  "給蘇宴清下毒又怎麼了?他最該死!"

  "若非我念在皇姐的份上,今日蘇相就該不是在這裡,帶著諸位大臣與本公主對峙,而是在蘇家送你兒子最後一程!"

  "我這裡頭還有更毒的東西,你們不怕死就進來試試!"

  李華萱狀若瘋魔地站在緊閉的銜霜宮大門外,以一己之身擋住了李寒璟和蘇勇等人。

  她手中的長劍在陽光下泛著刺目的寒光,眼神渙散空洞,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那模樣既可憐又可怕。

  而在兩步外的臺階下,顧之栩靜靜立在那裡。

  他眉頭緊鎖,目光凝重,顯然也是極力反對李寒璟的決定。

  但他的姿態卻顯得有些猶豫,似乎在顧忌著什麼。

  李寒璟臉色鐵青,但不知道是因為李華萱跟自己對著幹,還是因為李華萱那些控訴。

  倒是蘇勇,臉色不僅難看至極,眼中甚至還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顧之栩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殺意,頓時眼神變得更加凌厲,如同出鞘的利劍。

  "陛下,二公主驕縱跋扈,頑劣不堪,在宮中養這些毒物,本就是不妥。"

  "更不要說,陛下馬上大婚了,後宮要迎來新的主人,屆時只怕會傷到娘娘們!"

  "若今日用老臣兒子一條性命,換後宮一個乾淨祥和,老臣也認了,絕無任何怨言!"

  蘇勇說得義憤填膺,更是激起了眾大臣的贊同。

  眾人紛紛諫言,一定要清了銜霜宮裡的東西!

  那些聲音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不容忽視的壓力。

  李寒璟只覺得眉頭突突直跳,整個人煩躁至極。

  有蘇勇等人相逼的原因,也有李華萱不聽話的原因。

  他揉了揉太陽穴,顯然已經疲憊不堪。

  "既如此,本宮今日做主,只要蘇宴清死,這銜霜宮內的東西,本宮親自放火燒!"

  李昭月清麗的聲音擲地有聲,還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引得眾人紛紛看過去。

  只見李昭月坐在素輿上,被如意推著緩緩而來。

  她面色蒼白如紙,卻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儀。

  旁邊還跟著一臉擔憂的顧夫人,以及手持火把的平安。

  那火把在夏日當空的天氣裡本不算什麼,但眾人就是能感覺到火把上傳來的炙烤感。

  仿佛那火焰隨時都會吞噬一切,將這座宮殿,連同他們一起化為灰燼。

  李寒璟又驚又怒,側身就給了馮三順一腳。

  "狗奴才,又是你多嘴!"

  他怒的是馮三順自作主張,驚的是李昭月的身體狀況。

  這一腳力道不輕,馮三順踉蹌著退了幾步,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只是默默低下頭。

  踹完馮三順,李寒璟連忙迎上去。

  然而有個人比他還快,讓李寒璟停下腳步,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不知顧之栩從哪兒弄來一把精緻的油紙傘,穩穩撐在李昭月頭頂,為她遮住了灼熱的陽光。

  他俯下身,溫聲問道:"殿下怎麼來了?"

  那態度簡直和之前那個想殺了蘇勇的顧之栩判若兩人。

  此刻的他,語氣輕柔得如同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朝臣們對顧之栩這樣的態度大跌眼鏡。

  上一次顧之栩如此恭敬有禮,還是長公主初回宮,踏上太極殿的時候。

  那時他們都覺得顧之栩轉了性子,可後來這些日子,又讓他們覺得可能是錯覺。

  直到今天,那個感覺又回來了。

  蘇勇也怪異地看著顧之栩的動作,但他更氣李昭月剛才的話。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

  不用李昭月問,顧夫人就先開口了,語氣中帶著責備:"你怎麼回事?怎麼沒攔住二公主?劍指陛下,這可是大罪!"

  顧之栩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複雜地看向仍然持劍而立的李華萱:"臣不是不攔,是沒敢攔。"

  他轉向李昭月,聲音低沉而沉重:"殿下您瞧二公主的神色。"

  此時李昭月和顧夫人才仔細看向李華萱。

  只見她雖然站著,手中還握著長劍,但眼神空洞,視線並不在臺階下的這些人身上。

  她時而哭泣,時而冷笑,控訴李寒璟的那些話,更像是被設定好的,在特定情況下便會觸發。

  她的整個人都處在一個極其不穩定的狀態,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二公主患有嚴重的癔症,臣想了很多辦法才將其控制住。"顧之栩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

  "而現在那個辦法,要被蘇勇他們毀掉,二公主的癔症就犯了。"

  李昭月瞳孔瞬間緊縮,心口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若不是坐在素輿上,恐怕早已站立不穩。

  "癔症?怎麼會?"

  想起當年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甜甜地叫著"皇姐"的活潑開朗的小丫頭,李昭月只覺得心如刀割。

  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怎麼會變成如今這副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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