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截獲信件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69·2026/5/18

# 第192章截獲信件 但環顧這滿地狼藉和血汙,想到門外虎視眈眈的禁軍,想到蘇家岌岌可危的未來……   他最終,只能選擇妥協。   或許,兒子這條路,是絕境中唯一可能拼出一線生機的險招?   畢竟這招雖然危險,但如果勝利了呢?   他不敢再深想,更不敢再刺激眼前這個已經變得無比陌生和危險的兒子。   「好……好……爹……爹明白了。」   蘇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其實,蘇勇內心深處,並非完全相信兒子這番「為了蘇家」的說辭。   他隱隱懷疑,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為了蘇家的存續?   又有多少,是源於蘇宴清個人那無法接受的失敗感、扭曲的佔有欲和瘋狂的執念?   但他不敢問,更不敢質疑。   看著蘇宴清剛才那癲狂殺人的樣子,他生怕自己一句話不對,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下一個目標就會是自己。   很快,一封措辭隱秘、但意思明確、暗含威脅的密信,在蘇勇的授意下,由他重新找來的一個新小廝,揣在懷裡,趁著夜色,再次試圖偷偷溜出被嚴密看守的蘇府,送往武威侯府。   這小廝也算機靈,沒有走大道,而是專門挑選偏僻無人的小巷子穿行,試圖避開可能存在的眼線。   然而,他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在了奉命蹲守蘇府、監視其一舉一動的皇家暗衛眼中。   「大哥,又出來一個。走的是小路,鬼鬼祟祟。」   隱在暗處的離木,通過特殊方式向不遠處的離金傳遞信息。   離金的聲音冷冷傳來:「跟上。蘇家在禁軍看守下,還接連派人偷摸出來,必有蹊蹺。先前那個去周家報信,這個……恐怕沒那麼簡單。」   離木悄無聲息地尾隨。   果然,這小廝在巷子裡七拐八繞,警惕性頗高。   但再高的警惕,在頂尖的皇家暗衛面前,也形同虛設。   當小廝走到一處極為僻靜、幾乎無人經過的死胡同時,離木如同鬼魅般現身,一個乾淨利落的手刀,精準地砍在他的後頸上。   小廝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便眼前一黑,軟軟地暈倒在地。   離木迅速在他身上搜查,果然在其貼身內袋裡,摸到了一封用蠟封好的密信。   「大哥,有密信。」離木低聲道。   離金的身影如同煙霧般出現在他身旁,沉聲道:「拆開看看。小心些,莫要損壞。」   離木小心翼翼地拆開蠟封,展開信紙,借著朦朧的月光快速掃視。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鐵青,眼中迸射出難以置信的怒火與殺意!   「大哥!」離木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蘇家……蘇家要周家幫助,要麼幫蘇宴清搶奪殿下,破壞賜婚;要麼……就幫他們……殺害殿下!」   離金聞言,眼神驟然變得如同萬載寒冰,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果然是不知死活!殺害殿下?呵,怕是當年他們就是這麼得手的!」   離木捏著信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幾乎要將紙張捏碎。   她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繼續往下看。   隨即,她的呼吸猛地一窒,抬起頭,看向離金,眼中充滿了驚駭與暴怒。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大哥!當年的事情……就是他們做的!」   「這信上……全寫了!是蘇宴清和蘇勇合謀,派人截殺、下毒,意圖將殿下製成傀儡!他們……他們全都承認了!」   上面清楚地交代了蘇家當年如何謀害李昭月,又是為何要周家協助周雲裳再次對李昭月下手。   白紙黑字,字字誅心,將一場跨越十年的陰謀赤裸裸地攤開。   如此直白而致命的罪證擺在眼前,離金眸色驟冷,當即做出決斷。   「你把人弄醒,別讓他察覺異常,剩下的交給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   離木眼中精光一閃,乾脆應聲道:「是!」   離金身影一晃,如一道輕煙般迅速消失在巷子深處。   片刻之後,他又悄無聲息地折返回來。   殘陽的餘暉將巷壁染成暗淡的橘紅色,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只見離木正對那小廝施以催眠之術,指尖似乎有看不見的絲線牽引著對方的神魂。   小廝雖已睜開雙眼,目光卻空洞呆滯,宛如提線木偶,對周遭一切毫無反應。   「你只是跑得太急,不慎摔著了頭,並未發生其他事。」   離木的聲音平緩而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直抵人心深處。   小廝嘴唇翕動,木然地重複:「我只是跑得太急……」語調平板,毫無波瀾。   離金上前一步,陰影籠罩住小廝半個身子。   他動作利落地將封裝好的密信重新塞回小廝衣襟內,確保與原先的位置分毫不差。   離木見狀,當即打出一記清脆的響指。   聲音落下的瞬間,小廝渾身微不可察地一震。   眼神依舊茫然,腳下卻已本能地動了起來,恍若無事般向前跑去,腳步甚至帶著幾分未散的急促。   二人立於原地,靜靜目送那小廝踉蹌又匆忙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離金從懷中又取出一封外表完全相同的密信,指尖摩挲過信封的邊緣,低聲道:「走,回宮稟報殿下。」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仿佛已穿透宮牆,看到了風暴的中心。   微風拂過空寂的巷弄,捲起幾片落葉,原地已然沒了兩人蹤影,只有夕陽默默西沉。   另一邊,小廝跌跌撞撞跑出一條巷子後,混混沌沌的頭腦才逐漸清醒過來。   他猛地停下腳步,喘著粗氣,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只覺得鼓起一個包,疼得他齜了齜牙。   記憶裡只剩下自己奉命疾行,似乎跑得太急絆了一跤,眼前一黑……   其他的,便是一片模糊。   他甩了甩頭,不敢深想,只道是自己疏忽,腳下更快地往威武侯府趕去,心裡還惦記著相爺交代的緊要事。   蘇家在一個時辰內接連派來兩撥人,連周家值守的門房都忍不住皺起眉頭,面露不耐與隱隱的鄙

# 第192章截獲信件

但環顧這滿地狼藉和血汙,想到門外虎視眈眈的禁軍,想到蘇家岌岌可危的未來……

  他最終,只能選擇妥協。

  或許,兒子這條路,是絕境中唯一可能拼出一線生機的險招?

  畢竟這招雖然危險,但如果勝利了呢?

  他不敢再深想,更不敢再刺激眼前這個已經變得無比陌生和危險的兒子。

  「好……好……爹……爹明白了。」

  蘇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其實,蘇勇內心深處,並非完全相信兒子這番「為了蘇家」的說辭。

  他隱隱懷疑,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為了蘇家的存續?

  又有多少,是源於蘇宴清個人那無法接受的失敗感、扭曲的佔有欲和瘋狂的執念?

  但他不敢問,更不敢質疑。

  看著蘇宴清剛才那癲狂殺人的樣子,他生怕自己一句話不對,那把還在滴血的匕首,下一個目標就會是自己。

  很快,一封措辭隱秘、但意思明確、暗含威脅的密信,在蘇勇的授意下,由他重新找來的一個新小廝,揣在懷裡,趁著夜色,再次試圖偷偷溜出被嚴密看守的蘇府,送往武威侯府。

  這小廝也算機靈,沒有走大道,而是專門挑選偏僻無人的小巷子穿行,試圖避開可能存在的眼線。

  然而,他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在了奉命蹲守蘇府、監視其一舉一動的皇家暗衛眼中。

  「大哥,又出來一個。走的是小路,鬼鬼祟祟。」

  隱在暗處的離木,通過特殊方式向不遠處的離金傳遞信息。

  離金的聲音冷冷傳來:「跟上。蘇家在禁軍看守下,還接連派人偷摸出來,必有蹊蹺。先前那個去周家報信,這個……恐怕沒那麼簡單。」

  離木悄無聲息地尾隨。

  果然,這小廝在巷子裡七拐八繞,警惕性頗高。

  但再高的警惕,在頂尖的皇家暗衛面前,也形同虛設。

  當小廝走到一處極為僻靜、幾乎無人經過的死胡同時,離木如同鬼魅般現身,一個乾淨利落的手刀,精準地砍在他的後頸上。

  小廝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便眼前一黑,軟軟地暈倒在地。

  離木迅速在他身上搜查,果然在其貼身內袋裡,摸到了一封用蠟封好的密信。

  「大哥,有密信。」離木低聲道。

  離金的身影如同煙霧般出現在他身旁,沉聲道:「拆開看看。小心些,莫要損壞。」

  離木小心翼翼地拆開蠟封,展開信紙,借著朦朧的月光快速掃視。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鐵青,眼中迸射出難以置信的怒火與殺意!

  「大哥!」離木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蘇家……蘇家要周家幫助,要麼幫蘇宴清搶奪殿下,破壞賜婚;要麼……就幫他們……殺害殿下!」

  離金聞言,眼神驟然變得如同萬載寒冰,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果然是不知死活!殺害殿下?呵,怕是當年他們就是這麼得手的!」

  離木捏著信紙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幾乎要將紙張捏碎。

  她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繼續往下看。

  隨即,她的呼吸猛地一窒,抬起頭,看向離金,眼中充滿了驚駭與暴怒。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大哥!當年的事情……就是他們做的!」

  「這信上……全寫了!是蘇宴清和蘇勇合謀,派人截殺、下毒,意圖將殿下製成傀儡!他們……他們全都承認了!」

  上面清楚地交代了蘇家當年如何謀害李昭月,又是為何要周家協助周雲裳再次對李昭月下手。

  白紙黑字,字字誅心,將一場跨越十年的陰謀赤裸裸地攤開。

  如此直白而致命的罪證擺在眼前,離金眸色驟冷,當即做出決斷。

  「你把人弄醒,別讓他察覺異常,剩下的交給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

  離木眼中精光一閃,乾脆應聲道:「是!」

  離金身影一晃,如一道輕煙般迅速消失在巷子深處。

  片刻之後,他又悄無聲息地折返回來。

  殘陽的餘暉將巷壁染成暗淡的橘紅色,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只見離木正對那小廝施以催眠之術,指尖似乎有看不見的絲線牽引著對方的神魂。

  小廝雖已睜開雙眼,目光卻空洞呆滯,宛如提線木偶,對周遭一切毫無反應。

  「你只是跑得太急,不慎摔著了頭,並未發生其他事。」

  離木的聲音平緩而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直抵人心深處。

  小廝嘴唇翕動,木然地重複:「我只是跑得太急……」語調平板,毫無波瀾。

  離金上前一步,陰影籠罩住小廝半個身子。

  他動作利落地將封裝好的密信重新塞回小廝衣襟內,確保與原先的位置分毫不差。

  離木見狀,當即打出一記清脆的響指。

  聲音落下的瞬間,小廝渾身微不可察地一震。

  眼神依舊茫然,腳下卻已本能地動了起來,恍若無事般向前跑去,腳步甚至帶著幾分未散的急促。

  二人立於原地,靜靜目送那小廝踉蹌又匆忙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離金從懷中又取出一封外表完全相同的密信,指尖摩挲過信封的邊緣,低聲道:「走,回宮稟報殿下。」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仿佛已穿透宮牆,看到了風暴的中心。

  微風拂過空寂的巷弄,捲起幾片落葉,原地已然沒了兩人蹤影,只有夕陽默默西沉。

  另一邊,小廝跌跌撞撞跑出一條巷子後,混混沌沌的頭腦才逐漸清醒過來。

  他猛地停下腳步,喘著粗氣,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只覺得鼓起一個包,疼得他齜了齜牙。

  記憶裡只剩下自己奉命疾行,似乎跑得太急絆了一跤,眼前一黑……

  其他的,便是一片模糊。

  他甩了甩頭,不敢深想,只道是自己疏忽,腳下更快地往威武侯府趕去,心裡還惦記著相爺交代的緊要事。

  蘇家在一個時辰內接連派來兩撥人,連周家值守的門房都忍不住皺起眉頭,面露不耐與隱隱的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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