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贈送畫卷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42·2026/5/18

# 第195章贈送畫卷 她適時接話道:「可不是麼,如今殿下有更重要、更歡喜的事情要籌備,那些汙糟糟的人和事,可不能被他們影響了心情,平白添了晦氣。」   如意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她是打心眼裡為李昭月感到高興。   身為自幼一同長大、最貼心的宮女,她最是清楚。   如今的殿下,眉梢眼角才真正染上了尋常女兒家待嫁時該有的嬌羞與期盼。   倒不是說從前的殿下不好,只是身為大昭的天之驕女,   長公主,她肩上扛著太多責任,威嚴持重有餘,而鮮少流露出這般純粹屬於「李昭月」個人的喜怒哀樂。   責任她要扛,但如今,她也終於能放心地去做自己喜歡、期待的事情了。   離金聽了,冷硬的眉眼也柔和下來,露出誠摯的笑容,抱拳道:「那屬下就提前祝殿下,歲歲年年,萬喜萬般宜!與王爺永結同心!」   李昭月的笑容因這祝福而更加和藹溫暖,輕輕點了點頭。   待離金行禮退下,身影消失在殿門外,殿內復歸寧靜。   李昭月臉上的笑容才如同潮水般緩緩收斂,並非不快,只是從那種全然的喜悅中抽離出來,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她端起手邊溫熱的茶盞,抿了一口,似隨意般問如意:「王爺……今日可有捎話過來?」   如意立刻點頭,面上也帶著笑:「回殿下,早些時候,聽雨姑娘來了一趟。」   「說王爺這幾日確實有些忙,朝中公務堆積,加之王府裡也要開始籌備大婚的一應事宜,千頭萬緒,王爺親自盯著,一時怕是抽不開身進宮來看您。」   「王爺特意讓聽雨姑娘將這個送來,說是給殿下解悶。」   說著,如意轉身走向一側的多寶閣,從格架上小心取下一個約兩尺長的紅漆木盒。   那木盒做工精緻,漆面光亮如鏡,雕刻著簡潔的祥雲紋路。她雙手捧著,穩穩地呈到李昭月面前。   李昭月放下茶盞,目光落在盒子上,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心中卻不由得升起一絲隱秘的期待。   如意笑盈盈地回道:「奴婢也不清楚呢,聽雨姑娘只說務必親手交給殿下。殿下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李昭月伸出手,指尖觸到微涼的漆面,竟覺得有些緊張。   她輕輕按下盒蓋中央精巧的鎏金鎖扣,「啪嗒」一聲輕響,鎖扣彈開。   出乎意料的是,盒蓋竟隨之自動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內裡。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巧妙雅致的機關設計,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但更吸引她目光的,是盒內靜靜躺著的東西。   「這是……」李昭月的聲音裡帶上一絲不確定,又隱隱含著驚喜,「一幅畫卷?」   如意連忙說道:「殿下素來喜愛品鑑字畫,奴婢聽聞,攝政王於此道也頗為精通。」   「王府中想必收藏了不少傳世名作和大家精品,想來定是精心挑選了其中一幅,送給殿下賞玩,也算是……一份別致的心意呢!」   她揣測著,越說越覺得有理。   李昭月聞言,眉眼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如同新月。   「來,我們打開看看。」   她確實鍾情字畫,這份喜愛,既有早年為了在文人清流中立足、刻意培養的因素,也有她自己骨子裡真正被筆墨意境所吸引的原因。   顧之栩此舉,無疑是投其所好,且用心了。   想到此,李昭月心裡像含了一顆蜜糖,美滋滋的,甜意絲絲縷縷化開。   在如意的協助下,畫卷被小心取出,緩緩展開,懸掛在旁邊早已備好的黃花梨木畫架上。   主僕二人退後兩步,一同端詳。   畫紙微黃,顯是有些年頭,或是特意做舊以顯古意。   畫上並非山水花鳥,也非仕女仙佛。   如意仔細看了半晌,眼中露出困惑,遲疑道:「這畫的……像是一幅《從軍圖》?看這戰馬兵戈,背景似在邊塞。」   「只是……看著畫中人的形貌,倒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是哪位名家手筆。」   她轉向李昭月,略帶慚愧:「殿下博覽群書,見識廣博,可曾聽說過哪位前朝大儒或本朝丹青妙手,作過這樣的女子從軍主題的畫作?奴婢愚鈍,實在有些不了解了。」   然而,此時的李昭月已經聽不見如意在說什麼了。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在那幅畫上,眸光如同最精準的尺規,一寸寸掠過畫卷上的每一處細節——   飛揚的旌旗、蒼茫的遠山、肅殺的軍陣,以及,那畫面中央,唯一的主角。   她內心震蕩不已,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混合著驚訝、感動與某種宿命般的了悟。   瞬間將整顆心臟填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溢出來。   女將?   這哪裡是尋常臆想或典故中的女將?   大昭立國數百年,軍中從無女子為將的先例;   周邊諸國,縱有女子涉足軍政,也罕有這般被正面描繪於畫卷、獨領風騷的形象。   但女子率兵出徵、親臨戰陣的,確有一人。   那就是她李昭月!   這畫卷之上,分明描繪的是她十五歲那年,毅然請纓出徵北疆、於風雪狼煙中奮勇殺敵的情景!   她十五歲那年,北疆戰事驟緊,蠻族鐵騎叩關,邊城告急,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主和之聲甚囂塵上。   是她不顧秦海和一眾朝臣的勸阻,一意孤行,甚至立下軍令狀,親自披甲前往北疆。   不僅身先士卒,將犯境之敵殺得聞風喪膽,穩定了邊境,更一舉安定了飄搖的朝綱。   也正是那一戰,讓她「大昭長公主」的威望與地位變得更加無可撼動。   而她與顧之栩的第一次相遇,恰好就在那個時間段,在北疆的冰天雪地之中。   她至今仍清晰記得,當年那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年輕幾分的清瘦少年,居於破敗的茅草屋裡。   卻在她最危難、最狼狽的時刻,伸出援手,救了她一命。   彼時他沉默寡言,她卻記住了那雙異常沉靜堅定的眼睛。   顧之栩……   或許就是從那時起,將她徵戰沙場的模樣深深烙印在了心

# 第195章贈送畫卷

她適時接話道:「可不是麼,如今殿下有更重要、更歡喜的事情要籌備,那些汙糟糟的人和事,可不能被他們影響了心情,平白添了晦氣。」

  如意這話說得真心實意,她是打心眼裡為李昭月感到高興。

  身為自幼一同長大、最貼心的宮女,她最是清楚。

  如今的殿下,眉梢眼角才真正染上了尋常女兒家待嫁時該有的嬌羞與期盼。

  倒不是說從前的殿下不好,只是身為大昭的天之驕女,

  長公主,她肩上扛著太多責任,威嚴持重有餘,而鮮少流露出這般純粹屬於「李昭月」個人的喜怒哀樂。

  責任她要扛,但如今,她也終於能放心地去做自己喜歡、期待的事情了。

  離金聽了,冷硬的眉眼也柔和下來,露出誠摯的笑容,抱拳道:「那屬下就提前祝殿下,歲歲年年,萬喜萬般宜!與王爺永結同心!」

  李昭月的笑容因這祝福而更加和藹溫暖,輕輕點了點頭。

  待離金行禮退下,身影消失在殿門外,殿內復歸寧靜。

  李昭月臉上的笑容才如同潮水般緩緩收斂,並非不快,只是從那種全然的喜悅中抽離出來,恢復了平日的沉靜。

  她端起手邊溫熱的茶盞,抿了一口,似隨意般問如意:「王爺……今日可有捎話過來?」

  如意立刻點頭,面上也帶著笑:「回殿下,早些時候,聽雨姑娘來了一趟。」

  「說王爺這幾日確實有些忙,朝中公務堆積,加之王府裡也要開始籌備大婚的一應事宜,千頭萬緒,王爺親自盯著,一時怕是抽不開身進宮來看您。」

  「王爺特意讓聽雨姑娘將這個送來,說是給殿下解悶。」

  說著,如意轉身走向一側的多寶閣,從格架上小心取下一個約兩尺長的紅漆木盒。

  那木盒做工精緻,漆面光亮如鏡,雕刻著簡潔的祥雲紋路。她雙手捧著,穩穩地呈到李昭月面前。

  李昭月放下茶盞,目光落在盒子上,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心中卻不由得升起一絲隱秘的期待。

  如意笑盈盈地回道:「奴婢也不清楚呢,聽雨姑娘只說務必親手交給殿下。殿下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李昭月伸出手,指尖觸到微涼的漆面,竟覺得有些緊張。

  她輕輕按下盒蓋中央精巧的鎏金鎖扣,「啪嗒」一聲輕響,鎖扣彈開。

  出乎意料的是,盒蓋竟隨之自動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內裡。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巧妙雅致的機關設計,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但更吸引她目光的,是盒內靜靜躺著的東西。

  「這是……」李昭月的聲音裡帶上一絲不確定,又隱隱含著驚喜,「一幅畫卷?」

  如意連忙說道:「殿下素來喜愛品鑑字畫,奴婢聽聞,攝政王於此道也頗為精通。」

  「王府中想必收藏了不少傳世名作和大家精品,想來定是精心挑選了其中一幅,送給殿下賞玩,也算是……一份別致的心意呢!」

  她揣測著,越說越覺得有理。

  李昭月聞言,眉眼不自覺地彎了起來,如同新月。

  「來,我們打開看看。」

  她確實鍾情字畫,這份喜愛,既有早年為了在文人清流中立足、刻意培養的因素,也有她自己骨子裡真正被筆墨意境所吸引的原因。

  顧之栩此舉,無疑是投其所好,且用心了。

  想到此,李昭月心裡像含了一顆蜜糖,美滋滋的,甜意絲絲縷縷化開。

  在如意的協助下,畫卷被小心取出,緩緩展開,懸掛在旁邊早已備好的黃花梨木畫架上。

  主僕二人退後兩步,一同端詳。

  畫紙微黃,顯是有些年頭,或是特意做舊以顯古意。

  畫上並非山水花鳥,也非仕女仙佛。

  如意仔細看了半晌,眼中露出困惑,遲疑道:「這畫的……像是一幅《從軍圖》?看這戰馬兵戈,背景似在邊塞。」

  「只是……看著畫中人的形貌,倒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是哪位名家手筆。」

  她轉向李昭月,略帶慚愧:「殿下博覽群書,見識廣博,可曾聽說過哪位前朝大儒或本朝丹青妙手,作過這樣的女子從軍主題的畫作?奴婢愚鈍,實在有些不了解了。」

  然而,此時的李昭月已經聽不見如意在說什麼了。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在那幅畫上,眸光如同最精準的尺規,一寸寸掠過畫卷上的每一處細節——

  飛揚的旌旗、蒼茫的遠山、肅殺的軍陣,以及,那畫面中央,唯一的主角。

  她內心震蕩不已,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混合著驚訝、感動與某種宿命般的了悟。

  瞬間將整顆心臟填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溢出來。

  女將?

  這哪裡是尋常臆想或典故中的女將?

  大昭立國數百年,軍中從無女子為將的先例;

  周邊諸國,縱有女子涉足軍政,也罕有這般被正面描繪於畫卷、獨領風騷的形象。

  但女子率兵出徵、親臨戰陣的,確有一人。

  那就是她李昭月!

  這畫卷之上,分明描繪的是她十五歲那年,毅然請纓出徵北疆、於風雪狼煙中奮勇殺敵的情景!

  她十五歲那年,北疆戰事驟緊,蠻族鐵騎叩關,邊城告急,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主和之聲甚囂塵上。

  是她不顧秦海和一眾朝臣的勸阻,一意孤行,甚至立下軍令狀,親自披甲前往北疆。

  不僅身先士卒,將犯境之敵殺得聞風喪膽,穩定了邊境,更一舉安定了飄搖的朝綱。

  也正是那一戰,讓她「大昭長公主」的威望與地位變得更加無可撼動。

  而她與顧之栩的第一次相遇,恰好就在那個時間段,在北疆的冰天雪地之中。

  她至今仍清晰記得,當年那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年輕幾分的清瘦少年,居於破敗的茅草屋裡。

  卻在她最危難、最狼狽的時刻,伸出援手,救了她一命。

  彼時他沉默寡言,她卻記住了那雙異常沉靜堅定的眼睛。

  顧之栩……

  或許就是從那時起,將她徵戰沙場的模樣深深烙印在了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