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想做生意
# 第213章想做生意
關於北疆軍營，關於那位以鐵血冷酷聞名、卻又屢屢涉險、近乎自毀的二皇兄李華鬱的種種傳聞，他也時有耳聞。
殘酷、冷厲、不近人情，幾乎成了北疆將帥的標籤。
在李寒熙心中，皇姐李昭月就像一根堅韌無比的主心骨，是他們這些弟妹的定海神針。
有皇姐在，他們這艘艘原本可能漂泊迷失的小船，便能被穩穩拉住，找到方向。
如今，就差二皇兄了，他們就能團聚了。
這趟北疆之行，於公於私，皇姐都必須親自前往。
李昭月看著李寒熙透徹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否認：「你也聽說了……阿鬱他，情況……並不好。」
這個「不好」，她未明說，但在場幾人都心知肚明，絕不僅僅是指身體上的傷病。
甚至李昭月知道更多一些，不僅僅指身體上，更是指心理上。
從系統給的消息來看，李寒鬱的心理出現很大的問題。
李寒熙聞言，眼神更加堅定：「正因如此，皇姐，請讓阿熙隨您一同前往。」
「我和芊芊一樣是醫者，或許在醫術上不及師父精深，但也算略通岐黃。」
「北疆苦寒，戰事頻繁，傷病者眾，多一個醫者，總能多一份力，我們隨您去，正可派上用場。」
林芊芊也在一旁幫腔：「是啊殿下，讓師兄和我們一起去吧。我們互相也有個照應，遇到疑難雜症，也能一起參詳。」
李昭月看著他們懇切的眼神，心中確實有些動搖。
北疆情況複雜，帶上兩個醫術不錯的醫者，確實是明智之舉。
她不再斷然拒絕，而是沉吟起來。
李華萱一看皇姐似乎被三皇兄和林芊芊說動了，更是著急，生怕自己被落下，連忙扯著李昭月的袖子撒嬌：「皇姐皇姐！人家也想去嘛！我也能幫忙的！」
李昭月被她晃得無奈，側目看她一眼，帶著幾分戲謔地問道：「你三皇兄去，還能給將士們治傷看病，芊芊去，也能行醫問藥。你去能做什麼？給韃子表演馴養毒蟲猛獸嗎？」
這話雖帶調侃，卻也點明了現實。
若說李寒熙和林芊芊去還有實際用處，李華萱這位嬌生慣養、除了擺弄些「特殊寵物」外並無其他明顯特長的公主前去。
在大多數人看來，恐怕更多是添亂和需要被保護的對象。
李華萱被問得語塞，小臉憋得通紅。
半晌也想不出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非她不可的理由，只能氣呼呼地跺了跺腳，卻又不敢真的跟皇姐置氣。
李昭月見狀，倒是笑了笑，不再逗她，轉而問道：「本宮聽聞，你最近與那沈家公子沈聽，走得頗近？可是有什麼別的想法或打算？」
提到沈聽，李華萱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
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又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挺直了背脊，認真地對李昭月說道：「皇姐……我，我想去做生意！您覺得……可以嗎？」
「做生意？」李昭月微微一愣，著實有些意外。
她確實讓人留意著李華萱的動向，也吩咐過有重要事情隨時回稟。
但下面的人這幾日並無特殊稟報，她還以為沈聽真的只是對阿萱那些稀奇古怪的「寵物」感到好奇，兩人不過是尋常交往。
沒想到，阿萱自己竟主動提出了這麼個想法。
「你確定？你知道做生意意味著什麼嗎？」
李昭月的語氣帶著懷疑，但更多的是探究。
她這個妹妹，向來心思跳脫，但「做生意」這個念頭，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期。
李華萱見皇姐沒有立刻否定，膽子大了些，用力點了點頭，開始解釋道：「是沈聽跟我說的！」
「他說，只要我願意跟他合作，沈聽說了，只要我跟他合作，願意把我那些寵物的經營權授權給他，他就有辦法帶我做生意，能賺很多很多錢！」
她越說越順，眼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憧憬與責任感的微光。
「而且……而且我也知道皇兄下的旨意了。有人貪墨軍餉，北疆的將士們連飯都吃不好，仗也打不好，日子肯定很苦。」
「我身為大昭的公主，雖然平時好像沒什麼用，但我也想……也想為邊關的將士們，為大昭，做點什麼。」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與自責。
「我……我文不能像皇姐您這樣，在朝堂上跟那些大臣們談論國家大事，治理天下；武也不能像二皇兄那樣，騎著馬拿著槍，在戰場上保家衛國，打跑敵人；就連三皇兄，他至少還有一身好醫術，能治病救人，也是為大昭效力……」
她抬起頭，眼圈微微有些發紅，卻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可我呢？我好像什麼也不會，只會吃飯睡覺，還總是亂發脾氣，動不動就給人臉色看……除了會養些別人害怕的小東西，我好像……真的沒有半點用處。」
但旋即，她的語氣又變得堅定起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心：「可是現在，沈聽跟我說，只要我跟他合作，他就能讓我憑自己的本事賺錢！」
「他說，賺了錢，我就可以用這些錢去買糧食、買藥材、做棉衣，送到北疆去！」
「我……我想試一試，我想成為一個……對大昭、對百姓有用的公主！」
「皇姐，您說……我可以試一試嗎？」
她仰著小臉，忐忑又充滿期待地望著李昭月。
那雙總是圍著李昭月轉，時而還有些迷茫的眼睛裡，此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懇求。
看著妹妹眼中那純粹的期盼與渴望證明自己的光芒，李昭月心中微軟。
那些原本準備好的、帶有告誡和審視意味的話語，終究咽了回去。
她放柔了聲音，如同一位引導者般，耐心地說道：「經商之道，確有諸多門類與竅門，其中彎彎繞繞，水深得很。本宮於此道，也不過是個門外漢，所知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