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該自己爭取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40·2026/5/18

# 第217章該自己爭取 顧之栩微微頷首,腳下未停:「本王知道了,不必通稟。」   說完,便邁著沉穩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殿內,姐弟二人正說到何時去找陛下請求賜婚的關鍵處。   李昭月眼角餘光一瞥,便瞧見了那道熟悉的、挺拔如松的玄色身影走了進來。   顧之栩今日未向往常那般穿著那些色澤明麗的衣袍。   而是換了一身剪裁合體的玄色錦袍,衣料質地精良,暗紋隱現,襯得他身姿愈發修長挺拔。   與以往或凌厲或華美的風格不同,今日這身裝扮,更顯沉穩內斂,氣度雍容。   仿佛收斂了所有外放的鋒芒,只餘下深不可測的底蘊與威儀。   李昭月的心,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腦海中忽然不合時宜地閃過李華萱曾經那句戲言:「反正皇姐就喜歡長得好看的!我看啊,普天之下,也就之栩哥的容貌最符合皇姐的眼光了!」   當時她還笑著否認,嗔怪妹妹胡鬧。   可如今看來……那小妮子,或許歪打正著,說中了幾分真相?   至少此刻,看著顧之栩迎著殿內光影走來。   那張無可挑剔的俊美面容在玄色衣袍的映襯下,少了平日的疏離感,多了幾分深邃與專注。   李昭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吸引了。   這普天之下,能讓她僅僅是看著,便心生歡喜、感到安寧與悸動並存的人,怕是真的只有顧之栩一個了。   思及此,她唇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更柔,眼底漾開一片瀲灩波光。   顧之栩自然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李昭月那一瞬間的失神與隨後綻開的、不同以往的溫柔笑意。   他心中微動,唇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近乎完美的愉悅弧度。   「微臣,見過殿下。」   顧之栩在距離李昭月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頷首行禮。   儘管他們已是聖旨賜婚的未婚夫妻,但禮不可廢。   在未正式完婚之前,君臣之禮始終排在前面。   因此,兩人在公開場合,依舊保持著敬稱。   李昭月笑著望向他,語氣輕快:「王爺來得正好。本宮正與阿熙說起他的婚事呢,王爺不妨也一起聽聽,參詳參詳?」   顧之栩聞言,眼底幾不可察地閃過一絲細微的不滿。   他並不想讓李昭月稱呼自己王爺,或者攝政王之類的稱呼。   若是可以,他想聽她叫自己的名字。   但這情緒一閃即逝,他也知道規矩不可破。   調整了一下思緒,他面上從容,頷首道:「是,殿下。」   目光轉向一旁的李寒熙,「三皇子所求娶的,可是林芊芊林姑娘?」   李寒熙連忙點頭,態度恭敬:「回王爺,正是。」   顧之栩十分自然地向前走了幾步,在李昭身旁站定,與她並肩而立。   這個位置既表明身份,又宣誓主權。   他繼續道:「此事,林谷主前兩日也曾與本王提及。」   「言道三皇子已向他表明心跡,他與芊芊姑娘皆無異議,如今只待殿下與陛下首肯,便可正式議婚。」   李昭月這下真的有些驚訝了,看向李寒熙:「阿熙,你竟已先與林谷主說過了?那芊芊呢?她也知曉你的心意並同意了?」   李寒熙被問得有些赧然,耳根微紅,但還是老實點頭:「回皇姐,我……我已向師父和芊芊都表明過心意。」   「師父說他尊重芊芊的選擇,芊芊她……她也願意。」   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卻難掩其中的欣喜。   李昭月看著他這副情竇初開、既緊張又甜蜜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她笑道:「既然你們二人兩情相悅,雙方長輩亦無異議,那便是天作之合,本宮方才便說了,自然是贊成的。」   她想了想,給出建議:「若你想再穩妥些,或是想等北疆之行歸來,以更穩妥的身份去求陛下賜婚,那便再等等。」   「若是你心急,覺得無需再等,那擇日不如撞日?陛下此刻應當還在勤政殿,你直接去稟明心意便是,求他賜婚即可。」   李寒熙聽了,臉上卻浮現出一絲猶豫與擔憂:「皇姐……我,我怕皇兄他……會不同意。」   十年分離,兄弟之間隔閡已生,他實在拿不準皇兄對他、對這門婚事的真實態度。   李昭月看他這般患得患失,有些無奈:「不過是多年未見,你便這般不相信你的皇兄了?」   她深知當年變故給幾個弟妹帶來的心理創傷,但她也相信,李寒璟並非冷酷無情之人。   李寒熙被問得啞口無言,神色複雜。   他們兄弟之間,隔著的豈止是十年的光陰?   還有當年那場驟變帶來的驚恐、無助,以及各自被迫成長過程中積壓的種種心結。   有些事,當年或許還能說開,但十年時光衝刷,早已不知該從何說起,甚至不知是否還有必要提起。   當年誰都身不由己,誰都過得艱難,卻也……   在心底深處,對彼此或許都存著些許未能言明的怨懟與疏離。   李昭月看著他黯然的神色,心中明了。   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寬慰或鼓勵的話,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溫熱而乾燥的大手輕輕握住了。   是顧之栩。   他並未看向李昭月,目光依舊落在李寒熙身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皇子,婚事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理應由你自己去爭取,你今日不去,遲早也要去面對陛下,早晚之分,有何區別?畏首畏尾,躊躇不前,只會徒增煩惱,錯過時機。」   他頓了頓,語氣稍稍加重,帶著幾分規勸與點醒:「殿下是你的長姐,她為你們操心勞神,做得已經夠多、夠好了。」   「但如今,她更是本王的未婚妻子,本王希望,你們都能儘快成長起來,學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做出決斷,而不是永遠依賴她,成為她的後顧之憂與牽掛。這,才是對她最好的回報。」   這番話,不僅讓李寒熙渾身一震,豁然抬頭,眼中迷茫漸散,取而代之的是被點醒的清明與決

# 第217章該自己爭取

顧之栩微微頷首,腳下未停:「本王知道了,不必通稟。」

  說完,便邁著沉穩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殿內,姐弟二人正說到何時去找陛下請求賜婚的關鍵處。

  李昭月眼角餘光一瞥,便瞧見了那道熟悉的、挺拔如松的玄色身影走了進來。

  顧之栩今日未向往常那般穿著那些色澤明麗的衣袍。

  而是換了一身剪裁合體的玄色錦袍,衣料質地精良,暗紋隱現,襯得他身姿愈發修長挺拔。

  與以往或凌厲或華美的風格不同,今日這身裝扮,更顯沉穩內斂,氣度雍容。

  仿佛收斂了所有外放的鋒芒,只餘下深不可測的底蘊與威儀。

  李昭月的心,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腦海中忽然不合時宜地閃過李華萱曾經那句戲言:「反正皇姐就喜歡長得好看的!我看啊,普天之下,也就之栩哥的容貌最符合皇姐的眼光了!」

  當時她還笑著否認,嗔怪妹妹胡鬧。

  可如今看來……那小妮子,或許歪打正著,說中了幾分真相?

  至少此刻,看著顧之栩迎著殿內光影走來。

  那張無可挑剔的俊美面容在玄色衣袍的映襯下,少了平日的疏離感,多了幾分深邃與專注。

  李昭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吸引了。

  這普天之下,能讓她僅僅是看著,便心生歡喜、感到安寧與悸動並存的人,怕是真的只有顧之栩一個了。

  思及此,她唇邊的笑意不由得更深、更柔,眼底漾開一片瀲灩波光。

  顧之栩自然也敏銳地捕捉到了李昭月那一瞬間的失神與隨後綻開的、不同以往的溫柔笑意。

  他心中微動,唇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近乎完美的愉悅弧度。

  「微臣,見過殿下。」

  顧之栩在距離李昭月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頷首行禮。

  儘管他們已是聖旨賜婚的未婚夫妻,但禮不可廢。

  在未正式完婚之前,君臣之禮始終排在前面。

  因此,兩人在公開場合,依舊保持著敬稱。

  李昭月笑著望向他,語氣輕快:「王爺來得正好。本宮正與阿熙說起他的婚事呢,王爺不妨也一起聽聽,參詳參詳?」

  顧之栩聞言,眼底幾不可察地閃過一絲細微的不滿。

  他並不想讓李昭月稱呼自己王爺,或者攝政王之類的稱呼。

  若是可以,他想聽她叫自己的名字。

  但這情緒一閃即逝,他也知道規矩不可破。

  調整了一下思緒,他面上從容,頷首道:「是,殿下。」

  目光轉向一旁的李寒熙,「三皇子所求娶的,可是林芊芊林姑娘?」

  李寒熙連忙點頭,態度恭敬:「回王爺,正是。」

  顧之栩十分自然地向前走了幾步,在李昭身旁站定,與她並肩而立。

  這個位置既表明身份,又宣誓主權。

  他繼續道:「此事,林谷主前兩日也曾與本王提及。」

  「言道三皇子已向他表明心跡,他與芊芊姑娘皆無異議,如今只待殿下與陛下首肯,便可正式議婚。」

  李昭月這下真的有些驚訝了,看向李寒熙:「阿熙,你竟已先與林谷主說過了?那芊芊呢?她也知曉你的心意並同意了?」

  李寒熙被問得有些赧然,耳根微紅,但還是老實點頭:「回皇姐,我……我已向師父和芊芊都表明過心意。」

  「師父說他尊重芊芊的選擇,芊芊她……她也願意。」

  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卻難掩其中的欣喜。

  李昭月看著他這副情竇初開、既緊張又甜蜜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她笑道:「既然你們二人兩情相悅,雙方長輩亦無異議,那便是天作之合,本宮方才便說了,自然是贊成的。」

  她想了想,給出建議:「若你想再穩妥些,或是想等北疆之行歸來,以更穩妥的身份去求陛下賜婚,那便再等等。」

  「若是你心急,覺得無需再等,那擇日不如撞日?陛下此刻應當還在勤政殿,你直接去稟明心意便是,求他賜婚即可。」

  李寒熙聽了,臉上卻浮現出一絲猶豫與擔憂:「皇姐……我,我怕皇兄他……會不同意。」

  十年分離,兄弟之間隔閡已生,他實在拿不準皇兄對他、對這門婚事的真實態度。

  李昭月看他這般患得患失,有些無奈:「不過是多年未見,你便這般不相信你的皇兄了?」

  她深知當年變故給幾個弟妹帶來的心理創傷,但她也相信,李寒璟並非冷酷無情之人。

  李寒熙被問得啞口無言,神色複雜。

  他們兄弟之間,隔著的豈止是十年的光陰?

  還有當年那場驟變帶來的驚恐、無助,以及各自被迫成長過程中積壓的種種心結。

  有些事,當年或許還能說開,但十年時光衝刷,早已不知該從何說起,甚至不知是否還有必要提起。

  當年誰都身不由己,誰都過得艱難,卻也……

  在心底深處,對彼此或許都存著些許未能言明的怨懟與疏離。

  李昭月看著他黯然的神色,心中明了。

  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寬慰或鼓勵的話,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溫熱而乾燥的大手輕輕握住了。

  是顧之栩。

  他並未看向李昭月,目光依舊落在李寒熙身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皇子,婚事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理應由你自己去爭取,你今日不去,遲早也要去面對陛下,早晚之分,有何區別?畏首畏尾,躊躇不前,只會徒增煩惱,錯過時機。」

  他頓了頓,語氣稍稍加重,帶著幾分規勸與點醒:「殿下是你的長姐,她為你們操心勞神,做得已經夠多、夠好了。」

  「但如今,她更是本王的未婚妻子,本王希望,你們都能儘快成長起來,學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做出決斷,而不是永遠依賴她,成為她的後顧之憂與牽掛。這,才是對她最好的回報。」

  這番話,不僅讓李寒熙渾身一震,豁然抬頭,眼中迷茫漸散,取而代之的是被點醒的清明與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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