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十六年前就不在了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26·2026/5/18

# 第275章十六年前就不在了 臨終前仍抓著長子容傲風的手,眼淚流幹,只反覆念叨著「安安……我的安安……」   這件事,成了容家永久的創傷,也成了鞭策容家不斷向上攀爬的部分動力——   以為站得夠高,掌握足夠的權勢和財富,就能織就一張天羅地網,找回那丟失的骨肉。   只是誰都沒想到,這一找,就是整整三十年!   而如今,「找到」這兩個字背後,伴隨的卻是兄長眼中如此深重的悲痛……容雁的心不斷往下沉。   容雁比容安安只大一歲多,小妹丟失時,她也只是個三歲多的懵懂幼童。   對那個總是被小心翼翼抱在懷裡、哭聲細細弱弱的妹妹,印象早已模糊不清。   甚至對早逝母親的容顏,也只剩下一些朦朧的、溫暖的片段。   小妹的存在,更多是從父親、兄長以及其他長輩偶爾提及的嘆息和回憶中拼湊出來的,是一個符號,一段家族的傷痛記憶。   而容傲風不同,他比容雁大三歲,比容安安大四歲,小妹丟失時,他已是個七歲的、開始記事懂事的孩童。   他對母親年輕時的音容笑貌記憶深刻,對那個被全家人精心呵護的幼妹有著清晰的印象——   那粉雕玉琢卻總透著病氣的小臉,那細軟的髮絲,那脆弱的、需要被無限溫柔對待的存在。   正因如此,當他第一次看到林芊芊時,那份源自血脈深處的熟悉感和震動才會如此強烈,促使他追問,也間接推動了後續的調查。   聽見容雁那帶著顫抖的追問,容傲風再也忍不住,一直強忍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著他飽經風霜的臉頰滾落。   這個在西郡說一不二、鐵腕治家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悔恨:「小妹她……她……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經……已經不在了啊!」   「十六年前……就……去世了?!」   容雁只覺得一道驚雷直直劈中天靈蓋,眼前一陣發黑,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找了這麼多年,盼了這麼多年,無數次在午夜夢回時想像著姐妹重逢的場景……   最後等來的,竟是這樣冰冷殘酷的結局?!   僅僅是「找到」了人已經逝去的消息?   她無法接受!   這比永遠找不到,更讓人肝腸寸斷!   容雁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悲慟從心底最深處洶湧而出,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抱著容淑怡的手臂開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徵兆地滾滾落下。   容淑怡正乖乖依偎在「大姑奶」懷裡,忽然感到手背一燙。   她疑惑地抬起頭,卻看見一向溫柔端莊的大姑奶淚流滿面,眼中是無法形容的悲傷。   小姑娘嚇了一跳,怯生生地喊:「大姑奶……您怎麼了?不哭……」   她用小手笨拙地去擦容雁臉上的淚。   「我可憐的妹妹啊……我苦命的安安啊……」   容雁再也控制不住,將臉埋在容淑怡小小的肩頭,壓抑地嗚咽出聲,肩膀不住聳動。   那哭聲裡,是積攢了三十年的期盼一朝落空的絕望,是對小妹悲慘命運的痛心疾首,是對命運不公的悲憤。   秦海的心情也沉重到了極點。   他起身走到容雁身邊,輕輕攬住妻子的肩膀,給予無聲的支撐。   誰能想到,找了三十年的親人,最終竟是這樣一個令人心碎的結果。   他沉聲問道,聲音裡也帶著壓抑的痛楚:「舅兄,可知道……安安最後……埋葬在何處?」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蒼白無力。   但至少,知道了安息之地,或許能讓漂泊了三十年的孤魂早日歸鄉,落葉歸根。   對生者,也是一種告慰。   容傲風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努力平復著情緒。   但聲音依舊嘶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過:「安安她……當年根本就不是意外失蹤!」   「她是被……被青南蘇家那個惡毒的老太婆,蓄意設計偷走的!目的就是為了用她,去頂替蘇家當時一個需要『處理掉』的庶子,冒充成蘇家的庶女養大!」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眼中燃起熊熊的恨意:「後來安安長大,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當時遊歷行醫的藥王谷林谷主。」   「林谷主為人仁厚正直,醫術高超,對體弱卻堅韌善良的安安心生憐惜,兩人情投意合,最終結為連理。婚後,安安生下一個女兒,就是林谷主如今唯一的女兒,林芊芊!」   「林谷主?!」容雁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仿佛一道強烈的閃電劈開了她心中所有的迷霧和疑惑!   容傲風沉重地點頭:「沒錯。」   「安安後來隨林谷主回到藥王谷生活,可是……蘇家那群畜生,為了奪取藥王谷的珍貴秘藥,竟然在十六年前,派人勾結江湖敗類,突襲藥王谷!」   「在那場劫難中……安安為了保護谷中弟子和秘藏,舊疾復發,又受了驚嚇和創傷……當場……當場就……撒手人寰了!」   「林谷主……藥王谷……蘇家……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容雁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從極度的悲傷轉為一種恍然明悟的震撼,淚水卻流得更兇了。   「我就說……我就說那日遇見林谷主,他看我的眼神為何那般奇怪,帶著那樣深的悲傷和探究……」   「我就說藥王谷為何突然與一直關係『親密』的蘇家鬧掰,甚至到了勢同水火的地步……」   「我就說大哥你為何在信中頻頻提及林谷主與林姑娘,語氣那般不同尋常……」   她抓住秦海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衣袖裡,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激動:「原來……原來林谷主是安安的夫君!是我們的妹夫!」   「芊芊那孩子……是安安的女兒!是我們的親外甥女!他們都是……都是安安留在這世上,給我們留下的至親骨肉啊!」   秦海也是心中劇震,久久無法平

# 第275章十六年前就不在了

臨終前仍抓著長子容傲風的手,眼淚流幹,只反覆念叨著「安安……我的安安……」

  這件事,成了容家永久的創傷,也成了鞭策容家不斷向上攀爬的部分動力——

  以為站得夠高,掌握足夠的權勢和財富,就能織就一張天羅地網,找回那丟失的骨肉。

  只是誰都沒想到,這一找,就是整整三十年!

  而如今,「找到」這兩個字背後,伴隨的卻是兄長眼中如此深重的悲痛……容雁的心不斷往下沉。

  容雁比容安安只大一歲多,小妹丟失時,她也只是個三歲多的懵懂幼童。

  對那個總是被小心翼翼抱在懷裡、哭聲細細弱弱的妹妹,印象早已模糊不清。

  甚至對早逝母親的容顏,也只剩下一些朦朧的、溫暖的片段。

  小妹的存在,更多是從父親、兄長以及其他長輩偶爾提及的嘆息和回憶中拼湊出來的,是一個符號,一段家族的傷痛記憶。

  而容傲風不同,他比容雁大三歲,比容安安大四歲,小妹丟失時,他已是個七歲的、開始記事懂事的孩童。

  他對母親年輕時的音容笑貌記憶深刻,對那個被全家人精心呵護的幼妹有著清晰的印象——

  那粉雕玉琢卻總透著病氣的小臉,那細軟的髮絲,那脆弱的、需要被無限溫柔對待的存在。

  正因如此,當他第一次看到林芊芊時,那份源自血脈深處的熟悉感和震動才會如此強烈,促使他追問,也間接推動了後續的調查。

  聽見容雁那帶著顫抖的追問,容傲風再也忍不住,一直強忍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著他飽經風霜的臉頰滾落。

  這個在西郡說一不二、鐵腕治家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悔恨:「小妹她……她……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經……已經不在了啊!」

  「十六年前……就……去世了?!」

  容雁只覺得一道驚雷直直劈中天靈蓋,眼前一陣發黑,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找了這麼多年,盼了這麼多年,無數次在午夜夢回時想像著姐妹重逢的場景……

  最後等來的,竟是這樣冰冷殘酷的結局?!

  僅僅是「找到」了人已經逝去的消息?

  她無法接受!

  這比永遠找不到,更讓人肝腸寸斷!

  容雁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悲慟從心底最深處洶湧而出,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抱著容淑怡的手臂開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徵兆地滾滾落下。

  容淑怡正乖乖依偎在「大姑奶」懷裡,忽然感到手背一燙。

  她疑惑地抬起頭,卻看見一向溫柔端莊的大姑奶淚流滿面,眼中是無法形容的悲傷。

  小姑娘嚇了一跳,怯生生地喊:「大姑奶……您怎麼了?不哭……」

  她用小手笨拙地去擦容雁臉上的淚。

  「我可憐的妹妹啊……我苦命的安安啊……」

  容雁再也控制不住,將臉埋在容淑怡小小的肩頭,壓抑地嗚咽出聲,肩膀不住聳動。

  那哭聲裡,是積攢了三十年的期盼一朝落空的絕望,是對小妹悲慘命運的痛心疾首,是對命運不公的悲憤。

  秦海的心情也沉重到了極點。

  他起身走到容雁身邊,輕輕攬住妻子的肩膀,給予無聲的支撐。

  誰能想到,找了三十年的親人,最終竟是這樣一個令人心碎的結果。

  他沉聲問道,聲音裡也帶著壓抑的痛楚:「舅兄,可知道……安安最後……埋葬在何處?」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蒼白無力。

  但至少,知道了安息之地,或許能讓漂泊了三十年的孤魂早日歸鄉,落葉歸根。

  對生者,也是一種告慰。

  容傲風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努力平復著情緒。

  但聲音依舊嘶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過:「安安她……當年根本就不是意外失蹤!」

  「她是被……被青南蘇家那個惡毒的老太婆,蓄意設計偷走的!目的就是為了用她,去頂替蘇家當時一個需要『處理掉』的庶子,冒充成蘇家的庶女養大!」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眼中燃起熊熊的恨意:「後來安安長大,機緣巧合之下,遇見了當時遊歷行醫的藥王谷林谷主。」

  「林谷主為人仁厚正直,醫術高超,對體弱卻堅韌善良的安安心生憐惜,兩人情投意合,最終結為連理。婚後,安安生下一個女兒,就是林谷主如今唯一的女兒,林芊芊!」

  「林谷主?!」容雁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仿佛一道強烈的閃電劈開了她心中所有的迷霧和疑惑!

  容傲風沉重地點頭:「沒錯。」

  「安安後來隨林谷主回到藥王谷生活,可是……蘇家那群畜生,為了奪取藥王谷的珍貴秘藥,竟然在十六年前,派人勾結江湖敗類,突襲藥王谷!」

  「在那場劫難中……安安為了保護谷中弟子和秘藏,舊疾復發,又受了驚嚇和創傷……當場……當場就……撒手人寰了!」

  「林谷主……藥王谷……蘇家……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容雁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從極度的悲傷轉為一種恍然明悟的震撼,淚水卻流得更兇了。

  「我就說……我就說那日遇見林谷主,他看我的眼神為何那般奇怪,帶著那樣深的悲傷和探究……」

  「我就說藥王谷為何突然與一直關係『親密』的蘇家鬧掰,甚至到了勢同水火的地步……」

  「我就說大哥你為何在信中頻頻提及林谷主與林姑娘,語氣那般不同尋常……」

  她抓住秦海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衣袖裡,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激動:「原來……原來林谷主是安安的夫君!是我們的妹夫!」

  「芊芊那孩子……是安安的女兒!是我們的親外甥女!他們都是……都是安安留在這世上,給我們留下的至親骨肉啊!」

  秦海也是心中劇震,久久無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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