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李昭月心神亂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54·2026/5/18

# 第29章李昭月心神亂 良久,李華萱才悄悄扯了扯李昭月的衣袖,壓低聲音道:「皇姐,之栩哥為你做了這麼多,是不是喜歡你啊?」   「心頭血誒,還因為這個被重傷,現在都還沒緩過來,我可是聽說他一連幾天都沒告病假,沒去上早朝。」   她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原來,沉浸在痛苦中的林芊芊,在敘述過程中,早已將顧之栩的秘密和盤託出。   包括他如何暗中調查真相,如何不惜損耗自身為她解毒的種種細節。   而此刻的顧之栩正在府中沉睡,全然不知自己打算徐徐圖之的計劃,已被林芊芊徹底打亂。   李昭月神色複雜,輕輕搖頭:「本宮與他素未謀面,他何至於此?若說喜歡,更是無稽之談。莫非只是聽了些本宮的事跡就......」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那未免也太荒唐了。」   「十年啊!」李華萱驚嘆道,拾起地上的團扇使勁扇了扇。   「之栩哥十年前就開始謀劃救你了,難怪皇姐這幾日氣色好轉,夜裡也能安睡了,原來之栩哥就是那個解毒的良藥啊!」   她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皇兄昨日還說之栩哥告假三日未上朝,也沒說是什麼病症。這麼一來時間正好對得上,看來為皇姐解毒,確實極耗心神呢。」   「皇兄不是說寶相寺的主持說什麼命定之人的心頭血,能解皇姐你的毒,看來很有可能就是之栩哥誒!」   李昭月蹙眉輕斥:「休要胡言!」   隨即轉向侍立一旁的如意:「本宮乏了,扶我回宮歇息。」那言辭中隱藏著一種想逃避、逃離的意思。   只是她掩飾的太好了,李華萱壓根沒看出來。   如意連忙上前為她披上鬥篷,與春桃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攙扶她起身。   比起八卦,李華萱更擔心李昭月的身體,她見狀忙道:「皇姐,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李昭月擺手,看了一眼仍在啜泣的林芊芊:「你且好生安置林姑娘,她是阿熙的師妹,莫要怠慢。」   李華萱看了眼哭得幾乎昏厥的林芊芊,只好點頭:「皇姐放心,交給我便是,明日一早我再過去陪您用早膳!」   李昭月微微頷首,在如意的攙扶下緩步離去。   經過林芊芊身邊時,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目送李昭月離去後,李華萱雙手叉腰,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哭得不能自已的林芊芊。   「迎香、迎露。」她吩咐道:「將林姑娘扶到長寧殿偏殿好生安置。」   「是。」兩個宮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林芊芊。   李華萱又轉向挽雪:「挽雪,隨本宮去御膳房瞧瞧,準備明日的早膳食材。皇姐今日氣色雖好,但還是得好好補補。」   挽雪恭敬應道:「是。」   前往御膳房的路上,李華萱仍在回味方才聽到的秘辛。   越想越覺得此事意味深長,忍不住與挽雪分享:「挽雪,你說皇姐與顧之栩可還相配?」   她突然的疑問,讓挽雪心中暗忖:前兩日二公主還說讓王爺安心做朝中的牛馬便好,怎的轉眼就變了主意?果然二公主的心思最難猜。   面上卻恭敬回道:「長公主殿下鳳儀萬千,顧王爺也是人中龍鳳,二位主子自然都是極好的。」   她小心翼翼地選擇著措辭。   李華萱嘆了口氣:「你定是記得我前幾日說的,讓之栩哥當姐夫就算了的話?這不是今時不同往日嘛!」   她擺擺手,「之栩哥那麼好的人,為皇姐做了那麼多,要不是今天林芊芊告知,這誰能知道呀?」   挽雪更加疑惑了:「王爺為殿下做了很多嗎?」她方才不在亭中,好像錯過了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何止是多!」李華萱眼睛一亮,湊近挽雪低聲道,「之栩哥為了皇姐,連性命都可以不顧,真是愛慘了皇姐呢!」她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挽雪聞言,面上雖保持著鎮定,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雖不知道方才在亭中,那林姑娘到底跟二位主子說了什麼,導致爆出這麼大的秘辛。   但她下意識的反應,是暫時不將這個消息向顧之栩稟報。   一想到那位清冷高貴的主子,私下竟然暗戀長公主,就很激動呀!   ——   昭陽殿內,李昭月躺在床榻上,望著帳頂繁複的繡花,心中五味雜陳。   作為大昭長公主,她自幼便被教導要端莊持重,以江山社稷為重。   父皇母后的疼愛背後,更多的是對她寄予的厚望。   這些年來,她成為弟妹們的依靠,成為大昭的支柱,卻從未有人成為她的依靠。   這是第一次,她感受到有人願為她不顧一切的付出,是什麼感覺。   有些沉重,更多的是異樣。   「顧之栩......」   唇齒間反覆呢喃著這個突然闖入她生活的名字。   最終,在這份複雜的心緒中,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恬靜安然的睡顏上,似乎連夢境都變得溫柔了幾分。   翌日清晨,李昭月從沉睡中醒來,那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輕快感再次席捲全身。   四肢百骸都透著一種被精心滋養後的舒暢。   然而,這份舒暢卻像一根尖刺,扎得她心頭火起。   她竟然在一個外男不明所以的幫助下,獲得了片刻的安寧?   李昭月有些惱怒,這惱怒有些莫名,她自己都未曾弄清楚這股怒火從哪兒來。   「如意!」她聲音冷冽,帶著明顯壓制的怒意。   守在外間的如意聞聲立刻疾步而入。   見到李昭月陰沉如水的臉色,心下一緊:「殿下,您醒了,要起身嗎?」她動作愈發輕柔謹慎。   李昭月掀被坐起,烏髮披散,更襯得臉色冰寒:「嗯,早膳過後,去請陛下過來,本宮有要事相商。」   如意見她神色不對,擔憂更甚:「奴婢明白了。殿下,您是不是又覺著不適了?奴婢這就去請太醫……」   「不必。」李昭月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

# 第29章李昭月心神亂

良久,李華萱才悄悄扯了扯李昭月的衣袖,壓低聲音道:「皇姐,之栩哥為你做了這麼多,是不是喜歡你啊?」

  「心頭血誒,還因為這個被重傷,現在都還沒緩過來,我可是聽說他一連幾天都沒告病假,沒去上早朝。」

  她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原來,沉浸在痛苦中的林芊芊,在敘述過程中,早已將顧之栩的秘密和盤託出。

  包括他如何暗中調查真相,如何不惜損耗自身為她解毒的種種細節。

  而此刻的顧之栩正在府中沉睡,全然不知自己打算徐徐圖之的計劃,已被林芊芊徹底打亂。

  李昭月神色複雜,輕輕搖頭:「本宮與他素未謀面,他何至於此?若說喜歡,更是無稽之談。莫非只是聽了些本宮的事跡就......」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那未免也太荒唐了。」

  「十年啊!」李華萱驚嘆道,拾起地上的團扇使勁扇了扇。

  「之栩哥十年前就開始謀劃救你了,難怪皇姐這幾日氣色好轉,夜裡也能安睡了,原來之栩哥就是那個解毒的良藥啊!」

  她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皇兄昨日還說之栩哥告假三日未上朝,也沒說是什麼病症。這麼一來時間正好對得上,看來為皇姐解毒,確實極耗心神呢。」

  「皇兄不是說寶相寺的主持說什麼命定之人的心頭血,能解皇姐你的毒,看來很有可能就是之栩哥誒!」

  李昭月蹙眉輕斥:「休要胡言!」

  隨即轉向侍立一旁的如意:「本宮乏了,扶我回宮歇息。」那言辭中隱藏著一種想逃避、逃離的意思。

  只是她掩飾的太好了,李華萱壓根沒看出來。

  如意連忙上前為她披上鬥篷,與春桃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攙扶她起身。

  比起八卦,李華萱更擔心李昭月的身體,她見狀忙道:「皇姐,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李昭月擺手,看了一眼仍在啜泣的林芊芊:「你且好生安置林姑娘,她是阿熙的師妹,莫要怠慢。」

  李華萱看了眼哭得幾乎昏厥的林芊芊,只好點頭:「皇姐放心,交給我便是,明日一早我再過去陪您用早膳!」

  李昭月微微頷首,在如意的攙扶下緩步離去。

  經過林芊芊身邊時,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目送李昭月離去後,李華萱雙手叉腰,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哭得不能自已的林芊芊。

  「迎香、迎露。」她吩咐道:「將林姑娘扶到長寧殿偏殿好生安置。」

  「是。」兩個宮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林芊芊。

  李華萱又轉向挽雪:「挽雪,隨本宮去御膳房瞧瞧,準備明日的早膳食材。皇姐今日氣色雖好,但還是得好好補補。」

  挽雪恭敬應道:「是。」

  前往御膳房的路上,李華萱仍在回味方才聽到的秘辛。

  越想越覺得此事意味深長,忍不住與挽雪分享:「挽雪,你說皇姐與顧之栩可還相配?」

  她突然的疑問,讓挽雪心中暗忖:前兩日二公主還說讓王爺安心做朝中的牛馬便好,怎的轉眼就變了主意?果然二公主的心思最難猜。

  面上卻恭敬回道:「長公主殿下鳳儀萬千,顧王爺也是人中龍鳳,二位主子自然都是極好的。」

  她小心翼翼地選擇著措辭。

  李華萱嘆了口氣:「你定是記得我前幾日說的,讓之栩哥當姐夫就算了的話?這不是今時不同往日嘛!」

  她擺擺手,「之栩哥那麼好的人,為皇姐做了那麼多,要不是今天林芊芊告知,這誰能知道呀?」

  挽雪更加疑惑了:「王爺為殿下做了很多嗎?」她方才不在亭中,好像錯過了許多有意思的東西。

  「何止是多!」李華萱眼睛一亮,湊近挽雪低聲道,「之栩哥為了皇姐,連性命都可以不顧,真是愛慘了皇姐呢!」她的語氣中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挽雪聞言,面上雖保持著鎮定,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雖不知道方才在亭中,那林姑娘到底跟二位主子說了什麼,導致爆出這麼大的秘辛。

  但她下意識的反應,是暫時不將這個消息向顧之栩稟報。

  一想到那位清冷高貴的主子,私下竟然暗戀長公主,就很激動呀!

  ——

  昭陽殿內,李昭月躺在床榻上,望著帳頂繁複的繡花,心中五味雜陳。

  作為大昭長公主,她自幼便被教導要端莊持重,以江山社稷為重。

  父皇母后的疼愛背後,更多的是對她寄予的厚望。

  這些年來,她成為弟妹們的依靠,成為大昭的支柱,卻從未有人成為她的依靠。

  這是第一次,她感受到有人願為她不顧一切的付出,是什麼感覺。

  有些沉重,更多的是異樣。

  「顧之栩......」

  唇齒間反覆呢喃著這個突然闖入她生活的名字。

  最終,在這份複雜的心緒中,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恬靜安然的睡顏上,似乎連夢境都變得溫柔了幾分。

  翌日清晨,李昭月從沉睡中醒來,那股熟悉的、令人不安的輕快感再次席捲全身。

  四肢百骸都透著一種被精心滋養後的舒暢。

  然而,這份舒暢卻像一根尖刺,扎得她心頭火起。

  她竟然在一個外男不明所以的幫助下,獲得了片刻的安寧?

  李昭月有些惱怒,這惱怒有些莫名,她自己都未曾弄清楚這股怒火從哪兒來。

  「如意!」她聲音冷冽,帶著明顯壓制的怒意。

  守在外間的如意聞聲立刻疾步而入。

  見到李昭月陰沉如水的臉色,心下一緊:「殿下,您醒了,要起身嗎?」她動作愈發輕柔謹慎。

  李昭月掀被坐起,烏髮披散,更襯得臉色冰寒:「嗯,早膳過後,去請陛下過來,本宮有要事相商。」

  如意見她神色不對,擔憂更甚:「奴婢明白了。殿下,您是不是又覺著不適了?奴婢這就去請太醫……」

  「不必。」李昭月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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