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壓根不在乎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99·2026/5/18

# 第302章壓根不在乎 現在李華萱參與了一腳,他們的權勢還能越的過皇權去嗎?   也正是這樣,才會全部被抖到御史臺面前。   弄明白了原委,秦海將那些彈劾奏摺往旁邊一放,捻須意味深長道:「惡人還需惡人磨。」   然後就不再理會。   有時皇帝問起,他也只輕描淡寫回一句:「少年人血氣方剛,些許摩擦,無傷大雅。何況榮華公主所懲之人,皆有其取死……取打之道。」   那些挨了打的二世祖家裡,自然不服。   比權勢?   榮華公主是陛下親妹,有封地實權,如今簡在帝心,怎麼比?   比錢財?   榮華公主現在跟東陽沈家綁在一起,東陽沈家富可敵國,拿什麼比?   告狀無門,只能咬牙忍了。   更讓他們憋屈的是,往往前腳剛挨完打,後腳沈家管事的就帶著豐厚的「賠禮」上門了。   綾羅綢緞、珍貴藥材、古玩玉器……價值遠超他們那點「皮肉傷」。   可這賠禮拿著燙手啊!   沈家生意網遍布天下,這些官宦世家,誰家沒幾樁生意與沈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明著是賠禮,暗裡未嘗不是一種敲打和警告。   收,憋屈;   不收,可能損失更大。   權衡再三,大多數家族只能捏著鼻子收了禮,回頭再把惹事的子弟臭罵一頓,關幾天禁閉了事。   漸漸地,京城裡的風氣為之一清。   那些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公子哥兒,聽說榮華公主在附近,都下意識縮縮脖子,收斂行徑。   後知後覺的人家終於咂摸出味來——   這位公主,看似跋扈,實則分寸拿捏得極準,打的都是該打之人,且背後站著皇帝和沈家兩座大山。   惹不起,躲得起。   於是,在李昭月離開京城的這兩個月裡,李華萱的名聲變得頗為微妙。   在普通百姓和正直官員口中,她是「懲奸除惡」的俠義公主。   雖然方式粗暴了點,確實在某種程度上沒顧及皇家顏面。   在那些被教訓過的家族和酸腐文人眼裡,她是「囂張跋扈」、「有失體統」的皇家異類。   褒貶不一?   李華萱根本不在乎。   她坐在自己新府邸的暖閣裡,一邊喝著沈聽派人送來的新茶,一邊翻看著這個月的帳本,看到那驚人的進項數字,眼睛彎成了月牙。   「賺錢,真有意思。」   她低聲自語,隨即又望向北方,眼神變得堅定,「皇姐,你放心,阿萱會賺很多很多錢,做一個對你有用的公主。」   新年伊始,萬象更新。   京城沉浸在節日的餘韻中,而千裡之外的北境,依舊是冰封雪裹,肅殺蒼涼。   主帥營帳內,炭火噼啪作響,努力驅散著從縫隙滲入的刺骨寒氣。   蠟燭的光暈昏黃,只照亮案前方寸之地。   帳外,風雪不知疲倦地呼嘯,捲起的雪粒扑打在牛皮帳幕上,發出細密而固執的沙沙聲。   像時光在耳邊的低語,又像某個遙遠的聲音,始終不肯散去。   現在是上午,窗外光透進來,將坐在書案後的那道身影拉的很長。   雖然是白天,但因為天色陰暗,營帳內也不亮,本該用蠟燭照明的,可現在只燃了桌案上的一盞。   一道瘦削的身影,就此隱藏在暗處。   那人稍稍動了動,因著伸手,他往光線挪了一點,這才隱約看清他的模樣。   烏黑的長髮沒有束起,隨意散落在後背,與那身霜白色的寢衣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髮絲順著肩線蜿蜒而下,垂落至椅背,在昏暗中泛著微涼的幽光。   那寢衣單薄,襯得他的身形愈發清減。   肩胛骨的輪廓隱隱透過布料,像寒冬枝頭棲息的孤鶴,收攏了羽翼,卻不曾彎折脊梁。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幾分病態的青白,緩緩抬起,落在案上堆疊如小山般的信件上。   那手很美,指節修長,骨相清雋。   卻不是養尊處優的美——虎口有陳年的繭,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印記;   手背有幾道新舊交替的疤痕,在蒼白皮膚上十分刺眼。   此刻,指尖無意識地輕觸信封邊緣,微微顫抖。   像蝴蝶試探著落上初春的第一朵花,那樣輕,那樣慢,仿佛怕驚醒了什麼。   這些信,是這幾日陸續從京城、從西郡、從大昭各處送來的。   李昭月帶兵出徵,歸期未定。   收信人不在,旁人不敢擅自拆閱「長公主親啟」的密函。   於是信使來了一撥又一撥,帶著滿身風塵和焦急,留下這沉甸甸的問候,再策馬消失在風雪中。   日積月累,便在這案角,堆成一座小小的山巒。   信封各式各樣。   明黃綾錦的是宗室,暗紋雲雷的是勳貴,素雅梅蘭的是清流。   火漆印鑑更是五花八門。   有的印著家族徽記,有的烙著個人私章,還有些用了特別的印泥,在燭火下隱隱泛著金絲銀線的光澤。   從這些細微處,足以辨出來自何家何人——   榮華公主府的獅虎紋,沈家的商鼎紋,秦府的獬豸紋,顧府的銀月紋……   封封貴重,封封鄭重。   而無一例外的,是每一封信封的正面,都用工工整整的寫著五個大字:   「長公主親啟」。   那字跡有的端正,有的飄逸,有的剛勁,有的溫潤。   但「長公主」三個字,每一筆每一划,都寫得格外用力,墨透紙背。   大手的主人沒有拆開任何一封。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些信件,從這頭,到那頭,一封一封,像將軍檢閱沉默的士卒。   光暈在他眼底流轉,映出深不見底的平靜。   指腹偶爾無意識地划過某個信封的封面,停留片刻,又輕輕移開。   流連最久的,是「長公主」三個字。   他的指尖在這三個字上反覆摩挲,從「長」字的起筆,到「主」字的收鋒。   冰涼的蠟封觸感,卻像隔著千山萬水,觸到了某個記憶中的溫度。   那溫度太遙遠,太模糊,他不確定是自己還記得,還是只是在渴望記得。   多年的傷病,再加上近一個月的沉睡,讓他比從前更加清減消瘦。   下頜的線條越發清晰鋒利,像被歲月反覆打磨的刀鋒,削去了所有柔軟的血肉,只剩下冷硬的

# 第302章壓根不在乎

現在李華萱參與了一腳,他們的權勢還能越的過皇權去嗎?

  也正是這樣,才會全部被抖到御史臺面前。

  弄明白了原委,秦海將那些彈劾奏摺往旁邊一放,捻須意味深長道:「惡人還需惡人磨。」

  然後就不再理會。

  有時皇帝問起,他也只輕描淡寫回一句:「少年人血氣方剛,些許摩擦,無傷大雅。何況榮華公主所懲之人,皆有其取死……取打之道。」

  那些挨了打的二世祖家裡,自然不服。

  比權勢?

  榮華公主是陛下親妹,有封地實權,如今簡在帝心,怎麼比?

  比錢財?

  榮華公主現在跟東陽沈家綁在一起,東陽沈家富可敵國,拿什麼比?

  告狀無門,只能咬牙忍了。

  更讓他們憋屈的是,往往前腳剛挨完打,後腳沈家管事的就帶著豐厚的「賠禮」上門了。

  綾羅綢緞、珍貴藥材、古玩玉器……價值遠超他們那點「皮肉傷」。

  可這賠禮拿著燙手啊!

  沈家生意網遍布天下,這些官宦世家,誰家沒幾樁生意與沈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明著是賠禮,暗裡未嘗不是一種敲打和警告。

  收,憋屈;

  不收,可能損失更大。

  權衡再三,大多數家族只能捏著鼻子收了禮,回頭再把惹事的子弟臭罵一頓,關幾天禁閉了事。

  漸漸地,京城裡的風氣為之一清。

  那些仗著家世胡作非為的公子哥兒,聽說榮華公主在附近,都下意識縮縮脖子,收斂行徑。

  後知後覺的人家終於咂摸出味來——

  這位公主,看似跋扈,實則分寸拿捏得極準,打的都是該打之人,且背後站著皇帝和沈家兩座大山。

  惹不起,躲得起。

  於是,在李昭月離開京城的這兩個月裡,李華萱的名聲變得頗為微妙。

  在普通百姓和正直官員口中,她是「懲奸除惡」的俠義公主。

  雖然方式粗暴了點,確實在某種程度上沒顧及皇家顏面。

  在那些被教訓過的家族和酸腐文人眼裡,她是「囂張跋扈」、「有失體統」的皇家異類。

  褒貶不一?

  李華萱根本不在乎。

  她坐在自己新府邸的暖閣裡,一邊喝著沈聽派人送來的新茶,一邊翻看著這個月的帳本,看到那驚人的進項數字,眼睛彎成了月牙。

  「賺錢,真有意思。」

  她低聲自語,隨即又望向北方,眼神變得堅定,「皇姐,你放心,阿萱會賺很多很多錢,做一個對你有用的公主。」

  新年伊始,萬象更新。

  京城沉浸在節日的餘韻中,而千裡之外的北境,依舊是冰封雪裹,肅殺蒼涼。

  主帥營帳內,炭火噼啪作響,努力驅散著從縫隙滲入的刺骨寒氣。

  蠟燭的光暈昏黃,只照亮案前方寸之地。

  帳外,風雪不知疲倦地呼嘯,捲起的雪粒扑打在牛皮帳幕上,發出細密而固執的沙沙聲。

  像時光在耳邊的低語,又像某個遙遠的聲音,始終不肯散去。

  現在是上午,窗外光透進來,將坐在書案後的那道身影拉的很長。

  雖然是白天,但因為天色陰暗,營帳內也不亮,本該用蠟燭照明的,可現在只燃了桌案上的一盞。

  一道瘦削的身影,就此隱藏在暗處。

  那人稍稍動了動,因著伸手,他往光線挪了一點,這才隱約看清他的模樣。

  烏黑的長髮沒有束起,隨意散落在後背,與那身霜白色的寢衣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髮絲順著肩線蜿蜒而下,垂落至椅背,在昏暗中泛著微涼的幽光。

  那寢衣單薄,襯得他的身形愈發清減。

  肩胛骨的輪廓隱隱透過布料,像寒冬枝頭棲息的孤鶴,收攏了羽翼,卻不曾彎折脊梁。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幾分病態的青白,緩緩抬起,落在案上堆疊如小山般的信件上。

  那手很美,指節修長,骨相清雋。

  卻不是養尊處優的美——虎口有陳年的繭,那是常年握劍留下的印記;

  手背有幾道新舊交替的疤痕,在蒼白皮膚上十分刺眼。

  此刻,指尖無意識地輕觸信封邊緣,微微顫抖。

  像蝴蝶試探著落上初春的第一朵花,那樣輕,那樣慢,仿佛怕驚醒了什麼。

  這些信,是這幾日陸續從京城、從西郡、從大昭各處送來的。

  李昭月帶兵出徵,歸期未定。

  收信人不在,旁人不敢擅自拆閱「長公主親啟」的密函。

  於是信使來了一撥又一撥,帶著滿身風塵和焦急,留下這沉甸甸的問候,再策馬消失在風雪中。

  日積月累,便在這案角,堆成一座小小的山巒。

  信封各式各樣。

  明黃綾錦的是宗室,暗紋雲雷的是勳貴,素雅梅蘭的是清流。

  火漆印鑑更是五花八門。

  有的印著家族徽記,有的烙著個人私章,還有些用了特別的印泥,在燭火下隱隱泛著金絲銀線的光澤。

  從這些細微處,足以辨出來自何家何人——

  榮華公主府的獅虎紋,沈家的商鼎紋,秦府的獬豸紋,顧府的銀月紋……

  封封貴重,封封鄭重。

  而無一例外的,是每一封信封的正面,都用工工整整的寫著五個大字:

  「長公主親啟」。

  那字跡有的端正,有的飄逸,有的剛勁,有的溫潤。

  但「長公主」三個字,每一筆每一划,都寫得格外用力,墨透紙背。

  大手的主人沒有拆開任何一封。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些信件,從這頭,到那頭,一封一封,像將軍檢閱沉默的士卒。

  光暈在他眼底流轉,映出深不見底的平靜。

  指腹偶爾無意識地划過某個信封的封面,停留片刻,又輕輕移開。

  流連最久的,是「長公主」三個字。

  他的指尖在這三個字上反覆摩挲,從「長」字的起筆,到「主」字的收鋒。

  冰涼的蠟封觸感,卻像隔著千山萬水,觸到了某個記憶中的溫度。

  那溫度太遙遠,太模糊,他不確定是自己還記得,還是只是在渴望記得。

  多年的傷病,再加上近一個月的沉睡,讓他比從前更加清減消瘦。

  下頜的線條越發清晰鋒利,像被歲月反覆打磨的刀鋒,削去了所有柔軟的血肉,只剩下冷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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