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滿園奇異花卉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25·2026/5/18

# 第66章滿園奇異花卉 堅定地搖了搖頭:「殿下,真的不行,藥方君臣佐使,牽一髮而動全身。想要改善口味又不影響藥效,恐怕非得等我父親來了,由他老人家親自斟酌才行。」   她說著,語氣裡也帶上了幾分愧疚:「都怪芊芊才疏學淺,醫術不精,才只能讓殿下喝這般難以下咽的湯藥。」   要知道,這副藥光是配出來時,那混合的怪異氣味就足以讓人皺眉掩鼻了。   熬製的過程更是「災難」,幾個負責煎藥的小廝丫鬟都需要輪番上陣,幾乎是被那氣味燻得頭暈眼花。   就連如意端過來時,也是屏氣凝神,腳步匆匆。   可見這藥的威力有多麼恐怖。   然而,目前也只有這碗味道堪憂的湯藥,能夠勉強中和並壓制住李昭月體內肆虐的碧落黃泉之毒。   李昭月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伸手接過那碗藥,不再多言,仰起頭,屏住呼吸,如同壯士斷腕般,一口氣將碗中濃黑的藥汁盡數灌了下去。   藥汁入喉,那股難以形容的苦澀、酸澀夾雜著腥臭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炸開。   她強忍著翻湧的噁心感,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緊接著,又是一陣熟悉的兵荒馬亂——   溫水漱口,參湯壓味,蜜餞清口……   一連串動作下來,直到小半碗溫熱的參湯和幾顆甜滋滋的蜜餞下肚,李昭月才感覺那令人作嘔的味道被壓下去些許,煞白的臉色也慢慢恢復了一絲血氣。   她癱靠在素輿柔軟的靠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像是虛脫了一般。   帶著濃濃的疲憊嘆道:「每次喝這藥,都感覺像是去打了一場硬仗,耗盡心力。」   她是真心盼著林谷主能早日抵達京城,也好讓她早日從這「每日三刑」中解脫出來。   午膳過後,李昭月的精神肉眼可見地比之前好了許多,蒼白的臉頰也透出了些許血色。   她原本想著讓李華萱推著自己,就在歸月居內隨意走走。   昏睡三日,感覺筋骨都睡得酥軟了。   誰知李華萱心心念念著要去準備更為精緻的晚膳,向李昭月保證晚上會有新花樣,便匆匆告退了。   於是,推著素輿陪伴李昭月散步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顧之栩身上。   「看來,今日這午後漫步,要勞煩王爺了?」   李昭月仰起臉,笑盈盈地看向顧之栩,日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她眼中,映出細碎的光芒。   顧之栩嘴角勾起一抹清淺卻真實的弧度,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臉上:「臣,求之不得。」   歸月居內的景致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大到假山層疊、溪流潺潺、湖泊如鏡,小到一磚一瓦的鋪設,乃至一個小小的盆景擺件,都極為符合李昭月的審美,清雅別致又不失大氣。   園中樹木鬱鬱蔥蔥,繁茂的樹冠將大部分炙熱的陽光隔絕在外,只有零星幾點金光透過葉間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搖曳的光影。   行走其間,既不會感到夏日的燥熱,也不會因過於蔭蔽而覺得寒涼。   偶爾有微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和隱約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堪稱一處絕佳的避暑勝地。   顧之栩推著素輿,兩人沿著蜿蜒的小徑緩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如意、聽風等隨行的婢女和護衛都極有眼色地落後一段距離,既保證了安全,又給足了他們獨處的空間。   「殿下若想尋機與蘇家接觸,眼下倒有個現成的機會。」   顧之栩微微俯身,聲音低沉而柔和地在她耳邊說道。   李昭月眉梢微動:「哦?什麼機會?」   顧之栩答道:「蘇勇前些時日回族地祭祖,前兩日已然返京。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蘇家那位老夫人,也就是蘇勇的母親,以及蘇勇嫡出一脈的家眷。」   他頓了頓,繼續道:「昨日,家母收到了蘇老夫人命人遞來的請柬,言說後日將在蘇府設宴,邀請了京城中不少官宦人家的夫人與小姐前去赴宴。」   「殿下若是有意前往,後日可以隨家母一道同行。」   顧之栩深知李昭月心中對蘇家的恨意與籌謀,他並不會阻止,反而要為她創造一切可能的機會。   這份血海深仇,不僅僅是李昭月與皇室的,更是他顧之栩刻骨銘心的痛。   這十年來,他無數次想要對蘇家動手,卻都按捺住了。   連他自己也曾疑惑為何能隱忍至此,如今方才明了,或許冥冥之中,正是在等待李昭月歸來,親手了結這段恩怨,親眼看著那些仇敵得到應有的下場。   聽了顧之栩的話,李昭月沉吟片刻,反問:「蘇家……會不會也將這請柬,送去宮裡?」   她此言一出,顧之栩立刻會意:「殿下的意思是,蘇家或許已經得知您回宮的消息,此次設宴,亦有試探之意?」   李昭月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暗芒,唇角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管蘇家如何看待關於本宮『死而復生』的消息,總會想方設法來探探虛實的。」   她纖細的手指隨意地從路邊的花叢中摘下一朵造型別致的花,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凌厲。   「本宮還從未見過,哪個殺人兇手,在得知自己親手所害之人並未死去時,還能高枕無憂、安坐如山的?」   然而,下一秒,她嗅花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是……金蝶草的香氣?」   她有些不確定地再次低頭輕嗅那朵花,「金蝶草並不會開花,只是會有香氣,且這朵花本宮也從未見過,為何會有金蝶草的味道?」   顧之栩看著她手中那朵淡粉色的、花瓣層疊如繡球的小巧花朵上。   解釋道:「是臣讓府中花匠試著培育的新品種,金蝶草雖香氣獨特,但花形略顯單調。」   「便讓花匠設法,將金蝶草的香氣,移到了這株從域外引進的『相思蘭』上

# 第66章滿園奇異花卉

堅定地搖了搖頭:「殿下,真的不行,藥方君臣佐使,牽一髮而動全身。想要改善口味又不影響藥效,恐怕非得等我父親來了,由他老人家親自斟酌才行。」

  她說著,語氣裡也帶上了幾分愧疚:「都怪芊芊才疏學淺,醫術不精,才只能讓殿下喝這般難以下咽的湯藥。」

  要知道,這副藥光是配出來時,那混合的怪異氣味就足以讓人皺眉掩鼻了。

  熬製的過程更是「災難」,幾個負責煎藥的小廝丫鬟都需要輪番上陣,幾乎是被那氣味燻得頭暈眼花。

  就連如意端過來時,也是屏氣凝神,腳步匆匆。

  可見這藥的威力有多麼恐怖。

  然而,目前也只有這碗味道堪憂的湯藥,能夠勉強中和並壓制住李昭月體內肆虐的碧落黃泉之毒。

  李昭月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強人所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伸手接過那碗藥,不再多言,仰起頭,屏住呼吸,如同壯士斷腕般,一口氣將碗中濃黑的藥汁盡數灌了下去。

  藥汁入喉,那股難以形容的苦澀、酸澀夾雜著腥臭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炸開。

  她強忍著翻湧的噁心感,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緊接著,又是一陣熟悉的兵荒馬亂——

  溫水漱口,參湯壓味,蜜餞清口……

  一連串動作下來,直到小半碗溫熱的參湯和幾顆甜滋滋的蜜餞下肚,李昭月才感覺那令人作嘔的味道被壓下去些許,煞白的臉色也慢慢恢復了一絲血氣。

  她癱靠在素輿柔軟的靠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像是虛脫了一般。

  帶著濃濃的疲憊嘆道:「每次喝這藥,都感覺像是去打了一場硬仗,耗盡心力。」

  她是真心盼著林谷主能早日抵達京城,也好讓她早日從這「每日三刑」中解脫出來。

  午膳過後,李昭月的精神肉眼可見地比之前好了許多,蒼白的臉頰也透出了些許血色。

  她原本想著讓李華萱推著自己,就在歸月居內隨意走走。

  昏睡三日,感覺筋骨都睡得酥軟了。

  誰知李華萱心心念念著要去準備更為精緻的晚膳,向李昭月保證晚上會有新花樣,便匆匆告退了。

  於是,推著素輿陪伴李昭月散步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顧之栩身上。

  「看來,今日這午後漫步,要勞煩王爺了?」

  李昭月仰起臉,笑盈盈地看向顧之栩,日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她眼中,映出細碎的光芒。

  顧之栩嘴角勾起一抹清淺卻真實的弧度,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臉上:「臣,求之不得。」

  歸月居內的景致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大到假山層疊、溪流潺潺、湖泊如鏡,小到一磚一瓦的鋪設,乃至一個小小的盆景擺件,都極為符合李昭月的審美,清雅別致又不失大氣。

  園中樹木鬱鬱蔥蔥,繁茂的樹冠將大部分炙熱的陽光隔絕在外,只有零星幾點金光透過葉間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搖曳的光影。

  行走其間,既不會感到夏日的燥熱,也不會因過於蔭蔽而覺得寒涼。

  偶爾有微風吹過,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和隱約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堪稱一處絕佳的避暑勝地。

  顧之栩推著素輿,兩人沿著蜿蜒的小徑緩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如意、聽風等隨行的婢女和護衛都極有眼色地落後一段距離,既保證了安全,又給足了他們獨處的空間。

  「殿下若想尋機與蘇家接觸,眼下倒有個現成的機會。」

  顧之栩微微俯身,聲音低沉而柔和地在她耳邊說道。

  李昭月眉梢微動:「哦?什麼機會?」

  顧之栩答道:「蘇勇前些時日回族地祭祖,前兩日已然返京。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蘇家那位老夫人,也就是蘇勇的母親,以及蘇勇嫡出一脈的家眷。」

  他頓了頓,繼續道:「昨日,家母收到了蘇老夫人命人遞來的請柬,言說後日將在蘇府設宴,邀請了京城中不少官宦人家的夫人與小姐前去赴宴。」

  「殿下若是有意前往,後日可以隨家母一道同行。」

  顧之栩深知李昭月心中對蘇家的恨意與籌謀,他並不會阻止,反而要為她創造一切可能的機會。

  這份血海深仇,不僅僅是李昭月與皇室的,更是他顧之栩刻骨銘心的痛。

  這十年來,他無數次想要對蘇家動手,卻都按捺住了。

  連他自己也曾疑惑為何能隱忍至此,如今方才明了,或許冥冥之中,正是在等待李昭月歸來,親手了結這段恩怨,親眼看著那些仇敵得到應有的下場。

  聽了顧之栩的話,李昭月沉吟片刻,反問:「蘇家……會不會也將這請柬,送去宮裡?」

  她此言一出,顧之栩立刻會意:「殿下的意思是,蘇家或許已經得知您回宮的消息,此次設宴,亦有試探之意?」

  李昭月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暗芒,唇角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管蘇家如何看待關於本宮『死而復生』的消息,總會想方設法來探探虛實的。」

  她纖細的手指隨意地從路邊的花叢中摘下一朵造型別致的花,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凌厲。

  「本宮還從未見過,哪個殺人兇手,在得知自己親手所害之人並未死去時,還能高枕無憂、安坐如山的?」

  然而,下一秒,她嗅花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是……金蝶草的香氣?」

  她有些不確定地再次低頭輕嗅那朵花,「金蝶草並不會開花,只是會有香氣,且這朵花本宮也從未見過,為何會有金蝶草的味道?」

  顧之栩看著她手中那朵淡粉色的、花瓣層疊如繡球的小巧花朵上。

  解釋道:「是臣讓府中花匠試著培育的新品種,金蝶草雖香氣獨特,但花形略顯單調。」

  「便讓花匠設法,將金蝶草的香氣,移到了這株從域外引進的『相思蘭』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