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問責周雲裳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46·2026/5/18

# 第99章問責周雲裳 「都這般安靜做什麼?」   李昭月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偏廳內死寂般的沉默,她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語氣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玩味。   「本宮到來之前,這裡不是還挺熱鬧的麼?怎麼本宮一來,諸位便都成了鋸嘴的葫蘆,一言不發了?」   她微微側首,看向主位旁臉色僵硬的蘇老夫人。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倒顯得,像是本宮的不是,擾了諸位的雅興了?」   這話聽在眾人耳中,簡直是誅心之論,讓人心驚膽戰,冷汗涔涔。   「還是說……」李昭月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蘇家給本宮下了帖子,卻壓根沒料到本宮會親自前來赴宴?所以並未做任何準備,甚至……根本沒把本宮當回事?」   給李昭月下帖子,是蘇勇和蘇宴清父子倆的決定。   蘇老夫人內心深處,其實並不太相信李昭月真的「死而復生」了。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可誰能想到,根本沒等到門房通傳,這位傳說中的長公主就這麼悄無聲息、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偏廳之內!   甚至連半路上周雲裳與她們一行人碰面交談時,對方都未曾透露半分真實身份!   那麼,李昭月此番隱藏身份前來赴宴,究竟意欲何為?   這背後的深意,讓蘇家眾人感到一陣陣寒意與恐慌。   蘇老夫人臉上那縱橫的皺紋努力擠出一抹近乎諂媚的笑容,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惶恐與討好:「殿下您真是說笑了!既然給您下了帖子,那不管您來與不來,您永遠都是蘇府最尊貴的客人,我們盼都盼不來呢!」   她急忙解釋道:「原本老身是特意吩咐了門房,讓他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旦殿下駕臨,務必第一時間通傳,我等也好出迎,免得怠慢了殿下。」   「誰知……定是那起子奴才偷奸耍滑,辦事不力,竟然未曾前來稟報!實在是該死!老身回頭定重重責罰他們!」   蘇老夫人只能將責任推給莫須有的「門房失職」。   她總不能直說,是您長公主殿下自己隱瞞身份、悄無聲息來的,這不能怪我們蘇家沒準備吧?   這話要是說出口,那就等於是在指責李昭月有錯了。   可大昭的長公主殿下,能有什麼錯呢?   天潢貴胄,金枝玉葉,更是曾經權傾朝野、如今歸來依舊威懾力十足的實權人物!   即便她真有錯,誰又敢說?誰敢指責?   這裡不是在她們青南蘇家可以一手遮天的地盤,這是在天子腳下,是在長公主李昭月的地盤上!   蘇老夫人縱使心中再多算計,縱使當年也曾參與過針對李昭月的陰謀。   但此刻,面對威儀赫赫、氣場全開的李昭月,她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心生畏懼。   聞言,李昭月細長的眉毛微微上挑,面紗下那張絕美,卻因久病而略顯蒼白的容顏,因這個動作平添了幾分凌厲的壓迫感。   「哦?是嗎?」她語氣平淡,卻字字敲在蘇家人心上。   「可本宮記得,方才在外頭花園時,貴府的大少夫人,可是緊抓著本宮的身份不放,再三追問呢?」   被直接點名的周雲裳,身子猛地一僵,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她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昭月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來者即是客。」   「本宮今日是隨顧夫人一同前來,即便只是個無名無姓的尋常女子,看在顧夫人的面子上,蘇少夫人似乎也不該如此執著追問,近乎為難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   即便李昭月沒有明著問罪,但這番敲打,也足以讓周雲裳和蘇家顏面掃地,難堪至極了。   周雲裳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恐懼:「是妾身有眼無珠!心盲眼拙!」   「未能識得殿下真顏,言語之間多有衝撞冒犯!妾身知錯了!求殿下恕罪!求殿下寬宏大量!」   蘇老夫人見狀,立刻佯裝惱怒,轉頭對著周雲裳厲聲呵斥了幾句:「不懂規矩的東西!衝撞了貴人還不快磕頭請罪!」   罵完,她又趕緊轉向李昭月,微微俯身,姿態放得極低。   「殿下息怒!千萬息怒!老身這孫媳婦出身小門小戶,沒什麼見識,不曾見過殿下這般尊貴無比、氣度非凡的貴人。」   「許是初見殿下,被您的風華所懾,心中好奇,這才多問了幾句,本意絕非有意衝撞殿下啊!」   「卻不想弄巧成拙,惹得殿下不快,實在是……實在是愚笨不堪!還望殿下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與她一般見識,饒她這一次吧!」   周雲裳跪趴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不敢抬起。   眾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單薄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不知是因為極度的恐懼,還是因為當眾受辱的憤恨,亦或是兩者皆有。   李昭月心底一聲冷笑,幾乎要溢出唇角。   小門小戶?   真當她李昭月纏綿病榻這些日子,就只是個混吃等死、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廢物了麼?   敵影未除,危機四伏,她豈敢有一日真正高枕無憂?   養病期間,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她早就讓離木,不動聲色地將蘇家那盤根錯節的親緣網絡、利益勾連,摸了個門兒清。   周家——京城裡威名赫赫的威武侯府。   與蘇家幾代聯姻,利益交織,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表面上雖為兩姓,實則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位是周家嫁入蘇家的姑奶奶,一位是周家二房嫡出的千金,哪一個不是金尊玉貴、含著玉匙出生的人物?   如今,竟敢紅口白牙地在她面前說她們是「小門小戶」,「沒什麼見識」?   真真是把她當成無知無覺的孤魂野鬼來糊弄了!   思及此處,李昭月眸中的溫度又降了幾分,寒意凜冽,幾乎能凍結空

# 第99章問責周雲裳

「都這般安靜做什麼?」

  李昭月清冷的聲音打破了偏廳內死寂般的沉默,她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語氣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玩味。

  「本宮到來之前,這裡不是還挺熱鬧的麼?怎麼本宮一來,諸位便都成了鋸嘴的葫蘆,一言不發了?」

  她微微側首,看向主位旁臉色僵硬的蘇老夫人。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這倒顯得,像是本宮的不是,擾了諸位的雅興了?」

  這話聽在眾人耳中,簡直是誅心之論,讓人心驚膽戰,冷汗涔涔。

  「還是說……」李昭月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蘇家給本宮下了帖子,卻壓根沒料到本宮會親自前來赴宴?所以並未做任何準備,甚至……根本沒把本宮當回事?」

  給李昭月下帖子,是蘇勇和蘇宴清父子倆的決定。

  蘇老夫人內心深處,其實並不太相信李昭月真的「死而復生」了。

  畢竟,人死不能復生,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可誰能想到,根本沒等到門房通傳,這位傳說中的長公主就這麼悄無聲息、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偏廳之內!

  甚至連半路上周雲裳與她們一行人碰面交談時,對方都未曾透露半分真實身份!

  那麼,李昭月此番隱藏身份前來赴宴,究竟意欲何為?

  這背後的深意,讓蘇家眾人感到一陣陣寒意與恐慌。

  蘇老夫人臉上那縱橫的皺紋努力擠出一抹近乎諂媚的笑容,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惶恐與討好:「殿下您真是說笑了!既然給您下了帖子,那不管您來與不來,您永遠都是蘇府最尊貴的客人,我們盼都盼不來呢!」

  她急忙解釋道:「原本老身是特意吩咐了門房,讓他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旦殿下駕臨,務必第一時間通傳,我等也好出迎,免得怠慢了殿下。」

  「誰知……定是那起子奴才偷奸耍滑,辦事不力,竟然未曾前來稟報!實在是該死!老身回頭定重重責罰他們!」

  蘇老夫人只能將責任推給莫須有的「門房失職」。

  她總不能直說,是您長公主殿下自己隱瞞身份、悄無聲息來的,這不能怪我們蘇家沒準備吧?

  這話要是說出口,那就等於是在指責李昭月有錯了。

  可大昭的長公主殿下,能有什麼錯呢?

  天潢貴胄,金枝玉葉,更是曾經權傾朝野、如今歸來依舊威懾力十足的實權人物!

  即便她真有錯,誰又敢說?誰敢指責?

  這裡不是在她們青南蘇家可以一手遮天的地盤,這是在天子腳下,是在長公主李昭月的地盤上!

  蘇老夫人縱使心中再多算計,縱使當年也曾參與過針對李昭月的陰謀。

  但此刻,面對威儀赫赫、氣場全開的李昭月,她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心生畏懼。

  聞言,李昭月細長的眉毛微微上挑,面紗下那張絕美,卻因久病而略顯蒼白的容顏,因這個動作平添了幾分凌厲的壓迫感。

  「哦?是嗎?」她語氣平淡,卻字字敲在蘇家人心上。

  「可本宮記得,方才在外頭花園時,貴府的大少夫人,可是緊抓著本宮的身份不放,再三追問呢?」

  被直接點名的周雲裳,身子猛地一僵,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她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昭月目光落在她身上,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來者即是客。」

  「本宮今日是隨顧夫人一同前來,即便只是個無名無姓的尋常女子,看在顧夫人的面子上,蘇少夫人似乎也不該如此執著追問,近乎為難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了。

  即便李昭月沒有明著問罪,但這番敲打,也足以讓周雲裳和蘇家顏面掃地,難堪至極了。

  周雲裳再也支撐不住,「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恐懼:「是妾身有眼無珠!心盲眼拙!」

  「未能識得殿下真顏,言語之間多有衝撞冒犯!妾身知錯了!求殿下恕罪!求殿下寬宏大量!」

  蘇老夫人見狀,立刻佯裝惱怒,轉頭對著周雲裳厲聲呵斥了幾句:「不懂規矩的東西!衝撞了貴人還不快磕頭請罪!」

  罵完,她又趕緊轉向李昭月,微微俯身,姿態放得極低。

  「殿下息怒!千萬息怒!老身這孫媳婦出身小門小戶,沒什麼見識,不曾見過殿下這般尊貴無比、氣度非凡的貴人。」

  「許是初見殿下,被您的風華所懾,心中好奇,這才多問了幾句,本意絕非有意衝撞殿下啊!」

  「卻不想弄巧成拙,惹得殿下不快,實在是……實在是愚笨不堪!還望殿下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與她一般見識,饒她這一次吧!」

  周雲裳跪趴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不敢抬起。

  眾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單薄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不知是因為極度的恐懼,還是因為當眾受辱的憤恨,亦或是兩者皆有。

  李昭月心底一聲冷笑,幾乎要溢出唇角。

  小門小戶?

  真當她李昭月纏綿病榻這些日子,就只是個混吃等死、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廢物了麼?

  敵影未除,危機四伏,她豈敢有一日真正高枕無憂?

  養病期間,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她早就讓離木,不動聲色地將蘇家那盤根錯節的親緣網絡、利益勾連,摸了個門兒清。

  周家——京城裡威名赫赫的威武侯府。

  與蘇家幾代聯姻,利益交織,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表面上雖為兩姓,實則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位是周家嫁入蘇家的姑奶奶,一位是周家二房嫡出的千金,哪一個不是金尊玉貴、含著玉匙出生的人物?

  如今,竟敢紅口白牙地在她面前說她們是「小門小戶」,「沒什麼見識」?

  真真是把她當成無知無覺的孤魂野鬼來糊弄了!

  思及此處,李昭月眸中的溫度又降了幾分,寒意凜冽,幾乎能凍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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