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借我十萬兵,今生今世為你做奴

賊軍·解甲歸田·2,135·2026/3/24

第200章 借我十萬兵,今生今世為你做奴 嘩啦啦! 聽到命令,刀盾兵整齊劃一的後撤到北側城牆通道,而固定在牆垛旁的床弩,也順著木製軌道被拉扯過去。 頭頂失去阻力,突厥兵士飛快爬上,揮舞手中刀槍撲殺而來。 提盾等待的刀盾兵結陣向前推,任由對方衝撞,愣是不後退一步。 嘎啦啦! 熟悉的聲音響起,南側城牆通道翻轉,將站在上面的突厥兵士悶在城牆裡面。 “t”字形陷阱恢復成原狀,但刀盾兵並未立刻回去,而是等待敵人再度衝上來。 突厥兵士確實爭氣,哪怕看到腳下大坑,也悍不畏死的向上湧。 看到這一幕,楊爽暗道不好! 阿波肯定知曉陷阱的事情,但他為什麼不阻止麾下兵士衝鋒? 無非就是想用士兵的屍體,將陷阱徹底填平! 中午坑殺的三千餘吐谷渾士兵還未清理出來,這次又不知坑殺多少,無需幾次,哪怕再有一次,人多的地方勢必會卡住機關,南側城牆也將徹底廢棄! “壓上去!” 楊爽不再猶豫,令刀盾兵齊齊上前。 盾推人擠,湧上來的突厥兵士紛紛被撞下城牆。 可他們下去了,爬梯上的敵軍仍舊在拼命向上攀爬! 忽然,一個被撞退的突厥漢子,死死抱住一名刀盾兵的戰盾,在掉下去的那一刻,愣是奪去了重達四五十斤的鐵皮盾。 下一刻,沒了戰盾的刀盾兵還未來得及蹲下,便有一支羽箭激射而來。 噗! 軍陣出現空缺,後方戰士立刻補上,而被羽箭穿透胸口的刀盾兵,已經躺在自己人腳下。 兩軍酣戰,哪怕有巫者救治,也沒人會有時間運送傷員。 一人,十人,百人! 隨著時間推移,突厥兵力在大量減少,楊爽這邊也損失慘重。 大戰從戌時延續到子時,飛快來到丑時! 陽關古道百姓撤離後,不知誰家忘帶走的大公雞,隨著啟明星高高掛起,瘋狂打起了晨鳴。 原本一年四季都難以見到的朝露,卻在這初秋的清晨從天而降,並且,還伴隨則淡淡的粉色霧氣。 當箭矢消耗一空,床弩和投石機也被勞力拆解成木塊,當成重物投下城牆,酣戰一夜的兩軍漸漸脫離戰鬥。 哪怕突厥兵力高達五萬,也全都需要休息。 此次攻城,他們輪番交戰,一夜下來,不知道被輪了多少輪。 沙海中,屍體層層疊疊,未死透的戰馬發出陣陣哀鳴。 關隘下,雜物與碎肉相伴,足足堆積一米高! 城牆赤紅如染,牆垛坍塌數片。 一直備戰的嘍清理刀盾兵屍體,而輪番休息的勞力,也帶著土石飛快趕來修葺城牆。 篝火遍佈整個視野,騰起的濃煙燻黑半邊天空。 天,亮了! 楊爽抖掉身上成塊的血痂子,深深吐了口濁氣。 “剩餘兵力!” 負責傳遞消息的侍衛連忙上前,“報,將軍,我軍昨夜重傷七百人,戰死四百五十八人,目前可戰人員剩餘一千七百九十四人!” “報!將軍,南側城牆通道的機關,因為內部破壞,已經徹底廢棄!” 就在這時,又有一名侍衛來報。 楊爽微微一呆,旋即醒悟。 肯地是突厥兵士為了拿下關隘,故意掉進陷阱,在被悶死之前砍壞了機關部件! “嗚嗚嗚……” 蒼涼而古老的號角再次吹響。 僅僅休息半個時辰的突厥人,再次發起進攻了! 或坐、或躺、或靠在屍體堆裡的刀盾兵連忙爬起,按照伍長、隊正的吩咐,各自守在牆垛旁。 楊爽皺眉。 突厥人能輪番休息,己方卻無法做到這一點。 如果今天阿波發狠狂攻一整日,那就麻煩大了! 有兵魂在身,體力無需在意,但疲勞駕駛都能出車禍,更何況精神緊繃的大戰? “齊國遠!” “在,大都督!” “換防!” “是!” 城牆廝殺一夜,山賊嘍卻在城下睡得香甜,這事令齊國遠萬分不甘。 聽聞將令,連忙跑下城牆,將躍躍欲試的小弟們帶上城牆。 他們以山賊身份加盟西域,楊爽對他們卻沒有絲毫虧待。 雖然馬迷途箭矢、石彈緊缺,但盔甲、刀劍卻堆積如山。 這些全都拜西部可汗達頭所賜,並且,還有鄯善王準備光復樓蘭的家底。 等兩千餘山賊嘍替換下疲憊不堪的刀盾兵,楊爽連忙將灰色空間裡積攢的兵魂取了出來。 其中精銳兵魂五百個,普通兵魂一千餘。 前者為己方戰死人員,後者為從野牛溝開始,一直到現在積攢下來的收穫。 由此,不難猜出突厥人傷亡已經超過五千之數! 嗚嗚嗚! 沉悶號角再次吹響。 陣仗如同昨日傍晚,但令楊爽大吃一驚的是,幾乎人人面帶血跡。 有的臉上露著一道刀疤,有的割掉了自己耳朵,更有的剪去頭髮。 最引人矚目的是阿波,這貨竟然將自己的臉,硬生生搞成了紅色斑馬線! 楊爽嚥了嚥唾液,自殘? 看他們刀疤上滲出的血跡,似乎剛劃不久。 “大哥,我聽二大爺講過,這似乎是突厥的一種習俗,經常出現在他們葬禮上。又或者對死者發下誓言,銘記仇恨。若是無法復仇,刻下的刀疤越多,死後越是悽慘。” “楊爽,城頭答話!” 史大話音剛落,只見阿波獨自一人騎馬來到關隘百米內。 城牆上的山賊嘍紛紛彎弓搭箭,準備射殺這個敵首。 楊爽喝住眾人走到牆垛旁,“阿波,你難道不知道老子多想殺你?” “你的確想殺我!”阿波似乎想笑,臉上條條如同孩子嘴般的刀疤蠕動,擠出大量血水,“不過,我活著,或許對你更加有用!” “哦?”楊爽眼睛一眯,這貨想做甚? “今日,你放我北歸,來日,送你沙缽略人頭!” “何以為證?” “借我十萬兵,今生今世為你做奴!”阿波說完,高高舉起左手。 後方大戰後,還剩餘的四萬多人齊刷刷下馬,右手撫胸。 “復仇!” 楊爽怦然心動,昨夜對方兇殘的打法,著實令他有點發慫。 之前確實看走眼了,這四萬多突厥控弦,人人堪稱不弱於刀盾兵的精銳。 但在西域辛辛苦苦發展兩年多,他手裡也沒有十萬兵啊! 再說,如果真有十萬兵,突厥早就被滅了! “阿波,恐怕讓你失望了,老子手裡並沒有這麼多兵馬!” “那你放我北歸,我送你兩萬戰馬!”

第200章 借我十萬兵,今生今世為你做奴

嘩啦啦!

聽到命令,刀盾兵整齊劃一的後撤到北側城牆通道,而固定在牆垛旁的床弩,也順著木製軌道被拉扯過去。

頭頂失去阻力,突厥兵士飛快爬上,揮舞手中刀槍撲殺而來。

提盾等待的刀盾兵結陣向前推,任由對方衝撞,愣是不後退一步。

嘎啦啦!

熟悉的聲音響起,南側城牆通道翻轉,將站在上面的突厥兵士悶在城牆裡面。

“t”字形陷阱恢復成原狀,但刀盾兵並未立刻回去,而是等待敵人再度衝上來。

突厥兵士確實爭氣,哪怕看到腳下大坑,也悍不畏死的向上湧。

看到這一幕,楊爽暗道不好!

阿波肯定知曉陷阱的事情,但他為什麼不阻止麾下兵士衝鋒?

無非就是想用士兵的屍體,將陷阱徹底填平!

中午坑殺的三千餘吐谷渾士兵還未清理出來,這次又不知坑殺多少,無需幾次,哪怕再有一次,人多的地方勢必會卡住機關,南側城牆也將徹底廢棄!

“壓上去!”

楊爽不再猶豫,令刀盾兵齊齊上前。

盾推人擠,湧上來的突厥兵士紛紛被撞下城牆。

可他們下去了,爬梯上的敵軍仍舊在拼命向上攀爬!

忽然,一個被撞退的突厥漢子,死死抱住一名刀盾兵的戰盾,在掉下去的那一刻,愣是奪去了重達四五十斤的鐵皮盾。

下一刻,沒了戰盾的刀盾兵還未來得及蹲下,便有一支羽箭激射而來。

噗!

軍陣出現空缺,後方戰士立刻補上,而被羽箭穿透胸口的刀盾兵,已經躺在自己人腳下。

兩軍酣戰,哪怕有巫者救治,也沒人會有時間運送傷員。

一人,十人,百人!

隨著時間推移,突厥兵力在大量減少,楊爽這邊也損失慘重。

大戰從戌時延續到子時,飛快來到丑時!

陽關古道百姓撤離後,不知誰家忘帶走的大公雞,隨著啟明星高高掛起,瘋狂打起了晨鳴。

原本一年四季都難以見到的朝露,卻在這初秋的清晨從天而降,並且,還伴隨則淡淡的粉色霧氣。

當箭矢消耗一空,床弩和投石機也被勞力拆解成木塊,當成重物投下城牆,酣戰一夜的兩軍漸漸脫離戰鬥。

哪怕突厥兵力高達五萬,也全都需要休息。

此次攻城,他們輪番交戰,一夜下來,不知道被輪了多少輪。

沙海中,屍體層層疊疊,未死透的戰馬發出陣陣哀鳴。

關隘下,雜物與碎肉相伴,足足堆積一米高!

城牆赤紅如染,牆垛坍塌數片。

一直備戰的嘍清理刀盾兵屍體,而輪番休息的勞力,也帶著土石飛快趕來修葺城牆。

篝火遍佈整個視野,騰起的濃煙燻黑半邊天空。

天,亮了!

楊爽抖掉身上成塊的血痂子,深深吐了口濁氣。

“剩餘兵力!”

負責傳遞消息的侍衛連忙上前,“報,將軍,我軍昨夜重傷七百人,戰死四百五十八人,目前可戰人員剩餘一千七百九十四人!”

“報!將軍,南側城牆通道的機關,因為內部破壞,已經徹底廢棄!”

就在這時,又有一名侍衛來報。

楊爽微微一呆,旋即醒悟。

肯地是突厥兵士為了拿下關隘,故意掉進陷阱,在被悶死之前砍壞了機關部件!

“嗚嗚嗚……”

蒼涼而古老的號角再次吹響。

僅僅休息半個時辰的突厥人,再次發起進攻了!

或坐、或躺、或靠在屍體堆裡的刀盾兵連忙爬起,按照伍長、隊正的吩咐,各自守在牆垛旁。

楊爽皺眉。

突厥人能輪番休息,己方卻無法做到這一點。

如果今天阿波發狠狂攻一整日,那就麻煩大了!

有兵魂在身,體力無需在意,但疲勞駕駛都能出車禍,更何況精神緊繃的大戰?

“齊國遠!”

“在,大都督!”

“換防!”

“是!”

城牆廝殺一夜,山賊嘍卻在城下睡得香甜,這事令齊國遠萬分不甘。

聽聞將令,連忙跑下城牆,將躍躍欲試的小弟們帶上城牆。

他們以山賊身份加盟西域,楊爽對他們卻沒有絲毫虧待。

雖然馬迷途箭矢、石彈緊缺,但盔甲、刀劍卻堆積如山。

這些全都拜西部可汗達頭所賜,並且,還有鄯善王準備光復樓蘭的家底。

等兩千餘山賊嘍替換下疲憊不堪的刀盾兵,楊爽連忙將灰色空間裡積攢的兵魂取了出來。

其中精銳兵魂五百個,普通兵魂一千餘。

前者為己方戰死人員,後者為從野牛溝開始,一直到現在積攢下來的收穫。

由此,不難猜出突厥人傷亡已經超過五千之數!

嗚嗚嗚!

沉悶號角再次吹響。

陣仗如同昨日傍晚,但令楊爽大吃一驚的是,幾乎人人面帶血跡。

有的臉上露著一道刀疤,有的割掉了自己耳朵,更有的剪去頭髮。

最引人矚目的是阿波,這貨竟然將自己的臉,硬生生搞成了紅色斑馬線!

楊爽嚥了嚥唾液,自殘?

看他們刀疤上滲出的血跡,似乎剛劃不久。

“大哥,我聽二大爺講過,這似乎是突厥的一種習俗,經常出現在他們葬禮上。又或者對死者發下誓言,銘記仇恨。若是無法復仇,刻下的刀疤越多,死後越是悽慘。”

“楊爽,城頭答話!”

史大話音剛落,只見阿波獨自一人騎馬來到關隘百米內。

城牆上的山賊嘍紛紛彎弓搭箭,準備射殺這個敵首。

楊爽喝住眾人走到牆垛旁,“阿波,你難道不知道老子多想殺你?”

“你的確想殺我!”阿波似乎想笑,臉上條條如同孩子嘴般的刀疤蠕動,擠出大量血水,“不過,我活著,或許對你更加有用!”

“哦?”楊爽眼睛一眯,這貨想做甚?

“今日,你放我北歸,來日,送你沙缽略人頭!”

“何以為證?”

“借我十萬兵,今生今世為你做奴!”阿波說完,高高舉起左手。

後方大戰後,還剩餘的四萬多人齊刷刷下馬,右手撫胸。

“復仇!”

楊爽怦然心動,昨夜對方兇殘的打法,著實令他有點發慫。

之前確實看走眼了,這四萬多突厥控弦,人人堪稱不弱於刀盾兵的精銳。

但在西域辛辛苦苦發展兩年多,他手裡也沒有十萬兵啊!

再說,如果真有十萬兵,突厥早就被滅了!

“阿波,恐怕讓你失望了,老子手裡並沒有這麼多兵馬!”

“那你放我北歸,我送你兩萬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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