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誰甩的鍋?

賊軍·解甲歸田·2,197·2026/3/24

第215章 誰甩的鍋? 史料記載:党項“每姓別為部落,大者五千餘騎,小者千餘騎”。 “俗尚武力,無法令,各為生業,有戰陣則相屯聚,無徭賦,不相往來。牧養犛牛、羊、豬以供食,不知稼牆”。 也就是說早期的党項人不事農業,衣、食、住皆仰賴畜牧,無文字曆法,以草木枯榮計算歲月,崇拜天神,死後火葬。 党項人尚武而勇猛。 同氏族的人須互相幫助,當受到外族人傷害時,必須復仇,未復仇前,蓬首垢面赤足,禁食肉類,直到斬殺仇人,才能恢復常態。 此外。党項人還特別崇尚白色,故自稱“大白上國”。 通過鄯善王和慕容鑫的藏書,楊爽瞭解到,其實党項人只是西羌的一個分支,跟慕容家族同屬鮮卑。 只不過,慕容家當了可汗,過上皇帝般的生活,而他們,卻還過著原始社會的日子。 按照後世記憶,楊爽對党項的認知,只停留在西夏李元昊身上。 披甲執銳,一行人匆匆來到南門。 城外人頭湧動,確實烏壓壓一片,人數幾乎無法數清。 因為按照軍隊條例,哨騎數人大多按照旗幟或者軍陣大校,經過以往的經驗進行揣測,方能估算出大概數目,畢竟這個時候加減乘除還沒那麼簡單。 然而,党項大軍卻亂七八糟,比土匪山賊的隊伍還混亂。 驢、牛、騾、馬,凡是能騎的,全都被派上了出來。 如果按照統計流民的方法,估計不下於萬人! 在隊伍最前方,甚至還有個令楊爽咂舌,騎著黑野豬的鼻環漢子。 那膚色黑的,比老黑、老崑崙還夠味。 最主要的是,這群人全都穿著白色獸皮麻衣! 大爺的,組團來哭喪了? 楊爽張口想要詢問,卻發現自己並不知曉對方語言。 遲疑間,慕容勇已經提著那杆鐵槍策馬出陣。 “楊爽,趕緊把城獻出來,要不然等兀突蠻大國師揮軍掩殺,爾等全都要死在鐵蹄之下!” “喲?這不是慕容三傻中的慕老二麼?你爺爺我還沒死,怎麼就找來這麼多專業演員來哭喪?哦,對了,估計你這粗陋寡聞的喪家之犬,必然不曉得什麼是演員和龍套!”楊爽說著,目視其身後的党項人,這一看不咋地,心中卻被嚇了一跳。 特麼的,你們不是猴子請來的逗逼麼?怎麼個個露出殺妻奪夫的仇恨目光? 老子攻的是吐谷渾,管你們這些原始部落鳥事? 楊爽還想抱怨兩句,心中一動,猛然發現有點不對。 他跟党項人似乎沒有什麼交集,但這只限於他,並不包括將魂! 麻蛋! 楊爽撓撓頭皮,感覺有點背鍋的趕腳。 “復仇!” “復仇!” “為大薩滿復仇!” 咦? 慕容勇未張口,身後党項人嘰裡呱啦亂吼一通。 雖然大部分楊爽聽不懂,但其中卻有幾嗓子是用突厥語喊的! 突厥語分為很多種。 比如他用圖什教的西部突厥語,跟阿波對話,雙方雖然能聽懂,但也僅限於部分詞彙,需要自己揣度對方意思。 若是他跟東部突厥沙缽略對話,估計兩人就是驢頭不對馬嘴,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不如用漢語來的實在。 而現在,党項人群中,竟然有幾個在用阿爾泰語系的突厥語! 也就是說,他們跟阿波有些聯繫! “停!” 楊爽不想背鍋,更不想背不知是誰甩出來的鍋! 奈何,城外混雜一片,而慕容勇似乎有點心虛,不待楊爽繼續扯著嗓子高呼,對騎豬的黑漢打聲招呼,便帶著麾下四五百人抬著爬梯衝了上來。 他一動,後面群情激奮的原始人也嗷嗷大叫。 甩繩索的,支長杆的,還特麼有坐上大型彈弓,準備將自己發射過來的。 楊爽看的冷汗淋漓。 冷兵器時代,原始並不代表落後。 君不見諸葛大神徵南蠻,雖然勝了,但麾下兵馬也十去八九,慘不忍睹麼。 越是原始的部落,生活越是艱苦,為了活著,他們已經將狩獵的本領磨鍊到極致。 比如現在。 看到敵方進攻,刀盾兵抬盾抵擋,弓箭手透過破爛牆垛進行射擊。 然而,一輪羽箭還未發射,對面彎扭七八,卻奇準無比的細長樹枝已經射來。 不同於羽箭,這些枝條十分堅硬,頭部磨尖的獸牙上,甚至還塗抹著墨褐色油彩。 有毒! 楊爽來不及提醒,將身旁兩名弓箭手按在身下。 後方來不及躲避的刀盾兵當即被射中肩膀。 哐當! 四十餘斤的戰盾瞬間滑落,砸在楊爽頭盔上,刀盾兵有些錯愕,“將軍,手麻了!” “別說話!” 這一刻,楊爽想到了苗疆劇毒,連忙招來後方隨軍出行的巫者。 “回稟將軍,似乎是曼陀羅製成的蒙汗藥!” “蒙汗藥?喝了會昏迷的那種?” 巫者嘴角抽了抽,“非也,是由曼陀羅花製作而成的麻沸散!不過,對方所用的這種是屬於劇毒之類,似乎還摻雜了蛇毒、蠍毒!” “能救?” “能救,但不好救,此次出征,我們只帶了三個葫蘆,裡面的液體經過之前消耗,現在估計不足全軍之用。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毒依靠百草靈只能強行祛毒,並不能有效治療,恐怕會損害將士們的脾胃。” 百草靈是楊爽給葫蘆裡的液體取得名字,雖然這三個字未來屬於農藥,但在這個時期,它確實是百草化作的靈物。 交談的片刻,城頭上已經倒地數百人,令楊爽鬆了口氣的是,党項人並沒有射不盡的箭矢。 中毒將士被抬下城牆救治,剩餘的繼續防守。 兩輪過後,這些原始人便開始準備各自表演。 西海城並不高大,夯土構築的城牆只有五米高。 攻城受阻,並未用出全力的慕容勇,這時也帶著僅僅損失十幾人的隊伍後撤。 党項人群中,奔出數百精瘦漢子,各個揹負劈柴刀,大冷天裡赤腳裸背僅僅在襠部圍了一圈獸皮。 他們各個手持一杆六七米長的空竹,在百米外加速衝刺,冒著城上射出的羽箭,奔到城牆邊時,用竹竿撐住牆角,雙臂用力,走你! 這場景對楊爽來說著實震撼。 竹竿被衝力一壓當即彎成弧形,而頂部的精瘦漢子則是繼續用力,竹竿壓到極致,猛然彈動,將體重僅有百斤的人兒彈到半空。 到此,這些精瘦漢子已經躍到城牆一米高的地方,身型借衝力向前,穩穩的站在由盾牌鋪成的防禦“龜殼”上。 楊爽臉色發綠,麻蛋,這動作簡直比後世撐杆跳還標準!

第215章 誰甩的鍋?

史料記載:党項“每姓別為部落,大者五千餘騎,小者千餘騎”。

“俗尚武力,無法令,各為生業,有戰陣則相屯聚,無徭賦,不相往來。牧養犛牛、羊、豬以供食,不知稼牆”。

也就是說早期的党項人不事農業,衣、食、住皆仰賴畜牧,無文字曆法,以草木枯榮計算歲月,崇拜天神,死後火葬。

党項人尚武而勇猛。

同氏族的人須互相幫助,當受到外族人傷害時,必須復仇,未復仇前,蓬首垢面赤足,禁食肉類,直到斬殺仇人,才能恢復常態。

此外。党項人還特別崇尚白色,故自稱“大白上國”。

通過鄯善王和慕容鑫的藏書,楊爽瞭解到,其實党項人只是西羌的一個分支,跟慕容家族同屬鮮卑。

只不過,慕容家當了可汗,過上皇帝般的生活,而他們,卻還過著原始社會的日子。

按照後世記憶,楊爽對党項的認知,只停留在西夏李元昊身上。

披甲執銳,一行人匆匆來到南門。

城外人頭湧動,確實烏壓壓一片,人數幾乎無法數清。

因為按照軍隊條例,哨騎數人大多按照旗幟或者軍陣大校,經過以往的經驗進行揣測,方能估算出大概數目,畢竟這個時候加減乘除還沒那麼簡單。

然而,党項大軍卻亂七八糟,比土匪山賊的隊伍還混亂。

驢、牛、騾、馬,凡是能騎的,全都被派上了出來。

如果按照統計流民的方法,估計不下於萬人!

在隊伍最前方,甚至還有個令楊爽咂舌,騎著黑野豬的鼻環漢子。

那膚色黑的,比老黑、老崑崙還夠味。

最主要的是,這群人全都穿著白色獸皮麻衣!

大爺的,組團來哭喪了?

楊爽張口想要詢問,卻發現自己並不知曉對方語言。

遲疑間,慕容勇已經提著那杆鐵槍策馬出陣。

“楊爽,趕緊把城獻出來,要不然等兀突蠻大國師揮軍掩殺,爾等全都要死在鐵蹄之下!”

“喲?這不是慕容三傻中的慕老二麼?你爺爺我還沒死,怎麼就找來這麼多專業演員來哭喪?哦,對了,估計你這粗陋寡聞的喪家之犬,必然不曉得什麼是演員和龍套!”楊爽說著,目視其身後的党項人,這一看不咋地,心中卻被嚇了一跳。

特麼的,你們不是猴子請來的逗逼麼?怎麼個個露出殺妻奪夫的仇恨目光?

老子攻的是吐谷渾,管你們這些原始部落鳥事?

楊爽還想抱怨兩句,心中一動,猛然發現有點不對。

他跟党項人似乎沒有什麼交集,但這只限於他,並不包括將魂!

麻蛋!

楊爽撓撓頭皮,感覺有點背鍋的趕腳。

“復仇!”

“復仇!”

“為大薩滿復仇!”

咦?

慕容勇未張口,身後党項人嘰裡呱啦亂吼一通。

雖然大部分楊爽聽不懂,但其中卻有幾嗓子是用突厥語喊的!

突厥語分為很多種。

比如他用圖什教的西部突厥語,跟阿波對話,雙方雖然能聽懂,但也僅限於部分詞彙,需要自己揣度對方意思。

若是他跟東部突厥沙缽略對話,估計兩人就是驢頭不對馬嘴,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不如用漢語來的實在。

而現在,党項人群中,竟然有幾個在用阿爾泰語系的突厥語!

也就是說,他們跟阿波有些聯繫!

“停!”

楊爽不想背鍋,更不想背不知是誰甩出來的鍋!

奈何,城外混雜一片,而慕容勇似乎有點心虛,不待楊爽繼續扯著嗓子高呼,對騎豬的黑漢打聲招呼,便帶著麾下四五百人抬著爬梯衝了上來。

他一動,後面群情激奮的原始人也嗷嗷大叫。

甩繩索的,支長杆的,還特麼有坐上大型彈弓,準備將自己發射過來的。

楊爽看的冷汗淋漓。

冷兵器時代,原始並不代表落後。

君不見諸葛大神徵南蠻,雖然勝了,但麾下兵馬也十去八九,慘不忍睹麼。

越是原始的部落,生活越是艱苦,為了活著,他們已經將狩獵的本領磨鍊到極致。

比如現在。

看到敵方進攻,刀盾兵抬盾抵擋,弓箭手透過破爛牆垛進行射擊。

然而,一輪羽箭還未發射,對面彎扭七八,卻奇準無比的細長樹枝已經射來。

不同於羽箭,這些枝條十分堅硬,頭部磨尖的獸牙上,甚至還塗抹著墨褐色油彩。

有毒!

楊爽來不及提醒,將身旁兩名弓箭手按在身下。

後方來不及躲避的刀盾兵當即被射中肩膀。

哐當!

四十餘斤的戰盾瞬間滑落,砸在楊爽頭盔上,刀盾兵有些錯愕,“將軍,手麻了!”

“別說話!”

這一刻,楊爽想到了苗疆劇毒,連忙招來後方隨軍出行的巫者。

“回稟將軍,似乎是曼陀羅製成的蒙汗藥!”

“蒙汗藥?喝了會昏迷的那種?”

巫者嘴角抽了抽,“非也,是由曼陀羅花製作而成的麻沸散!不過,對方所用的這種是屬於劇毒之類,似乎還摻雜了蛇毒、蠍毒!”

“能救?”

“能救,但不好救,此次出征,我們只帶了三個葫蘆,裡面的液體經過之前消耗,現在估計不足全軍之用。俗話說,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毒依靠百草靈只能強行祛毒,並不能有效治療,恐怕會損害將士們的脾胃。”

百草靈是楊爽給葫蘆裡的液體取得名字,雖然這三個字未來屬於農藥,但在這個時期,它確實是百草化作的靈物。

交談的片刻,城頭上已經倒地數百人,令楊爽鬆了口氣的是,党項人並沒有射不盡的箭矢。

中毒將士被抬下城牆救治,剩餘的繼續防守。

兩輪過後,這些原始人便開始準備各自表演。

西海城並不高大,夯土構築的城牆只有五米高。

攻城受阻,並未用出全力的慕容勇,這時也帶著僅僅損失十幾人的隊伍後撤。

党項人群中,奔出數百精瘦漢子,各個揹負劈柴刀,大冷天裡赤腳裸背僅僅在襠部圍了一圈獸皮。

他們各個手持一杆六七米長的空竹,在百米外加速衝刺,冒著城上射出的羽箭,奔到城牆邊時,用竹竿撐住牆角,雙臂用力,走你!

這場景對楊爽來說著實震撼。

竹竿被衝力一壓當即彎成弧形,而頂部的精瘦漢子則是繼續用力,竹竿壓到極致,猛然彈動,將體重僅有百斤的人兒彈到半空。

到此,這些精瘦漢子已經躍到城牆一米高的地方,身型借衝力向前,穩穩的站在由盾牌鋪成的防禦“龜殼”上。

楊爽臉色發綠,麻蛋,這動作簡直比後世撐杆跳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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