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好朋友

怎敵她動人·彼呦·2,174·2026/5/18

【我知道高三學習任務重,今年藝術節在收心考試下一週,那時候成績也出了,壓力也小一些,你和何苗兩個人週末隨便練練,自信登臺就行了,絕對沒問題。】   【最後一年了,多和好朋友留點校園裡的美好回憶,丁老師那邊我去講。】   現在一中的音樂老師提起何苗,早就從靠門敲三角鐵的何同學,變成了省團彈鋼琴的何同學。   小何老師本人不在,蘇夏自己先暗爽了一下。   她截個屏,當即轉發給何苗,【愛卿,去否?】   何苗是真正的卷王。   一放假比平時還忙,高三前最後一個暑假,各科的培優衝刺班塞滿日程表,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有省團小演出偶爾排練時,她倆才能碰個頭,一起喫頓飯。   以為這次發完消息,又要等好久纔有回覆,沒想到對面秒回。   【去啊,怎麼不去。】   【嗚嗚嗚這麼一說好傷感,真的最後一年了誒,平時天天罵一中不好,現在又覺得怪捨不得的。】   何苗發來敬禮小狗表情:【隨時與陛下出徵。】   蘇夏彈回一隻求饒小貓,【可惜你的國王已然學暈,目前無法出徵。】   【明天有空嗎?】   何苗:【排練?】   蘇夏:【……出來透透氣吧,我的好苗苗。】   【你還可以來我家,試試藝術節要穿的衣服,我媽媽不在,就我自己好孤單。】   【最後一個自由週末了,你甘心就在家倒數著時間開學?】   這倒是真的。   一中雖然這兩年的聲望比不上隔壁附中,但也是傳統老牌重高,卷得從上到下由內而外,高三生提前開學一禮拜,老師們開學比學生還早。   從上週一開始,高三各科老師已經返校集體備課,沉寂了一個暑假的「有老師的四班羣」從此活躍起來,丁老師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一會是督促同學們認真完成作業,空手返校的格殺勿論,一會是根據上學期期末考試劃的模擬重本線普本線表格,挨個和家長通電話私聊,黑雲壓城城欲摧。   前世自認有蘇小娟為她託底,蘇夏從來沒把成績當回事,對高考這一年的感觸也沒有多深,現在完全換了個心境,才發現那種氛圍真的很有感染力——   不是單純的壓抑和焦慮,而是混著點躍躍欲試和興奮。   讓人覺得,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的她們是一顆顆種子,離拱出土壤還有最後一步之遙。   風光雨露人人有份,將來能長出多少個小葉片小花苞,多高多壯,全在她自己。   何苗想去傳媒大學,蘇夏想考去京市。   兩個女生早已經準備好大幹一場,但在此之前,她們還是準備像以往那樣:   暫時忘記這一切,喫喫喝喝軋馬路,當做為一場遠徵餞行。   江城週五還是暴雨,隔天就已經萬裡無雲,烈日烤得人玩心全無,本來要去水上樂園的心都散了。   看了場平平無奇的動畫電影,喫完一頓口味普普通通的漂亮飯,蘇夏直接拖著何苗上車,回家開始挑衣服。   何苗父母都在國企上班,不說多殷實,也算是小康之家。   低物慾家庭長大的小孩,要麼特別想出人頭地,要麼天生就對錢沒有想像力,何苗是後者。   推門看見蘇夏家的無敵江景,她才知道原來還真有人住著電視裡的空闊豪宅,在客廳裡打羽毛球一點都不誇張。   這是她好朋友的家,何苗滿心與有榮焉,哇聲從進電梯那會就沒停過,「陛下,你怎麼真住在皇宮裡啊。」   蘇夏剛從廚房跑回來,一手一盒冰鎮過的草莓牛奶,插上吸管遞給她,「……?」   「你家也太大了,嗚嗚。」   何苗接過去,猛嘬一口,「如果我爸像蘇阿姨一樣厲害,咱們班門框上估計早就得釘上黃金匾額,不寫別的,就寫他的名字和公司,右下角小小字補一行,『的女兒何苗所在班』。」   她說完,纔想起來好朋友是單親家庭,從小隻有媽媽,有些緊張地捂住嘴。   「……我沒有別的意思。」   蘇夏卻毫不在意地搖搖頭,嘴角彎彎,「那至少說明,你爸爸還挺為你驕傲的。」   完整的家庭固然很好,但她們家也不賴。   蘇小娟白手起家,一磚一瓦給她拼下了這座「皇宮」,哪兒還有比她更厲害的媽媽啊。   蘇夏一點都不難受。   她也為媽媽驕傲。   「還好吧,考砸了的時候他又該跑了,說我遺傳我媽。」   何苗撓頭,「下次你也來我家玩啊,我們家有點擠,但我媽做飯特別好喫,烙餅一絕,嘗過的人都說好。」   「蘇阿姨是不是從來不做飯?」   這可是實打實的女總裁誒。   蘇夏和她並排坐在沙發上,抿脣往後一仰,給女總裁拆臺,「會啊,糖拌西紅柿可擅長了。」   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無意義地咯咯笑了好半天。   這個年紀的友誼總是很純粹。   校園如羊水一樣包容,階級貧富、籍貫出身、截然不同的喫穿住用行,這些未來會將人阻隔開來的冰冷圍牆還未建立。   只要你我互相珍惜、攜手並進,我們就是誰也拆不散的好朋友。   蘇小娟做的是女裝生意,從小漂亮衣服管夠,一年斷舍離一次,蘇夏的衣帽間還是擠得快爆炸,各種材質的連衣裙,閃閃發光的項鍊耳夾,什麼都有。   何苗還沒怎麼穿過裙子。   可和高能量的朋友在一起,再陌生的東西,接受起來都快。   從拒絕三連,到半推半就,到蘇夏給什麼穿什麼,何苗只用了短短半小時,就一點反抗意願都沒了。   兩人身高相仿,她比蘇夏的身材薄好幾圈,正好禮服好改小不好改大,用手在背後捏一捏,也能看出效果。   蘇夏檔口一姐的血脈覺醒,跑前跑後給好友搭了一下午,等好不容易兩個人都點頭,窗外的天都有點黑了。   彩燈裝飾的遊輪駛過江面,兩岸高樓亮起,霓虹點點。   偌大的衣帽間,地上、鏡中、衣櫃裡全是鋪開散落的蓬蓬裙擺。   兩個女生面對面蹲坐在中間,分享著一個暑假不見,各自聽來的校園八卦,像是華麗巢穴中的兩隻快樂小

【我知道高三學習任務重,今年藝術節在收心考試下一週,那時候成績也出了,壓力也小一些,你和何苗兩個人週末隨便練練,自信登臺就行了,絕對沒問題。】

  【最後一年了,多和好朋友留點校園裡的美好回憶,丁老師那邊我去講。】

  現在一中的音樂老師提起何苗,早就從靠門敲三角鐵的何同學,變成了省團彈鋼琴的何同學。

  小何老師本人不在,蘇夏自己先暗爽了一下。

  她截個屏,當即轉發給何苗,【愛卿,去否?】

  何苗是真正的卷王。

  一放假比平時還忙,高三前最後一個暑假,各科的培優衝刺班塞滿日程表,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有省團小演出偶爾排練時,她倆才能碰個頭,一起喫頓飯。

  以為這次發完消息,又要等好久纔有回覆,沒想到對面秒回。

  【去啊,怎麼不去。】

  【嗚嗚嗚這麼一說好傷感,真的最後一年了誒,平時天天罵一中不好,現在又覺得怪捨不得的。】

  何苗發來敬禮小狗表情:【隨時與陛下出徵。】

  蘇夏彈回一隻求饒小貓,【可惜你的國王已然學暈,目前無法出徵。】

  【明天有空嗎?】

  何苗:【排練?】

  蘇夏:【……出來透透氣吧,我的好苗苗。】

  【你還可以來我家,試試藝術節要穿的衣服,我媽媽不在,就我自己好孤單。】

  【最後一個自由週末了,你甘心就在家倒數著時間開學?】

  這倒是真的。

  一中雖然這兩年的聲望比不上隔壁附中,但也是傳統老牌重高,卷得從上到下由內而外,高三生提前開學一禮拜,老師們開學比學生還早。

  從上週一開始,高三各科老師已經返校集體備課,沉寂了一個暑假的「有老師的四班羣」從此活躍起來,丁老師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一會是督促同學們認真完成作業,空手返校的格殺勿論,一會是根據上學期期末考試劃的模擬重本線普本線表格,挨個和家長通電話私聊,黑雲壓城城欲摧。

  前世自認有蘇小娟為她託底,蘇夏從來沒把成績當回事,對高考這一年的感觸也沒有多深,現在完全換了個心境,才發現那種氛圍真的很有感染力——

  不是單純的壓抑和焦慮,而是混著點躍躍欲試和興奮。

  讓人覺得,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的她們是一顆顆種子,離拱出土壤還有最後一步之遙。

  風光雨露人人有份,將來能長出多少個小葉片小花苞,多高多壯,全在她自己。

  何苗想去傳媒大學,蘇夏想考去京市。

  兩個女生早已經準備好大幹一場,但在此之前,她們還是準備像以往那樣:

  暫時忘記這一切,喫喫喝喝軋馬路,當做為一場遠徵餞行。

  江城週五還是暴雨,隔天就已經萬裡無雲,烈日烤得人玩心全無,本來要去水上樂園的心都散了。

  看了場平平無奇的動畫電影,喫完一頓口味普普通通的漂亮飯,蘇夏直接拖著何苗上車,回家開始挑衣服。

  何苗父母都在國企上班,不說多殷實,也算是小康之家。

  低物慾家庭長大的小孩,要麼特別想出人頭地,要麼天生就對錢沒有想像力,何苗是後者。

  推門看見蘇夏家的無敵江景,她才知道原來還真有人住著電視裡的空闊豪宅,在客廳裡打羽毛球一點都不誇張。

  這是她好朋友的家,何苗滿心與有榮焉,哇聲從進電梯那會就沒停過,「陛下,你怎麼真住在皇宮裡啊。」

  蘇夏剛從廚房跑回來,一手一盒冰鎮過的草莓牛奶,插上吸管遞給她,「……?」

  「你家也太大了,嗚嗚。」

  何苗接過去,猛嘬一口,「如果我爸像蘇阿姨一樣厲害,咱們班門框上估計早就得釘上黃金匾額,不寫別的,就寫他的名字和公司,右下角小小字補一行,『的女兒何苗所在班』。」

  她說完,纔想起來好朋友是單親家庭,從小隻有媽媽,有些緊張地捂住嘴。

  「……我沒有別的意思。」

  蘇夏卻毫不在意地搖搖頭,嘴角彎彎,「那至少說明,你爸爸還挺為你驕傲的。」

  完整的家庭固然很好,但她們家也不賴。

  蘇小娟白手起家,一磚一瓦給她拼下了這座「皇宮」,哪兒還有比她更厲害的媽媽啊。

  蘇夏一點都不難受。

  她也為媽媽驕傲。

  「還好吧,考砸了的時候他又該跑了,說我遺傳我媽。」

  何苗撓頭,「下次你也來我家玩啊,我們家有點擠,但我媽做飯特別好喫,烙餅一絕,嘗過的人都說好。」

  「蘇阿姨是不是從來不做飯?」

  這可是實打實的女總裁誒。

  蘇夏和她並排坐在沙發上,抿脣往後一仰,給女總裁拆臺,「會啊,糖拌西紅柿可擅長了。」

  兩個女孩子對視一眼,無意義地咯咯笑了好半天。

  這個年紀的友誼總是很純粹。

  校園如羊水一樣包容,階級貧富、籍貫出身、截然不同的喫穿住用行,這些未來會將人阻隔開來的冰冷圍牆還未建立。

  只要你我互相珍惜、攜手並進,我們就是誰也拆不散的好朋友。

  蘇小娟做的是女裝生意,從小漂亮衣服管夠,一年斷舍離一次,蘇夏的衣帽間還是擠得快爆炸,各種材質的連衣裙,閃閃發光的項鍊耳夾,什麼都有。

  何苗還沒怎麼穿過裙子。

  可和高能量的朋友在一起,再陌生的東西,接受起來都快。

  從拒絕三連,到半推半就,到蘇夏給什麼穿什麼,何苗只用了短短半小時,就一點反抗意願都沒了。

  兩人身高相仿,她比蘇夏的身材薄好幾圈,正好禮服好改小不好改大,用手在背後捏一捏,也能看出效果。

  蘇夏檔口一姐的血脈覺醒,跑前跑後給好友搭了一下午,等好不容易兩個人都點頭,窗外的天都有點黑了。

  彩燈裝飾的遊輪駛過江面,兩岸高樓亮起,霓虹點點。

  偌大的衣帽間,地上、鏡中、衣櫃裡全是鋪開散落的蓬蓬裙擺。

  兩個女生面對面蹲坐在中間,分享著一個暑假不見,各自聽來的校園八卦,像是華麗巢穴中的兩隻快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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