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敘舊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西瓜味的氣泡水·2,273·2026/5/18

# 第280章敘舊 顧淮序命隱衛盯著巫明,接著緊隨夏承武的腳步走來。   姜黎泣不成聲,這一路受再嚴重的傷,再痛再絕望,她都沒有如此崩潰的哭過。   所有的委屈如決堤的洪水傾瀉,一發不可收拾,這一刻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就那麼看著那道身影緩緩靠近,最後停在了她面前蹲下。   太不真實了,她感覺在做夢。   夏承武朝著姜黎笑,但眼裡含著淚,聲音故作輕鬆,可又忍不住的哽咽。   「你這一路上受罪了。」   姜黎咧嘴笑了笑,很驕傲,她沒給外祖父丟臉,但又忍不住哭,一時間又哭又笑,抽噎的都說不出話。   夏承武張開了手,呵呵笑著。   姜黎忙身體前傾,環住了夏承武,將臉靠在了他的肩頭。   夏承武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好了好了,你這丫頭啊,和你舅舅一樣倔!你說你一個姑娘家,闖來邊關做什麼呢?還來了這深山老林!看著你這一路受罪,我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衝出來。」   姜黎從他懷裡離開,很多想問的話。   夏承武抬手,用手背輕輕給她擦掉了臉上的眼淚。   「話可以慢慢說,你先止住淚,這麼大姑娘了,怎麼越大越愛哭。」   姜黎抽泣著點頭。   夏承武朝著顧淮序招了招手,讓他坐在一旁。   顧淮序頷首行禮,「晚輩給老將軍請安。」   「嗯,你小子不錯。」   夏承武滿眼讚賞,看著顧淮序在一旁坐下後,這才又說道:「我這外孫女就交給你了。」   顧淮序鄭重其事的點頭。   姜黎一把抓住了夏承武的手腕,並瞪著他。   明知有很多事情要說,非說這沒用的幹什麼?   夏承武望著兩人,覺得般配,滿臉含笑,但又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姜黎最想問什麼,於是說道:「你舅舅,確實還活著。」   姜黎無比驚喜,一時間有些激動。   夏承武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說眼前的事。」   「我知道你們很想殺了這個巫明,但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殺她。」   顧淮序和姜黎心中已經隱隱知道為什麼。   「我之前和你們說過,巫明和巫蠱族聖女,不,如今是聖母了,她們是一對雙生姐妹,她們的母親用她們的心頭血,給她們養了一對本命蠱,巫明要是死了,巫月聖母也會死。」   「巫明死不足惜,但巫月聖母德高望重,心底善良,這麼多年對我父子倆恩重如山。」   顧淮序問道;「夏老,從我們進入脊背山開始,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暗處跟著我們?」   夏承武點頭,「嗯,巫明狡猾,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引她出來,我託劉黑子把記本給你,我料定你會進山,而這一趟你們也必須進山。   如今北疆已經瘟疫四起,我對此有心無力,你們進山求救,巫明必定會想辦法阻止。   那晚狼群襲擊,我本想偷襲巫明,但被那黑衣小子搶先了,巫明也跑了,之後我就又一直在找機會,幸好你小子有點腦子,知道巫明是一直在忌憚你,這才沒有現身。   她這一路上使盡手段,你一走,剩下的人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威脅,她肯定會狗急跳牆跳出來。」   姜黎此刻情緒已經緩和,她望著一旁的那些草藥,問道:「這些,不會是你在暗中給我們的吧?」   夏承武嗯了一聲,「我用你們引出巫明,當然不會讓你們真的出事。」   「外祖父,你這些年肯定吃了很多苦。」   姜黎緊緊握著他的手,他手心裡全是老繭。   夏承武笑了笑,眸光柔和的望著姜黎。   「我吃再多苦都不怕,孩子,但我不想你吃苦,不想你受委屈啊。」   說著,他再次眼含熱淚。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母親,我不是個稱職的父親。」   「外祖父!你說什麼呢?你是我從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在我心裡也是最厲害的人!」   夏承武和姜黎都不喜歡煽情。   兩人各自平復了一下情緒。   夏承武的視線落在了雲意身上,誇讚道:「這丫頭醫術不錯,幸好你們帶上了她,等到了巫蠱族,讓她學如何救治那些疫病。」   姜黎說道:「她師承藥老,醫術自是高超。」   「我知道。」夏承武說著又看向了謝孤鴻和林副將。   他指著謝孤鴻說道:「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他太不要命了。」   姜黎一時無言。   謝孤鴻確實是不要命、   「我在暗處,被他嚇的差點心臟停跳,那晚他差點被巫明給弄死了。」   姜黎岔開話題,問道:「對了,外祖父,你知不知道我師父的下落?」   夏承武瞬間一副頭疼的模樣。   「你師父,比你和你舅舅還犟。」   「這些年一直對我緊追不捨,如今居然還進了脊背山,先前她被巫明下了蠱都不長記性,居然還不放棄,幸好不是致命的蠱,好在巫明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否則,她哪裡還有命活?」   姜黎追問道;「那她現在在哪?有沒有危險?」   「沒有危險,擱山洞待著呢,守株待兔等我回去。」   說到這個,夏承武就一肚子氣。   「她也是有耐心,這都多長時間了?害我連住個地方都沒有。」   姜黎看著外祖父吹鬍子瞪眼的模樣,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   「還不怪您自己,這麼多年也不傳個消息給我們,我師父不也是為了找你,她對我舅舅....」   夏承武神色複雜,嘆道:「是你舅舅害了她一輩子,她是個苦命的孩子。」   姜黎笑道:「您還說是她霸佔了你的山洞,我看肯定是你故意引她過去的。」   夏承武眼神閃爍,嘴硬道:「怎麼可能,是她運氣好找了過去!要不是我那山洞,她早死在了這脊背山裡!」   姜黎笑容收斂,心緊了緊。   「我師父受傷了嗎?」   夏承武搖頭,「沒有,就是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死笨死笨不說,還死犟死犟的,差點繞死在古樹林了,好不容易找到出去的方法,偏偏還固執的要繼續進山,真是氣死我了。」   姜黎誇讚道:「外祖父最厲害了,年輕的時候就一個人闖了脊背山,還全身而退,您太厲害了!」   夏承武很是受用的哼哼了兩聲。   「那是,我當時深入,發現四周大同小異,我就知道肯定容易迷路,我稍稍一觀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 第280章敘舊

顧淮序命隱衛盯著巫明,接著緊隨夏承武的腳步走來。

  姜黎泣不成聲,這一路受再嚴重的傷,再痛再絕望,她都沒有如此崩潰的哭過。

  所有的委屈如決堤的洪水傾瀉,一發不可收拾,這一刻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就那麼看著那道身影緩緩靠近,最後停在了她面前蹲下。

  太不真實了,她感覺在做夢。

  夏承武朝著姜黎笑,但眼裡含著淚,聲音故作輕鬆,可又忍不住的哽咽。

  「你這一路上受罪了。」

  姜黎咧嘴笑了笑,很驕傲,她沒給外祖父丟臉,但又忍不住哭,一時間又哭又笑,抽噎的都說不出話。

  夏承武張開了手,呵呵笑著。

  姜黎忙身體前傾,環住了夏承武,將臉靠在了他的肩頭。

  夏承武輕輕撫著她的後背。

  「好了好了,你這丫頭啊,和你舅舅一樣倔!你說你一個姑娘家,闖來邊關做什麼呢?還來了這深山老林!看著你這一路受罪,我好幾次都差點沒忍住衝出來。」

  姜黎從他懷裡離開,很多想問的話。

  夏承武抬手,用手背輕輕給她擦掉了臉上的眼淚。

  「話可以慢慢說,你先止住淚,這麼大姑娘了,怎麼越大越愛哭。」

  姜黎抽泣著點頭。

  夏承武朝著顧淮序招了招手,讓他坐在一旁。

  顧淮序頷首行禮,「晚輩給老將軍請安。」

  「嗯,你小子不錯。」

  夏承武滿眼讚賞,看著顧淮序在一旁坐下後,這才又說道:「我這外孫女就交給你了。」

  顧淮序鄭重其事的點頭。

  姜黎一把抓住了夏承武的手腕,並瞪著他。

  明知有很多事情要說,非說這沒用的幹什麼?

  夏承武望著兩人,覺得般配,滿臉含笑,但又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姜黎最想問什麼,於是說道:「你舅舅,確實還活著。」

  姜黎無比驚喜,一時間有些激動。

  夏承武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說眼前的事。」

  「我知道你們很想殺了這個巫明,但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殺她。」

  顧淮序和姜黎心中已經隱隱知道為什麼。

  「我之前和你們說過,巫明和巫蠱族聖女,不,如今是聖母了,她們是一對雙生姐妹,她們的母親用她們的心頭血,給她們養了一對本命蠱,巫明要是死了,巫月聖母也會死。」

  「巫明死不足惜,但巫月聖母德高望重,心底善良,這麼多年對我父子倆恩重如山。」

  顧淮序問道;「夏老,從我們進入脊背山開始,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暗處跟著我們?」

  夏承武點頭,「嗯,巫明狡猾,這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引她出來,我託劉黑子把記本給你,我料定你會進山,而這一趟你們也必須進山。

  如今北疆已經瘟疫四起,我對此有心無力,你們進山求救,巫明必定會想辦法阻止。

  那晚狼群襲擊,我本想偷襲巫明,但被那黑衣小子搶先了,巫明也跑了,之後我就又一直在找機會,幸好你小子有點腦子,知道巫明是一直在忌憚你,這才沒有現身。

  她這一路上使盡手段,你一走,剩下的人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威脅,她肯定會狗急跳牆跳出來。」

  姜黎此刻情緒已經緩和,她望著一旁的那些草藥,問道:「這些,不會是你在暗中給我們的吧?」

  夏承武嗯了一聲,「我用你們引出巫明,當然不會讓你們真的出事。」

  「外祖父,你這些年肯定吃了很多苦。」

  姜黎緊緊握著他的手,他手心裡全是老繭。

  夏承武笑了笑,眸光柔和的望著姜黎。

  「我吃再多苦都不怕,孩子,但我不想你吃苦,不想你受委屈啊。」

  說著,他再次眼含熱淚。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母親,我不是個稱職的父親。」

  「外祖父!你說什麼呢?你是我從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在我心裡也是最厲害的人!」

  夏承武和姜黎都不喜歡煽情。

  兩人各自平復了一下情緒。

  夏承武的視線落在了雲意身上,誇讚道:「這丫頭醫術不錯,幸好你們帶上了她,等到了巫蠱族,讓她學如何救治那些疫病。」

  姜黎說道:「她師承藥老,醫術自是高超。」

  「我知道。」夏承武說著又看向了謝孤鴻和林副將。

  他指著謝孤鴻說道:「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他太不要命了。」

  姜黎一時無言。

  謝孤鴻確實是不要命、

  「我在暗處,被他嚇的差點心臟停跳,那晚他差點被巫明給弄死了。」

  姜黎岔開話題,問道:「對了,外祖父,你知不知道我師父的下落?」

  夏承武瞬間一副頭疼的模樣。

  「你師父,比你和你舅舅還犟。」

  「這些年一直對我緊追不捨,如今居然還進了脊背山,先前她被巫明下了蠱都不長記性,居然還不放棄,幸好不是致命的蠱,好在巫明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否則,她哪裡還有命活?」

  姜黎追問道;「那她現在在哪?有沒有危險?」

  「沒有危險,擱山洞待著呢,守株待兔等我回去。」

  說到這個,夏承武就一肚子氣。

  「她也是有耐心,這都多長時間了?害我連住個地方都沒有。」

  姜黎看著外祖父吹鬍子瞪眼的模樣,一時間又好氣又好笑。

  「還不怪您自己,這麼多年也不傳個消息給我們,我師父不也是為了找你,她對我舅舅....」

  夏承武神色複雜,嘆道:「是你舅舅害了她一輩子,她是個苦命的孩子。」

  姜黎笑道:「您還說是她霸佔了你的山洞,我看肯定是你故意引她過去的。」

  夏承武眼神閃爍,嘴硬道:「怎麼可能,是她運氣好找了過去!要不是我那山洞,她早死在了這脊背山裡!」

  姜黎笑容收斂,心緊了緊。

  「我師父受傷了嗎?」

  夏承武搖頭,「沒有,就是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死笨死笨不說,還死犟死犟的,差點繞死在古樹林了,好不容易找到出去的方法,偏偏還固執的要繼續進山,真是氣死我了。」

  姜黎誇讚道:「外祖父最厲害了,年輕的時候就一個人闖了脊背山,還全身而退,您太厲害了!」

  夏承武很是受用的哼哼了兩聲。

  「那是,我當時深入,發現四周大同小異,我就知道肯定容易迷路,我稍稍一觀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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