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狠厲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西瓜味的氣泡水·2,215·2026/5/18

# 第330章狠厲 「我離京後,府中發生了些什麼事?」   姜黎內心一陣陣煩躁。   儘管在邊關時,時時要面臨危機。   但比起在京城處理這些糟心事要順心許多。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可見家中的事情才是最惱人的。   她也不想管,什麼都不管多好。   可她不管又不行。   比如姜長懿,除了她,誰能製得住他?   比如小姑,以她同小姑的情誼,她能不管嗎?   明知小姑的處境,除了她,其他人想管也無能為力,鞭長莫及。   再就是她既和顧淮序已經心意相通。   將來肯定是避免不了和蘇書斕顧淮安對上。   又有堂姨和鎮國公府的關係。   她到底是隔了一層,感情上來說沒有那麼深。   但母親不同,母親是鎮國公府的女兒,同堂姨一起長大。   青鸞先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姜黎聽到姜長懿趕姜長卿回江北時,氣的臉都黑了。   這個畜生,果然如她所料,若不是他說了極其傷人的話,小姑怎麼會那般崩潰?   青鸞又道:「小姑爺已經回江北了,他那妾室懷孕了。」   姜黎眉眼一戾,問道:「小姑父的那個寡婦表妹?」   青鸞點頭,「已經是幾月前的事了,江北傳信來時,那女人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一直瞞著,如今是瞞不住了這才傳信過來告知了小姑奶奶,姑奶奶知道後,就不給姑爺好臉色。   姑爺求和了幾次,姑奶奶都不依,後來姑爺就回江北了。」   姜黎深吸一口氣,舒緩著胸口的沉悶。   小姑受了這樣的委屈。   姜長懿還說這麼混帳的話。   真是個畜生!   「另外,三夫人離世了。」   姜黎很是驚訝。   「秦玉珠死了?」   青鸞垂眸,「是,三夫人自分家後就一直病著,三爺混帳,染上了賭博,帶出去的家底子敗光了,下人也都變賣了,三夫人不治而亡。」   「喪事,都是二夫人和二爺出銀子簡單置辦的。」   姜黎沉默了良久。   人死如燈滅。   雖然秦玉珠不是個好東西。   但她身為女子,一輩子為了丈夫和兒女機關算計,付出了所有,何嘗不是悲哀。   「那姜柔和姜耀呢?」   青鸞搖頭,「那邊現在沒什麼消息。」   青鸞又將喪事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姜長英又是不安分的鬧騰。   姜黎沒忍住笑了一下。   氣笑的。   姜長英和姜長懿這兩真是親姐弟。   二叔和小姑,兩人性子倒是一路的。   想起偽善自私的祖母,或許大姑和她父親就是隨了她祖母。   姜黎去見了姜長懿。   剛到院外,就聽見了屋裡的謾罵和打砸聲。   門口兩邊站著的小廝似乎已經習慣了,個個無動於衷。   姜黎走來後,他們紛紛行禮。   「賤人,都是賤人。」   「白眼狼,不孝女,逆子,都去死,去死!」   「不要臉的賤人,同人私通,苟且,雜種。」   「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   不堪入耳的話讓青鸞面色一陣陣難看,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姜黎。   姜黎面不改色,邁步走進了院落。   青鸞低聲安慰道:「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大爺日日醉酒,發酒瘋,府裡誰不嫌他。」   姜黎冷笑了幾聲,她現在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離開京城前,她就該把姜長懿這張臭嘴給毒啞了,免的他總是不說人話。   走到屋門口,姜黎一腳把門給踹開了。   屋裡一片狼藉,滿地碎瓷片。   桌子側翻,椅子仰倒。   姜長懿躺在地上,一個酒壺咕嚕嚕滾到了姜黎腳邊。   房門大開,透進來的陽光讓姜長懿眯起了雙眸。   他凝望著姜黎,半天這才看清姜黎的臉。   慢悠悠的撐著身體坐起,酒也醒了幾分。   看著姜長懿鼻青臉腫比姜長瑜更慘,姜黎心中直呼活該。   「你,你還,還知道回來?」   姜長懿渾濁的眼底恢復了幾分清明,死死瞪著姜黎。   姜黎站著沒動。   青鸞忙去搬了把椅子,放在了門口。   姜黎緩緩落座,居高臨下,眼神淡然的望著如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姜長懿。   姜長懿惱羞成怒,抓起地上的碎瓷瓶就朝姜黎丟去。   「你,你姓姜,你是我,我姜長懿的女兒,你不準,不準和夏家的人有瓜葛,你母親,那個,那個賤人....」   青鸞嚇的驚呼了一聲。   姜黎抬手就接住了那枚碎片,拿在手中把玩。   「你說我是雜種,卻又說我是你的女兒?」   姜長懿呵呵冷笑,諷刺道:「你說呢,你是誰的女兒?你,你一個女子,你真有本事立下如此大功?」   姜黎嗤笑,「看來,我不止要讓你說不出話,還得弄瞎你的眼睛,省的你睜著眼睛說瞎話。」   姜長懿沒有半點恐懼,反而是越來越猖狂。   「你們沒一個好東西,你們都別想好過,我遲早,遲早要把你們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多說無益,白費口舌。   姜黎緩緩起身,手中的瓷片投擲而出。   姜長懿眼前一花,接著手腕劇痛,血液飛濺,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他的手筋被割斷了。   青鸞嚇的失聲,剛想叫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姜黎站在門口,神色冷冽的朝外喊道:「來人,請大夫,大爺醉酒失足,摔在了碎瓷片中,傷了手。」   外頭的人一直只看見姜黎坐在屋門口,可沒看見姜黎投擲了碎瓷瓶。   屋外的人匆匆去請大夫,有人匆匆過來查看情況。   姜長懿在地上翻滾,面色煞白,血流了一地。   姜黎依舊站在原地,和姜長懿隔著四五米的距離。   姜長懿疼暈了過去。   姜黎轉身就走,沒有半點留戀。   廢了他僅剩下的手,他便不會再打人了。   青鸞許久這才緩過來。   她家小姐從邊關回來後,變的狠厲了許多。   有時眉眼間不經意間浮現的狠辣,讓她心裡直發寒。   姜黎自然知道自己的變化。   她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怎麼可能還一塵不變。   更何況如今她有不需要偽裝的底氣。   什麼端莊溫和,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那都是表面功夫,誰沒有陰暗

# 第330章狠厲

「我離京後,府中發生了些什麼事?」

  姜黎內心一陣陣煩躁。

  儘管在邊關時,時時要面臨危機。

  但比起在京城處理這些糟心事要順心許多。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可見家中的事情才是最惱人的。

  她也不想管,什麼都不管多好。

  可她不管又不行。

  比如姜長懿,除了她,誰能製得住他?

  比如小姑,以她同小姑的情誼,她能不管嗎?

  明知小姑的處境,除了她,其他人想管也無能為力,鞭長莫及。

  再就是她既和顧淮序已經心意相通。

  將來肯定是避免不了和蘇書斕顧淮安對上。

  又有堂姨和鎮國公府的關係。

  她到底是隔了一層,感情上來說沒有那麼深。

  但母親不同,母親是鎮國公府的女兒,同堂姨一起長大。

  青鸞先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

  姜黎聽到姜長懿趕姜長卿回江北時,氣的臉都黑了。

  這個畜生,果然如她所料,若不是他說了極其傷人的話,小姑怎麼會那般崩潰?

  青鸞又道:「小姑爺已經回江北了,他那妾室懷孕了。」

  姜黎眉眼一戾,問道:「小姑父的那個寡婦表妹?」

  青鸞點頭,「已經是幾月前的事了,江北傳信來時,那女人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一直瞞著,如今是瞞不住了這才傳信過來告知了小姑奶奶,姑奶奶知道後,就不給姑爺好臉色。

  姑爺求和了幾次,姑奶奶都不依,後來姑爺就回江北了。」

  姜黎深吸一口氣,舒緩著胸口的沉悶。

  小姑受了這樣的委屈。

  姜長懿還說這麼混帳的話。

  真是個畜生!

  「另外,三夫人離世了。」

  姜黎很是驚訝。

  「秦玉珠死了?」

  青鸞垂眸,「是,三夫人自分家後就一直病著,三爺混帳,染上了賭博,帶出去的家底子敗光了,下人也都變賣了,三夫人不治而亡。」

  「喪事,都是二夫人和二爺出銀子簡單置辦的。」

  姜黎沉默了良久。

  人死如燈滅。

  雖然秦玉珠不是個好東西。

  但她身為女子,一輩子為了丈夫和兒女機關算計,付出了所有,何嘗不是悲哀。

  「那姜柔和姜耀呢?」

  青鸞搖頭,「那邊現在沒什麼消息。」

  青鸞又將喪事那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姜長英又是不安分的鬧騰。

  姜黎沒忍住笑了一下。

  氣笑的。

  姜長英和姜長懿這兩真是親姐弟。

  二叔和小姑,兩人性子倒是一路的。

  想起偽善自私的祖母,或許大姑和她父親就是隨了她祖母。

  姜黎去見了姜長懿。

  剛到院外,就聽見了屋裡的謾罵和打砸聲。

  門口兩邊站著的小廝似乎已經習慣了,個個無動於衷。

  姜黎走來後,他們紛紛行禮。

  「賤人,都是賤人。」

  「白眼狼,不孝女,逆子,都去死,去死!」

  「不要臉的賤人,同人私通,苟且,雜種。」

  「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

  不堪入耳的話讓青鸞面色一陣陣難看,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姜黎。

  姜黎面不改色,邁步走進了院落。

  青鸞低聲安慰道:「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大爺日日醉酒,發酒瘋,府裡誰不嫌他。」

  姜黎冷笑了幾聲,她現在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離開京城前,她就該把姜長懿這張臭嘴給毒啞了,免的他總是不說人話。

  走到屋門口,姜黎一腳把門給踹開了。

  屋裡一片狼藉,滿地碎瓷片。

  桌子側翻,椅子仰倒。

  姜長懿躺在地上,一個酒壺咕嚕嚕滾到了姜黎腳邊。

  房門大開,透進來的陽光讓姜長懿眯起了雙眸。

  他凝望著姜黎,半天這才看清姜黎的臉。

  慢悠悠的撐著身體坐起,酒也醒了幾分。

  看著姜長懿鼻青臉腫比姜長瑜更慘,姜黎心中直呼活該。

  「你,你還,還知道回來?」

  姜長懿渾濁的眼底恢復了幾分清明,死死瞪著姜黎。

  姜黎站著沒動。

  青鸞忙去搬了把椅子,放在了門口。

  姜黎緩緩落座,居高臨下,眼神淡然的望著如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姜長懿。

  姜長懿惱羞成怒,抓起地上的碎瓷瓶就朝姜黎丟去。

  「你,你姓姜,你是我,我姜長懿的女兒,你不準,不準和夏家的人有瓜葛,你母親,那個,那個賤人....」

  青鸞嚇的驚呼了一聲。

  姜黎抬手就接住了那枚碎片,拿在手中把玩。

  「你說我是雜種,卻又說我是你的女兒?」

  姜長懿呵呵冷笑,諷刺道:「你說呢,你是誰的女兒?你,你一個女子,你真有本事立下如此大功?」

  姜黎嗤笑,「看來,我不止要讓你說不出話,還得弄瞎你的眼睛,省的你睜著眼睛說瞎話。」

  姜長懿沒有半點恐懼,反而是越來越猖狂。

  「你們沒一個好東西,你們都別想好過,我遲早,遲早要把你們的真面目公之於眾!」

  多說無益,白費口舌。

  姜黎緩緩起身,手中的瓷片投擲而出。

  姜長懿眼前一花,接著手腕劇痛,血液飛濺,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長空。

  他的手筋被割斷了。

  青鸞嚇的失聲,剛想叫就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姜黎站在門口,神色冷冽的朝外喊道:「來人,請大夫,大爺醉酒失足,摔在了碎瓷片中,傷了手。」

  外頭的人一直只看見姜黎坐在屋門口,可沒看見姜黎投擲了碎瓷瓶。

  屋外的人匆匆去請大夫,有人匆匆過來查看情況。

  姜長懿在地上翻滾,面色煞白,血流了一地。

  姜黎依舊站在原地,和姜長懿隔著四五米的距離。

  姜長懿疼暈了過去。

  姜黎轉身就走,沒有半點留戀。

  廢了他僅剩下的手,他便不會再打人了。

  青鸞許久這才緩過來。

  她家小姐從邊關回來後,變的狠厲了許多。

  有時眉眼間不經意間浮現的狠辣,讓她心裡直發寒。

  姜黎自然知道自己的變化。

  她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怎麼可能還一塵不變。

  更何況如今她有不需要偽裝的底氣。

  什麼端莊溫和,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那都是表面功夫,誰沒有陰暗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