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遠行(大結局)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西瓜味的氣泡水·9,975·2026/5/18

# 第378章遠行(大結局) 姜玥只好依依不捨的出了門。   裴錦已經在馬車前等候了。   他看著門內的眾人,鞠躬承諾。   「我會照顧好她的,你們放心!」   姜長瑜應道;「去吧,去吧!」   要不是此行姜黎也會一起,那他們肯定是不會放心。   姜玥上了馬車。   裴錦恪守男女大防,他在外騎馬,而外頭趕車的都是個女子。   姜長瑜幾人看著馬車走遠,這才關上了門。   姜玥忍著淚光,透過晃動的車窗簾子,看著外頭騎馬的人,遠離家人的悲傷暫且緩解。   出門在外,有長姐和他在,她倒有些期待!   兩人順利出了城。   第一站是江北,為避免平陽公主追來,他們得連夜趕路!   翌日一早。   淮陽侯府門口已經備好了兩輛馬車。   一輛準備的是路上所需的生活物資,一輛是姜黎和顧淮序乘坐。   這次外出,姜黎沒什麼放心不下的。   母親有皇上和太后照顧。   她也看到了皇上的真心,兩人晚年肯定幸福!   顧申在門口相送,神色不苟言笑,但眸中含著淚花,定定的望著下人收拾行囊。   「小姐,出門在外,一切小心!」   「早些回來,我們在家等您。」青鸞和青團兩個丫鬟淚眼婆娑。   出門姜黎帶的還是會武功的青栩和青羽。   「父親,我們走了。」   顧淮序頷首告別。   顧申點了點頭,無語凝噎。   「表哥,表嫂,保重。」   溫韻抹著淚,還是那副柔弱的模樣。   「嗯,你也保重。」   顧淮序應了一聲,看向了顧申。   「表妹就託你照顧了。」   顧申笑了笑,笑容雖有些牽強,但也是想讓顧淮序放心。   顧淮序深吸一口氣,毅然轉身來到了馬車前,扶著姜黎上了馬車,接著他也緊隨其後。   林副將一揚鞭子,趕車離開。   顧申遠遠目送,這才落下淚,哽咽的轉身回了侯府。   而這一幕,姜黎盡收眼底。   她撂下後窗簾子,看向了目不斜視的顧淮序,她知道顧淮序是在盡力放下這些事情。   要給他時間去接受,去消化。   姜黎挽住顧淮序的手,將頭靠在他的肩頭。   顧淮序伸手摟住她,此刻無比安心。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   馬車停在了國公府門口。   冷清秋背著行囊,面色蒼白。   身旁是夏承武,楊氏等人相送。   姜黎下了馬車迎接,掃視一圈不見夏金霖,看著師父蒼白的臉,她一時真是心如刀割!   她不想去怪自己的舅舅,他失去了記憶也不能怪他。   冷清秋見姜黎來了,這才勉強彎了彎唇,朝著姜黎走去。   姜黎不忍心道;「師父,不然……」   冷清秋語氣決絕,「不,我要走。」   她就當她的那個他,那時真是死了。   她好累。   姜黎只好扶著她上馬車。   冷清秋最後看向了國公府。   夏金霖,不會出現了。   最後她鑽入了馬車,淚水潸然而下。   「師姑。」   顧淮序想勸,卻不知該怎麼勸。   他想說,夏金霖肯定會出現。   姜黎揮手和外祖父等人告別,這才上了馬車。   「林副將,走吧!」   馬車啟程,歸期未定。   姜黎抱著冷清秋。   「師父,我舅舅,或許以後就會好了。」   冷清秋嘆息,「他失憶後就不是他了,沒關係,天大地大,我總有釋懷的一天。」   馬車還沒出城,就被人攔住了,緊接著就是囂張跋扈的聲音。   「裴錦!姜玥!給我滾出來!」   姜黎聽出是平陽公主的聲音。   顧淮序坐在馬車口,便掀起了帘子,冷眼看了過去。   「公主這是何意?」   他和姜黎,皇上金口玉言免了跪拜禮,所以他連馬車都沒出。   平陽公主滿臉怒火,手持長鞭,瞧見馬車裡只有三人,越發生氣。   「裴錦呢?還有姜玥那個小賤人,不要臉的小娼婦……」   「公主慎言!」   姜黎冷聲說道;「公主和裴將軍沒有婚約,他和我妹妹訂婚有何不可?   況且公主金枝玉葉,代表的是皇室,你出口如此粗鄙,簡直是丟了皇室的顏面!」   「你!」   平陽公主剛想揚起鞭子,忽的想起姜黎是天下第一女將,她怎麼可能打得過。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   母妃都說了不要得罪姜黎,她兄長都不敢招惹她。   平陽公主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忽然大哭了起來。   「你們都欺負本公主!我偏不讓你們過路!」   姜黎一時無言以對。   她能懟極品,打混帳,可這種耍無賴的嬌縱公主怎麼辦?   「公主,你別愛裴錦了唄,看看小爺我怎麼樣!」   這時,響起了另一人吊兒郎當的聲音。   姜黎一瞧,蕭凌。   蕭凌嘿嘿笑著,一邊又朝著顧淮序和姜黎使眼色。   顧淮序面無表情的放下了車帘子。   姜黎好奇的看著他,心想他這是早有準備嗎?   「滾開,本公主看見你就煩!」   「我看見公主可開心了,來,我帶你去玩!」   「你幹什麼!我要告訴父皇,啊啊啊,混蛋……」   姜黎掀起帘子一角,瞅了一眼。   只見這蕭凌飛身上了平陽公主的馬,坐在公主後面,越過她扯住韁繩,踢著馬腹就這麼帶著公主走了。   姜黎眨眨眼,問道;「不會出事吧?」   顧淮序淡然道;「沒關係,這蕭凌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他和平陽公主就是對歡喜冤家,皇上應該知道該怎麼賜婚。」   姜黎吃驚,「蕭凌喜歡這種?」   顧淮序微微挑眉,什麼都沒說。   馬車重新啟動,一路順利出了城,誰知又忽然緊急停住了   林副將說道;「又有人攔路,冷師姑,請您出來!」   姜黎下意識就看向了顧淮序。   顧淮序嘴角上揚。   姜黎又看向了師父。   冷清秋沒什麼反應。   姜黎也沒去掀開車帘子,靜靜等候。   「清秋,我要同路,你是否介意?」   冷清秋渾身一震,掀開帘子朝外看去,只見夏金霖騎著馬,面帶微笑望著他。   她的眼淚當即就奪眶而出,賭氣的遮住了帘子不看他。   真是個混蛋!   姜黎此刻已笑的合不攏嘴。   真好,舅舅來了!   路上又多了一員!   —————(全文完)   沒想到吧,猝不及防,我完結了吧,哈哈哈哈…   不過大家應該也能看出,劇情都走的差不多了~   本文從2025年9月7號——2026年3月22號完結。   感謝大家一路支持!   1:後續感覺沒什麼可寫的了,想了想不擅長水文,還是決定完結啦!   而且婚後生活不擅長寫,哈哈哈……   都是些瑣碎日常,知道大家肯定都想看到女主生娃~   但我覺得女主先是自己,才是母親,所以先讓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啦~   當然她肯定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2:夏金枝和君胤這條線很多人差評,我就避開了~   人都會犯錯,但要學會過去,不能折磨自己~   夏金枝吃了好多苦,陰差陽錯,命運弄人。   晚年就幸福點吧,在疼愛她的太后膝下,和愛她的人相守餘生~   說不定還會接外祖父過去小住呢~   3:我覺得舅舅和師父也不會是中規中矩的人~冷清秋不該拘泥於後宅相夫教子!   她和舅舅都是大膽勇於追求自己的人!   讓他們相識於江湖,相守於江湖吧~   他們這種顧慮太多的,意外來個孩子是最好玩的哈哈哈……   到時候帶著幾個孩子回國公府,老爺子得笑掉大牙…   我能想像到他們每對的婚後生活~   4:沈鶴是理想型,希望大家都能是姜薇,平平淡淡,無病無災,但福氣滿滿~   5:姜玥和裴錦~   姜玥,大家應該沒想到吧,前期像個反派,最後不是反派哈哈哈……   人之常情,我覺得她會恨女主和女主母親,但後來看著姜家內亂,看著姜長懿露出真面目,我覺得她會改變~   裴錦就是個大直男啦!   姜玥敏感自卑,但其實內在堅韌,沉穩內斂,其實還是能勇於表達,搭配戀愛白痴,但又自信張揚的裴錦。   兩人觸碰應該也挺好玩~   6:還有我最心疼,最喜歡的外祖父夏承武,以及一直勤勤懇懇守著兄長打下的江山的夏承文~   兄弟倆的晚年彼此相伴,很溫馨啦~   7:很喜歡的二叔姜長瑜和通情達理的二嬸沈執素~   兩人平平淡淡相守,唯一要吃的苦,大概就是難以管教的調皮娃姜澤~   但是姜玄身為哥哥肯定會好好管教弟弟~   最後,要是大家想看,可以不定期更新番外~   希望大家都肆意灑脫,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最後的最後,新書很快會上架~差不多類型~   等著大家和我一起步入新故番外1遠行路上   是夜,幾輛馬車停在客棧前。   姜黎率先跳下馬車,又回頭掀開帘子。   「師父,到客棧了,下馬車休息吧。」   冷清秋整整一日沒出馬車,起初哭了一頓,後來情緒平復,午膳都沒出來吃,像是在生氣,還是姜黎端了飯菜送上馬車。   冷清秋探出手,扶著馬車邊,剛想出來。   「我來,你去休息。」   夏金霖已經走上前,姜黎很是識趣的讓了位置,掀開的車帘子也跟著落下了。   冷清秋伸出的手縮了回去。   顧淮序自然而然的牽起姜黎的手,兩人率先進了客棧。   夜色朦朧,長街上沒什麼人,客棧門口的燈籠光線昏暗,四周一片靜謐。   隔著馬車帘子,夏金霖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惜字如金,「下來。」   冷清秋本還有幾分期待,聞言心中越發有無名火湧上心頭。   「不敢勞煩將軍。」   夏金霖掀開馬車帘子,視線往裡探去,對上了冷清秋紅腫的眸子。   冷清秋看著他無波無瀾的眼睛,心臟就一陣陣刺痛,她別過頭,語氣冷硬,「你給我滾!」   她想要一個解釋,一個交代。   從未直面承認兩人的關係,但也不拒絕旁人的撮合是什麼意思?   她放棄,準備遠離,他跟來又想幹什麼?   從前是因戰事,九死一生怕牽連她,她理解。   如今又是為何?   失憶了,可若是不愛,大可把話說明,不必這般讓她患得患失。   是她自己沒本事,不能讓他重新愛上。   他能活著,她便已經知足了。   其實這一刻她還在期待,她知道他不善言辭,若說不出口,大可用行動證明。   哪怕此刻緊緊拉住她的手,她也斷然不會拒絕。   一天了,中午的飯菜都是她徒兒送上來的,這個混蛋沒有半點表示!   夏金霖沒有任何動作,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站著,保持著掀開馬車帘子的動作,似是要這樣僵持下去。   冷清秋逐漸失望,她深呼吸著,又苦笑了一聲,認命般的鑽出了馬車,從另一邊跳了下去。   夏金霖跟在她後面進了客棧,望著她的背影,深沉的眸底這才有了幾分波動。   「兩位客官,這是你們的房牌。」   顧淮序和姜黎已經上樓了。   小二見兩人進來,拿出一塊木雕,放在櫃檯上。   冷清秋剛想伸手拿,身旁拂過一陣清風,率先伸手拿走了。   她暗暗咬牙,朝小二道;「再開一間房。」   小二臉上浮起圓滑的笑容,「對不起客官,這是最後一間房了。」   冷清秋走南闖北,見識自然不一般,這客棧位置偏僻,不過只有偶爾的過路客,鬼才信能住滿。   「你誆我呢?再開一間房,我又不是不付你房錢!」   小二一臉為難。   前頭的顧客真把其他房間都包了,真的只剩最後一間。   冷清秋心中有氣,轉身就走。   她住馬車!   這次,夏金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冷清秋渾身一震,大掌熾熱,緊緊牽制著她,無法掙脫。   夏金霖道;「回房再說。」   冷清秋自身不願,她以什麼身份和夏金霖回房?   兩人未定婚約,未舉辦婚禮,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放開我!」   夏金霖說道;「回房。」   「憑什麼?你放開我!」   小二站在櫃檯後,匆匆低頭,很是尷尬!   夏金霖自然不可能放,甚至想用力把她扯上樓。   可冷清秋怎麼可能會任由他擺布,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夏金霖只好上前,想將人抱在了懷裡,冷清秋見他靠近,越發生氣,一拳朝著他胸口打去。   那料,夏金霖不躲不閃,這一拳直落胸口。   他悶哼一聲,可攥著冷清秋的手沒有鬆開半分。   冷清秋嚇了一跳,那顧生氣,急道;「你怎麼不躲?」   夏金霖只是定定的望著她。   冷清秋忽然如洩了氣般,失去了所有反抗。   夏金霖拉著她的手往樓上走。   一步步走上樓梯,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了房間門口,打開房門。   冷清秋任由他拉著自己,進入房間,直到身後的門關上,眼前一花,她被狠狠抵在了門上。   兇狠的吻鋪天蓋地落下,額頭,鼻子,臉頰,最後唇被狠狠咬住,男人的呼吸很沉,似是壓抑已久,她的雙手更是被死死摁在門上,無法動彈半分。   不知過了多久,嘴唇、臉頰、脖頸都已麻木。   夏金霖抱著渾身癱軟的她去了榻上,他將人緊緊禁錮在懷裡。   他聲音低沉,但堅定。   「兩府未完全分,尚存危機。」   「記憶在慢慢恢復,一邊需掌控如今府中情況,一邊得梳理慢慢恢復的記憶。」   「且還得不動聲色的了解這些年我不在時,發生的所有事情。   於我而言太過割裂,如活在幾個世界中。   我實力未完全恢復,恐惹人忌憚,不動聲色,暗暗蟄伏,才能護你們周全,」   冷清秋驚呆,「你,你恢復記憶了?何時恢復的。」   夏金霖眸色深沉,「回京路上開始,就在慢慢恢復,無人知曉。   於我而言,萬事不受掌控,脫離認知,這麼多年的時間,身邊一切都已千變萬化,我能做的就是慢慢了解、調整,再一一掌控,直至安穩。」   冷清秋有些生氣,卻又感覺在意料之中。   他就是這樣,總是這樣!   夏金霖緩緩將臉埋在冷清秋脖頸,聲音很低很低。   「對不起。」   冷清秋眼淚決堤。   她不怪他了。   他這一路,獨自面對漸漸復甦的記憶,還有缺失的這麼多年種種事情,卻還能不露出半分破綻,他該多難熬。   「對不起。」   夏金霖繼續說。   冷清秋已是泣不成聲。   「對不起。」   夏金霖已無話可說。   這世上,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冷清秋。   「從此天涯海角,絕不相負。」   「日後回京,榮華富貴,身份地位……」   冷清秋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話語。   就在夏金霖要加深這個吻時,冷清秋又推開了他。   「為什麼氣了我一日?不早與我說?」   夏金霖輕笑,「因為不可破功,否則再忍無可忍。」   「什麼意——」   夏金霖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番外2遠行路上。   昏暗的房間裡,兩道微喘氣息交纏,月色透窗而入,在帷幔上勾勒出緊貼的身影。   冷清秋眸色含霧,雙頰酡紅,手緊緊抵在男人胸前,淺紫色裡衣微敞,白色繡著小花的肚兜若隱若現。   夏金霖抬手輕輕勾住她的衣襟,衣裳悄然滑落肩頭。   冷清秋嬌軀微顫,眸底霧氣越發濃鬱。   夏金霖喉結微滾,深深凝望著眼前朝思暮想的人,聲音沙啞道;「我真的要瘋了。」   冷清秋別過頭,抵在他胸口的手鬆懈。   夏金霖眸色一深,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又埋在她的脖頸處,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麼。   冷清秋緩緩閉上了眼睛,摟住了他的脖頸。   夏金霖緩緩起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隨著眼角的淚滑落,冷清秋稀碎的哭聲和哽咽,都被夏金霖吞吃入腹。   他摟著她輕顫的身體,輕聲安慰著,隨著起伏和飄蕩,逐漸步入安穩。   ……   夜深,冷清秋躺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夏金霖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此刻他已是高興的睡不著了。   早先的不安穩只能等待,結果生生錯過,等待多年,重逢後又諸多顧慮。   再到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修成正果,真是太不容易了。   冷清秋雖是含著淚睡著的,但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睡的最踏實的,也是最累的一覺。   清早,她猛然驚醒,昨晚她好像做了一場夢。   但她稍一動,便被人緊緊的摟了摟,她這才回過神來,那不是夢,是真的。   「再睡會。」   夏金霖閉著眼睛,吻了吻她的臉,又沉沉睡了過去。   冷清秋望著男人的側顏,即便此刻毫無睡意,卻也能安心躺著。   一直到日上三竿。   他們洗漱更衣妥當後下樓。   冷清秋還在低聲責怪夏金霖。   「都怪你,我們還是長輩呢,這如何有臉見小輩?睡到這個時辰才起!」   夏金霖知她臉皮薄,輕笑道;「我們是準備一路遊山玩水,又不急著趕路。」   說著他湊近冷清秋耳邊,輕聲說,「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冷清秋羞惱的睨向他。   這人怎麼這樣!   說話間下了樓,夏金霖又恢復了那沉穩內斂的模樣,一本正經道;「小二,上些飯菜。」   兩人在桌前落座,小二應了一聲。   這時櫃檯後的掌柜說道;「兩位客官,姓姜的女顧客留話,他們去近處的一處山頭觀瀑布去了,你們若要一起去,就差門口的車夫帶路,若不想去就在客棧裡住兩日,他們兩日內會往返。」   冷清秋聞言稍稍鬆了一口氣,去玩了也好,免的見面尷尬。   眼下她和夏金霖剛在一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夏金霖隱忍著笑意,若無其事的自顧自倒茶。   他怎麼沒發現她臉皮這麼薄呢?   早些年追著他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的。   「你盯著我做什麼?」   冷清秋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夏金霖不敢再看她了,她如今的模樣實在是嬌豔。   小二很快就上了菜,原本該是感情升溫,無話不說的兩人,此刻卻是出奇的安靜。   但不說話,卻也不尷尬,反正是覺得格外安心、知足。   用完膳,兩人面對面呆呆的坐著,一時竟不知該去做什麼了?   夏金霖愣愣的說道;「不然,回房休息吧?」   冷清秋的臉瞬間漲紅,瞪他一眼,「大白天回房做什麼?」   夏金霖;「……」   回房就是回房啊,她想什麼呢?   「兩位客官,我們後山有片楓葉林,如今雖說不是秋季,但景色也不錯,還有條小溪,不少人垂釣呢,可去走走消消食。」   櫃檯後的掌柜都看不下去。   昨晚兩人吵吵鬧鬧的,今早又眉目傳情,昨晚還叫了兩次水。   用腳趾想都知道,這男的怎麼把女的哄好的。   但晚上可以這樣哄,白天可不行。   「那,去嗎?」   夏金霖一個在戰場上指揮千軍的人,哪怕失憶也下意識要掌控一切。   如今卻是大腦一片空白,愣愣的望著冷清秋。   掌柜偷笑了幾聲,捂著嘴躲在了櫃檯後。   冷清秋見狀又羞又惱。   這人怎麼回事?   昨日還心高氣傲,惜字如的金,高高在上。   今日怎麼像個楞頭小子,一把年紀了,也不嫌丟人。   想著,她便噌起身,疾步往外走。   夏金霖忙去追她,「你怎麼了?生氣了嗎?」   「我不知道哪裡做的不好,若你不喜歡,日後我節制一些便是。」   他想到昨晚,冷清秋累趴在他懷裡,微紅的眼怒瞪著他,一時心潮澎湃。   兩人此刻已來到了楓葉林。   冷清秋頓住腳步,回頭看他緊張的模樣,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般傻裡傻氣的?」   夏金霖;「?」   冷清秋不等他了,小跑著去到了小溪邊。   這兒哪有人垂釣?   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小溪潺潺,清澈見底,還能看見歡快遊玩的魚兒。   冷清秋緩緩蹲下,撥著清水,臉上笑容明媚。   夏金霖就站在她身後靜靜的望著她,嘴角揚著淺笑。   冷清秋回頭看他,「抓些魚吧,好久沒有吃烤魚了。」   夏金霖愣了愣,接著二話不說,擼袖子褲腿下了水開始摸魚。   冷清秋就在岸邊看著。   夏金霖一時很是有勁,一條接著一條的魚丟上岸,不一會就有了一堆。   「好了好了,夠了,都吃不完。」   冷清秋覺得差不多了,就叫他趕緊上來。   夏金霖笑道;「沒事,再抓點,你喜歡就好。」   於是,他抓了足足二十多條魚。   「抓這麼多,怎麼拿回去?」   冷清秋看著這一堆魚,一時有些無語。   夏金霖撓了撓頭,「一高興,就抓多了,我拿外衣裝回去!」   冷清秋好笑道;「你的衣服夠買一百條魚了,先烤吧,回去了叫店家來拿走。」   「行,那我去撿柴火。」   夏金霖又匆忙去撿柴火。   ………   兩人待了一上午回到客棧。   冷清秋同掌柜說道;「老闆,我們抓了二十多條魚在岸邊,你一會去拿回來吧,別浪費了。」   「什麼?抓了二十多條?」   掌柜驚的站起,嘴角抽搐。   「你們吃不完,抓這麼多幹什麼?真是白瞎了我養的魚啊,嗚嗚……」   冷清秋沒太聽清,「您說什麼番外3分道揚鑣   掌柜強忍著心疼,嘴角微抽,呵呵笑道:「沒,沒什麼.....」   那小溪他們在下遊安裝了網子,所以魚兒是散養,但又不會遊走。   尋常客人可以去抓魚,烤魚吃,他們客棧的魚湯和紅燒魚也是特色,還有臘魚!   冷清秋沒有在意,同客棧老闆說道:「老闆,準備一桌午飯,我們一會下樓吃。」   夏金霖溼了衣服,要上樓去換衣服。   兩人上了樓。   夏金霖也不避人,進屋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冷清秋站在門口,下意識轉身背對著他,羞惱道:「你怎麼不避人?怎麼不去淨房?」   夏金霖故作疑惑:「避人?避誰?為什麼要去淨房?」   冷清秋輕咬下唇,面上又染上了紅霞。   夏金霖好笑的看向她,自顧自拿出衣服穿上。   「夫妻間,需要避什麼?」   冷清秋冷哼,「誰同你是夫妻?你娶我了?」   「有夫妻之實,如何不是夫妻?你若在意那些虛禮,那些形式,我們這便啟程回京成親!」   兩人已經走過了大半生,受盡苦難和折磨。   珍惜當下,比去糾結那些虛虛實實的東西更實在。   他不想再等了!   當然,他尊重冷清秋的想法。   冷清秋可不想回京城。   回京城,夏金霖又得深陷在那些權勢地位,權衡利弊當中。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夏金霖已經走到了她身後,緩緩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   後背抵上男人的胸膛,溫熱透過薄薄的衣衫,她能感受到緊實結實的肌肉。   冷清秋不由得聳肩,眼神迷離,一時鎖骨凸顯,甚至都不敢呼吸了。   夏金霖貼近她的耳畔,深深吻了吻她的脖頸,呼吸溫熱,冷清秋嬌軀輕顫,眼眶頓時染上薄霧。   男人的聲音已經動情沙啞。   「我早就娶了你,你早就是我的妻了,哪怕我忘了所有,可我總能感覺到,我的心缺了一塊。」   冷清秋抓住了他覆上明月的手,聲音輕輕低吟。   「你,你別,我們,要下樓吃飯了。」   夏金霖摟著她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緊緊勾著冷清秋的腰,冷清秋被帶著重重坐在他腿上。   兩人都疼的悶哼了一聲。   夏金霖的眼睛紅的嚇人,慾念染滿眸子,罕見的有了幾分瘋狂。   他此刻滿心侵戰,想融入骨髓。   他咬著冷清秋的後背。   冷清秋不由得仰著脖子。   他抱著坐在腿上的人倒在床上,一個翻轉就將人壓在了身下。   冷清秋抵著他,已經說不出一句話。   ......   迷亂情深之時,夏金霖在她耳邊說道:「情蠱失效,我想起的第一個人就是你。」   冷清秋眼角滑下眼淚,眉頭蹙的越發深了。   此刻的感覺就如愛情,又酸又澀,痛苦卻又甜蜜,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愛,徹底交融,真想融化為彼此的一部分!   ......   兩人折騰到了午後。   冷清秋此刻真是腰酸腿軟,飢腸轆轆。   幸好姜黎和顧淮序不在,不然她都沒臉見人了。   但她此刻還是覺得出去尷尬。   午時的時候,都吩咐了小二準備午飯,結果兩人折騰了一個多時辰。   下樓都不知道旁人會怎麼看她!   看著夏金霖穿好衣服,她小聲道:「我還是不下樓吃飯了,你去吧。」   夏金霖好笑又無奈,上前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冷清秋的臉迅速漲紅,沒好氣道:「你才下不了床!」   說鬧間,兩人還是下了樓。   櫃檯後的小二見狀,立馬笑著招呼道:「客官稍等,我這就讓廚房開始炒菜!」   兩人在桌前落座。   冷清秋的擔憂是真是多餘。   既開客棧,那什麼沒見過?   只是隨著一個個菜上桌,冷清秋和夏金霖都傻眼了。   這是全魚宴啊!   炸魚塊、紅燒魚、清燉魚湯、跺腳魚頭。   冷清秋剛想詢問小二怎麼回事。   夏金霖便無奈道:「別喊了,這都是我抓的魚,那小溪裡的魚是客棧老闆養的!」   冷清秋有些驚訝,「啊?」   夏金霖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並說道:「明日,我們啟程去宜州。」   冷清秋又是一臉懵。   「不是隨阿黎去江北嗎?阿黎和淮序馬上就回來了。」   夏金霖無奈的笑道:「她玩她的,我們玩我們的,一同遊玩諸多不便,想來他們也已經啟程了。」   冷清秋又問,「你怎麼知道?」   夏金霖給她盛了一碗魚湯。   「我就知道,好了快吃吧,剩下的行程交給我,你也交給我!」   冷清秋聞言,也不願去多想了。   不過想想也是,和阿黎一道,也確實是諸多不便。   飯後,夏金霖開始收拾行囊。   冷清秋這才發現,姜黎和顧序留了一輛馬車,馬車裡全是她和夏金霖的東西。   果然是一早就準備好了分道揚鑣!   翌日,兩人就乘坐馬車啟程。   外頭有趕車的侍衛,暗處還有一行暗衛。   這些暗衛都是夏金霖的人。   所以很多冷清秋不知道的事情,夏金霖都知道。   明明恢復了記憶,卻一直沉寂,暗中籌謀的不過就是慢慢收復勢力。   這些暗衛,原先就是他培養的人。   即便他失蹤了,但他暗中的產業,以及培養的人手,一直都有人打理,照舊運行。   他們的忠心毋庸置疑!   因為夏金霖就是夏金霖,他是戰神!   .......   與此同時,姜黎和顧淮序亦是在趕路。   兩人看完瀑布,顧淮序就直接帶著姜黎啟程趕路。   姜黎瞧著馬車外的風景,不放心的問道:「我舅舅舅母,萬一在客棧等我們怎麼辦?」   顧淮序慵懶的靠坐在馬車上,閉著眼睛養神,聞言嘴角彎了彎。   「放心吧,舅舅不會願意和我們同行,多不方便。」   姜黎疑惑的看向他。   「不方便?」   顧淮序睜開眸子,眼神透著姜黎看不懂的深意。   姜黎想不明白,便懶得搭理他了。   馬車一路行駛,直到停在了一處長街的客棧前。   姜黎和顧淮序下了馬車,進入客棧內。   姜黎朝小二說道:「來一桌好酒好菜!」   這時,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說話聲。   「不必了,好酒好菜已經準備好了。」   她回頭望去,就見不遠處的桌子旁,坐著謝孤鴻和雲意。   雲意正咧嘴朝她笑。   謝孤鴻神色雖然淡淡的,但能看出眼裡含著笑意。   姜黎驚喜不已。   「二師兄!雲意!你們怎麼在這 =已完結=

# 第378章遠行(大結局)

姜玥只好依依不捨的出了門。

  裴錦已經在馬車前等候了。

  他看著門內的眾人,鞠躬承諾。

  「我會照顧好她的,你們放心!」

  姜長瑜應道;「去吧,去吧!」

  要不是此行姜黎也會一起,那他們肯定是不會放心。

  姜玥上了馬車。

  裴錦恪守男女大防,他在外騎馬,而外頭趕車的都是個女子。

  姜長瑜幾人看著馬車走遠,這才關上了門。

  姜玥忍著淚光,透過晃動的車窗簾子,看著外頭騎馬的人,遠離家人的悲傷暫且緩解。

  出門在外,有長姐和他在,她倒有些期待!

  兩人順利出了城。

  第一站是江北,為避免平陽公主追來,他們得連夜趕路!

  翌日一早。

  淮陽侯府門口已經備好了兩輛馬車。

  一輛準備的是路上所需的生活物資,一輛是姜黎和顧淮序乘坐。

  這次外出,姜黎沒什麼放心不下的。

  母親有皇上和太后照顧。

  她也看到了皇上的真心,兩人晚年肯定幸福!

  顧申在門口相送,神色不苟言笑,但眸中含著淚花,定定的望著下人收拾行囊。

  「小姐,出門在外,一切小心!」

  「早些回來,我們在家等您。」青鸞和青團兩個丫鬟淚眼婆娑。

  出門姜黎帶的還是會武功的青栩和青羽。

  「父親,我們走了。」

  顧淮序頷首告別。

  顧申點了點頭,無語凝噎。

  「表哥,表嫂,保重。」

  溫韻抹著淚,還是那副柔弱的模樣。

  「嗯,你也保重。」

  顧淮序應了一聲,看向了顧申。

  「表妹就託你照顧了。」

  顧申笑了笑,笑容雖有些牽強,但也是想讓顧淮序放心。

  顧淮序深吸一口氣,毅然轉身來到了馬車前,扶著姜黎上了馬車,接著他也緊隨其後。

  林副將一揚鞭子,趕車離開。

  顧申遠遠目送,這才落下淚,哽咽的轉身回了侯府。

  而這一幕,姜黎盡收眼底。

  她撂下後窗簾子,看向了目不斜視的顧淮序,她知道顧淮序是在盡力放下這些事情。

  要給他時間去接受,去消化。

  姜黎挽住顧淮序的手,將頭靠在他的肩頭。

  顧淮序伸手摟住她,此刻無比安心。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

  馬車停在了國公府門口。

  冷清秋背著行囊,面色蒼白。

  身旁是夏承武,楊氏等人相送。

  姜黎下了馬車迎接,掃視一圈不見夏金霖,看著師父蒼白的臉,她一時真是心如刀割!

  她不想去怪自己的舅舅,他失去了記憶也不能怪他。

  冷清秋見姜黎來了,這才勉強彎了彎唇,朝著姜黎走去。

  姜黎不忍心道;「師父,不然……」

  冷清秋語氣決絕,「不,我要走。」

  她就當她的那個他,那時真是死了。

  她好累。

  姜黎只好扶著她上馬車。

  冷清秋最後看向了國公府。

  夏金霖,不會出現了。

  最後她鑽入了馬車,淚水潸然而下。

  「師姑。」

  顧淮序想勸,卻不知該怎麼勸。

  他想說,夏金霖肯定會出現。

  姜黎揮手和外祖父等人告別,這才上了馬車。

  「林副將,走吧!」

  馬車啟程,歸期未定。

  姜黎抱著冷清秋。

  「師父,我舅舅,或許以後就會好了。」

  冷清秋嘆息,「他失憶後就不是他了,沒關係,天大地大,我總有釋懷的一天。」

  馬車還沒出城,就被人攔住了,緊接著就是囂張跋扈的聲音。

  「裴錦!姜玥!給我滾出來!」

  姜黎聽出是平陽公主的聲音。

  顧淮序坐在馬車口,便掀起了帘子,冷眼看了過去。

  「公主這是何意?」

  他和姜黎,皇上金口玉言免了跪拜禮,所以他連馬車都沒出。

  平陽公主滿臉怒火,手持長鞭,瞧見馬車裡只有三人,越發生氣。

  「裴錦呢?還有姜玥那個小賤人,不要臉的小娼婦……」

  「公主慎言!」

  姜黎冷聲說道;「公主和裴將軍沒有婚約,他和我妹妹訂婚有何不可?

  況且公主金枝玉葉,代表的是皇室,你出口如此粗鄙,簡直是丟了皇室的顏面!」

  「你!」

  平陽公主剛想揚起鞭子,忽的想起姜黎是天下第一女將,她怎麼可能打得過。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

  母妃都說了不要得罪姜黎,她兄長都不敢招惹她。

  平陽公主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忽然大哭了起來。

  「你們都欺負本公主!我偏不讓你們過路!」

  姜黎一時無言以對。

  她能懟極品,打混帳,可這種耍無賴的嬌縱公主怎麼辦?

  「公主,你別愛裴錦了唄,看看小爺我怎麼樣!」

  這時,響起了另一人吊兒郎當的聲音。

  姜黎一瞧,蕭凌。

  蕭凌嘿嘿笑著,一邊又朝著顧淮序和姜黎使眼色。

  顧淮序面無表情的放下了車帘子。

  姜黎好奇的看著他,心想他這是早有準備嗎?

  「滾開,本公主看見你就煩!」

  「我看見公主可開心了,來,我帶你去玩!」

  「你幹什麼!我要告訴父皇,啊啊啊,混蛋……」

  姜黎掀起帘子一角,瞅了一眼。

  只見這蕭凌飛身上了平陽公主的馬,坐在公主後面,越過她扯住韁繩,踢著馬腹就這麼帶著公主走了。

  姜黎眨眨眼,問道;「不會出事吧?」

  顧淮序淡然道;「沒關係,這蕭凌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他和平陽公主就是對歡喜冤家,皇上應該知道該怎麼賜婚。」

  姜黎吃驚,「蕭凌喜歡這種?」

  顧淮序微微挑眉,什麼都沒說。

  馬車重新啟動,一路順利出了城,誰知又忽然緊急停住了

  林副將說道;「又有人攔路,冷師姑,請您出來!」

  姜黎下意識就看向了顧淮序。

  顧淮序嘴角上揚。

  姜黎又看向了師父。

  冷清秋沒什麼反應。

  姜黎也沒去掀開車帘子,靜靜等候。

  「清秋,我要同路,你是否介意?」

  冷清秋渾身一震,掀開帘子朝外看去,只見夏金霖騎著馬,面帶微笑望著他。

  她的眼淚當即就奪眶而出,賭氣的遮住了帘子不看他。

  真是個混蛋!

  姜黎此刻已笑的合不攏嘴。

  真好,舅舅來了!

  路上又多了一員!

  —————(全文完)

  沒想到吧,猝不及防,我完結了吧,哈哈哈哈…

  不過大家應該也能看出,劇情都走的差不多了~

  本文從2025年9月7號——2026年3月22號完結。

  感謝大家一路支持!

  1:後續感覺沒什麼可寫的了,想了想不擅長水文,還是決定完結啦!

  而且婚後生活不擅長寫,哈哈哈……

  都是些瑣碎日常,知道大家肯定都想看到女主生娃~

  但我覺得女主先是自己,才是母親,所以先讓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啦~

  當然她肯定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2:夏金枝和君胤這條線很多人差評,我就避開了~

  人都會犯錯,但要學會過去,不能折磨自己~

  夏金枝吃了好多苦,陰差陽錯,命運弄人。

  晚年就幸福點吧,在疼愛她的太后膝下,和愛她的人相守餘生~

  說不定還會接外祖父過去小住呢~

  3:我覺得舅舅和師父也不會是中規中矩的人~冷清秋不該拘泥於後宅相夫教子!

  她和舅舅都是大膽勇於追求自己的人!

  讓他們相識於江湖,相守於江湖吧~

  他們這種顧慮太多的,意外來個孩子是最好玩的哈哈哈……

  到時候帶著幾個孩子回國公府,老爺子得笑掉大牙…

  我能想像到他們每對的婚後生活~

  4:沈鶴是理想型,希望大家都能是姜薇,平平淡淡,無病無災,但福氣滿滿~

  5:姜玥和裴錦~

  姜玥,大家應該沒想到吧,前期像個反派,最後不是反派哈哈哈……

  人之常情,我覺得她會恨女主和女主母親,但後來看著姜家內亂,看著姜長懿露出真面目,我覺得她會改變~

  裴錦就是個大直男啦!

  姜玥敏感自卑,但其實內在堅韌,沉穩內斂,其實還是能勇於表達,搭配戀愛白痴,但又自信張揚的裴錦。

  兩人觸碰應該也挺好玩~

  6:還有我最心疼,最喜歡的外祖父夏承武,以及一直勤勤懇懇守著兄長打下的江山的夏承文~

  兄弟倆的晚年彼此相伴,很溫馨啦~

  7:很喜歡的二叔姜長瑜和通情達理的二嬸沈執素~

  兩人平平淡淡相守,唯一要吃的苦,大概就是難以管教的調皮娃姜澤~

  但是姜玄身為哥哥肯定會好好管教弟弟~

  最後,要是大家想看,可以不定期更新番外~

  希望大家都肆意灑脫,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最後的最後,新書很快會上架~差不多類型~

  等著大家和我一起步入新故番外1遠行路上

  是夜,幾輛馬車停在客棧前。

  姜黎率先跳下馬車,又回頭掀開帘子。

  「師父,到客棧了,下馬車休息吧。」

  冷清秋整整一日沒出馬車,起初哭了一頓,後來情緒平復,午膳都沒出來吃,像是在生氣,還是姜黎端了飯菜送上馬車。

  冷清秋探出手,扶著馬車邊,剛想出來。

  「我來,你去休息。」

  夏金霖已經走上前,姜黎很是識趣的讓了位置,掀開的車帘子也跟著落下了。

  冷清秋伸出的手縮了回去。

  顧淮序自然而然的牽起姜黎的手,兩人率先進了客棧。

  夜色朦朧,長街上沒什麼人,客棧門口的燈籠光線昏暗,四周一片靜謐。

  隔著馬車帘子,夏金霖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惜字如金,「下來。」

  冷清秋本還有幾分期待,聞言心中越發有無名火湧上心頭。

  「不敢勞煩將軍。」

  夏金霖掀開馬車帘子,視線往裡探去,對上了冷清秋紅腫的眸子。

  冷清秋看著他無波無瀾的眼睛,心臟就一陣陣刺痛,她別過頭,語氣冷硬,「你給我滾!」

  她想要一個解釋,一個交代。

  從未直面承認兩人的關係,但也不拒絕旁人的撮合是什麼意思?

  她放棄,準備遠離,他跟來又想幹什麼?

  從前是因戰事,九死一生怕牽連她,她理解。

  如今又是為何?

  失憶了,可若是不愛,大可把話說明,不必這般讓她患得患失。

  是她自己沒本事,不能讓他重新愛上。

  他能活著,她便已經知足了。

  其實這一刻她還在期待,她知道他不善言辭,若說不出口,大可用行動證明。

  哪怕此刻緊緊拉住她的手,她也斷然不會拒絕。

  一天了,中午的飯菜都是她徒兒送上來的,這個混蛋沒有半點表示!

  夏金霖沒有任何動作,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站著,保持著掀開馬車帘子的動作,似是要這樣僵持下去。

  冷清秋逐漸失望,她深呼吸著,又苦笑了一聲,認命般的鑽出了馬車,從另一邊跳了下去。

  夏金霖跟在她後面進了客棧,望著她的背影,深沉的眸底這才有了幾分波動。

  「兩位客官,這是你們的房牌。」

  顧淮序和姜黎已經上樓了。

  小二見兩人進來,拿出一塊木雕,放在櫃檯上。

  冷清秋剛想伸手拿,身旁拂過一陣清風,率先伸手拿走了。

  她暗暗咬牙,朝小二道;「再開一間房。」

  小二臉上浮起圓滑的笑容,「對不起客官,這是最後一間房了。」

  冷清秋走南闖北,見識自然不一般,這客棧位置偏僻,不過只有偶爾的過路客,鬼才信能住滿。

  「你誆我呢?再開一間房,我又不是不付你房錢!」

  小二一臉為難。

  前頭的顧客真把其他房間都包了,真的只剩最後一間。

  冷清秋心中有氣,轉身就走。

  她住馬車!

  這次,夏金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冷清秋渾身一震,大掌熾熱,緊緊牽制著她,無法掙脫。

  夏金霖道;「回房再說。」

  冷清秋自身不願,她以什麼身份和夏金霖回房?

  兩人未定婚約,未舉辦婚禮,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放開我!」

  夏金霖說道;「回房。」

  「憑什麼?你放開我!」

  小二站在櫃檯後,匆匆低頭,很是尷尬!

  夏金霖自然不可能放,甚至想用力把她扯上樓。

  可冷清秋怎麼可能會任由他擺布,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夏金霖只好上前,想將人抱在了懷裡,冷清秋見他靠近,越發生氣,一拳朝著他胸口打去。

  那料,夏金霖不躲不閃,這一拳直落胸口。

  他悶哼一聲,可攥著冷清秋的手沒有鬆開半分。

  冷清秋嚇了一跳,那顧生氣,急道;「你怎麼不躲?」

  夏金霖只是定定的望著她。

  冷清秋忽然如洩了氣般,失去了所有反抗。

  夏金霖拉著她的手往樓上走。

  一步步走上樓梯,穿過長長的走廊,停在了房間門口,打開房門。

  冷清秋任由他拉著自己,進入房間,直到身後的門關上,眼前一花,她被狠狠抵在了門上。

  兇狠的吻鋪天蓋地落下,額頭,鼻子,臉頰,最後唇被狠狠咬住,男人的呼吸很沉,似是壓抑已久,她的雙手更是被死死摁在門上,無法動彈半分。

  不知過了多久,嘴唇、臉頰、脖頸都已麻木。

  夏金霖抱著渾身癱軟的她去了榻上,他將人緊緊禁錮在懷裡。

  他聲音低沉,但堅定。

  「兩府未完全分,尚存危機。」

  「記憶在慢慢恢復,一邊需掌控如今府中情況,一邊得梳理慢慢恢復的記憶。」

  「且還得不動聲色的了解這些年我不在時,發生的所有事情。

  於我而言太過割裂,如活在幾個世界中。

  我實力未完全恢復,恐惹人忌憚,不動聲色,暗暗蟄伏,才能護你們周全,」

  冷清秋驚呆,「你,你恢復記憶了?何時恢復的。」

  夏金霖眸色深沉,「回京路上開始,就在慢慢恢復,無人知曉。

  於我而言,萬事不受掌控,脫離認知,這麼多年的時間,身邊一切都已千變萬化,我能做的就是慢慢了解、調整,再一一掌控,直至安穩。」

  冷清秋有些生氣,卻又感覺在意料之中。

  他就是這樣,總是這樣!

  夏金霖緩緩將臉埋在冷清秋脖頸,聲音很低很低。

  「對不起。」

  冷清秋眼淚決堤。

  她不怪他了。

  他這一路,獨自面對漸漸復甦的記憶,還有缺失的這麼多年種種事情,卻還能不露出半分破綻,他該多難熬。

  「對不起。」

  夏金霖繼續說。

  冷清秋已是泣不成聲。

  「對不起。」

  夏金霖已無話可說。

  這世上,他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冷清秋。

  「從此天涯海角,絕不相負。」

  「日後回京,榮華富貴,身份地位……」

  冷清秋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話語。

  就在夏金霖要加深這個吻時,冷清秋又推開了他。

  「為什麼氣了我一日?不早與我說?」

  夏金霖輕笑,「因為不可破功,否則再忍無可忍。」

  「什麼意——」

  夏金霖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番外2遠行路上。

  昏暗的房間裡,兩道微喘氣息交纏,月色透窗而入,在帷幔上勾勒出緊貼的身影。

  冷清秋眸色含霧,雙頰酡紅,手緊緊抵在男人胸前,淺紫色裡衣微敞,白色繡著小花的肚兜若隱若現。

  夏金霖抬手輕輕勾住她的衣襟,衣裳悄然滑落肩頭。

  冷清秋嬌軀微顫,眸底霧氣越發濃鬱。

  夏金霖喉結微滾,深深凝望著眼前朝思暮想的人,聲音沙啞道;「我真的要瘋了。」

  冷清秋別過頭,抵在他胸口的手鬆懈。

  夏金霖眸色一深,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又埋在她的脖頸處,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麼。

  冷清秋緩緩閉上了眼睛,摟住了他的脖頸。

  夏金霖緩緩起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隨著眼角的淚滑落,冷清秋稀碎的哭聲和哽咽,都被夏金霖吞吃入腹。

  他摟著她輕顫的身體,輕聲安慰著,隨著起伏和飄蕩,逐漸步入安穩。

  ……

  夜深,冷清秋躺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夏金霖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此刻他已是高興的睡不著了。

  早先的不安穩只能等待,結果生生錯過,等待多年,重逢後又諸多顧慮。

  再到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修成正果,真是太不容易了。

  冷清秋雖是含著淚睡著的,但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睡的最踏實的,也是最累的一覺。

  清早,她猛然驚醒,昨晚她好像做了一場夢。

  但她稍一動,便被人緊緊的摟了摟,她這才回過神來,那不是夢,是真的。

  「再睡會。」

  夏金霖閉著眼睛,吻了吻她的臉,又沉沉睡了過去。

  冷清秋望著男人的側顏,即便此刻毫無睡意,卻也能安心躺著。

  一直到日上三竿。

  他們洗漱更衣妥當後下樓。

  冷清秋還在低聲責怪夏金霖。

  「都怪你,我們還是長輩呢,這如何有臉見小輩?睡到這個時辰才起!」

  夏金霖知她臉皮薄,輕笑道;「我們是準備一路遊山玩水,又不急著趕路。」

  說著他湊近冷清秋耳邊,輕聲說,「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冷清秋羞惱的睨向他。

  這人怎麼這樣!

  說話間下了樓,夏金霖又恢復了那沉穩內斂的模樣,一本正經道;「小二,上些飯菜。」

  兩人在桌前落座,小二應了一聲。

  這時櫃檯後的掌柜說道;「兩位客官,姓姜的女顧客留話,他們去近處的一處山頭觀瀑布去了,你們若要一起去,就差門口的車夫帶路,若不想去就在客棧裡住兩日,他們兩日內會往返。」

  冷清秋聞言稍稍鬆了一口氣,去玩了也好,免的見面尷尬。

  眼下她和夏金霖剛在一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夏金霖隱忍著笑意,若無其事的自顧自倒茶。

  他怎麼沒發現她臉皮這麼薄呢?

  早些年追著他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的。

  「你盯著我做什麼?」

  冷清秋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夏金霖不敢再看她了,她如今的模樣實在是嬌豔。

  小二很快就上了菜,原本該是感情升溫,無話不說的兩人,此刻卻是出奇的安靜。

  但不說話,卻也不尷尬,反正是覺得格外安心、知足。

  用完膳,兩人面對面呆呆的坐著,一時竟不知該去做什麼了?

  夏金霖愣愣的說道;「不然,回房休息吧?」

  冷清秋的臉瞬間漲紅,瞪他一眼,「大白天回房做什麼?」

  夏金霖;「……」

  回房就是回房啊,她想什麼呢?

  「兩位客官,我們後山有片楓葉林,如今雖說不是秋季,但景色也不錯,還有條小溪,不少人垂釣呢,可去走走消消食。」

  櫃檯後的掌柜都看不下去。

  昨晚兩人吵吵鬧鬧的,今早又眉目傳情,昨晚還叫了兩次水。

  用腳趾想都知道,這男的怎麼把女的哄好的。

  但晚上可以這樣哄,白天可不行。

  「那,去嗎?」

  夏金霖一個在戰場上指揮千軍的人,哪怕失憶也下意識要掌控一切。

  如今卻是大腦一片空白,愣愣的望著冷清秋。

  掌柜偷笑了幾聲,捂著嘴躲在了櫃檯後。

  冷清秋見狀又羞又惱。

  這人怎麼回事?

  昨日還心高氣傲,惜字如的金,高高在上。

  今日怎麼像個楞頭小子,一把年紀了,也不嫌丟人。

  想著,她便噌起身,疾步往外走。

  夏金霖忙去追她,「你怎麼了?生氣了嗎?」

  「我不知道哪裡做的不好,若你不喜歡,日後我節制一些便是。」

  他想到昨晚,冷清秋累趴在他懷裡,微紅的眼怒瞪著他,一時心潮澎湃。

  兩人此刻已來到了楓葉林。

  冷清秋頓住腳步,回頭看他緊張的模樣,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般傻裡傻氣的?」

  夏金霖;「?」

  冷清秋不等他了,小跑著去到了小溪邊。

  這兒哪有人垂釣?

  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小溪潺潺,清澈見底,還能看見歡快遊玩的魚兒。

  冷清秋緩緩蹲下,撥著清水,臉上笑容明媚。

  夏金霖就站在她身後靜靜的望著她,嘴角揚著淺笑。

  冷清秋回頭看他,「抓些魚吧,好久沒有吃烤魚了。」

  夏金霖愣了愣,接著二話不說,擼袖子褲腿下了水開始摸魚。

  冷清秋就在岸邊看著。

  夏金霖一時很是有勁,一條接著一條的魚丟上岸,不一會就有了一堆。

  「好了好了,夠了,都吃不完。」

  冷清秋覺得差不多了,就叫他趕緊上來。

  夏金霖笑道;「沒事,再抓點,你喜歡就好。」

  於是,他抓了足足二十多條魚。

  「抓這麼多,怎麼拿回去?」

  冷清秋看著這一堆魚,一時有些無語。

  夏金霖撓了撓頭,「一高興,就抓多了,我拿外衣裝回去!」

  冷清秋好笑道;「你的衣服夠買一百條魚了,先烤吧,回去了叫店家來拿走。」

  「行,那我去撿柴火。」

  夏金霖又匆忙去撿柴火。

  ………

  兩人待了一上午回到客棧。

  冷清秋同掌柜說道;「老闆,我們抓了二十多條魚在岸邊,你一會去拿回來吧,別浪費了。」

  「什麼?抓了二十多條?」

  掌柜驚的站起,嘴角抽搐。

  「你們吃不完,抓這麼多幹什麼?真是白瞎了我養的魚啊,嗚嗚……」

  冷清秋沒太聽清,「您說什麼番外3分道揚鑣

  掌柜強忍著心疼,嘴角微抽,呵呵笑道:「沒,沒什麼.....」

  那小溪他們在下遊安裝了網子,所以魚兒是散養,但又不會遊走。

  尋常客人可以去抓魚,烤魚吃,他們客棧的魚湯和紅燒魚也是特色,還有臘魚!

  冷清秋沒有在意,同客棧老闆說道:「老闆,準備一桌午飯,我們一會下樓吃。」

  夏金霖溼了衣服,要上樓去換衣服。

  兩人上了樓。

  夏金霖也不避人,進屋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冷清秋站在門口,下意識轉身背對著他,羞惱道:「你怎麼不避人?怎麼不去淨房?」

  夏金霖故作疑惑:「避人?避誰?為什麼要去淨房?」

  冷清秋輕咬下唇,面上又染上了紅霞。

  夏金霖好笑的看向她,自顧自拿出衣服穿上。

  「夫妻間,需要避什麼?」

  冷清秋冷哼,「誰同你是夫妻?你娶我了?」

  「有夫妻之實,如何不是夫妻?你若在意那些虛禮,那些形式,我們這便啟程回京成親!」

  兩人已經走過了大半生,受盡苦難和折磨。

  珍惜當下,比去糾結那些虛虛實實的東西更實在。

  他不想再等了!

  當然,他尊重冷清秋的想法。

  冷清秋可不想回京城。

  回京城,夏金霖又得深陷在那些權勢地位,權衡利弊當中。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夏金霖已經走到了她身後,緩緩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

  後背抵上男人的胸膛,溫熱透過薄薄的衣衫,她能感受到緊實結實的肌肉。

  冷清秋不由得聳肩,眼神迷離,一時鎖骨凸顯,甚至都不敢呼吸了。

  夏金霖貼近她的耳畔,深深吻了吻她的脖頸,呼吸溫熱,冷清秋嬌軀輕顫,眼眶頓時染上薄霧。

  男人的聲音已經動情沙啞。

  「我早就娶了你,你早就是我的妻了,哪怕我忘了所有,可我總能感覺到,我的心缺了一塊。」

  冷清秋抓住了他覆上明月的手,聲音輕輕低吟。

  「你,你別,我們,要下樓吃飯了。」

  夏金霖摟著她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緊緊勾著冷清秋的腰,冷清秋被帶著重重坐在他腿上。

  兩人都疼的悶哼了一聲。

  夏金霖的眼睛紅的嚇人,慾念染滿眸子,罕見的有了幾分瘋狂。

  他此刻滿心侵戰,想融入骨髓。

  他咬著冷清秋的後背。

  冷清秋不由得仰著脖子。

  他抱著坐在腿上的人倒在床上,一個翻轉就將人壓在了身下。

  冷清秋抵著他,已經說不出一句話。

  ......

  迷亂情深之時,夏金霖在她耳邊說道:「情蠱失效,我想起的第一個人就是你。」

  冷清秋眼角滑下眼淚,眉頭蹙的越發深了。

  此刻的感覺就如愛情,又酸又澀,痛苦卻又甜蜜,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愛,徹底交融,真想融化為彼此的一部分!

  ......

  兩人折騰到了午後。

  冷清秋此刻真是腰酸腿軟,飢腸轆轆。

  幸好姜黎和顧淮序不在,不然她都沒臉見人了。

  但她此刻還是覺得出去尷尬。

  午時的時候,都吩咐了小二準備午飯,結果兩人折騰了一個多時辰。

  下樓都不知道旁人會怎麼看她!

  看著夏金霖穿好衣服,她小聲道:「我還是不下樓吃飯了,你去吧。」

  夏金霖好笑又無奈,上前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冷清秋的臉迅速漲紅,沒好氣道:「你才下不了床!」

  說鬧間,兩人還是下了樓。

  櫃檯後的小二見狀,立馬笑著招呼道:「客官稍等,我這就讓廚房開始炒菜!」

  兩人在桌前落座。

  冷清秋的擔憂是真是多餘。

  既開客棧,那什麼沒見過?

  只是隨著一個個菜上桌,冷清秋和夏金霖都傻眼了。

  這是全魚宴啊!

  炸魚塊、紅燒魚、清燉魚湯、跺腳魚頭。

  冷清秋剛想詢問小二怎麼回事。

  夏金霖便無奈道:「別喊了,這都是我抓的魚,那小溪裡的魚是客棧老闆養的!」

  冷清秋有些驚訝,「啊?」

  夏金霖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並說道:「明日,我們啟程去宜州。」

  冷清秋又是一臉懵。

  「不是隨阿黎去江北嗎?阿黎和淮序馬上就回來了。」

  夏金霖無奈的笑道:「她玩她的,我們玩我們的,一同遊玩諸多不便,想來他們也已經啟程了。」

  冷清秋又問,「你怎麼知道?」

  夏金霖給她盛了一碗魚湯。

  「我就知道,好了快吃吧,剩下的行程交給我,你也交給我!」

  冷清秋聞言,也不願去多想了。

  不過想想也是,和阿黎一道,也確實是諸多不便。

  飯後,夏金霖開始收拾行囊。

  冷清秋這才發現,姜黎和顧序留了一輛馬車,馬車裡全是她和夏金霖的東西。

  果然是一早就準備好了分道揚鑣!

  翌日,兩人就乘坐馬車啟程。

  外頭有趕車的侍衛,暗處還有一行暗衛。

  這些暗衛都是夏金霖的人。

  所以很多冷清秋不知道的事情,夏金霖都知道。

  明明恢復了記憶,卻一直沉寂,暗中籌謀的不過就是慢慢收復勢力。

  這些暗衛,原先就是他培養的人。

  即便他失蹤了,但他暗中的產業,以及培養的人手,一直都有人打理,照舊運行。

  他們的忠心毋庸置疑!

  因為夏金霖就是夏金霖,他是戰神!

  .......

  與此同時,姜黎和顧淮序亦是在趕路。

  兩人看完瀑布,顧淮序就直接帶著姜黎啟程趕路。

  姜黎瞧著馬車外的風景,不放心的問道:「我舅舅舅母,萬一在客棧等我們怎麼辦?」

  顧淮序慵懶的靠坐在馬車上,閉著眼睛養神,聞言嘴角彎了彎。

  「放心吧,舅舅不會願意和我們同行,多不方便。」

  姜黎疑惑的看向他。

  「不方便?」

  顧淮序睜開眸子,眼神透著姜黎看不懂的深意。

  姜黎想不明白,便懶得搭理他了。

  馬車一路行駛,直到停在了一處長街的客棧前。

  姜黎和顧淮序下了馬車,進入客棧內。

  姜黎朝小二說道:「來一桌好酒好菜!」

  這時,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說話聲。

  「不必了,好酒好菜已經準備好了。」

  她回頭望去,就見不遠處的桌子旁,坐著謝孤鴻和雲意。

  雲意正咧嘴朝她笑。

  謝孤鴻神色雖然淡淡的,但能看出眼裡含著笑意。

  姜黎驚喜不已。

  「二師兄!雲意!你們怎麼在這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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