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嫁他?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西瓜味的氣泡水·2,261·2026/5/18

# 第49章嫁他? ……   從延壽院離開後。   姜黎的心情舒暢不少。   她挺喜歡姜玄的性子,是非分明冷靜沉穩,即便她提出幫他,他也只說了一句無功不受祿。   一早一晚給老太太上了香,今日就結束了,折騰了一天回到望舒閣,她也是真的累了。   上了榻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小姐,小姐你等沐浴了去床上睡吧!」   耳邊是青鸞輕輕的呼喚。   但姜黎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   她想可能是餘毒未清的緣故吧,所以莫名嗜睡。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熱醒了,後背黏膩膩的出了一身汗。   屋裡只點著一盞昏暗的燭火。   青鸞趴在榻上另一頭睡著了。   外頭黑漆漆的,寂靜的只偶爾有幾聲蟲鳴。   現在應該很晚了。   身上出了汗不舒服,她想沐浴。   只是見青鸞睡著了,她便沒有喊她,安靜的發了會呆。   眼下倒是不困了,那陣真是困意來襲就抵擋不住了。   「小姐,您醒了?奴婢去叫水給您沐浴。」   青鸞睡的淺,姜黎輕輕掀開身上的薄毯,發出點細微的窸窸窣窣聲她就醒了。   ……   淨房裡熱氣氤氳。   姜黎頭靠在浴桶邊緣,小心著不讓傷口碰到水,一層層花瓣漂浮在水面。   她又開始昏昏沉沉的犯困。   她很清楚自己的異樣,因為以前從沒這樣過。   成太醫說她體內有餘毒,她想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她會嗜睡。   好在白天不會這樣,大概是操勞過後才會如此。   簡單清洗過後出了浴桶,換上寢衣,青鸞正仔細給她扣著扣子。   她等不及,便說道:「我自己來,你收拾吧。」   說著便迷迷糊糊的一邊捻著斜襟的扣,一邊朝著屋裡走去。   只不過扣了半天,也沒扣上。   還沒走到床邊,窗口忽然傳來細微的動靜。   她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眼神凌厲掃去,沉聲道:「誰?」   同時,屋頂還有兩道熟悉的內力波動快速而來。   是她的兩個暗衛。   說明有人靠近了她的閨房。   她這剛受傷,暗衛自是警覺著。   「嘎吱」   窗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高大身影裹著寒氣落入屋內,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直直闖入閨房,同周遭一切十分格格不入。   她眯著眸子打量眼前的人。   一張稜角分明,鼻梁高挺,眉眼透著鋒芒,眸色清冷的臉映入眼帘,氣質卓然。   外頭的兩個暗衛不敢闖入,但他們就在窗外,只要姜黎一聲令下便會衝入。   他無奈的勾勾唇,「我原本是在想在窗外尋你說話,沒想到你藏了暗衛在不遠處。   為了不引起沒必要打鬥和動靜,我只能進來了。」   意思還是她家暗衛把他趕進來的了?   姜黎氣急。   那晚夜色昏暗,她不能完全看清楚男人的臉,看到他只覺得熟悉,但眼下聽見他的聲音倒是認出來了。   「是你?你找我做什麼?你調查我?」   姜黎想到他親眼看見自己放火,不由得氣惱,況且這人還不要臉的闖入她的閨房。   眼下他找上門來了,顯然是查出了她的身份。   顧淮序的眼神微微下移,乾咳一聲移開目光,聲音莫名啞了幾分。   「讓你的人不要動手,我出去在窗外同你說話。」   姜黎注意到他的眼神,不由得低頭一瞧,臉迅速充血漲紅。   方才迷迷瞪瞪的,一個扣子都沒扣上,斜襟的衣服領口大開。   大片白皙的脖頸裸露在外,粉色肚兜包裹著洶湧…   「登徒子!你給我滾出去!」   她捂著胸口,殺人的心都有了。   顧淮序側著身子沒再看她,語氣冷淡。   「這是個意外,我還沒有飢不擇食到這個地步。」   「那你還不快滾!」   莫名的,姜黎更加生氣,什麼叫飢不擇食…   她平生吃過最大的虧就是在這個男人身上。   「小姐,你怎麼了?」   門外傳來了青鸞的說話聲。   眼看著她就要推門進來,姜黎急道:「別進來,我沒事!」   門上倒映著青鸞的身影,顧淮序不動如山,只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眼神挑釁。   像是在說,你叫啊,大聲的叫啊,把更多人叫來。   姜黎生生壓制著情緒,沉聲說道:「夜影你們退下,青鸞你也去休息吧,今晚不用守夜。」   「小姐……」   青鸞不放心。   姜黎語氣嚴厲了幾分。   「我說退下。」   待人都走後,顧淮序毫不猶豫跳窗出去。   窗戶上倒映著男人的影子,側臉鼻梁高挺,髮絲微動,修長的脖頸,喉結突出明顯。   姜黎快速將扣子扣好,走到床榻上,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匕首背在身後,這才停在了窗前。   「找我做什麼?來威脅我的?」   她覺得有些可笑,不過是燒了一個鋪子,他難不成還以為這是抓住她的把柄了?   她敢這麼做就沒帶怕的。   這麼明顯,不都懷疑是他們大房做的嗎?   但有種就拿出證據來。   「我叫顧淮序,是顧淮安…」他故意停頓一下,而後說道:「同父異母的哥哥。」   姜黎眉頭一擰,臉色沉了下來。   「你是來幫顧淮安出氣的?所以來威脅我了?」姜黎輕笑,眼神冰冷,「你覺得,我會怕嗎?」   窗外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   姜黎聽出了嘲笑的意味,不由得咬了咬牙。   這人,比顧淮安更可恨。   顧淮序又輕咳了一聲,貌似是收了收情緒,說道:「你嫁給我!」   姜黎怔愣住了。   這人很是莫名其妙!   他說什麼呢?   「本來是想白日裡尋機會約你出去說,但我沒時間了,我明日就要去邊關了,只能冒犯前來。   我會立功,以軍功求娶你。」   「我為什麼要嫁你?」   姜黎冷笑,不由得握了握匕首。   此刻她也想起了眼前人的身份。   顧淮安確實有個哥哥,只是存在感一直很低,好像是侯爺原配所生。   但不是說,身體不好是個病秧子,會是個早死之人嗎?   可這人哪裡像是會早死的?   顧淮序安靜下來,他似乎也在想該怎麼解釋。   姜黎不能生育一事,他不知如何同她說,更怕她知道後想不開。   娶她,這是一層,另一層當然是……   「你娶我,是為了報復顧淮安?更是想藉助我背後的勢力,奪世子之位,對嗎

# 第49章嫁他?

……

  從延壽院離開後。

  姜黎的心情舒暢不少。

  她挺喜歡姜玄的性子,是非分明冷靜沉穩,即便她提出幫他,他也只說了一句無功不受祿。

  一早一晚給老太太上了香,今日就結束了,折騰了一天回到望舒閣,她也是真的累了。

  上了榻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小姐,小姐你等沐浴了去床上睡吧!」

  耳邊是青鸞輕輕的呼喚。

  但姜黎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

  她想可能是餘毒未清的緣故吧,所以莫名嗜睡。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熱醒了,後背黏膩膩的出了一身汗。

  屋裡只點著一盞昏暗的燭火。

  青鸞趴在榻上另一頭睡著了。

  外頭黑漆漆的,寂靜的只偶爾有幾聲蟲鳴。

  現在應該很晚了。

  身上出了汗不舒服,她想沐浴。

  只是見青鸞睡著了,她便沒有喊她,安靜的發了會呆。

  眼下倒是不困了,那陣真是困意來襲就抵擋不住了。

  「小姐,您醒了?奴婢去叫水給您沐浴。」

  青鸞睡的淺,姜黎輕輕掀開身上的薄毯,發出點細微的窸窸窣窣聲她就醒了。

  ……

  淨房裡熱氣氤氳。

  姜黎頭靠在浴桶邊緣,小心著不讓傷口碰到水,一層層花瓣漂浮在水面。

  她又開始昏昏沉沉的犯困。

  她很清楚自己的異樣,因為以前從沒這樣過。

  成太醫說她體內有餘毒,她想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她會嗜睡。

  好在白天不會這樣,大概是操勞過後才會如此。

  簡單清洗過後出了浴桶,換上寢衣,青鸞正仔細給她扣著扣子。

  她等不及,便說道:「我自己來,你收拾吧。」

  說著便迷迷糊糊的一邊捻著斜襟的扣,一邊朝著屋裡走去。

  只不過扣了半天,也沒扣上。

  還沒走到床邊,窗口忽然傳來細微的動靜。

  她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眼神凌厲掃去,沉聲道:「誰?」

  同時,屋頂還有兩道熟悉的內力波動快速而來。

  是她的兩個暗衛。

  說明有人靠近了她的閨房。

  她這剛受傷,暗衛自是警覺著。

  「嘎吱」

  窗戶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高大身影裹著寒氣落入屋內,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直直闖入閨房,同周遭一切十分格格不入。

  她眯著眸子打量眼前的人。

  一張稜角分明,鼻梁高挺,眉眼透著鋒芒,眸色清冷的臉映入眼帘,氣質卓然。

  外頭的兩個暗衛不敢闖入,但他們就在窗外,只要姜黎一聲令下便會衝入。

  他無奈的勾勾唇,「我原本是在想在窗外尋你說話,沒想到你藏了暗衛在不遠處。

  為了不引起沒必要打鬥和動靜,我只能進來了。」

  意思還是她家暗衛把他趕進來的了?

  姜黎氣急。

  那晚夜色昏暗,她不能完全看清楚男人的臉,看到他只覺得熟悉,但眼下聽見他的聲音倒是認出來了。

  「是你?你找我做什麼?你調查我?」

  姜黎想到他親眼看見自己放火,不由得氣惱,況且這人還不要臉的闖入她的閨房。

  眼下他找上門來了,顯然是查出了她的身份。

  顧淮序的眼神微微下移,乾咳一聲移開目光,聲音莫名啞了幾分。

  「讓你的人不要動手,我出去在窗外同你說話。」

  姜黎注意到他的眼神,不由得低頭一瞧,臉迅速充血漲紅。

  方才迷迷瞪瞪的,一個扣子都沒扣上,斜襟的衣服領口大開。

  大片白皙的脖頸裸露在外,粉色肚兜包裹著洶湧…

  「登徒子!你給我滾出去!」

  她捂著胸口,殺人的心都有了。

  顧淮序側著身子沒再看她,語氣冷淡。

  「這是個意外,我還沒有飢不擇食到這個地步。」

  「那你還不快滾!」

  莫名的,姜黎更加生氣,什麼叫飢不擇食…

  她平生吃過最大的虧就是在這個男人身上。

  「小姐,你怎麼了?」

  門外傳來了青鸞的說話聲。

  眼看著她就要推門進來,姜黎急道:「別進來,我沒事!」

  門上倒映著青鸞的身影,顧淮序不動如山,只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眼神挑釁。

  像是在說,你叫啊,大聲的叫啊,把更多人叫來。

  姜黎生生壓制著情緒,沉聲說道:「夜影你們退下,青鸞你也去休息吧,今晚不用守夜。」

  「小姐……」

  青鸞不放心。

  姜黎語氣嚴厲了幾分。

  「我說退下。」

  待人都走後,顧淮序毫不猶豫跳窗出去。

  窗戶上倒映著男人的影子,側臉鼻梁高挺,髮絲微動,修長的脖頸,喉結突出明顯。

  姜黎快速將扣子扣好,走到床榻上,從枕頭下摸出了一把匕首背在身後,這才停在了窗前。

  「找我做什麼?來威脅我的?」

  她覺得有些可笑,不過是燒了一個鋪子,他難不成還以為這是抓住她的把柄了?

  她敢這麼做就沒帶怕的。

  這麼明顯,不都懷疑是他們大房做的嗎?

  但有種就拿出證據來。

  「我叫顧淮序,是顧淮安…」他故意停頓一下,而後說道:「同父異母的哥哥。」

  姜黎眉頭一擰,臉色沉了下來。

  「你是來幫顧淮安出氣的?所以來威脅我了?」姜黎輕笑,眼神冰冷,「你覺得,我會怕嗎?」

  窗外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

  姜黎聽出了嘲笑的意味,不由得咬了咬牙。

  這人,比顧淮安更可恨。

  顧淮序又輕咳了一聲,貌似是收了收情緒,說道:「你嫁給我!」

  姜黎怔愣住了。

  這人很是莫名其妙!

  他說什麼呢?

  「本來是想白日裡尋機會約你出去說,但我沒時間了,我明日就要去邊關了,只能冒犯前來。

  我會立功,以軍功求娶你。」

  「我為什麼要嫁你?」

  姜黎冷笑,不由得握了握匕首。

  此刻她也想起了眼前人的身份。

  顧淮安確實有個哥哥,只是存在感一直很低,好像是侯爺原配所生。

  但不是說,身體不好是個病秧子,會是個早死之人嗎?

  可這人哪裡像是會早死的?

  顧淮序安靜下來,他似乎也在想該怎麼解釋。

  姜黎不能生育一事,他不知如何同她說,更怕她知道後想不開。

  娶她,這是一層,另一層當然是……

  「你娶我,是為了報復顧淮安?更是想藉助我背後的勢力,奪世子之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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