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拴住一輩子

乍見歡·輕裝·2,349·2026/5/18

溫泉酒店最高端的房間,陽臺自帶溫泉池,私密性極佳。   聞溪最喜歡這裡的溫泉池,可以一邊泡溫泉一邊欣賞外面的雪景。   而沈硯知,最喜歡這裡的私密性。   衣物都落在了門口的地毯上,內衣外衣套合在一起,男款女款交疊在一起。   沈硯知握住聞溪的手,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讓她更加具象化地感受到自己的慾望。   「我有多想你,感受到了嗎?」   聞溪臉頰緋紅,雙眸低垂,緊抿的嘴脣忍不住笑。   沈硯知平時在私下不會系領帶,但他說今天是大年初一,必須要正式一點,所以專門繫了領帶。   剛纔在門口,扯得太用力,一不小心纏成了死結。   滑稽的是,圈口太小,脫不下來,只能掛在脖子裡。   像極了狗鏈。   此刻,赤身掛領帶的畫面,實在讓聞溪沒有辦法專注。   「你別笑,有這麼好笑嗎?」   「有,我拍下來。」   「那不行。」   「我拍給你自己看看。」   「也不行。」沈硯知堅決不留黑歷史。   兩人躺下,沈硯知脖子裡的領帶自然而然落到了聞溪身上,聞溪真的很難忽視,「你等等,我把它解開。」   沈硯知微微仰起臉,手肘撐在牀上。   纖細溫潤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他的脖子,讓他本就燥熱的身軀更加火燒火燎。   聞溪仔細、耐心,找到了死結的源頭。   但無奈手指力氣太小,她仰起頭用牙去咬。   沈硯知託起她的後背,細膩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鼻尖的吐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脖子裡,他感覺自己在被火炙烤。   「解開了。」聞溪笑容盈盈,雙手抓住領帶兩端,勾著他的脖子,慢慢往下拉。   她的眼裡,只有他。   沈硯知簡直要瘋,一下捧住她的臉,深吻下去。   聞溪的口腔瞬間被填滿,然後臉上、脖子、肩膀、胸口,都被他脣邊那些短短的胡茬刮撫而過,像電流,扎得她微微麻痺,又微微發癢。   聞溪皮膚很白,被他親吻過的地方一片緋紅。   白裡透紅,人比花嬌。   聞溪雙臂纏抱住他的脖子,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耳垂。   這帶著挑逗性質的溫柔一撫,令沈硯知徹底失控。   休眠三年的火山,一朝甦醒,是毀天滅地的動蕩。   ……   聞溪元旦時回沈家,給所有人都帶了禮物。   唯獨沒有沈硯知。   其實她是準備了的。   英國的皮製品很出名,以其精湛的手工技藝和極致的皮革質量,在國際皮具界享有盛譽。   回國之前,她特意到精品店選購了一條皮帶。   可是後來一想,她和沈硯知毫無關係,而且沈硯知也有了未婚妻,送皮帶,不合適。   於是這份禮物就壓箱底了。   這次,她帶了過來。   「我的包在哪?」   沈硯知抬頭,視線在房間裡一掃,「門口。」   「我有份禮物要送給你,在包裡,你自己去拿。」   沈硯知起身,穿上浴袍,「新年禮物?」   「不是,之前沒送的。」   沈硯知好奇去拿,順便把那堆衣物也拿到了牀尾凳上。   聞溪的包裡只有那個禮盒,沈硯知打開一看,是一條皮帶。   「送皮帶的意思是,拴住我一輩子?」   「沒那意思,正好過季打骨折,我帶的錢剛好夠。」   沈硯知知道這個牌子,英國的小眾品牌,沒有出口,只有當地有,純手工,一條一價,根本沒有打折之說。   他在英國留學時就買過,回國時還帶了兩條。   「這麼細心,還留意了我用的皮帶的牌子?」   「沒有。」   聞溪越是否認,沈硯知越是認定,皮帶這種貼身之物,不是親近的人接觸不到。   「我很喜歡,比那個掛件好多了。」   「廢話,皮帶值錢啊,掛件是開會時發的。」   「原來你也知道送掛件寒磣啊?!不過我不嫌寒磣,我掛在公文包上了,正好代表杭城形象。」   聞溪朝他豎大拇指,「不愧是沈書記,為杭城代言是您的職責。」   沈硯知把東西放到一邊,散開剛繫好的浴袍腰帶,露出一大片性感的胸腹肌。   「再來一次?」   「不來,回去了。」   「還早。」   「那也不能踩著飯點到家吧?說了要多陪陪老爺子的,光我們自己玩了。快起來!」   沈硯知嘴角一勾,「行,回家。」   「聽媳婦兒的話,大富大貴。」   「誰你媳婦兒?不要臉!」   ——   沈開遠在結束半天的工作後回到住處,楊從心倒茶給他,「兒子打來電話拜年,說去寺廟門口排隊燒頭香,為全家祈福。」   「他?」   「嗯。」   「犯什麼錯了?」   楊從心冷著臉,「他和聞溪在一起。」   這沈開遠倒是不意外。   「兒子說你同意了?」   「不同意還能怎麼辦?兒子表面聽話,其實呢,他一年一年拖下去,不就是在等聞溪嗎?」   楊從心眉頭緊蹙,「你也不同我商量一下,我不同意。」   沈開遠一怔,沒想到妻子反應這麼大,「前幾天硯知給我打過電話,說他只要聞溪。當時你還在睡,我沒吵醒你。」   「……」   沈開遠寬慰道:「罷了,隨他們吧,聞溪是你一手養大的孩子,跟你親,以後沒有婆媳問題。家庭和睦,是對硯知最大的助力。」   楊從心態度堅決,「不行!!我不同意!!!」   「???」   楊從心因為這件事發生過心臟驟停,沈開遠不敢和她過多探討,見她態度如此堅決,也很意外。   沈開遠今年剛好60歲。   一個人在花甲之年,事業大成,家庭幸福,高堂健在,兒子也有出息。   自然會想著再添一個孫子。   這幾年,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調任、升遷,以及對將來的規劃,作為父親的他都沒有參與。   他明顯感覺到兒子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也好,兒子羽翼豐滿,正是他所期盼的。   至於聞溪,他從前對聞姝之母女從不在意,瞧不上聞姝之的所作所為,也視聞溪為空氣。   真正開始注意聞溪,就是她優異的高考成績。   京大難考啊,他當時就覺得這個小姑娘不得了。   再後來,聞溪還憑自己的能力,瞞著沈家,瞞著沈硯知,申請到了名校研究生。   這樣優秀的姑娘,兒子會鍾情,並不奇怪。   婚姻大事,父母通常都拗不過兒子。   特別他們的兒子還十分耐得住,非常的「狡猾」。   沈開遠以為楊從心是顧及他的感受才反對,他接受了,楊從心自然也就接受了。   殊不知,楊從心比他還要反

溫泉酒店最高端的房間,陽臺自帶溫泉池,私密性極佳。

  聞溪最喜歡這裡的溫泉池,可以一邊泡溫泉一邊欣賞外面的雪景。

  而沈硯知,最喜歡這裡的私密性。

  衣物都落在了門口的地毯上,內衣外衣套合在一起,男款女款交疊在一起。

  沈硯知握住聞溪的手,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讓她更加具象化地感受到自己的慾望。

  「我有多想你,感受到了嗎?」

  聞溪臉頰緋紅,雙眸低垂,緊抿的嘴脣忍不住笑。

  沈硯知平時在私下不會系領帶,但他說今天是大年初一,必須要正式一點,所以專門繫了領帶。

  剛纔在門口,扯得太用力,一不小心纏成了死結。

  滑稽的是,圈口太小,脫不下來,只能掛在脖子裡。

  像極了狗鏈。

  此刻,赤身掛領帶的畫面,實在讓聞溪沒有辦法專注。

  「你別笑,有這麼好笑嗎?」

  「有,我拍下來。」

  「那不行。」

  「我拍給你自己看看。」

  「也不行。」沈硯知堅決不留黑歷史。

  兩人躺下,沈硯知脖子裡的領帶自然而然落到了聞溪身上,聞溪真的很難忽視,「你等等,我把它解開。」

  沈硯知微微仰起臉,手肘撐在牀上。

  纖細溫潤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他的脖子,讓他本就燥熱的身軀更加火燒火燎。

  聞溪仔細、耐心,找到了死結的源頭。

  但無奈手指力氣太小,她仰起頭用牙去咬。

  沈硯知託起她的後背,細膩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鼻尖的吐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脖子裡,他感覺自己在被火炙烤。

  「解開了。」聞溪笑容盈盈,雙手抓住領帶兩端,勾著他的脖子,慢慢往下拉。

  她的眼裡,只有他。

  沈硯知簡直要瘋,一下捧住她的臉,深吻下去。

  聞溪的口腔瞬間被填滿,然後臉上、脖子、肩膀、胸口,都被他脣邊那些短短的胡茬刮撫而過,像電流,扎得她微微麻痺,又微微發癢。

  聞溪皮膚很白,被他親吻過的地方一片緋紅。

  白裡透紅,人比花嬌。

  聞溪雙臂纏抱住他的脖子,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耳垂。

  這帶著挑逗性質的溫柔一撫,令沈硯知徹底失控。

  休眠三年的火山,一朝甦醒,是毀天滅地的動蕩。

  ……

  聞溪元旦時回沈家,給所有人都帶了禮物。

  唯獨沒有沈硯知。

  其實她是準備了的。

  英國的皮製品很出名,以其精湛的手工技藝和極致的皮革質量,在國際皮具界享有盛譽。

  回國之前,她特意到精品店選購了一條皮帶。

  可是後來一想,她和沈硯知毫無關係,而且沈硯知也有了未婚妻,送皮帶,不合適。

  於是這份禮物就壓箱底了。

  這次,她帶了過來。

  「我的包在哪?」

  沈硯知抬頭,視線在房間裡一掃,「門口。」

  「我有份禮物要送給你,在包裡,你自己去拿。」

  沈硯知起身,穿上浴袍,「新年禮物?」

  「不是,之前沒送的。」

  沈硯知好奇去拿,順便把那堆衣物也拿到了牀尾凳上。

  聞溪的包裡只有那個禮盒,沈硯知打開一看,是一條皮帶。

  「送皮帶的意思是,拴住我一輩子?」

  「沒那意思,正好過季打骨折,我帶的錢剛好夠。」

  沈硯知知道這個牌子,英國的小眾品牌,沒有出口,只有當地有,純手工,一條一價,根本沒有打折之說。

  他在英國留學時就買過,回國時還帶了兩條。

  「這麼細心,還留意了我用的皮帶的牌子?」

  「沒有。」

  聞溪越是否認,沈硯知越是認定,皮帶這種貼身之物,不是親近的人接觸不到。

  「我很喜歡,比那個掛件好多了。」

  「廢話,皮帶值錢啊,掛件是開會時發的。」

  「原來你也知道送掛件寒磣啊?!不過我不嫌寒磣,我掛在公文包上了,正好代表杭城形象。」

  聞溪朝他豎大拇指,「不愧是沈書記,為杭城代言是您的職責。」

  沈硯知把東西放到一邊,散開剛繫好的浴袍腰帶,露出一大片性感的胸腹肌。

  「再來一次?」

  「不來,回去了。」

  「還早。」

  「那也不能踩著飯點到家吧?說了要多陪陪老爺子的,光我們自己玩了。快起來!」

  沈硯知嘴角一勾,「行,回家。」

  「聽媳婦兒的話,大富大貴。」

  「誰你媳婦兒?不要臉!」

  ——

  沈開遠在結束半天的工作後回到住處,楊從心倒茶給他,「兒子打來電話拜年,說去寺廟門口排隊燒頭香,為全家祈福。」

  「他?」

  「嗯。」

  「犯什麼錯了?」

  楊從心冷著臉,「他和聞溪在一起。」

  這沈開遠倒是不意外。

  「兒子說你同意了?」

  「不同意還能怎麼辦?兒子表面聽話,其實呢,他一年一年拖下去,不就是在等聞溪嗎?」

  楊從心眉頭緊蹙,「你也不同我商量一下,我不同意。」

  沈開遠一怔,沒想到妻子反應這麼大,「前幾天硯知給我打過電話,說他只要聞溪。當時你還在睡,我沒吵醒你。」

  「……」

  沈開遠寬慰道:「罷了,隨他們吧,聞溪是你一手養大的孩子,跟你親,以後沒有婆媳問題。家庭和睦,是對硯知最大的助力。」

  楊從心態度堅決,「不行!!我不同意!!!」

  「???」

  楊從心因為這件事發生過心臟驟停,沈開遠不敢和她過多探討,見她態度如此堅決,也很意外。

  沈開遠今年剛好60歲。

  一個人在花甲之年,事業大成,家庭幸福,高堂健在,兒子也有出息。

  自然會想著再添一個孫子。

  這幾年,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調任、升遷,以及對將來的規劃,作為父親的他都沒有參與。

  他明顯感覺到兒子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

  也好,兒子羽翼豐滿,正是他所期盼的。

  至於聞溪,他從前對聞姝之母女從不在意,瞧不上聞姝之的所作所為,也視聞溪為空氣。

  真正開始注意聞溪,就是她優異的高考成績。

  京大難考啊,他當時就覺得這個小姑娘不得了。

  再後來,聞溪還憑自己的能力,瞞著沈家,瞞著沈硯知,申請到了名校研究生。

  這樣優秀的姑娘,兒子會鍾情,並不奇怪。

  婚姻大事,父母通常都拗不過兒子。

  特別他們的兒子還十分耐得住,非常的「狡猾」。

  沈開遠以為楊從心是顧及他的感受才反對,他接受了,楊從心自然也就接受了。

  殊不知,楊從心比他還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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