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沒見過她這樣當媽的

乍見歡·輕裝·2,209·2026/5/18

三樓是沈硯知一個人的地盤,臥室和書房相連通,空間非常大。   沈硯知拉著聞溪走到最裡面的書櫃前,打開櫃門,裡面放著聞溪當初還給他的儲物箱。   「你讓我看的就是這?」   聞溪打開蓋子,裡面東西都在,她翻找了一下,拿出當年的卡,「看吧,我就說還給你了。」   沈硯知淡淡一笑,故意說:「當時太傷心,沒注意看。」   「得了吧,是你要賣房子,還要清空一切,我這是幫你回收垃圾。」   「……」算了,說不過她的。   沈硯知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推到旁邊,「再看看,還有一個儲物箱。」   聞溪直白地問道:「你另一個前女友還給你的?」   沈硯知急了,「不是,家裡安排的那些都是假的,不算,我就你一個!」   「就你一個!!!」   聞溪笑笑,拍了拍他的手背。   打開另一個儲物箱,裡面全是明信片。   這些年,沈硯知依然保留了買明信片的習慣,每次出差到一個地方,就會買當地的各種明信片。   不知不覺積攢了滿滿一箱。   他真的去過很多很多地方,也買了許多許多明信片。   每一張,都是對聞溪的思念。   「這麼多。」   「不止,杭城辦公室裡還有一箱。」   聞溪的心被深深觸動,有點酸澀,也有點說不出的疼痛。   如果最後他們依然無法在一起,那將是多麼大的遺憾!   沈硯知注意到聞溪衣領的扣子開了,且釦子被拉得脫線,搖搖晃晃地掛著。   他粗糲的手指捏住那釦子,一扯,扯了下來。   「你幹嘛?」   「我沒用力,是它本身掉了,也是你媽扯的?」   聞溪順勢拉開一點領子,給他看,「還不是你幹的好事?!她看到,當然生氣,怪我不自愛。」   沈硯知並不認同,「都什麼年代了,男未婚女未嫁,兩情相悅,性致使然,我們沒有傷害誰。她自己得不到滿足,怪你?」   「你……別說了,正經點。」   沈硯知又看了看她臉上的指印,「她太過分了。」   聞溪拿過衣釦,放進口袋,幫聞姝之找藉口,「她是關心我……」   「關心你扯你衣領?關心你打你?我沒見過她這樣當媽的。」   沈硯知只知道,聞溪從小就被聞姝之灌輸攀附權貴的思想。   為了榮華富貴,哄老爺子是一方面,「賣」女兒也是一方面。   猶記得聞溪高考那年,他回國過暑假,聞溪填志願時聞姝之百般阻攔,硬要她上藝術學院。   同住一個屋簷,他經常聽到聞姝之對聞溪的「肺腑之言」,什麼女孩子學歷高沒有用,什麼學舞蹈的身段軟更受權貴喜歡,還罵她就是一塊當情婦的料別妄想做正經太太。   沈硯知那時就體會到了聞溪的艱難。   所以極力說服父親,一定要支持聞溪上京大。   幸而沈開遠是個開明的人,聞溪自己也足夠爭氣,這才報了京大。   那時,沈硯知每每聽到聞姝之對聞溪說的話,都會覺得極其過分,那不該是一個母親對女兒能說的話。   直到後來得知聞姝之只是聞溪的養母,沈硯知才恍然大悟。   不是親生的,不會真心疼。   聞溪太不容易了。   沈硯知拿了一支消腫化瘀的藥膏,輕輕塗在她紅腫的地方,「本來是買來給你塗下面的。」   實在是憋得太久,一做,失了分寸。   聞溪捏他的腰,「那能塗臉上?」   「都是消腫,都是肉,怎麼不能?」   聞溪默嘆,「我發現你說話越來越不正經,是不是跟陳總學的毛病?」   陳總工作時兢兢業業,但應酬喝酒時,酒品特別差,開口必帶黃,總喜歡用語言調戲小姑娘。   沈硯知連忙否認,「陳總是博愛,我可學不來,我對你是獨愛。」   「少貧嘴。」   「別動,」沈硯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固定住,「聞姝之下手真狠,都刮傷皮膚了,三天都好不了。」   「你別說她了!!!」   「好好好。」   聞溪知道自己的媽媽有許多不好的地方,可畢竟是自己的媽媽,她不願意計較。   真正讓她覺得難過的,是聞姝之說,夫人絕不會同意。   楊從心曾經在她面前心臟驟停,她現在想起那個畫面都會心悸。   聞姝之說得那麼信誓旦旦,她真的很擔心。   「沈硯知,如果夫人不同意,你不要跟她硬碰硬,不要刺激她。」   「我爸同意,爺爺同意,我媽不會不同意。」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聞溪較真了,「那萬一呢?」   沈硯知半跪在地,伸手扒拉她的褲腰帶,要給她上藥。   聞溪看出他的意圖,按住他的手,拿走藥膏塞進衣兜裡,「大可不必,我一會兒回房自己上。」   「你能看見?」   「需要看見嗎?」   「不看著你怎麼知道哪裡腫了?」   「不就是洞口?」   沈硯知故意,「什麼洞口?」   「……」   聞溪知道,他故意葷話連篇,就是在轉移話題,不想回答那個萬一。   他認定了夫人一定會同意。   聞姝之信誓旦旦,沈硯知也信誓旦旦,兩人一對比,她當然更願意相信沈硯知。   沈硯知依然半跪在地,握著她的手,仰起頭,目光熾烈。   聞溪從上往下看他,面額飽滿,輪廓立體,五官英氣,皮肉緊貼骨骼,每一釐都恰到好處。   還有那緊緻流暢的下頜線條,讓他英氣之中又添了一絲俊俏。   聞溪見過十八歲的沈硯知,少年意氣風發,秀氣、清新,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也見過二十八歲的沈硯知,輪廓更深,少年氣已經完全進化成儒雅之氣,成熟穩重的同時也帶著鋒利的稜角,所有女人都對他趨之若鶩。   如今,三十二歲的他成了別人口中的「鑽石王老五」,醇似紅酒,香勝白酒,渾厚、圓滑、左右逢源,知世故而不世故。   結合一下沈硯知上面兩位長輩,聞溪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他將來的樣子。   這種男人,越老越迷人。   聞溪雙手搭在沈硯知的肩膀上,慢慢將他拉近。   沈硯知用鼻尖颳了一下她胸前的衣釦。   一陣淡淡的體香鑽入鼻腔。   他張嘴咬開

三樓是沈硯知一個人的地盤,臥室和書房相連通,空間非常大。

  沈硯知拉著聞溪走到最裡面的書櫃前,打開櫃門,裡面放著聞溪當初還給他的儲物箱。

  「你讓我看的就是這?」

  聞溪打開蓋子,裡面東西都在,她翻找了一下,拿出當年的卡,「看吧,我就說還給你了。」

  沈硯知淡淡一笑,故意說:「當時太傷心,沒注意看。」

  「得了吧,是你要賣房子,還要清空一切,我這是幫你回收垃圾。」

  「……」算了,說不過她的。

  沈硯知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推到旁邊,「再看看,還有一個儲物箱。」

  聞溪直白地問道:「你另一個前女友還給你的?」

  沈硯知急了,「不是,家裡安排的那些都是假的,不算,我就你一個!」

  「就你一個!!!」

  聞溪笑笑,拍了拍他的手背。

  打開另一個儲物箱,裡面全是明信片。

  這些年,沈硯知依然保留了買明信片的習慣,每次出差到一個地方,就會買當地的各種明信片。

  不知不覺積攢了滿滿一箱。

  他真的去過很多很多地方,也買了許多許多明信片。

  每一張,都是對聞溪的思念。

  「這麼多。」

  「不止,杭城辦公室裡還有一箱。」

  聞溪的心被深深觸動,有點酸澀,也有點說不出的疼痛。

  如果最後他們依然無法在一起,那將是多麼大的遺憾!

  沈硯知注意到聞溪衣領的扣子開了,且釦子被拉得脫線,搖搖晃晃地掛著。

  他粗糲的手指捏住那釦子,一扯,扯了下來。

  「你幹嘛?」

  「我沒用力,是它本身掉了,也是你媽扯的?」

  聞溪順勢拉開一點領子,給他看,「還不是你幹的好事?!她看到,當然生氣,怪我不自愛。」

  沈硯知並不認同,「都什麼年代了,男未婚女未嫁,兩情相悅,性致使然,我們沒有傷害誰。她自己得不到滿足,怪你?」

  「你……別說了,正經點。」

  沈硯知又看了看她臉上的指印,「她太過分了。」

  聞溪拿過衣釦,放進口袋,幫聞姝之找藉口,「她是關心我……」

  「關心你扯你衣領?關心你打你?我沒見過她這樣當媽的。」

  沈硯知只知道,聞溪從小就被聞姝之灌輸攀附權貴的思想。

  為了榮華富貴,哄老爺子是一方面,「賣」女兒也是一方面。

  猶記得聞溪高考那年,他回國過暑假,聞溪填志願時聞姝之百般阻攔,硬要她上藝術學院。

  同住一個屋簷,他經常聽到聞姝之對聞溪的「肺腑之言」,什麼女孩子學歷高沒有用,什麼學舞蹈的身段軟更受權貴喜歡,還罵她就是一塊當情婦的料別妄想做正經太太。

  沈硯知那時就體會到了聞溪的艱難。

  所以極力說服父親,一定要支持聞溪上京大。

  幸而沈開遠是個開明的人,聞溪自己也足夠爭氣,這才報了京大。

  那時,沈硯知每每聽到聞姝之對聞溪說的話,都會覺得極其過分,那不該是一個母親對女兒能說的話。

  直到後來得知聞姝之只是聞溪的養母,沈硯知才恍然大悟。

  不是親生的,不會真心疼。

  聞溪太不容易了。

  沈硯知拿了一支消腫化瘀的藥膏,輕輕塗在她紅腫的地方,「本來是買來給你塗下面的。」

  實在是憋得太久,一做,失了分寸。

  聞溪捏他的腰,「那能塗臉上?」

  「都是消腫,都是肉,怎麼不能?」

  聞溪默嘆,「我發現你說話越來越不正經,是不是跟陳總學的毛病?」

  陳總工作時兢兢業業,但應酬喝酒時,酒品特別差,開口必帶黃,總喜歡用語言調戲小姑娘。

  沈硯知連忙否認,「陳總是博愛,我可學不來,我對你是獨愛。」

  「少貧嘴。」

  「別動,」沈硯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固定住,「聞姝之下手真狠,都刮傷皮膚了,三天都好不了。」

  「你別說她了!!!」

  「好好好。」

  聞溪知道自己的媽媽有許多不好的地方,可畢竟是自己的媽媽,她不願意計較。

  真正讓她覺得難過的,是聞姝之說,夫人絕不會同意。

  楊從心曾經在她面前心臟驟停,她現在想起那個畫面都會心悸。

  聞姝之說得那麼信誓旦旦,她真的很擔心。

  「沈硯知,如果夫人不同意,你不要跟她硬碰硬,不要刺激她。」

  「我爸同意,爺爺同意,我媽不會不同意。」

  「我是說如果。」

  「沒有如果。」

  聞溪較真了,「那萬一呢?」

  沈硯知半跪在地,伸手扒拉她的褲腰帶,要給她上藥。

  聞溪看出他的意圖,按住他的手,拿走藥膏塞進衣兜裡,「大可不必,我一會兒回房自己上。」

  「你能看見?」

  「需要看見嗎?」

  「不看著你怎麼知道哪裡腫了?」

  「不就是洞口?」

  沈硯知故意,「什麼洞口?」

  「……」

  聞溪知道,他故意葷話連篇,就是在轉移話題,不想回答那個萬一。

  他認定了夫人一定會同意。

  聞姝之信誓旦旦,沈硯知也信誓旦旦,兩人一對比,她當然更願意相信沈硯知。

  沈硯知依然半跪在地,握著她的手,仰起頭,目光熾烈。

  聞溪從上往下看他,面額飽滿,輪廓立體,五官英氣,皮肉緊貼骨骼,每一釐都恰到好處。

  還有那緊緻流暢的下頜線條,讓他英氣之中又添了一絲俊俏。

  聞溪見過十八歲的沈硯知,少年意氣風發,秀氣、清新,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也見過二十八歲的沈硯知,輪廓更深,少年氣已經完全進化成儒雅之氣,成熟穩重的同時也帶著鋒利的稜角,所有女人都對他趨之若鶩。

  如今,三十二歲的他成了別人口中的「鑽石王老五」,醇似紅酒,香勝白酒,渾厚、圓滑、左右逢源,知世故而不世故。

  結合一下沈硯知上面兩位長輩,聞溪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他將來的樣子。

  這種男人,越老越迷人。

  聞溪雙手搭在沈硯知的肩膀上,慢慢將他拉近。

  沈硯知用鼻尖颳了一下她胸前的衣釦。

  一陣淡淡的體香鑽入鼻腔。

  他張嘴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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