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晚上還要辦正事

乍見歡·輕裝·2,161·2026/5/18

包廂很大,這邊女人們湊在一起聊日常,那邊男人們湊在一起吹牛,互不打擾。   除了楊韶柏,其他幾個都對沈硯知又和聞溪在一起這件事感到很意外。   傅司昱是最佩服他的,「還是你明智啊,早知道,我也不跟家裡鬧,默默努力搞事業,大權在握誰還敢逼我?!」   沈硯知謙虛道:「在你們身上汲取了教訓。」   陳方靖拍了一下傅司昱,「我覺得你在內涵我。」   陳方靖也努力搞事業,但沒搞起來,最後還是向家裡妥協。   傅司昱扎他心窩,「自信點,把你覺得去掉。你辛苦創業幾年,最後結果跟我一樣,不,你還不如我,我喫喝玩樂的錢遠不及你創業失敗賠掉的錢。」   一語道破天機,陳方靖無奈苦笑,「呵呵,也是~」   傅司昱又道:「不過你比我強點兒,你快當爹了,而我,快單身了。」   眾人:「……」   沈硯知慵懶地坐在沙發裡,這是他最放鬆的時刻。   前幾年,父母不肯鬆口,聞溪又出國,他心中鬱結難消,工作之外一句話都不想說。   大家都以為母親因為這件事氣到心臟驟停,父親心疼母親,更加不肯鬆口。   為了讓他們斷開,父親對他使出了雷霆手段。   出行監視,電話監聽,所有的行程都受到了監控。   他不是不反抗,而是,他一旦反抗,父親就會把矛頭指向聞溪。   聞溪那麼努力地往上爬,眼看就要爬出井口,不能讓父親把井蓋蓋上。   後來,他同意了與楚家聯姻,聞溪這才能順順利利出國。   外面天高地闊,聞溪自由了,他又怕她不再回來。   那段時間,煎熬、焦慮、內耗,是他最難的時候。   憶苦思甜,好在,都過來了。   此刻,沈硯知雙眸飽含深情地看著聞溪,毫不掩飾那洶湧的愛意。   聞溪逐漸成熟,多了小女人的風情,從前是個清甜中帶著一絲酸澀的杏子,現在,是一個飽滿而又瑩潤的水蜜桃,一顰一笑都勾著他的心尖。   蘇翊說了句話,沈硯知充耳不聞,蘇翊伸手到他眼前揮了揮,笑他,「硯知哥,這都能走神,服了你!」   沈硯知嘴角帶笑,不好意思,「剛說什麼?」   「我說,今年什麼時候喝你的喜酒。」   「說不準,快了。」   蘇翊也看了一眼聞溪,「我家老頭要是當年不調走,哼,現在就沒您什麼事兒了。」   沈硯知轉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了他一眼,「還打她主意?」   「不敢,聞溪妹妹以後就是嫂子,好看不如嫂子。」   沈硯知踢了他一腳,「眼珠子給你挖出來,餵狗!」   蘇翊假裝哭訴,「聞溪妹妹,你家沈硯知欺負我。」   沈硯知:「……」   聞溪:「……」   陳方靖拿了酒過來,給自己倒一杯,還要給沈硯知倒。   沈硯知伸手擋住,「我是茶,不是酒。」   「大過年的你戒酒?」   「晚上還要辦正事。」   陳方靖一聽就領悟到了,「你要這麼說,我……」他媳婦懷孕六個月,謹慎得很,不讓做,「我可真是憋屈死了。」   沈硯知拍拍他的肩膀,同情他。   「對了,你找胡憶慈幹嘛?是工作?」陳方靖想的是,沈硯知現在在杭城工作,胡憶慈正好是杭城人,又是第一批公務員,想來是有什麼工作上的關聯。   沈硯知笑而不語,搖頭。   「那是私事?」   沈硯知沒有否認,「別問了,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   陳方靖想了各種理由,就是沒往聞溪身上想。   「喝你的酒吧,這是第幾杯了?別回到家你媳婦不讓你進門。」   「不讓進門不可能,最多不讓上牀。」   「同情你。」   說說笑笑間,包廂的門忽然開了一下,又馬上關了。   「我剛想出去接你,你可以啊,沒找錯包廂,」黃音梵拉著朋友到角落,上下打量一下,「不過周時與,你這樣穿不行,今天這裡都是帶家屬的,沒有你的目標。」   周時與脫下皮草外套,裡面是一件性感的黑色包臀裙。   抹胸,緊身,還特別短。   黃音梵一看就知道了她的意圖,後悔同意她過來了,「另外的飯局我再叫你吧,今天的不合適,都是結了婚的。」   但是,請佛容易送佛難,周時與盯著裡面沙發上的男人,目的明確,「你亂說,明明就有沒結婚的。」   「……」   周家和沈家一樣,是典型的官商聯姻。   周文禮從政,方蕾家族幾代從商,在江南一帶是有名的富商。   從前周文禮在官場時,權力大,束縛也大。   現在周文禮離開了官場,周時與也告別了醫生生涯,反而沒了那些束縛。   周時與現在投資醫美,也算跟從前的職業挨點邊。   包廂很大,男人們喝酒喝茶聊天,沒注意到這邊。   但聞溪和宋蔚注意到了,面面相覷。   黃音梵後悔極了,要不是看在周家曾經幫過她父親的份上,她不會理周時與。   「好,既來之則安之,那我事先說明,你別撩騷。」   「乖乖,你怎麼那麼天真,我不撩騷你老公就行了,你管我那麼多?」   「你……」   周時與今年三十歲,但臉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有醫美的功勞,也有化妝的功勞,不僵,還挺自然。   顏值倍增,自信也倍增。   她這兩年在滬城的名聲很臭,沒人捧她臭腳,所以才來了京城。   京城大,圈子多,奇聞多,她那些事只能算小巫,不足掛齒。   黃音梵個頭矮,但氣勢足,拉著她往門口走,「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熟料,周時與一個不穩跌坐在地,還驚呼出聲,「嘶……黃音梵你推我幹嘛?」   黃音梵:「……」   在一旁目睹全部過程的聞溪和宋蔚亦是目瞪口呆。   年歲長了,經歷多了,周時與的手段也多了。   但腦子,似乎沒長。   周時與穿著高跟鞋,根又細又長,她坐在地上,手捂著腳踝,面上秀眉緊蹙,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怎麼了?」傅司昱最先回頭,因為他聽到了「黃音梵」三個

包廂很大,這邊女人們湊在一起聊日常,那邊男人們湊在一起吹牛,互不打擾。

  除了楊韶柏,其他幾個都對沈硯知又和聞溪在一起這件事感到很意外。

  傅司昱是最佩服他的,「還是你明智啊,早知道,我也不跟家裡鬧,默默努力搞事業,大權在握誰還敢逼我?!」

  沈硯知謙虛道:「在你們身上汲取了教訓。」

  陳方靖拍了一下傅司昱,「我覺得你在內涵我。」

  陳方靖也努力搞事業,但沒搞起來,最後還是向家裡妥協。

  傅司昱扎他心窩,「自信點,把你覺得去掉。你辛苦創業幾年,最後結果跟我一樣,不,你還不如我,我喫喝玩樂的錢遠不及你創業失敗賠掉的錢。」

  一語道破天機,陳方靖無奈苦笑,「呵呵,也是~」

  傅司昱又道:「不過你比我強點兒,你快當爹了,而我,快單身了。」

  眾人:「……」

  沈硯知慵懶地坐在沙發裡,這是他最放鬆的時刻。

  前幾年,父母不肯鬆口,聞溪又出國,他心中鬱結難消,工作之外一句話都不想說。

  大家都以為母親因為這件事氣到心臟驟停,父親心疼母親,更加不肯鬆口。

  為了讓他們斷開,父親對他使出了雷霆手段。

  出行監視,電話監聽,所有的行程都受到了監控。

  他不是不反抗,而是,他一旦反抗,父親就會把矛頭指向聞溪。

  聞溪那麼努力地往上爬,眼看就要爬出井口,不能讓父親把井蓋蓋上。

  後來,他同意了與楚家聯姻,聞溪這才能順順利利出國。

  外面天高地闊,聞溪自由了,他又怕她不再回來。

  那段時間,煎熬、焦慮、內耗,是他最難的時候。

  憶苦思甜,好在,都過來了。

  此刻,沈硯知雙眸飽含深情地看著聞溪,毫不掩飾那洶湧的愛意。

  聞溪逐漸成熟,多了小女人的風情,從前是個清甜中帶著一絲酸澀的杏子,現在,是一個飽滿而又瑩潤的水蜜桃,一顰一笑都勾著他的心尖。

  蘇翊說了句話,沈硯知充耳不聞,蘇翊伸手到他眼前揮了揮,笑他,「硯知哥,這都能走神,服了你!」

  沈硯知嘴角帶笑,不好意思,「剛說什麼?」

  「我說,今年什麼時候喝你的喜酒。」

  「說不準,快了。」

  蘇翊也看了一眼聞溪,「我家老頭要是當年不調走,哼,現在就沒您什麼事兒了。」

  沈硯知轉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剜了他一眼,「還打她主意?」

  「不敢,聞溪妹妹以後就是嫂子,好看不如嫂子。」

  沈硯知踢了他一腳,「眼珠子給你挖出來,餵狗!」

  蘇翊假裝哭訴,「聞溪妹妹,你家沈硯知欺負我。」

  沈硯知:「……」

  聞溪:「……」

  陳方靖拿了酒過來,給自己倒一杯,還要給沈硯知倒。

  沈硯知伸手擋住,「我是茶,不是酒。」

  「大過年的你戒酒?」

  「晚上還要辦正事。」

  陳方靖一聽就領悟到了,「你要這麼說,我……」他媳婦懷孕六個月,謹慎得很,不讓做,「我可真是憋屈死了。」

  沈硯知拍拍他的肩膀,同情他。

  「對了,你找胡憶慈幹嘛?是工作?」陳方靖想的是,沈硯知現在在杭城工作,胡憶慈正好是杭城人,又是第一批公務員,想來是有什麼工作上的關聯。

  沈硯知笑而不語,搖頭。

  「那是私事?」

  沈硯知沒有否認,「別問了,以後你們自然會知道。」

  陳方靖想了各種理由,就是沒往聞溪身上想。

  「喝你的酒吧,這是第幾杯了?別回到家你媳婦不讓你進門。」

  「不讓進門不可能,最多不讓上牀。」

  「同情你。」

  說說笑笑間,包廂的門忽然開了一下,又馬上關了。

  「我剛想出去接你,你可以啊,沒找錯包廂,」黃音梵拉著朋友到角落,上下打量一下,「不過周時與,你這樣穿不行,今天這裡都是帶家屬的,沒有你的目標。」

  周時與脫下皮草外套,裡面是一件性感的黑色包臀裙。

  抹胸,緊身,還特別短。

  黃音梵一看就知道了她的意圖,後悔同意她過來了,「另外的飯局我再叫你吧,今天的不合適,都是結了婚的。」

  但是,請佛容易送佛難,周時與盯著裡面沙發上的男人,目的明確,「你亂說,明明就有沒結婚的。」

  「……」

  周家和沈家一樣,是典型的官商聯姻。

  周文禮從政,方蕾家族幾代從商,在江南一帶是有名的富商。

  從前周文禮在官場時,權力大,束縛也大。

  現在周文禮離開了官場,周時與也告別了醫生生涯,反而沒了那些束縛。

  周時與現在投資醫美,也算跟從前的職業挨點邊。

  包廂很大,男人們喝酒喝茶聊天,沒注意到這邊。

  但聞溪和宋蔚注意到了,面面相覷。

  黃音梵後悔極了,要不是看在周家曾經幫過她父親的份上,她不會理周時與。

  「好,既來之則安之,那我事先說明,你別撩騷。」

  「乖乖,你怎麼那麼天真,我不撩騷你老公就行了,你管我那麼多?」

  「你……」

  周時與今年三十歲,但臉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有醫美的功勞,也有化妝的功勞,不僵,還挺自然。

  顏值倍增,自信也倍增。

  她這兩年在滬城的名聲很臭,沒人捧她臭腳,所以才來了京城。

  京城大,圈子多,奇聞多,她那些事只能算小巫,不足掛齒。

  黃音梵個頭矮,但氣勢足,拉著她往門口走,「你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熟料,周時與一個不穩跌坐在地,還驚呼出聲,「嘶……黃音梵你推我幹嘛?」

  黃音梵:「……」

  在一旁目睹全部過程的聞溪和宋蔚亦是目瞪口呆。

  年歲長了,經歷多了,周時與的手段也多了。

  但腦子,似乎沒長。

  周時與穿著高跟鞋,根又細又長,她坐在地上,手捂著腳踝,面上秀眉緊蹙,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怎麼了?」傅司昱最先回頭,因為他聽到了「黃音梵」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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