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而你,就是純壞

乍見歡·輕裝·4,343·2026/5/18

所有人都以為周時與是來「釣凱子」的。   沒想到,她是另有目的。   她看聞溪一直攔著沈硯知,就上手扒拉聞溪,試圖將她扯開。   聞溪回頭警告,「你不要碰我。」   「我就碰你,你打我啊,來啊,來啊!」周時與不斷挑釁。   沈硯知用力咬牙,腮幫子都鼓出一塊,胸膛裡熊熊燃燒的火焰一團接著一團往上竄,一直燃到了眼睛裡。   傅司昱:「別太過分了周時與,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   陳方靖:「靠,騷貨快滾,別逼爺幾個動手!」   蘇翊:「哪來的臭魚爛蝦,見過臭的,沒見過這麼臭的。」   楊韶柏上前一步,走到周時與身側,好言相勸,「周小姐,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討不到好處,教唆罪不夠讓你反省,那誹謗罪呢?」   周時與顯然是有備而來,無論他們的勸告還是警告,都對她沒用。   她就是要激怒沈硯知,逼他動手,「你堂堂一個男人,只會躲在女人身後,好處你享受了,壞處全讓女人承擔,好,好,原來沈硯知就是一個懦夫!」   周時與一邊罵,一邊亂揮手,不讓旁人靠近,「別碰我,你們以多欺少,但凡我受一點傷,我都告你們故意傷害!」   周時與情緒失控,歇斯底裡,「別以為只有你們會打官司,我也會!!」   突然,聞溪趁亂被她打了一下。   聞溪扯開嗓門,痛喊著轉身,看到周時與亂揮亂打的手,她左手精準地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右手快狠準地連抽三個耳光。   啪!啪!啪!   一下不落。   周時與被打懵了,臉上立刻火辣辣地疼起來,「你……」   「我頭好暈,」聞溪搶斷她的話,捂著額頭,先發制人,「打人不打頭,周時與,你故意打我頭,我懷疑你故意謀殺。我頭暈,好暈,我要去醫院拍片,我要驗傷。」   周時與萬萬沒想到,聞溪把她設想的臺詞都說了。   她不服。   摸一摸火辣辣的臉頰,手都不能碰。   她更不服。   周時與悲憤交加,激怒不了沈硯知,打一頓聞溪也算出了一口惡氣,她直接反撲,雙手掐住聞溪的脖子。   「啊!」聞溪是真的痛。   被周時與的指甲掐得肉痛。   聞溪猛地抬膝,用膝蓋狠狠地頂了一下週時與的小腹。   周時與瞬間痛到失聲。   互毆不講對錯,主要看誰先動手,聞溪等的就是那一下。   聞溪連續用膝蓋頂,周時與痛到腸胃痙攣,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震碎了,不得不鬆手。   聞溪好歹是搞建築的,實習期天天跑工地,能畫圖紙,也能搬能扛。   而周時與從小嬌生慣養,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聞溪的力氣雖然比不上男人,但對付羸弱的周時與,綽綽有餘。   旁邊的人一開始還想幫,但看到聞溪完全佔上風,那叫一個大快人心。   蘇翊搭著愣神的沈硯知的肩膀,說:「硯知哥,聞溪妹妹不弱啊,那細胳膊細腿的,力道還挺足。」   「她本來就很強!」   在學校被潘慧欺負,她把人打進醫院。   在遊輪上被吳峯欺負,她割了人家老二。   她只是看起來文弱,其實骨子裡就是不服輸,就是要強,從來不甘低頭,從來不甘命運。   周時與試圖去抓聞溪的頭髮,反被聞溪一把扯住頭髮。   聞溪至今忘不了被吳峯欺負的畫面,事後吳峯積極道歉,態度誠懇,而始作俑者周時與,至今沒有一句道歉,也沒有一絲歉意。   既然法律不能讓她道歉,那就用拳頭。   「別打了,別打了……」終於,周時與哭著求饒。   聞溪一手扯住她的頭髮,一手掄起拳頭在她眼前晃,「三年我都沒等到你的道歉,你現在又來挑釁我?」   周時與咬咬牙,開不了口。   短短三年,父親仕途盡毀,周氏家道中落,她從人人追捧變成人人喊打。   白眼、嘲笑、諷刺,嘗盡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從前站在金字塔尖,享受著人上人的榮耀。   卻不想,站得越高,跌得越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沈硯知和聞溪。   周時與冷笑,「道歉?呵……是你們害我爸丟了官帽,是你們害我丟了工作。」   「我堂堂滬上千金,淪落到要低聲下氣向黃音梵求助,這都是拜你所賜,你還叫我向你道歉?!想瘋了吧?!」   聞溪二話不說,一個拳頭直接砸過去。   「啊……」周時與痛哭出聲,「別打……別打了……」   求饒,但是,不道歉。   聞溪默嘆一口氣,道:「周時與,你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傲慢、跋扈、自私……」   「很多事並不是非黑即白,好人也有惡念,惡人也有苦衷,而你,就是純壞!」   說罷,聞溪拿住她的珍珠耳環,一把扯下。   一同扯下的,是和珍珠耳環嵌連在一起的微型攝像頭。   「不要……」周時與眼見事情敗露,要去搶耳環。   聞溪後退兩步,「你辱罵誹謗在先,你動手在先,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惡意挑釁,周時與,我們不會上你的當,不管從前還是現在,無論哪一條,你都要向我道歉。」   周時與整個人卸了力,跪在地上,披頭散髮,面頰紅腫,涕泗交下,肩膀往下塌。   不止肩膀,連同她的傲氣、自尊,徹底塌了。   在要麼報警,要麼道歉的二選一中,她只能選道歉。   「對,不,起……」   物極必反,聞溪也不想逼她到絕路,「好,我接受,以後你走你的路,千萬別出現在我面前。」   最後,周時與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灰溜溜地走了。   沈硯知沒有動手,幸虧沒有動手。   一個政府官員,無論因為什麼而動手打人,以周時與的心機,一定鬧上網。   去頭掐尾,再加一個勁爆的標題,屆時,仕途盡毀的人就是沈硯知了。   而且,在場的幾位都在各部任職,背後都有家族依靠,盤根錯節,牽涉甚廣。   隨便按個「聚眾XX」的標題,鬧大了,誰都跑不了。   大家事後一分析,陣陣後怕。   黃音梵很抱歉同意周時與過來。   以前,她是父親的寶貝女兒,父親一輩子為她遮風擋雨,臨死,還要託舉她嫁入傅家。   父親生前受過周家的恩,可那時周家風光無限,不需要黃家還恩。   後來周氏家道中落,周時與被孤立。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黃音梵願意雪中送炭。   只是,她的善意被周時與利用,差一點鑄成大錯。   「各位,對不住,我真的不知道她現在會變成這樣。」看到聞溪脖子裡的血點子,黃音梵真的很抱歉。   宋蔚柔聲安慰,「她不是現在變成這樣的,她一直就是這樣。」   沈硯知接到會所電話,他停在車庫的紅旗國禮被人蓄意劃傷。   調取監控發現,一小時前,一名女子用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砸車。   防彈車,沒砸傷。   於是,她就改用劃。   「沈先生,實在是抱歉,是我們工作的疏忽,建議您報警處理。」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此刻,沈硯知唯有冷笑。   聞溪安慰黃音梵,「別自責,跟你沒關係,正好借這件事讓你看清她的為人,這種人不值得深交。」   「嗯,謝謝你,聞溪。」   傅司昱:「看來周時與早就知道硯知在這,故意找來的。是她居心不良,不是你的錯。」   黃音梵嬌小,傅司昱高挑,黃音梵仰頭看他的時候,眼神裡有光。   也謝謝你,傅先生。   聚會提前結束。   蘇翊帶著女伴還有下一趴。   陳方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忽然感嘆,「你們沒發現我變了嗎?」   「??」   「我居然沒有喝醉,我居然十點就要回家,我堂堂『夜場王子』的頭銜,要被蘇翊奪去了。」   楊韶柏摟著宋蔚的腰,笑他,「等弟妹生了,你巴不得一下班就回家。」   陳方靖一拍腦門,一臉絕望,「那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傅司昱故意提議,「那我陪你再回去喝?剛才我看到劉少幾個在隔壁包廂。」   陳方靖想著昨晚妻子因為腿抽筋而無法入眠的樣子,心中有愧,也有不安,「算了,回家。」   之後,楊韶柏和陳方靖各自回家,傅司昱夫婦留下,陪同沈硯知和聞溪處理車輛劃痕事故。   會所的地庫陰森寒冷,說話還自帶回聲。   沈硯知報了警。   經理和保安都在。   保險公司的小劉正在定損。   許經理調出監控,將砸車和劃車的畫面給警察看,「就是這個女的,我們聯繫了對面幾輛車的車主,行車記錄儀剛好拍到,多個角度。」   警察仔細記錄,畫面清晰,證據確鑿。   許經理又道:「前後門的監控都沒有拍到她離開的畫面,應該還在會所,我已經通知各個樓層的負責人在找了。」   「我們會所也有責任,抱歉,但這個女的是罪魁禍首。」   「沈先生,你們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一問完這句話,許經理就後悔了。   人家沈先生帶著女伴,手牽手十分親密的樣子,想來是公開的女友。   一個開國禮的男人,一個性感的女人,還能有什麼過節?!   當著人家正牌女友的面這麼問,人家肯定不爽。   可是,警察叔叔像是受了什麼啟發,繼續深挖,「兩位認識這個人嗎?」   沈硯知和聞溪都點頭,「認識。」   警察問得很直接,「有感情糾葛?三角戀?」   陰冷的地庫,許經理硬是逼出一身冷汗。   聞溪以儘量中立的口吻回答道:「她叫周時與,三年前在港城,唆使他人侵犯我。」   「未遂!」沈硯知補充。   「當時她家找了很厲害的律師,最後賠錢了事。但是這件事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輿論,她和她爸都丟了工作。可能因為這樣,懷恨在心吧。剛才她還混進過我們的包廂,被我們趕走了。」   傅司昱和黃音梵大感意外。   剛纔在包廂裡,他們只是聽了幾句當年遊輪上的恩怨,什麼教唆啊,道歉啊,之類的。   此刻才知道具體的事。   難怪聞溪那麼恨,受了那樣的屈辱,罪魁禍首卻得不到相應的懲罰,甚至連道歉都沒有,換了誰都恨!   警察提起了興趣,「周時與,周……文禮?」   「沒錯!」   警察詫異,這還是權貴圈的案中案啊。   許經理則是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居然不是三角戀。   要在公共場合找一個人,並不難,許經理很快就收到了屬下的回覆,人找到了。   不一會兒,人沒到,聲音先到。   整個地庫都是周時與的嚷嚷聲,「你們憑什麼抓我?小保安而已,沒有抓人的資格。」   保安反覆強調,「小姐,我們不是抓你,我們是協助警方。」   「不是抓,那就是非禮,」周時與拔高聲音大喊,「非禮啊,有沒有人,救命啊,這五個男的非禮我!」   保安們:「……」   這邊的人循聲望過去,只見五名保安將周時與團團圍住,各個雙手背後,僅用身體堵著驅趕她而來。   其實,人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就是弄過來費了點時間。   這個點,很多客人都準備離去,車庫裡是有人的,周時與一喊,眾人紛紛往這邊看。   周時與趁機哭喊道:「啊,啊,你們還打人,救命啊,救命!」   保安們翻白眼的翻白眼,嘆氣的嘆氣。   演一路了,不累嗎?   有不明真相的男士圍過來詢問情況。   周時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下撲到男士懷裡,「大哥救我,我不認識他們。」   男士還挺仗義,真的出手相助,「別害怕,我幫你報警。」   這邊的警察高喊一聲,「我就是警察。」   一邊走,一邊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你是周時與是吧?!」   周時與啞口無言。   「來,你過來,那車是你劃的對吧?」   這時,保險公司的小劉報出了定損金額,「沈先生,維修費用大約80萬。」   「80萬?!」周時與嚇了一跳,「你不如去搶!」   周時與在滬城自甘墮落,荒唐淫亂,名聲都臭了,父母讓她安耽點,她不聽,轉到京城來繼續混。   所以,周家停了她的卡逼她回

所有人都以為周時與是來「釣凱子」的。

  沒想到,她是另有目的。

  她看聞溪一直攔著沈硯知,就上手扒拉聞溪,試圖將她扯開。

  聞溪回頭警告,「你不要碰我。」

  「我就碰你,你打我啊,來啊,來啊!」周時與不斷挑釁。

  沈硯知用力咬牙,腮幫子都鼓出一塊,胸膛裡熊熊燃燒的火焰一團接著一團往上竄,一直燃到了眼睛裡。

  傅司昱:「別太過分了周時與,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

  陳方靖:「靠,騷貨快滾,別逼爺幾個動手!」

  蘇翊:「哪來的臭魚爛蝦,見過臭的,沒見過這麼臭的。」

  楊韶柏上前一步,走到周時與身側,好言相勸,「周小姐,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討不到好處,教唆罪不夠讓你反省,那誹謗罪呢?」

  周時與顯然是有備而來,無論他們的勸告還是警告,都對她沒用。

  她就是要激怒沈硯知,逼他動手,「你堂堂一個男人,只會躲在女人身後,好處你享受了,壞處全讓女人承擔,好,好,原來沈硯知就是一個懦夫!」

  周時與一邊罵,一邊亂揮手,不讓旁人靠近,「別碰我,你們以多欺少,但凡我受一點傷,我都告你們故意傷害!」

  周時與情緒失控,歇斯底裡,「別以為只有你們會打官司,我也會!!」

  突然,聞溪趁亂被她打了一下。

  聞溪扯開嗓門,痛喊著轉身,看到周時與亂揮亂打的手,她左手精準地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右手快狠準地連抽三個耳光。

  啪!啪!啪!

  一下不落。

  周時與被打懵了,臉上立刻火辣辣地疼起來,「你……」

  「我頭好暈,」聞溪搶斷她的話,捂著額頭,先發制人,「打人不打頭,周時與,你故意打我頭,我懷疑你故意謀殺。我頭暈,好暈,我要去醫院拍片,我要驗傷。」

  周時與萬萬沒想到,聞溪把她設想的臺詞都說了。

  她不服。

  摸一摸火辣辣的臉頰,手都不能碰。

  她更不服。

  周時與悲憤交加,激怒不了沈硯知,打一頓聞溪也算出了一口惡氣,她直接反撲,雙手掐住聞溪的脖子。

  「啊!」聞溪是真的痛。

  被周時與的指甲掐得肉痛。

  聞溪猛地抬膝,用膝蓋狠狠地頂了一下週時與的小腹。

  周時與瞬間痛到失聲。

  互毆不講對錯,主要看誰先動手,聞溪等的就是那一下。

  聞溪連續用膝蓋頂,周時與痛到腸胃痙攣,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震碎了,不得不鬆手。

  聞溪好歹是搞建築的,實習期天天跑工地,能畫圖紙,也能搬能扛。

  而周時與從小嬌生慣養,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聞溪的力氣雖然比不上男人,但對付羸弱的周時與,綽綽有餘。

  旁邊的人一開始還想幫,但看到聞溪完全佔上風,那叫一個大快人心。

  蘇翊搭著愣神的沈硯知的肩膀,說:「硯知哥,聞溪妹妹不弱啊,那細胳膊細腿的,力道還挺足。」

  「她本來就很強!」

  在學校被潘慧欺負,她把人打進醫院。

  在遊輪上被吳峯欺負,她割了人家老二。

  她只是看起來文弱,其實骨子裡就是不服輸,就是要強,從來不甘低頭,從來不甘命運。

  周時與試圖去抓聞溪的頭髮,反被聞溪一把扯住頭髮。

  聞溪至今忘不了被吳峯欺負的畫面,事後吳峯積極道歉,態度誠懇,而始作俑者周時與,至今沒有一句道歉,也沒有一絲歉意。

  既然法律不能讓她道歉,那就用拳頭。

  「別打了,別打了……」終於,周時與哭著求饒。

  聞溪一手扯住她的頭髮,一手掄起拳頭在她眼前晃,「三年我都沒等到你的道歉,你現在又來挑釁我?」

  周時與咬咬牙,開不了口。

  短短三年,父親仕途盡毀,周氏家道中落,她從人人追捧變成人人喊打。

  白眼、嘲笑、諷刺,嘗盡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從前站在金字塔尖,享受著人上人的榮耀。

  卻不想,站得越高,跌得越重。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沈硯知和聞溪。

  周時與冷笑,「道歉?呵……是你們害我爸丟了官帽,是你們害我丟了工作。」

  「我堂堂滬上千金,淪落到要低聲下氣向黃音梵求助,這都是拜你所賜,你還叫我向你道歉?!想瘋了吧?!」

  聞溪二話不說,一個拳頭直接砸過去。

  「啊……」周時與痛哭出聲,「別打……別打了……」

  求饒,但是,不道歉。

  聞溪默嘆一口氣,道:「周時與,你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傲慢、跋扈、自私……」

  「很多事並不是非黑即白,好人也有惡念,惡人也有苦衷,而你,就是純壞!」

  說罷,聞溪拿住她的珍珠耳環,一把扯下。

  一同扯下的,是和珍珠耳環嵌連在一起的微型攝像頭。

  「不要……」周時與眼見事情敗露,要去搶耳環。

  聞溪後退兩步,「你辱罵誹謗在先,你動手在先,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惡意挑釁,周時與,我們不會上你的當,不管從前還是現在,無論哪一條,你都要向我道歉。」

  周時與整個人卸了力,跪在地上,披頭散髮,面頰紅腫,涕泗交下,肩膀往下塌。

  不止肩膀,連同她的傲氣、自尊,徹底塌了。

  在要麼報警,要麼道歉的二選一中,她只能選道歉。

  「對,不,起……」

  物極必反,聞溪也不想逼她到絕路,「好,我接受,以後你走你的路,千萬別出現在我面前。」

  最後,周時與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灰溜溜地走了。

  沈硯知沒有動手,幸虧沒有動手。

  一個政府官員,無論因為什麼而動手打人,以周時與的心機,一定鬧上網。

  去頭掐尾,再加一個勁爆的標題,屆時,仕途盡毀的人就是沈硯知了。

  而且,在場的幾位都在各部任職,背後都有家族依靠,盤根錯節,牽涉甚廣。

  隨便按個「聚眾XX」的標題,鬧大了,誰都跑不了。

  大家事後一分析,陣陣後怕。

  黃音梵很抱歉同意周時與過來。

  以前,她是父親的寶貝女兒,父親一輩子為她遮風擋雨,臨死,還要託舉她嫁入傅家。

  父親生前受過周家的恩,可那時周家風光無限,不需要黃家還恩。

  後來周氏家道中落,周時與被孤立。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黃音梵願意雪中送炭。

  只是,她的善意被周時與利用,差一點鑄成大錯。

  「各位,對不住,我真的不知道她現在會變成這樣。」看到聞溪脖子裡的血點子,黃音梵真的很抱歉。

  宋蔚柔聲安慰,「她不是現在變成這樣的,她一直就是這樣。」

  沈硯知接到會所電話,他停在車庫的紅旗國禮被人蓄意劃傷。

  調取監控發現,一小時前,一名女子用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砸車。

  防彈車,沒砸傷。

  於是,她就改用劃。

  「沈先生,實在是抱歉,是我們工作的疏忽,建議您報警處理。」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此刻,沈硯知唯有冷笑。

  聞溪安慰黃音梵,「別自責,跟你沒關係,正好借這件事讓你看清她的為人,這種人不值得深交。」

  「嗯,謝謝你,聞溪。」

  傅司昱:「看來周時與早就知道硯知在這,故意找來的。是她居心不良,不是你的錯。」

  黃音梵嬌小,傅司昱高挑,黃音梵仰頭看他的時候,眼神裡有光。

  也謝謝你,傅先生。

  聚會提前結束。

  蘇翊帶著女伴還有下一趴。

  陳方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忽然感嘆,「你們沒發現我變了嗎?」

  「??」

  「我居然沒有喝醉,我居然十點就要回家,我堂堂『夜場王子』的頭銜,要被蘇翊奪去了。」

  楊韶柏摟著宋蔚的腰,笑他,「等弟妹生了,你巴不得一下班就回家。」

  陳方靖一拍腦門,一臉絕望,「那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傅司昱故意提議,「那我陪你再回去喝?剛才我看到劉少幾個在隔壁包廂。」

  陳方靖想著昨晚妻子因為腿抽筋而無法入眠的樣子,心中有愧,也有不安,「算了,回家。」

  之後,楊韶柏和陳方靖各自回家,傅司昱夫婦留下,陪同沈硯知和聞溪處理車輛劃痕事故。

  會所的地庫陰森寒冷,說話還自帶回聲。

  沈硯知報了警。

  經理和保安都在。

  保險公司的小劉正在定損。

  許經理調出監控,將砸車和劃車的畫面給警察看,「就是這個女的,我們聯繫了對面幾輛車的車主,行車記錄儀剛好拍到,多個角度。」

  警察仔細記錄,畫面清晰,證據確鑿。

  許經理又道:「前後門的監控都沒有拍到她離開的畫面,應該還在會所,我已經通知各個樓層的負責人在找了。」

  「我們會所也有責任,抱歉,但這個女的是罪魁禍首。」

  「沈先生,你們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一問完這句話,許經理就後悔了。

  人家沈先生帶著女伴,手牽手十分親密的樣子,想來是公開的女友。

  一個開國禮的男人,一個性感的女人,還能有什麼過節?!

  當著人家正牌女友的面這麼問,人家肯定不爽。

  可是,警察叔叔像是受了什麼啟發,繼續深挖,「兩位認識這個人嗎?」

  沈硯知和聞溪都點頭,「認識。」

  警察問得很直接,「有感情糾葛?三角戀?」

  陰冷的地庫,許經理硬是逼出一身冷汗。

  聞溪以儘量中立的口吻回答道:「她叫周時與,三年前在港城,唆使他人侵犯我。」

  「未遂!」沈硯知補充。

  「當時她家找了很厲害的律師,最後賠錢了事。但是這件事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輿論,她和她爸都丟了工作。可能因為這樣,懷恨在心吧。剛才她還混進過我們的包廂,被我們趕走了。」

  傅司昱和黃音梵大感意外。

  剛纔在包廂裡,他們只是聽了幾句當年遊輪上的恩怨,什麼教唆啊,道歉啊,之類的。

  此刻才知道具體的事。

  難怪聞溪那麼恨,受了那樣的屈辱,罪魁禍首卻得不到相應的懲罰,甚至連道歉都沒有,換了誰都恨!

  警察提起了興趣,「周時與,周……文禮?」

  「沒錯!」

  警察詫異,這還是權貴圈的案中案啊。

  許經理則是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居然不是三角戀。

  要在公共場合找一個人,並不難,許經理很快就收到了屬下的回覆,人找到了。

  不一會兒,人沒到,聲音先到。

  整個地庫都是周時與的嚷嚷聲,「你們憑什麼抓我?小保安而已,沒有抓人的資格。」

  保安反覆強調,「小姐,我們不是抓你,我們是協助警方。」

  「不是抓,那就是非禮,」周時與拔高聲音大喊,「非禮啊,有沒有人,救命啊,這五個男的非禮我!」

  保安們:「……」

  這邊的人循聲望過去,只見五名保安將周時與團團圍住,各個雙手背後,僅用身體堵著驅趕她而來。

  其實,人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就是弄過來費了點時間。

  這個點,很多客人都準備離去,車庫裡是有人的,周時與一喊,眾人紛紛往這邊看。

  周時與趁機哭喊道:「啊,啊,你們還打人,救命啊,救命!」

  保安們翻白眼的翻白眼,嘆氣的嘆氣。

  演一路了,不累嗎?

  有不明真相的男士圍過來詢問情況。

  周時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下撲到男士懷裡,「大哥救我,我不認識他們。」

  男士還挺仗義,真的出手相助,「別害怕,我幫你報警。」

  這邊的警察高喊一聲,「我就是警察。」

  一邊走,一邊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你是周時與是吧?!」

  周時與啞口無言。

  「來,你過來,那車是你劃的對吧?」

  這時,保險公司的小劉報出了定損金額,「沈先生,維修費用大約80萬。」

  「80萬?!」周時與嚇了一跳,「你不如去搶!」

  周時與在滬城自甘墮落,荒唐淫亂,名聲都臭了,父母讓她安耽點,她不聽,轉到京城來繼續混。

  所以,周家停了她的卡逼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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