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越努力越幸運

乍見歡·輕裝·2,067·2026/5/18

「不是,」孟南汐並不侷促,而是輕鬆應對,「你認錯人了。」   路人悻悻離去。   孟南汐的舞臺妝十分驚豔,舞迷們記住的也是她的舞臺妝。   現在是生活妝,淡許多。   聞溪輕聲問道:「你的腰傷恢復得怎麼樣?你還跳舞嗎?」   「我早就離職了。」   「啊?這太可惜了。」   孟南汐燦然一笑,「沒什麼可惜的,劇院雖大,限制太多,還有我爸的關係網在,我待在那裡就像待在鳥籠。主人高興了,逗一逗你,讓你出來放放風,主人不高興,隨時可以把你雪藏。」   「我爸不會輕易讓我上臺,除非他什麼地方需要我去做,我也完成得很好。他一直冷待我,劇院一直雪藏我,就像溫水煮青蛙,我沒有出頭之日了。」   「我就算不辭職,也不上了臺,舞蹈演員的花期太短,到了一定年紀就不得不下去。」   「與其這麼耗下去,不如離開。」   孟南汐能說出這番話,想來,是看得很透徹了。   人在風光時往往只看得到掌聲和笑臉,只有在低谷,才能看清世態炎涼。   「但是我不會放棄跳舞,這兩年一直在準備,今年準備以個人名義復出。這廣闊天地,我要自己去闖一闖。」   聞溪滿心期待,「太好了,作為你的舞迷,我很期待你的復出之作。」   「你是我的舞迷?認真的?」   「當然了,我也看得懂,《洛神賦》主舞只能是你。」   孟南汐以前調查過聞溪,知道她過往的經歷,「你是學國標的?」   聞溪慚愧,「只是業餘愛好,大學裡在社團學過,但早就荒廢了。」   「那不叫荒廢,那叫選擇,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   聞溪由衷地感覺到,孟南汐的情商真高。   舞蹈生的苦,只有舞蹈生知道,日復一日的下腰、劈叉,還要控制體重,多喫一口都不敢。   聞溪喫過那些苦,所以更能理解孟南汐。   她纔是一名真正的舞者,還是一名稱得上「偶像」的舞者。   之後,孟南汐和若風還要繼續北上,他們在這裡只是中轉。   互相道別,互道珍重。   祝福彼此有更美好的前程。   回家的路上,高架橋兩旁的月季長勢茂盛,一簇簇新枝上長滿了花骨朵。   聞溪好奇地問:「我在網上看過杭城高架橋月季花開的照片,真有那麼浪漫?」   「有,」回話的是前面開車的宋濤,「去年五月份我們剛到杭城,一上高架,驚呆了,兩邊都是花。」   「你們五月份來的?」   「是……」   沈硯知往駕駛座椅背面踢了一腳,宋濤尾音拉長,「是……吧!」   聞溪狐疑地看著沈硯知,「你幹嘛不讓他說?」   沈硯知面不改色,「沒有啊,他語言自由。」   聞溪白了他一眼,又問宋濤,「省政官員調動一般在10月,你們怎麼會是5月來的?」   宋濤猶猶豫豫,「昂,這是我能知道的嗎?」   別人或許覺得宋濤只是司機,但聞溪清楚,宋濤是沈硯知的心腹,司機、保鏢、助理、祕書,身兼數職。   沈硯知工作調動,相應的,宋濤也要調動。   他能不知道嗎?   事出有異必有妖!   「宋濤哥,你不用理他,你說!」   宋濤正開車呢,忽然被架到火上烤,心中暗嘆:這新婚生活,真難評!   聞溪注意到,宋濤還沒說什麼,旁邊沈硯知的耳廓就紅了。   他們越是不肯說,聞溪就越好奇,「都不說是吧?行,我下車!」   宋濤惶恐,「嫂子息怒……」   沈硯知不止耳朵紅,臉也紅了,難為情地笑了笑,說:「省政官員調動一般在10月,那是一般,也有例外的麼。」   「什麼例外?」   「我自己申請。」   「……」   沈硯知從京城調到杭城,也就是從中央調到地方,表面上看是平調,實際上屬於降級。   雖說官員調到杭城都是來做業績的,但是,多的是調不回去的。   他能力出眾,安安耽耽待在京城屬於一直走陽關大道,升職進階會更快。   調到杭城,等同於改走岔路。   萬一調不回去,那他可就越岔越遠了。   「你爸安排的?」   沈硯知搖頭,他爸更希望他走安全的陽光大道。   「那你為什麼要自己申請?」   「因為……」沈硯知的臉更紅了,「我去京大講課,碰到馬教授和殷如意,無意間得知殷如意被杭城建築院錄用,是馬教授幫她寫的推薦信。」   聞溪看著他,他溫和地笑著,「殷如意是京城人,不會無緣無故來杭城,我就託人查了杭城建築院的錄用人員名單,看到了你。」   聞溪大感意外,原來他改走岔路,是為了自己。   「你不要有壓力,並非完全是因為你,調到杭城工作也是一種歷練,爸是同意的,因為這是他的老路子,他覺得可行。」   聞溪心頭一熱,倚身上前,抱住沈硯知。   那時候她馬上要畢業,為了避開他,特意選了京城以外的城市。   秦懷是杭城人,屢屢勸說她去杭城,還把殷如意也說動了,正好杭城建築院在招人,所以她和殷如意就一起投了簡歷。   當時她還遠在英國,很多資料都是殷如意幫忙準備的。   那時,她一心想要遠離他,他卻千方百計地走向她。   「謝謝你。」   沈硯知輕撫她的後背,「嗨,沒事兒,這不算什麼。」   這一聲溫柔的「沒事兒」,聽得宋濤渾身不舒服,雞皮疙瘩掉一地。   「你們兩口子這……不差這點時間吧,回家說不行嗎?你們再這樣,會失去我這個朋友的!」   沈硯知又往前踢了一腳,「就你話多。」   宋濤心裡憋屈啊,難評,真難評!   沈硯知一看外面的路,立馬說:「誒宋濤,我們不回保俶,我們去看新房

「不是,」孟南汐並不侷促,而是輕鬆應對,「你認錯人了。」

  路人悻悻離去。

  孟南汐的舞臺妝十分驚豔,舞迷們記住的也是她的舞臺妝。

  現在是生活妝,淡許多。

  聞溪輕聲問道:「你的腰傷恢復得怎麼樣?你還跳舞嗎?」

  「我早就離職了。」

  「啊?這太可惜了。」

  孟南汐燦然一笑,「沒什麼可惜的,劇院雖大,限制太多,還有我爸的關係網在,我待在那裡就像待在鳥籠。主人高興了,逗一逗你,讓你出來放放風,主人不高興,隨時可以把你雪藏。」

  「我爸不會輕易讓我上臺,除非他什麼地方需要我去做,我也完成得很好。他一直冷待我,劇院一直雪藏我,就像溫水煮青蛙,我沒有出頭之日了。」

  「我就算不辭職,也不上了臺,舞蹈演員的花期太短,到了一定年紀就不得不下去。」

  「與其這麼耗下去,不如離開。」

  孟南汐能說出這番話,想來,是看得很透徹了。

  人在風光時往往只看得到掌聲和笑臉,只有在低谷,才能看清世態炎涼。

  「但是我不會放棄跳舞,這兩年一直在準備,今年準備以個人名義復出。這廣闊天地,我要自己去闖一闖。」

  聞溪滿心期待,「太好了,作為你的舞迷,我很期待你的復出之作。」

  「你是我的舞迷?認真的?」

  「當然了,我也看得懂,《洛神賦》主舞只能是你。」

  孟南汐以前調查過聞溪,知道她過往的經歷,「你是學國標的?」

  聞溪慚愧,「只是業餘愛好,大學裡在社團學過,但早就荒廢了。」

  「那不叫荒廢,那叫選擇,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

  聞溪由衷地感覺到,孟南汐的情商真高。

  舞蹈生的苦,只有舞蹈生知道,日復一日的下腰、劈叉,還要控制體重,多喫一口都不敢。

  聞溪喫過那些苦,所以更能理解孟南汐。

  她纔是一名真正的舞者,還是一名稱得上「偶像」的舞者。

  之後,孟南汐和若風還要繼續北上,他們在這裡只是中轉。

  互相道別,互道珍重。

  祝福彼此有更美好的前程。

  回家的路上,高架橋兩旁的月季長勢茂盛,一簇簇新枝上長滿了花骨朵。

  聞溪好奇地問:「我在網上看過杭城高架橋月季花開的照片,真有那麼浪漫?」

  「有,」回話的是前面開車的宋濤,「去年五月份我們剛到杭城,一上高架,驚呆了,兩邊都是花。」

  「你們五月份來的?」

  「是……」

  沈硯知往駕駛座椅背面踢了一腳,宋濤尾音拉長,「是……吧!」

  聞溪狐疑地看著沈硯知,「你幹嘛不讓他說?」

  沈硯知面不改色,「沒有啊,他語言自由。」

  聞溪白了他一眼,又問宋濤,「省政官員調動一般在10月,你們怎麼會是5月來的?」

  宋濤猶猶豫豫,「昂,這是我能知道的嗎?」

  別人或許覺得宋濤只是司機,但聞溪清楚,宋濤是沈硯知的心腹,司機、保鏢、助理、祕書,身兼數職。

  沈硯知工作調動,相應的,宋濤也要調動。

  他能不知道嗎?

  事出有異必有妖!

  「宋濤哥,你不用理他,你說!」

  宋濤正開車呢,忽然被架到火上烤,心中暗嘆:這新婚生活,真難評!

  聞溪注意到,宋濤還沒說什麼,旁邊沈硯知的耳廓就紅了。

  他們越是不肯說,聞溪就越好奇,「都不說是吧?行,我下車!」

  宋濤惶恐,「嫂子息怒……」

  沈硯知不止耳朵紅,臉也紅了,難為情地笑了笑,說:「省政官員調動一般在10月,那是一般,也有例外的麼。」

  「什麼例外?」

  「我自己申請。」

  「……」

  沈硯知從京城調到杭城,也就是從中央調到地方,表面上看是平調,實際上屬於降級。

  雖說官員調到杭城都是來做業績的,但是,多的是調不回去的。

  他能力出眾,安安耽耽待在京城屬於一直走陽關大道,升職進階會更快。

  調到杭城,等同於改走岔路。

  萬一調不回去,那他可就越岔越遠了。

  「你爸安排的?」

  沈硯知搖頭,他爸更希望他走安全的陽光大道。

  「那你為什麼要自己申請?」

  「因為……」沈硯知的臉更紅了,「我去京大講課,碰到馬教授和殷如意,無意間得知殷如意被杭城建築院錄用,是馬教授幫她寫的推薦信。」

  聞溪看著他,他溫和地笑著,「殷如意是京城人,不會無緣無故來杭城,我就託人查了杭城建築院的錄用人員名單,看到了你。」

  聞溪大感意外,原來他改走岔路,是為了自己。

  「你不要有壓力,並非完全是因為你,調到杭城工作也是一種歷練,爸是同意的,因為這是他的老路子,他覺得可行。」

  聞溪心頭一熱,倚身上前,抱住沈硯知。

  那時候她馬上要畢業,為了避開他,特意選了京城以外的城市。

  秦懷是杭城人,屢屢勸說她去杭城,還把殷如意也說動了,正好杭城建築院在招人,所以她和殷如意就一起投了簡歷。

  當時她還遠在英國,很多資料都是殷如意幫忙準備的。

  那時,她一心想要遠離他,他卻千方百計地走向她。

  「謝謝你。」

  沈硯知輕撫她的後背,「嗨,沒事兒,這不算什麼。」

  這一聲溫柔的「沒事兒」,聽得宋濤渾身不舒服,雞皮疙瘩掉一地。

  「你們兩口子這……不差這點時間吧,回家說不行嗎?你們再這樣,會失去我這個朋友的!」

  沈硯知又往前踢了一腳,「就你話多。」

  宋濤心裡憋屈啊,難評,真難評!

  沈硯知一看外面的路,立馬說:「誒宋濤,我們不回保俶,我們去看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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