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回來爭遺產的吧?

乍見歡·輕裝·2,186·2026/5/18

「我姥姥只不過前幾天在院裡摔了一跤,他們就攔著不讓送醫,還把姥姥關在房間裡,姥姥逼不得已才裝死求救。」   眾人驚愕,面面相覷。   楊叔公等人眼見事情敗露,非但不認,還聯起手來對付聞溪。   楊叔公直接舉起手杖朝聞溪打去,「你是京城沈家的新婦,與我楊家何幹?老夫人一把年紀,臨了了還要去醫院折騰一番,讓她走也走不安寧。」   「我也一把年紀,我要是病倒,不用醫治,讓我全須全尾地有尊嚴死去即可。」   聞溪往後閃避,但氣勢絕不後退,「那為什麼還要沒收手機?現在還有誰家老人摔了病了關家裡等死的?主人家不在,你一個親戚,有什麼資格做主?」   楊叔公的大兒子,與楊從心一般年紀,見父親被逼問得啞口無言,趕緊站出來指責聞溪,「還說什麼主人親戚的,我們可是天天在老夫人跟前盡孝的,你們沈家人一年到頭來幾回?!」   「……」   這話確實把聞溪堵住了。   老夫人只有楊從心一個女兒,可楊從心也有一家子人要照顧,自然不能時時刻刻在老母親面前盡孝。   楊仕林趁聞溪語塞之際,一步一步往前,逼退聞溪。   他身材魁梧,聞溪不敢與他硬碰硬。   「你一個外姓人,到我們楊家說三道四,老夫人屍骨未寒呢,唯一的女兒都不來送終,讓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外姓人來搗亂,老夫人死不瞑目啊!」   鄰居們畢竟是外人,一聽,覺得幾個楊家人說得也有道理。   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大家只聽到過老夫人教訓楊仕林,倒是不曾聽到過老夫人和楊叔公鬧矛盾。   楊叔公算不上德高望重,但也年逾古稀,應該不會拿老夫人的性命開玩笑。   人羣中,忽然有人問:「那這喪事還辦不辦了?」   「是啊,我特意請假過來的。」   大家議論紛紛,「我們也是請假的。」   「每天上班拿不了幾個錢,請假一扣扣老多。」   「楊老,老夫人的喪事還辦不辦了?」   聞溪心想:看來大家還是向著楊叔公,幸虧第一時間將姥姥送醫,不然拉扯都要耗費好長時間。   楊叔公看形勢向好,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裝模作樣地主持公道。   「老夫人的女兒女婿和外孫都沒來,只來了個無關緊要的外孫媳婦。外孫媳婦年輕不懂事,我們別跟她計較。」   好好好,明裡暗裡都在指責沈家不孝順。   「你既然來了,就好好送老夫人一程,我照樣笑臉迎你。」   「但你要是在這裡胡說八道,胡亂造謠、挑撥,我們楊家就不歡迎你了,老夫人在天有靈也不會原諒你。」   好好好,開始賊喊抓賊了。   楊仕林緊跟著起鬨,「聞溪,我看你是看上了老夫人的遺產,回來爭遺產的吧?」   此話一出,鄰居們又議論紛紛。   「楊從心真不像話,平時不在老母親跟前盡孝,死了知道回來奪家產了。」   「要我說啊,誰照顧誰拿。」   「沒見過哪家新婦這麼鬧喪禮的,就算老夫人沒死,也會氣死。」   「楊從心教的吧?!」   楊仕林見輿論都站在他們那邊,得意洋洋,「老宅是我們在維護,老夫人也是我們在照顧,誰盡孝誰拿遺產,法律也是這麼判的。」   楊叔公的兩個兒子也紛紛幫腔,「沒錯,你婆婆是嫁出去的女兒,有什麼資格分遺產?」   「自古都是兒子繼承家產,女兒算什麼?」   聞溪一忍再忍,等的就是他們把狐狸尾巴露出來的這一刻。   這時,手機收到醫院那邊的消息,姥姥已經進了手術室。   聞溪再也不想跟這羣人多費口舌了,跑到警察跟前,把姥姥躺在牀上說話的視頻給警方看。   楊仕林心急,「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我提醒你,報假警犯法!」   話落,兩名警察突然上前將他扣住。   其他警察也立刻將楊叔公和他兩個兒子控制住。   情況突變,讓人措手不及。   楊仕林奮力反抗,突然掙脫了警察,張牙舞爪地朝聞溪撲去。   宋濤跑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聞溪被楊仕林用胳膊狠狠地勒住。   聞溪張嘴,狠狠地咬他的胳膊。   旁邊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白布、黑布、剪刀、針線等,是為辦白事準備的。   喫痛的楊仕林被激怒,拿起桌上的剪刀,對準聞溪的脖子。   「再咬試試?!信不信我捅死你!」   聞溪鬆了嘴。   周圍的人也嚇得四散開去。   這一下,性質大變。   本來只是「謀財害命」,現在是當眾挾持人。   挾持是綁架罪,亦是妨害公務罪。   五年起。   那把剪刀的尖頭如此近距離對著自己,還時不時戳到皮膚,聞溪當然是害怕的。   「小舅,你冷靜點,不要因為衝動犯下大罪。」   「你閉嘴,」楊仕林情緒激動,「剛才那麼兇,現在喊小舅,你喊舅爺都沒用!」   「……」   聞溪害怕到閉眼,楊仕林的手在抖,剪刀一下一下戳著她的脖子。   而且剪刀是開口的,無論是戳,還是剪,她都會死得很痛苦。   警察立刻疏散院內的閒雜人等。   並且立刻請求增派人手。   「楊仕林,你現在的行為已經觸犯法律,快放開她。」   「滾,滾開!」楊仕林瘋了一樣。   警察不敢輕舉妄動。   宋濤急得滿頭是汗,這是他的失職。   聞溪嘗試自救,好言好語相勸,「小舅,你放開我,我不會追究你。可我要是出了事,沈家不會放過你。」   說到沈家,楊仕林還是收斂了些,剪刀挪開了半寸。   儘管從老夫人那裡討不到錢,但從沈家還是能討到一些。   沈家好面,最怕他這種親戚找上門,所以楊從心每回都是拿錢打發他。   要是他真傷了沈家的新婦,只怕楊從心也不會再給他錢了。   不一會兒,警笛聲由遠及近,楊家老宅的門前一下子來了五輛警車,有一輛還是武警。   都是真傢伙。   可是,越這樣,楊仕林越不肯放手。   「楊仕林,我第二次警告你,放開她!」警察將槍口對準了楊仕

「我姥姥只不過前幾天在院裡摔了一跤,他們就攔著不讓送醫,還把姥姥關在房間裡,姥姥逼不得已才裝死求救。」

  眾人驚愕,面面相覷。

  楊叔公等人眼見事情敗露,非但不認,還聯起手來對付聞溪。

  楊叔公直接舉起手杖朝聞溪打去,「你是京城沈家的新婦,與我楊家何幹?老夫人一把年紀,臨了了還要去醫院折騰一番,讓她走也走不安寧。」

  「我也一把年紀,我要是病倒,不用醫治,讓我全須全尾地有尊嚴死去即可。」

  聞溪往後閃避,但氣勢絕不後退,「那為什麼還要沒收手機?現在還有誰家老人摔了病了關家裡等死的?主人家不在,你一個親戚,有什麼資格做主?」

  楊叔公的大兒子,與楊從心一般年紀,見父親被逼問得啞口無言,趕緊站出來指責聞溪,「還說什麼主人親戚的,我們可是天天在老夫人跟前盡孝的,你們沈家人一年到頭來幾回?!」

  「……」

  這話確實把聞溪堵住了。

  老夫人只有楊從心一個女兒,可楊從心也有一家子人要照顧,自然不能時時刻刻在老母親面前盡孝。

  楊仕林趁聞溪語塞之際,一步一步往前,逼退聞溪。

  他身材魁梧,聞溪不敢與他硬碰硬。

  「你一個外姓人,到我們楊家說三道四,老夫人屍骨未寒呢,唯一的女兒都不來送終,讓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外姓人來搗亂,老夫人死不瞑目啊!」

  鄰居們畢竟是外人,一聽,覺得幾個楊家人說得也有道理。

  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大家只聽到過老夫人教訓楊仕林,倒是不曾聽到過老夫人和楊叔公鬧矛盾。

  楊叔公算不上德高望重,但也年逾古稀,應該不會拿老夫人的性命開玩笑。

  人羣中,忽然有人問:「那這喪事還辦不辦了?」

  「是啊,我特意請假過來的。」

  大家議論紛紛,「我們也是請假的。」

  「每天上班拿不了幾個錢,請假一扣扣老多。」

  「楊老,老夫人的喪事還辦不辦了?」

  聞溪心想:看來大家還是向著楊叔公,幸虧第一時間將姥姥送醫,不然拉扯都要耗費好長時間。

  楊叔公看形勢向好,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裝模作樣地主持公道。

  「老夫人的女兒女婿和外孫都沒來,只來了個無關緊要的外孫媳婦。外孫媳婦年輕不懂事,我們別跟她計較。」

  好好好,明裡暗裡都在指責沈家不孝順。

  「你既然來了,就好好送老夫人一程,我照樣笑臉迎你。」

  「但你要是在這裡胡說八道,胡亂造謠、挑撥,我們楊家就不歡迎你了,老夫人在天有靈也不會原諒你。」

  好好好,開始賊喊抓賊了。

  楊仕林緊跟著起鬨,「聞溪,我看你是看上了老夫人的遺產,回來爭遺產的吧?」

  此話一出,鄰居們又議論紛紛。

  「楊從心真不像話,平時不在老母親跟前盡孝,死了知道回來奪家產了。」

  「要我說啊,誰照顧誰拿。」

  「沒見過哪家新婦這麼鬧喪禮的,就算老夫人沒死,也會氣死。」

  「楊從心教的吧?!」

  楊仕林見輿論都站在他們那邊,得意洋洋,「老宅是我們在維護,老夫人也是我們在照顧,誰盡孝誰拿遺產,法律也是這麼判的。」

  楊叔公的兩個兒子也紛紛幫腔,「沒錯,你婆婆是嫁出去的女兒,有什麼資格分遺產?」

  「自古都是兒子繼承家產,女兒算什麼?」

  聞溪一忍再忍,等的就是他們把狐狸尾巴露出來的這一刻。

  這時,手機收到醫院那邊的消息,姥姥已經進了手術室。

  聞溪再也不想跟這羣人多費口舌了,跑到警察跟前,把姥姥躺在牀上說話的視頻給警方看。

  楊仕林心急,「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我提醒你,報假警犯法!」

  話落,兩名警察突然上前將他扣住。

  其他警察也立刻將楊叔公和他兩個兒子控制住。

  情況突變,讓人措手不及。

  楊仕林奮力反抗,突然掙脫了警察,張牙舞爪地朝聞溪撲去。

  宋濤跑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聞溪被楊仕林用胳膊狠狠地勒住。

  聞溪張嘴,狠狠地咬他的胳膊。

  旁邊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白布、黑布、剪刀、針線等,是為辦白事準備的。

  喫痛的楊仕林被激怒,拿起桌上的剪刀,對準聞溪的脖子。

  「再咬試試?!信不信我捅死你!」

  聞溪鬆了嘴。

  周圍的人也嚇得四散開去。

  這一下,性質大變。

  本來只是「謀財害命」,現在是當眾挾持人。

  挾持是綁架罪,亦是妨害公務罪。

  五年起。

  那把剪刀的尖頭如此近距離對著自己,還時不時戳到皮膚,聞溪當然是害怕的。

  「小舅,你冷靜點,不要因為衝動犯下大罪。」

  「你閉嘴,」楊仕林情緒激動,「剛才那麼兇,現在喊小舅,你喊舅爺都沒用!」

  「……」

  聞溪害怕到閉眼,楊仕林的手在抖,剪刀一下一下戳著她的脖子。

  而且剪刀是開口的,無論是戳,還是剪,她都會死得很痛苦。

  警察立刻疏散院內的閒雜人等。

  並且立刻請求增派人手。

  「楊仕林,你現在的行為已經觸犯法律,快放開她。」

  「滾,滾開!」楊仕林瘋了一樣。

  警察不敢輕舉妄動。

  宋濤急得滿頭是汗,這是他的失職。

  聞溪嘗試自救,好言好語相勸,「小舅,你放開我,我不會追究你。可我要是出了事,沈家不會放過你。」

  說到沈家,楊仕林還是收斂了些,剪刀挪開了半寸。

  儘管從老夫人那裡討不到錢,但從沈家還是能討到一些。

  沈家好面,最怕他這種親戚找上門,所以楊從心每回都是拿錢打發他。

  要是他真傷了沈家的新婦,只怕楊從心也不會再給他錢了。

  不一會兒,警笛聲由遠及近,楊家老宅的門前一下子來了五輛警車,有一輛還是武警。

  都是真傢伙。

  可是,越這樣,楊仕林越不肯放手。

  「楊仕林,我第二次警告你,放開她!」警察將槍口對準了楊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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