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日夜操勞都不喊累

乍見歡·輕裝·2,225·2026/5/18

「本來正式的見面安排在週六,沒想到你們提前見了,這說明你們有緣。」   沈硯知剛掀了掀嘴脣,楊從心立刻又道:「周文禮是你爸在滬城時的同僚,這次調到京城,新崗位適應得不錯,辦事利落,能幫你爸。他很滿意這門親事,我也很滿意這個兒媳。」   一聽母親的語氣,沈硯知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雖然沒見過她本人,但是,周夫人長得清爽明豔,生的女兒肯定不差。周時與無論身份、工作、名譽,還是外貌長相,肯定配你。」   「還有還有,周夫人跟我說,她這次援非回來,協和通過了她的申請,可直接入職。這麼一來,你們也不用異地。太好了,果然優秀的人不愁前路,到哪都搶著要。」   沈硯知疲憊不堪,「媽,我要忙了……」   敷衍掛斷。   他單手扶額,頭痛、乏力,摸了一手的虛汗。   他以為只要他工作出色,晉升得夠快,在婚姻上就會有選擇權。   可是,時間太短,他還是不夠強大。   各種情緒湧上頭,他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眼皮都睜不開。   宋濤是從後視鏡裡發現不對勁的,沈硯知面白如紙,臉上亮閃閃的,全是虛汗。   「老大,您沒事吧?」   車速減慢,宋濤想停車。   「回萬柳。」沈硯知說道。   宋濤一聽這聲音也不對勁了,著急萬分,「去醫院?」   「回萬柳!!!」沈硯知暴怒。   聞溪已經做好了晚飯,但沒和沈硯知約好,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喫。   門鎖響了,是解鎖的聲音。   「你回來……」雀躍之色瞬間變沉,「你怎麼了?」   宋濤攙扶著沈硯知進門。   不是扶,而是幾乎整個身體都需要宋濤支撐的攙扶。   聞溪立刻跑過去幫忙,嬌小的身體撐起了他的另一邊。   沈硯知還有知覺,但腳步虛浮無力,全靠宋濤和聞溪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   「剛不久流鼻血了,現在我看有點發燒。」宋濤都心疼了,「他這段日子太忙,還不按時喫飯,身體累垮了。」   聞溪更心疼。   她所見過的沈硯知,意氣風發,身強體壯,日夜操勞都不喊累。   從沒見過這樣的。   「別聽他瞎說,」沈硯知逞強,「流血過多,有點低血糖而已,休息一下就沒事。」   宋濤把人平安送到就識趣地離開了。   聞溪泡了一杯糖水餵給他喝。   「真甜。」   「甜就對了,快喝。」   這回沈硯知聽話,咕咚咕咚一口乾。   「你喫飯了嗎?」   「沒有。」中午也沒有好好喫,昨天晚上也沒有好好喫,最近一直都沒有好好喫。   聞溪有點不好意思,「我煮了晚飯,不多,本來想你不回來的話我就一個人喫,你要是不挑剔味道,那就一起喫?」   「嗯。」   聞溪去端菜,沈硯知在沙發裡緩了緩。   等他緩過勁來,走到餐桌前一看,好傢夥,四菜一湯,葷素搭配,樣樣補血。   「你這叫不多?」   聞溪紅著臉,「一個人的量怎麼把得準?一不小心就做多了。」   「那你還真是不小心啊。」   「你到底喫不喫?」   「喫。」傻子纔不喫。   聞溪受楊從心精心栽培,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她的廚藝是家裡張阿姨教的,大廚級別不敢當,家常菜綽綽有餘。   沈硯知看得出來,她花了不少心思。   他也很給面,喫了很多。   當他想再添碗湯的時候,聞溪制止了,「你在發燒,別喫太飽了。」   「我都餓成低血糖了。」   「誰讓你不好好喫飯?」   「我是為了誰?」   聞溪一噎,不想跟他你來我往地鬥嘴,但又不得不,「我又沒讓你不好好喫飯……」   「就是你。」   「……」   不蒸饅頭爭口氣,明知道他是故意逗她,她還是忍不住跳進陷阱,然後自己生氣。   沈硯知喝光那碗湯,端碗起身,誇她,「人長得漂亮,聲音甜,做飯還這麼好喫,完了,套住我了。」   聞溪一聽,胸口那陣悶氣直接變成煙花。   心花怒放。   收拾完,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打發時間。   聞溪坐著看手機,沈硯知躺著看電視新聞,頭枕在她的腿上,互相陪伴又互不幹擾,畫面十分和諧。   「你連續兩天流鼻血,今天還發燒,面色蒼白、精神萎靡,糟了,你可能得了白血病。」   「……」   沈硯知伸手拿過她的手機,一看,網上查病。   他又好氣又好笑,「我為什麼流鼻血你不清楚嗎?網上查病都是絕症,想我點好行嗎?」   聞溪還是放心不下,撬開他的嘴,掰開他的牙,檢查他的牙齦,「你刷牙的時候牙齦有沒有出血?」   「入職體檢我很健康。」   「那也是兩個月之前了。」   「兩個月時間能發展成不治之症?」   聞溪答不上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明顯比之前更燙了,「不行,去醫院吧。」   「晚高峯,瞎折騰幹什麼?不如在家好好睡一覺。」   聞溪拗不過他,小心翼翼地扶他進房間。   沈硯知是真的累了,過度疲勞加上心情壓抑,是頭牛也會垮。   「陪我睡。」他閉著眼睛,卻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想逃,也知道她心裡彆扭。   他緊緊抓著她的手,頭很暈,身體很乏,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手上,「我什麼都不做,就陪我睡一會兒。」   聞溪看他病懨懨的樣子,怪可憐,依言躺在他身旁。   她背對他,他從後面抱著她,從頭到尾的緊貼。   聞溪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噴在她的後脖頸,燙燙的。   「網上有沒有說,發汗有助於退燒?」   他這話一出,聞溪就知道他要使壞,「好好睡覺。」   「難受……」   「難受是因為發燒。」   「所以需要發汗。」   「……」   這是一次特別的體驗。   當聞溪被他翻來覆去折騰。   她才覺悟過來。   千萬不要相信男人在牀上說「我什麼都不做」這種屁話。   她找他理論,他卻饜足地一笑,「你說我精神萎靡得了絕症,我自證清白而已。」   「……」   事後,沈硯知居然真的退燒了,36.1℃。   聞溪看著那個耳溫槍上顯示的數值,啞口無

「本來正式的見面安排在週六,沒想到你們提前見了,這說明你們有緣。」

  沈硯知剛掀了掀嘴脣,楊從心立刻又道:「周文禮是你爸在滬城時的同僚,這次調到京城,新崗位適應得不錯,辦事利落,能幫你爸。他很滿意這門親事,我也很滿意這個兒媳。」

  一聽母親的語氣,沈硯知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雖然沒見過她本人,但是,周夫人長得清爽明豔,生的女兒肯定不差。周時與無論身份、工作、名譽,還是外貌長相,肯定配你。」

  「還有還有,周夫人跟我說,她這次援非回來,協和通過了她的申請,可直接入職。這麼一來,你們也不用異地。太好了,果然優秀的人不愁前路,到哪都搶著要。」

  沈硯知疲憊不堪,「媽,我要忙了……」

  敷衍掛斷。

  他單手扶額,頭痛、乏力,摸了一手的虛汗。

  他以為只要他工作出色,晉升得夠快,在婚姻上就會有選擇權。

  可是,時間太短,他還是不夠強大。

  各種情緒湧上頭,他突然感到一陣暈眩,眼皮都睜不開。

  宋濤是從後視鏡裡發現不對勁的,沈硯知面白如紙,臉上亮閃閃的,全是虛汗。

  「老大,您沒事吧?」

  車速減慢,宋濤想停車。

  「回萬柳。」沈硯知說道。

  宋濤一聽這聲音也不對勁了,著急萬分,「去醫院?」

  「回萬柳!!!」沈硯知暴怒。

  聞溪已經做好了晚飯,但沒和沈硯知約好,不知道他會不會回來喫。

  門鎖響了,是解鎖的聲音。

  「你回來……」雀躍之色瞬間變沉,「你怎麼了?」

  宋濤攙扶著沈硯知進門。

  不是扶,而是幾乎整個身體都需要宋濤支撐的攙扶。

  聞溪立刻跑過去幫忙,嬌小的身體撐起了他的另一邊。

  沈硯知還有知覺,但腳步虛浮無力,全靠宋濤和聞溪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

  「剛不久流鼻血了,現在我看有點發燒。」宋濤都心疼了,「他這段日子太忙,還不按時喫飯,身體累垮了。」

  聞溪更心疼。

  她所見過的沈硯知,意氣風發,身強體壯,日夜操勞都不喊累。

  從沒見過這樣的。

  「別聽他瞎說,」沈硯知逞強,「流血過多,有點低血糖而已,休息一下就沒事。」

  宋濤把人平安送到就識趣地離開了。

  聞溪泡了一杯糖水餵給他喝。

  「真甜。」

  「甜就對了,快喝。」

  這回沈硯知聽話,咕咚咕咚一口乾。

  「你喫飯了嗎?」

  「沒有。」中午也沒有好好喫,昨天晚上也沒有好好喫,最近一直都沒有好好喫。

  聞溪有點不好意思,「我煮了晚飯,不多,本來想你不回來的話我就一個人喫,你要是不挑剔味道,那就一起喫?」

  「嗯。」

  聞溪去端菜,沈硯知在沙發裡緩了緩。

  等他緩過勁來,走到餐桌前一看,好傢夥,四菜一湯,葷素搭配,樣樣補血。

  「你這叫不多?」

  聞溪紅著臉,「一個人的量怎麼把得準?一不小心就做多了。」

  「那你還真是不小心啊。」

  「你到底喫不喫?」

  「喫。」傻子纔不喫。

  聞溪受楊從心精心栽培,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她的廚藝是家裡張阿姨教的,大廚級別不敢當,家常菜綽綽有餘。

  沈硯知看得出來,她花了不少心思。

  他也很給面,喫了很多。

  當他想再添碗湯的時候,聞溪制止了,「你在發燒,別喫太飽了。」

  「我都餓成低血糖了。」

  「誰讓你不好好喫飯?」

  「我是為了誰?」

  聞溪一噎,不想跟他你來我往地鬥嘴,但又不得不,「我又沒讓你不好好喫飯……」

  「就是你。」

  「……」

  不蒸饅頭爭口氣,明知道他是故意逗她,她還是忍不住跳進陷阱,然後自己生氣。

  沈硯知喝光那碗湯,端碗起身,誇她,「人長得漂亮,聲音甜,做飯還這麼好喫,完了,套住我了。」

  聞溪一聽,胸口那陣悶氣直接變成煙花。

  心花怒放。

  收拾完,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打發時間。

  聞溪坐著看手機,沈硯知躺著看電視新聞,頭枕在她的腿上,互相陪伴又互不幹擾,畫面十分和諧。

  「你連續兩天流鼻血,今天還發燒,面色蒼白、精神萎靡,糟了,你可能得了白血病。」

  「……」

  沈硯知伸手拿過她的手機,一看,網上查病。

  他又好氣又好笑,「我為什麼流鼻血你不清楚嗎?網上查病都是絕症,想我點好行嗎?」

  聞溪還是放心不下,撬開他的嘴,掰開他的牙,檢查他的牙齦,「你刷牙的時候牙齦有沒有出血?」

  「入職體檢我很健康。」

  「那也是兩個月之前了。」

  「兩個月時間能發展成不治之症?」

  聞溪答不上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明顯比之前更燙了,「不行,去醫院吧。」

  「晚高峯,瞎折騰幹什麼?不如在家好好睡一覺。」

  聞溪拗不過他,小心翼翼地扶他進房間。

  沈硯知是真的累了,過度疲勞加上心情壓抑,是頭牛也會垮。

  「陪我睡。」他閉著眼睛,卻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想逃,也知道她心裡彆扭。

  他緊緊抓著她的手,頭很暈,身體很乏,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手上,「我什麼都不做,就陪我睡一會兒。」

  聞溪看他病懨懨的樣子,怪可憐,依言躺在他身旁。

  她背對他,他從後面抱著她,從頭到尾的緊貼。

  聞溪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噴在她的後脖頸,燙燙的。

  「網上有沒有說,發汗有助於退燒?」

  他這話一出,聞溪就知道他要使壞,「好好睡覺。」

  「難受……」

  「難受是因為發燒。」

  「所以需要發汗。」

  「……」

  這是一次特別的體驗。

  當聞溪被他翻來覆去折騰。

  她才覺悟過來。

  千萬不要相信男人在牀上說「我什麼都不做」這種屁話。

  她找他理論,他卻饜足地一笑,「你說我精神萎靡得了絕症,我自證清白而已。」

  「……」

  事後,沈硯知居然真的退燒了,36.1℃。

  聞溪看著那個耳溫槍上顯示的數值,啞口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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