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黑歷史都是高清視頻

乍見歡·輕裝·2,238·2026/5/18

蘇翊是他們幾人中年紀最小的,只比聞溪大三歲。   十年前,十三歲的少年情竇初開,還對隔壁家新來的小溪妹妹表過白,天天追著她跑。   不過,蘇父不久便調離京城去了南方,蘇翊也跟著走了。   走的時候,大家都來送行,蘇翊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門柱不肯走,因為還沒跟小溪妹妹好好道別。   當時聞溪在上學,不在現場,放學回來後才知道蘇翊一家搬走了。   「蘇翊,我還有你當時抱柱子的視頻!」陳方靖也想起來了。   十年其實並不遠,陳方靖翻了自己的朋友圈,果然翻出那段視頻。   蘇翊那時候還是個小胖子,又高又胖,抱緊了門柱就是不撒手,剛處於變聲期,嚎起來像鵝叫。   那畫面,當時就笑趴了眾人。   現在也一樣。   傅司昱調侃道:「幸虧我早生了幾年,現在的年輕人,黑歷史都是高清視頻。」   蘇翊忍俊不禁,「我那時候身高體重一樣!」   陳方靖連著放了兩遍,看一遍笑一遍,「錯就錯在你們當時沒手機,加個微信多好,說不定還有故事。」   蘇翊忽然伸手搭住聞溪的肩膀,開玩笑說:「現在加也不遲啊,有緣人不管相隔多遠也能重逢。」   聞溪難得笑開懷。   這是她這段日子以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脣紅齒白,翦水秋瞳,又明媚又活潑,美得不可方物。   只有沈硯知沒有湊過去看,那條視頻他有印象,當年當笑話看,還點過贊。   「小蘇,回你座位去!」沈硯知都快被擠走了。   蘇翊加了聞溪的微信,說了句「回頭聯繫你」,趕緊回座位。   然後,沈硯知摟住聞溪的肩膀,掌心緊貼她的肩頭,長長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撫觸她的手臂,宣誓主權。   他一句話沒說,全在眼神裡。   蘇翊不是不明白,只是想不明白,「硯知哥,兔子不喫窩邊草,您怎麼自家養的草也喫啊?」   沈硯知哼笑,「你管得寬了。」   要是其他幾位哥,蘇翊裝瘋賣傻還能嘮一嘮,但這位哥,他不敢,「硯知哥,我和聞溪加個微信您不反對吧?」   「別撩騷就行!」沈硯知直言不諱。   「那不敢……」蘇翊有那麼一瞬感覺到臉燙。   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拉著自己的女伴玩猜拳,誰輸誰脫衣服。   沈硯知笑而不語,下巴一抬,示意聞溪看清楚。   他們這個圈子,多的是衣冠禽獸,老麼蘇翊算一個。   蘇翊那邊玩得火熱,其他人也開始加入。   宋蔚嫌吵,走過去悄悄問聞溪,「陪我去個洗手間?」   聞溪回頭看沈硯知,得了他的允許,她才答應。   高端場所,就連洗手間都是富麗堂皇。   不但聞不出異味,還清香撲鼻。   聞溪和宋蔚就在裡面躲清淨。   「他們幾個你都認識?」   聞溪點頭,又搖頭,「我小時候只跟蘇翊一起玩過,其他幾位大我太多,我小學他們都高中或大學了,只是見過那麼幾次,算不得認識。」   「難怪他們一開始認不出你。」宋蔚留意到她臉頰的紅印子,遠看還以為是腮紅,「你的臉……」   聞溪眼眸低垂,「我媽打的,是我活該。」   「對了,謝謝你幫我準備的衣服,我……」   後面的話,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說。   聞溪和宋蔚並不熟,也不知道人家如何看待自己,更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與她交朋友,有沒有資格與她成為朋友。   「不用謝,我跟你說實話吧,是我們要謝謝沈公子約我們出來,」宋蔚有點哭笑不得,「我們正在為過年期間的走親訪友發愁。」   新婚夫婦第一次過年,雙方家族都很重視,一家家的聚餐宴會都來邀請,應了一家,家家都得應,應了所有,那就天天聚頓頓喫,換誰都受不了。   「我們人一出來,走親訪友的事就不管了,隨他們怎麼聚,反正我不用去。」   這樁婚姻是父母安排的,她已經做了最大的妥協,其他多餘的事情,她一點都不願意迎合。   聞溪其實很難共情宋蔚,畢竟立場不同,角度不同,每個人的想法也都不同。   不過,她真的很感激宋蔚,在她這段不堪的人生歷程裡,給予她的溫暖。   正聊著,外面忽然傳來一串凌亂的腳步。   隨即,不知什麼撞到了女廁的門,「咚」的一聲巨響,裡面都震動。   聞溪和宋蔚嚇了一跳,試著開門出去。   門剛開了一條縫,突然,一隻血手伸進來扒住了門。   「啊!」   多方同時尖叫。   聞溪和宋蔚是嚇的,外面那聲,是被打的,痛得撕心裂肺的叫。   「別打,別打……」   「張太太,我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   「啊……別打了……」   透過那道不大不小的門縫,聞溪正好看到這齣精彩的大戲。   五六個男人圍著地上的女孩,拳打腳踢。   旁邊站著的應該就是原配太太,端莊秀麗,珠光寶氣,冷冷地睥睨著那個小三。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打!!!」   女孩的慘叫聲從門縫鑽進來,充斥著整個狹小的空間。   聞溪不知怎麼全身發抖,一股涼意從腳底傳來,一直冷到頭。   終於,保安來了,各個包廂裡也出來人。   張太太見地上的人奄奄一息,不情願地下令撤。   「再讓我看見你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地上的人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沈硯知和楊韶柏撥開圍觀的人羣衝過來,見狀,亦是震驚的。   這種事司空見慣,但鬧到明面上的,其實不多。   越是大富大貴之家,有了這種事,越會低調處理。   保安抬走了女孩,這麼多貴賓看著,必須最快時間處理乾淨。   然後保潔立刻跟上,地上的血跡擦得一滴不剩,光亮如新。   彷彿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沒事吧?」楊韶柏看著宋蔚。   宋蔚搖搖頭,「我們沒事,就是有點掃興。」   沈硯知看到聞溪煞白的小臉,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冰冷的,還在抖。   聞溪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那個女孩,保安也不好好抬她,粗暴地拖著她走,她好像真的沒知覺了。   「別看了,聞溪。」沈硯知捂住她的眼睛。   他知道她在想什

蘇翊是他們幾人中年紀最小的,只比聞溪大三歲。

  十年前,十三歲的少年情竇初開,還對隔壁家新來的小溪妹妹表過白,天天追著她跑。

  不過,蘇父不久便調離京城去了南方,蘇翊也跟著走了。

  走的時候,大家都來送行,蘇翊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門柱不肯走,因為還沒跟小溪妹妹好好道別。

  當時聞溪在上學,不在現場,放學回來後才知道蘇翊一家搬走了。

  「蘇翊,我還有你當時抱柱子的視頻!」陳方靖也想起來了。

  十年其實並不遠,陳方靖翻了自己的朋友圈,果然翻出那段視頻。

  蘇翊那時候還是個小胖子,又高又胖,抱緊了門柱就是不撒手,剛處於變聲期,嚎起來像鵝叫。

  那畫面,當時就笑趴了眾人。

  現在也一樣。

  傅司昱調侃道:「幸虧我早生了幾年,現在的年輕人,黑歷史都是高清視頻。」

  蘇翊忍俊不禁,「我那時候身高體重一樣!」

  陳方靖連著放了兩遍,看一遍笑一遍,「錯就錯在你們當時沒手機,加個微信多好,說不定還有故事。」

  蘇翊忽然伸手搭住聞溪的肩膀,開玩笑說:「現在加也不遲啊,有緣人不管相隔多遠也能重逢。」

  聞溪難得笑開懷。

  這是她這段日子以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脣紅齒白,翦水秋瞳,又明媚又活潑,美得不可方物。

  只有沈硯知沒有湊過去看,那條視頻他有印象,當年當笑話看,還點過贊。

  「小蘇,回你座位去!」沈硯知都快被擠走了。

  蘇翊加了聞溪的微信,說了句「回頭聯繫你」,趕緊回座位。

  然後,沈硯知摟住聞溪的肩膀,掌心緊貼她的肩頭,長長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撫觸她的手臂,宣誓主權。

  他一句話沒說,全在眼神裡。

  蘇翊不是不明白,只是想不明白,「硯知哥,兔子不喫窩邊草,您怎麼自家養的草也喫啊?」

  沈硯知哼笑,「你管得寬了。」

  要是其他幾位哥,蘇翊裝瘋賣傻還能嘮一嘮,但這位哥,他不敢,「硯知哥,我和聞溪加個微信您不反對吧?」

  「別撩騷就行!」沈硯知直言不諱。

  「那不敢……」蘇翊有那麼一瞬感覺到臉燙。

  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了,拉著自己的女伴玩猜拳,誰輸誰脫衣服。

  沈硯知笑而不語,下巴一抬,示意聞溪看清楚。

  他們這個圈子,多的是衣冠禽獸,老麼蘇翊算一個。

  蘇翊那邊玩得火熱,其他人也開始加入。

  宋蔚嫌吵,走過去悄悄問聞溪,「陪我去個洗手間?」

  聞溪回頭看沈硯知,得了他的允許,她才答應。

  高端場所,就連洗手間都是富麗堂皇。

  不但聞不出異味,還清香撲鼻。

  聞溪和宋蔚就在裡面躲清淨。

  「他們幾個你都認識?」

  聞溪點頭,又搖頭,「我小時候只跟蘇翊一起玩過,其他幾位大我太多,我小學他們都高中或大學了,只是見過那麼幾次,算不得認識。」

  「難怪他們一開始認不出你。」宋蔚留意到她臉頰的紅印子,遠看還以為是腮紅,「你的臉……」

  聞溪眼眸低垂,「我媽打的,是我活該。」

  「對了,謝謝你幫我準備的衣服,我……」

  後面的話,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說。

  聞溪和宋蔚並不熟,也不知道人家如何看待自己,更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與她交朋友,有沒有資格與她成為朋友。

  「不用謝,我跟你說實話吧,是我們要謝謝沈公子約我們出來,」宋蔚有點哭笑不得,「我們正在為過年期間的走親訪友發愁。」

  新婚夫婦第一次過年,雙方家族都很重視,一家家的聚餐宴會都來邀請,應了一家,家家都得應,應了所有,那就天天聚頓頓喫,換誰都受不了。

  「我們人一出來,走親訪友的事就不管了,隨他們怎麼聚,反正我不用去。」

  這樁婚姻是父母安排的,她已經做了最大的妥協,其他多餘的事情,她一點都不願意迎合。

  聞溪其實很難共情宋蔚,畢竟立場不同,角度不同,每個人的想法也都不同。

  不過,她真的很感激宋蔚,在她這段不堪的人生歷程裡,給予她的溫暖。

  正聊著,外面忽然傳來一串凌亂的腳步。

  隨即,不知什麼撞到了女廁的門,「咚」的一聲巨響,裡面都震動。

  聞溪和宋蔚嚇了一跳,試著開門出去。

  門剛開了一條縫,突然,一隻血手伸進來扒住了門。

  「啊!」

  多方同時尖叫。

  聞溪和宋蔚是嚇的,外面那聲,是被打的,痛得撕心裂肺的叫。

  「別打,別打……」

  「張太太,我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

  「啊……別打了……」

  透過那道不大不小的門縫,聞溪正好看到這齣精彩的大戲。

  五六個男人圍著地上的女孩,拳打腳踢。

  旁邊站著的應該就是原配太太,端莊秀麗,珠光寶氣,冷冷地睥睨著那個小三。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打!!!」

  女孩的慘叫聲從門縫鑽進來,充斥著整個狹小的空間。

  聞溪不知怎麼全身發抖,一股涼意從腳底傳來,一直冷到頭。

  終於,保安來了,各個包廂裡也出來人。

  張太太見地上的人奄奄一息,不情願地下令撤。

  「再讓我看見你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地上的人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沈硯知和楊韶柏撥開圍觀的人羣衝過來,見狀,亦是震驚的。

  這種事司空見慣,但鬧到明面上的,其實不多。

  越是大富大貴之家,有了這種事,越會低調處理。

  保安抬走了女孩,這麼多貴賓看著,必須最快時間處理乾淨。

  然後保潔立刻跟上,地上的血跡擦得一滴不剩,光亮如新。

  彷彿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沒事吧?」楊韶柏看著宋蔚。

  宋蔚搖搖頭,「我們沒事,就是有點掃興。」

  沈硯知看到聞溪煞白的小臉,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冰冷的,還在抖。

  聞溪的視線一直跟隨著那個女孩,保安也不好好抬她,粗暴地拖著她走,她好像真的沒知覺了。

  「別看了,聞溪。」沈硯知捂住她的眼睛。

  他知道她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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