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放過自己

渣教主的血淚進化史·無心輪迴·3,114·2026/3/26

第九十八章 放過自己 白衣之上.沾染著點點血梅的男子.倚靠在石門之上.頭部低垂.看著自己被鮮血染成紅色的手.黑色的髮絲遮住了他的眼睛.遮住了他會被人看出來的每一點情緒. 守在門口的侍婢.早已經被打發走了.枯葉敗石.看起來格外的淒涼. 鬼面男子有些不安.站了好一會兒.發現對方還是一動不動.忍不住上前:“你殺了他.” 沒想到出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抬頭.不是想象中的難過.悲哀.更不是微笑喜悅.而是面無表情的漠然. “我當時用這根絲線將他的脖子纏了一圈又一圈……” 君天遙自血色的手掌心中挑起血色的絲線.對著微弱的陽光.隱隱泛著一絲迷離. 鬼面臉色一僵.心底沒有潛在敵人被殺死的喜悅.惟有兔死狐悲的一縷沉默. “我慢慢地用力.看著他鮮紅的血將半個身子染紅……” 君天遙的雙目.雖然是對著鬼面的眸子.焦距卻投射在遙遠的彼方.那是.鬼面從來不曾瞭解的過去. “你這個人.最喜好用感情將人困住.然後讓人絕望……” 鬼面的手安撫地拍著君天遙的肩膀.眼底.卻是一份無可抑制的苦楚. “用感情將人困住.” 君天遙扯了扯嘴角:“他是我第一個想要用感情傷害的人.” 鬼面的五指蜷了一下.忽然發現.他羨慕或者說嫉妒那個人了. “我從來沒有發現他有什麼與眾不同.沒想到能夠讓你如此動心.殺了他之後.還會如此難過.” “真是可惜.沒有辦法和那位好好地請教一下.” 鬼面冷嗤了一聲.掩飾著難受. “呵.你現在可真像是個醋罈子.” 君天遙因為鬼面彆扭的語氣.心情乍然輕快:“放心.你還有機會的.” 回頭指了身後的石洞一下:“現在進去的話.他的血應該還沒有流乾.還可以搶救一下.” 徹底輕鬆地將這個包袱送給了鬼面.君天遙臉上終於掛了笑意.揹負著雙手離開. “你什麼意思……” 鬼面愣然.看了一眼君天遙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石洞.想到剛才這個人倚靠在石門上的茫然無措.悵然若失.咬了咬牙.忽然下定了決心.竄入了洞中. 君天遙的腳步停下.轉入一棵枯樹之後.遠遠地看著.方才洞中的一幕.在腦海中迴旋. “君天遙.我喜歡.上了你.我.愛上了你.” 漠苦澀地笑著.君天遙越是如此淡然.他反而越是痛苦.面前的男人.是真的不準備讓他出這個石室的了.算計保命.在這個瞬間.他卻奇異地想要將這句話告訴他. “愛.” 君天遙想哭又想笑:“真是讓人懷唸的字眼.” “你很愛.那個人.對嗎.” 漠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絲毫不為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擔憂了.似乎.他在這幾句話之間.想通了什麼.看開了生死. “唯一愛過的人……” “曾經.” 君天遙捏緊的絲線.不知不覺地鬆動.面前人的樣子.和記憶中人的樣子.越發熟悉.一時間.連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要置於死地的人是誰. “看出來了.我和他長得很像.對嗎.” 回應他的是沉默.漠惡意地笑了一聲.因為脖頸間絲線的鬆動.聲音雖然還是虛弱破碎.卻因為君天遙鬆了一下手.話語起碼不再斷續:“所以.即使是從來沒有交集.你也可以將對那個人的愛凝聚起的恨對映到我的身上.” 仿若嘲笑.君天遙在對方黑黯的眸子中.清晰地看到自己臉上的笑意漸漸凋零. “我是玉教主的人.”忽然裝換了話題. “我知道.” “呵呵.你果然知道.” 漠苦澀地笑著:“惡人自有惡人磨.我算計你.你算計我.報應.果然是報應.” “惡人.” “報應.” 君天遙諷刺地笑了一聲:“對.是報應.所以.請你去死.” 手指向後回收.一點一點.漠的頸部已經成了一段紅色.慢慢體驗死亡的感覺.真的很糟糕.他的頭湊近君天遙.最後一句話時.猛地唇與唇相接:“我是漠.記住.我的名字是漠.” 男人口中噴湧著鮮血.倒在了寒冰床上.寒氣凜然的冰床.被滾燙的鮮血.融化出一道道淺淺的痕.構成了一副奇異的畫像. 血色的怪獸.張著猙獰的巨嘴.向他咆哮.像是憑空受到重擊.君天遙臉色發白.無力地鬆開了五指:“是漠.你的名字是漠……” 喃喃自語著.君天遙看著血腥的畫面.一瞬間.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 “君天陽已經死了.他死在我的面前.他早就已經死了.” 那個人死了.粉身碎骨.變成了一堆零碎的血肉.是他將他殺死的.是他要讓他後悔的.他說愛他呀.他曾經說過要和他生同寢.死同穴的.他憑什麼.憑什麼背叛.在他付出了自己所有的感情與信任之後. 君天遙的唇齒死命地撕咬著.血腥的味道在胃部翻湧.想要嘔吐的感覺如此強烈.他也真的嘔吐了.枯葉被血染紅.刺眼.因為吸納漠的寒心訣內力而站在第九層突破巔峰的烈焰訣.一時間劇烈震盪.他的境界在後退.他的元氣隨著那一口鮮血.大傷. 君天遙呵呵地笑出了聲.看到鬼面抱著一個血人出來.那個男人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四處張望.他的身子向著樹後更隱蔽處側了一下. 鬼面有些失笑.他不覺得君天遙還會留在這裡.他看著他毫不留情地離去的.一聲低弱的呻|吟聲傳來.察覺到懷中人的氣息更加微弱.眼底的笑意消散.有些陰鷙:“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懷唸的.從來都是死人.尤其是那個死人在他的心底位置和別人不一樣.想到當自己看到真的還留著一口氣的男人時.他心底的憋悶便止不住. 鬼面終於捨得給快要流血而死的男人點上止血的穴道.沒有多耽誤.帶著他飛快地閃過. 君天遙頹然地坐在地上.仰頭看去.陽光在葉片間選裝.風兒圍繞著草葉選裝.明明是不一樣的世界.卻是相同的景色.伸出雙手.十指交叉.成網狀的碎光映入了眼簾.慢慢下壓.逐漸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該放下了.不是嗎.他已經追逐了太久.已經迷失了太久.恨還是愛.在意.還是不在意.都已經過去了.隨著那個人被他殺死.都消失了太久了. 苦苦地抓住漠.想要報復.自欺欺人著已經放下.做出這些事情的.怎麼可能是君天遙.那個從來不屑於用虛偽的感情欺騙別人的君天遙.那個縱情任性的君天遙.那個從來隨心所欲的君天遙. 只有點點漏過十指的光點在親暱地吻著他的臉頰.吻著他的眸子.一如最初未曾相遇時的平靜. .. 那天之後.君天遙的笑容真實了許多.對著鬼面親切了很多.卻也再不曾有過出格的親密.一絲一毫都不曾逾越. 他將神教事物交予鬼面處理.充分表現了自己的信任.而自己.則是閉關修煉.將起起伏伏的境界武功鞏固.好有更大的把握應付玉瀟湘必定到來的反撲. 這種模式.一如原來的玉瀟湘與童歸.烈焰教的人惶惶不安的心.奇異地因為這種熟悉的模式安穩了起來. 只是.他們安心的太早了. 鬼面開始時因為君天遙沒有詢問過漠一句而開心的心情.漸漸地變得奇差無比.他終於在一次次彙報教務情報時的接觸中.察覺到了君天遙對他態度的改變.他們之間的感情加深了.默契加深了.可惜.可以發展成友情.甚或是發展成親情.卻絕對無法發展成愛情.君天遙用一個個爽朗親切的微笑.將他想要的東西無限拉遠. 鬼面想要質問.可是.他無法表現出來.他沒有任何資格.君天遙一開始承諾的.便從來不包括愛他. 心裡明白.行為上卻無法控制.這些日子鬼面幫著君天遙處理烈焰教事物.雷厲風行.漸漸演變成了大肆抓捕.他將教中所有可能與別的勢力有所關聯的人都揪了出來.不是廢了武功逐出神教.便是刑訊追查.順帶著.將玉瀟湘留下的心腹.分割切碎.打散到了一些偏院的堂口.若是桀驁不馴的人.鬼面手中的毒藥不是擺設.控制了太多人. 他的權利.在短短的時間內.升到了比教主更重的位置.他根本便與童歸不同.童歸是一直心甘情願地受到玉瀟湘的節制.而他.是露出了將要反噬的猙獰一面. 現在神教中.連一個掃地的老僕.都已經知道並相信.這是另一個君天遙.將要取代教主上位.藏在暗處的許多心有不服的人推波助瀾.一時間暗潮洶湧.鬼面放任這個危險的言論傳播.當傳言傳到他面前的時候.他終於將手中的棋子放下.面具下的唇.難得地勾勒出一抹柔和的弧度.

第九十八章 放過自己

白衣之上.沾染著點點血梅的男子.倚靠在石門之上.頭部低垂.看著自己被鮮血染成紅色的手.黑色的髮絲遮住了他的眼睛.遮住了他會被人看出來的每一點情緒.

守在門口的侍婢.早已經被打發走了.枯葉敗石.看起來格外的淒涼.

鬼面男子有些不安.站了好一會兒.發現對方還是一動不動.忍不住上前:“你殺了他.”

沒想到出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抬頭.不是想象中的難過.悲哀.更不是微笑喜悅.而是面無表情的漠然.

“我當時用這根絲線將他的脖子纏了一圈又一圈……”

君天遙自血色的手掌心中挑起血色的絲線.對著微弱的陽光.隱隱泛著一絲迷離.

鬼面臉色一僵.心底沒有潛在敵人被殺死的喜悅.惟有兔死狐悲的一縷沉默.

“我慢慢地用力.看著他鮮紅的血將半個身子染紅……”

君天遙的雙目.雖然是對著鬼面的眸子.焦距卻投射在遙遠的彼方.那是.鬼面從來不曾瞭解的過去.

“你這個人.最喜好用感情將人困住.然後讓人絕望……”

鬼面的手安撫地拍著君天遙的肩膀.眼底.卻是一份無可抑制的苦楚.

“用感情將人困住.”

君天遙扯了扯嘴角:“他是我第一個想要用感情傷害的人.”

鬼面的五指蜷了一下.忽然發現.他羨慕或者說嫉妒那個人了.

“我從來沒有發現他有什麼與眾不同.沒想到能夠讓你如此動心.殺了他之後.還會如此難過.”

“真是可惜.沒有辦法和那位好好地請教一下.”

鬼面冷嗤了一聲.掩飾著難受.

“呵.你現在可真像是個醋罈子.”

君天遙因為鬼面彆扭的語氣.心情乍然輕快:“放心.你還有機會的.”

回頭指了身後的石洞一下:“現在進去的話.他的血應該還沒有流乾.還可以搶救一下.”

徹底輕鬆地將這個包袱送給了鬼面.君天遙臉上終於掛了笑意.揹負著雙手離開.

“你什麼意思……”

鬼面愣然.看了一眼君天遙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身後的石洞.想到剛才這個人倚靠在石門上的茫然無措.悵然若失.咬了咬牙.忽然下定了決心.竄入了洞中.

君天遙的腳步停下.轉入一棵枯樹之後.遠遠地看著.方才洞中的一幕.在腦海中迴旋.

“君天遙.我喜歡.上了你.我.愛上了你.”

漠苦澀地笑著.君天遙越是如此淡然.他反而越是痛苦.面前的男人.是真的不準備讓他出這個石室的了.算計保命.在這個瞬間.他卻奇異地想要將這句話告訴他.

“愛.”

君天遙想哭又想笑:“真是讓人懷唸的字眼.”

“你很愛.那個人.對嗎.”

漠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絲毫不為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擔憂了.似乎.他在這幾句話之間.想通了什麼.看開了生死.

“唯一愛過的人……”

“曾經.”

君天遙捏緊的絲線.不知不覺地鬆動.面前人的樣子.和記憶中人的樣子.越發熟悉.一時間.連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要置於死地的人是誰.

“看出來了.我和他長得很像.對嗎.”

回應他的是沉默.漠惡意地笑了一聲.因為脖頸間絲線的鬆動.聲音雖然還是虛弱破碎.卻因為君天遙鬆了一下手.話語起碼不再斷續:“所以.即使是從來沒有交集.你也可以將對那個人的愛凝聚起的恨對映到我的身上.”

仿若嘲笑.君天遙在對方黑黯的眸子中.清晰地看到自己臉上的笑意漸漸凋零.

“我是玉教主的人.”忽然裝換了話題.

“我知道.”

“呵呵.你果然知道.”

漠苦澀地笑著:“惡人自有惡人磨.我算計你.你算計我.報應.果然是報應.”

“惡人.”

“報應.”

君天遙諷刺地笑了一聲:“對.是報應.所以.請你去死.”

手指向後回收.一點一點.漠的頸部已經成了一段紅色.慢慢體驗死亡的感覺.真的很糟糕.他的頭湊近君天遙.最後一句話時.猛地唇與唇相接:“我是漠.記住.我的名字是漠.”

男人口中噴湧著鮮血.倒在了寒冰床上.寒氣凜然的冰床.被滾燙的鮮血.融化出一道道淺淺的痕.構成了一副奇異的畫像.

血色的怪獸.張著猙獰的巨嘴.向他咆哮.像是憑空受到重擊.君天遙臉色發白.無力地鬆開了五指:“是漠.你的名字是漠……”

喃喃自語著.君天遙看著血腥的畫面.一瞬間.彷彿明白了什麼似的.

“君天陽已經死了.他死在我的面前.他早就已經死了.”

那個人死了.粉身碎骨.變成了一堆零碎的血肉.是他將他殺死的.是他要讓他後悔的.他說愛他呀.他曾經說過要和他生同寢.死同穴的.他憑什麼.憑什麼背叛.在他付出了自己所有的感情與信任之後.

君天遙的唇齒死命地撕咬著.血腥的味道在胃部翻湧.想要嘔吐的感覺如此強烈.他也真的嘔吐了.枯葉被血染紅.刺眼.因為吸納漠的寒心訣內力而站在第九層突破巔峰的烈焰訣.一時間劇烈震盪.他的境界在後退.他的元氣隨著那一口鮮血.大傷.

君天遙呵呵地笑出了聲.看到鬼面抱著一個血人出來.那個男人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四處張望.他的身子向著樹後更隱蔽處側了一下.

鬼面有些失笑.他不覺得君天遙還會留在這裡.他看著他毫不留情地離去的.一聲低弱的呻|吟聲傳來.察覺到懷中人的氣息更加微弱.眼底的笑意消散.有些陰鷙:“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懷唸的.從來都是死人.尤其是那個死人在他的心底位置和別人不一樣.想到當自己看到真的還留著一口氣的男人時.他心底的憋悶便止不住.

鬼面終於捨得給快要流血而死的男人點上止血的穴道.沒有多耽誤.帶著他飛快地閃過.

君天遙頹然地坐在地上.仰頭看去.陽光在葉片間選裝.風兒圍繞著草葉選裝.明明是不一樣的世界.卻是相同的景色.伸出雙手.十指交叉.成網狀的碎光映入了眼簾.慢慢下壓.逐漸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該放下了.不是嗎.他已經追逐了太久.已經迷失了太久.恨還是愛.在意.還是不在意.都已經過去了.隨著那個人被他殺死.都消失了太久了.

苦苦地抓住漠.想要報復.自欺欺人著已經放下.做出這些事情的.怎麼可能是君天遙.那個從來不屑於用虛偽的感情欺騙別人的君天遙.那個縱情任性的君天遙.那個從來隨心所欲的君天遙.

只有點點漏過十指的光點在親暱地吻著他的臉頰.吻著他的眸子.一如最初未曾相遇時的平靜.

..

那天之後.君天遙的笑容真實了許多.對著鬼面親切了很多.卻也再不曾有過出格的親密.一絲一毫都不曾逾越.

他將神教事物交予鬼面處理.充分表現了自己的信任.而自己.則是閉關修煉.將起起伏伏的境界武功鞏固.好有更大的把握應付玉瀟湘必定到來的反撲.

這種模式.一如原來的玉瀟湘與童歸.烈焰教的人惶惶不安的心.奇異地因為這種熟悉的模式安穩了起來.

只是.他們安心的太早了.

鬼面開始時因為君天遙沒有詢問過漠一句而開心的心情.漸漸地變得奇差無比.他終於在一次次彙報教務情報時的接觸中.察覺到了君天遙對他態度的改變.他們之間的感情加深了.默契加深了.可惜.可以發展成友情.甚或是發展成親情.卻絕對無法發展成愛情.君天遙用一個個爽朗親切的微笑.將他想要的東西無限拉遠.

鬼面想要質問.可是.他無法表現出來.他沒有任何資格.君天遙一開始承諾的.便從來不包括愛他.

心裡明白.行為上卻無法控制.這些日子鬼面幫著君天遙處理烈焰教事物.雷厲風行.漸漸演變成了大肆抓捕.他將教中所有可能與別的勢力有所關聯的人都揪了出來.不是廢了武功逐出神教.便是刑訊追查.順帶著.將玉瀟湘留下的心腹.分割切碎.打散到了一些偏院的堂口.若是桀驁不馴的人.鬼面手中的毒藥不是擺設.控制了太多人.

他的權利.在短短的時間內.升到了比教主更重的位置.他根本便與童歸不同.童歸是一直心甘情願地受到玉瀟湘的節制.而他.是露出了將要反噬的猙獰一面.

現在神教中.連一個掃地的老僕.都已經知道並相信.這是另一個君天遙.將要取代教主上位.藏在暗處的許多心有不服的人推波助瀾.一時間暗潮洶湧.鬼面放任這個危險的言論傳播.當傳言傳到他面前的時候.他終於將手中的棋子放下.面具下的唇.難得地勾勒出一抹柔和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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