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都是慣的 第6章 .7
第6章 .7
喬義哲正胡思亂想,喬媽從外面走進來了,兩母子眼神一交匯,彼此都有點尷尬。<strong>八零電子書HtTp://Www.80txt.COM/</strong>
喬義哲尤其難堪,臉紅的像發了四十度高燒。
喬媽幫喬義哲倒了溫水,“你爸有點累,先回卿贇家了。”
喬義哲其實一點也不渴,可他還是逼著自己硬喝了幾口喬媽遞過來的水。
喬媽看喬義哲沒有主動認罪的意思,就開口問了句,“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這一問可把喬義哲問住了,總不能讓他實話實說,周沐仁是一同來的洛斐然的男朋友。
他抱著別人的男朋友接吻這種事怎麼解釋,難道要把他和周沐仁脫軌的前因後果都告訴長輩?
喬媽見喬義哲不說話,也猜到他有難言之隱,她明知不該刨根問底,可還是抵不住好奇心,“你和戴眼鏡的先生,是愛人關係嗎?”
怎麼一時之間,全世界都要跟他提這個愛字。
喬義哲自嘲苦笑,輕輕搖了搖頭。
喬媽卻不相信,“就算是也沒關係,你喜歡誰是你自己的選擇。你昨天說你和卿贇是朋友關係,是因為剛才那個人?”
喬義哲先是點頭,之後又馬上搖頭,最後也沒能說出一句話。
喬媽在心裡暗怨自己太愚蠢了,昨天他們隨口聊起這個話題時,她還以為喬義哲不承認他和溫卿贇的關係是出於隱瞞真相,擔心他們接受不了,可其實真正的原因,難道是喬義哲喜歡的人已經不是溫卿贇了?
喬媽坐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這麼多條件不錯的男孩子,為什麼都要喜歡男人。
喬義哲不知喬媽為什麼要嘆氣,他只能默不作聲,裝作什麼也沒聽見。
中午剛過,溫卿贇就去而復返,“爺爺跟妞妞一起午睡了,我留在這裡就行,伯母,你也回我家休息一下吧。”
喬媽推辭了兩句,熬不住溫卿贇執意。
溫卿贇提議的時候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喬義哲不留他,可直到喬媽走了喬義哲才說話,一開口就問了他一句,“我爸媽生孩子的事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溫卿贇一愣,“你知道了?”
“我媽說的。<strong>求書網WWW.Qiushu.cc</strong>”
“伯父伯母一直囑咐我不要跟你說,他們想親口告訴你。”
他說的有理有據,喬義哲也不好說什麼,可他心裡還是有點生氣。
溫卿贇察言觀色,趕忙幫喬義哲倒溫水吃止疼藥,“今天陽光不錯,吃了藥,睡個午覺。”
“不吃了,今天沒有昨天疼。”
“現在一次,晚上睡前一次,吃藥睡的快,要不然你身上不舒服,一時半會也睡不著的。”
“睡不著就不睡了,我沒那麼困。”
“你現在是恢復身體的時候,能多睡就多睡,等能吃東西了,再在膳食上好好補一補。”
溫卿贇說的真誠,喬義哲心裡卻十分別扭,“你何必呢?我們早已經不是從前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了。”
溫卿贇把水杯放到床頭桌上,笑著回了句,“可是我想。”
喬義哲哭笑不得,糾結了半天只嘆了一口氣,“你明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一直裝糊塗何必呢?我倒是很希望你明確地對我說出你的想法,這樣一來,我也可以明確地拒絕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模稜兩可,不上不下。”
溫卿贇搓搓手,坐到喬義哲床前,“我就是怕你拒絕我,所以我才不會對你說我愛你,可是不用我說你也一定知道,我愛你,從小到大,我只愛過你一個人,只有你。”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所有人都在為愛情下定義。
喬義哲頭皮發麻,莫名感覺自己的傷口更痛了,“即便你說的是真的,也請原諒我無法理解你所說的愛。”
他永遠都沒辦法理解周沐仁和溫卿贇,也想不透他們是怎麼做到愛著一個人的同時,跟另一個人發生關係在一起的。”
溫卿贇頭低了低,聲音暗啞陰沉,“如果你說的是妞妞媽……我對她是責任不是愛,我這輩子都不會像愛你一樣再愛其他的人,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活在世,多少都想求一個純粹,可現實中哪裡有那麼多純粹。我不在乎你之前交往過什麼人,說實話我心裡還有一點慶幸,起碼我面對你的時候,不會總覺得自己虧欠了你。”
喬義哲身體雖然受了傷,腦子卻沒有受傷,“你的自我開解只能安慰你自己。因為我之後交往了別人,所以洗脫了你良心的歉疚,這是什麼邏輯?你當初的所作所為和我選擇重新開始有什麼關聯?我們都是成年人,都是男人,不必用這麼可笑的藉口掩飾自己德行的缺失。”
喬義哲一針到骨,溫卿贇被斥責的啞口無言,可他心裡是有點雀躍的,起碼這個人從一開始的滿不在乎,發展到了今天的追根究底。
他不怕他恨他,他怕的是他的無動於衷。
擋在他面前的除了喬義哲的恨與厭惡,還有一個更棘手的周沐仁。
溫卿贇閉上眼再睜開,笑容漸漸從諱莫如深變的悲苦,“我不止一次地對你說過我錯了,我真的希望有一天你能夠原諒我。我們重逢的那天,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我差點就把你綁回家了,我出來的時候,你就不見了,我在酒吧找了你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後安保人員調動監控錄影證實你離開了,我才放棄。”
他不提,喬義哲還沒想到,“那天我出了一點小事故,不得已就先走了,上次你說你有一個能調查事情的老闆,能拜託他也幫我查一件事嗎?”
溫卿贇猶豫了一下,不得不實話實說,“上次我找的人不是老闆,是我們公司負責調查案情的調查員,他按小時計費,單獨結算。”
喬義哲搖搖頭表示他不在乎錢,“只要不是太貴都可以,我只想知道那一晚到底是誰惡作劇,在我酒裡下了催情劑。”
溫卿贇聞言馬上就變了臉色,“催情劑?什麼催情劑?”
喬義哲輕聲冷笑,“你幫我點的那杯酒被酒保下了催情劑,當時我就覺得那個人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好在之後我只喝了一口酒,身體沒有出現什麼大問題。”
溫卿贇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我幫你點的酒裡有催情劑?”
喬義哲哭笑不得,“你不用這麼激動,也不必急著想澄清自己,我要是懷疑你就不會找你幫我查了。”
他和溫卿贇重逢的時候,溫卿贇的確是措手不及,就算他有心圖謀不軌,也絕對沒有安排佈置的時間。
喬義哲最懷疑的人,是把他引到那間酒吧的罪魁禍首。
溫卿贇喉嚨一酸,說出的話都有點變調,“所以你是服了催情劑才提前離開酒吧的?那你之後去了哪裡,醫院?”
喬義哲目光一閃,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
溫卿贇知道他沒說實話,事實上更可能發生的事,是他用了活人解毒消遣。
喬義哲一轉回頭,就看到溫卿贇鼓著腮幫子憤憤的表情,莫名地讓他覺得有點害怕。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溫卿贇馬上又對他露出笑容,“我心裡不爽而已,會幫你查清楚的。”
止疼藥的藥效漸漸發作,喬義哲昏昏欲睡。溫卿贇等他睡著了,才敢抬手摸上他的頭,又順著他的臉摸他的額頭,眉毛,鼻樑,嘴巴。
摸到他兩片唇的時候,溫卿贇就想吻他一下,可吻的輕了,像飲鴆止渴,吻的重了,又怕弄醒他,想了想,還是忍了。
來日方長,前面大把的時間,何必急於一時。
喬義哲一覺睡到晚上九點,護士中途來換吊針他也沒醒。
病房的探病時間剛剛關閉,就衝進來一位訪客。
值班護士本來還很有原則地強調規章制度,等那人摘了墨鏡露出臉,她就沒出息地妥協了,“五分鐘,真的只能讓你呆五分鐘,被人發現了我會惹上麻煩。”
鄭毅笑著對護士眨眨眼,輕手輕腳地摸進喬義哲的病房。
溫卿贇已經換了睡衣,躺在陪床上看書,著實被不速之客嚇了一跳。
鄭毅也嚇了一跳,他還以為就算病房裡有陪護,也會是周沐仁那個混蛋,從哪冒出這麼個面色陰鬱的美男。
打死鄭毅他也不相信喬義哲會在短短時間裡找了新歡,難不成這是周沐仁幫他請的男護工。
兩個人面對面地互相打量,半分鐘也沒人說一句話。
溫卿贇極力調整態度,擠出一個笑對鄭毅問了句,“請問先生是?”
其實他從前就知道鄭毅,也知道他和喬義哲曾經有過幾年的交往,可就他上一次得到的訊息,這個人拍戲去了北瓊,貌似已經跟喬義哲分手了。
怎麼會突然陰魂不散地又冒出來了。
鄭毅愣是從溫卿贇禮貌的語氣裡聽出一絲挑釁,他乾脆走到喬義哲床前,笑著回了句“我是他男朋友”,隨即彎腰吻上他的唇。
溫卿贇心裡的鬱悶就不用提了,他心心念念一個下午的事,被一個來了不到兩分鐘的人給做了,真是夠憋屈的。
喬義哲被鄭毅折騰醒了,一睜眼就看到這傢伙惹人討厭的笑臉。
鄭毅颳著他的鼻子問了句,“你幾天沒刷牙了?”
喬義哲忍不住氣憤,“你幾天沒刮鬍子了?”
鄭毅摸摸下巴,輕聲笑道,“角色需要就留起來了,怎麼,扎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