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湛王態度是關鍵

渣王作妃·淺淺的心·6,627·2026/3/23

第187章 湛王態度是關鍵 容家 古家失火,滿城驚動! 看著那大火,事不關己,容琪卻感肉疼。這得燒燬多少金銀財物呀!想想都心疼。 正嘆息著…… “三爺!” 看到疾步走來的胡管家,容琪迅速收斂神色,把那貪樣壓下,換上那副矜貴模樣,“有事嗎?”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不會是…… 容霖哪裡不好了吧?一念出,容琪首先想到財產分割問題。 “三爺,老爺在書房等你,讓你即刻去書房一趟。” 呃……剛才他想太多了! 容琪點頭,整理一下衣服,走著,隨意問道,“這麼晚了,父親怎麼還沒歇著?” 胡管家沒正面問答,只道,“發生了些事,三爺去了便知。” 這還賣起關子了! 容琪斜睨他一眼,胡全這點兒最是討厭。 那一眼不滿,胡管家感覺到了,卻低著頭,似無所覺的無視了。 容琪冷哼一聲,收回視線。心裡暗腹:等老爺子沒了,財產分了之後,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胡全給賣了! 容琪小心眼的計較著。 走到書房,看到坐主位兒上的容霖,容琪又是一種作態,一臉孝子賢孫的樣兒,恭敬,敬畏,“父親,這個時候叫兒子過來,可是有何要事?” “兩柱香之前,容逸柏他被人劫了!”容霖說的直接了當。 容琪聽了,卻是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父親,你剛說……容逸柏他怎麼了?” “被人劫持了,事已經傳到湛王妃耳中。現,劉大人正帶人滿城尋找。”跟容琪說話,要有耐性,要說的直白通透。 這次,容琪聽清楚了,第一反應,驚疑不定,“誰劫了他?劫持他做甚?” 容霖抿嘴,遇事容琪總是先反問,而不是思考,這一點他要習慣。 “眼下還不知!” “那……” “你現在即刻去見湛王妃。一切聽她吩咐,全力配合,不要擅自行事。也不要……”容霖看著容琪那除了驚疑,完全不見擔心的表情,沉沉道,“也不要給我做出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容逸柏他是你的兒子,他現在出事兒,你要像個父親一樣,該著急,擔心!” “父親,你看你說的,他被人劫了,我自然是……” “容琪,你是我兒子,你是真的擔心還是無所謂,我清楚的很。” “父親……”話未出,既被打斷。 “你不用跟我多做解釋。你的這些話,我相不相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湛王妃相信就好。不然……”容霖看容琪,面無表情道,“湛王曾說過的:你活著若是無事,就讓你就去死一死的話。想來你還記得吧!” 容霖話出,容琪麵皮緊了緊。 “而這次,你活著若是無一刻為父之心,湛王妃或許會對你說出同樣的話。所以,該怎麼做,你看著辦吧!” 容琪聽言,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容逸柏,容傾就是為了折磨他才降臨的吧! 他們風光時沒他什麼事兒,一旦他們有個好歹,他第一個被提溜出來。他的這個命喲! 容琪氣悶。但,想想站在容傾背後的那個男人,那魔性又狠毒的性子,容琪瞬時蔫了。認命! “我這就過去!” “嗯!” 容霖點頭,容琪抬腳離開。走到一半兒,忽而疾步轉回,神色不定的看著容霖,低聲開口,“父親,也許容逸柏根本就不是被人給劫走的!” 聞言,容霖凝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容琪再走近一步,緊聲道,“不見不覺得有些事兒太巧合了嗎?” “太巧合?你想說什麼?” “古家失火,容逸柏被劫持。這兩件事兒,機會同時發生。這其中或許有什麼關聯也不說不定?” 容霖聽著,眼睛微眯,“比如說……” “比如說,容逸柏出於某個原因,或某個目的出手燒了古家。然後,再做出被人劫持的假象,以此來逃避……唔……” 話未完,頭上重重捱了一下。 “你個混賬東西,……” 容逸柏被人劫持,本是受害者。可是讓容琪這麼一分析,容逸柏瞬時成了犯人了! 這陰謀論,這想象力,毀兒子,坑老子! 容琪他真的是容家的人嗎?不會是哪個仇家派來,埋伏在容家的奸細,特務吧? 看他辦事,聽他說話,分明是跟容家有仇呀! “你個蠢貨,你是不是盼著老子早死呀!” “父親,兒子知錯了……” 聽著書房內傳出的怒罵聲,還有認錯聲。守在門口的胡全,長嘆一口氣! 這麼些年了,三爺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十次來見容霖,八次都會被罵。唉……如此執著的犯蠢,也是讓人佩服了。 是不是每個強勢的老子面前,都會有一個混賬兒子! 比如,皇家三皇子,比如容家三爺!都是能氣死老子的主兒。 府衙 濃眉,大眼,塌鼻,方臉! 一張大眾臉,一張出自她手的畫像,一張她臆想出的臉。只為觀察鐵頭的反應。 而現在,凜五把這張畫像重新拿給了他! 容傾看著,抬頭看向凜五,“世上真有這個人?” “是!” “他跟容逸柏被劫持,有什麼關係?” 凜五沒回答,把手裡卷軸再次展開,放在容傾面前。跟剛才那張畫像放在一起。 濃眉,大眼,塌鼻,方臉,長鬚,這五官…… 赫然發現,兩張畫像上的人幾乎一樣,唯一差別就是年齡略有不同,還有就是一個眼角有一塊淡褐色的類似胎記的印記,一個沒有。 容傾看著,凝眉。 凜五開口,“他們是父子!年長的是父親張峰,年少者是其子張良!(也就是容傾勾畫出的那個)。” “所以呢?”凜五不會無怨無說這些。 “張峰——他曾是安王的貼身護衛!” 凜五話出,身份揭曉,容傾眼眸緊縮。 安王!那個被髮配到皇陵的安王! “所以呢?那一幫所謂的悍匪,極有可能是安王府的人!” 凜五點頭,“按說,張峰應該還同安王一起在皇陵待著。不過,看眼下的情況,他是否還在皇陵,有必要探查一下。屬下已讓王府護衛去查,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若結果是確。那麼……很多事都需從長計議。” 張峰若在京,就不會只是小打小鬧。所圖必然非同一般。這一點,凜五想到了,容傾自然也想到了。 “不停犯案的是他們。而劫走容逸柏的人,也很有可能是他們?” “現在不好說!” 容傾聽了,垂眸,靜默,少頃開口,“張峰和張良身手如何?你可跟他們交過手?” 若是有,那麼從武功套路,或許就可確定,當時打傷祥子,劫走容逸柏的人是否就是他們! 看著容傾明暗交錯的臉色,凜五搖頭,“屬下跟張峰只有幾面之緣,從未交過手。但卻知他武功極高。能做安王的貼身護衛,身手必然不凡。至於張良,更是無從交手。” 容傾聽了皺眉!竟然都不曾嗎? 凜五繼續道,“因為張良未在京城待到兩歲,就以身體病弱為由被送離了京城。若不是王妃這一張畫像,屬下幾乎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想來很多人都跟他一樣,幾乎都忘記了張良這一號人。 若非張良和張峰長的太像,若非容傾那一紙畫像畫的太逼真,也不至於讓劉正當時就變了臉。乍然一看,這畫像妥妥的就是張峰! 安王的貼身護衛驚現京城,如何不讓人驚駭! 特別,安王跟湛王曾經還多有摩擦。咳咳……準確的說,是湛王沒少作安王。 或許,也就是想到那些過往,劉正才會如此緊張。 張峰若歸,指不定就是為主報仇。那麼,湛王這個大冤家,怎麼也不能忽視呀! 所以,當時才會那麼匆忙的去追容傾。 只是後來仔細觀察,才發現不同。那就是張良的眼角多了一快胎記。讓人可清楚分辨,畫像之上的人是張良非張峰。 “張良被送走時還那麼些小。現在,你可能確定這畫像之上的人就是他?沒有記錯?畢竟,兒子不一定是完全像父親。也許,我勾畫出這張臉只是巧合!” “屬下可確定。因為眼角那一塊胎記,是一大印象。他就算是長大,再變,這胎卻是不會消失。” 容傾聽了,沉默,少時,“與張峰完全一致的眉眼,完全吻合的胎記。”容傾輕喃,“如此,那一幫悍匪之中,有沒有張峰暫不好說,可張良卻幾乎可以肯定有他!長得再像,再巧合,也不至於連眉眼和胎記都分毫不差!” “王妃說的是!” “凜五,你派人讓祥子描述一下劫走容逸柏那幾人的招數,還有他們的眉眼。” “好!” “還有,讓其他受害者再回憶,確定一下,是否真的有這麼一個有胎記的人!不要讓他們看畫像,免得混餚他們的記憶。” “屬下明白!” “還有,你沒和張峰交過手,必然還有其他人跟他動過手。如此,你去探查一下。看那招數是否有相似之處。” “是!” 凜五下去傳達命令。 容傾靜靜坐著,思緒清晰,心卻慌亂。 若容逸柏是被安王府的人劫走的。那……心口緊縮。湛王的態度再次成為一個關鍵。 少時,凜五回來。 容傾看著他,問道,“安王都去了皇陵。那麼,張良又是如何被送走的?” 凜五意味深長道,“因為張良在前。之後,朝代交替,皇上登基!安王才因觸犯聖威被髮配至皇陵。” 凜五說的避重就輕,可當時那一個過程必然不是風輕雲淡,而是血腥一片吧! 自來朝代更新,皇位更替,就是一次血洗。 皇上登基,第一件事兒就是清除異己,當時可謂是死傷無數。 若非皇上剛登基,全部趕盡殺絕,擔心落一個‘暴’字。恐怕連素來以‘平庸’著稱的安王(雲謹)都無法倖免。 最後性命保住了,京城卻是容不下他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一個罪名加身,雲謹理所當然的被驅出了京城,被遣送至皇陵。 雲謹離,安王府沒,又是一場人間煉獄。凡是,安王府的人,幾乎都隨著主子的失勢而命喪,生還者幾乎寥寥無幾。這其中自然包括那提早被送走的張良。 這些年來,雲謹在皇陵一直挺老實,從未踏出過一步。可現在開來,人家也是早埋了暗招,也留了一手。只待張良長大,再來一次豪賭! “皇上可有派人查過張良的下落?” “曾派侍衛去查探過,只是尋而無果,也就那麼放下了。” 不知下落。如此,就算容逸柏是被他劫持的,她也要重頭查起了。 天下之大,要尋一個人何其困難。 湛王府 湛王靜靜站在池塘邊,看著那游來游去的魚兒,神色淡淡,眸色卻是一片沉暗。 凜一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 出嫁之後,夫君是最重,其他都是次要,這才是賢妻之道。 但凡是為人夫的男人,包括所有夫家,沒有那個喜歡自己的女人,自家的媳婦兒,心生外,處處想著孃家人。 但,這一條婦訓,王妃顯然沒做到。準確的說,她或許從來都沒想過徹底去尊從! 容逸柏做的太好,讓他已成為王妃的一個軟肋。 偏偏主子對於這個最是不耐,不喜。為此,他懲治過容逸柏,為難過王妃。 不地道的事兒他做過不少,那一種在意卻是越發明顯。直至最後他已在逐漸的妥協。 而這一次呢?主子又會如何? 是看著王妃擔心著急,繼續無視容逸柏的生死呢? 還是,按下心裡對容逸柏的不喜,為王妃再退一步,護住他的安危呢? 凜一跟了湛王近二十年,卻仍無法完全摸透他的心思。 因為,包容對湛王來說太難。而無限制的妥協,讓步,在以前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只是當那個人是王妃時,才會有一些不同。 但若是讓他不斷重複的讓步,那……縱然是王妃,也有些難料。 一直驕傲的人,讓他守護他厭惡的人,無法不膈應! 討力,膈應自己!一般人都會氣悶,何況是湛王! “凜護衛!” 凜一聞聲,轉頭,看到眼前人,面色寡淡,“李公公!” 李公公拱手,客氣回應,看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湛王,輕聲道,“老奴奉皇上之命,請王爺入宮一趟。” 凜一聽言,眉頭微動,選的可真是時候,在主子心情正不好時。 “李公公且等一會兒吧!待主子喂完魚兒,屬下再去稟報。” 明知湛王心情不好,凜一不敢湊的太近。免得,又被小憐館。 李公公聽了,卻是有些為難。皇上這可是急令,等湛王喂完魚,不知何時了。那,皇上那裡可該怎麼交差呀! 每次來湛王府傳話,李公公都感在赴刑場。 “這個,可否勞煩凜護衛這就去稟報一聲。因為皇上說是要事,要同湛王商量。所以……” 李公公話未說完,湛王身影突然來到眼前。 “主子!” “王……王爺!” 不鹹不淡的看一眼李公公,湛王清清淡淡道,“回去告訴皇上,讓他少管閒事。” “老奴遵命!”說完,趕緊又說一句,“王爺,皇上請……” “扔出去!” “是!” 湛王令下,凜一執行,李公公被凜一提溜著,卻瞬時鬆了一口氣。 被扔出去了,回去可以交差了! 皇宮 看著狼狽的李公公,聽了他的稟報,那大不敬的話……皇上卻是連翻白眼都懶得了。 讓他少管閒事!也就是說,容逸柏被劫持的事,讓他不要插手了? 容逸柏的事,他也懶得管。但,若是查明是安王府的人所為。那…… 皇上眼睛微眯,眼底一片涼意。那他可是容不得! 不過,看雲珟的反應,這事兒保不住十有*真跟安王府有關。 雲珟讓他少管,是不想他在這個時候發作安王嗎?是不想他們狗急跳牆,繼而危及到容逸柏的安危嗎? 想著,皇上不由揚眉。若真是如此,那湛王這行徑……是愛屋及烏嗎? 想此,皇上都想嘖嘖了!沒想到從來沒人性的人,內裡竟然是一個情種。 娶個媳婦兒,這一護上,還不可收拾了!想想還真是有那麼些不可思議。 不過,這不算是壞事兒。 *** 追蹤,查詢,湛王府暗衛下去,速度自然是不一般。 未到一個時辰,很多事已得到了確定。 只是容逸柏的下落,暫無著落。 “經過查探,現可確定,劫持容逸柏的人就是張良沒錯!” “經過探查,在安王府的密道中,發現了有人居住的痕跡。以前他們作案卻總是蹤跡難尋,原因或許就是在這裡。” “既潛伏在京。那麼,對於京城的很多事自然是看在眼裡。所以,他們劫持容逸柏必然是有所圖。這也直接說明,容逸柏現在是安全的。” 凜五說完,容傾卻是分外沉默。 安王府所要的,也許註定是她給不了了。最終還是要那個男人才可!萬一,若是他不願。那…… 容傾垂眸,遮住眼底那一絲苦笑。那她能做的,只剩下尋找。還有……還有什麼呢? 容傾壓下心口那一抹厚重,起身,“去牢房!” “是!” 容傾在前,凜五跟隨在後,看著容傾的背影,情緒感受到那一抹沉重。 湛王對容逸柏的不喜,他看的出,王妃更看得清。 有些事,他看的明,王妃應該也能感覺得到。比如,為了容逸柏,她也是苦求,湛王或許越是火大。最後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 所以,在確定容逸柏沒有性命之憂的時候,她先自己試試吧! 牢房 容傾站在牢房外,看著鐵頭淡淡開口,“從什麼時候跟著張良的?” 容傾話出,一直表現淡漠,面無表情的鐵頭,臉色驟然一變,豁然抬頭! 這反應是承認了,他跟張良卻是是一個團伙的。 容傾看著,扯了扯嘴角,“無需刻意表現出這副驚駭的樣子給我看。” 鐵頭聽言,眼皮耷拉下來,又恢復往日那副無所謂態,“不懂你在說什麼。” “說吧!要如何才能放了容逸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堅持活著,不就是為了留著這口氣,用來傳話嗎?” 容傾這句話出,鐵頭不由抬眸! “高熱不退,身中劇毒,發作的滋味並不好受吧!明明不怕死,卻還咬牙受著,不願咬斷舌頭,結束了這折磨。不就是在等著這一刻嗎?” 看著鐵頭那蠟黃臉色,還有就算餵了藥,卻依然不曾退熱,還越發赤紅的嘴唇。確定,看來太醫的診斷沒有錯,他確實身體有異。 容傾說完,鐵頭勾了勾嘴角,“上次聽湛王妃問案,那種自以為是,自作聰明怎麼看都是一個蠢人。沒想到,才一會兒不見,湛王妃就判若兩人了。這敏銳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上次我是忽悠你,你也在忽悠我。大家也算是扯平了。這次,為了你們能夠儘快達成所願,也為了我能夠儘快見到我哥哥。如實的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安王回京!”這一次答的乾脆。 容傾聽言,心口微縮。要的,她果然給不起。 注意到容傾瞬間的緊繃,鐵頭輕輕一笑,淡淡道,“這事兒對湛王來說並不難,可說是輕而易舉。只要他開了口,我們立馬放了容逸柏!” “就算湛王開了口,張良他們又如何能知曉?” “安王回京這是大事兒,聖旨一下,整個大元恐怕都要震一震,到時候張良他們自然會知道。而那時,容逸柏也自然會安全回京與王妃團聚。” 容傾眸色沉沉,“若是湛王拒絕呢?” 鐵頭笑了,意味深長道,“王妃如此聰明,不用我說也能想到湛王拒絕的後果是什麼吧?” 容傾聽了,深深看了他一眼,“如此,我們就都祈禱湛王會答應吧!”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容傾的背影,鐵頭臉上笑意褪去,眉頭皺起,耳邊響起張良說過的話…… “那個湛王妃,不可小覷,切記不可疏忽大意!” 話他一直記著,所以,不該說的一句沒多說。 走出牢房,容傾頓住腳步,轉頭看向凜五,“他並不是純正的京城口音,那一點異地腔調是哪裡的你可聽得出來?” 容傾話出,凜五抑制不住心裡一哆嗦。為容傾那可怕的探知力,讓人有些冒寒氣。原來剛才容傾進入牢房之前,讓他集中注意力聽鐵頭說好的原因竟是這個。 從口音探他老窩! “凜五……” 凜五收斂神色,正色道,“聽尾音,像是沂州的!” “距離京城多遠?” “用最快速度,一日既可到達。” “你派暗衛即刻去一趟,行動要隱秘。現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暗中動手腳,很容易激怒他們。所以,謹慎些。” “屬下明白!”凜五應,不由道,“不過,他們並不一定就在那裡!” 容傾點頭,“我知道!但不管如何都要找一找。萬一若他就在哪裡呢!不過……”微微一頓,眼底溢出寒意,清清淡淡道,“他們不在也沒關係。祖宗八輩總不會一個都不在。” 凜五聞言,麵皮動了動。 張良手裡有容逸柏,張峰她現在動不得。可鐵頭的卻可以!最好那裡他在意的人多些。那樣,你敢動我哥,我就動你祖宗。媽蛋! “看緊鐵頭,別讓他死了!” “是!” “還有,古家這起案子,還有這一起火災,你也派人過問一下。既同是他們所為,或許能令有發現。” “好!” 容傾說完,忍不住按按眉心,難掩疲憊。 單純的查案只是費腦,而現在更是費心力。 “王妃,可要回王府!” “嗯!” 坐上馬車,容傾靠在車壁上,不知道容逸柏現在怎麼?不知道,湛王又是怎麼樣一個臉色? 想著,垂眸,希望他這個是不要再對她擺冷臉,再那樣計較。累的說不出話了!

第187章 湛王態度是關鍵

容家

古家失火,滿城驚動!

看著那大火,事不關己,容琪卻感肉疼。這得燒燬多少金銀財物呀!想想都心疼。

正嘆息著……

“三爺!”

看到疾步走來的胡管家,容琪迅速收斂神色,把那貪樣壓下,換上那副矜貴模樣,“有事嗎?”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不會是……

容霖哪裡不好了吧?一念出,容琪首先想到財產分割問題。

“三爺,老爺在書房等你,讓你即刻去書房一趟。”

呃……剛才他想太多了!

容琪點頭,整理一下衣服,走著,隨意問道,“這麼晚了,父親怎麼還沒歇著?”

胡管家沒正面問答,只道,“發生了些事,三爺去了便知。”

這還賣起關子了!

容琪斜睨他一眼,胡全這點兒最是討厭。

那一眼不滿,胡管家感覺到了,卻低著頭,似無所覺的無視了。

容琪冷哼一聲,收回視線。心裡暗腹:等老爺子沒了,財產分了之後,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胡全給賣了!

容琪小心眼的計較著。

走到書房,看到坐主位兒上的容霖,容琪又是一種作態,一臉孝子賢孫的樣兒,恭敬,敬畏,“父親,這個時候叫兒子過來,可是有何要事?”

“兩柱香之前,容逸柏他被人劫了!”容霖說的直接了當。

容琪聽了,卻是一怔,有些反應不過來,“父親,你剛說……容逸柏他怎麼了?”

“被人劫持了,事已經傳到湛王妃耳中。現,劉大人正帶人滿城尋找。”跟容琪說話,要有耐性,要說的直白通透。

這次,容琪聽清楚了,第一反應,驚疑不定,“誰劫了他?劫持他做甚?”

容霖抿嘴,遇事容琪總是先反問,而不是思考,這一點他要習慣。

“眼下還不知!”

“那……”

“你現在即刻去見湛王妃。一切聽她吩咐,全力配合,不要擅自行事。也不要……”容霖看著容琪那除了驚疑,完全不見擔心的表情,沉沉道,“也不要給我做出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容逸柏他是你的兒子,他現在出事兒,你要像個父親一樣,該著急,擔心!”

“父親,你看你說的,他被人劫了,我自然是……”

“容琪,你是我兒子,你是真的擔心還是無所謂,我清楚的很。”

“父親……”話未出,既被打斷。

“你不用跟我多做解釋。你的這些話,我相不相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湛王妃相信就好。不然……”容霖看容琪,面無表情道,“湛王曾說過的:你活著若是無事,就讓你就去死一死的話。想來你還記得吧!”

容霖話出,容琪麵皮緊了緊。

“而這次,你活著若是無一刻為父之心,湛王妃或許會對你說出同樣的話。所以,該怎麼做,你看著辦吧!”

容琪聽言,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容逸柏,容傾就是為了折磨他才降臨的吧!

他們風光時沒他什麼事兒,一旦他們有個好歹,他第一個被提溜出來。他的這個命喲!

容琪氣悶。但,想想站在容傾背後的那個男人,那魔性又狠毒的性子,容琪瞬時蔫了。認命!

“我這就過去!”

“嗯!”

容霖點頭,容琪抬腳離開。走到一半兒,忽而疾步轉回,神色不定的看著容霖,低聲開口,“父親,也許容逸柏根本就不是被人給劫走的!”

聞言,容霖凝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容琪再走近一步,緊聲道,“不見不覺得有些事兒太巧合了嗎?”

“太巧合?你想說什麼?”

“古家失火,容逸柏被劫持。這兩件事兒,機會同時發生。這其中或許有什麼關聯也不說不定?”

容霖聽著,眼睛微眯,“比如說……”

“比如說,容逸柏出於某個原因,或某個目的出手燒了古家。然後,再做出被人劫持的假象,以此來逃避……唔……”

話未完,頭上重重捱了一下。

“你個混賬東西,……”

容逸柏被人劫持,本是受害者。可是讓容琪這麼一分析,容逸柏瞬時成了犯人了!

這陰謀論,這想象力,毀兒子,坑老子!

容琪他真的是容家的人嗎?不會是哪個仇家派來,埋伏在容家的奸細,特務吧?

看他辦事,聽他說話,分明是跟容家有仇呀!

“你個蠢貨,你是不是盼著老子早死呀!”

“父親,兒子知錯了……”

聽著書房內傳出的怒罵聲,還有認錯聲。守在門口的胡全,長嘆一口氣!

這麼些年了,三爺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十次來見容霖,八次都會被罵。唉……如此執著的犯蠢,也是讓人佩服了。

是不是每個強勢的老子面前,都會有一個混賬兒子!

比如,皇家三皇子,比如容家三爺!都是能氣死老子的主兒。

府衙

濃眉,大眼,塌鼻,方臉!

一張大眾臉,一張出自她手的畫像,一張她臆想出的臉。只為觀察鐵頭的反應。

而現在,凜五把這張畫像重新拿給了他!

容傾看著,抬頭看向凜五,“世上真有這個人?”

“是!”

“他跟容逸柏被劫持,有什麼關係?”

凜五沒回答,把手裡卷軸再次展開,放在容傾面前。跟剛才那張畫像放在一起。

濃眉,大眼,塌鼻,方臉,長鬚,這五官……

赫然發現,兩張畫像上的人幾乎一樣,唯一差別就是年齡略有不同,還有就是一個眼角有一塊淡褐色的類似胎記的印記,一個沒有。

容傾看著,凝眉。

凜五開口,“他們是父子!年長的是父親張峰,年少者是其子張良!(也就是容傾勾畫出的那個)。”

“所以呢?”凜五不會無怨無說這些。

“張峰——他曾是安王的貼身護衛!”

凜五話出,身份揭曉,容傾眼眸緊縮。

安王!那個被髮配到皇陵的安王!

“所以呢?那一幫所謂的悍匪,極有可能是安王府的人!”

凜五點頭,“按說,張峰應該還同安王一起在皇陵待著。不過,看眼下的情況,他是否還在皇陵,有必要探查一下。屬下已讓王府護衛去查,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若結果是確。那麼……很多事都需從長計議。”

張峰若在京,就不會只是小打小鬧。所圖必然非同一般。這一點,凜五想到了,容傾自然也想到了。

“不停犯案的是他們。而劫走容逸柏的人,也很有可能是他們?”

“現在不好說!”

容傾聽了,垂眸,靜默,少頃開口,“張峰和張良身手如何?你可跟他們交過手?”

若是有,那麼從武功套路,或許就可確定,當時打傷祥子,劫走容逸柏的人是否就是他們!

看著容傾明暗交錯的臉色,凜五搖頭,“屬下跟張峰只有幾面之緣,從未交過手。但卻知他武功極高。能做安王的貼身護衛,身手必然不凡。至於張良,更是無從交手。”

容傾聽了皺眉!竟然都不曾嗎?

凜五繼續道,“因為張良未在京城待到兩歲,就以身體病弱為由被送離了京城。若不是王妃這一張畫像,屬下幾乎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想來很多人都跟他一樣,幾乎都忘記了張良這一號人。

若非張良和張峰長的太像,若非容傾那一紙畫像畫的太逼真,也不至於讓劉正當時就變了臉。乍然一看,這畫像妥妥的就是張峰!

安王的貼身護衛驚現京城,如何不讓人驚駭!

特別,安王跟湛王曾經還多有摩擦。咳咳……準確的說,是湛王沒少作安王。

或許,也就是想到那些過往,劉正才會如此緊張。

張峰若歸,指不定就是為主報仇。那麼,湛王這個大冤家,怎麼也不能忽視呀!

所以,當時才會那麼匆忙的去追容傾。

只是後來仔細觀察,才發現不同。那就是張良的眼角多了一快胎記。讓人可清楚分辨,畫像之上的人是張良非張峰。

“張良被送走時還那麼些小。現在,你可能確定這畫像之上的人就是他?沒有記錯?畢竟,兒子不一定是完全像父親。也許,我勾畫出這張臉只是巧合!”

“屬下可確定。因為眼角那一塊胎記,是一大印象。他就算是長大,再變,這胎卻是不會消失。”

容傾聽了,沉默,少時,“與張峰完全一致的眉眼,完全吻合的胎記。”容傾輕喃,“如此,那一幫悍匪之中,有沒有張峰暫不好說,可張良卻幾乎可以肯定有他!長得再像,再巧合,也不至於連眉眼和胎記都分毫不差!”

“王妃說的是!”

“凜五,你派人讓祥子描述一下劫走容逸柏那幾人的招數,還有他們的眉眼。”

“好!”

“還有,讓其他受害者再回憶,確定一下,是否真的有這麼一個有胎記的人!不要讓他們看畫像,免得混餚他們的記憶。”

“屬下明白!”

“還有,你沒和張峰交過手,必然還有其他人跟他動過手。如此,你去探查一下。看那招數是否有相似之處。”

“是!”

凜五下去傳達命令。

容傾靜靜坐著,思緒清晰,心卻慌亂。

若容逸柏是被安王府的人劫走的。那……心口緊縮。湛王的態度再次成為一個關鍵。

少時,凜五回來。

容傾看著他,問道,“安王都去了皇陵。那麼,張良又是如何被送走的?”

凜五意味深長道,“因為張良在前。之後,朝代交替,皇上登基!安王才因觸犯聖威被髮配至皇陵。”

凜五說的避重就輕,可當時那一個過程必然不是風輕雲淡,而是血腥一片吧!

自來朝代更新,皇位更替,就是一次血洗。

皇上登基,第一件事兒就是清除異己,當時可謂是死傷無數。

若非皇上剛登基,全部趕盡殺絕,擔心落一個‘暴’字。恐怕連素來以‘平庸’著稱的安王(雲謹)都無法倖免。

最後性命保住了,京城卻是容不下他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一個罪名加身,雲謹理所當然的被驅出了京城,被遣送至皇陵。

雲謹離,安王府沒,又是一場人間煉獄。凡是,安王府的人,幾乎都隨著主子的失勢而命喪,生還者幾乎寥寥無幾。這其中自然包括那提早被送走的張良。

這些年來,雲謹在皇陵一直挺老實,從未踏出過一步。可現在開來,人家也是早埋了暗招,也留了一手。只待張良長大,再來一次豪賭!

“皇上可有派人查過張良的下落?”

“曾派侍衛去查探過,只是尋而無果,也就那麼放下了。”

不知下落。如此,就算容逸柏是被他劫持的,她也要重頭查起了。

天下之大,要尋一個人何其困難。

湛王府

湛王靜靜站在池塘邊,看著那游來游去的魚兒,神色淡淡,眸色卻是一片沉暗。

凜一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

出嫁之後,夫君是最重,其他都是次要,這才是賢妻之道。

但凡是為人夫的男人,包括所有夫家,沒有那個喜歡自己的女人,自家的媳婦兒,心生外,處處想著孃家人。

但,這一條婦訓,王妃顯然沒做到。準確的說,她或許從來都沒想過徹底去尊從!

容逸柏做的太好,讓他已成為王妃的一個軟肋。

偏偏主子對於這個最是不耐,不喜。為此,他懲治過容逸柏,為難過王妃。

不地道的事兒他做過不少,那一種在意卻是越發明顯。直至最後他已在逐漸的妥協。

而這一次呢?主子又會如何?

是看著王妃擔心著急,繼續無視容逸柏的生死呢?

還是,按下心裡對容逸柏的不喜,為王妃再退一步,護住他的安危呢?

凜一跟了湛王近二十年,卻仍無法完全摸透他的心思。

因為,包容對湛王來說太難。而無限制的妥協,讓步,在以前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只是當那個人是王妃時,才會有一些不同。

但若是讓他不斷重複的讓步,那……縱然是王妃,也有些難料。

一直驕傲的人,讓他守護他厭惡的人,無法不膈應!

討力,膈應自己!一般人都會氣悶,何況是湛王!

“凜護衛!”

凜一聞聲,轉頭,看到眼前人,面色寡淡,“李公公!”

李公公拱手,客氣回應,看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湛王,輕聲道,“老奴奉皇上之命,請王爺入宮一趟。”

凜一聽言,眉頭微動,選的可真是時候,在主子心情正不好時。

“李公公且等一會兒吧!待主子喂完魚兒,屬下再去稟報。”

明知湛王心情不好,凜一不敢湊的太近。免得,又被小憐館。

李公公聽了,卻是有些為難。皇上這可是急令,等湛王喂完魚,不知何時了。那,皇上那裡可該怎麼交差呀!

每次來湛王府傳話,李公公都感在赴刑場。

“這個,可否勞煩凜護衛這就去稟報一聲。因為皇上說是要事,要同湛王商量。所以……”

李公公話未說完,湛王身影突然來到眼前。

“主子!”

“王……王爺!”

不鹹不淡的看一眼李公公,湛王清清淡淡道,“回去告訴皇上,讓他少管閒事。”

“老奴遵命!”說完,趕緊又說一句,“王爺,皇上請……”

“扔出去!”

“是!”

湛王令下,凜一執行,李公公被凜一提溜著,卻瞬時鬆了一口氣。

被扔出去了,回去可以交差了!

皇宮

看著狼狽的李公公,聽了他的稟報,那大不敬的話……皇上卻是連翻白眼都懶得了。

讓他少管閒事!也就是說,容逸柏被劫持的事,讓他不要插手了?

容逸柏的事,他也懶得管。但,若是查明是安王府的人所為。那……

皇上眼睛微眯,眼底一片涼意。那他可是容不得!

不過,看雲珟的反應,這事兒保不住十有*真跟安王府有關。

雲珟讓他少管,是不想他在這個時候發作安王嗎?是不想他們狗急跳牆,繼而危及到容逸柏的安危嗎?

想著,皇上不由揚眉。若真是如此,那湛王這行徑……是愛屋及烏嗎?

想此,皇上都想嘖嘖了!沒想到從來沒人性的人,內裡竟然是一個情種。

娶個媳婦兒,這一護上,還不可收拾了!想想還真是有那麼些不可思議。

不過,這不算是壞事兒。

***

追蹤,查詢,湛王府暗衛下去,速度自然是不一般。

未到一個時辰,很多事已得到了確定。

只是容逸柏的下落,暫無著落。

“經過查探,現可確定,劫持容逸柏的人就是張良沒錯!”

“經過探查,在安王府的密道中,發現了有人居住的痕跡。以前他們作案卻總是蹤跡難尋,原因或許就是在這裡。”

“既潛伏在京。那麼,對於京城的很多事自然是看在眼裡。所以,他們劫持容逸柏必然是有所圖。這也直接說明,容逸柏現在是安全的。”

凜五說完,容傾卻是分外沉默。

安王府所要的,也許註定是她給不了了。最終還是要那個男人才可!萬一,若是他不願。那……

容傾垂眸,遮住眼底那一絲苦笑。那她能做的,只剩下尋找。還有……還有什麼呢?

容傾壓下心口那一抹厚重,起身,“去牢房!”

“是!”

容傾在前,凜五跟隨在後,看著容傾的背影,情緒感受到那一抹沉重。

湛王對容逸柏的不喜,他看的出,王妃更看得清。

有些事,他看的明,王妃應該也能感覺得到。比如,為了容逸柏,她也是苦求,湛王或許越是火大。最後結果,只能是適得其反。

所以,在確定容逸柏沒有性命之憂的時候,她先自己試試吧!

牢房

容傾站在牢房外,看著鐵頭淡淡開口,“從什麼時候跟著張良的?”

容傾話出,一直表現淡漠,面無表情的鐵頭,臉色驟然一變,豁然抬頭!

這反應是承認了,他跟張良卻是是一個團伙的。

容傾看著,扯了扯嘴角,“無需刻意表現出這副驚駭的樣子給我看。”

鐵頭聽言,眼皮耷拉下來,又恢復往日那副無所謂態,“不懂你在說什麼。”

“說吧!要如何才能放了容逸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堅持活著,不就是為了留著這口氣,用來傳話嗎?”

容傾這句話出,鐵頭不由抬眸!

“高熱不退,身中劇毒,發作的滋味並不好受吧!明明不怕死,卻還咬牙受著,不願咬斷舌頭,結束了這折磨。不就是在等著這一刻嗎?”

看著鐵頭那蠟黃臉色,還有就算餵了藥,卻依然不曾退熱,還越發赤紅的嘴唇。確定,看來太醫的診斷沒有錯,他確實身體有異。

容傾說完,鐵頭勾了勾嘴角,“上次聽湛王妃問案,那種自以為是,自作聰明怎麼看都是一個蠢人。沒想到,才一會兒不見,湛王妃就判若兩人了。這敏銳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上次我是忽悠你,你也在忽悠我。大家也算是扯平了。這次,為了你們能夠儘快達成所願,也為了我能夠儘快見到我哥哥。如實的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安王回京!”這一次答的乾脆。

容傾聽言,心口微縮。要的,她果然給不起。

注意到容傾瞬間的緊繃,鐵頭輕輕一笑,淡淡道,“這事兒對湛王來說並不難,可說是輕而易舉。只要他開了口,我們立馬放了容逸柏!”

“就算湛王開了口,張良他們又如何能知曉?”

“安王回京這是大事兒,聖旨一下,整個大元恐怕都要震一震,到時候張良他們自然會知道。而那時,容逸柏也自然會安全回京與王妃團聚。”

容傾眸色沉沉,“若是湛王拒絕呢?”

鐵頭笑了,意味深長道,“王妃如此聰明,不用我說也能想到湛王拒絕的後果是什麼吧?”

容傾聽了,深深看了他一眼,“如此,我們就都祈禱湛王會答應吧!”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容傾的背影,鐵頭臉上笑意褪去,眉頭皺起,耳邊響起張良說過的話……

“那個湛王妃,不可小覷,切記不可疏忽大意!”

話他一直記著,所以,不該說的一句沒多說。

走出牢房,容傾頓住腳步,轉頭看向凜五,“他並不是純正的京城口音,那一點異地腔調是哪裡的你可聽得出來?”

容傾話出,凜五抑制不住心裡一哆嗦。為容傾那可怕的探知力,讓人有些冒寒氣。原來剛才容傾進入牢房之前,讓他集中注意力聽鐵頭說好的原因竟是這個。

從口音探他老窩!

“凜五……”

凜五收斂神色,正色道,“聽尾音,像是沂州的!”

“距離京城多遠?”

“用最快速度,一日既可到達。”

“你派暗衛即刻去一趟,行動要隱秘。現在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暗中動手腳,很容易激怒他們。所以,謹慎些。”

“屬下明白!”凜五應,不由道,“不過,他們並不一定就在那裡!”

容傾點頭,“我知道!但不管如何都要找一找。萬一若他就在哪裡呢!不過……”微微一頓,眼底溢出寒意,清清淡淡道,“他們不在也沒關係。祖宗八輩總不會一個都不在。”

凜五聞言,麵皮動了動。

張良手裡有容逸柏,張峰她現在動不得。可鐵頭的卻可以!最好那裡他在意的人多些。那樣,你敢動我哥,我就動你祖宗。媽蛋!

“看緊鐵頭,別讓他死了!”

“是!”

“還有,古家這起案子,還有這一起火災,你也派人過問一下。既同是他們所為,或許能令有發現。”

“好!”

容傾說完,忍不住按按眉心,難掩疲憊。

單純的查案只是費腦,而現在更是費心力。

“王妃,可要回王府!”

“嗯!”

坐上馬車,容傾靠在車壁上,不知道容逸柏現在怎麼?不知道,湛王又是怎麼樣一個臉色?

想著,垂眸,希望他這個是不要再對她擺冷臉,再那樣計較。累的說不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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