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顯擺

渣王作妃·淺淺的心·5,179·2026/3/23

第255章 顯擺 龍衛話出,皇上猛的起身,緊聲道,“人在何處?” “山崖下!” 皇上聽言,皺眉。怎麼會在哪裡? “已經死了!” 一言出,入耳,皇上心微窒,面色驟沉,“死了?” 龍衛頷首,“墜落山崖,掉入水中,隨波逐流,被衝上岸才被發現。” 皇上聽了,眸色沉沉,少時靜默,隨著道,“發現鍾離謹屍體時,皓月護衛可也在?” 龍衛點頭,“是!現鍾離謹的屍首,正由皓月護衛守著。並已飛鴿傳書回皓月。” 皇上聽言,眼簾微動,飛鴿傳書麼? “龍影!” “屬下在!” “你即刻出京一趟……” 隨著皇上的吩咐,龍衛眼簾垂下,待皇上話落,飛身離開。 看著龍衛瞬時消失的身影,皇上眼神一片沉暗,凌冽。生也好,死也罷,在他大元的地界,後續將如何都有他說了算。 “李公公!” “老奴在!” “你派人去別院一趟,把皓月太子身亡的消息告知皓月太子妃。” “是!” “鍾離隱哪裡,你親自去!” “是!” 李公公領命,疾步走出,心裡思緒起伏。竟然死了嗎? 皓月太子在大元死去,這一場暗湧不會輕易平息。大元是如此,皓月更是。明爭暗鬥,腥風血雨,誰將會是最後的王者,即將開啟! 結果,拭目以待! 麟州 走出莊子,容傾轉頭看一眼依然在莊外站立的人,轉眸,看著湛王,隨意道,“許家七小姐挺漂亮的。” “是嗎?” “嗯!臉蛋漂亮,身段也好。” 湛王聽言,抬眸,看容傾一眼,漫不經心道,“是嗎?” “嗯!特別是胸,真的很大,走路都是盪漾的。”說完,直直看著湛王。 聞言,湛王挑眉,隨著拉起簾子,轉頭,往後張望,向許家七小姐看去,看著,贊同,“確實挺大的。看著挺誘人……嗯……” 動作出,話出,腰間一痛,被掐了。 痛意襲來,湛王身體一僵,麵皮微緊,眼底卻是漫過一抹笑意,收回視線,轉身,看著容傾,眼底笑意隱匿,眸色涼涼,“對自己夫君動手,這樣的為妻之道,是誰教你的?” 這話,容傾自動當做沒聽到,只是看著他,問,“夫君也覺得很大是不是?” “是挺大的。不過,爺喜歡小的。” 容傾聽言,彎了彎嘴角,只是笑意剛起,小臉兒隨著又耷拉下來了,“誰的小了!” 看容傾變臉,湛王視線落在她胸口,直直看著。開口,聲音磁厚,低低緩緩,“跟爺比,你的自是不小。” “所以呢?你其實喜歡的是你自己的?因為你的夠小。”容傾盯著湛王,一臉稀奇。 湛王嘴角垂了下來。 湛王剛學會*,容傾已完全汙了。 看湛王一時噎,容傾盯著湛王胸口,笑眯眯道,“我也喜歡夫君的。小小的,粉粉的,嬌滴滴……” “閉嘴!” 容傾聽了,看著湛王,笑臉一收,肅穆道,“王爺想讓我閉嘴,只有一招。”說著,抬手指著自己粉嫩的小嘴,眉眼彎彎,“親親,這招最有效。” 容傾話出,湛王麵皮繃不住了,伸手把那分外氣人,又分外撩人的小女人拉到懷裡,圈住她腰身,佯怒,“調戲爺讓你覺得很有趣是不是?” 容傾咯咯笑,“調戲夫君是很有意思呀!” 湛王聽言,瞪眼。 容傾抬手攬住湛王脖頸,笑臉不散,“不止是調戲有趣。只要是跟夫君在一起,做什麼都是好的。” 湛王輕哼,“甜言蜜語,信口拈來。對你最是不值錢!”說的不以為然,可眼角那一抹春意卻是幾乎要溢出來。 “誰說的!甜言蜜語什麼的,我除了對王爺說過之外,對別人可從沒講過。” “是嗎?” “哦,對容逸柏也說過。” 聽容傾提及容逸柏,湛王眼底極快的劃過一抹暗光,瞬時又隱匿無蹤,讓人無從察覺,漫不經心岔開話題,“現在去哪裡,不好奇嗎?” “不是回京嗎?” “這麼想回京城嗎?” 自是不想! “爺說,先遊山玩水吃喝玩樂,而後再回京如何?” 湛王話出,容傾已笑開了花兒,“夫君英明,夫君真英明。” “就只會誇這麼一句嗎?” “夫君最棒!” “是嗎?” “嗯嗯!晚上棒棒棒,白天……唔……”話沒說完,被親了,被咬了。 容傾捂著被咬痛的嘴唇,巴巴看著湛王,這情趣,兇猛了些。 “下次再口舌無忌,看爺怎麼收拾你。”男人眼露兇光,兇巴巴道。 湛王話出,容傾隨著開口,“怎麼收拾?在床上收拾嗎?那個,我很願意,分外願意!” 湛王聽了視線在容傾唇上掠過,心裡低咒一聲,繃著臉,看著容傾,力持風輕雲淡,把持理智不丟,“也許,該直接回京。” 聞言,容傾小臉兒一變,隨著抬手,四指朝天,嚴肅認真道,“夫君,我保證以後一定謹言慎行,絕不多言一句廢話。” “廢話?如此說來,你剛才說爺棒棒棒,也是廢話了?” “那是發自肺腑的話,怎麼是廢話?我晚上求饒求的我自己都害羞了,夫君怎麼能懷疑那是假的。” “看來,剛剛的謹言慎行,也是廢話了!” “哦!一時失言,一時失言。” “哼!” “嘿嘿……” “主子,到了!” 凜一適時的聲音,容傾聽在耳中,絕對的天籟之音呀! “夫君,到了。來,妾身扶您下車。” 凜五,凜一站在外,看著容傾那殷勤到諂媚的模樣。不覺失笑,老虎屁股摸了,現在開始順毛了。 對此,王妃已是樂此不疲。而主子,也已習以為常,並樂在其中了吧。若是那一天,王妃忽然變得端莊賢淑,中規中矩了,主子怕是還不習慣了。 京城*皇家別館 “你……你說什麼?太子殿下死了?這……這可是真的?”南宮玥看著梅蘭,臉微白,心發沉,不安難掩。 鍾離謹消失這麼久,一直尋覓無蹤。南宮玥已有心理準備,感覺一定要出事。只是……當猜想變為現實,心裡還是忍不住發慌。 梅蘭點頭,面色沉重,“大元宮內侍衛過來說的,應該不會有錯了。” 南宮玥聽了,指間發顫,緊聲道,“太子妃怎麼說?” “太子妃心情悲痛難抑!” 悲痛難抑?這麼說鍾離謹真的死了? 若是這樣的話,皓月那邊一定會再派人過來吧!如此,之後她們也就可以回皓月了吧! 想此,南宮玥心不由穩定些許,深吸一口氣,隨著問,“太子殿下的屍首現在在哪裡?” “在京城外。大元皇帝言:太子妃和小姐若要過去,會派人護送。” “太子妃怎麼說?” “太子妃說,稍後就過去。讓奴婢過來說一聲,希望小姐可以一併前往。” 南宮玥聽了,垂眸,靜默少時,猛然想到什麼,緊聲道,“仁王爺呢?這事兒他可知曉了?” “這個奴婢沒問。不過,這麼大的事兒,仁王爺必然也已經知道了吧!” 南宮玥聽了,一時沒說話。 沉默,良久,起身,“給我更衣!” “小姐是要……” “去見仁王爺!” 梅蘭聽言,眉頭不覺皺了一下。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的!” “是!”垂眸,未多言。 太子命喪大元,這事兒非同小可。要說,去見一見仁王也無可厚非。可是…… 梅蘭卻感,也許不去走這一趟更好。 直覺如此。卻又說不出所以然來。 “太子妃娘娘,南宮小姐出別館了。” 南宮紫聽言,抬眸,眼圈泛紅,面色沉重卻很平靜,“什麼時候出去的?” “剛剛。說是怕打攪你,就沒親自過來說,讓老奴代為稟報。” 怕打攪?對於這託詞,南宮紫懶得此時懶得計較。 “去了哪裡?” “應是去見仁王爺了。” 聞言,南宮紫什麼都沒再說。 鍾離謹死,她以後的日子將會過什麼樣子不好說。不過,艱難是必然。 她已是自身難保。南宮玥要如何,都隨她去作吧! 皇宮 “太子妃已有護衛護送出京,前往事發地。” “仁王爺聽聞鍾離謹不幸,面色沉痛,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在別院靜待!” 靜待皓月人來,靜待大元皇上表態,靜待所有後續發展。 “南宮玥隨皓月太子妃出京前,曾去求見仁王。只是被拒了。” 皇上聽了,眉頭微皺。 侍衛看此,趕緊補充一句,“御林軍未攔住她。她進了別院,只是仁王並未見她。” 皇上眸色沉了沉,幽暗深遠。鍾離隱……總是這麼沉得住氣,讓人分外不喜。 “有消息即刻來報。下去吧!” “是!” 侍衛退下,皇上放鬆身體,靠在龍椅上,緩緩閉上眼睛,閉目眼神,稍作小憩。 未多時,門口處,隱隱有聲音傳入耳中。眉頭微皺,睜開眼睛。 “李連!” 聲音出,門口一靜。隨著,李公公疾步走進來,“皇上!” “怎麼回事兒?” 李公公嘴巴動了動,似哆嗦了一下,定了定神,才開口道,“稟皇上,暗中跟隨湛王的影衛,都被湛王斬殺了!” 李公公話出,皇上臉色登時黑了,怒罵脫口而出,“雲珟這混賬!” 罵聲入耳,李公公低頭,凡事一提及湛王,皇上總是缺少幾分淡定。 罵過,撫額,吐出一口濁氣,“下去!” “是!” 李公公垂首,躬身走出。心裡卻忍不住腹誹:在湛王心情正不好的時候,派人跟著他,還欲監視他的行蹤。這本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好在皇上沒再派人過去。不然,去了也是送死。但,這麼一來,湛王的行蹤,可就成迷了。皇上可是該心焦了! 麟州 胡文彬腳剛邁入府,胡夫人身影隨著出現眼前,看著他,滿臉焦灼,滿是擔心,“老爺,你總算是回來了!怎麼樣?湛王爺可有……” “回屋再說吧!” “哦,好,好!” 回到正屋,揮退下人,胡夫人倒一杯茶遞給胡大人,“老爺先喝杯水。” 看胡文彬臉色尚好,胡夫人也沒那麼急躁了,待他喝完一杯茶,才開口,“湛王爺他沒怪罪老爺吧!” 胡文彬搖頭,“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說完,再問一句,“那許家……?” “不知者不罪,許家不知皇太妃和湛王妃身份。被服侍也說不上是冒犯。不過,也要慶幸許家並未苛待,惡待她們。否則……” 什麼不知者不罪,都是屁話了!就如許寶豐。 胡夫人聽了,思想同,低聲問,“那許家三少爺……” “許寶豐大概要在牢中待一段日子了。” 聞言,許夫人輕喃,“這處罰倒是也不算重。看來,湛王爺倒也沒傳言的那樣……” 那樣,是什麼樣?話未說透,心照不宣。 冒犯了湛王妃,只是去牢中待一段日子。湛王也沒那麼暴戾嘛!表面看起來是如此。可其實呢! 胡文彬嘆,意味深長,“只是這一段日子,怕是很不好過呀!” “坐牢哪裡有舒服的?自是比不了在許家做少爺。不過,只是受點兒苦,總是比丟了性命的好。”胡夫人輕聲道。 胡文彬聽了,搖頭,卻是沒多說。 這不好過,可不止是受苦那麼簡單。 想想許寶豐在牢中要撫慰那些年逾四五十的兇惡老婦……胡文彬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只是想想都是一身冷汗,遑論去做了,許寶豐這會兒應該在哭吧! 不過,經此一事,許寶豐以後怕是再不敢輕易行那風流之事了。 自作孽不可活呀!胡文彬再次嘆。 “老爺,湛王和湛王妃既在麟州。我是不是也該去見禮,請安呀!” 胡文彬搖頭,“無需!” “不去嗎?這樣會不會被說不敬?” “湛王爺身邊的護衛說了。湛王和王妃不想被打攪,所以,請安都免了。” 胡夫人聽了,面色舒緩下來,“那就好!” 湛王既已開了口,她也就放心了。 “湛王在麟州的這些日子,胡府暫閉門謝客,若是有人來求見,直接拒了。” “好!” “特別是許家七小姐。來求見,什麼都不要問,直接拒。” 胡夫人聽言,神色微動,“老爺,許七小姐她……” “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一言出,胡夫人瞬時瞭然。原來是這樣。 瞭然,忍不住問一句,“老爺,湛王爺長什麼樣兒呀?” 只聽聞湛王秉性很是不好。其他,均一無所知。不免很是好奇! 胡文彬聽了,沉默了好一會兒道,“反正是比我好看。”那樣貌該怎麼形容呢?找不到恰當的詞語了。 呃…… 看著胡文彬那細眼,方臉。胡夫人沉默了。雖是自己相公,可是卻不得不承認,這世上比胡文彬難看的人還真是不多。如此……湛王爺是什麼樣兒,想象不出! 看胡夫人表情微妙,胡文彬輕咳一聲,也意識到了他剛才的話有些貽笑大方了。 “反正,你照著最好看的想就是了。”說完,起身,“我出去一趟,晚飯時回來。” “好!” 看著胡文彬離開的背影,胡夫人仔細想象了一下。 最好看呀! 想著,心裡嘖嘖幾聲。 樣貌好,地位尊,怪不得那許家七小姐動心思了。不過…… 看自家老爺剛才那態度。想來,這許七小姐定是被湛王不屑一顧了。不然,但凡湛王有一點兒意思,許七小姐有一點兒希望,有一絲可能入湛王眼的造化。胡文彬剛剛也不會拒絕的那麼徹底! 女人嘛,哪個不想一生錦繡,一輩子富貴榮華。許七小姐看到湛王生此念,倒是也不奇怪。只是,她這表現的也太明顯了些。胡文彬都能一眼看出,湛王爺也定然有所覺。女人如此不矜持,哪個會喜? 特別,湛王妃還在湛王爺跟前呢,她就這樣,忒沒眼色。 要說這許家兄妹也是夠嗆了。只可惜,最後都不能如願。 *** 吃過晚飯,容傾梳洗過後,既躺床上睡下了。湛王起身去了側屋。 “主子!” “嗯!” 湛王隨口應,坐在書案前,姿態慵懶,手裡拿著一個荷包隨意翻看著。 凜五不時抬頭看一眼,許久,見湛王依舊沒有放下的意思。神色微動,隨著輕聲開口,“主子,這荷包的樣式真是挺特別,挺少見的。” 湛王聽言,抬眸,看著凜五,神色淡淡,“特別嗎?” 凜五點頭,“很特別!” “說說看!” “一針一線都特別。特別是那花色,屬下真是前所未見。” 凜五說的認真,湛王聽了,輕哼,“怎麼?有事兒沒事兒,就忽悠本王兩句的本事也跟著王妃學會了?” 凜五輕笑,“王爺恕罪。”請罪,隨著正色道,“不過,憑著王妃的繡功,能在荷包上繡一個元寶出來,也是很難得了。” “你見過有哪個的荷包上面繡的是元寶的?” “主子的不就是嗎?”所以才說特別呀! “你在調侃本王嗎?” “屬下不敢!” “哼!” 得一冷哼,凜五垂首,不覺笑了。 拿著荷包,觀賞那麼久,明顯就是顯擺嘛! 嘴上說著嫌棄,心裡卻無比歡喜。明顯的心口不一。 王妃繡的,就是再醜,拿著也是愛不釋手。 “主子!” 聲音入耳,凜一身影出現在眼前,手裡拿著信函,雙手遞給湛王,“齊瑄傳來的。” 湛王伸手接過,打開,看著上面內容,眸色涼涼,鍾離謹死了?呵…… 真的也好,假也罷。死訊既傳出,且是死在大元。接下來,就是比城府,比手段,比誰更卑劣了!

第255章 顯擺

龍衛話出,皇上猛的起身,緊聲道,“人在何處?”

“山崖下!”

皇上聽言,皺眉。怎麼會在哪裡?

“已經死了!”

一言出,入耳,皇上心微窒,面色驟沉,“死了?”

龍衛頷首,“墜落山崖,掉入水中,隨波逐流,被衝上岸才被發現。”

皇上聽了,眸色沉沉,少時靜默,隨著道,“發現鍾離謹屍體時,皓月護衛可也在?”

龍衛點頭,“是!現鍾離謹的屍首,正由皓月護衛守著。並已飛鴿傳書回皓月。”

皇上聽言,眼簾微動,飛鴿傳書麼?

“龍影!”

“屬下在!”

“你即刻出京一趟……”

隨著皇上的吩咐,龍衛眼簾垂下,待皇上話落,飛身離開。

看著龍衛瞬時消失的身影,皇上眼神一片沉暗,凌冽。生也好,死也罷,在他大元的地界,後續將如何都有他說了算。

“李公公!”

“老奴在!”

“你派人去別院一趟,把皓月太子身亡的消息告知皓月太子妃。”

“是!”

“鍾離隱哪裡,你親自去!”

“是!”

李公公領命,疾步走出,心裡思緒起伏。竟然死了嗎?

皓月太子在大元死去,這一場暗湧不會輕易平息。大元是如此,皓月更是。明爭暗鬥,腥風血雨,誰將會是最後的王者,即將開啟!

結果,拭目以待!

麟州

走出莊子,容傾轉頭看一眼依然在莊外站立的人,轉眸,看著湛王,隨意道,“許家七小姐挺漂亮的。”

“是嗎?”

“嗯!臉蛋漂亮,身段也好。”

湛王聽言,抬眸,看容傾一眼,漫不經心道,“是嗎?”

“嗯!特別是胸,真的很大,走路都是盪漾的。”說完,直直看著湛王。

聞言,湛王挑眉,隨著拉起簾子,轉頭,往後張望,向許家七小姐看去,看著,贊同,“確實挺大的。看著挺誘人……嗯……”

動作出,話出,腰間一痛,被掐了。

痛意襲來,湛王身體一僵,麵皮微緊,眼底卻是漫過一抹笑意,收回視線,轉身,看著容傾,眼底笑意隱匿,眸色涼涼,“對自己夫君動手,這樣的為妻之道,是誰教你的?”

這話,容傾自動當做沒聽到,只是看著他,問,“夫君也覺得很大是不是?”

“是挺大的。不過,爺喜歡小的。”

容傾聽言,彎了彎嘴角,只是笑意剛起,小臉兒隨著又耷拉下來了,“誰的小了!”

看容傾變臉,湛王視線落在她胸口,直直看著。開口,聲音磁厚,低低緩緩,“跟爺比,你的自是不小。”

“所以呢?你其實喜歡的是你自己的?因為你的夠小。”容傾盯著湛王,一臉稀奇。

湛王嘴角垂了下來。

湛王剛學會*,容傾已完全汙了。

看湛王一時噎,容傾盯著湛王胸口,笑眯眯道,“我也喜歡夫君的。小小的,粉粉的,嬌滴滴……”

“閉嘴!”

容傾聽了,看著湛王,笑臉一收,肅穆道,“王爺想讓我閉嘴,只有一招。”說著,抬手指著自己粉嫩的小嘴,眉眼彎彎,“親親,這招最有效。”

容傾話出,湛王麵皮繃不住了,伸手把那分外氣人,又分外撩人的小女人拉到懷裡,圈住她腰身,佯怒,“調戲爺讓你覺得很有趣是不是?”

容傾咯咯笑,“調戲夫君是很有意思呀!”

湛王聽言,瞪眼。

容傾抬手攬住湛王脖頸,笑臉不散,“不止是調戲有趣。只要是跟夫君在一起,做什麼都是好的。”

湛王輕哼,“甜言蜜語,信口拈來。對你最是不值錢!”說的不以為然,可眼角那一抹春意卻是幾乎要溢出來。

“誰說的!甜言蜜語什麼的,我除了對王爺說過之外,對別人可從沒講過。”

“是嗎?”

“哦,對容逸柏也說過。”

聽容傾提及容逸柏,湛王眼底極快的劃過一抹暗光,瞬時又隱匿無蹤,讓人無從察覺,漫不經心岔開話題,“現在去哪裡,不好奇嗎?”

“不是回京嗎?”

“這麼想回京城嗎?”

自是不想!

“爺說,先遊山玩水吃喝玩樂,而後再回京如何?”

湛王話出,容傾已笑開了花兒,“夫君英明,夫君真英明。”

“就只會誇這麼一句嗎?”

“夫君最棒!”

“是嗎?”

“嗯嗯!晚上棒棒棒,白天……唔……”話沒說完,被親了,被咬了。

容傾捂著被咬痛的嘴唇,巴巴看著湛王,這情趣,兇猛了些。

“下次再口舌無忌,看爺怎麼收拾你。”男人眼露兇光,兇巴巴道。

湛王話出,容傾隨著開口,“怎麼收拾?在床上收拾嗎?那個,我很願意,分外願意!”

湛王聽了視線在容傾唇上掠過,心裡低咒一聲,繃著臉,看著容傾,力持風輕雲淡,把持理智不丟,“也許,該直接回京。”

聞言,容傾小臉兒一變,隨著抬手,四指朝天,嚴肅認真道,“夫君,我保證以後一定謹言慎行,絕不多言一句廢話。”

“廢話?如此說來,你剛才說爺棒棒棒,也是廢話了?”

“那是發自肺腑的話,怎麼是廢話?我晚上求饒求的我自己都害羞了,夫君怎麼能懷疑那是假的。”

“看來,剛剛的謹言慎行,也是廢話了!”

“哦!一時失言,一時失言。”

“哼!”

“嘿嘿……”

“主子,到了!”

凜一適時的聲音,容傾聽在耳中,絕對的天籟之音呀!

“夫君,到了。來,妾身扶您下車。”

凜五,凜一站在外,看著容傾那殷勤到諂媚的模樣。不覺失笑,老虎屁股摸了,現在開始順毛了。

對此,王妃已是樂此不疲。而主子,也已習以為常,並樂在其中了吧。若是那一天,王妃忽然變得端莊賢淑,中規中矩了,主子怕是還不習慣了。

京城*皇家別館

“你……你說什麼?太子殿下死了?這……這可是真的?”南宮玥看著梅蘭,臉微白,心發沉,不安難掩。

鍾離謹消失這麼久,一直尋覓無蹤。南宮玥已有心理準備,感覺一定要出事。只是……當猜想變為現實,心裡還是忍不住發慌。

梅蘭點頭,面色沉重,“大元宮內侍衛過來說的,應該不會有錯了。”

南宮玥聽了,指間發顫,緊聲道,“太子妃怎麼說?”

“太子妃心情悲痛難抑!”

悲痛難抑?這麼說鍾離謹真的死了?

若是這樣的話,皓月那邊一定會再派人過來吧!如此,之後她們也就可以回皓月了吧!

想此,南宮玥心不由穩定些許,深吸一口氣,隨著問,“太子殿下的屍首現在在哪裡?”

“在京城外。大元皇帝言:太子妃和小姐若要過去,會派人護送。”

“太子妃怎麼說?”

“太子妃說,稍後就過去。讓奴婢過來說一聲,希望小姐可以一併前往。”

南宮玥聽了,垂眸,靜默少時,猛然想到什麼,緊聲道,“仁王爺呢?這事兒他可知曉了?”

“這個奴婢沒問。不過,這麼大的事兒,仁王爺必然也已經知道了吧!”

南宮玥聽了,一時沒說話。

沉默,良久,起身,“給我更衣!”

“小姐是要……”

“去見仁王爺!”

梅蘭聽言,眉頭不覺皺了一下。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的!”

“是!”垂眸,未多言。

太子命喪大元,這事兒非同小可。要說,去見一見仁王也無可厚非。可是……

梅蘭卻感,也許不去走這一趟更好。

直覺如此。卻又說不出所以然來。

“太子妃娘娘,南宮小姐出別館了。”

南宮紫聽言,抬眸,眼圈泛紅,面色沉重卻很平靜,“什麼時候出去的?”

“剛剛。說是怕打攪你,就沒親自過來說,讓老奴代為稟報。”

怕打攪?對於這託詞,南宮紫懶得此時懶得計較。

“去了哪裡?”

“應是去見仁王爺了。”

聞言,南宮紫什麼都沒再說。

鍾離謹死,她以後的日子將會過什麼樣子不好說。不過,艱難是必然。

她已是自身難保。南宮玥要如何,都隨她去作吧!

皇宮

“太子妃已有護衛護送出京,前往事發地。”

“仁王爺聽聞鍾離謹不幸,面色沉痛,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在別院靜待!”

靜待皓月人來,靜待大元皇上表態,靜待所有後續發展。

“南宮玥隨皓月太子妃出京前,曾去求見仁王。只是被拒了。”

皇上聽了,眉頭微皺。

侍衛看此,趕緊補充一句,“御林軍未攔住她。她進了別院,只是仁王並未見她。”

皇上眸色沉了沉,幽暗深遠。鍾離隱……總是這麼沉得住氣,讓人分外不喜。

“有消息即刻來報。下去吧!”

“是!”

侍衛退下,皇上放鬆身體,靠在龍椅上,緩緩閉上眼睛,閉目眼神,稍作小憩。

未多時,門口處,隱隱有聲音傳入耳中。眉頭微皺,睜開眼睛。

“李連!”

聲音出,門口一靜。隨著,李公公疾步走進來,“皇上!”

“怎麼回事兒?”

李公公嘴巴動了動,似哆嗦了一下,定了定神,才開口道,“稟皇上,暗中跟隨湛王的影衛,都被湛王斬殺了!”

李公公話出,皇上臉色登時黑了,怒罵脫口而出,“雲珟這混賬!”

罵聲入耳,李公公低頭,凡事一提及湛王,皇上總是缺少幾分淡定。

罵過,撫額,吐出一口濁氣,“下去!”

“是!”

李公公垂首,躬身走出。心裡卻忍不住腹誹:在湛王心情正不好的時候,派人跟著他,還欲監視他的行蹤。這本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好在皇上沒再派人過去。不然,去了也是送死。但,這麼一來,湛王的行蹤,可就成迷了。皇上可是該心焦了!

麟州

胡文彬腳剛邁入府,胡夫人身影隨著出現眼前,看著他,滿臉焦灼,滿是擔心,“老爺,你總算是回來了!怎麼樣?湛王爺可有……”

“回屋再說吧!”

“哦,好,好!”

回到正屋,揮退下人,胡夫人倒一杯茶遞給胡大人,“老爺先喝杯水。”

看胡文彬臉色尚好,胡夫人也沒那麼急躁了,待他喝完一杯茶,才開口,“湛王爺他沒怪罪老爺吧!”

胡文彬搖頭,“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說完,再問一句,“那許家……?”

“不知者不罪,許家不知皇太妃和湛王妃身份。被服侍也說不上是冒犯。不過,也要慶幸許家並未苛待,惡待她們。否則……”

什麼不知者不罪,都是屁話了!就如許寶豐。

胡夫人聽了,思想同,低聲問,“那許家三少爺……”

“許寶豐大概要在牢中待一段日子了。”

聞言,許夫人輕喃,“這處罰倒是也不算重。看來,湛王爺倒也沒傳言的那樣……”

那樣,是什麼樣?話未說透,心照不宣。

冒犯了湛王妃,只是去牢中待一段日子。湛王也沒那麼暴戾嘛!表面看起來是如此。可其實呢!

胡文彬嘆,意味深長,“只是這一段日子,怕是很不好過呀!”

“坐牢哪裡有舒服的?自是比不了在許家做少爺。不過,只是受點兒苦,總是比丟了性命的好。”胡夫人輕聲道。

胡文彬聽了,搖頭,卻是沒多說。

這不好過,可不止是受苦那麼簡單。

想想許寶豐在牢中要撫慰那些年逾四五十的兇惡老婦……胡文彬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只是想想都是一身冷汗,遑論去做了,許寶豐這會兒應該在哭吧!

不過,經此一事,許寶豐以後怕是再不敢輕易行那風流之事了。

自作孽不可活呀!胡文彬再次嘆。

“老爺,湛王和湛王妃既在麟州。我是不是也該去見禮,請安呀!”

胡文彬搖頭,“無需!”

“不去嗎?這樣會不會被說不敬?”

“湛王爺身邊的護衛說了。湛王和王妃不想被打攪,所以,請安都免了。”

胡夫人聽了,面色舒緩下來,“那就好!”

湛王既已開了口,她也就放心了。

“湛王在麟州的這些日子,胡府暫閉門謝客,若是有人來求見,直接拒了。”

“好!”

“特別是許家七小姐。來求見,什麼都不要問,直接拒。”

胡夫人聽言,神色微動,“老爺,許七小姐她……”

“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一言出,胡夫人瞬時瞭然。原來是這樣。

瞭然,忍不住問一句,“老爺,湛王爺長什麼樣兒呀?”

只聽聞湛王秉性很是不好。其他,均一無所知。不免很是好奇!

胡文彬聽了,沉默了好一會兒道,“反正是比我好看。”那樣貌該怎麼形容呢?找不到恰當的詞語了。

呃……

看著胡文彬那細眼,方臉。胡夫人沉默了。雖是自己相公,可是卻不得不承認,這世上比胡文彬難看的人還真是不多。如此……湛王爺是什麼樣兒,想象不出!

看胡夫人表情微妙,胡文彬輕咳一聲,也意識到了他剛才的話有些貽笑大方了。

“反正,你照著最好看的想就是了。”說完,起身,“我出去一趟,晚飯時回來。”

“好!”

看著胡文彬離開的背影,胡夫人仔細想象了一下。

最好看呀!

想著,心裡嘖嘖幾聲。

樣貌好,地位尊,怪不得那許家七小姐動心思了。不過……

看自家老爺剛才那態度。想來,這許七小姐定是被湛王不屑一顧了。不然,但凡湛王有一點兒意思,許七小姐有一點兒希望,有一絲可能入湛王眼的造化。胡文彬剛剛也不會拒絕的那麼徹底!

女人嘛,哪個不想一生錦繡,一輩子富貴榮華。許七小姐看到湛王生此念,倒是也不奇怪。只是,她這表現的也太明顯了些。胡文彬都能一眼看出,湛王爺也定然有所覺。女人如此不矜持,哪個會喜?

特別,湛王妃還在湛王爺跟前呢,她就這樣,忒沒眼色。

要說這許家兄妹也是夠嗆了。只可惜,最後都不能如願。

***

吃過晚飯,容傾梳洗過後,既躺床上睡下了。湛王起身去了側屋。

“主子!”

“嗯!”

湛王隨口應,坐在書案前,姿態慵懶,手裡拿著一個荷包隨意翻看著。

凜五不時抬頭看一眼,許久,見湛王依舊沒有放下的意思。神色微動,隨著輕聲開口,“主子,這荷包的樣式真是挺特別,挺少見的。”

湛王聽言,抬眸,看著凜五,神色淡淡,“特別嗎?”

凜五點頭,“很特別!”

“說說看!”

“一針一線都特別。特別是那花色,屬下真是前所未見。”

凜五說的認真,湛王聽了,輕哼,“怎麼?有事兒沒事兒,就忽悠本王兩句的本事也跟著王妃學會了?”

凜五輕笑,“王爺恕罪。”請罪,隨著正色道,“不過,憑著王妃的繡功,能在荷包上繡一個元寶出來,也是很難得了。”

“你見過有哪個的荷包上面繡的是元寶的?”

“主子的不就是嗎?”所以才說特別呀!

“你在調侃本王嗎?”

“屬下不敢!”

“哼!”

得一冷哼,凜五垂首,不覺笑了。

拿著荷包,觀賞那麼久,明顯就是顯擺嘛!

嘴上說著嫌棄,心裡卻無比歡喜。明顯的心口不一。

王妃繡的,就是再醜,拿著也是愛不釋手。

“主子!”

聲音入耳,凜一身影出現在眼前,手裡拿著信函,雙手遞給湛王,“齊瑄傳來的。”

湛王伸手接過,打開,看著上面內容,眸色涼涼,鍾離謹死了?呵……

真的也好,假也罷。死訊既傳出,且是死在大元。接下來,就是比城府,比手段,比誰更卑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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